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破身王妃-第1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玻白魇裁炊疾患堑谩�
  他好像胸无大志,只知道享乐的大少爷,他好像真的把她当成是一个地位不同的贴身丫头,他让她跟着,只要她想。
  但她也很想要知道,到底她在他身边的位置,是否也随时可以消失,随时可以被取代。
  “也对,你也快十七岁了,换做别人家,早就出嫁了,所以情谊萌动也是正常的。”南宫桐缓缓转过身来,瞟了微微失神想着心事的惠平公主,却误认为她的分心发呆,是在想着那个富贵之家的少爷。
  所以,他现在的表情无异,语气倒是带着一点点酸。
  不过惠平公主却没有察觉,她凝视着眼前的男子,他是个漂亮的男人,虽然玩世不恭,身上却带着一股清新干净的气息,就好像是水晶一样。
  他一手抖落鱼食,漫不经心地支着手肘,看池塘下的鱼儿,为了争食,几乎挤破了头。
  “你真的喜欢那个男人吗?”
  并没有转头看她,却也听着她并无走上前来,直接忽略她的沉默,当成是女儿家说不出口的娇羞情绪,南宫桐隔着明明炽热却仿佛阴冷的空气,冷冷淡淡地问了句。
  “如果是,你打算怎么办。”
  出人意外的,接下来,她没有继续保持缄默。
  她藏在宽大的紫色袍子袖口的白嫩小手,渐渐紧了紧,她也不清楚,是否被他锻炼出几分勇气,现在她敢走出这一步,试探他了。
  “我能打算怎么办?当然是苦着脸贴上一笔丰厚的嫁妆,风风光光把你嫁出去了呗。”
  他笑,那种张狂放肆的神态,几乎是把她的话,当成是一个不可信的笑话一般。
  他喜欢说笑,有时候你把他的话当成是说笑,其实他是说真的。这一回,也是如此,而他回应的虚实难测,却刺伤了她。
  “我为什么要你给的嫁妆?我根本算不上你的谁,他日我就算要出嫁,也不要你的一个铜板。”
  她的声音清冷,尽量让说话间听起来没有任何的犹豫,只是神情之间,带着几分忧郁,但她知道,背对着她观赏鱼儿争食的南宫桐,不可能知道。
  她的骨气,还是有的,虽然她算不上特别有性情的女子。
  是她太傻,还有期待。
  两年时间了,如果他真的喜欢她,有一点点喜欢她,早就说了。
  还期盼等到他的一句话,至少给她一点点希望也好,但她却只是等到了沉默,像是尖刺一样让人无所适从的沉默。
  他察觉的到她的沉默,眼底闪过一道复杂的情绪,蓦地转过身去,他看到的,却是她匆匆走开的背影。
  他习惯了,她的存在,有时候,是在他的左手边,有时候,是在他的右手边,有时候,就跟刚才一样,默默站在他的身后。
  目光,追随着那一个离开的紫色身影,他当然不可能忽略,她的清新美丽。还达不到惊艳的程度,但已经相当耀眼。
  而她,也不跟两年前那个傻女孩一样,他说她丑,她还当了真。
  她很聪明,只是个性有些柔弱罢了。她现在也早就清楚,在那些年轻男人的眼底,看得到他们对她的欣赏。
  所以,她不会上当了,也不会不明白,她自己的姿色是上乘的,虽然她总是保护着自己的美丽,从不打扮的花枝招展,也不刻意卖弄风情。
  其实她某方面,还是跟当年那个小女孩一样,单纯,天真。
  “真让人头疼呵……。”南宫桐却没有上前追住她,只是继续抖落手中的鱼食,皱着眉头,低低喟叹了一句。
  “如果是,我打算怎么办……。”他淡淡一笑,重复着她的疑问,仿佛也是动摇不安,他看不到自己的心。
  他对惠平公主的,应该只是同情而已吧。
  他怜悯她小小年纪就被送来结亲,身在异地他乡的冷暖自知,跟当年被推出去当质子的他,本质是一样的。
  他们曾经,都是一个无法自保,也没有自由可言,更无法做主命运的可怜棋子而已。
  但因为她是女子,所以他对她更用心了,反正自己的身边少一个可以全天候陪伴的玩伴,那么她也愿意,有何不可?!
  应该,只是这样而已吧……
  想到此处,他手中的鱼食,突地全部散落在水面上,他的脸色一变,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笑容。
  人生得意须尽欢啊。
  他为何要为她担心?反正是她自己选的路。
  ……
  皇宫内。
  “为何不经我同意私入朕的寝宫?”将视线投向站在一旁的文大人,南宫政的眉头皱得死紧。
  “皇上,你让微臣调查的事,已经好了。”文大人神色仓促,走上前去,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南宫政的脸色,顿时也变得难看。
  “找到吕青阳了?”
  “更确切的说,是找到他安葬的地方了。”
  文大人神色不改,说的更加具体。
  站在南宫政身边的凌风,眉头也渐渐蹙着,他跟在主子的身边,多少也是知道这个人物的。
  “好好的,怎么会死?”南宫政冷沉的声音,传出去,他本就在怀疑,救了苏敏的人,是吕青阳。
  以前的恩怨是非,他已经不想追究了,既然吕青阳救了苏敏,他甚至想要封赏他,毕竟没有他,南宫政这一辈子,都会不好过。
  所以,不想再把他当成是仇人,而是某种意义上的恩人也可。
  “据说当年他舍不得妻子下葬,曾经陪着妻子一同浸泡特殊的药液,希望保持妻子的面容,最终被师父点化,曾经去过佛门境地修行,不过始终无法放下。直到最近才回到通城,回到吕家的时候,却还坚持日日去妻子坟墓祭拜,应该是这两年那毒液积累在心的缘故,身子就很不好了。他三个月都没熬过,吕家丧失长子,痛心不已,不过他死前的唯一心愿,是要取得爹娘的原谅,让他跟自己的妻子,埋在一处……”
  听了文忠的话,南宫政变得异常沉默。
  原来是知道自己来日无多,吕青阳才会把苏敏独自丢在洛城,因为他要用最后一段时间,去陪伴他的妻子。
  在南宫政看来,吕青阳或许是过分偏执的,但他却找不到理由,去苛责,去评断他的行为。
  至少是因为爱,才变得疯狂的。因为太舍不得,太留恋,不想放开,才会把已经死了的人,当做还在自己身边,还活着。
  他可以理解。毕竟这个世界,多得是疯狂的事,因为心爱的人先走了,所以连单独活着的一天,也漫长的胜过一百年,这种心情,他也曾经体会过。
  特别是,心爱的人,死在自己身边,眼睁睁看着她咽气的时候,会一夜间心变得苍老。
  心老了,活的也艰难。
  只是没料到,他派人去打听到的,会是这样的消息。
  “知道了。”冷冷淡淡丢下三个字,南宫政别开视线,文忠识相地退下。
  他翻开手中的奏折,却没有心思去读下去,那里面写着什么。
  “凌风,今天听到的,一个字也不能告诉皇后。”
  南宫政合上了手中奏折,黑眸之中,只剩下肃杀的颜色。
  “遵命。”
  凌风点头,继而不语。
  南宫政突地有了一个念头,或许苏敏不能恢复记忆也可以,只要她能够这样单纯快乐的活下去,也就好了。
  因为人生,存在太多太多的意外,和不可预期。
  他只能抓紧现在拥有她的每一天,每一个时辰,必须珍惜这些弥足珍贵。
  吕青阳死了的消息,她也不用知道了。
  他赶去皇后寝宫的时候,只见宫女守在门外,说娘娘正在里面等着他。
  他推开门去,走了进去,她正坐在床边,听到南宫政的脚步声,苏敏终于忍不住地站起身,南宫政走至*床前,低头望着苏敏疲惫的眼底,手下自觉地想抚上她的脸。
  “吃过了吧,今天有点晚了。”南宫政有些歉意,说道。
  “小红给我煮了些酸梅汤,甜甜酸酸的,很是好喝,你要不要尝尝看?”一望见南宫政的手,苏敏并未撇过脸去,而是主动贴上他的手指让他触及她的脸。
  “政,你今天有心事么?看起来好像很累。”她揣测着南宫政的面容,安静地问了句。
  “怎么这么说?”南宫政淡淡一笑,神色一柔,轻轻拍拍她的脸颊,低声道。“倒是你,这些天不是好些了么?怎么今天看起来,好像乏了。往后我过了晚膳的时候,你就先睡,不必等我。”
  “因为有东西要给你。”
  她挽唇一笑,从枕头底下掏出了一件物什,塞到南宫政的手中,他微微怔了怔,是一件袍子,蓝底紫边,上等的丝绸梭织,没有繁复的花纹图案,只是每一个针脚,都很用心。他突然记得,幡儿说过的话,苏敏的女工,做的很好。
  “这些天你偷偷藏着的,不让我看到的,就是这?”
  “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到要给你做件衣裳,虽然不知道自己以前是不是笨手笨脚,现在看来,好像还差强人意。”她含笑,即使是对过去一无所知的女人,她也还是他的妻子,想要关怀他的心,也从无改变,未曾冷却。
  这些,都跟记忆无关。
  以前苏敏曾经为他做过一件类似的袍子,不过,因为误解,被她亲手剪了。
  她后来也说过,有空的话,要给他重新做一件衣服。
  他的情绪,渐渐变得万分复杂,暗暗握紧这件袍子,眼底一热。
  “下不为例,不能因为一件衣衫,把你累倒。”
  他虽然被感动,却会更舍不得苏敏的用心,握住她的小手,他低声说。他可舍不得,让怀着孩子的女人,为他缝制衣衫,即使她未曾失去女红的本事。
  “知道了,快试试吧。”
  她亲自替他宽衣,凝视着他,心里甜甜的,她越来越沉迷在,他给的宠爱之中。
  就像是掉入了蜂蜜,不在乎还有多久,也想贪恋着那份甜蜜。
  。。。。


177 最后机会
  “很合身。”
  他穿上这一件袍子,她拉起他,非要仔细瞧一番,看清楚肩膀处,腰部,每一个角落是否还让人满意。
  南宫政的嘴角,翻卷起一抹很浅的笑意,他看着她的时候,身上的戾气和漠然,会不知不觉全部消失无踪。
  “我好像不是那么一无是处……。”苏敏的眼眸晶亮,像是水晶,闪耀着微光。她是笑着,说出这一句话的,总觉得现在的自己因为失去了记忆,所以被南宫政呵护在心口,像是孩子一般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
  “知道了,睡吧,别硬撑着。”
  南宫政握住她的小手,这么说的时候,紧紧地盯着那一双清亮的眼眸,却再也不说话了。他只是看着她,看到她都不好意思了。
  她空出的左手,轻轻贴上南宫政的胸膛,她眼波一闪,柔声问了句。“怎么这么看着我?”
  “没有原因,好像一直看不够你。”他笑了笑,这一句说的轻描淡写,因为太过平静,所以也不太像是精致讨好人心的花言巧语。
  不过,还是让苏敏,觉得窝心,心头一热。
  她躺在南宫政的怀中,一手环过他的腰际,默默闭着眼眸,安静地倾听着南宫政的心跳声,那过分安谧的瞬间,仿佛有一阵细流,缓缓淌过他们彼此的心坎。
  她的胸口觉得很暖,汲取着他的体温,嗅着他身上很淡很淡的檀香味,她隔着衣料,想要读懂他的心事。
  虽然他不太表露在脸上,也不太说出内心担忧的事,所以她很容易就忽略掉,他的心思。
  但不知为何,这一次,她有些不可捉摸,找不到痕迹的默契,总觉得他心坎里有事儿,只是他不说而已。
  “政,爷爷今天中午来看我了。”
  她的小脸晶莹如雪,浅浅柔柔的笑容,像是阳春三月的光耀,她虽然是闭着眼眸,却还是准确地探索到他的手掌,固执地一路攀岩而上,找到指缝的位置,与他的五指相连,十指相扣。
  “说我的坏话没有?”
  他笑,其实只是说笑,没有认真的语气,他总是在她面前,显露出跟爷爷半点也不合拍的模样,有时候还真让她为难。
  她懒懒的睁开眼眸,长睫毛煽动,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爷爷心里都清楚,即使他说你很坏,我也不会离开你的。看到他,就觉得是很亲近的家人,所以我真心希望你们可以和睦相处。”
  他的神态没有多少变化,眼底的笑容,若有若无,他听着,突地压低俊颜,一个亲吻,瞬间落在她的发间。
  “你说的,无论我多坏,以后也许会跟你吵架,也许会发脾气,也许会惹你伤心,你都不会离开我。”他盯着她的眼睛,不让她有逃避的机会,俊颜在她的眼底,越贴越近。
  “原来以后还准备这么对我啊——”她不满地嘟起嘴,这算是什么,甜言蜜语还是让人寒心的告白?不过很快,她就升腾了笑意,她实在没办法假装生气,因为她知道,他只是说说而已。
  “应该是说到做到的性子,所以之前那么难熬的一年半时间,你也挣扎着,也走过来了,你的答案一直藏在心里,我早该看到。”他的眼神有些复杂,仿佛在半空中飘着,不知道何时就要狠狠坠落的忧伤。
  他没有问,一个好问题。
  这哪里是那个目空一切的南宫政?那个一身傲慢的南宫政?
  苏敏微微怔了怔,心口有些酸酸的,也有些涩然,他却很快展露笑容,似乎轻松许多,他贴着她的芙颊,什么都没说,只是薄唇轻柔地贴着她的肌肤,很久很久。
  他薄唇上的温度很温和,却一瞬间,烫伤了她的左脸。
  “说说看,十年之内,准备给我生几个皇子公主?”他的双臂搂住她,情绪变得随性散漫,他的笑声,依旧低沉,光是听着,好像心情不错。
  所以,之前的,只是他疲惫的表现罢了么?她这么扪心自问,却得不得答案。
  “不是说不让我那么累吗?”她微微蹙眉,苦苦一笑,这个男人还真是善变。
  “都怪那些大臣太罗嗦,说什么非要十全十美的屁话,不然,我也很想享受自己的福利——”南宫政的眼底,划过一抹讳莫如深的情绪,他说的是谎话,他现在只在乎她的死活,孩子,还有家庭的美满生活,不过是他想要束缚她的工具,是他想要绑住她的线索,是他暗示提醒她的内心要永远存在这种憧憬和渴望,还有活着的留恋的方法和手段。
  她别过视线,十个孩子的话,她可束手无策。“那你找别的女人吧。”
  “这样的赌气话,我可不喜欢听。”他看出小女子的娇嗔,他扮过来她的肩头,笑望着她,说明方才的不过是玩笑话。
  “你如果真的喜欢一家子热闹的话,我当然愿意……”当然愿意为心爱的男人生孩子,她顿了顿,却没有说完下面的半句话,已然他接过了。
  “那就说好了。”
  他紧紧握住她的身子,仿佛方才的闲话家常,是一种神圣不可亵渎的——誓言。
  她有些恍惚,却又无法理解,无法拨开眼前的迷雾,不过他却只是拥着她,让她贪恋着他胸怀中的温度,困意袭来,她昏昏欲睡。
  南宫政凝视着眼前的女子,沉睡模样,脸上的笑意,渐渐变深了。
  不能知道生命的死活时,就让他来承担一切。
  为了他们的未来,他只能孤注一掷。
  他举起她的小手,薄唇缓缓贴了上去,吻上她的手背,他若有所思。
  翌日。
  “皇后,凌风求见。”
  一声,在门外响起。
  苏敏轻点螓首,她微微坐正身子,一旁的宫女正在替她泡制甜汤,爷爷跟她提过,她的味觉只是常人的七分程度而已。
  所以,她最多只能辨别好吃与难以下咽的程度而已,若是过分精细挑剔,她这辈子无法办到。
  爷爷说完这一句话的时候,她才清楚自己身上的缺陷,不过她只是微微一笑,即使这个缺陷永远都无法恢复,也并不让人太过伤心。
  每个人都是不完美的,所以,她并未流露半分悲伤,至少失去三分味觉,跟失去记忆来比,就显得轻如鸿毛了。
  倒是这些酸酸甜甜的味道,这段日子她最喜爱,小红小绿知道了,也就经常做些给她实用,也免得她食不下咽伤了身子。
  “小姐——”
  一道带着哽咽的哭嗓子传来,苏敏的目光转向那脚步声的前方,那个女孩她见过,在苏家见过。
  是她最亲近的丫鬟幡儿。
  这个名字,似乎不同太多精力去记忆,听过一遍,就深深地扎根在她的心里了。苏敏的心口涌出一抹万分复杂的热流,轻轻站起身来。
  她见了苏敏,情绪已然无法自控,喜中带泪,不过虽然她心里万分急促,毕竟行动无法让她跟雀跃的女娃一般,她只能尽快走向前去。
  跟在她后面的人,是凌风。他的脸上,稍稍松懈了一些,不过也看得出来,淡淡的疲惫颜色。
  “是主子让属下去洛城接来陪伴娘娘的。”
  他做了解释,苏敏朝着他淡淡一笑,已然欣慰。凌风行了礼,随之走了出去。
  “小姐,你一切还好吧,四个月没见到小姐了,幡儿苦恼极了。”
  看着眼睛都哭肿了的幡儿,苏敏的神色一柔,即使没有记忆,她也知道,这是个很重要的人。
  很多人都说自己变得单纯了。
  其实也并非如此。只是现在在她身边的这些人,不需要她用太过复杂的眼光去看待他们,因为他们的好,她一眼就看出来了。
  苏敏让小红端来圆凳,要她就坐在自己的对面,然后,就只是递过去一条手帕,安静地,默默地,守望着她。
  她的眼神很温柔,却也很恳切。
  她的眼睛,告诉幡儿,不要哭。
  幡儿终于抹去了泪痕,只剩下一双兔子一般红彤彤的眼睛,不过现在脸上堆满了笑容,她的圆脸总是很善变,跟六月的天一样。“听说小姐有喜了,只是小姐不让人来接我,我也不好贸然到京城来,现在可好了,我终于可以帮上忙了。以后孩子生下来,事情会很忙,幡儿可以给小姐打下手,一点也不让小姐累着。”
  她点头,应允了幡儿的毛遂自荐。不过,微微沉默了半响,苏敏无意间提起:“幡儿,我没了回忆,你苦闷吗?”
  幡儿猛的摇头,好不容易拭去的眼泪,现在又在眼眶里打转。她轻声啜泣着,苦苦一笑:“我算什么啊,我只是怪自己,当时没有死拽着小姐不让你跟那些黑衣人走,是我没用,是我笨,不知道小姐要去什么地方,去什么危险的可能回不来的地方,才会没有追上去……如果我知道,就算要放开,也至少让那些人踏着我的尸体过去——”
  如果要说苏敏是另一个柳妃,一个让皇帝不顾大臣意见娶入后宫的女人,并封赏重要位置的话,幡儿,可是像极了年轻时候的乔妈,护主心切。
  苏敏轻笑出声,紧紧拉着幡儿的手,神色万分动容:“傻丫头,原来我的傻,就是从你身上学来的呀。这么盲目,这么不惜一切,又这么理直气壮地活着,决定着……”
  因为觉得是对的,所以就那么做了。
  “小姐,大夫说是男孩还是女孩了么?”虽然苏敏的话,幡儿有时候听不明白,不过她还是点头如捣蒜,然后,她一心好奇地问了。
  苏敏但笑不语,然后,才柔柔地说了句。“要过一阵吧。”
  “小姐,现在身子会觉得累吧,拖着一个孩子,肯定要小心一些……”幡儿已经许久没有见到苏敏了,所以这一回,眼光死死地落在她的面容上,然后是周身的大量,如果看到小姐瘦了一分,她已经打算好,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帮小姐补好身体。
  苏敏从一边的小红手中接过一小碗温热的绿豆粥,眼角微微垂下,语气安静祥和。“我还好。你们都把我当成弱不禁风的人了,爷爷都说过,我和孩子一切安好。”
  “司徒老先生已经来了?他在洛城失踪了,我们都好久没听到他的消息了。”幡儿有些喜出望外,只要老先生在,当然能够保证母子平安。
  闻到此处,尝了一口绿豆粥的女子,嘴角微微上扬,仿佛是因为粥的甜味所以很满意,或许是因为谈及到他对自己的周到和关怀。“是政从云南把他请来的。”
  “姑爷对小姐真好。”幡儿笑开了眉眼,毫不吝啬地说道。
  苏敏眼波一闪,微微扬眉,这个称谓,让她觉得有些特别。“私底下还这么叫么?”
  幡儿只能据实以告:“以前在苏家的时候,幡儿这么叫他的时候,他好像很开心。可能姑爷很早就想给小姐一个名分了,不过小姐一直放不下苏家,所以才耽搁了一阵。”
  对面的女子,不再说什么了,只是安静地喝着粥,一小口,一小口,轻轻品尝,细细咀嚼。
  “原来,是不想让我放下……。”
  她最终,幽幽地说着这一句,不过声音实在太小太低,所以幡儿没有听清楚。
  ……
  “你希望,我怎么做?”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殿堂之中回荡,司徒长乐的表情没有往日的张狂,而是收敛而凝重。
  他目光积聚的地方,落在十步之外的那个男人身上,他背对着自己,无法看清他此刻的表情。
  “不管怎么做。”
  他冷冷的嗓音,溢出。
  ……
  洛城。
  一名女子,依靠在庭院旁的树干之上,她一身干净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