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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表妹难当-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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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衣人心喜神松,手中的利刃不由自主的向外退了退,开口喊了声“杀”。
  耳旁却没有声音,黑衣人瞥见同伴惊讶的神色,低下头,一枚尖尖的银钗分毫不差的刺进自己的咽喉,尾尖处泛着幽幽的银芒。
  那支纤弱莹白的手没有一丝的犹豫,抬手拔出几乎没入的银钗,血剑喷涌而出,在墙上溅出无数刺目的梅花。
  一个清脆的声音依然娇柔:“我不想死,他不能死,所以只有你死。”
  声柔,人冷,血艳,钗寒。
  几乎是同时,楚弈跃身挡在身前,抵住另外两人破釜沉舟的攻击,低低的道:“快进去。”
  嫣然一笑,凌若艳若娇花的容颜如朝霞初绽,坚定的道:“好,把身后交给我。”
  一声轻笑,楚弈紧逼几步,剑光中挽起万丈豪情:“有你在身后,我放心,惜萝,坎左四,乾右六。”
  按着楚弈的指点,凌若熟练地找到一块凸起的石块,还不等她问,楚弈又道:“先左转三圈,再右转两圈,记住,不能错。”
  沉闷的声音被掩盖在刀光剑影中,一个黑兮兮的洞口让凌若感到一身寒意。
  看下去,里面好像是水牢,平静的黑暗里泛着幽幽的光芒。
  “跳下去。”楚弈顺手化解一刀险招,不容置疑的道。
  见没有动静,楚弈心一急,抛下素日刻意的伪装和调侃,忍不住回头喊道:“信我,跳下去。”
  那两人互相使了个眼色,趁着楚弈留意那边动静的机会,手中的短刀急如飓风,齐齐砍向右首。
  一柄匕首毫无征兆的甩向其中一人,虽然力道不大,但那不偏不倚的方向,却是触目惊心。那人本能退了一步,楚弈瞅准形势,毫不犹豫的一剑刺去。
  剑疾,刃利,一道血光如雨而泣,溅满狭窄的牢壁。
  楚弈没有一丝停顿,趁着对方喘息的瞬间,剑光如雪,逼退几步,一脚踢坏水牢机关的石块,间不容发,拽着凌若跳了下去,关闭的洞口处,犹自还有一角衣袍。
  “噗通”凌若觉得脚下软软的,身子情不自禁的晃了晃,一只手臂紧紧的拥过来,自然而然。
  脚踩实地才知道,其实水牢的水并不深,刚没过膝盖,只是四周黑黑的一片,让人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
  一声低低的轻笑,凌若的耳旁拂过温温的呼吸声:“害怕了,那刚才杀人的时候怎么不见你皱一下眉。”
  意犹未尽,楚弈似乎兴致很高:“我在庆幸上次皇觉寺劫持你的的时候,多亏你手下留情,否则的话,恐怕此时陪在这里的人,早就成了一具干尸,惜萝,你对我下不去手,是不是。”
  水牢里虽然看不清,但是凌若可以想象得出,楚弈那俊美的脸上,此时一定是一副似笑非笑,自以为是的模样。
  暗自吸了口气,凌若心道:都是因为你上次劫持我,为免以后再遇到同样的事,我才出此下策,想不到短短几日,这样的事竟然碰到了两次,还好都…。
  感觉到揽在纤腰间的手臂丝毫没有放下的意味,凌若不由向外侧了侧身,平静的道:“王爷,你说我们如今该怎么办。”
  “等。”楚弈毫不犹豫的道:“水牢机关已毁,他们进不来,我们也出不去,所以只有等了。”
  抬眼望向楚弈,幽幽的水牢里,楚弈的眸子灿若晨星,竟是平日少见的清亮。
  浓睫微垂,凌若道:“出无路,退无路,我们这要等到何时。”想起自己偷跑出来的事实,凌若的手不由握了又握。
  楚弈却是兴趣盎然的道:“无妨,慢慢等就是,侍剑他们一定会来的,何况,”低下头,楚弈的呼吸清润而又陌生,带着一丝淡淡的蛊惑:“有你陪着,即使在这呆上一辈子,我也会乐不思蜀的。”
  别过脸,凌若庆幸多亏这里看不清,要不自己一定脸红如霞,当初为什么没有想到这一步,刚出虎穴,又入狼窝。
  作者有话要说:  


☆、旖旎

  静了静不由自主的心跳,凌若淡淡的调侃道:“王爷真会说笑,王爷养优处尊,平日里锦衣玉食,蝶环翠绕的,这里一片漆黑,满眼潮湿,人没有人,食没有食,恐怕王爷不过一时就会呆不下去。”
  忽觉得揽在腰上的手臂紧了起来,而且变本加厉,两只手臂不容置疑的环在身前,身子不由自主的被倚进一个宽阔暖暖的怀里,怦怦的心跳声坚定而又执着。
  没有思索,凌若本能的身子一倾,曲臂后击,厉声道:“放开我。”
  只听一声轻哼,身后楚弈哀叹道:“你真心狠,水牢阴气湿重,我是担心你受寒,想不到一片苦心却被当成了狼心狗肺,还…”
  低声哼哼了几声,楚弈不依不饶的道:“哎呀,伤口又疼了。”
  明知道刚才的一番话楚弈是故意夸大其词,声张虚势,但是想到那几道或深或浅的伤口,凌若虽然没说什么,但是动作却是软了很多:“谁让你不先说一声呢。”
  “我说了你会答应吗。”楚弈得寸进尺的道:“你不是看过很多书,难道不知道先下手为强,哎,你就不能轻点,何况这伤也是为了…。”
  转过头,凌若似水的眸子如皎月晨星,映亮了这一牢的幽暗。
  有一瞬,楚弈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如晨光驱散夜黑的一瞬,如倾雨落入焦土的一刹,万顷过后,心花顿开。
  忽然觉得楚弈的目光太过灼人,凌若不露痕迹的偏了偏头,道:“那我是不是还要好好谢过王爷的救命之恩,只是惜萝不明白,王爷身份尊贵,刚才又何苦这样呢,毕竟这只是一个交易而已。”
  回过神,楚弈低低一笑,缓缓的道:“如果我说是为了让你心存感激,你信不信。”
  “我信吗。”凌若挪揄道:“想不到心计无双的王爷为了让惜萝心存感激,竟然连命也舍得冒险,王爷,你说我是不是听错了,这么亏本的买卖,王爷会做?”
  “当然不会做了。”楚弈邪魅的一笑,嘴角的笑意久久,没有散去:“不过我可知道你是个恩怨分明的人,上次那人因为对你家人有恩,你就会以命相搏,那你欠了我这么大的人情,自然不会说说算了,报恩的方法不过几种,金银珠玉我不缺,要你以命相报,我又舍不得,所以最后只剩一个法子,你这么聪明,不用我说也明白,所以这买卖,我怎么会亏本呢。”
  最后一句,楚弈俯下身,淡淡的气息拂在凌若的耳边,暧昧而又蛊惑。
  避开那灼热的气息,凌若自嘲的道:“承蒙王爷看得起,惜萝真是荣幸,不过王爷既知我是个恩怨分明的人,那方才的事,恐怕王爷也承过惜萝的人情。”
  楚弈仿佛早就料到凌若会这样说,不慌不忙的道:“你说的是,刚才若非你提醒,我如今就不会站在这里,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那要不这样…。。”
  停了停,楚弈邪魅的笑道:“那我以身相许,你看如何。”
  凌若知道若是再说下去,这个风流的王爷还不知会说出什么呢,淡眉一蹙,凌若不漏痕迹的推开楚弈,冷淡的道:“王爷说够了吧,若是说完了,那就四处找一下,看看有没有出口。”
  见凌若真的有些恼羞渐怒,楚弈故作惋惜的叹了口气,道:“真是枉费了我一番好心。”
  “多谢王爷的好心。”凌若边说边向前走了两步,哗哗的水声带起阵阵涟漪。 
  站在那里,四周黝黑一片,沉闷的气息,潮湿的空气,也不知道那里才是出路。
  凌若忽然觉得心里有一种无形的压抑,脑海里轰鸣如雷,当初沐南大牢自刎后的那一幕仿佛又重现在眼前。
  闭上眼摇摇头,凌若本能的想摆脱这种压抑,不管不顾的向前走,带起的水声在牢里清晰入耳。
  身后的楚弈喊道:“你做什么…。。”还没等楚弈说完,脚底突然陷下去,凌若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前倾去。
  一只手紧紧地扯住凌若,瞬间的痛疼让凌若缓缓睁开眼,身旁楚弈生气的道:“你怎么了,看到什么了。”
  浓浓的黑暗依然如墨般笼罩在周围,万籁寂静中,只有楚弈那一双深邃的眸子,如幽空晨星,映着水般的坚定,冰般的清凌。
  情不自禁的抓住楚弈的双臂,凌若忽然低低的道:“带我离开这里。”虚弱的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恐惧和茫然。
  毫不犹豫的握住凌若,楚弈的手坚定而又执着,透过手指相握的力度,传递过无声的安慰,抬起头,看着暗黑的四周,坚定的道:“好,我带你离开。”
  相识这么久,楚弈是第一次看到弱如拂柳的凌若,裹在自己手里的柔荑竟然在颤抖,而那双手,方才可是分毫不差的将银钗刺入另一个人的咽喉…。。
  脚下的水声在空旷的牢里显得格外清晰,越来越清寒的水汽使得凌若神思慢慢清明,觉察到凌若的呼吸平缓,楚弈轻轻的道:“刚才想起什么了。”
  明知楚弈看不见,凌若依然摇了摇头,疲惫的道:“没什么。”没有作声,楚弈只是松了松握紧的手,道:“我们到左边去,那里应该有石床可以歇息。”
  果不其然,走了五六步,凌若的腿好像遇到障碍物。
  低声说了句:“别动。”楚弈松开手,不一时,一抹微弱的光从楚弈的手中亮起,四周也仿佛清晰了很多。
  幽幽的珠光毫不迟疑的凑上来,楚弈绝美的容颜似乎让珠光也多了几分光芒,眯眼看了一下,楚弈才轻松的道:“还好,还是原来的。”
  见凌若俏眸微挑,一双眸子流光溢彩,楚弈笑道:“刚才我还担心换人了呢。”
  “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想起以前的顾惜萝,凌若的语气不由露出一丝心虚。
  笑了笑,楚弈没有作声,修长的浓睫掩住清眸,随后举起手中的珠子,四下看了看,低声道:“听上面的动静,恐怕侍剑他们还没有来,我们先在这等等。”
  刚坐下来,楚弈故意哼了一声,缓缓的道:“你帮我看看,肩头的伤口是不是又撕开了。”不等凌若犹豫,楚弈接着道:“你不会害怕吧。”
  明知道是楚弈故意激自己,但想起那一道道的伤痕,凌若没有思索的道:“好,请王爷背过身去。”
  轻轻的一笑,楚弈调侃道:“为什么要背过身,这样不是更方便。”故意叹了一声,凌若不缓不急的道:“难道王爷不知道,王爷的这张脸长得太过妖魅,我是担心自己若是手下一乱,不但旧伤没有裹好,恐怕又添新伤。”
  楚弈得意的笑了,低低的道:“无妨,只要你愿意,添多少我也喜欢,欢迎来添,哎,轻点。”
  作者有话要说:  


☆、意溶

  借着珠子微弱的光芒,凌若用帕子按下肩头的伤口,楚弈忍不住吸了口凉气,流出的血水很快将帕子浸透。
  以前在沐南时,凌若经过不少受伤的场面,所以处理起来得心应手,也多亏这身小厮的男装很干净,倒省了没有面纱的尴尬。
  看着凌若熟练地动作,楚弈没有再调侃,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长睫掩住了流彩耀人的墨瞳。
  过了一会儿,楚弈忽然道:“你已经见过刘通了吧。”凌若的手一缓,刚刚要打的结松了。
  “是不是很失望。”楚弈将珠子往前递了递,以便让凌若看清楚:“其实这潭水根本不是你能趟的,不管是为了谁,你想想,几千大军伏袭,说没就没了,一人也没有逃出,靖王战功赫赫,作战经验丰富,凌庭又是熟悉地形的人,却为何能被初来乍到的西凉兵反伏袭,而且一人不留。”
  看了凌若一眼,楚弈缓缓的道:“这件事不了了之,不是没有疑点,也不是不想追查,而是…。”没有说下去,楚弈凤目幽深,神色凝重:“如今它已是烫手山芋,没有人去过问,所以不管是刘通还是无为大师,你离的越远越好,上次在宫里,昭仪的事想必你也知道,皇上连亲生骨肉都能舍得,那还有什么舍不得的。”
  “听我一句劝,这件事与你无关,不要再去管,否则……”
  “多谢王爷提醒。”凌若将伤口的结打好,淡淡的道:“我知道王爷也是好意,只是人各有志,有些事并不是说不管就能不管的。”
  经过刚才的事,不知不觉间,两人的谈话似乎不再像以前,每一句话都带着刻意的伪装和试探:“王爷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为什么对这件事这么关心,而且不惜余力。”
  直起身子,楚弈目光如潭,有点苍白的脸色在珠光的映照下,似乎透明。
  眸光相对,凌若秀发如瀑,娇颜若画,清澈的眸子如静水沉静,不同于平日的风华夺目,反而多了份难以描述的内敛,静幽如兰。
  看在楚弈的眼中,忽的惊艳了心,灼热了眼。
  “王爷一定还记得国舅府池塘边的事吧。”凌若低低的道:“其实那时王爷将我救上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忘记了所有的事。”
  从楚弈对自己的态度来看,凌若就猜到以前的顾惜萝和楚弈一定有过什么交集,所以借着失忆这个借口,即使精明如楚弈,也说不出什么。
  嗯了一声,楚弈若有所思的看过来,眸中的神色难以捉摸。
  “虽然我忘记所有的事,但是却有一个梦很清晰的印在脑海里,沐南凌府的表姐托我找皇觉寺的无为大师和刘将军问几句话,至于问什么,王爷应该不会是多事之人。”
  楚弈缓缓的站起来,意味深长的目光如静水深潭,过儿一会儿才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惜萝想请王爷帮个忙。”凌若平静的道。
  饶有兴趣的转过身,楚弈道:“认识这么多日子,难得你能说出这样的话,说来听听,是什么事。”
  静静心,凌若明白和楚弈这样精明的人周旋,容不得一点大意:“我的心思已经和王爷说了,表姐和我虽然不常见面,但是小时我们曾经一起玩过,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朝堂上的事我一个女子也不懂,王爷能否告诉我,沐南凌家到底是怎么回事,凌大人经过那么多的大风大浪,又怎会冒冒失失的就全军覆没,而且是在沐南的土地上,昨天还是护国的功臣,一转眼就是抄府下狱,家破人亡。”
  楚弈没有做声,只是静静的看着凌若,好看的凤目微微眯着,幽邃而又深沉,弱弱的珠光映着他谪仙般的容颜,那种惊艳难以描述。
  低垂的眼睑遮住眸中的心思,凌若没有说也没有问,幽暗的水牢宛如无人。
  尖锐的声音打破水牢的沉寂,不约而同的相视一望,楚弈缓缓的说了一句:“这群傻瓜,怎么才发现。”
  沉寂再次横亘在两人中间,如浓雾,看不清对方也不想让对方看清。
  轻轻咳了一声,楚弈恢复了平日的神色,道:“你真想知道?不是我推辞,其实有些事不知道或许是好事,特别是对你。”
  一个“你”字,楚弈咬得很轻,似有意也似无意。
  “我是个固执的人。”凌若轻轻地抬起眼:“如果王爷觉得为难,那就当我没有说过。”笑了笑,楚弈神色如潭:“我答应你,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不等凌若说,楚弈接着道:“你说过我不会做亏本的买卖,所以怎么也不能自砸招牌不是。”
  没有思索,凌若道:“王爷请说。”
  眼角一挑,楚弈俊美的脸上漾起一丝得意:“至于什么事,我还没想好,不过也不急在一时。”停了停,楚弈又道:“沐南凌府的事不像表面那么简单,所以你要给我一些时间,等我弄清其中的来龙去脉,自会告诉你的,说不定那时候我也想好要你做什么事。”
  见凌若俏眸流转,隐有犹豫之色,楚弈不容置疑的道:“你放心,我虽然不是好人,但也公平,你问我一件事,那以后我也问你一件事,至于什么事,我还没想好。”
  松了口气,凌若道:“好,一言为定。”
  “我一言,也是驷马难追。”楚弈笑着道:“我不喜欢沽名钓誉,所以这声君子不敢自称。”
  “不管如何,我信王爷一诺。”
  “好,痛快。”楚弈神采飞扬,笑道:“人生得一知己足矣,何况还是…。。”没有说下去,波光潋滟的眸子静静看过来,春意如水般荡漾。
  见楚弈三句话后又是那副邪魅调侃的样子,打了这么久的交道,凌若渐渐适应,不慌不忙的道:“‘天下谁人不识君’,王爷身份尊贵,人物风流,得一知己又岂能足?”
  低低轻笑,楚弈将身一倾,毫不避嫌的附耳低语:“任他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你可满意。”
  背过身,凌若恼羞成怒:“王爷就是饮尽三千弱水,又关我何事。”呵呵一笑,楚弈不恼不怒:“曾经沧海难为水…。”
  几声沉闷的击打打断了楚弈的话,静静的听了一会儿上面的动静,楚弈道:“我们还要等一会儿,水牢的机关乃是精工巧匠所铸,恐怕一时半会而打不开。”
  “按说天牢对王爷这样尊贵的人来说,应该是陌生的,但王爷怎么会知道这里的机关呢。”侧头看向云淡风轻的楚弈,凌若连忙转开话题,生怕楚弈再接着方才的话题说下去。
  自嘲的笑了,楚弈玩味的道:“如果我告诉你说,这样的水牢我曾经呆过,你会不会相信。”“会”凌若不假思索的道:“前一时是天之骄子,下一刻就是待死之囚,这样的事又不新鲜,即使你是王爷又能如何。”
  “看来你深有感触,莫不是也曾遇过这样的事。”楚弈抬起双眼,若有所思的神色毫不掩饰。
  凌若不慌不忙的道:“高处不胜寒,惜萝本来就是站在低处的人,这样的事…。”
  摸了摸一侧的石床,楚弈忽然悠悠的道:“岂止是高处不胜寒,有些事只要你生在皇家,就无法避过。”
  “七年前,振王谋逆的事你想必也会听说,当时的京城血流成河,人人自危,那时我还只是王府世子,由于我和振王的三子曾经一起学艺三年,大家本是叔伯兄弟,何况他又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我斗胆在皇上面前说了一句情,皇上还没有反应,父王却一巴掌将我打翻在地,那是他第一次打我,打得却很重,我愣愣的看着平日里很疼我的父王,连辩解也忘了,不想父王还不依不饶,当着皇上的面让侍卫将我关进水牢,一天一夜不得吃饭。”
  环顾了一眼幽幽暗暗的水牢,楚弈道:“那时是早春,牢里的水依然冰凉,14岁的我孤零零的呆在这里,四周漆黑如墨,静无声息,我蜷缩在石床上,睁着眼过了整整一天一眼,当父王让人带我上去的时候,我的眼睛因为用力过度,什么都看不到了,一直失明半个月才慢慢转好,所以以后我的身上,总是携带着一颗照明的珠子。”
  “你父王也是为你好。”凌若在一旁幽幽的道:“皇家无亲情,何况是谋逆的大罪。”
  “是啊。”楚弈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望去:“皇家无亲情,斩草不留根,父王要我记住,身在这个漩涡,能相信的只有自己,不管是多么亲近的人,下一时都可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明哲保身才是上策,可惜,生在皇家,有些事由不得自己,两年后,父王就…。。”
  仰起头,楚弈没有说下去,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轰隆隆的声音传过来,楚弈忽然拉住凌若的手向一侧退去:“看来他们要破开,到那边去,免得伤着。”
  由于走得急,凌若的秀发不经意的拂过楚弈的面庞,带着淡淡的清香。
  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秀发如瀑的凌若,楚弈漫不经心的道:“你的头巾呢。”
  白了楚弈一眼,凌若道:“刚才不小心掉了。”
  “你那里有帕子吧。”
  “给你裹伤了。”
  摇头叹了一声,楚弈缓缓的道:“过来,我给你把发束起来。”不等凌若反驳,楚弈很自然的道:“男女授受不亲,你不要名声,我还想要呢。”
  “不敢劳烦王爷,我自己来就行。”凌若嘴上说着,心里已经明白楚弈的好意。他这个人虽然嘴损了点,但是考虑事情还是很谨慎的,若是真的这个样子出去,人多嘴杂,以后传出什么,自己恐怕是…。。
  楚弈不慌不忙的道:“你用什么束发。”看着两手空空的凌若,楚弈得意的笑了,将珠子往凌若手里一塞,道:“女人太逞强了不好,还是乖乖的别动,否则,你一定会后悔。”
  眼前的形势让凌若明白,现在不是自己逞强的时候,万事只能事从权宜,而且凌若本就是个通透开朗的人。
  当初在沐南的时候,曾经女扮男装,随着父亲进军营,平贼寇,不知不觉中少了素常女子的忸捏,多了种明朗大气。
  感觉到手指穿过秀发的生涩,凌若不由挪揄道:“我还以为以王爷这等风流人物,应该是轻车熟路才是,却不想原来也这般生疏。”
  “放心,本王虽然不敢说聪明绝世,但给人束发恐怕还难不倒,一回生两回熟,下次一定要你刮目。”
  一边调侃着,楚弈手指灵活的将本来披散的秀发用腕上的佛珠串简单的绾结起来,完了还不忘挪揄一声:“记住,我的珠串可不是随意送的,曾经有人为了抢这串子,差点就以身相许…。。” 
  “轰隆”一声,牢里顿时有了光亮,接着有人喊道:“王爷,王爷…。”“本王没事。”楚弈缓缓的道。
  随后噗通噗通,两三个人影跳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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