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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身王妃-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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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你了?”
  苏敏轻笑出声,打趣道:“哪里委屈我了,我在爷爷的眼里,是温室的花朵吗?一阵风吹来,就会凋谢?”
  司徒长乐的眼底,闪过一道欣赏。“你的个性,倒是像极了草原上的野草,坚忍不拔。”
  苏敏突地想到了什么,挽住司徒长乐的手臂,柔声说道。“明早开始,爷爷的助手之中,就加我一个吧。”
  他的眉头皱成一团,摇摇头,拒绝了。“丫头,你要在背后主持大事我不反对,毕竟是你真心想做的事,真心想让这些百姓脱离苦海,不过不能走到前头来。你也清楚,虽然我们有一套隔绝的方法,但也不是百分百的保险,若是连你都感染上了,我怎么跟你爹交代?!”
  “爷爷可以做的事,我也可以。小时候就很想要帮助爷爷救命治病,就让我也那么做一回吧。”苏敏的神色恳切,她连夜赶到西渡的时候,亲眼看到这里的落后贫穷,如今百姓更是生活在水火之中,让她无法假装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感觉不到躲在后面避风头。
  她,办不到。
  司徒长乐还是摇着头,气冲冲地抱怨。“如果出了事,那个人的面目凶恶,会连我这个老人家也一道砍了吧。”
  “爷爷,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说笑?”她无奈笑着,说了句,不过态度却还是没有丝毫的变化。
  他最终没有办法,毕竟他鲜少可以拒绝她:“既然你坚持,那我就派你打下手,不过,你要学会照顾自己,别把所有事都扛在身上,一切细节都要小心谨慎,知道吗?”
  “知道了,我送爷爷出去吧。”
  幡儿从远处打了热水进屋,身上还穿着那件厚实美丽的袄子,还是忍不住冻得瑟瑟发抖。她马上关上门,将暖炉升起,抱怨道。
  “还说这是西渡最好的房子,连苏家下人的房屋都要比它好个三倍,小姐你不冷吗?你看窗子都关不上,风好冷……。”
  苏敏仿佛没有放在心上,笑了笑,拉拢身上的那件披风,仿佛他送给她的皮毛披风,再大的风,再大的雪,她都可以抵御。
  明明不在她身边,她却觉得好近。
  清晨。
  这个庭院的天井之中,人满为患。
  被关了五天的村民终于获得了自由,如今赶来这里治病,虽然还是神色凝重,倒是没有一开始的恐慌了。
  周围五六个士兵来回巡逻,维持着其中的秩序。
  有人进了屋,隔了半响从帘子后走出来,得知自己全身无恙,喜出望外,有的家庭甚至抱在一团,喜极而泣。
  这里面忙碌的身影,除了司徒长乐,还有西渡本地的三个郎中之外,还有给等待的村民送去茶水的几个小姑娘,其中当然有幡儿。
  还有一个——苏敏。
  她跟几个郎中一样,裹着一身白色布袍,脸上蒙着素色的蒙面巾,为了避免疾病入侵,长发高高梳起,以褐色细带扎起,毫无半点特别的装扮。她站在司徒长乐的身边,神色从容地替身体虚弱的村民写下药方,与几个郎中配合的非常默契,来来往往将村民送走迎来,分发必需的药物。
  她忙的焦头烂额,第一天下来,几乎腰杆子都无法直起来了。她预言的三天之内会忙的无法歇息,的确成了事实。
  好不容易到了第二天中午,幡儿拉着她去了后屋吃饭休息,她垮下肩膀,轻轻敲打着发疼的肩膀,整个人仿佛跟雕塑一般僵硬疲惫。
  一个人,站在她的身后,望着她许久,她都无暇发现。
  纤腰,突然被人紧紧地环住,身子,也被人抱进温热的怀中。阴影盖来,有个庞大的身影站在她面前,挡住了阳光。她仰起头,在泪眼蒙胧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庞。
  仿佛只是一瞬间,她不敢相信会是那个人。
  脸上的蒙面巾被大力扯下,对方仿佛要证明对她的想念和渴望,动作近乎粗暴,苏敏的唇被南宫政的唇抵住,无法再说出任何一个字。
  她微微抖颤的身子就像一朵风中的玫瑰,吸引了南宫政全部的目光,也让他明了她的纯真与羞怯。
  “你……”她突地大惊失色,猛地推开他,将蒙面巾重新系上,毕竟她还未清洗全身,她刚刚送走不少村民,或许身上不太干净,更别说两人之间亲密之极的亲吻了!
  “主子,你在这儿啊,来人,快把喷上药水的蒙面巾送来。”
  赵焕在后面跑了一段路,才发现南宫政的身影,一看南宫政的身上毫无戒备,不禁慌了神,大喊着。
  南宫政凝视苏敏的目光,渐渐变得复杂了。
  在西渡忙了几天,她瘦了一圈,让人心疼。
  苏敏接过一块崭新的带着药香味的素色蒙面巾,拉过南宫政,什么话都不说,踮着脚,替他系上。淡淡的说道,目光扫过她焦虑的小脸,冷酷的眼神,稍稍变得柔和。
  “觉得累了,不想继续的话,我可以派人随时送你走。”
  她像是在风中摇曳的一朵白莲,清新隽永,也显得有些单薄和疲倦。
  “我不会半途而废的,倒是你,还是早些回京城吧。”
  那双深敛的黑眸,深深注视着苏敏,薄唇上笑意更深。
  “只是顺路来看你一眼,的确马上要走,西渡的事,我就交给你了,不过也不要累着自己。”
  这或许,是他们之间,最短暂的相遇。
  直到他转身离开,她还觉得这像是自己杜撰的一场梦境。
  他突然就闯进来了,突然又走了。
  她久久站在雪地里,抚着火烫的双颊,脑海里头,却全是他方才那昙花一现,教人为之怦然心动的珍稀笑容。
  。。。。。


154 最后一击
  对面,是他的敌人,他扬起带着黑色手套的右手,仿佛恶魔,黑色披风在黑夜之中,滚起浪花,这个男人,骑在高高的马背之上,面色无惧。
  还没能踏出半步,那双深幽的黑眸,就陡然迸出凌厉的眸光。
  宛如,身后展开一双黑色的双翼,一抹寒意很深的冷笑,在那一双黑眸之内闪过。
  火光在他脸上跳跃,那张严酷的脸,比先前更阴骛森冷可怕,闪着厉芒的黑眸里头,充斥炙人的怒气,简直像是地狱里的修罗恶鬼,立刻就要择人而噬。
  长剑一挥,剑尖上血滴缓缓落地,血光映照着那张俊容,看来奇诡无比。
  他的心,因为鲜血,而得到短暂的平静。
  “杀——”
  杀声震天。
  血色,弥漫整个天际。
  南宫远看到这个男人,几乎是咬牙切齿,他从未想过一直被他压在脚下的男人,韬光养晦之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从龙椅之上,扯下来,把皇帝让给他做!
  他紧了紧手中的刀剑,比起武艺,在彼此都是皇子的时候,他的天分就比不上南宫政。更别提当上皇帝之后,自己沉迷女色,武艺能够比得上南宫政的三成,就已经不差了。
  一丝恶狠狠,扬起,出现在南宫远的嘴角,他跟以往那个不知世事深浅的天子相比,模样差了很多。
  被生生夺取手边的江山,夺取坐下的皇位,他整个人风采不再,只剩下满心的恨意。
  即使身披红色披风,因为半年的幽禁生活郁郁不安的南宫远,显得憔悴而削瘦。仿佛是将一辈子优渥的精致,都从骨子里榨干了。
  暗暗跟身边的黑衣下属使了个眼色,南宫远退居二线,不然自己身处血腥,眼看着那个男人,朝着自己疾驰而来。
  这是一场恶战,就算非要一方失去一切,至少也该是以这种方式,才会死心。
  总要有一个人要死。
  这样死去的话,就不必自怨自艾,至少死得其所,不会死不瞑目。
  “你们两个,尽管使出最阴毒手段,无毒不丈夫——”冷冷笑着,南宫远大吼一声,眼眸通红,如果可以跟南宫政同归于尽的话,这个结果也不错。
  从这个人把他从皇位上落下,黄袍加身之后,他们就不是兄弟。
  哈哈,或许,他们从未把彼此,当成是兄弟。
  从一开始,就存在敌对的关系而已。
  就这么简单,他们只是敌人而已。
  几千人,刀光剑影,风沙飘扬。
  一把大刀,深深割开南宫政的后背,黑色披风露出一大片血光,后背那一片宛如荆棘的蔓延纠缠的伤痕,让偷袭的人,不禁微微愣了愣。
  他怒不可遏,咬牙低咆。直到一手扭断了对方的脖子,铁钳般的大掌,这时才松开。
  他的背部,被大刀劈出一道极深极长的血口子,大量的鲜血正源源不绝的涌出,迅速染红他的衣衫——
  他突地扭头,在眼前几十人之中,准确找到了南宫远的身影。
  然后,他笑了,那笑意甚至超过抹了毒药的利刃,他的黑眸冷绝,胜过千万年的冰雪。
  仿佛他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
  好像是麻木不仁,好像是行尸走肉,好像是,好像是马上就要飞到他的面前,杀红了眼!
  南宫远不禁倒抽一口气,他紧了紧手中的利剑,当然不会忘记,南宫政背后的那些伤痕,由来已久,是谁造成的。
  他回以一笑,没有任何的胆怯了,反正在被囚禁在孤城的这段日子里,他想了很多事,也想的很清楚了。
  他们两个,从出生就不对盘,一辈子会针锋相对下去。
  他有了改变,不再是过去那个风流潇洒,不知世事艰难的南宫远了。
  “杀了我的话,这世上没有人,可以解你身上的毒——”
  南宫政,已经逼到他的面前,南宫远的眼底,护卫他的人,一一倒下,血迹溅出来,脏污了他的整张脸。
  南宫远突地抬起剑,挡住南宫政的反击,冷笑着逼出这一句话。
  他手下的两名护卫,早就在刀剑上抹了毒药,这是他最后的筹码,如果自己没有手刃南宫政的力量,那就通过其他的方法。
  过程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他张扬的大笑出声,狂放不已,仿佛已经笃定了,南宫政不敢再轻易动手,只是这一句话话音未落,一把飞速旋转的剑,已然突破他不算严禁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抵抗,深深刺入他的肩胛,血泉喷溅。
  南宫政面无表情地望着他,将手中的长剑,一寸寸从对方的肌理抽离出来,那种血肉模糊的颜色,对方低吼出声的扭曲模样,仿佛都无法影响他心里闪过的快意。
  他,望着南宫远从马背上重重摔落的情景,就只是那么漠然地坐在马背之上,刀剑垂下,仿佛周围的喧嚣厮杀,都跟他毫无关联。
  “这种威胁,对我无用。”
  他望着南宫远口中溢出的鲜血,仿佛那只是世界之中最平凡的一种色彩,也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仿佛看到对方比自己先倒下,那就是他的胜利。
  那仿佛成了,一幅杀气熊烈的画面,映入每个人的眼中。
  南宫政身后那破裂开来的黑色披风,久久扬起,像是一阵黑色的风沙,迷了众人的眼。
  好像,那是唯一的王者风范。
  ……
  “主子,喝药吧。”
  凌风从瑟瑟发抖的太医手中,接过药汤,这一天,整个皇宫几乎无人敢踏入这一座寝宫,连平时服侍南宫政的宫人宫女,都恨不得无事不来。
  这是第四个太医了。
  前面三个,都在天牢蹲着。
  “南宫远呢?”仿佛没有听到凌风的话,四个字,从帐幔之后传出来,无人看得清楚,帐幔里面是何等的情景。
  凌风低头,嗓音有些低哑,昨日的大厮杀大对决,其实是两败俱伤。“那些人拼死把他藏匿起来,不过属下担保如今全城戒严,马上会找到他们的藏身之所的。”
  一阵沉默。
  死寂。
  凌风刚走到*床沿边,还未递过去药汤,已然感觉到,一股寒意爬上他的背脊。
  “滚出去。”冷到极点的三个字,不怒自威,已经是最无法反抗的命令。
  “主子——”凌风眉头深锁,他实在没办法,或许他当惯了惟命是从的下属,没有能力说服顽强固执的主人。
  “至少也该是有用的东西,才有资格让我喝下去。”
  回应他的,是这么一句话,已然没有任何余地。
  南宫远在战场上说的,是真话。
  这种毒,很稀有,很罕见,从血液之中流传出去,在周身蔓延开来,不过大半天,已经越来越严重。
  甚至,太医说如果还找不到解药的话,后果会不堪设想。
  所谓的不堪设想,就是还不知道到底会到达什么样的程度为止。
  而如今,南宫政的视线,已经越来越模糊了,他明白太医吞吞吐吐的问题,是出在什么上。
  现在危及到他的眼睛,下一回,可能是脑子,心脏,或者其他。
  一旦这个消息落到敌方的耳朵,也许他们会高兴的睡不着觉,连夜招兵买马,马上冲进皇宫吧。
  他没有说任何的话,当然也不想任何人知晓他的秘密,所以那三个太医,都已经被关入天牢,半个字泄露的机会,都没有。
  凌风的面色凝重,缓缓说道。“属下已经通知那位云南名医,应该在赶来的路上了,请主子稍安勿躁。”
  “他想要跟我同归于尽的心那么强烈,当然不会用一般的毒药,这一点我早该料到。”
  沉默了半响,南宫政才寒声道。
  凌风最终离开了,偌大的寝宫,只剩下南宫政一个人。
  他的面色一变,默默闭上黑眸,背后那一道伤口对他而言,无足轻重,只是几十道伤痕其中之一而已,第一次,他开始担心。
  难道,人生之中最大的劫难,是这一次。
  他是否应该开始打算,做出其他的决定,除了乘胜追击追穷寇之外,除了赶尽杀绝不留余地之外,他难道要真的考虑这件事吗?
  如果毒伤无法治愈的话,他要当千百年来史上第一个瞎子皇帝?!
  而且,很可能最坏的结果,不是如此而已。
  这已经成了不是他能够决定的事。
  他从未害怕过什么,唯独这一次,他觉得忐忑不安。背水一战,对南宫远怀有很深的敌意,他如今确定南宫远如今是死是活,但即便活着,他的那一剑,也应该让南宫远去鬼门关一趟。
  对方的伤势,绝对不会比自己轻。
  很可惜,他应该一次就送南宫远去西天的。
  他不会让自己现在的样子,被其他任何人看到的,绝不。
  他的自尊,骄傲,不容许。
  他没有这等的襟怀。
  不远处的庭院。
  两个宫女遇到的时候,窃窃私语,神色之中透露着惊慌失措。
  其中一个红衣宫女,吓得小脸苍白。“怎么办,我好害怕去圣上的寝宫,可惜今日我当值啊——”
  紫衣小宫女闻到此处,不禁低呼一声,“是啊,听说这两天来,十几个宫女都被赶出来了,哎呀,你不说还好,好像后天就轮到我了,不知道是看到圣上摔盘子,摔杯子,还是摔我……”
  “很可能圣上一不高兴,就把我们卡擦了,会不会我们没命回去省亲啊?!”
  红衣宫女惨叫一声,几乎要没办法端住手中的金盆,水溅出来一大半,湿了自己的裙摆都不自知。
  “不过为什么圣上突然就变了脾气啊,以前虽然板着脸,倒也没有发过这么大火啊……”
  “不知道啊……”
  ……
  那天过后,她的心就像是被掏空了。胸口的那个洞,被寒冬的冷风一吹,冷得麻木了,冷得几乎忘了痛……
  这种莫名的情绪,是很奇怪的,不知道从何开始,就突然冒了出来。
  她不想承认自己,是想得太多。
  或许只是快十天没有见过南宫政了吧,她一闭上双眼,还觉得几天前在雪地见过南宫政的那一面,短暂而隽永。
  “小姐——”幡儿的声音,提醒了失了神的苏敏。
  她突地从回忆之中抽离出来,淡淡一笑,转身取出一包药,送到面前的青年手中,平静地说着。
  “这是你的药,你体质太弱,先把身子养好了,再跟生病的家人团聚吧。”
  “多谢小姐了。”
  她挽唇一笑,只是对方看不到她嘴角的笑意,素色的蒙面巾,隔着她跟所有人的面孔。
  后面的几个村民也一起聚了上来,虽然没有看清楚过苏敏的面目,不过他们在私底下谈论的时候,都觉得应该是天仙下凡的女子才对,而且还有菩萨心肠。
  这不,也有人凑了热闹。“这两天已经没有人继续死伤了,我们大家都是万分感谢苏小姐呐,等这回的事彻底决绝了,我们西渡的所有百姓,一定要举办宴席感谢苏小姐。”
  苏敏眼神闪过一道笑意,开了口。“谢我?”
  也有一个大妈,神情比其他人都激动,说了一大堆话。“我们都打听过了,这么多的药材,都是苏小姐重金买下,专程派人连夜送到西渡的。我们这里一穷二白,哪里有人买得起那些珍贵名药,而且苏小姐还带来了医术这么高明的老先生,帮我们每一个人治理身体,不让事情更加严重,如今大家的身体渐渐好起来了,也没有那么害怕了,如果没有苏小姐的帮忙,我们哪里还有得救?”
  “你对西渡百姓出钱出力,连自己都累倒了的话,我们可看不过去啊。”更有人点头,扬声说道。
  “我当然不会让自己累倒了,倒是你们,还不能继续松懈,好好养身子。”苏敏拿起药包,摊派给每一家,神色不变。
  “不过苏小姐啊,到底我们家那口子,什么时候可以回家啊,应该没有再犯病就没事了吧,总是住在那里我跟孩子也不安心啊——”一个约莫四十岁开外的妇人,神色紧张,这么问道。
  “没事的话,只要稳定下来,很快就要回家了。当然要确定了所有事之后,我才放心让林大哥回家,大婶你总不希望病情还有反复吧。所以,请稍安勿躁。”苏敏低下头去,继续整理着手边的花名册,当初进驻那一个大屋子的病人,感染上瘟疫,约莫有二十人。
  除去中途治疗不果死去的四个人之外,其他人都正常的生活着,按时喝药吃饭,甚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只要再过半个月,这一场瘟疫,就要在西渡消失了。
  一想到这里,她就觉得一身轻松,仿佛,她不曾辜负某一个人的希望,也可以完成自己的使命。
  她笑了笑,没有发觉身旁,已经多了一个司徒长乐。
  “丫头啊,我说这里的事情解决的也差不多了,幸好瘟疫得到了控制,我们也算功德无量,你可以放心先回洛城了——”司徒长乐仿佛将她眼底的笑意,尽收眼底,也明白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苏敏的双眼清澈明亮,看起来心情不差,这段日子虽然辛苦,却不觉得后悔。“做事就要有始有终,反正也不急着几天了。”
  “你是不急,可能有人想你想的要死呢。不过也好,小别胜新婚,嘿嘿。”
  老人转过身去,喃喃自语,收拾了自己要的药材,缓缓走了出去。
  他会吗?
  应该也会想她的吧。
  她垂眸一笑,今日有了些空暇时间,她突然想到写一封信给他。
  虽然知道赵焕一定会及时通知他,不过,她还是想写。
  从房间里面走出来,她小心翼翼送出了信封,看到信鸽飞向蓝天的那一瞬间,嘴角不自觉上扬。
  解决完西渡的事情之后,她会悄悄前往京城,给他一个惊喜。
  这般想着,她的笑意更加沉了。
  虽然不在乎其他人的眼光,她希望可以从他的眼底,看到信任和称赞,她像是汲取露水的花儿一般,渴望他的肯定。
  皇宫。
  深夜。
  “你就说实话吧。”
  南宫政把所有人都支开了,他坐在*床沿上,面对着那个模糊的灰色身影,俊颜之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老人叹了口气,他一看到宫里派来人带他入宫,就已经了解不是一般的小毛小病。虽然他的医术比起那些太医是多了些经验手段,但在用毒解毒方面,却不是最厉害的人物。
  不过,那个天下第一号的老东西,他可这辈子不想看到他。他们一辈子没有看顺眼过,谁让对方性情太过古怪,所以最后他定居云南,也就几十年没有见过那个医术略胜一筹的老家伙了。
  说不定,酗酒过度,早他一步去见了阎王爷吧。
  “有些棘手,需要时间,如果圣上有耐心的话,最少也需要三个月的时间,才会有所改善。”
  “需要这么长时间?”看不到的地方,南宫政的右手,有了些许颤抖,他如今约莫只看得到人像,比起清晨又模糊了许多,可见这毒药,不是唬人的玩意。
  对,不痛不痒无形的毒性,却很快就要置人于死地。
  果不其然,老人的话语,证明了南宫政所猜想的。“这是我估计的,可能还不止。这种毒是黑化族的毒药,一开始会危及双眼,到后来就麻痹四肢,形同废人。”
  南宫政无声冷笑,南宫远似乎对自己还太过仁慈,他可以一把剑刺穿他的身子,他却没有用更加厉害的毒物。
  不过,或许他也是了解自己的,成为废人,生不如死,是对自己更大的惩罚。
  双拳,渐渐握紧,他闭上朦胧的双眼,危险的沉默着。
  “如果圣上觉得可以接*受的话——”
  他扬手,示意对方不必说下去,老人点头,行了礼,最终退了出去。
  南宫政安静地思考着,如今敌人就在面前,不过短时间的偃旗息鼓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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