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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不是故意要争宠 作者:喜雨时节-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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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公关外联的混混愣住,诶?给他们钱的那个小姑娘也这么说——“见了面不要废话,狠狠教训一顿,对方就是个没长脑子不带良心的小畜生。”
他还想问什么的时候,那小姑娘已经厌恶地走了,临消失前还丢下一句,“别动什么歪脑筋,我赶来就有本事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也不是个吃素的主,他们能不好好敬业干完这笔生意吗。
没想到,雇主不是个吃素的,眼前这位简直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
他们连忙哭诉,“大哥饶命,小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啊——”
瞧见没,这才是一般人被武力威胁的正常反应,即使是施暴者遇到更加强有力的武力威胁也不例外,不是每个人都像程昔这样奇葩。
“以后见了我记得绕道走。”说完程昔就很威武雄壮,带着一股武侠式豪情大步离开消失在巷尾,而一群不入流的打手哀号着默默注视着英雄式人物走远,从此醒悟,下手一定要快准狠,而那些狗屁国际惯例语言恐吓,都是为了炮灰准备的。
而事实是,程昔捂着鼻子仰着脑袋赶紧一溜烟地跑远了,他平时只是不太爱显摆他的智慧,你真当他傻?
鼻血还在哗哗的流,就跟忘记拧上的水龙头一样往指缝里漏,他跑到人多的地方才想起来要打电话找人求救,摸了摸口袋却发现手机早就被人第一时间夺走。
他真是恨得牙痒,又不敢这样折返回学校给人当靶子,流不止的鲜血让他眼前有点发晕,他只好堵着自己的鼻子一路疾走,他知道许根在学校附近有房子,他只能凭着记忆去找。
人在危急情况的下表现很奇怪,会下意识地去向自己信任的那个人呼救,也许不是最可靠的,但是却是第一个想到的。
而许根,就是这么个,在程昔心目中,位置尴尬的人。
程昔跑到许根家门口的时候眼前就跟闪雪花的电视机一样一片模糊,他哐哐用拳头砸许根家的防盗门,他知道这是失血过多的症状,他等了半晌不见有人应门,心里失望透了,心想需要你的时候你压根不知道在哪里,叫人怎么安心叫你一声根哥。
他在心中衡量着别的方法的可行性。
一,去敲隔壁的门,可能会把对方吓到。
二,到楼下借一辆自行车,可能会被误认成抢劫或者是骑到半路自己先撑不住。
三…………
“来了,什么人跟催命似的,赶着投胎呢。”
等到许根骂咧咧来开门的时候,程昔甚至觉得自己眼前出现了一连串许根的虚影,也可能是因为天无绝人之路,这时候许根在他眼里就跟谪仙似的飘忽,煞是好看。
许根见到他这副痴样,被吓了一跳,“程昔,你这是怎么搞的。”
程昔指指自己的鼻子,一手骇人的血。
看他脚底下打飘的样子,许根忙又改口告诉他,“好了,你别讲了,咱们先去医院。”
许根打横把人抱起来就往楼底下冲,这时候叫车也迟了,但是程昔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相信许根的能耐,不就是多流两升血吗,死不了人。
程昔没算到的是许根拿了车钥匙,就开车送他上医院,他笑得有些勉强,“坐你这车安全吗?你还没到拿驾照的年龄吧,到时候出了事故你别怨我临死还拉上个垫背的。”
许根丢给他一卷卷纸,“我要是你我闭嘴省点力气好好看着点鼻子。”
程昔叹了一声,“看不看就这样……我还不知道它什么毛病吗……”
听见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许根十分不安,“程昔,你给我打起精神,你不能做第一个流鼻血而死的人!这样即使你死了我也会找一大堆记者来报道你离奇的死因,再把你的遗体交给医院为医学研究做贡献,你听见没有。”
程昔把脑袋搭在车窗上,缓缓回答:“你也说了,哪有人是因为流鼻血死的……那不是滑稽吗。”
车外的景物飞快掠过,程昔渐渐冷静下来,他的慌张也随之消失,他忽然内心变得无比平静,鼻血顺着堵着鼻孔的纸巾往下滴,他也没心思再管。
旁边许根还在不断跟他讲话,大概是一些程昔你怎么样,很快就到了之类的安慰,但是对于程昔来说,许根的声音似乎只是穿过耳道,然后就消失不见,就像是急速飞驰的列车,呼啸着穿过甬道然后消失天际。
程昔想,他跟程家死磕了两辈子,上辈子要是真死透了人死如灯灭一了百了,可是他又回来了,可是谁想到竟然能栽在她妹妹一个幼稚的把戏上,这个未免也太过讽刺。
他能够感受到生机在随着鲜血流失,他突然很想发笑,不要最后真的上了新闻头条,那么他会很困扰的。
冰凉的右手似乎被人握住,程昔不禁觉得许根实在太窝心了,人这辈子总是难免糊涂,有时候你觉得你就是为了复仇而来的,其实死到临头,才发现,你其实是为了生存本能活着,程昔想死吗?开什么玩笑,他比谁都惜命。
报仇雪恨和难得情深只是命运的促销商品,买一赠一,捆绑销售。
为了哪一个送命,都不值得。
“许根,我要是死了你会不会伤心?”
“会。”许根说。
程昔松了口气,还好许根是个好孩子,没跟他嚼那些让人牙酸的矫情台词。
“那我要是真的死了,你会伤心多久?”程昔又对自己说,我是病人,我有矫情的特权!
许根认真思考片刻,他很不好意思的红了一下耳尖,他总不能说,一辈子这样不符合他格调的情话,于是他决定曲线救国,委婉地表达自己的情意。
于是他问:“程昔,我有没有跟你讲过狐狸与书生的故事?”
“恩?没有……”程昔愣怔,怎么忽然说起这个。
“从前,有个狐狸,它偷偷爱上了在山脚下寒窗苦读十年的书生,为了书生,它苦心修炼,终于幻化成人与书生相见,每日为书生洗手作羹汤,对其倾慕不已,谁想到一日来了个多管闲事的道士,看出狐狸的真身,就要将狐狸猎杀。”
程昔嗯了一声,问:“狐狸死了吗。”
“狐狸不想要书生知道真相,匆匆逃走。”
倒是只聪明的狐狸。
“后来?”
“后来,书生状元及第,一举高中,衣锦还乡后得到京城大官的青睐,娶了达官显贵的女儿,从此飞黄腾达,不可同日而语。他偶尔午夜梦回的时候会梦见曾经陪伴身边的娇娘变成了一只狐狸在他的身边哭泣……”
程昔不想再听下去,他明白许根的意思,其实,不在一棵树上吊死也好,谁让他自己就是课歪脖子树,牺牲我一个,幸福千万家。
想到这里程昔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真好,又是一个人了,就像是人们总念叨的,赤条条来又赤条条去。
那边许根正讲的开心,突然看见程昔恹恹地不再接他的话,他只觉得心急,你怎么不听我把结局讲完…………他这么辛苦的编故事,还想要给狐狸和书生一个完美的童话式结局呢。
从此王子和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谁能猜到,铁铮铮的太子爷许根会喜欢这样的大团圆故事。
终于到了医院门口,许根也顾不上叫程昔起来听完他煞费苦心想到的结局,拽了个医生就让人把程昔往急救室送。
被抓住的医生大叫:“我不是口鼻喉科的啊,兄弟有话好好说。”医生给他看胸牌,“我是妇产科,妇产科的!”
许根冷冷看了他一眼,“安排好地方,其他好说。”
当年人们都太文雅了,医生哪里见到过这么凶悍的病人,小医生看他怀里昏迷的人心软就给他安排了医生就诊。
“他这是什么问题?”病房外面许根皱眉问道。
“不是什么大毛病,就是鼻腔内的血管暴露在皮肤表层,所以他的鼻子格外脆弱,这次伤得很了,才会造成血流不止的状况。”
“有什么办法能根治吗?”
“这个很简单,做个小手术就行。”
“那行,麻烦你了。”
“不客气不客气。”
许根守在程昔身边看了半天,不住念叨,“你赶紧给我醒过来,我故事还没讲完。”
许少对于讲故事的执念是神情可嘉,但是他那编故事的水准,真心是烂到不行。
15、无稽之谈 。。。
大概是没想到自己雇佣的一群人那么没用,程蓉蓉非常恼火,所以她干了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就像是青春期的孩子总会干出那么几件让大人觉得冲动又不可理喻的蠢事。
她知道许根在哪一家医院住院之后就马不停蹄跑了过去要找他理论。
具体理论些什么——
“理论我为什么还好好的躺床上而不是被你雇的人打了一顿,还是理论我没有乖乖被揍?”
程蓉蓉闯进程昔病房的时候,程昔正倚在床背上,一脸认真地削苹果,好像手上拿着的不是个卖相不佳的苹果,而是什么即将问世的惊世之作。
一个白白胖胖的苹果很快就出现在程昔手上,程昔也不吃,只是把它放在一边。
这时候他好像才看到门口站着的程蓉蓉,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就跟喝白开水一样平淡,就像是人身上长了个肿瘤,必须做手术把它切掉,不然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它恶化扩散最终因此丧命。
程蓉蓉趾高气昂地走到程昔面前,她愤怒地指责程昔就像是个真正的受害者。
“你要我嫁给何荣?你不会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吧?他不过就是个替人卖命的,有什么能耐娶我?你是存心想毁了我下半辈子。”
程昔冲她笑,露出两颗大白牙,“是吗,我觉得你应该换个角度想问题,你不觉得我给你提供另外了一条可供选择的路,以防你和程家这条正在下沉的大船一起永沉海底?”
“危言耸听。”程蓉蓉对此不屑一顾,不过从她一进来就紧紧握成拳的双手可以看出来她有一些紧张,也可能是因为她觉得理亏心虚,“有什么条件随你开,你是觉得程家这么多年亏待你了?可以,程家以后有我的东西一份,我就保证也有你的那一份,这样你是否满意?”
程昔的笑容越发恶劣,“你现在是在跟我谈判吗?”
“当然。”
“可是谈判是在双方势均力敌的时候才可能存在的东西,你现在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而且妹妹,你还太嫩,这么早早的把自己的底牌亮出来,这可要怎么才能赢啊。”程昔无聊地摆弄自己身上的被子,把白色被单上的皱着一点一点抚平,“这样吧,今天我就给你一个忠告,也算是成全我们兄妹一场的情谊,以后记住,即使是你手上抓了一把烂牌,也别急着叫嚷出来,见招拆招,说不定还能笑到最后。”
说到这里程昔被自己逗笑了,如果没有这么那么多离奇曲折的故事,说不定他还真是个好哥哥。
他的手指在他和程蓉蓉之前来回摆动,问道:“你知道我们两个之前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程蓉蓉今天穿的很好看,呢绒大衣、及膝短裙、皮靴,他的记忆里她也一直是个很讲究爱美的姑娘,就是心肠太狠,没有一点她这个年纪女生的天真和善良,都说相由心生,她的脸上都是一团煞气。
程蓉蓉冷笑:“你想说什么就说,指望我回答你什么?”
程昔不由赞叹,这说话的风格,程家这么多人,还就程蓉蓉跟他像,“那我就有话直说,从你来见我的时候你就应该做好低头认输的准备,知道什么是投降吗?割地、赔款,俯首、称臣。明白?
不过呢,我一点也不在乎你拥有的那些东西,知道有句话叫做千金难买我高兴吗?看见你们倒霉,知道你有何荣这么个人想要和你谈婚论嫁的时候,别提我心里有多爽快。
你这时候说要补偿我什么,我压根就不稀罕,你什么时候见我缺衣短食了?在物质条件满足的情况我们要努力发展精神文明,而我精神层面上的满足……你这么聪明,还要我再重复一遍?”
“你……”程蓉蓉的眼神恨不得把程昔生吞活剥,“你身上留着跟我来自同一个父亲的血,你是我的哥哥,哥哥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我的父亲叫程添,难不成你也是他的种?”
程蓉蓉知道这时候跟他打亲情牌根本就是自取其辱。
“你会后悔的程昔,我会让你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
这个……上过小学的人都知道怎么写好吗。
程蓉蓉就是那种即使自己讨不了好,也要不留余力膈应死你的人,见到程昔压根不理她,她更是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叫骂。
程昔不堪其扰,拿起水果刀狠狠切下一块苹果,他用刀尖指着腐烂的一块果肉也不抬头看程蓉蓉,自顾自地说道:“看到这块坏掉的地方没,有了腐烂的缺口就必须即使挖掉,不然整个苹果都让人没办法入口,放在这里生锈水分流失也是进垃圾桶的下场。要是不小心把它给吃了,无论是吞下去,还是吐出来,难受的都是自己。”说完,他把水果刀直接插进果核里面,就听到一声清晰的闷响,水果刀没过苹果硬生生扎到桌子里,“还不走,想我送你?”
程蓉蓉剜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
这时候许根正好从外面抽烟回来,看到程蓉蓉气冲冲地往外走,于是抬手招呼她,“来看程昔?不多坐一会儿这就走了?” 这种刺人的客套话许根屡试不爽。
程蓉蓉冷哼愤愤走远。
回到程昔床边上,许根看了一眼躺着中枪的苹果,用力拔出水果刀,直接抓在手上啃了起来,夸赞道:“不错,又脆又甜,要不要尝尝?”
程昔抿着嘴躲开他递到嘴边的苹果。
许根自得其乐笑道:“程蓉蓉刚刚脸色真有意思。”
程昔随口应了一声,显得没什么精神。
许根放下苹果,程昔把床头的毛巾砸到他的身上,“手上黏糊糊的还不快擦干净。”
许根满不在乎地擦了手,顺势牵起程昔的手放到自己的手心里,“你给验验,是不是干净了?”
程昔立马把手给缩了回来,“我还不是怕你弄脏了我的病房。”
许根岂是肯轻易罢休的人,干脆就捉住他的手腕把自己的手掌对上去和他的手比大小,颇为得意地说道:“你这手又细又白,比我小了不少,也不知道吃下肚的东西都长到哪里去了,个头怎么都不见长呢?”
“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光长个子,不长良心的?”程昔冷哼。
许根顿时急了,“你怎么这么说。”他握着程昔的手腕就往自己的心头送,“你摸摸,我这心窝子暖烘烘的是不是?一见到你,怦怦直跳,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程昔服了他,“那你赶紧的,把它吐出来给我瞧瞧,是不是长了颗七窍玲珑心。”
他的手还放在许根胸口,规律而有力跳动的心脏似乎就在他的手心里,它怦怦跳动的声音清晰的在他耳旁响动,有如春日里的惊雷,轰然炸开,程昔猛得把手抽回来,心中惊魂未定,他不明白为什么仅仅是一次平凡的接触,却让他有了惊慌的感觉。
这种惊慌来自于他加速的心跳和不受控制想要贴的更近的欲望。
没错,就是这种欲望,明知不可为,还想要更多更多,不知满足,内心的黑洞中就像是藏了一直张着血盆大口的饕餮巨兽,叫嚷着不够,不够。
程昔被自己这种迫切的渴望吓到。
他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很好的控制和许根的关系,不亲不疏,不近不远,双方既不用山盟海誓,也无需生死相依,谁要是率先厌倦了这段因为年少无知开始的关系,随时可以抽身离开,不必留恋,也就不会有人受伤。
但是他没想到原来他对上辈子仍然耿耿于怀,只是一次简单的流血事件就暴露了他不该有的心思,甚至他一直以为的仰慕之情也渐渐变了味,暗中滋生的情愫无法驾驭,甚至萌生了要退缩的念头,这样直接又血腥的方式让他一时之间头晕目眩。
不过!
什么“只要默默的看着你就满足了”、“不要承诺、不要补偿,甚至不要名分,只要有你在身边就足够”、什么“我爱你与你无关”之类的是永远不可能发生在程昔身上的。
重生之只为了在爱你一次?
你以为老子傻的呀。(╰_╯)#
程昔脑中思绪变化不断,回过神来的时候就看许根作势一副怪状呕了两声,一脸苦恼地看着他,表情颇为委屈,“吐不出来怎么办。”然后他一把拿过床头的水果刀塞到程昔手里,戳戳自己的胸口,又往前送了送,“要不你自个儿剖开看看。”
程昔反射性的就丢开刀子,恶狠狠骂他,“有病。”
随后无论许根怎么逗他,他就是拧着脾气不愿意搭理。
许根不知道程昔为什么又恢复了对他不冷不热,恹恹的样子。
他暗自猜测,要么就是程昔被程蓉蓉惹恼了有心事,要么就是他那个说了一半的故事不太中听……如此一来他也就没再提那个书生与狐仙的志怪小说。
许根正在恼他心思藏得太深的时候,正巧程添和赵敏述来了,手上还提了个古怪的大包。
他赶紧站起来乖巧状叫叔叔好。
其实他们一早就来了,但是在门口瞧见两个人打打闹闹腻歪在一处的样子,外加看见自家儿子看许根的眼神,作为过来人程添顿时心中一凛,他明白走这条路有多难,所以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给许根。
程添看了他一样,没有任何表示,反倒是赵敏述笑嘻嘻地冲许根招手,嬉皮笑脸没个正行,“你就是程昔好友吧,还要谢谢你把昔昔送医院,打电话通知我们。”
赵敏述对许根的定位是好友,许根心里突得一下,本能地觉得这个赵敏述是个难缠的家伙,反而不如直接给他脸色看的程添更好对付。
这时候就看见赵敏述手里的打包发出古怪的声音,一时之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上面,赵敏述回头带上门,又把门上玻璃用门后头的帘子拉严实了,才跟做贼一样捧出一只毛茸茸的小家伙来。
小家伙不喜欢医院的味道,但是一见到自家主人在这里也顾不上委屈,四只小鸡腿还在半空中就张牙舞爪的在赵敏述手里扑腾。
他刚欢腾地叫了一声,旁边赵敏述就阴恻恻地提醒他,“小鸡腿,来之前跟你怎么说的,你要是再不听话回去就把你你给做了,你是喜欢烤鸡腿红烧鸡腿还是炸鸡腿?”
小鸡腿喉咙管里发出一声凄惨的呜咽——「不!我都不喜欢!」
可能是他的叫声太过于凄厉,程昔急了,忙跟赵敏述说:“赵叔叔你快吧鸡腿给我,别把我儿吓坏了,万一叫你给吓傻了怎么办。”
小鸡腿又颇通灵性地低低叫了一声——
「爹,你儿子我不傻,如果你一定要问我晚餐想要吃什么鸡,清蒸的可以吗……」
程昔拍了拍他的狗头,“把你哈喇子收收,弄脏了被子小心叫你给我舔干净。”
小鸡腿狗腿的伸伸舌头,在程昔脸上狠狠舔了一口,然后一副邀宠的摸样摇着尾巴求夸奖。
许根不由默默述别过脸去,这只傻狗真是碍眼。
16、等你回答 。。。
程添拿凳子坐下来,帮程昔掖好被子,赵敏述见他有话要对程昔说,就叫上许根出去聊聊。
程添叹了口气,问道:“被人欺负了?”
程昔抚摸着小鸡腿笑道:“向来只有我欺负别人,怎么可能有人能欺负到我头上?”
程添愁眉不展,“你这孩子,要真是像你说的这样就好了。”程昔虽然不是程添亲生,但是他把大半辈子的心血都倾注在了程昔身上,就希望这孩子能开开心心,平平安安的长大,不一定是要出人头地、才高八斗,最重要的是能够开心、快乐地过一辈子,但是没想到程昔选择了一条跟他一样充满泥泞的路。
他不禁有点自责,要是程昔这孩子不跟在他身边长大,所以是不是也不会过早的接触到同性之间的感情……
程昔这才是十几岁的年纪,就算是找个小女友也是早恋,还这么小。
程添忍不住慈爱地摸了摸程昔的头,他也快到了不惑之年,这么一路走下来,不知道难听的话听了多少,一开始还会难受、愤怒,久了也就麻木了,家里面也一直给他压力,亲朋友好友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异样的眼光如芒在背,和赵敏述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出双入对,只能藏着掖着享受两个人属于自己的世界。然而多了一个程昔之后就多了一个人来与他们分享喜悦,但是他作为一个父亲,也很难想象要让自己的孩子把那些零碎的苦头再吃一遍。
更何况,这两个孩子才多大,人生的路还那么长,谁知道以后的路会是什么样子。
他耐下心来问程昔,“程昔,难得有机会我们父子两能坐在一块谈心,我就问你一句,你跟许根是什么关系。”
程昔没想到程添会问的这么直白,抱着鸡腿的手不禁抖了一下,他低下头,“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怎么说,爸爸,你别逼我,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程添只能摇头,拍了拍程昔的手背,“那等你想好了,再来找我说,我等你。”
程昔张了张口想要喊住离开的程添,但是看着他微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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