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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妃不寻常-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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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这药没有毒,不信,臣吃给你看!”

太医将药渣子抓了起来,往嘴里塞。

百里衡愤慨,指着里边的人道:“去看看,里边的人是怎么死的?用了什么毒药?”

太医吓得连魂也丢了,上前一看,惊声道:“是七步散,是从七步蛇的毒提炼的,一滴就能让人死!”

百里衡脑袋轰的一声,七步散?

要是如雪将药喝了,只有神仙能救得了她。

“是谁?是谁……”百里衡咆哮如雷,像是一只愤怒的雄狮。

“王爷,保重身体啊!王爷的病还没有好全,不可这样……”太医惊声道。

“报,王爷,王妃全都带到前院了!”侍卫回禀道。

百里衡提起了刀,愤怒让他像是吃了强心剂一样。

他还死不了,他绝对不可以容忍,在他的眼皮底下害人。

院里传来了一阵怒斥声:“你们这些死奴才,将鸡毛当令箭,找我们来干什么啊?王……爷……”

众人见百里衡手里提着明晃晃的刀,一时都吓得失了语。

百里衡凝视着这些女人,上前,一把捏住了齐氏的下额。

齐氏吓得花容失色,疼得眼泪蓄满了眼眶,却吓得不敢落下。

“说,谁下的毒?你吗?不想死的就说……”

百里衡的刀架在了齐氏的脖子上,齐氏吓得哭喊:“王爷,不是我?你们这些毒妇,本王留你们不死,你们居然还敢害人。如果她死了,本王让你们的九族来陪葬……现在,全都给本王去死……”

不想要这样的真相3

“王爷……不要……”

许安奔进了门,抱住了百里衡。

几个女人吓得全都瘫软在了地上,连哭都不会哭了。

“放开,你这个死奴才!”

“王爷,不能这样!小姐说,王爷要是这样做,小姐也不活了。还会让两国积怨,请王爷三思……”许安磕头道。

“王爷……”众人这才哽咽出声。

百里衡将手中的刀一扔,咣当一声,只觉得喉口一丝咸味,身体瘫软。

许安急忙扶住了他,一口气喷了出来。

许安惊呼出声:“王爷?来人啊,快叫太医?”

“王爷……”女人呜咽出声,百里衡紧蹙着眉,支撑着许安,晃悠悠地出了门。

百里衡被背回了房,如雪惊愕。

天啊,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他嘴角的血水,惊声道:“你没有杀人吧?”

百里衡摇了摇头,歉疚地道:“还好,你没事,否则,我一定以死谢罪!”

“别说了,让太医给你号脉吧!是气血攻心吗?”如雪探问道。

太医探了脉,点头道:“是,王爷是体虚,加上大怒引发血气上涌,需要好好调养!

小姐,刚掉了孩子,还是好好休养……”

“谢谢关心,我没事!快去给王爷准备汤药吧!”

如雪抬了抬手,无力地道。

“如雪,你不要管我了,我没事!你快去歇着吧……”

百里衡的黯然神伤,他配不上她。

他害得她再一次差点丢了性命,可她还是这样关心他。

这让他惭愧,他对不起她……

“我没事,王爷,不要生气了。

你又不是第一天当王爷,这毒也未必是王妃下的。

算了,也许她们误会了,以为我回来了。王爷,要回去了!

你要好好保重身体,虽然我不能嫁给你,可是你永远在我的心里。

你是我的亲人,无名也一辈子记得你的恩德。

没有你的帮助,我没有今天……”

不想要这样的真相4

如雪哽咽,捂住了嘴。

眼泪扑簌而下,她真的好难过。

她不想这样,可是感情就是如此!

她不能再伤他,狠心的话说过太多,他也明白了处境,他懂!

“别难过,我知道,是我错了,是我没有福气!

你能来,我已经知道,你不会忘了我。

你有情有义,我明白了……天亮了,我送你出京!”

百里衡眼前一片氤氲。

“不了,王爷,我要走了。

无名在边境等我,是他送我来的。

我不想再生意外,我要走了。

你派我送我出城吧!

日后有的是时间相见,我们两国体息相关,一定会共同繁荣昌盛的!你歇着,保重身体!”

如雪轻叹了声,后退出门。

“如雪……来人啊……”

“爷!”“立刻带一队人马,送小姐到边关。

如若有差错,你们全都提着脑袋来见我!”

“是,王爷放心!”侍卫急步出门。

百里衡呆呆地望着房门,泪水无声的滑落。

心痛、心酸,一股脑儿地袭上了心头。

许安拭着泪:“爷,小姐心里也是有爷的,如果求小姐……”

“我有什么资格求她?她都差点丢了三条命了!孩子也没了,我……”

“爷,你别生气,身体要紧!这不是爷的错,爷……”许安哽咽流泪。

“是,只怪爷命太薄……是爷太没用,连她都保护不好!爷不会死的,爷要让自己强大,自己有强大,才能保护爱的人!”

百里衡眸底掠过了阴冷,从今天起。他不会惧怕任何人,皇帝也不行。

泰安国,官道上。

一群马队急驰,侍卫回禀道:“皇上,马上要到东平关了,要不要歇一歇?”

“去东平关再说!”

“皇上,龙体保重!”

侍卫轻叹了声,这日夜兼程,为何这样急啊?

安泰国跟东朔国不是很太平吗?

团聚,悲后的喜事1

安无名的脸上却是凝重,这几天心绪不宁。

越想越后悔,如雪这样能干。

他在安泰国做的一切,一定早就传到东朔国了。

保不准皇帝,又想她回去。

如果她不同意,那个阴毒没有信誉的皇帝,也许会杀了如雪。

每每想到此,他的心就揪了起来。

他眼眸里深深的痛楚,胸口郁闷的,透不过气来。

一声声在心底呐喊着:“东朔国若是不交人,我要踏平东朔的每个角落,直至将你找出来。你不能丢下朕,不能……”

刚到边境,侍卫的口信也送到了。

“皇……后现在怎么样了?”

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夺回她,解救她。

心脏瞬间骤停,脑子短促的空白,不知身在何处。

“娘娘小产了,身体虚弱。娘娘说天明就往回赶,让皇上在边关接她!”

“来人,传令下去,调动兵马,如果皇后未能如约回来,朕要踏平东朔国,将皇后救回来!”安无名愤慨至极。

“皇后娘娘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两军打仗也不能冒然前进,否则乱了阵脚,反而救不了皇后娘娘!”

看到了远处的城池,如雪莫名的兴奋起来,掀开了帘子,终于平安到了国境了。

如雪拿出了蝶哨,吹了起来。

一阵马蹄声响起,李桂笑禀道:“娘娘,应该是皇上来了!”

远处尘土滚滚而来,渐渐地身影越来越清晰,安无名的脸出现在视线里。

“无名,我在这里!”

“皇后……”安无名惊呼了声,听到蝶哨,他的心快要跳出胸腔。

安无名也放缓了马速,跃下了马。

如雪再一次地泪雾迷蒙,终于回来了。

安无名跳上了车,将她抱在了怀里。

喃喃地道:“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我回来了……”如雪哽咽。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安无名捧起她苍白、消瘦的脸,心疼不已。

团聚,悲后的喜事2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安无名捧起她苍白、消瘦的脸,心疼不已。

如雪讪笑道:“没事,都怪我不小心,孩子……”

“我们会有孩子的,立刻找大夫好好调养,只要你回来就好!”

安无名再一次抱住了如雪,如雪禁不住的落泪。

以后再也不分开了,跟他过一辈子!

半个月后,才回到京城。

进了宫,如雪吁了口气:“第一次感觉,宫里是安全的地方!”

“是吧,我抱你回房,好好歇着,看你的脸色还这样苍白!”

安无名抱起了她,往房里去了。夏荷几个见她回来,都欣喜不已。

二年后,国泰民安。

可是孩子却像一把剑悬在了心头,官员纷纷上书,让皇上纳妃。

安无名就是不同意,如雪也是无可奈何。

二年前,掉了孩子后,就一直不能怀孕。

如雪进了殿,见安无名坐在御桌前发呆,桌上又是一堆的折子。

“怎么了?又是催你纳妃的吗?”

如雪的心又一次地揪急起来,却是轻笑了声。

“你别瞎想,我不会纳妃的!要不去过继一个!”

“我们还这么年轻,就算过继还早呢!再等一年吧!

如果再不能怀上孩子,我让位!”

如雪轻叹了声,她知道,子嗣的重要。

别说这年头,就是二十一世纪的有钱人家,也会急死。

也会亳不留情地离婚吧!

“胡说什么呢?若是你让位,那我也让位,我们一起笑傲江湖,总没有人管了吧!

再让太医看看,吃点药行吗?苦也要吃啊!行吗?”

安无名抱住了她,难道这是他们的命吗?

如雪眼眶一热,她知道他的压力很大。点头道:“我吃,什么样的苦药我都吃……”

“阳,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别瞎说,对不起的是我,不是你!”

“来人,传太医进殿!”

“是,皇上!”

“

团聚,悲后的喜事3

“来人,传太医进殿!”

“是,皇上!”

“走,我们回房吧!没事的,高兴一点,看你最近无精打采的。”

就连宫外都不去了,安无名知道。

她是个好强的人,肯定也受不了别人的目光。

苍天啊,如果能给他们一个孩子,让他做什么都愿意?

百里衡的人情,他再也不欠了。

太医进了门,搭了脉,突得眼前一亮,惊声道:“恭喜皇上,娘娘怀孕了!”

“什么?真的吗?太医……你说的是真的?”如雪激动不已。

“是,真的,这一定是喜脉,恭喜皇上,恭喜娘娘!”

“赏,大赏,朕有孩子了。太好了,我们有孩子了!”

安无名兴奋地抱住了如雪,如雪喜极而泣。

她从来没想过,得了孩子会这样兴奋。

天啊,总算怀孕了!

“恭喜皇上,恭喜娘娘……”

房里的人全都吁了口气,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下去了。

“来,快躺下,别动!”

安无名将她抱了起来,轻轻地放在床上,好似稍稍重一下,就会碎了一样。

如雪拍打着他:“没事了,我会小心!”

“你哪里小心了,你刚还去外面瞎转!别动,想要吃什么,让人拿。

你们,好好照顾皇后,听到没有!”安无名眉开眼笑,掩不住的欣喜。

“是,皇上,奴婢一定用心侍候娘娘!”

“将这喜讯,告之天下……”

“别,生下里抱在手里的孩子,才是孩子,你懂吗?等肚子在了,再告诉。现在保密……”

“好,听皇位的,让那些人急死去吧!”

安无名笑咧了嘴,反正他不急了。

如雪的肚子越来越大,安无名抚着她的肚子。

上了床,如雪一趴在他的身上,笑道:“四个月了,你这些日子很难熬吧?”

“睡进去一点,这姿势也太暖昧点儿!”安无名可怜兮兮侧卧在床边。

团聚,悲后的喜事3

这丫头挑逗他,却不让他碰。

还将腿压在他的身上,头埋在他的胸口,分明是让他难受。

心底的一股火苗直往上窜,硬生生被压下去,又起,周而复始。

如雪翻了个身,自顾自朝向了里边,笑抿了抿唇。

现在知道鱼和熊掌不能兼得了吧!

安无名抱着她,煎熬着。

她的体香,像是迷药,让他冲动地只想一采芳泽。

如雪伸了伸懒腰,睡得好饱,侧头看着拧着眉头他,抿着笑。

轻轻地下了床,穿戴整齐出了房门,在外间洗漱一番,吃了早饭,迎着朝霞,在阶前伸胳膊动退的。

春兰几个一惊一诧,肯求道:“娘娘,你别这样动好不好?看得人心惊胆颤的!”

如雪长吐了口气,眉头微蹙道:“你们别这样大惊小怪的,好不好?本宫身体好的很,现在不会有事了。越是不动的,才越容易落。”

“报,皇上,户部薛宗求见!”

安无名不解地道:“这么早,他来干什么?有事,早朝再说!”

侍卫又禀道:“皇上,薛大人是急着求见皇后娘娘!”

“我?”如雪不解,她都不记得哪个是薛宗,不过大臣指了名的找她,真难得,急忙道:“传他进来吧!”

安无名刚将她的视线转了转,可恶的薛宗胆敢一早来找皇后。

有没有把他这个皇帝放眼里,不由一脸冷怒。

如雪越想越奇,该不会是什么大案子?

难道户部的钱被偷了?

应该不会找她唠嗑,除非他不想活了。

薛宗低着头,急步进门,跪趴在地上,不断的磕头,哀求道:“臣该死,臣斗胆请皇后娘娘救救小儿,臣只有独子,请皇上、皇后娘娘开恩啊!”

安无名冷声道:“薛宗,你没听说娘娘有孕在身吗?”

如雪扯了扯安无名,探问道:“你儿子怎么了?病了,本宫可不是大夫,若是病了,就让太医去瞧瞧吧!”

团聚,悲后的喜事5

“娘娘,老臣听闻娘娘明察秋毫,断案如神,老臣才来求救。我儿是冤枉的,我儿怎会杀人?”薛宗老泪纵横,使劲的磕头。

如雪惊声道:“杀人?杀了谁了?到底怎么回事啊?”

“回禀娘娘,小儿薛灿年方十八,喜交朋友,跟京城里一群自称为文人雅士的人往来密切,臣以为都是文人,以文会友,也没有多想。

不曾想,闹出人命来,昨夜一名叫李秀农的被人用刀杀死在香茗居。

众人兼说我儿与他起过争执,林大人断是我儿所杀。

皇上,臣独苗一根,若真是我儿所杀,杀人偿命倒也罢了。

但是我儿生性良善,并非恶人,怎会为了几句诗文上的事,杀人呢?臣肯请娘娘明断!”

如雪思忖道:“薛大人,你爱子心切,本宫能理解,但是,本宫若是出宫,怕是引起不小的震动,皇上也不放心啊!”

薛宗连连磕头道:“皇上、娘娘,求求您了,微臣好不容易,老年得此独苗啊!”

安无名虽然心中怨怒,想着自己也是即为人父,轻摁如雪的肩。

如雪当然是没话说,心里早就蠢蠢欲动了。

好久没干这事了,听到案子,她好兴奋。

抬头探了安无名一眼,见他默许,竖了竖拇指,回头道:“好吧,真是你儿子所为,本宫会按律重处的。”

“是,这个为臣明白,若是小儿所为,就是微臣也该受罚!臣只要一个公正的定论!”薛宗千恩万谢。

如雪抬手道:“平身吧,本宫也只认一个理,那就是真像。

起来吧,你先到宫门等着吧!

本宫换件衣服,立刻出宫,皇上可以吗?我们微服如何?”

薛宗退了出去,安无名郑重地道:“朕陪你去,但是事不急一时,你不能太劳累,明白吗?”

如雪攥过他道:“OK,一切听你的。走吧,换衣服,那个姓林的还在刑部吗?”

安无名微微含首道:“是啊,林正海退赔了所有的钱,且认罪态度尚好,就留下了。后来,你的事一出,我哪有心情管这些!”

皇后闲不住1

两人换了衣服,安无名索性跟着她一起,光明正大的出去。

反正有侍卫护着,想必也出不了什么乱子。

一行人先到了刑部,如雪问明了情况后,提审薛灿。

刚抿了一口茶,见一血迹斑驳的人,手脚皆是镣铐,迟缓的进了门。

拖地的声音,让如雪想起了那些共产党前辈。

薛宗心疼地轻唤了声,薛灿呆滞地抬起了头,眼泪晃了晃,跪移到了薛宗的身前,仰头哭求道:“爹,你要救我,我是冤枉的。”

林正海不想这事会惊动皇上与皇后,又惊又恼地道:“薛灿,你明明招供,已说的清清楚楚,在皇上面前,你敢翻供?”

薛宗两父子跪在一起,求饶道:“皇上、娘娘,你们明查啊,我儿是冤枉的,灿儿,你快说明白,是不是你做的?”

如雪斜了林正海一眼,林正海额头渗出了细汗,不敢言语。

“皇上开恩,娘娘开恩,草民薛灿,实在受不了大刑,才交的供,草民是冤枉的。”

“薛灿,你别……”

“林大人,这还需要血口喷人吗?本宫是瞎子吗?来人啊,将林正海摘去官帽,脱去官衣,先行关押!”

如雪严词绰绰,一时间又忘了先前不露锋芒的决定。

安无名轻叹一声,随即怒喝道:“来人啊,娘娘宣了朕的旨,没听见吗?”

“皇上,微臣不服,刑部审案哪有不动刑的,再说人证物证俱全,他不交待……”

如雪不等他说完,截断道:“够了,动刑动到你这种程度的,本宫还没见过。

来人,带下去,若是此案是真的,本宫饶你一回,若是冤案,你的罪责必纠。”

林正海一脸愤懑地出了门,安无名蓝眸闪烁着冰芒。

一时间也找不到合适的人,延用了许多了老臣,现在看来,到了真正整顿的时候了。

如雪摒退了下人,跟安无名一起坐于桌前,探问道:“薛灿,你把事情前前后后,详详细细的说一遍!”

皇后闲不住2

薛灿拭去泪痕,磕头道:“一年前,草民在一家茶楼里,碰到一群自命过同乐会的人,正在吟风咏月,草民一时兴起,也凑上去,吟了一首自己写的文。

他们问明我的身世,就让我也加入了,后来我才知道,这些人都是京城里各家大户里的公子。”

安无名不由地打断地道:“都是些什么人?

现在朝中百官的儿子都在其中了?是一个诗社吗?”

“回皇上,就是一起玩乐,那个……有时赌赌,有时作作诗,有时去寻欢,大家都以为吟诗作对需有心境。李秀农是一介布衣,按理是进不了同乐会的。

但是此人才貌双全,有一张三寸不烂之舌头,能将错的说成对的。

渐渐的大家都认可了他,但是草民总觉着此人心术不正,说的话大逆不道,加之娘亲身体不适,近半个月未去。

昨日,草民在家无趣,又去老地方看看他们,他们在哪里笑得怪异,草民上前,他们都避之不语。

那个李秀农分明是一脸嘲笑,让草民火气上涌,就跟他扯了起来,不欢而散。

草民回了家,后来官府就来抓草民,真是冤枉,草民就是口角了几句,怎么会杀他呢?”

薛灿的话让如雪诧然,探问道:“那个李秀农,是哪里人?

还有你说的同乐会的人,都是谁,一个个仔细的说,另外你是什么时候回家的?有谁见过你吗?”

“回娘娘,李秀农只说是外乡人,居在柳香院,就是那……那京城里有名的妓院里。我们也是在哪里认识他的。

当时草民生气,又有人劝酒,一阵猛喝,晃晃悠悠的回了家。

夜半,酒未醒,官府的就……

同乐会的人里,有刑部大人李大人的公子李阮,林大人的二公子林鹏,还有礼部王大人之子王远……”

薛灿战战兢兢的缩紧脖子,这些人平日里还以父的官位相称,父亲什么官,他们也是什么官,像极了个一个小朝廷。

皇后闲不住3

安无名怒斥地道:“简直是无法无天,你们都想干什么?成日花天酒地的,什么吟风咏月,朕看是风花雪月,乐不思蜀吧!”

薛宗还是第一次听闻这样的事,惊恐万状地道:“皇上息怒,这事涉及太广,所以我儿成了替罪羊,请皇上,娘娘做主。我儿是不争气,却不该至死啊!”

如雪长吐了口气,满朝文武的儿子,都这副德性,这些官员却不知一二。

冷笑道:“以本宫看,大臣都为国为民,都顾不着教育儿子,才使得这些人,放荡不羁。薛灿,当日,你喝得大醉,别人又指证你杀人,或许你醉后杀人呢?”

薛灿一脸惨白,瘫坐在地上,随即又惊恐地摇头道:“不会,我不会的,我不会的。我说的都是实话,不相信的话,那我不翻供了,我受不了了,你们杀了我吧!”

薛灿痛哭流涕,抱着薛宗的腿嚎啕大哭。

如雪挥挥手道:“带下去,好生看着,等本宫查了其他的,再来提审!”

衙役将薛灿带了下去,如雪与安无名一起出了大堂,转道停尸体房。

安无名不让如雪近前,拉着她道:“不行,你现在有了身孕,怎么能看这样的场景。你问,让杵作验给你看就行了!”

如雪决然地道:“不行了,我不亲眼过目,我心里总有疙瘩。

这个没关系,我又不怕,不会有事的。

再说孩子要是懂得,以后一定是个神探,就当是胎教吧!好了,验好了,我不验第二遍!”

“什么?你还想验第二遍?天热了,再过几日该臭了!”安无名后悔莫名,冷斜了薛宗一眼,吓得薛宗连忙跪拜。

如雪带上了布手套,上前仔细的检看。

身上除了一处刀伤,再无其他的痕迹,刀伤直对心脏,边查边让安无名记下:“非中毒,也没有打斗痕迹,从面部表情来看,死前应该很惊诧,一剑毙命。这把剑宽约三厘米,所以是一把短剑。长度大概在二十至三十厘米左右。”

皇后闲不住4

如雪脱去了手套,闪出了房,边上的人好奇的像听天书一样。也有人一脸怀疑,她是娘娘,怎么可能这样神?

安无名将写好的纸递了上去,诧然地道:“你怎么知道是短剑呢?”

如雪傲然地淡笑道:“观察了,皇上。

伤口的宽部只有三厘米左右,而且剑是正面刺入的,死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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