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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御凰之第一篡后-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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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如盼望极久的洞房花烛夜,却发现大姨妈造访了。
  原来,方才顾城风手心里传来的触感不是衣物所缠,宽大的衣袍解开时,就可以明显地看到小腹微微鼓着,象怀了四五个月胎儿的妇人般,解开第一层时,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掉在地上,仔细一看,竟是芝麻饼,掉到地上后,就碎开。
  贺锦年听到顾城风低低的笑声,一边解着第二层的绑带,一边红着脸解释,“里头这些东西都很重要,放在袋子里怕不稳妥。也不能放马鞍里,我一路不停换马,怕不小心给忘了,还是绑在身上安全些!”其实她这是习惯,以前负重奔跑训练时,作训员的身上都带有适合野外生存的东西,为防止遗露,她和几个受训的孩子习惯把东西绑在身上。
  “嗯!好,不笑了!”顾城风忍住嘴角的笑意,拿了案几的东西,细细地瞧起来。
  一叠皱巴巴的银票,一看,微微吃惊,竟是大魏兑换黄金的票子,足足有好几万两,看上面兑换的银庄,还是扬州喻守坚所有的银庄。
  官差过城防的手谕、令牌,这是贺锦年抢来的,过城防的时候用得上,自然不能丢。
  “这四爪墨龙钥,是凤繁星从秦河那里拿来!”贺锦年见顾城风打量着一把墨钥,便轻轻解释,“这是一把锁中锁,很可能关系到最后一笔锡矿的下落。只是这墨龙钥很可能被下了封印,我无法借用第六感觉看看它的具体作用。”
  顾城风的注意力并没有停留在墨龙钥上,反而落在了一件包得很严密的东西上。
  瞧着似乎包得特别厚,在最外一层还做了防水的措施,顾城风生了几好好奇,解开隔水膜后,发现里面还有一层的羊皮袋包着,他好奇心更盛,不由动作加快。
  “别用力,小心点拆!”
  他的心一动,抬了眸,看了眼前小人儿眼巴巴地努着嘴,湿漉漉的明眸瞪着,紧张兮兮的神情惹人心田。又是好心情地失笑,但动作却放慢了。
  解开羊皮袋的封口后,小心翼翼地抖了抖,又掏出了一个小囊袋,是上好的云绵制的,是苍月皇宫御制。以前,贺锦年专门有来装莲丹所用。
  他心有所感应般,果然,打开袋口,露出了一封他熟悉的锦帛——那是他通过飞隼寄给她的密函。
  他的东西,被她如此珍重,让他的心恍如灌了一层蜜。
  贺锦年挨在他的身边坐下,亲蜜地搂住他的臂膀,将脸靠在他的手臂上依恋着,“城风,跟我说说,你在中国是怎么找到我的,后来,又经历了什么?”换谁都好奇,这几日,她对21世纪所经历过的记忆已经越来越淡,但也仅仅如此,目前,她还感觉不到顾城风究竟改变了什么,那些被改变的是否能潜移默化原数于她的记忆。
  唯一一次强烈感受到21世纪命运在改变的,是那一次半昏迷的状态,她梦到了,他和顾城风的世纪婚礼,她父母双全,在父亲和母亲的祝福声中,嫁给了他。
  顾城风摇首,将她抱进怀中,一手紧紧搂住她腰肢,困住她扭动的身子,又搂住她的脖子,将她纳进自已的胸膛,仿似将她揉进了胸腔之内,“穿越前,广平公主曾叮嘱,修习上古遗族札记的人,除非是姚族的后人,否则,施了禁术后,不仅术法被遗忘,连着记忆也会遗失。我想,我在那里得到上古遗族札记后,肯定有不得已修习的理由,所以,修习前我做了些必要的准备。将你在那个时空的模样画了下来,夹在了上古遗族札记上册中带了回来,防止我回到苍月时,把那里的记忆悉数遗忘。唯有看到这个画像,我才确定,到了异世后,我们没有错过!”言及此,顾城风暗自谓叹,方才情切,竟一时之间忘了血咒,若不是碰触到锦年肚皮上所缠的裹带,只怕一时情难禁,成了夫妻,那血咒将会再次应身。
  “哎,好可惜,我还想问问你,我爸妈在那里的情况!”
  他察觉到她眼中闪过一丝失落的情绪,安慰道:“或许可以问问广平公主顾灵瞳,我已经派四海影卫潜入川西,现在就等着那边的消息。”
  眼下,只盼尽快把扬州的事处理好,并联系到顾灵瞳,将上古遗族札记交到顾灵瞳的手中。
  “哦……我”贺锦年听了顾城风一大段话后,脑袋便有些变得很沉重,象是有一种无形的力道迫着眼部的上下肌肉粘合在一起,她揉了揉眼皮,又用力睁大眼睛,突然想起一件事,便低声问,“我收到你的密函时,我感觉广平公主那很可能有意外发生,否则,你不会无端出现在建州,所以,我让上官凝、陌夏、燕凝霜三人去川西回音亭看看,如果那里有什么风吹草动,她们会给我传回消息。”
  “是,按原定计划,我回来时,应是在广平公主的法阵之内!”顾城风略略顿了一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声道:“恐怕是有人知道我要回来!”
  顾城风的话说得非常隐晦,贺锦年却是一点即透,虽然这会脑子并不算灵光,但一些细碎的东西还是被她串联了起来,少顷,瞳色清亮了些,“会不会是有人覲觎上古遗族札记的上册,并且知道,你回来时携带了它。所以,侵入回音亭,想坐收渔人之利,广平公主不得已之下,改变你回来的轨道!”
  如果是,除了东阁外,还有川西的姚族很可能也想得到上古遗族札记。
  “嗯,我回来时,落在了扬州锡矿的矿山腹地,恰逢清王秦邵栋被秦河等人刺杀,避进矿山,秦邵栋身边的圣招很可能是无意中遇到我,便将我救回,为免麻烦,将我易容成秦邵栋,带回建州养伤!”顾城风不愿解释过于详细,省得贺锦年担心。
  “明日再想这些,你累了,还是先洗浴一番歇了吧!”她千里奔袭,四天就到了定州,可想而知,她,根本没睡过一次的好觉,看到她眼底明显的淤青和眉间散不开的疲备,如芒刺眼,蜇得发疼。
  “嗯好……啊,可以睡个自然醒的觉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呀……可我得洗个澡!”贺锦年微微打了个呵欠,感情松驰后,突然来的宁静,让她开始产生困意,毕竟,这四天四夜,她全部加起来的睡眠不到五小时。
  他紧紧揽住她的腰,看着颈上有一道自已留下的红印子,忍不住又亲了一下,那温软的肌肤,淡淡的莲香中带着粉尘味,他抬手解了她的头发,下巴轻抵在她的额头:“我给你传个热水,沐浴一下,换件干净的衣裳再睡!”他扶着她,让她靠在榻边,又拉过薄衿盖住她的胸口,下了地,走出舱房,唤出影卫,吩咐他们去备些衣物。
  顾城风回舱房时,不过是片刻时间,贺锦年已然直挺挺地躺在床榻上,双手交叉于腹下,沉重的呼吸显示出,她已进入了深睡眠。
  顾城风轻轻坐在她的身边,含着笑看着她,亦不舍得唤醒她,只待影卫送了热水和备洗浴一切器具后,他将她抱进怀中,象侍候孩子般将她的衣袍除去。
  贺锦年闭着眼睛含糊抗议一声:“城风,我不想洗,我很困,很困的……”便象个孩子般把脸直往他胸口里钻。
  “乖,我们洗个澡,会睡得更舒服!”他轻轻解开她裹胸上的绣扣,松开时,那丰满就弹跳了出来,顾城风眸光暗了暗,可看到怀中的人疲倦成这般,心里的欲念也渐渐地淡了下去,开始心无旁笃地为她解着亵裤。
  贺锦年太过疲倦,偶尔哼哼叽叽几声,闭着眼想爬回去,按着她习惯的姿势躺,顾城风无耐一笑,将她整个人抱起,按她平常喜欢的姿势搂着。
  这次,贺锦年不再反抗,反倒在他怀里伸了个懒腰。
  女儿般的乖巧的样让顾城风的心软成了水,他低下首,轻轻吻了下她的唇瓣,松开后,又忍不住含住,辗转片刻,舌尖便探了进去,一下一下撩着她口腔内壁。
  软玉在怀,他的气息不由得浑重,饱满的额上浅浅泌出碎汗晶莹,更映衬着他那一双眸如清晨的桃花瓣水艳欲滴。
  少顷,他的唇一路朝下,那一刹,无法言喻的**将仅剩的理智焚了个一干二净,轻揉慢捻,带着探索抚过梦中沉迷的一切,那里软嫩得不可思议,他全身闷燥难当,让他恨不得将整个身子没入其中,被她的柔软包裹……他觉得心脏一声一声的猛撞着胸腔,几乎要跳了出来!
  有一瞬间,心脏那传来极度的不适时,他甚至以为自已会爆毙而亡——
  记忆中,从多年前的第一次相遇开始,他失了心、失了魂、失了智,倾尽了一切,始终无法堪破那种“禁忌之恋”,以致身体过早地破败,如今,虽然血咒依然缠身,但他是如此地感因,解开了道德的珈锁,他的锦儿,不必再成为世人眼中的童。
  从此以后,生,她可以名正言顺地站在他的身傍!在亲人的祝福声中与他偕手百年。
  死,同棺而柩,再不必背负后人的骂名。
  死……血咒!
  当死这个字眼闪过他的脑际时,如划过一道闪电,猛地警醒,如触电般忙收回手。
  **在那一瞬间全部挥发殆尽,清醒得如沐冰浴,他很快将她抱入浴桶中。
  贺锦年着实困,他让她坐在水中,半身趴在木桶边缘。
  拿了毛巾,浸了水后,他开始帮着她洗发。
  此时已入夏,水的热度不易散,洗完头后,他用宽大的毛巾将她裹起,将她抱到另一个可以躺着解乏的浴桶中。
  当温热的水弥漫过那粉色的肢体时,艳红的花瓣随着水珠在她的肌肤上滑滚着,那睡意正酣的雌雄难辩的小脸,如水朦雾色,一头秀色发亮的长发从她修长的颈下婉延而出,盘在了她的胸前,缠进了他心中。
  直看得顾城风桃花眸渐渐弥漫出红红的血丝,再也管不住自已的视线,直勾勾地落在她的胸口上。
  他机械地站着一动不敢动,就这样怔怔地瞧着,而他身子的那处,再一次以疯狂的速度在膨胀。
  呼吸渐促,眸色渐迷离……
  他轻轻的伸出手,尚未触及,一个念头倏地迸射而出——
  不该这样,她应值得他用最庄重的仪式对待!
  纵是再迷恋,岂能趁着她睡着,毫无意识时,便恣意对她行如此端丑猥亵之事!
  收回手,近乎狼狈地后退几步,闭起双眼,轻轻呼吸着——
  直到,他脸上的红潮渐褪,气息缓缓而流,他再次上前,抱起沉睡的她,心无旁笃为她净身。
  也不知道忙了多久,甚至他自已也分不清自已是如何为她擦干身子,为她穿上干净的亵衣,帮她擦干了头发,修剪了指甲,换了干净的床单,惟记得为她盖好薄衿时,他连思考时间都不敢给自已,狼狈仓惶逃离。
  一阖上门时,大口大口压抑的气息从肺腹中喘出,月光下,双颊滚烫近乎沸腾,连他也分不清是羞涩还是**的燃烧,他只觉周身的血液在逆流,被夜风一吹,便泌出一身的冷汗,心情无法抒解更无法言喻,呆呆地靠在船舷上发呆……
  当天边的第一缕红霞穿透厚厚的云厚时,猛然惊醒,他竟让如此珍贵的重逢夜在指尖悄悄流走。
  蓦然转身,几步至舱前,轻轻推开舱门,那轻灌入耳中的,依然是佳人轻而均匀的呼吸声。
  心如栀子花,渐渐覆盖过一切,他轻轻地躺在她的身旁,同她一样,规规距距地仰躺着,看着她的侧脸,嘴角尚挂着浅浅的笑痕。
  她那样警觉的人,今夜竟可以沉睡至此,他的心变得如水柔软,一晕晕地散开的全都是爱怜。
  ------题外话------
  稍修了,虽然没有写肉,但还是战战兢兢,还是小心为是(ps:若我这文被查,是不是没天理了些呢?因为百万字了,男主女主都未第一次呢。~~~但木有办法,这文不删情节出版式的,所以,在剧情方面,我得自审一些。)

  ☆、187 幸福象花开

  船的二层甲板,楼飞舞已是盛装,伊人娉婷地站在甲板上,风掠过,碧雪罗裙淡淡随风飞扬,吸引了岸上无数双的眼球。
  此时天已是大亮,定州的赤水江岸水柔荡无波,清王府的船早已靠岸一个多时辰,般的下层底舱的小厮早已忙得热火朝天,不时地提着桶去岸上水井打水,也有一群背着半人高的竹蒌进进出出地运着新鲜的蔬菜。
  因为清王府的行船靠岸补给,引来了不少定州的小贩挑着担来叫卖,青青的的葱丝饼,雪白的糯米糕,黄澄澄的生煎包,浓浓的香味不断吸引着船上的舵手登上岸购买。
  回船时,总是会忍不住地上下打量着楼飞舞。
  “夫人,您还是进舱等吧,老奴在这守着,您放心,一看到王爷下梯子,奴婢会马上喊您的,您毕竟是大户人家里的贵人,不宜在这抛头露面!”李娘摇首直叹,真不明白,楼飞舞为什么非得站在这让人指指点点的瞧,有见识的,还能看得出她穿得体面,没见识的,还以为楼飞舞是哪个楼里出来,上船侍候的红楼姑娘。
  “不,在里头等,我肯定是熬不住,况且,都这个时辰了,我相信,王爷也快出来了!”楼飞舞频频消受着旁人惊艳的目光,心里极是受用。
  她不肯离开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她已然确定,今日王爷与古卫扬约好在定州见面,昨晚古府家将的喊话她在二层舱听得清清楚楚,古卫扬在定州设好了宴,等着王爷前去赴宴。
  既然王爷要将她送给古卫扬,就没理由不带她去。
  她想过了,在途中,跟王爷同轿时,她好好求求王爷,或许,没人旁人的多嘴,王爷就能原谅了她!
  可楼飞舞没想到,这一等就等到了午后。
  一直在烈日下暴晒了整整一个时辰,楼飞舞这会眼睛都快熬红了,脸上的妆容早已被汗渍浸糊,虽然李娘搬来了凳子让她坐着等,但她毕竟有了两个月的身孕,早在巳时已经是腰酸背疼,李娘不停地劝她回去,可她又担心,都等到这时辰了,万一她刚回房,王爷就从四层步下梯子,就算她听到李娘的叫唤,马上从舱房里出来,也未必能追得上王爷的步伐。
  而凭着李娘又如何能让王爷留步,等她片刻?
  这是她最后的机会,她根本不敢冒任何的险,何况,她心底亦抱了侥幸,或许王爷看到她如此可怜的模样,生了爱怜,那就事半功倍了。
  西索月午时末回船,见到楼飞舞整个人恹恹地坐在太师椅上,双颊通红,额间和脖子上全是汗,略有些不解地看了一眼,但并未开口问询,便登上了三层,同时招出了影卫圣林,问起船上的情况,
  西索月是今晨船一靠岸就离船,所以,并不知道楼飞舞执意守在船首。
  “索大人,午时前,古卫扬的探子有出现过,估计这会已回去汇报情况。属下本想回禀皇上,可没人敢敲门呀,要不然,索大人您试试!”楼飞舞一大早守在船首,引起过往的人频频注视,议论纷纷,可他们身为影卫,象这等牵扯到后院中的琐事,若没有帝王特意交代,他们是不必现身的。
  “皇上还没出来过?传膳了?”
  “连早膳都没传唤,属下这犹豫着,都午膳时辰了,皇上不饿么!”圣林抓了抓头皮,一脸无耐。
  圣林的话刚一落音,身边徒然多出十几个黑色劲装的男子,个个虽蒙着脸,但眼睛里皆透着心领神会的笑,看着圣林似乎在说:你懂的!
  西索月用肘部戳了一下其中一个影卫,故作严肃道:“不好好值岗,出来凑热闹,去,该干嘛就干嘛,皇上的安全才是重中之重!”
  影卫嘻笑一声,“有摄政王殿下在呢,谁敢近身半步,若被摄政王感应到,还当属下等听壁角!”
  另一个影卫忙凑上一句,“就是,索大人,您不也是一晚不敢上四层么?还有,您这一大早赶去哪了,火烧屁股地一靠岸就没见影子!”这些人,五年来全是随在西索月的身边听令,与西索月早已是生死兄弟,说话也无需避讳。
  “嘘,小声点!”西索月瞟了一下四周,眼角拉出微微的猥琐之色,神秘兮兮地从怀中掏出一个白玉瓷瓶,“这可是好东西,今晨我是跑了七八家才淘到,一会皇上传膳时,记得一起带上。”
  圣林好奇,接过,拧开盖子,闻了闻,“香味很好,似乎很开胃!皇上这阵子胃口不好,索大人真是有心了!”
  西索月的脸瞬时跨了下来,咬着牙骂,“臭小子,你也跟清王有一段时间了,这么没见识。这是吃的么?这个明明是用的好不好?”
  “用的?”一个影卫很吃惊,从圣林手中一把抢过,闻了一下,“怎么用?闻起来象牛轧糖。”
  “你才牛轧糖,这能是牛札糖的味么,你想想,摄政王能用牛札糖来抹那玩意儿么?”一个影卫满脸鄙夷地瞧了他一眼,“这是上等的羊脂膏提炼,一般只有大户人家的最得宠的男妾才用得上,至于伶人倌嘛,估计定州也只有一家才有,索大人……”
  话未说完,一个影卫当场就赏了他一个爆栗,“想死呀,小声点,要是皇上听到了,准让我们一路游到扬州!”
  “可皇上又没开口要用,属下觉得,还是不要自作主张的好!”西索月轻轻一叹,一脸的悲天悯人之色,压低声音,“昨夜你们没发觉,皇上独个在船舱外站了一夜,本将军料定,必是缺了这玩意儿的缘故,皇上怕伤了摄政王,所以,不忍下手,硬憋了一夜,所以,今晨,我一大早就上岸为皇分忧!”西索月多年随清王秦邵栋,流连不少的声色之所,对伶人倌里私藏的一些秘药自然是有所闻。
  “还是索大人英明神武,属下一早就纳闷,索大人今晨肯定不是皇命在身,原来如此呀!”众人一下就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仿似终于盼来了帝王大婚,他们此时正在闹洞房。
  “属下也同感,今儿早上,就算是天上下红雨,皇上也顾不得,哪会派差事给索大人!”
  “那古卫扬的探子来了一伙又一伙,皇上愣是没动净,那阉人估计脸都要气绿了,原还想,他做大爷,让我们皇上等他,造他的春秋大梦!”
  “就是,我们摄政王来得多巧!”
  “有句话说什么来着,从此君王不早朝……”
  “哎,摄政王是女的就好,只有女的才会生娃,皇上总得有个皇子!”
  “得了吧,皇上高兴就行,生不生娃,皇上可不在乎!”
  “也是,咱皇上多不容易……”
  “得得得,越说越离谱,还咱皇上,谁跟你们咱?”西索月冷哼一声。
  “索大人英明!”圣林一直摆弄着瓷瓶,左看看,右看看,又看看底下有什么具体标识,最终,抬首,略有些为难地开口,“索大人,皇上会不会象属下一样,以为是……然后……”圣林做了一个吃的动作!
  西索月先是一怔,待会意过来,霎时打了个寒噤,一把从圣林手中夺过白瓷瓶,“我得去在瓶盖上写上‘外用’两字!”若是让皇上给吃了,那这欺君之罪他可是吃不起。
  “慢着,索大人!”另一个影卫马上一脸慎重,“索大人,属下觉得还是多写两个字:滋润!”
  “那要不要再加两个字:后ting!”另一个影卫忙献计。
  “去,净添乱,这什么什么字眼能写么,要是摄政王瞧见了,不乐意了,那皇上就什么都吃不成了……”
  关于白瓷瓶上的注解,众人的意见不统一,一伙人又争吵开!
  而此刻,贺锦年依然未醒,她一直睡得很沉,他却舍不睡闭眼,就这样,一早上躺在她的身上,听着她的呼吸,看着她的睡颜。
  未时,顾城风见她眼皮微微转动,料想她还会再浅睡上一个时辰,便悄悄地坐起斜靠在榻上,而后把手伸到她的脑后,小心翼翼地将她的头搁放在他的臂弯上,缓缓移动她的身子,直到她的身子尽数躺在他的身上,方心满意足地笑开。
  贺锦年转醒时已近未时,她发现自已真的躺在顾城风的怀中,她迷茫地伸出手,用力掐了一把自已的脸,一双粲然笑眼弯成新月,“刚才我一直梦见你,在梦中,我竟分不清昨晚与你相见是真还是梦,现在脸好疼,原来不是梦!”
  顾城风揉着她发红的脸蛋,轻声斥责,“哪有人这么使劲捏自已!”
  贺锦年讪笑,“我力气比较大!”
  顾城风顺势捞起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抱在怀中,紧紧搂住她腰肢,慢慢摇晃,轻吻了一下她的眉间,“饿了么?”
  “饿呀——”她在他怀里轻轻地应着,睡饱了,就差填饱肚皮了。
  “我出去给你弄吃的,你再躺躺!”他松开她,拉过薄衿盖住她的小腹,下地后,开门出去。
  舱外,顾城风细细地嘱咐着影卫该备哪些吃的,都是她平日爱吃。
  “她这几天路上疲累……把熬好的参汤给她装一盅,她不喜欢参味,记得要去掉参味,再备一盅鱼粥,要鲑鱼,鲑鱼的肉质比较嫩,把刺挑干净,再放点新鲜的贝肉,记得交待出锅前放些葱花,再炖些板栗猪肚汤,火厚久一些,给她去去湿……”
  絮絮叨叨叮嘱的话,惊得四海影卫都以为出现幻听,更甚,顾城风见影卫没反应,还不厌其烦地再重复一次。
  舱内,顾城风低低的嗓音,听在贺锦年月的耳里如天籁。
  其实她不挑食的,真的不挑,只不过,被人呵护着,实在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啊,衣服是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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