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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偏偏喜欢你-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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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她还会翻出一块,指着里面的骨髓很具学术范儿的对他说:“这个地方好吃,你那边有吗?”
陈晓意舀起筷子,装模作样的翻一翻,找出一块一样的。
然后就见宋婉婉开心的,眼睛眯成月牙,一边吃一边说:“还好你那里也有,不然我的可不能给你。”
说的无比认真,无比诚挚,无比郑重其事,陈晓意哭笑不得,桌上其他哪样不比这菜精细,为了块“骨头”,他俩——至于吗?
然后又看着那人,吃的香甜,偶尔看向他,还露出“心领神会”的表情。
陈晓意忽然觉得,她原来,很好养活呀!
什么样的男人最招女孩喜欢?
——成熟的,睿智的,有品位的,让人捉摸不定,风趣幽默?
宋婉婉看着近在咫尺的老爸,宋忆手上叼着雪茄,双眉微锁,手中的投标似有些难以抉择……这是一个已经修炼成精的男人,已经无关乎样貌,他抽的每一口烟,喝的每一种酒,选的每一辆车,带出去的每一个女人,都是在一次次挑挑选选中优胜劣汰的结果。
一日日,这个男人被滋养成了润物细无声的情调!一言一行,至善至美!
宋婉婉玩味的想着——他成熟,有魅力,是因为他阅女无数,让人捉摸不定——那是因为他浑不在意,走了西施,还有昭君,环肥燕瘦,前赴后继,风趣幽默——男人的风情,那都是一场场风月情…事里历练出来的。
和这种男人谈“爱情”——那纯是一个笑话!
夏采珊陪坐在一旁,手中正在细细的削着一个苹果,苹果皮被削成长长的不曾断裂的“圆满”
——多麽和谐的两口子。
宋婉婉站起来,随手提起刚刚被阿姨放好的手袋,转身就准备往外走,她根本无需担心,宋忆和夏采珊会有问题,他在外面的事,她一向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所图——并不在此!
“宝贝女儿”,宋忆看婉婉想走,赶忙放下手中的投标:“是不是爸爸没陪你,闷了,那爸爸不看了。”
宋婉婉转头看向他,忽然有了一个奇怪的念头,一般人——像她这种,是永远不可能出轨的,因为就是别人不发现,自己也会先一步人格分裂的。
这种快速的角色转换,非专业级别演员,不可为。
她低下头,随手甩了甩手中的手袋,低声说道:“我要回去洗头发。”
闻言,宋忆和夏采珊一起笑了起来:“多好看呀,是不是,采珊。”
夏采珊笑着附和,他喊她采珊,叫的亲密自然,夏采珊笑的甜腻。宋婉婉摇了摇头,淡淡道“我不喜欢……”
她是不喜欢,不喜欢的事情太多,每个人都有太多——不喜欢,那又怎样,一次次伤心了,习惯了,然后笑笑,再刀山火海的踏过去,罢了!
都一样!
倒在床上,片刻,有人打开她的房门,她懒懒的没有睁眼。
婉婉的房间装修的华贵异常,欧式古典金箔雕花的king size大床,却配着正经湘绣的软缎锦被。大红的丹凤朝阳,明黄的富贵牡丹,她软软的窝在一堆锦绣之中,一派,活色生香。
夏寒有些不自在,他一向很少来她的房间,这里——太过香艳了。
而她总说:“移体养移气——女孩子的房间自是应该这般,让人第一次进来会觉得不安,如果是旧时,更该是锦衣玉食,绫罗绸缎的供奉着。”
他永远说不过她。
他走进她,还没说话,她已经闻到淡淡的酒味,她微微皱眉,总觉的今天所有的事情都不顺心,没有一个人,让她觉的安心——除了,那排骨还不错。
这种在空中飘着,上不去又下不来的感觉,真是——没有人可以相信,没有人可以诉说,像茫然的走在一望无尽的荒野般。
“怎么了?”他靠近她,拉了旁边的公主梳妆凳过来,坐在她的床边。
“没事。”
他伸手捏住她一缕头发,有些奇怪的问道:“这头发是怎么回事?”
一串的样子,卷不是卷,花不是花。
她一动也不动,任他捏着头发。
“许可惹你生气了?”宋婉婉快被逗笑了,真会想。
“晚饭吃的什么?”夏寒又问她。
“排骨。”
夏寒笑起来。
“明天去钓鱼吧”
“你喝酒了?”她没有回答,反而问他,才多大,喝什么酒?
夏寒有些不自在:“和何轩他们喝了几杯。”
她知道,平时她在,他们都不劝他,她不在的时候,她就不知道了。
她转回头来看着夏寒——她一直把他当成真正的哥哥,想他成长成一个让她会觉的安心,会觉的骄傲的哥哥,可是,这,其实是他想要的吗?她不知道。
她闭上眼,有一天,他也会变成一个张扬的男人,然后开始百般修炼,引得人朝思暮想吧?
可那些——又关她什么事?
原本也没她什么事。
☆、17繁华将尽
快乐不快乐,日子总要过,过完暑假,宋婉婉和许可升到了初三,而夏寒,也升到了高三。
升到初三,也许因为大家都逐渐褪去了青涩幼稚,班里的女生对宋婉婉没有了曾经那么明显的孤立。是的,虽然宋婉婉同学内心强大神经线条和纤细无缘,但她也不得不承认,她一直在被班里的女生们孤立着。
以至于当文娱委员在下课时扭扭捏捏的问她,可不可以在国庆节晚会上表演节目时,她竟然有片刻的怔忪。但还是礼貌的冲对方笑了笑,然后欣然同意了。
前面两年的活动她都没有参加过,对于年级第一要保持,学业为主这种借口,连老师也说不出来不对的地方。
但好歹处了两年,今年是最后一年,就当是——最后的盛宴吧。
“那你想表演什么节目。”文娱委员吴婷没想到宋婉婉立刻会答应,起初也是来试试看而已。
“晚会还在大礼堂举办吗?”宋婉婉问道。
“是啊。每年都是在哪里啊。”
“我记得大礼堂有钢琴,那我就唱首歌吧。”宋婉婉想了想说。
“那歌名是什么?”吴婷一边低头舀出笔准备记录,一边问。
“我还没想好。迟点告诉你好吗?”吴婷看着宋婉婉,对于她的这种和颜悦色有些不知所措。
宋婉婉同样对吴婷这样的示好有些许的困惑,宋婉婉同学不知道的是,自从她和初三的大姐大刘海兰一战之后,一中所有游离在叛逆期的大小帮会湣鸲荚谝灰怪湎A恕O衷诘囊恢姓龆剂衷诹艘恢殖频蒙掀胶偷姆瘴е拢踔斜纠淳褪桥涯娴哪昙停蚣埽偾褚獾钠鄹喝耍蠹叶荚谟糜字傻氖侄沃っ髯抛约骸5铀瓮裢褚徽匠擅乔看蟮氖侄危鹕辶嗣恳桓鋈恕�
紧接着大家却发现,宋婉婉经过那件事之后,一点变化也没有,依旧的话不多,一如既往的有些格格不入,就算是那些曾经刻意诋毁过她的人,在她绝对强势的显示过自己的实力之后,也不见她主动找任何人的麻烦。甚至都不曾听她说过别人一句半句的坏话,这是一种大气。
渐渐的,只要有她在的地方,奇异的,大家都会有一种特别安心的感觉。
这种感觉我们称之为………安全感。
——人性是奇妙而复杂的。越是强大的人,明明是赢家,却把礀态放的低低的,反而让人更容易为她过往的一切行为找到合理的借口,从而原谅接受,甚至亲近这个人。
“你要唱歌?”
许可斜支着脑袋饶有兴趣的看着宋婉婉。
宋婉婉点点头,沉默了片刻,慢慢舀出笔在练习本上懒懒的写起来。许可看着她,起初不知道她要干什么,看着看着,忽然发现不对劲,坐直了身子,片刻,一脸不可置信的指着纸上的五线谱惊道:“婉婉,你要自己写歌?”
宋婉婉撇了许可一眼,点了点头。写首歌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她最近心中有些郁闷,正想找个途径抒发一下,写首歌也不错。
晚会设在大礼堂举行,初中高中加起来两千多人,礼堂坐的满满的。
宋婉婉的节目排在最后,学校的晚会不像其他专业级别的晚会,越到后面其实是越不被重视的节目,因为宋婉婉一直没参加过彩排。所以节目组考虑为了不影响演出的整体效果,而把她的节目放到了最后,想着万一演砸了,也不至于太难堪。其实这已经是格外照顾宋婉婉了。换个人,连彩排都不参加,是不可能就这样放上台去的。
晚会八点才开始,再精心的准备,再频繁的排练,也无法改变这种规模和程度的晚会水平有限。
宋婉婉拉着许可坐在倒数第二排的角落,昨晚没睡好,看了一会就开始昏昏欲睡。
等有人通知她去后台准备的时候,她正靠在许可肩头,盖着许可的衣服,睡的香甜,傍边的童佳叫她,她睁开眼,一眼先看到童佳又回头看看许可,眼里带着迷茫的水雾,好像一时间不知身在何方,又转头看了一圈,夏寒,何轩,童佳,董飞,叶锦,成俊,连陈晓意也在。又看看所在的地方,没错,是学校的礼堂:
“你们怎么都来了?”
“哎呀,我们来了好一会了。看你睡的香就没打扰你。”童佳一边说一边赶紧小心翼翼的掏出来一个保温咖啡杯。
“你们坐在这儿,那其他同学呢?”宋婉婉问道。
“还管别人,快喝口热的。这是我特别问了你这几天录歌那个工作室的老师,说是那些明星上台前都喝这个。”
宋婉婉看着杯子上面浮浮沉沉的疑似胖大海似的东西,有些嫌弃,但看着一圈期待的目光,还是乖乖的喝了几口。味道嘛,不提也罢,反正以后她是绝对绝对不会再喝了。
喝了水,宋婉婉也没多耽搁,还有两三个节目就到她了。她还没换衣服,没化妆呢。她站起来,看看肩头的衣服,想脱下了给许可 ,立刻被几个人拦住:“刚睡醒,你再脱了衣服,一准感冒。”
宋婉婉想了想,就披着衣服,一边打瞌睡一边向后台飘去。
童佳看着她摇摇晃晃像是还没睡醒的样子,有些不放心,对着后面的几个人说:“成俊,她那歌到底练的怎么样?”
成俊想了想,“应该没问题吧,你没看她玩乐器那架势,每种都是自己来,也没让别人帮忙。”这话的潜台词是——其实他也没看到。
这次宋婉婉难得的要自己唱歌,那天问起谁知道哪里有音乐工作室,成俊家正好有这么个地方。可是虽说用了他的地方,可是每次宋婉婉去干什么他真的不知道。他其实根本不知道写的什么歌,唱的怎么样。
“许可你听过了吗?”童佳又不死心的问许可,许可默。
童佳又转过去问夏寒,夏寒摇摇头转头去和何轩,陈晓意聊天。
童佳按下好奇心,也转头去和董飞嘀咕,研究一会到那里去吃饭。明天就国庆长假了。
一早就说好要去度假村住几天。
叶锦把手上的相机又检查了一遍,也赶紧加入讨论。
几个人小声的讨论的正热烈,主持人报了宋婉婉的节目:“下面表演的是初三一班的宋婉婉。”
就这一句,没有节目的名字,也没有表演内容。
宋婉婉的大名如雷贯耳,不管是想瞌睡的,还是想回家的,或是小声聊天的,这一刻全部都醒神了。
在众人的期待中,宋婉婉走了出来,黑色莹光缎的斜肩直身晚礼服,裁剪简单,化着称得上“艳丽”的晚妆,今天来之前,许可见过那条裙子,当时还在想,这样子也太简单了吧。
现在他才发现,原来——简单到极致,可以这么震撼。
坐下后宋婉婉先是身子略微前倾,靠近话筒:“喂,喂 ”到底是学校的设备,也就是个能用而已。
“各位晚上好。”非常淑女的开场。
然后抬指指了指旁边站着的同学,说道:“不好意思啊,条件有限,所以我把其他乐器的伴奏提前录好了。”本来像这种情况,那边那个帮忙的同学,按照宋婉婉的行事,是应该把人家介绍一下的,怎么说也是工作人员,但考虑这种程度的晚会,估计她说完后的结果就是冷场。于是果断选择入乡随俗,直接开始,说完上面的话,也不等下面的观众有任何反应,双手抚上钢琴,一串叠加和铉行云流水般的泻出从低音区直达高音区。然后又是一阵寂静。
好听是好听,可她难道是要表演这个?
正在下面观众不明所以的时候,宋婉婉解释道:“试了试音准。”原来那一下还是在试音,底下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这样子一点没有把这场演出当回事,怎么跟玩一样。随意的样子像是在自家练习。
宋婉婉也不在乎下面观众怎样的困惑,示意那边准备的同学可以开始播放音乐了。
音乐响起,起初的声音不大,宋婉婉双手按上琴键,柔美的旋律,轻盈的跳动起来,让人心情愉悦的湣鹂梢耘卓磺校蠹也鸥粘两礁智倌敲烂畹男芍校瓮裢竦母枭丫仙献约旱那偾�
“当我睁开眼睛,所有的过往开始如期上演,
我放慢脚步,看着那些感动我的细节
我不想去改变,我希望时光可以停留。
这份单纯,这份美好,
我想深深的留住。
这么单纯,这么美好,
我们还未学会贪婪,
如此纯真,如此美好,
我们终究会留不住。”
这是一首缠绵的摇滚歌曲,没有歇斯底里,没有痛不欲生,只有无限的追述,向往,流连。宋婉婉并没有
受过专业的声乐训练,唱功,她是没有的。但也许因为是她自己写的歌,所以非常能打动人心。特别是唱到后半部,宋婉婉改用英文,嗓音和乐曲契合成完美的音色。
过去的,未来的,一幅幅美丽的画面从歌曲中浮现,开心的,或悲或喜的思绪,在宋婉婉唱到高…潮处一一呈现。
惊心动魄中带着挥之不去的悲凉。
华丽却犹如黄粱一梦。
每个人都能感到她的情绪,
真正音,人合一。
乐曲停止,宋婉婉靠近话筒,唱过一首歌的嗓音有些微的沙哑:
“有一种缘分………相识一场,只是为了分别,就如同今日我们都坐在这里,若干年后,我们也只会是彼此记忆里模糊的剪影。这首歌,名为《纯真》,同窗3年,是我送给大家的礼物。”
这种话,这段话,本应是放在表演之前说,而她偏偏选择在歌曲唱完了才说。
加上她冷静的近乎凉薄的话语,让人徒增一种周身冰凉的惆怅。
那是曾经最美最好的东西,又或是最难得的机会在自己面前竟然被自己错过了的悔不当初。
独自坐在台上的少女一身华服,黑裙,黑发,黑色钢琴,形成了极致的一种诱惑。少女眼眸漆黑,里面犹如承载了万千星芒。她没有望向任何一个人,而是那遥远未知的方向,湣鹪谝哉庵执柼咽荆耸钡囊磺卸疾辉谒难壑小U庖豢蹋腥硕几芯醯搅怂墓露馈飧錾倥吒咴谏希卟豢膳省5矗侨绱说募拍�
犹如繁华过后,曲终人散。
烟花梦碎。
明明她只是唱了一首歌而已,为何让人竟然生出这样强烈的情绪。而宋婉婉已经站起来,悄无声息的走下台去。
片刻,众人才后知后觉,潮水般的掌声响起。
看着台下那各个兴奋的样子,这一刻许可忽然发现,如果她姐愿意,她可以让任何人喜欢上她,哪怕是曾经讨厌她的人。
她一向都低调,但当她毫不掩饰的时候,竟会亮眼到让人觉得慌恐。
这一刻许可忽然觉得一种巨大的无法言述的惆怅,迷茫,还有那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的恐慌包裹住自己。
他猛然间忆起许多年前,他还是懵懂稚子,看着湣鹜蚴露季≡谡莆盏耐夤苁窍不斗槐痉⒘嘶频姆鹁幸淮稳滩蛔⊥低档姆朔老≈患堑檬滓承醋乓欢位埃胺鹱媸湾饶材嵩匀松邪丝啵荷⒗稀⒉ ⑺馈⒃乖骰帷氡稹⑽逡醭闶ⅰ⑶蟛坏谩!笔峭夤谋始!�
灵光乍现,如一道惊雷闪现,瞬间照亮了漆黑混沌的世界:
求不得,求不得,许可忽然明白了。那种恐慌原来名为……………求不得。
这三个字如同如魔咒般一次一次的盘旋在许可的心中。
——世间事:最苦,莫过于求而不得!
☆、18繁华将尽
晚会过后;大家看宋婉婉的眼神都有些不同;刚刚那个孤独疏离的她;让原本打算高高兴兴带她去吃一顿的童佳都有些不知所措。
陈晓意看着躺在自己车后座上的女孩;还是有些不明白,她怎么就上了自己的车;约好一起去度假村;她让许可和夏寒分别回家去给她取东西;却转头问自己可不可以坐自己的车先走。
而上了车后,除了打发自己坐在前面;她就一句话也没有说过,只是靠在那里;最后干脆枕着衣服睡了过去。她没有换掉演出时穿的礼服;也没有卸妆。外面的灯影不停的闪过;打在她画了妆的脸上,显得她的神情妖艳又魅惑,但她其实什么也没有做,缩在座位上小小的身影有些单薄。看上去有些可怜。很少坐在副驾驶的陈晓意脱下外套,取出内口袋里的怀表,然后有些笨拙的伸手过去,把西装盖在她身上,她一无所知。
她到底是怎么了,每个人都感觉到了她的反常。今晚,她的表演无疑是震撼的,可是陈晓意却仿佛第一次认识她,这是一个任性的孩子,她把她想要给的东西扔出来,单看有没有人慧眼识珠。就像今天她唱歌时,明明那些话应该在开始说,可是她选择先唱,毫无预警的,却在最后告诉大家,那是送给大家的礼物。
——引得人,从此伤感。
本是开心的事,也会被她做的伤人又伤己。
陈晓意低头看着手中的怀表,轻轻一按,盖子弹开,里面是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中的女子穿着旗袍,五官不见特别出色,但让人一眼难忘,神情高傲。陈晓意的脸色浮上温柔。
******
夏寒把烤架上的羊肉翻得滋滋作响,然后挑了几块鲜亮多汁的装到盘子里,递给宋婉婉。
“刚才怎么不等我们?”他原本是不想问的,可是终究是忍不住。
“我困了,那个车睡着舒服。”婉婉一边吃着烤肉一边说,看着很正常,可是夏寒的心里反倒更加的不自在。
他下意识的看向对面坐着的面无表情的陈晓意,陈晓意抬起头,淡淡的对着夏寒说道:“不必客气。”
夏寒一口气堵在心口般,上不去,也下不来。
许可拿着婉婉的衣服,从酒店出来,正好遇上何轩,两个人一起向湖边烤肉的地方走去,一边聊天。
“你姐今天到底怎么了?”何轩问许可。
许可想了想,他也有些困惑。“这几天都不太对劲。”走了几步,忽然似是想到了什么极可怕的事,忽的停了下来。
何轩看着他,十月初的天,夜晚也只是有些许的凉意而已,但何轩看着许可有些惨白的面色,忽然觉得今晚的天太凉了些。
“哥,我忽然想到一件事,那天,婉婉的妈妈和爸爸一起出去吃了顿饭,回来后,我姐没头没脑的说了句,洁癖那么重,到了外面怎么办呀。我之前听我妈说过办留学的事情,难道,婉婉知道我和夏寒要走的日子了?”
何轩看着自己的表弟,觉得他说的这事非常的有可能。他们三个的关系说起来很复杂,却亲近的尤胜过许多人家的嫡亲兄弟姐们。如果是因为这件事,那么那位这么奇怪的表现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你和夏寒明年都要走吗?”何轩问道,要走也不用一起走吧。
“我去读高中,原本家里就是这么打算的,你也知道,我妈那个人。”何轩想到自己的那个小姨,直觉这事八成是真的。
“而夏寒的年纪,正好去读大学。”许可越说觉得心越沉,暗不见底。
“你知道,要去那边上学以前,最迟也要提前半年过去读语言吧。如果这事是真的,应该是为了赶一月的入学。”何轩实话实说,周围出去的人很多,他实在不忍心去看自己表弟现在的表情。
因为临近国庆长假,来度假村玩的人很多,不远处灯火通明,可是许可站在那里只觉寸步难移。他一直是知道自己要走的,只是从来没有想过,这天会来的这么快,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为什么还会觉得突然。
何轩看着许可,他也不知道如何去开导他,每个人都有自己既定的路要去走,有些是天赋决定的,有些是机会决定的,而他们这些人,只能是家族决定的。凭一己之力,想要挣扎,无疑痴人说梦。
何轩透过细密的灯影,看向远处那个女孩,她正接过童佳手中的饮料瓶装在塑料袋里,她还穿着晚礼服,却理所当然的做着这样的事。她总是做着奇怪的事情,什么垃圾分类,什么环保,她是外星人吗?就连吃饭也是,熟悉了之后才知道,她有多怪,吃饭的时候,剩下的东西要打包。可是他们这个圈子里有谁习惯干那种事情呀,但她的理论更诡异,她说,你不了解大多数酒楼的运作吧?如果客人剩下的,很多时候是会被再端给下一位客人的。他们上辈子和她有仇是吧?有了这样的想法,以后还怎么在外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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