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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身王妃-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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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甚至包容他的所有,包括他阴晴不定的怒气。她像是极具耐心的娘亲,拥有海涵孩子任性胡闹的温柔性子,总是待在他身旁,不会转身离去。
  拥有她的他,如今不只是寂寞的付出和等待,他已经看到苏敏的回应。
  她淡淡笑着,伸手,要他抱她回床上。
  他照办,几个跨步,将她妥妥当当安置在软榻间,然后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一记。
  没想过,他毫无征兆的使坏动作,她脸儿绯红,一时之间傻住了。手掌上划过她的肩头,察觉的到她只是身着丝绸梭织的天蓝色外袍而已,他感觉的到单薄,微微蹙眉。“那件披风呢?怎么不穿,是不是不喜欢?”
  “我很喜欢,不过搁在房间了。”
  她语带歉意,攀上他的颈,在他怀里窝定,他长臂一伸,取来软榻一旁的棕色毛袭,他为她拢妥毛裘,不让她受凉。
  南宫政黑眸一扫,突地想到了什么,问了句。“那个老头,没跟你说什么不该说的吧。”
  “没有啊,怎么会这么问。”淡淡的苦涩不知为何从心口涌出,苏敏浅浅笑着,缓缓摇头。
  “那就好。”他转移了话题,那一双黑眸,闪过炽热的火焰,死死地盯着她。
  “我还有账册要看呢——”苏敏的眼底一热,他的目光太过露骨,简直让她坐立难安起来。她当然清楚,南宫政的这种眼神,仿佛要迟了她一样,到底是指的什么,不过她将视线移向了书桌上的十几叠厚重账册,笑着询问他。“你要陪我看么?”
  南宫政回答得非常干脆。
  “不要。”他抬起手,轻抚柔嫩的脸儿,手指从粉颊滑到红唇,深幽的黑瞳中,跳跃着几簇火焰。
  一股甜甜的感觉,悄悄的涌上心头,浸得她心儿暖暖的,唇上忍不住浮现微笑。
  苏敏敛着眼睫,咬着唇儿,不让笑容扩大,小手抚摸着裙上细致的绣花,就是不肯看他。
  他伸出长指,滑过她粉嫩颊畔,将一小缕散落的发丝勾着,缓缓撩回她耳后,当他指节触及她玉凝般的耳壳时,他放慢动作,用着教人发麻的缓速,摸着,目光不曾离开她的双眼,深似黑潭的瞳心,也有笑意。
  “现在,我想看的不是账册,而是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
  苏敏的小脸绯红,低声呢喃,几乎不敢抬起头来了,不知道是不是被他教坏了,还是她已经学坏了,她仿佛也不若当年那般抗拒抵触,而是——她也真的喜欢他,喜欢他的一切。而不再觉得男女之事,只是一味的占有和宣泄。
  如南宫政所言,那是一桩美妙的事。
  他轻轻解开她胸前的粉色盘扣,手掌探入其中,他的眼神一直是炽热而深沉的,像是大海,而她此刻,甘愿在大海之中沉沦,仿佛即便灭顶,也可以……。
  翌日,已经离清晨天亮,又过了一个多时辰。
  今天天好蓝,风好暖,身边有他,铺里无大事,日子平静,生意兴隆,大家身体健康,没病没痛,她实在想不出来还有啥不满足的。
  她噙着微笑,枕靠在他肩上,感受到他腾出右手,将她轻轻揽住。
  横躺在她面前的男人,五官出色,每一处线条都宛若仙佛精雕捏制,毫无瑕疵,他有最俊的挺鼻、最浓的剑眉、弧线厚度最漂亮的双唇,眼眸闭合,暂时无法看见他深邃分明的黑色瞳子,她打量他许久,满脑子好像变得一片空白。
  她纤细的手臂,交握在他发尾处,柔馥的身躯偎在他怀里,接触到他的胸膛。属于男人的热烫体温,以及淡淡麝香,包围了她的全部感官,有着令她陌生的异样刺激。
  “还想再来一次?”
  淡淡的嗓音,从那*性感的薄唇之中溢出来,他已经发现她的动作了!
  想到他如今已经清醒,苏敏蓦地闭上双眼,哪里还敢做什么,让他误会她到底多么贪心厚颜……
  真是丢人。
  她在心里,骂了自己第五次。
  。。。。。。。。。。。。。。。。。。


142 再来一次
  “现在才装睡,是想让我叫醒你么?”低低的笑声萦绕在苏敏的耳边,他呵出的热气,几乎让她觉得有些痒,但又不敢再度睁开眼眸来。
  这个坏男人,实在是太过分。
  苏敏却不敢开口,现在莫名睁开眼,她难免尴尬极了。
  “既然睡得这么沉,我就费力亲自叫醒你吧。”
  他的寓意深沉,仿佛话中有话,苏敏却佯装安睡模样,想着等会儿他起身了,她再醒来或许自然一些。
  南宫政紧紧地凝视着眼前的女子,柔软的毛袭盖着她娇小的身子,她枕着他的手臂,宛如贪睡猫儿,发丝垂泻。只是,这一副美景,实在让人难以拒绝,南宫政的目光缓缓滑落,灵活地钻入那毛袭之内,划过那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来到那白嫩*诱人的丰盈之前,长指跟随着他的目光,一分分移下。
  每一回,移下一寸,仿佛就能感觉的到手下的女子,胸口起伏的程度,又加快一分。
  他知道这些,对于苏敏而言,是在极力忍耐的事。
  而对他,也是如此。
  “再不醒来的话,我要得寸进尺的。”
  他吻上她的鬓角,继而划过那小巧的耳垂,说的暧昧,偏偏又让人胆战心惊,毕竟他是个说得出,做得到的危险男人。
  他的手掌,已然到了她的平坦小腹,他仿佛在等待,如果她继续放纵沉睡,他可要胡作非为下去的。
  她在心底低呼一声,猛地张开眼眸,一手按住他从不规矩的手掌,清丽的眸子闪过异常闪烁的颜色。
  “别拒绝,我想看你为我情动的模样——”
  他的手掌抽离出来,轻柔覆上了她的面颊,然后,缓缓拥住她的娇柔身躯,把她融入到他的体内。
  她总是让他疯狂。
  他含笑,眼眸愈发深沉,望着身下眉眼迷离的女子,他不想见到她跟一年前那样,痛苦的自制而忍耐,他要看到她欢愉,看到她放弃理智,至少在单独相处的缠绵,他要她这样,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
  “再来一回。”他的笑意,又变得邪气,不怀好意的打量,他是真真切切再正常不过的男人,时隔这么多天才能够彻底拥抱她的身子,他当然无法满足于浅尝辄止。
  他不是那种人。
  他的胃口,从来都不小。
  “南宫政——”她在他放肆的摆弄下,呼吸愈来愈急促,低低地喘息着,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因为呼唤他的名字,才让她觉得这一切都是美妙的事。
  “我不喜欢那些书上所说的铭心刻骨,我只想要得到你,也让你得到我,这样就足够了。”他吐出这一句,薄唇边笑意更深了,他猛地挺身,彻底霸占了她,也亲眼看到,她再度为自己而绽放花颜。
  激情过后,他拥着她的身子,将大半的毛袭都披在她的身上,不让她露出手脚,他望着那脖颈之上的白色纱布,眼底愈发沉重起来。
  “我看看。”
  苏敏默许了他,只看得到他解开了她的纱布,平日里她穿着精美的立领袍子,也鲜少有人看得到她脖颈的异样。
  南宫政缓缓拉开那纱布,仿佛是生怕弄疼了她。她噙着淡淡浅浅的笑,望着他的眉宇,在他关注的眼眸之内,看到自己的身影。
  他是第一回,观察苏敏脖颈的伤口。曾经有一两回他想要触碰,她却借口女子都爱美,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身上过多的伤口,说要等伤口痊愈之后再让他看。
  伤口并不大,约莫有他的尾指这么长,经过三天的调养,当时流血破皮的伤口已经慢慢痊愈,怎么看都不算触目惊心的程度,偏偏让他的心,紧紧缩着。
  他沉默了许久,才轻轻将纱布重新系好了,面色冷沉,仿佛在生气,或者是觉得她太过大意。
  苏敏不想让气氛这么沉闷,她握上他的大手,等待他看着她,她会意一笑,以眼神示意他别担心。
  “还好是我自己摔伤了,如果是谁伤了我的话,你岂不是要那个人的命?”她说笑着,深深望着他。
  她相信,他们如今已经默契,他病痛,她伤心,她被伤,他同样不好过。
  只是她不想看他难过,那一夜,她当真是什么都没办法,却也不想阻止她,甚至从未像那一夜一样,她丝毫不考虑自己的后果。
  真不像苏敏的作风,那时的她,偏偏只想让他放松,不要伤害到他自己,却不在意那时没有意识的他,是否会伤害到自己。
  感情也会让一贯理智的人,变得盲目。
  苏敏感觉他的气息喷吐在她颊边,暖暖的、热热的,撩动她柔细鬓丝,他说着“我会”时的嗓,宛若冰霜,如此暖热的吐纳,却带有凛冽冷漠,或许是两者的突兀冲突,减轻那两字的恫吓力。
  他真的会那么做,谁敢伤害她,他一定会让那个人身首异处。
  因为,她是他的女人。
  傻瓜,那个人就是你呀。
  苏敏久久凝视着他,良久才绽放灿烂笑靥,她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抱住他的瘦长身子,让他的体温给自己足够的安全感。
  一摸嘴角的笑意浮现,带着甜蜜的嗔怒。“可不要再来了,待会儿我还要去商号呢。”
  他黑眸闪过一丝笑意,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话,嗓音带着欢爱过后的低哑磁性。“再睡半个时辰,去了商号频频打瞌睡的话,他们也会想到你夜里到底做了什么事。”
  他关心她的身子,不过方才*欲望一上来就很难控制,毕竟她不是以前那些女人,他也不只是单纯发泄而已,她应该会觉得累才对。这些年来,他虽然不算风流,却也有过好几个女人,他一向鲜少会站在不同的立场上体会女人的感觉,但这一回,他体贴入怀。
  他的话,带着戏谑的口气,让她心头一热,她无奈地笑了笑,心里想着这个男人要不这么使坏的话,会不会更可爱一些。
  半响之后,她的呼吸渐渐平稳。
  他看她倦得睡着了,因为她迟迟没有应声,双眸轻合,身子嵌在他怀中,像正酣憩的猫儿,慵懒懒,天塌下来也没有她的事儿一般,于是,他不再出声吵她,拉高被衾,盖住她雪自的玉肩,她身躯色泽粉淡似樱,在欢好过后,粉樱色会显得更加漂亮。
  他忍不住,低首将唇印在她的肩颈。反正她睡沉了,不会知道他有多眷恋她迷人甜美的娇躯。
  他的唇,轻柔如蝶,舞过纤自优美的弧线,停歇在鹅蛋般光洁圆润的小巧下颚,密密啄吻,细致的肌肤无瑕似玉,白里透红,他盘旋片刻,落回她的唇心。
  或许她不是这世上最美丽的女人。
  但她的这份美丽,对他而言,已经足够让他一辈子流连忘返。
  ……
  “小姐小姐,你都跟姑爷呆在书房一天了,你没什么事吧——”
  幡儿一看苏敏从书房中走出来,猛地迎了上去,一副担心的面孔。那个男人未免太生龙活虎,再这样下去,小姐哪里吃得消呢?
  苏敏耳根微微发热,她带笑蹙眉,望着幡儿的圆圆脸,无奈地问道。
  “倒是我要问你呢,谁让你叫他姑爷的?”
  幡儿眨巴眨巴圆圆的眼睛,愣了愣,不知该如何作答才好。“额……”
  苏敏晶莹的面容上,带着些许笑意,那种等待的表情,幡儿不懂她是喜是怒。她小心翼翼地询问,征求苏敏的意见。“小姐不喜欢幡儿这么叫吗?”
  苏敏白嫩的纤纤素手,覆上了幡儿的肩头,她压低声音,神色从容地告知。“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这个称呼不太适合他,你别这么叫了。”
  “可是姑爷喜欢啊。”幡儿轻轻叹气,脱口而出。
  “什么话。”苏敏微微怔了怔,目光转了一圈,重新回到她的身上,心中有些异样的情绪,缓缓飘过。
  “是他让你这么说的?”
  幡儿点点头,又摇摇头,她还是不敢相信那个喜怒无常的男人,要是知道她跟小姐坦白的话,会不会用那双凌厉的黑眸瞪她?!
  好吓人。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叫他,他不想让人知道他的身份,可是我想他也没有娶小姐,姑爷这个说法也实在牵强……小姐,幡儿也头疼呢。”大大输出一口气,幡儿无奈之际地垮下肩膀,她愁眉苦脸。
  苏敏听着幡儿的话儿,仿佛若有所思,她想的很认真,幡儿下面说的话,只是萦绕在她的耳边,却没有听进去。
  “如果真的喜欢小姐,他不是该娶小姐么?幡儿真的不懂你们……小姐是不是想一辈子这么下去呢?”
  “我们这样,不是很好吗?夫妻之间有的,我们也都有啊。”不久之后,苏敏直到听到幡儿在叫她,才抽离出自己的情绪,笑了笑,说的轻描淡写。
  “好吧,小姐也是放不下苏家吧。”
  幡儿笑了笑,望着眼前的娇美女子,轻声说道。
  “傻丫头,别想这么多了。”苏敏回过身去,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她与幡儿一同来到厨房,亲自把关熬煮南宫政的汤药。
  望着那升腾的白烟,她眼神一沉,她已经想的很周全了。即使他回到京城,她没有时时刻刻在他身边的话,只要把爷爷给出的药方带着,让太医按着方子抓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的头痛病即使无法彻底痊愈,也可以缓解一半。
  想到这里,她的芬唇微微上扬,带着一分知足。
  推开门,苏敏端着药汤走了进去,南宫政已经起身,穿着整齐,站在书桌旁漫不经心地翻动着最上面的一本账册。
  一看到她进屋,他抬起俊颜,望向她,然后,视线滑落,落在她手中的那一碗黑乎乎的药汁之上。
  “不是说小伤么?还要继续喝药?”
  他误以为那是苏敏吃的药,他微微蹙眉,走到她的身边,关心地问了句。
  苏敏的笑意甜美,将药碗凑到他的脸边,轻声说道。“这不是我的,是你要喝的。”
  “什么东西?”他不悦,浓眉深深蹙着,那药汤不只是难看,而且还透露浓浓的苦味和腥味,简直让他提不起一分兴致。
  苏敏把药放在桌上,按下他的身子,让他坐在桌边,稳定情绪,嗓音轻柔。“我让爷爷帮你写了个偏方,试试看治好你的头痛病。”
  “那么多太医都束手无策的事,别白费力气了。”南宫政瞥了一眼那药汤,一句就回绝了。
  苏敏噙着笑意看他,以柔克刚。“该不会是看着汤药难喝才找借口的吧。”
  “没用的,我早就说过了。”他固执一如既往,十五岁那年就开始犯病,他头疼的厉害,却也无可奈何。这些年来,他的身子已经熬过了不少个难熬的日夜,他几乎不抱希望。
  苏敏神色一柔,微微一笑,说的诚恳,她告诉自己,一定要说服南宫政。“我相信爷爷的医术,也相信他不会害你——”
  “你亲自替我熬得?”短暂的沉默过后,他突地想到了什么,望着她,扬眉问道。
  苏敏轻轻叹气,说的意兴阑珊,眉眼之间尽是淡淡的失落。虽然不明显,却已经影响了南宫政。“熬了大半个时辰,反正你也不想喝,那就倒了算了。”
  “算了,今天就喝一次。”南宫政无法跟苏敏对立下去,而且心里清楚她是关心他,他捧起那不顺眼的药汤,当做美酒,一饮而尽。
  苏敏从他手头接过空空的碗,眼波一闪,笑意更深,认真地嘱咐。“不是今天而已,往后的每天都要喝药,要想根治的话,你可不能偷懒。就算我不在,你也要记得。”
  果不其然,南宫政的眉头深深皱起,俊颜紧绷,仿佛这项任务太过艰巨。
  看出他的情绪,苏敏笑意更明显了,不过却是说的一针见血。“就像你怜惜我的身子一样,我也不想你每回都被头痛困扰,虽然不会要人性命,但并不好过不是吗?”
  南宫政这才低咒出声,拳头重重击打在桌面,气势凌人。“那老头该不会是在报复我吧,怎么会有这么恶心倒胃口的药?你确定他不是胡乱抓了几把药草故弄玄虚糊弄人的?”
  “不是什么都不怕吗?大男人还在乎这难喝的药么?”她一时气结,瞬间轻笑出声,只是当然南宫政看不惯她的嘲笑,猛地倾前身子,突地封住她的唇儿。
  苏敏像是尝到了辣椒的猫儿,顿时跳脚,猛地抽离出来,他的唇舌跟她缠绕的时候,那浓的化不开的苦味,已经让她忍不住皱眉。
  “唔,好苦……”
  “怎么样,你也觉得这更像是恶作剧吧。”
  南宫政骄傲的扬眉,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她跳脚的娇俏模样,嘴角暗暗上扬。
  “苦也要吃。”她却没有一分退步妥协的意思,她明亮的眸子对准南宫政,那四个字,说的一分不让。
  她顿了顿,走到南宫政的身边,抱住他的脖颈,主动开口。“大不了我在你身边的时候,陪你一起喝。”
  “干吗自讨苦吃?”南宫政的心头一热,侧过脸,深深地望着她的脸颊,不悦却一分分无声消失了。
  她将小脸儿轻轻贴在他的鬓角,神色温柔,说的动容。“你可能不知道爷爷是什么样的人,我已经跟他说过,我很在乎你,喜欢你,所以,他绝对不会拿这件事开玩笑的。这个药也绝非恶作剧,我可以跟你保证,虽然每天喝药是有些麻烦,但我不想看到往后你还皱眉无法安眠的一幕。”
  “好,我答应你。”
  南宫政握住她的指尖,沉声道,这算是他给她的交代,也算是给自己的交代。
  “你要记住,你不再是一个人了,不能跟以前一样,什么都无所谓。”她轻轻的呼吸,吹拂在他的耳边。
  “你也是。”
  他淡淡笑着,站起身子,拥住她。
  “就算嫌我啰嗦,这些话我也要讲的,别把自己当成无所不能,无坚不摧,你也会生病,也会疼痛,不要任由自己的脾气行事。你也知道,你的脾气不算好,有些事不能纵容。”她将小脸搁在他的胸膛前,他的怀抱让她觉得密不透风,仿佛是巨大的帐篷,替她抵御风寒。
  “好了,我都知道,你是为我好。”
  他情不自禁笑了,难得听苏敏唠叨一回,以往的她常常很冷静,也鲜少表露私底下的一面,但如今跟她相处,却越来越觉得这是个可爱的小女人。
  也唯独有她,即使让自己喝下那难闻难喝的药汁,也要说服他一起喝下,不忍他被疼痛折磨过活。
  她跟以往那些个女人,是不同的。
  她不只是满足他作为男人的欲望而已而存在的那种女人,而更加填补了这二十多年来,他心底的空虚和孤独。
  像是情人,更像是家人。
  两日之后。
  午后。
  幡儿说服苏敏小睡片刻,她看完一本账册就困意袭来,吩咐幡儿出去拿药,看到幡儿不认同却又无可奈何的眼神,她微笑,说服她离开。
  房里谁来了,谁又出去了,她毫无知觉,好几天来的情动,使她夜里绷紧精神,忙于应付南宫政的贪心,无法入睡,直至现在回到熟悉的地方,所有疲倦倾倒而来,彻底释放。
  她睡得安稳,连个恶梦都没作。
  南宫政走到她的身侧,她也没有任何的察觉,只见她微微翻身,暖被与身子搅和在一块儿,软绵绵的甜吁声,从心满意足的红唇溢出。
  半响之后,她才幽幽转醒,她揉眼的模样娇憨可爱,长发披散枕面,柔柔亮亮,闪闪动人,螓首一偏,看见他就坐在床沿俯觑她。
  “小姐,你的药……”
  幡儿见门开着一条缝,以为苏敏已经起身,也没有多想就推门而入,端着汤药走到内堂。只是眼前的一幕,突地让她满面惊诧,南宫政不是刚刚出门了么?怎么会这么快就回来了?
  苏敏原本还在半梦半醒之间,因为幡儿的这句话,猛地惊醒过来。
  南宫政狐疑,走向前几步,那药汤还是烫的,那气味让他觉得有些熟悉,却又让他觉得心中滋生更多难以辨明的情绪。
  “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终于开了口,视线从幡儿身上,扫过,最终落到苏敏的身上,他的声音很平静,却也让人为之一振。
  “还真是不巧。”苏敏苦笑,那声吁叹,浅浅的,淡淡的,消失风中。
  今日才想到让幡儿去准备一些避娠药,还没喝下肚就被抓到,让她突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既然看到了,我也不会继续瞒着你。”她淡淡一笑,扬起小脸,说的很平淡。“你不是不想要孩子吗?”
  出乎意料,南宫政闻言,并没有勃然大怒,他黑眸一沉,眼底尽是肃然凝重。“我承认,我是没有那么喜欢孩子。”
  他的父皇,对母妃曾经一时宠溺,却无力保护他的妻儿。
  他不知道自己是恨他,还是觉得他没用,觉得他只懂风月,却不懂男人的责任。
  但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就是一个负责的男人,一个好爹爹。
  这句话,仿佛已经足够。
  苏敏默默垂下眉眼,心头尽是淡淡苦涩和失落,但她说服自己,那没什么,他依旧还喜欢她,这不算什么大问题,不必大做文章。
  他们有的是时间,他们要走的路还很长,她也才十七岁而已,一切都才刚刚开始,都没关系,慢慢来……
  她才想到这些,却突然已经听到南宫政的低沉嗓音,带着坚定不移的情绪。
  “是我的错。”
  他贪图享乐,迷恋她的身心,却没有想到这么周全的地步,他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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