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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重生:嫡女斗宅门(下部)-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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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了?”接着,又指着台阶上的婆子道:“你个老不死的老货,老娘是抢了你的男人还是挖了你祖坟,你竟如此心狠手辣,要打杀老娘,我呸,拉虎皮扯大旗的狗奴才,也配披着人皮在世上招摇撞骗的?”
就在两方胶着的时候,大门又打开了,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子腰肢款款地走了出来。在场的男子见状,眼睛都转不开了,这女子生得姿容绝世,眉如春柳,眼似秋波,面如芙蓉,宛如嫦娥再世,仙女下凡。
从里头走出来的女子,就是赵家安排的外室。她梳着堕马髻,乌黑的青丝大弧度半歪头的一侧,如一朵斜挂树枝的花骨朵,欲堕非堕,给她增添了几分妩媚。发髻上戴着一支赤金镶宝石蝙蝠簪,两对蝙蝠衔着六串珠子,每粒珠子都是上等的合浦珍珠,坠角是用红宝石,明晃晃的,将她细滑的脸蛋衬得更加艳丽。玲珑有致的身段上,穿着一件藕荷色贴金绣银莲花纹褙子,下配一条白色缠枝莲纹暗花绫裙,脚上等着一双大红樱桃高底鞋。
她一出来,就用娇柔的声音喊道:“住手。”
台阶下厮打成一团的人听到这一声娇喝,立即停下手,分站两旁,望向了出声的女子。
那女子不慌不忙,对着众位看戏的街坊邻居道:“一场误会,大家还是散了吧。”说完之后,她又轻声细语对赵娘子道:“这位夫人,我和你素昧平生,这里头一定有误会。要不,我们进去细细谈?”
赵娘子冷哼,仰起下巴道:“谈什么?有什么好谈的?我告诉你,你别以为装出一副娇滴滴的模样,将人迷得晕头转向了,就可以为所欲为。告诉你,快快收起你那套,我可不是男人,不受用你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第103章 破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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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人群的几位妇人眼里露出了一丝嫉恨,赵娘子有意无意又添了一句:“我家男人的钱都被你榨光了,如今,你出来抛头露面,还不是寻思着找下一家冤大头?说白了,既然当了biao子,就不要给我立贞洁牌坊。”赵娘子这话,成功勾起了众怒。本来,围观的人群之中,就有不少住在附近的夫妇。自从那个外室出来之后,男人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她,那些娘子心里早就存了一肚子的火,如今听到赵娘子这番挑拨,越发觉得这个女子狐媚惑人,果然是不正经的妇人。
于是,就有几个妇人开始指指点点,接着,就有一个妇人站出来,对那个外室道:“从这里滚出去,这条街住的都是平头百姓,可不是什么花街柳巷,你给我们滚出去。”
那外室本来以为自己出来,几句话就搞定了局面,却不曾想,她算错了人心。本来嘛,女子对比美貌的女子天生有敌意,生怕自己枕边人被人勾走了魂,再加上赵娘子的煽动,那些人早就把外室当成那种专门坑蒙拐骗男人钱财的小yin妇。
事实上,在民间还真有这类妇人,她们没有大张艳帜,却靠着过人的美貌,和洞察人心的手段,将有妇之夫勾搭到手,然后用一些手段将男人的钱骗光。围观的人见外室柔柔弱弱,分外惹人怜惜,就越发相信赵娘子的话。
那个外室也是良家女子,自然不晓得这其中的道道,还以为那些妇人是被赵娘子骗了,就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道:“她说的都不是真的,我,我不是什么不正经的女子,我有相公,我相公姓赵。”
赵娘子嗤地一笑,“我家男人就是姓赵,你不用提醒我。”
那外室愣住了,婆子见她出来,没有帮到忙,还添了乱,就赶紧推她进去,道:“小娘子,你回去吧,这里的事情,不用你管。”
赵娘子好不容易见到正主了,岂能轻易放过。冲过人群,越过小厮,她从婆子的手里抢过外室,怒声道:“小贱人,你往哪里跑?”
那个外室吓了一跳,带着哭音道:“我真的和你家男人没有关系,真的没有。”
那个赵娘子满脸凶狠道:“不带眼的臭婆娘,你在勾搭人之前,怎么就不打听老娘的绰号?我告诉你,今日不剥你一层皮下来,我就跟你姓。”说着,就要拉扯外室下去。
旁边的婆子见状不妙,抓住了外室的另一只手,就这样,那个女子就被赵娘子和婆子之间拉来扯去的。
由于这两个人都是女人,也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这手劲肯定是用了十足,可怜那个女子一直呼痛求饶,却没有人搭理她。
此时的赵娘子和婆子,就像是斗红眼的公鸡一样,是不达目的不罢手。
三个人僵持了一炷香的功夫,那个外室见她们一点没有放手的意思,就俯下身子,朝着赵娘子的手臂咬去,赵娘子眼明手快,立即松手后退。恰好此时,那个婆子正想将外室拉扯过来,一时用力过猛,两个人双双向后摔去,然后,她们又不能在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就稀里糊涂地滚下了台阶。
最悲惨的就是那个外室,脑壳撞上了地砖,鲜血一下子就从额头上冒了出来。而婆子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看到外室头上的鲜血,吓了一跳,大声呼喊道:“快,快请大夫。”
外室见婆子叫声凄厉,心中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用手触摸额头,却发现鲜血染红了额头。外室知道自己破相了,引以为傲的美貌有了瑕疵,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声。
尖叫声过后,她就朝着赵娘子扑去,“老贱人,都是你害的,我要你赔我的脸!!”说着,她伸出那修得尖尖的指甲,往赵娘子的脸上抓去。
赵娘子也不是什么蠢货,哪里可能任由她抓破自己的脸,一脚向前踢去,刚好踢到那个外室的膝盖上,外室的脚一弯,整个人扑通地跌了一脚,接着,那个外室就觉得自己嘴里有东西断掉了,张口吐出,赫然一颗牙齿。
见到牙齿的那刻,外室陷入了癫狂的状态。她做外室,就是凭着这张脸,如今破了相,少了一粒牙齿,以后怎么邀宠?怎么立足大户人家?一想到荣华富贵就这么没了,她恨不得生吞活剥了赵娘子。
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外室冲着赵娘子砸过去。赵娘子是个做粗活的妇人,行动敏捷,那块砖,自然砸不到她身上去。外室见砸不到她,心里的怒火越发高涨。
她弯下腰,低着头,冲着赵娘子顶去,这个招数,在乡间打架的时候,时常看到有人用。赵娘子见状,左躲右闪,都不能躲避她的攻势,就干脆站住,和她缠斗在一起。
就在互相拉扯间,外室的袖子被赵娘子撕破了一块,露出了一节雪白的手臂。
赵娘子看到手臂上殷红的一点,目光里闪过一丝犹疑,就在此时,那个外室一发力,就把赵娘子掀翻在地,接着,那外室就抬脚朝着赵娘子的手掌上踩去。倘若踩下去,赵娘子这只手就彻底废掉了。
围观的人见此景,越发觉得这个女子貌美如花,心如蛇蝎了。于是,有几个好心的妇人立即上前拉扯外室,不让她得手。
恰好,人群里走出了几个衙役,高声喝问:“你们在干什么?”
得意着室。那个外室见到衙役,犹如见了救兵似的,扑通一声跪下去,将事情的经过跟衙役说了一通。大概的意思就是说赵娘子私闯民宅,意图劫财害命。
赵娘子的心中起疑,本想着和外室化解,谁知道,那个外室先把状告上了,这下子,就算赵娘子想善了,也没有办法善了。
想起家中的幼子,赵娘子一咬牙,从怀里掏出了地契,大声呼喊道:“青天大老爷,冤枉,真的是冤枉。你们看,这张地契,就是从我家男人身上搜出来的。你们看看,是不是这个地方?我自个儿回自个儿的家,怎么算闯私宅?”
第104章 偷梁换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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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室不信,睁大圆眸,怒喊道:“假的,你手中的是假的,我的才是真的。”说着,外室就去掏怀里的地契,翻出来,却是一张陈旧的当票,“怎么会?明明是地契来着。”
外室惊呆了,打死她也不敢相信,明明是一张地契,怎么变成了当票?
楼上的苏绛唇看到这里,暗暗冷笑。偷梁换柱这种把戏,也不过是小把戏罢了。对付外室这种人,她根本不需要花费太多脑筋,轻轻松松就搞定了。
我瑁说她。外室被衙役抓走了,婆子一干人等也不能幸免。反倒是赵娘子,衙役连问都不问,就放她走了。
赵娘子失魂落魄走出小巷,心里闪过之前的那一幕,那抹嫣红,就如扎在她心头的毒针似的,扎得她胸口一阵疼过一阵。
“赵娘子,我家夫人要见你。”就在赵娘子要走出巷口的时候,一个妇人叫住了她。
赵娘子抬眸,就看到那个妇人带着帷帽,面容还是看不清。她神情一肃,道:“我正想找你们。”
“跟我走。”妇人也不理她,只管往前走去。
赵娘子也是一个胆子壮的人,刚刚打发走自己请来的人,就敢孤身一人跟着妇人走了。到了酒楼的雅间,赵娘子就看到小二正收拾空盘子。
赵娘子越过桌子,视线停在了楼下。从这个雅间往下望去,刚好能把刚才的一幕看得清清楚楚的。赵娘子的身子一颤,她突然意识到,请她办事的人,绝非寻常人家的。
“走吧,怎么还愣着?”前面的妇人回头,冷声道:“我家夫人没有那么多时间。”
赵娘子想起了病重的儿子,握紧了拳头。良心,良心是不值钱的。为了儿子,她不能,也不可以去得罪那个贵人。
下定了决心,赵娘子才跟着妇人进了里屋。
这一间雅间里用碧纱橱隔开两间房,就是方便招待男客和女客的。有些大户人家邀请客人,讲究男女不同桌,偏偏又不能相距太远了,于是,酒楼的老板就想出了这么一个主意。
苏绛唇吃完东西,漱了口,就坐在屏风后头,等着赵娘子进来。
旁边的翠玉拿起美人锤,帮苏绛唇锤腿,而一旁的琉璃剥金桔给苏绛唇尝,苏绛唇捡起其中一瓣,放入口中,甜甜的味道立即充满了口腔。
“夫人,赵娘子来了。”屏风外,是珊瑚的声音。
苏绛唇点了点头,“让她进来吧?”
赵娘子知道大户人家出来的人,都不喜欢走路声音大的人,就放轻了步伐,慢慢走到屏风前面行礼。
赵娘子无法透过屏风看到里头的人,只能凭借那影影绰绰的影像去勾勒屏风后头那个贵妇人的样子。
玳瑁走到苏绛唇身边,侧着耳朵听着苏绛唇的吩咐,然后,再将苏绛唇对她说的话,重复给赵娘子听:“夫人说,你今天做了不错,原先答应给你的二十两银子,就翻一倍给你。”
赵娘子闻言,心一惊,道:“不敢,夫人,你还是照旧给我吧。”
“怎么?你嫌银子多了?”玳瑁代苏绛唇说话。
赵娘子咬紧了下唇,心里犹豫不决,她很想质问眼前的贵妇人,为什么要毁人家的清白?明明那个女子还是姑娘身,却说是害人的外室,要不然的话,她也不会……一想到病重的儿子,赵娘子又觉得好笑了,其实,就算自己事先知道那个姑娘是清白的,只怕也会答应。儿子的病,就是悬在她头上的利刃,她没有办法不答应。
“多谢夫人的赏赐。”赵娘子福身行礼,心里却闪过一丝悲痛。一个无辜的女子,就这样毁了,也不知道眼前的夫人,是什么样的心肠,竟对弱女子设下这样毒的计策。
“赵娘子,我家夫人说,你是不是有疑问?”屏风里的声音显得稚嫩,问出的话却很老成,显然,那个贵妇人的年纪也不小了。
“夫人,小妇有个斗胆的问题,想要问清楚,不然的话,小妇人一生寝食难安。”赵娘子还是忍不住了,就算……就算没有银子,白做一场,也好过做个糊涂鬼。
“夫人说,你可以问了。”屏风里的人又说了一句话。
赵娘子定了定心神;道:“夫人请小妇来,说是要教训外室。今日,小妇和那个女子拉扯了一下,却发现了一件事,不知道夫人能不能给小妇解惑?”
屏风后头的苏绛唇挑眉,用眼神示意了玳瑁。玳瑁就出声问道:“问吧。”
“那个女子分明还是黄花大闺女,如何做得了外室?”赵娘子说着,抬头直视着屏风里的人影,“夫人这招,未免太阴狠了。”坏人名节,那等于是杀了那个人。赵娘子恨那些勾搭人的狐媚子,对年轻女子却没有那种怨恨。
苏绛唇听到赵娘子这句疑问,蹙起眉头,最后,她在玳瑁的耳边说了几句话,接着玳瑁继续传话:“赵娘子,这点你放心,此人的确是外室。至于她是不是黄花大闺女,与这件事有关吗?”
赵娘子听了这句话,不赞同道:“倘若是黄花大闺女,怎么可能做人家外室?”
屏风里头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冷笑声,接着,那道声音又道:“是谁说黄花闺女不能做外室的?哪个男人会用别人的破鞋?”
赵娘子豁然开朗,对啊,那些外室,哪个不是清白出身的?当然,也有极少数是妇人之身的。“是小妇糊涂了。”
“夫人说,你有良善之心,就再赏你二十两银子。你拿了这些银子,即刻从京城里消失,免得有人找你的晦气,到时候,苦的还是你自己。”屏风后头的话音一落,戴着帷帽的妇人就拿出六十两银子给了赵娘子。
赵娘子揣着这六十两银子,急忙磕头告谢。对她来说,这六十两银子,不单单救了儿子一命,兴许,还能改变她们母子的命运。
送走了赵娘子,苏绛唇就对徐四家的吩咐道:“让衙门的人问清楚,那个女人,到底是怎么骗了姑爷的。”苏绛唇的脸上一片冰冷,不管赵文轩和那个女子是什么关系,总之,甘愿入这个局的人,就该承担后果。她才不会像前世那样乱用好心,纵虎归山,等着他日她反咬自己一口。
第105章 投鼠忌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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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室进了衙门,本来以为衙门的人查清楚之后,就会放自己走,却不曾想,衙门的人连夜提审她,罪名就是她侵占他人民宅,藐视朝廷法令,私设窑子做暗娼。
外室起初不肯认下这些罪名,可那些衙役用了拶指这种刑罚逼供。这种刑罚极其痛苦,所谓十指连心痛,说的就是这种刑罚带来的痛苦。
她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受得住这种私刑?当下就按了手指认了罪,然后被判官卖。官卖,说白了,就是做妓女,不过是官府上上了册子的妓女。这类妓女是不能赎的,一生为妓女。外室从未想过,当初进京投靠赵大少奶奶,以为找到了一条捷径,却没有想到,一时的贪念,导致了一生悔恨。从她心动,想要做赵家的外室开始,就已经注定了她这场劫难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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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绛唇拿到了外室的供词,十分震惊,她真的没有想到,赵氏竟如此无耻。为了达到目的,赵氏竟然利用儿子的信任,将他灌醉,和一个未婚少女关在一起,幸好,赵文轩是个书生,喝醉之后,哪有什么行房的能力?若是武将,兴许会在迷迷糊糊之中就会酿成大错。
垂眸凝视地面,苏绛唇的双手紧紧捏着那张供词。这件事,幸亏发现的早,否则的话,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
将供词投入了香炉里,苏绛唇看着它被烧掉,然后用铜箸子将灰打散。
翠玉掀帘子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苏绛唇拿着铜箸子在拨香灰,急忙放下手里的东西道:“夫人,奴婢来。”
苏绛唇将铜箸子丢到一旁,道:“不必了。”
上室瑶绛。翠玉见苏绛唇的脸色不好,微微一惊,轻声道:“夫人,燕窝粥正热着,你要不要先吃几口?”
苏绛唇听到燕窝,想起了苏瑶,“她吃了没有?”
“姑奶奶吃了。”翠玉知道苏绛唇极其关心苏瑶,“夫人,这几日,奴婢看着姑奶奶的气色回转了不少。”
苏绛唇淡淡嗯了一声,心里却千折百转起来。这件事,到底要不要告诉苏瑶呢?孕妇最忌讳的就是大喜大悲,苏绛唇不想反复刺激苏瑶,何况,她肚子的孩子来之不易。
一想到孩子,苏绛唇的头又痛了,若是没有孩子牵绊,将来给苏瑶找个儿女俱全的人家嫁过去,兴许也是一桩好事,可若是苏瑶生了孩子,就不可能再嫁了。毕竟,有几个男人会允许自己的妻室带着孩子嫁过来?把孩子还给赵家,苏瑶和苏锦肯定不放心。
本来女子和离之后,想要找个像样的人家嫁,是难如登天。但凡和离的女子,都是准备了孤老一生的。苏绛唇真心不希望苏瑶以后就这样过一生。
是以,想到赵文轩和苏瑶这桩亲事的时候,她总是多了一种思量。赵文轩这个人品性端正,致命的弱点却是赵氏。只要有人通过赵氏摆布赵文轩,那是极其简单的事情。可苏瑶离开赵文轩就真的能幸福吗?
投鼠忌器,说的就是目前这种局面。苏绛唇不由地敲了敲木案,反复思量最好的解决方法。
晚上,苏锦回来了,见苏绛唇沉思,就问道:“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苏绛唇闻言,不乐意了,眉毛一挑,道:“胡思乱想,那好,我以后再也不会胡思乱想了,你妹妹的事情,你一个人管到底。”
苏锦没有想到苏绛唇反应这么大,抱着妻子亲了一口道:“我不过是随口一句,值得你这样生气吗?”
苏绛唇侧头望着苏锦道:“我正心烦着。”
“什么事情?说给我听听,兴许,我还能给你出主意了。”苏锦把玩妻子头上的步摇珠子,又漫不经心道:“你们女子,怎么都喜欢戴这种东西?沉甸甸的。”
苏绛唇将苏锦的手拍下,然后将白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回,最后道:“那个女人,根本就是赵氏硬塞给赵文轩的。真没有想到这世间有这样的母亲。”
作为母亲,难道不希望儿子幸福吗?为了离间儿子儿媳,竟会利用儿子的信任,勾结外人,撒下弥天大谎。而赵文轩也太傻了,到底有没有和女人亲热过,难道也不晓得?竟中了那些人的诡计,差点连累了苏瑶断送了小命。
苏锦的眉头皱紧,他真的没有想到这件事完全是由赵氏和赵大奶奶挑起,他还以为赵文轩是甘心情愿纳外室,于是,他问道:“那这件事到底怎么办?”说真心话,苏锦并不想妹妹和离,这女子和离之后,再去找人家就难了。
可面对赵氏这样心毒的婆婆,苏锦也不放心妹妹回去。
“怎么办?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她们两个连根拔起。”苏绛唇的眼里闪过一丝冷意,“既然她们有胆谋算,就该知道被人算计的滋味到底如何。我是不打算轻易罢手的。这次,我要让她们狠狠跌一跤。”说到后来的时候,苏绛唇的声音已经带着一丝阴狠了。
苏锦躺在黄花梨木卷草纹罗汉床上,手臂搁在脑后做枕头,“赵家早就是昨日黄花了,偏生家里的女人还不安分,妄图……说起来,真真可笑,论亲近,我们侯府和谢氏才算得上正经亲戚,他们算什么阿物?”
苏绛唇沉默了,她知道,那次,她拒绝了皇后的同时,也等于掐断了这两家的联系,是以,皇后是恨死了自己,再加上魏丽娟的关系,只怕皇后是把自己当成了死敌来对付。
苏锦见苏绛唇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了,就摸了摸她的头发道:“这件事不急,好歹等苏瑶和你把孩子生下来再做打算。”
苏绛唇知道,丈夫是怕自己忧思太重了,伤了肚子里的孩子,于是,嫣然一笑道:“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苏锦见苏绛唇这样说,心里就放心了不少。“这件事,暂时瞒着苏瑶,免得她又胡思乱想了。”
苏绛唇也是这么想的,与其和苏瑶说了,白让她操心,不如再等一些时日,看看赵家的反应。
第106章 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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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见苏绛唇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的神色,心疼道:“早点歇息,别费太多心思。”
苏绛唇点了点头,依偎在丈夫的怀里道:“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苏锦圈住妻子的腰身,吻上她的发丝道:“有你这句话,我再苦再累也值得了。”
苏绛唇听到苏锦这样说,仰起脸,笑着道:“就这么好说话?”
苏锦啄了一下苏绛唇的樱唇,捏了捏她的小鼻子道:“别淘气了,等下受不住,又在心里骂我混蛋了。”
苏绛唇的脸上一片绯红,她听出了苏锦的意思。这些日子,她身子笨重,苏锦求欢的时候,她又不好拒绝,事后腰酸,她就忍不住腹诽了几句,想不到苏锦也察觉到了。
苏锦好笑看着苏绛唇,其实,是她有次不小心在梦里说漏了嘴,他才知道苏绛唇在心里是怎么腹诽自己的。不过这种事情,说来也是夫妻之间的一点小情趣,苏锦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的。
烛火摇曳,两个人依偎在一起,仿佛一对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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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苏绛唇是在一阵阵鸟叫声中醒来,一起身,她就喊了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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