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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重生:嫡女斗宅门(下部)-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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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玉见她猫哭耗子假慈悲,道:“我可没有那份闲钱,怎么,你有吗?你有那个闲钱,只怕这沈四娘还受不起。”
薛氏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紫玉推开了她的手,大步流星往外走去。
沈四娘自然没有死,紫玉将她们一家子送到了庄子上。
崔大贵一直苦苦哀求绿竹,说什么要见紫玉一面。紫玉接到绿竹传来的信,去见崔大贵。
崔大贵跪着地上,先是感激涕零谢紫玉不追究的恩德,接着,就把自己的难处说出来。崔大贵是个世代为仆的,除了当奴才这个营生,别的勾当都做不来。他要见紫玉,自然是求着紫玉给他一口饭吃。
若是旁的人,紫玉肯定不会留下来,可是崔大贵这个人,让她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双亲。他们都是奴才出身,彼此相亲相爱,而这个崔大贵最难能可贵的一点,就是对妻儿十分回护。
紫玉考虑了一下,就将他们一家子打发到田庄上做庄头。这个時候,沈四娘也醒过来,跟着丈夫跪下磕头谢恩。
紫玉看着沈四娘,旁的话也不多说,只是对沈四娘道:“你应该庆幸自己有个好丈夫。”如果没有崔大贵护着她,沈四娘就算不死,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沈四娘听了紫玉的话,泪流满面,倒在丈夫的怀里道:“我错了,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如果当初没有一意孤行,纵然薛氏是管家的主子,也不敢做的太过分。最多,自己没有了库房这份差事,回到家里,崔大贵也不会饿死自己。偏偏那个時候,她被银钱迷了眼,听信了薛氏的谗言,才有后来的祸事。
看着眼前恩爱的一对,紫玉不由自主想着,若是自己和韩氏或者薛氏起冲突的時候,陈进会站在哪一边?
坐在马车里,紫玉闭上眼睛,脑子里出现了崔大贵和沈四娘依偎在一起的身影。人人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崔大贵却在沈四娘闯下大祸,命难保的時候,站出来护住妻子。这样的情深意重,紫玉若说自己不羡慕,那肯定是假的。
“得成比目何辞死,只羡鸳鸯不羡仙。”紫玉自语道。不知道什么時候,她也能得到这样的幸福?
第051章 浮生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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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乌龙镇呆了几日,景王妃准备启程去下一个小镇。天还没有亮,景王妃就起身梳洗。
昨晚,她做了一个梦,梦见了她的丈夫,这个梦,和往日最大的不同,就是她梦见了自己的丈夫带着面具。想起那日,自己撞见了那个人,景王妃到现在还不敢确定,是不是自己眼花了?如果不是自己眼花了,她怎么会看到一个跟自己丈夫生的一模一样的人?
梳洗完毕,景王妃见孟嬷嬷还在忙碌,她就一个人步出了院子,往村口走去。
第052章 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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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妇听了,心中欢喜,原来以为这些贵人高高在上,知恩未必能感恩,如今看来,这个孟嬷嬷也没有那么坏,于是农妇的话匣子又打开了。“不用客气,就几步路而已。嬷嬷你几時想去,吱一声就是了,我随传随到。”
“那买什么东西,还要嫂子你参详参详,你知道的,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人家喜欢什么。贸然上门,只怕人家以为我们的心不够诚。”孟嬷嬷又笑着问了几句。“那陆家公子的夫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平日里都喜欢什么?”
“唉,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这陆公子也是苦命人。”农妇深深叹息道:“他爹给他娶了三回媳妇,没有一个能长命,外头的人都说他克妻,好人家的女子,都不愿意嫁给他。”
景王妃在屋子里听见了,不由叹息,这样好的人,却配这样的命格,实在是太可惜了。
“那怎么不找人化解了?”孟嬷嬷笑着道,“听说有得道高人,是可以化解这样的命格,除非他命中注定无妻无子。”
农妇听了,觉得和孟嬷嬷找到了话头,就跟着道:“就如嬷嬷你说的,寻常人遇到这样的事情,都会找得道高人来化解。可这陆家前前后后也找了好几个高人,都说没有办法化解,还说,这陆公子是不能出远门的,更不能上京的,这一上京,这小命一准不保。”
孟嬷嬷被农妇的话勾起了兴趣,道:“怎么会有这样奇特的命格?”
“我也是听来的,至于全不全,真不真,我就不晓得的。听那些高人说乌龙镇以前有条黑龙。这陆家公子的小命,就是靠着这条黑龙的龙气养着。一离了这乌龙镇,他就活不过半个月。当初,这陆公子娶第三房的媳妇時候,就跟着媳妇回去省亲一趟。那媳妇的娘家离乌龙镇也不远,可不知道为什么,这陆家公子在半路上就病倒了,差点连小命都保不住,你说这奇怪不奇怪?”农妇边说,边指手画脚。
孟嬷嬷听了,微勾嘴角,这不过是一些江湖骗子装神弄鬼罢了,哄哄这些愚昧的村民也就是了,哪能当真啊?若是这乌龙镇真有黑龙,怎么不见它出一个皇帝来?“原来这乌龙镇竟这样大的来头,倒是我见识浅薄了。”
农妇见孟嬷嬷这样说,心里甜丝丝的。她生在乌龙镇,长在乌龙镇,最喜欢的,就是别人夸她的家乡好。“嬷嬷,那你可得多住几日,沾点福气,兴许,还能延年益寿也不一定呢。”
孟嬷嬷笑着应了,她当然还要多住几日,景王妃都成了这样,怎么赶路?
景王妃竖着耳朵听着外头的动静,眼睛一直盯着头顶上的横梁。农妇和孟嬷嬷接下来说的都是东家长西家短的,并没有再说起那陆公子。没有多久,她的眼皮渐渐沉了,跟着,她就睡了。
夜里,景王妃发起高烧来,幸亏孟嬷嬷和丫鬟寸步不离守着一夜,这烧就渐渐退了。
等天亮的時候,景王妃已经恢复了神智。
孟嬷嬷一早就煮了碧粳粥,炖了一碗鸡蛋羹,端到景王妃面前道:“夫人,你吃几口吧。”
景王妃靠在床柱上,点了点头,然后对孟嬷嬷道:“辛苦嬷嬷了。”
孟嬷嬷的眼泪却簌簌落了下来,道:“夫人,委屈你了,这样的地方,实在是找不到像样的东西。”
景王妃吃了一口碧粳粥,本来是通体舒畅,听了嬷嬷的话,却发现自己没有了胃口。将粥搁到一边,景王妃冷着声音道:“有什么话,你直接说吧。”
孟嬷嬷瞄了一眼景王妃的神色,见她脸色极其阴霾,可见心情不好,就连忙道:“奴婢没有别的意思。”
景王妃闭上眼睛,“你觉得他像王爷,是不是?”
孟嬷嬷听到王爷两个字的時候,吓得魂飞魄散,急忙跑到窗口前仔细看了几眼,幸好,这窗口和门外都没有人。“夫人,这两个字你以后不要再提起了。”
景王妃心口一片苦涩,难道说,就连王爷这两个字提起来也是忌吗?他才过世多久,这世人就已经将他忘了差不多,如今自己只是隐晦提了一句,孟嬷嬷却不肯让自己说下去。
孟嬷嬷察觉到景王妃的神色不对头,就上前安慰道:“夫人,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不要再想了,人要向前看,而不是向后看的。这陆公子,虽说长得有点像姑爷,可他毕竟不是姑爷。”
景王妃何尝不知道这陆公子只是和丈夫相像的人罢了。“嬷嬷,你多虑了。”
孟嬷嬷盯着景王妃,她是不是多想了,没有人清楚,可她能感觉到景王妃的一些细微的变化,比如,这些日子,景王妃发呆的時间越来越长了。“奴婢是多想了,但是奴婢所思所想,都是为了夫人你好。这个地方,穷乡僻壤,呆几日功夫是没有问题,時间久了,奴婢怕你的身子受不住。”
景王妃低头望着面前的碧粳粥,对她来说,锦衣玉食的生活习惯已经是融入血液里,就算在尼姑庵里,她情愿饿着,也不愿意吃那些粗面,也因为这样,父母隔三差五就往尼姑庵里捎东西。如今想来,师太不要自己,也就是这个原因。自己吃不了苦,守不了佛门的清规戒律,到头来,不但误了自己,也误了他人的修行。“等我身体好点了,我就走。”
孟嬷嬷松了一口气,她真的怕景王妃为了一个相似的人,留在乌龙镇不走。这个鬼地方,她是一刻也不想呆了。
走出了门口,孟嬷嬷长长吐出一口气,嘴角带着一丝浅笑。
农妇见她高兴,就上前道:“你之前不是和我说起过,送什么东西到陆家合适?我思来想去,最好是做点馍馍和烧饼送去。”
孟嬷嬷听到馍馍两个字的時候,眼里闪过一丝不屑,这两样吃食,也就寻常人家才稀罕。“既然你觉得好,那就做几个。”
沿着村边的小溪往下走,景王妃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柳树旁边。站在柳树下,看着柳枝随风轻舞,景王妃闭上了眼睛,享受着微风轻拂的感觉。
“这位夫人,有什么事情好好说,千万不要做傻事”一个男人的声音打破了这刻的平静。
景王妃不悦,蹙起眉头,冷声道:“胡说八道什么?谁做傻事了?”
回头,景王妃却呆住了,怎么可能?眼前的人分明是自己梦里萦绕不去的身影?难道自己眼花了?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是自己眼花了?闭上眼睛,复又睁开眼睛,景王妃才确信自己不是眼花,兴许是得了重病,才有这样可怕的幻觉。
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景王妃一脚踩空,落进了湍急的水流去了。就在她落下去的那瞬间,她听到的那个男人的惊呼。
冰冷的溪水立即淹没了她,景王妃慢慢沉入水底,在这一瞬间,她的心情异常平静,没有濒临死亡的恐惧,也没有强烈的求生意志。也许,对她来说,死亡就是一场解脱。
就在景王妃以为自己就这样死去的時候,有个人抓住了她的衣襟,顺势一翻,就将她搂在怀里。跟着,她就被人抱起来,往岸边走去。
踏上岸的那一瞬间,一阵冷风吹过来,景王妃的身子不由地一抖,蜷缩成一团。
那个男子知道景王妃是被冷水冻到了,就脱下自己的外衫给她披上。
景王妃抬起一双黑眸,痴痴望着眼前的人。一样的眉眼,一样的神情,若是有人告诉她,这世上有如此相像的人,景王妃真的不信,可如今,这一切的事情就是这么真实发生在她的眼前。她能感受到他强壮的体魄,还有那低头一笑的温柔,也能感觉到从他身上传来的暖意,将她心底的寒意一点点驱除。
真好,能看到一个和他如此像的人,即使不是他,也能让景王妃的心稍感安慰。
那个男子将景王妃送回了农妇家中,孟嬷嬷见景王妃出去一趟,弄成这样,又气又急,一行人乱成了一团。
那个男子放下景王妃之后,就去隔壁村请大夫。大约两柱香功夫之后,大夫请来了,给景王妃诊脉开方子,嘱咐孟嬷嬷要好好照顾景王妃,夜里极有可能会发高烧。
孟嬷嬷连声道谢,还拿出银子要谢谢那个男子。那个男子推辞了,然后就跟着大夫离开了。
孟嬷嬷目送那个男子离开,然后笑着对农妇道:“这位公子十分面善,不知道是哪家的?”
农妇笑着道:“他是乌龙镇陆员外的儿子,是个好心人。方圆百里,无人不晓得。”
景王妃躺在,听着外头的声音,想着那个人的面容。好心人?一样的面容,不一样的心肠。难道真的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里的民风淳朴,是不是造就了他的好心肠?如果他和自己的夫君一样,都是生在皇家,那会怎么样?想一想,景王妃都觉得彻骨的冰冷,最是无情帝王家,没有人比她更深刻体会到那一点。
“看他的年纪不小,是不是有家室了?”孟嬷嬷又问道。“嫂子,你也知道的,今日这件事,若是传扬了出去,不单单是我家夫人名节有碍,只怕对那位公子也不是什么好事。”孟嬷嬷这么说,就是想试探农妇的想法,免得农妇到处说嘴,无端端败了夫人的名声,那就不好了。
农妇自然明白孟嬷嬷的意思,连忙安抚道:“一大清早的,这里又偏僻,我估摸着没有人看见。再说,人命关天,也顾不上那么多。你且放心,这件事,不会张扬出去的。”
见孟嬷嬷还蹙着眉头,农妇又继续道:“我晓得你老人家的想法,不过,这陆公子是个好心人,大家都晓得,没有人会在这上头生事的。”停了停,农妇又道:“若不是你家夫人已经有了人家,倒是和那个陆公子极为相配。”
农妇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孟嬷嬷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极为难看,急忙打嘴道:“你瞧我这张嘴,没遮没拦的,该打,实在是该打。”
孟嬷嬷的眼里闪过一丝不屑,穷乡僻壤的破落户,还想娶世家贵女,真的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纵然景王妃如今的身份是寡妇,又挂着死人的名头,可她毕竟还是大家闺秀,再怎么堕落,也不可能给个山野村夫做妻子。“这样的话,嫂子以后别提起。若是我家夫人听到了,肯定恼。”
“那是,是我不会说话。”农妇早就看出来,屋子里的那个夫人,绝对不简单,那气度,那风姿,非寻常人能比的,只怕这方圆百里,也挑不出这样标致的人儿。陆家公子,若是能娶得这样的人回家,只怕是夜里做梦都会笑吧。“你家夫人,算是我见过最顶尖的娘子。往那一站,就跟庙里的天仙一样美,不,应该比庙里的天仙还要美上几分。”
孟嬷嬷浅笑不语,景王妃若不是貌美,当初的先帝怎么挑了她做自己的儿媳妇。帝王家的媳妇,岂是寻常人可以做的?再说,除去貌美这项,景王妃本身的气质也不容忽视,说句粗俗的话,景王妃就算穿着乞丐衫,依然掩不住那世家贵女的风采。“改日,还要劳烦嫂子走一趟,带我去陆家致谢。怎么说,他救了我家夫人,这份恩情,我们是不会忘的。”
正文 第053章 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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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妇见孟嬷嬷一点都不热衷,热乎乎的心像是被人拨了一盆冷水,瞬间就冷了下来。“若是不合适,我再想想。”
孟嬷嬷听了,暗自发笑,就她那个脑子,能想到什么好的?估计也就那些东西了。“那嫂子慢慢想。”
就在此時,屋里传来了景王妃的声音,“就馍馍和烧饼好了。”景王妃知道,这里的人民风淳朴,若是大张旗鼓,反倒惹眼了,不如就照农妇的想法做,最为妥当。
孟嬷嬷闻言,脸上微微一僵,农妇听了,欢天喜地道:“我这就去买面粉回来。”
等农妇一走,孟嬷嬷折回屋子里,不乐意道:“这种东西拿出去送人,奴婢还真的不敢拿出手。”
景王妃早就知道症结所在,对孟嬷嬷这样有体面的人,最在意的就是面子,而不是心意。“这里的人都这样,嬷嬷,你入乡随俗吧。”
孟嬷嬷闻言,抿紧嘴,微微露出了一丝委屈。
景王妃躺下去,低声道:“嬷嬷,我知道你心底委屈,觉得这个地方是穷乡僻壤的,多呆一天,多受一天的罪。可对我来说,这里却是一个好地方。”
孟嬷嬷听了景王妃这样说,急忙附和道:“奴婢知晓夫人的意思,这里的人没有那么多心眼,相处起来也容易些。”
景王妃点了点头,比起大宅门里的勾心斗角,这种生活是平淡了一点,可平淡的生活有平淡的乐趣。当然,若是几年前,想让景王妃认同这个想法,肯定非常难的,毕竟,她出身名门世家,从小到大,都是吃最好的,用最好的,怎么可能接受得了这样的生活方式?
想着想着,景王妃又睡过去。孟嬷嬷见她半日没有动静,就走上前看,结果,就看到景王妃的头歪在枕头上,人已经睡着了。
孟嬷嬷叹息一声,伸手帮她掖好被子,再从容退了出来。恰好,农妇也买好了面粉,就招呼孟嬷嬷去帮手。
经过一天一夜的忙碌,农妇才做好了馍馍和烧饼,留下一部分自己吃,剩下的,全部拎到陆家去,随她一起去的,还有孟嬷嬷。
孟嬷嬷说明了来意,就将烧饼和馍馍奉上,其中还包括了从酒楼里订制的糕点。
陆老爷见了这些东西,十分欢喜,连声道谢。
孟嬷嬷见陆老爷并没有露出任何不虞的神色,悬在半空中的心总算落地了。
答谢了陆家的救命之恩,孟嬷嬷和景王妃合计了一下,准备第二日就启程离开乌龙镇,却不曾想,半夜就下起雨。而这场雨,足足下了两个月才消停,这是孟嬷嬷和景王妃始料未及的——
阳光透过云层,在大地上洒下一片碎金,苏绛唇坐在妆台前,用象牙梳篦仔细梳理自己的头发。为了保养这一头青丝,她每日都要用蛋白抹在青丝上,然后用象牙梳篦仔细梳理一遍,等梳理好了,还要用上好的香泽洗一次。
翠玉打了一盆水进来,见苏绛唇已经梳好了发丝,就上前道:“让奴婢给你洗一洗。”
苏绛唇点头,任由翠玉帮她洗头发。洗完头发,翠玉拿着干布帮她绞干头发。
等头发绞干了,苏绛唇重新坐回妆台前,等着头发风干了。
大约一炷香,苏绛唇的青丝就恢复了干燥,琉璃就上前给苏绛唇盘头发。这次,琉璃给苏绛唇梳了一个惊鹄髻,乌黑黑的青丝呈惊鸟双翼欲飞之状,十分的好看。
苏绛唇选了一对红玉梅花簪,簪头是一朵红玉雕成的梅花,垂着流苏,流苏的顶端是两粒上好的鸽子血红宝石,鲜艳欲滴,而红宝石下面则是一只振翅而飞的赤金蝴蝶,蝴蝶的双翅镶嵌着米粒大小的红宝石,在蝴蝶的下面串着一朵朵小花,小花的花蕊都是用红宝石镶嵌的。苏绛唇将这对簪子分别插入了惊鹄髻的两端,然后再选了白玉镶翡翠如意云纹梳子插在发髻的中间。
接着,苏绛唇就去了净房里换了一身衣衫,出来的時候,看到苏锦坐在榻上翻书。
“怎么了?不是说出去走走?”苏绛唇走上前,对着丈夫笑道。
苏锦望了苏绛唇一眼,见她梳了惊鹄髻,插了自己昨日买的红玉梅花簪,心底掠过一丝欢喜。将妻子搂在怀里,苏锦闻着她身上散发的女子幽香,道:“我想陪你出去玩几日。”
苏绛唇微微诧异,望向了苏锦。“去哪里?”
苏锦摩挲着妻子的一头乌黑亮泽的青丝道:“随我去,不许多问。”
苏绛唇见苏锦神秘兮兮的,不望了他一眼,只见幽深的黑眸里闪着一丝不同寻常的光亮。苏绛唇不由自主地道了一声:“好。”
苏锦闻言,露出了一丝笑意,伸手拉住苏绛唇,对苏绛唇道:“随我来。”
苏绛唇笑了笑,轻轻打了丈夫的手背一下,抽回自己的手,笑嗔道:“瞧你急的。这府里的事情,好歹也得安排一下才能走开。”
苏锦听了苏绛唇的话,挠头道:“我倒是忘了这件事。”
苏锦忘记这件事不稀奇,可苏绛唇是当家主母,怎么可能会忘了中馈这样的大事?将府里的大小事情跟几个心腹丫鬟吩咐了一下,然后苏绛唇就去了苏太君的屋子里,先说出自己要出门几日,接着,就把府里重新交代一回,让苏太君心里有底。后来,苏绛唇又怕太君记不全,就写了一张纸放在苏太君手中。
等出了苏太君的院子,苏绛唇就打算去福哥儿那边,却被苏锦拦住了,道;“今个儿,谁也不许带,就我们去。”
苏绛唇倒是没有料到苏锦有这样的打算,不张口结舌道:“那,就我们”
“是的,就我们夫妻二人。”苏锦答得异常认真。
苏绛唇望着丈夫,思虑了半晌:“这样不太好吧。”福哥儿要是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闹腾着,想到福哥儿折腾人的旺盛精力,苏绛唇就头皮发麻。
第054章 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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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感应到妻子的想法,苏锦笑着牵着妻子的手,“别管他,过两天,他找不到你也就惯了。”
苏绛唇见苏锦这样说,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了,这父亲做的也实在是狠心了点。“要不,过两天,再让人来接他?”
“你别惯着他。”苏锦的神情淡淡的,却有着说不出的执拗。
苏绛唇第一次见苏锦这样坚持,也没有多说什么。“既然这样,我们还是趁着哥儿没有发觉之前先走吧。”若是福哥儿这个缠人精知道了,怎么可能会让苏绛唇踏出府门一步?
走到垂花门口,苏绛唇看着丈夫准备好的青帷马车,微微讶然。这个马车看上去和普通百姓用的马车并没有什么不同。
苏锦带着苏绛唇来到马车前面,笑着道:“上车吧,今天我来驾车。”
苏绛唇更惊讶了,是不是日头从西边升起?莞尔一笑,苏绛唇伸出手,对着夫君道:“你扶我上去。”
苏锦闻言,眼里闪过一丝狡诈的光芒,趁着苏绛唇没有注意,一个横抱,就将苏绛唇抱到马车上。垂花门口进进出出的下人瞧见了这一幕,也只当没有瞧见了。
苏绛唇被苏锦抱起的那一瞬间,惊呼一声,然后,人已经上了马车。见苏锦站在马车旁边笑着看着她,苏绛唇的脸火辣辣红了。这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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