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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表妹难当-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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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为人沉默,你不问他他从来不主动说话,不过为人处事却很让人放心,到后来,他几乎成了家里的一个人,他拼命回想自己的遭遇,想记起以前的事,可却总是事与愿违。”
  “半年前,他忽然告辞离开,说想到南越去看看,因为他依稀记起什么,好像与南越有关,于是再见到他的时候,王爷想必也看到了。”
  没有作声,楚弈波光潋滟的眸子静静地看着凌若,随后扯起一丝笑意,道:“原是这样,怪不得你肯那样做,只不过有句话我不吐为快,若我是他,绝不会此时离开。”
  “这就是人与人的不同,王爷图谋的都是家国大事,而他不过是想寻回自己曾经丢失的东西…。。”
  “王爷,殿下那里正派人四处寻王爷。”侍卫的话打断了凌若,站起身来,楚弈缓缓的道:“出来这么久,我也该回去了。”
  “王爷。”喊出来的时候,凌若才醒悟自己的情不自禁,不由低下头。
  回过头来,楚弈看着欲言又止的凌若,忽然浅浅一笑:“多情自古伤离别,你是不是也要执手相看,无语凝噎。”
  伸出手,月下的楚弈优雅如清风朗月,嘴角轻轻一勾,邪魅的道:“我很乐意,如今良辰美景,你的千种风情,只与我说就行了。”
  “我希望王爷不要忘了答应的事。”凌若不假思索的道,说出口,才发现自己竟然口不由心。
  故作失望的叹了口气,楚弈自言自语的道:“我还以为这一场十八相送,怎么也要…。。”
  一倾身,凌若被楚弈遂不及防的轻轻拥了一下,耳旁是他温热的声音:“等我回来,记住,我们生也同枕死也同穴。”
  “你…。”优雅的笑了,楚弈调侃的道:“既然来送别,总不能辜负这良辰美景。”
  “王爷。”侍卫轻轻的提醒着。
  走了几步,楚弈忽然回过身来,明如秋水的眸子意味深长的看着凌若,低低的道:“忘了提醒你,你不是告诉我,你已经将以前的事都忘记了吗,那怎么又会记着那个人的许多事呢。”
  怔在那里,凌若这才醒悟,自己刚才竟然…。。
  似笑非笑的看了凌若一眼,楚弈道:“以后自己小心些,在宫里,一言不慎,引来的可能就是杀身之祸,好了,我走了。”
  “你也保重。”直到楚弈走下亭阁,凌若才低低的道。
  仿佛听到凌若的话,楚弈抬头望上来,微微一笑,风华绝代的容颜凝固了漫天的月华。
  也不知又过了多久,南儿走上来道:“小姐,我们回去吧,公主那里也快散了吧。”
  安琼回来的时候,夜已经深了,那时凌若刚刚散开发。
  打发丫头过来传话,说今天有些累了,等明天再说,凌若也知道安琼的性子,自是习以为常。
  刚要歇下,却听外面有说话声,一时,只见南儿提着个小巧食盒走进来,有些忐忑的对凌若道:“小姐,禹王爷打发人送来几样精巧的点心,还有时鲜的果子,小姐看要怎么办。”
  没有犹豫的躺下,凌若淡淡的道:“放在那儿吧,明天再说。”
  这一夜,凌若睡得很不安稳,夜里醒了几次,等再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
  洗漱完毕,凌若对南儿道:“去给我将那件外衣拿来,我们去看看六公主,昨夜公主回来的晚,我们也没去打招呼。”
  刚要离开,南儿忽然想起楚峥派人送来的东西,不由小声提醒道:“小姐,昨夜禹王爷送来的食盒怎么办。”
  想了一下,凌若低声道:“找个地方放起来,等没人的时候埋了,这些东西,不是送给我的。”
  “送东西的宫女明明白白说是给小姐的,又怎么…。”
  “南儿,你今天怎么这么多话,平日我是怎么告诉你的。”没有看一眼墙角边的食盒,凌若转身走了出去。
  还没进安琼的门,就听里面安瑶的声音:“六姐,你就把那盆雪菊给我吧,皇祖母说了,现在就剩下你这里的这盆了。”
  安琼清清淡淡的道:“七妹,这宫里的东西只要是你看上,哪一样能逃脱过去,东西在侧殿里,你让人去搬吧。”
  得意的笑了,安瑶的脸上神采飞扬:“六姐,谢谢你,要不这样,我那里还有几盆他们送来的海棠,我回头让宫女们给你送两盆,权当是我的心意,好不好。”
  转过身,安琼淡淡的道:“不用了,再说房里花多了,反而觉得乱。”
  “我觉得很好啊,你看一进门,满屋花香…。。”
  掩嘴咳了一声,安琼抬起头:“七妹,你喜欢的不一定别人都喜欢,花你搬去吧,只希望以后不要再……”
  安瑶明白过来,脸色一下子红了:“六姐,你什么意思。”看了安瑶一眼,安琼依然是那副平静的样子:“你明白的。”
  安瑶恨恨的转过身,道:“六姐,你不要整日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好像谁都要跟着讨好迁就你,我知道那件事是我不对,让你耿耿于怀…。”
  “七妹,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想,不用你来揣测,还有我从来没有要求你迁就讨好。”站起身来,安琼淡淡的道:“我还要去习字。”
  安瑶赌气的道:“好,那我走。”
  一出门,迎面碰上凌若,安瑶道:“四小姐,你也过来了。”凌若故作不知:“七公主这么早。”
  叹了口气,安瑶道:“不想呆在宫里,就出来转转,对了四小姐,昨天太后还说起你,说令堂当年做的月饼比御膳房的厨子都好。”
  自嘲的笑了笑,凌若道:“可惜我手笨,连母亲一丝一毫的心灵手巧都没学到。”
  安瑶却故意大声道:“不过我喜欢你的爽朗大气,比有人总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顺眼多了。”
  凌若心知安瑶意有所指,忙道:“人的脾性各不相同,就像世上的叶子一样,没有哪两片是一样的。”
  俏眸一转,凌若笑着道:“惜萝大胆比喻一下,比如六公主和公主,如果说六公主如眼前的桐叶,淡雅清淡,那公主就是枫叶,绚烂张扬,一碧一红,一张一弛,相辅相成。”
  安瑶性子又开朗起来,将方才的不快抛之脑后:“那四小姐你呢,你把自己比作什么叶。”
  指着不远处的一丛翠竹,凌若道:“竹叶,平淡无奇,中规中矩。”话题一转,凌若接着道:“所以每个人都是不一样。”
  安瑶却忽然暗淡下来,摇摇头道:“四小姐,你刚来不久,有些事是不明白,其实人也会变得。”说完,安瑶眼圈一红,唤着侍女连招呼也不打,急匆匆的走了,反让凌若站在那里有些尴尬。
  刚临摹完一页字,就听安琼低低的道:“惜萝,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这个人很自私,难以相处。”
  提着笔,凌若道:“我倒不这样认为,人的性情乃是天生,或清淡,或热情,或张扬,或内敛,其实只要有心,谁对你如何,都能感觉到。”
  转过身,对着安琼淡淡一笑,凌若道:“六公主虽然不像别人那样爱说话,但是惜萝知道,在心里,六公主对惜萝视若好友相待。”
  安琼本来清淡的面上漾起一丝不加掩饰的轻松:“怪不得皇祖母独独选你做我的伴读,相比起她们,你不但才华出众,而且聪明坦率,这一番话恐怕只有你能说出来。”
  凌若自嘲的道:“六公主太看得起惜萝了。”安琼柔柔的道:“其实做公主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风光,在宫里,如果母妃受宠还好,若是…。。”
  叹了口气,安琼低声道:“像我这样没有母妃的公主,更是难过,也多亏皇祖母疼我,宫里的人都是见风使舵的,我才安稳的过下来。”
  直起身,安琼似乎今日格外喜欢说话:“相比起皇兄们,我们做公主的还算是幸运的,不过是笼络朝臣,或者稳边固国的棋子,而身为皇子,若是你能力庸碌无为还算好的,至少安安稳稳的混上一辈子,若是稍稍出众点的,有哪一个能落得安稳。”
  自幼熟读史书,凌若自然深知皇家的残酷:“人各有命,什么都可以争取和选择,只有出身那是无法掌握的,既然无法选择,那就只能去适应,就如这字帖。”
  微微倾下身,凌若挥笔写下一个字,低低的道:“中规中矩的临摹下来,你可能永远无法达到出神入化的水准,但却可以搏个‘还好’,依心随性的独树一帜,你或许能惊艳天下,自成一家,也或许会一文不值,更甚者身败名裂,这是个人的选择而已。”
  安琼道:“四小姐,若是你,会如何呢。”勾起最后一笔,凌若淡淡的道:“中庸,我会中规中矩的应付过眼前,至于以后,顺其自然或许是最好。”
  “果然是虎门无犬女,四小姐身为闺阁女子,竟能看得如此透彻,让人佩服。”温润的声音自门外传来,打断了房里的谈话。
  作者有话要说:  


☆、怀疑(下)

  敛起身,凌若给进来的楚瑢见过礼后,只听楚瑢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四小姐见解独到,六妹能得你做伴读,实在是她之幸。”
  凌若不卑不亢的道:“殿下过奖,惜萝只不过随口说了几句,有不敬的地方,还请殿下包涵。”
  笑了笑,楚瑢道:“四小姐不必自谦,刚才听四小姐说起来,本宫有句话想说,所谓的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每个人的选择并不全是个性使然,还有身份,地位所势,四小姐以为呢。”
  “就如身不由己?”抬起眸子,凌若道:“殿下可是这个意思。”楚瑢笑着点点头:“四小姐很聪明。”
  “‘制天命而用之’古人尚且如此,相信殿下更胜古人。”
  呵呵一笑,楚瑢优雅的道:“不愧是顾少傅之女,真是家学渊源,看来本宫不虚此行。”
  安琼这才插上话:“三哥,你怎么来了,是皇祖母那里…。”
  楚瑢温和的道:“没事,三哥这次过来是让你帮个忙的。”了然一明,安琼柔柔的道:“拿来。”
  楚瑢宠溺的点点安琼的肩头,笑道:“怎么六妹好像比我还急。”娇俏的转过身,安琼道:“三哥若是再不拿来,我可反悔了。”
  自认识以来,凌若这是第一次见到安琼随心随性的样子,完全不是平日里那副清淡如水的神色。
  直到送走楚瑢,安琼转过身,见凌若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才苦笑着道:“四小姐是不是有些意外。”
  “没有,只是觉得这才是公主的本色。”
  将手中的东西放下,安琼道:“四小姐若是没事,陪我去院子里走走可好。”
  秋风拂面,凉意醺然,满地的海棠让本来郁郁葱葱的院子多了一份无法言明的凄美。
  伸手接起一片残红,安琼低低的道:“四小姐是不是好奇我对三哥与其他人不同。”凌若轻轻的道:“殿下是个既让人敬重又让人依赖的人。”
  “三哥的确对我很好,其实我的娘亲只是太后身边一个身份低微的宫女,生我时因为…。。所以我从没见过她,后来我是随在三哥的母妃郑影妃身边长大的,所以相比起其他的皇兄,我和三哥最亲。”
  “十年前,郑影妃忽然病故,三哥被娘娘认在身边,成了太子,而我随着皇祖母一起住在慈宁宫里。”
  “就像我刚才说的,别看三哥如今贵为太子,其实对他来说,或许还比不上当初的轻松快乐,他整日要随着太傅读书,学习治国策,驭臣术,有时偷偷跑来告诉我,真怀念在影妃宫里的日子。”
  仰望着满树的海棠,安琼觉得压在心里的东西太多了,不知不觉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十年前,三哥得了一场大病,差点要了他的命,病好后身子一直调理着,就是你如今看到的情形。”
  闭上眼,安琼觉得脸上凉凉的,她知道,自己还有最重要的没有说出来,当初…。。
  凌若一直没有作声,只是静静的听着,似水的清眸看着那么多丰富的神色在安琼的脸上闪过,这或许是这些日子以来听到安琼说的最多的话。
  就如凌若所想一般,此时的安琼只是需要有人听她倾诉:“四小姐,这个皇宫虽然看着荣耀风光,可是身在里面的人都知道,一言不慎,一步走错就可能丢了命,还好,我还有三哥护着。”
  忽然转头笑了一下,晶莹的泪滴在阳光下映出光华,让安琼本来不太出众的脸上多了一份耀目的神采。
  笑了一笑,凌若真诚的道:“六公主,其实你应该多笑笑,真的很美。”
  有些害羞的低下头,安琼道:“四小姐,你说的是真的吗。”
  “是的。”凌若道:“谁都会遇到很多事,但是不管怎样,我们总得面对,即使你整日郁郁寡欢也于事无补,那我们何不顺其自然的笑着应对,也许能柳暗花明也说不定。”
  “怪不得三哥夸你,和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畅快了不少,四小姐,三哥今冬选妃,我忽然希望你能选上。”安琼没有避嫌的道,眼里却多了一层道不清的凄楚。
  凌若一愣,随后干干的笑着道:“公主真会说笑,惜萝不敢高攀。”
  安琼却幽幽道:“右相恐怕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与其让五小姐进宫,倒不如你留下呢,最少可以让三哥有个可以开解的人,让嫣然也有个可以相信的姐妹。”
  “嫣然…。”凌若低低的道:“她是谁。”
  醒悟过来,安琼低声道:“其实这也不是秘密,嫣然是左相的女儿,左相的身份你想必也知道,所以嫣然就是我的表姐。”
  “三哥和嫣然自幼相处亲厚,长大后更是情深意重,即使父皇和太后那里也似乎默许了,谁知沐南事变,左相虽然率军获胜,但大哥却…。。”
  不由自主的握着手指,凌若抿紧了樱唇,静静的道:“这件事我也听说了,毕竟凌夫人是我姨母。”
  安琼似乎没有料到,看了凌若一眼,才道:“是这样的,我在宫里对这些事不在意,只是有关三哥的事,我才留意,对了,你说起凌家,我记得当时没出事的时候,在太后那里,我听到父皇和太后说,三哥的侧妃有一个要留给沐南凌家,还说凌家大小姐号称沐南第一美人,不但容颜出众,而且很有才气,可惜还不过一年,就成了这样,如今也不知那个凌大小姐怎么样了。”
  情不自禁的苦笑了一下,凌若忽然想起那次凌庭的话:“阿若,父亲希望你以后无论遇到什么,都不要冲动,走一步看一步,后面的路会越走越宽,还有,等下次进京,父亲给你选一门亲事,我的阿若已经长大了。”
  却原来父亲的用意在这里,只是父亲却没想到,这个皇宫对自己来说,恐怕避还来不及呢,又怎能喜欢做其中的一人呢。
  猛然眼前闪过楚弈似笑非笑的俊颜,他也是楚家的人……
  “四小姐,想什么呢,怎么连帕子掉了也不知。”反应过来,凌若掩饰道:“想起表姐以前的事,竟然走神了,让公主见笑。”
  “你的表姐?”“就是凌府的大小姐。”安琼明白过来,低声道:“府里出了这样的事,她一个弱女子,又该何去何从。”
  没有作声,凌若只是静静地望着眼前的那一树残红,心里默默的翻过安琼的话:“她一个弱女子,又该何去何从。”
  强逼着自己静下心神,凌若觉得眼前好像有一丝自己寻找很久的光亮:“原来殿下和左相府
  还有这等渊源,青梅竹马,天作之合,的确让人羡慕。”
  安琼却低低的道:“若是没有西凉的事就好了,如今成了这样…。。” 
  看着窗外飘飞的落花,安琼白皙秀气的脸上是一种毫不掩饰的黯然:“书上说的棒打鸳鸯,劳燕分飞,或许就是这个情形。”
  漫不经心的转过头,凌若淡淡的道:“没事,公主不用担心,再说此事也与殿下的亲事无关。”
  “人言可畏,怎么能无关呢。”安琼有些激动的道:“四小姐,你不明白其中的曲折,他们竟然说这件事与三哥有关,说是三哥和左相…。。”
  醒悟自己的话太过露,安琼忙住了口,道:“朝堂上的事说不清的,但是我相信三哥,他是不会这么做的,当初我听说他为了沐南凌府的事,曾经跪在御书房门外一天一夜,就为了让父皇免下凌府其他人的死罪。”
  有些惊诧的抬眼看着安琼,凌若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降罪的圣旨迟迟不下,竟然是这个原因,只是…。。
  “总之三哥若是执意要让嫣然表姐做太子妃,那他就在众人心里落下很多口实,以后前朝或许会很艰难,其实这些事,就连嫣然表姐也明白,也暗劝三哥放弃自己,谁知三哥是个固执的人,这不又让我给嫣然表姐捎信。”
  “那左相怎么说,毕竟这件事对左相府来说,是件至关重要的大事。”凌若抑制住心中的激动,不动声色的问道。
  摇了摇头,安琼道:“这些我怎么能知道,前朝的事我又不懂,我只是担心三哥,虽然如今大哥不在了,但是…。。”
  叹了口气,安琼烦躁的扯下几片残红,恨恨的道:“我只恨自己笨,一点也帮不上三哥的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着急。”
  看着凌若,安琼像遇到救星一样,拽起凌若的手道:“四小姐,连三哥都夸你聪明,你说我怎么能帮上三哥。”
  凌若为难的道:“公主,我也不知道,不过惜萝有句话要说,不管做什么事,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公主只要尽心就行,毕竟有些事不是相帮就能帮上的。”
  点点头,安琼道:“你说的也是,若是做的不好,反而会连累三哥。”
  “公主,惜萝冒昧说一句,刚才殿下要公主帮的忙就是力所能及的事,公主只要办好了,相信就已经帮了殿下的大忙。”
  安琼道:“谢谢四小姐提醒,你说的是,大事我或许帮不上,这样的小事,我一定会办好的,我这就去找太后出宫。”
  走出六公主宫,凌若缓缓地向前走着,心里却还在想着刚才的事。
  西凉之事如果是楚瑢和左相借刀杀人,这个理由似乎很容易让人相信,而且听安琼的话,一定有很多人有这种认同,只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又似乎太明显了些,还有楚瑢为凌府求情又是为什么,难道仅仅是为了让别人不怀疑到他,但这样做岂不更有欲盖拟彰的意味。
  虽然凌若没有见过左相,但是却与楚瑢见过几次,而且上次听安瑶说起来,楚弈与楚瑢的关系非比寻常,相信依楚瑢谨慎稳重,楚弈的心机深沉,不会这么冒险的,所以反而更让人怀疑。
  但是也不敢否认这或许也正是两人的高明之处,剑走偏锋,而且想起前几次楚弈的心计手段,凌若忽然觉得背上一阵寒意…。。
  作者有话要说:  


☆、偷情

  打量着已经收拾妥当的行礼,阿九刚松了口气,却听房里楚弈漫不经心的道:“白毛又躲到哪儿偷吃东西去了。”
  阿九道:“我去看看,刚才还在小厨房里转悠呢。”
  摇晃着尾巴,白毛抿了抿嘴角的蜜饯,悠闲地跳上自己专用的小几,还没喘口气,就看到自己的主子眯着眼幽幽的看过来。
  倒吸了凉气,白毛不由自主的矮了半截,跟着主子这么久了,自然明白主子这样的表情,一定没有好事。
  果不其然,楚弈掂着手中的信,道:“白毛,给本王送封信去。”
  想起上次送信的遭遇,白毛有骨气的摇摇头,向着外面的侍卫扫了扫尾巴:主子,你这么多手下,何苦用我一个不会说话的貂呢。
  楚弈没有理会白毛的自作主张,只是轻轻的道:“这件事只有你能办到,他们不行。”
  忽然有些兴奋起来,白毛觉得自己瞬间高大起来,就连平日里懒得挺起的腰也挺的笔直。
  “这件事如果办好了,我不但带着你去沐南,还可以让你每天出去玩两个时辰。”主子淳淳诱导:“你要不要去。”
  忙不迭的点头,白毛生怕主子反悔,灵巧的爪子已经迫不及待的伸出来。
  将信递上来,楚弈又俯下身低声对白毛吩咐了几句,白毛这才明白过主子的话,难怪别人不行,只有自己能办到呢。
  不过想着以后的好日子,而且还可以看见美人,白毛心情就高兴起来,也懒得去计较主子的算计,兴冲冲的跳下小几,跑了。
  送走安琼的时候,夜色已经浓沉,看着南儿她们利索的收拾干净,凌若却没有离开。
  浓浓的月华如白霜般铺满院子,使得整个院子里清清凉凉的,抬首仰望,皎月如人却遥不可及。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不知为什么,凌若的心中忽然涌上这首词,伴着月华下如花的容颜和一声轻叹,黯淡了此刻所有的心事。
  灯下,南儿捧着一叠衣衫进来:“小姐,你要的衣衫都在这里。”应了一声,凌若道:“放下吧,累了一天了,你也回去早些歇息。”
  灯光柔柔的照着,房里有着难得的安静,凌若像往常一样,临睡前总要翻一翻书,即使不看,也觉得心情平静。
  而且今天,似乎更有必要,因为不知为什么,凌若总觉得心里乱乱的。
  西窗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夜里显得格外突兀,想了一下,凌若走过去,轻轻打开窗子,果然白毛毛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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