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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身王妃-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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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没人要理他哎。
南宫幸低声叹气,算了,爹娘之间有多恩爱,整个王朝都知道,所以这个后宫,才只有一个皇后娘娘,没有多余的女人来惹娘亲生气伤心。
他拾起地上的木剑,不去打扰爹娘的好事,笑了笑,反正马上就有弟弟妹妹陪自己了,他先要学好了武功,到时候,他就可以保护自己的弟妹,那多伟大啊——
五月天,晴空万里,明媚的阳光,落在王朝的每一处角落。
天若有情天亦老。
。。。。。。。。。明天再跟一章南宫桐的番外,正文结束。
181 南宫桐番外
门,突然被踹开。
对方,应该是很有力的人。
然后,他淡淡望向那门边的方向,眼神却已然涣散,感觉不到看到任何的光亮。
他一直是以为,天还黑着。
一直,不会亮了……
耳边很安静,却又很嘈杂。
这个男人,这个绑缚着他的双手,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实在太过沉重,似乎是一座山,压的他气都喘不过来——
他就这样无法呼吸,就这样死了,也可以吧……
“混蛋!”随着一声阴沉之极,愤怒之极的怒吼,血光闪过他的眼睛,温热的血液,从身上男人的肩胛,穿透过,彻底溅上他的脸。
这种红色的液体,好像太过炙热,好像要燃烧起来,毁掉他的脸一样——
也对,他不该拥有这样的容貌,不该拥有这样的脸,否则,也不会让活着的自己,如此艰辛难过……
然后,他看到谁踢下那个不断讨饶的男人,谁的黑靴,重重踩在那个人的手上,让那人顿时手骨断裂,让整个房间都充斥着痛苦到死的疾呼。
那个男人在这个黑衣人的面前,不堪一击,很快就痛得昏死过去。
又是谁,一把拉起他,利落的刀剑砍断他手中的绳索,脱下身上的黑色披风,披在他的身上,把他扶着走向屋外。
他赤足,走在冰冷的地上,好冷。只是一件披风,根本无法御寒,那个人停下脚步,仿佛发现他全身颤抖的原因。
他俯下身,示意他背自己,他愣了愣,什么都来不及做,他却鬼使神差地爬上这个男人的肩膀,靠在他的背脊之上。
“桐,放心,我来带你走。”男人顿了顿,低醇的声音响起,他的嗓音听着很平静,却又无法掩饰他内心的汹涌。“以后,这种事不会再有,相信我。”
“……”
他摇摇头,又点点头,他垂着双手,无法勾住这个人的脖颈,紧闭着眼,不想看清楚,这一个冬夜,到底有多冷,有多暗。
这个人,把他带入马车之内,车虽小,却一应俱全。有温暖的暖炉,有干净的茶水,还有厚实的棉被,他不必再害怕夜晚太冷,似乎尘封的心,也早该被融化。
他才将自己整个塞入棉被中,才发觉自己未免太容易被诱走,他甚至没看清,这个蒙面的男人,是长的何等模样。
虽然不知道他是丑陋还是端正,他却无法不相信这个人,是来救他于水火之中的英雄。他的背部很宽厚,他的肩膀很结实,他身上的气息,似乎也让人觉得安稳……
长的再好看的人,也会跟那个男人一样,拥有一颗残破的心。
长的再好看的人,就像他自己,软弱的被命运折腰,只能屈服。
所以,他宁愿这个蒙面的武士,拆下黑色蒙面巾的时候,是一张粗狂的面孔,这样,他才不必怀疑,他是否有所企图。
但,事实却让他失望了。
他看到的,是比墨狄那个人面兽心衣冠禽兽的还要俊美的面目,不过墨狄过分狂浪轻挑,这个男人却没有这种气质,他看着自己的时候,眼底没有那种不堪的炽热和贪婪,而是——那一双黑眸,很冷,很漠然,很平静。
还有,下一瞬的愤怒。
他眼底的愤怒,很快消逝,变成一种深不可测的,残忍。
“现在还不能让墨狄死,但你要相信,不出一年,他一定会下地狱。”这个男人身上的冷酷,似乎是与生俱来,他说完这一句话,仿佛已然要掐断对方的脖子般无情冷血。
他说的话,却不让人觉得有怀疑的地步。
“你——”他微微蹙眉,在异国他乡的每一日,都过得忐忑不安,如履薄冰,说是质子,不过是一个高贵的囚犯,甚至,他在那个地方,不仅失去了自由,而且失去了……自我。
男人黑眸一沉,墨色的眼眸,突地迎来一片刺痛。“连我都没有印象吗?”
他望着这个语气生冷,跟和善沾不上边的男人,紧紧拉着身上的棉被一角,突然变得沉默。
男人想要触碰他,他却缩了缩身子,紧紧依靠在车壁,眼底闪烁着陌生的颜色。他只能放下手,在袖口握成拳头,神色凝重。“这些年你离间漂泊,真的苦了你了。”
“你认识我吗?你是来救我的人吧。”他闻言,突地心口划过一抹异样的情绪,他只是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不敢更加仔细地观望打量,这个男人的身份,他还是无法确定。
而他,给他想要的答案,也让他不敢置信,猛地抬起眼眸,死死地盯着这个黑衣男人。
“我是南宫政,你的亲哥哥。”
石破天惊。
晴天霹雳。
他宁愿没有人来救他。
他宁愿他就死在那个地方。
他宁愿王朝没有任何人知道他是用什么方式过活。
亲眼看到那一幕的人,居然是他的哥哥,那个长他十岁的亲哥哥。他年幼对这个兄长有些印象,不过却很模糊,而且已经好几年不曾见过他一面,以前在宫内的时候,两人是由不同的妃子照顾,得以见面的时候原本就不多。
对于这个兄长,他只记得他常常是看着自己沉默,一句话不说,却只要他开口,他会为他带来他想要的东西。
兄长是不被南宫远之流瞧得起的人,不过他却相信,他哥哥是个有才能的男人。因为越是不被重视,越是被欺压,他就越是不屈服,他的骨气,比任何人都高贵。
虽然他们以前都不曾说过几次话,但他心里是喜欢这个哥哥的。
他现在看的这个男人,有一双很深很深的眼眸,有斜长入鬓的浓眉,他的薄唇让人误会他的无情冷血,他的眉宇之间,跟自己有三四分相似。
他相信了,这个男人的身份,他看起来二十四五岁,是年轻的年纪,却又一身丝毫不让的气势。
他的心口,开始滴血,他脸上的血滴,已经开始凝固。他望着南宫政,漂亮清澈的眼眸之内,覆上一层阴霾。他苦笑,大笑,笑的凄惨。“为什么,非要是你来救我……为什么非要让你看到,我活的那么没有尊严……”
抓着棉被,他恨自己的身子,衣不蔽体。为什么要让自己,以这等的面貌,见自己的哥哥?!
南宫政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开来,他一把抓住南宫桐的手,不让他消极厌世。这个长相漂亮讨喜的少年,却用最大的力气,甩开他的手,仿佛现在跟任何人的触碰,都成为最大的禁忌。
南宫政久久沉默着,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他赶到的时候,看到了什么,即使现在想来还觉得抽痛,他也无法说服自己,那是假的,是不曾发生的。
他无法,自欺欺人。
墨狄那个四皇子,在对他的桐,做什么事。
他自责,责骂了自己无数回,却也无法阻拦,已经发生的悲惨。
他也不敢安慰桐,因为现在的任何看似温馨的字眼,都是让他回顾不堪回想过去的毒药。
他的眸子,闪过深沉的痛,他低声说着,将所有过错,揽在自己身上,语气恳切,让人动容。“怪我吧,用尽力气怪我来的太晚,桐,我现在就要带你回京城,然后,我要让你亲眼看着我,把属于我们的一切,都夺回来。”
南宫桐却只是安静地听着,眼神空洞,他知道接下来,南宫政永远都不会问,到底这是第一次,还是第几次…。。。
他的哥哥,是不会那么残忍的。即使知道,也会装作什么都可以遗忘的样子,才能让自己活下去。
但他却都记得,第二次了。
墨狄说,他很漂亮,像是精致的娃娃——
他说,他有很美丽的眸子,水晶一样的眸子,比世间很多女人都要上乘——
他说,他现在年纪还太小,只有十四岁而已,就已经让他想要霸占了,多么可怕的祸水啊——
他恨墨狄。
更恨自己。
他不要十四岁的年纪和青春,他不要比很多女人还要漂亮的眼睛,他不要精致的面容,如果他可以选择,这些他统统都不要!
他要平凡的样貌,他要卑微的身份,他要看过之后对他没有任何印象的命运,他要泯然众人——
这些,如果他哥哥不问,是不是他可以一辈子不说呢?
如果一辈子不说,是不是就可以忘记呢?
南宫政感觉的到,南宫桐眼底的灵魂,早已被抽离了,他现在仿佛只剩下一张皮囊,苍白空寂的可怕。
他咬牙,脱下身上的黑色劲装,背转过身去,知道桐一定会避开视线不看他,他却回过头,面色凶狠。
“看着我,看看那些东西。”
南宫桐红着眼,南宫政的冰冷的声音,让他无法继续忽略他的存在,他是生气了,有这样的弟弟,让他也觉得丢脸吧。他抬起头,冷眼看着那赤着上身的背影,却蓦地愣住了。
这一具藏在黑色劲装之下精壮的身子,后背居然是一道道伤痕,分不清是什么造成的,看得出来是年代久远的印记,很多伤疤早已愈合,却还是让人觉得为他心疼。
他的哥哥,即使跟自己分开了那么多年,也不曾过得比自己幸福。
被当成质子这些年,他过的衣食无忧,虽然是幽禁,但他的身体上,却没有任何一道明显的伤痕,跟南宫政比起来,又算什么?
“你,痛吗?”南宫桐的眼底,翻腾着泪光,他的指甲深深陷入手心,几乎要渗出血来。他咬牙,这些伤痕不可能是莫名爬上他的背部。
南宫政将黑色劲装重新套上身子,他直直望入南宫桐那一双湿润的眼眸,面无表情地问道。“如果我说不痛,你也可以学着我,说今天发生的这些,你也可以给一些时间,让它愈合变得平淡吗?”
南宫桐咬牙,不说话。南宫政的意思是,就当自己被狗咬了一口吗?他不清楚,自己是否可以变得那么豁达。
半响之后,他才幽幽地问了句,嗓音轻颤。“你要报复吗?”
南宫政的语气,不容置疑的坚决,他冷冷地说道。“谁造就了今日的我,今日的你?我们身上的这些故事,不是应该让他们血债血偿吗?”
他的哥哥,他的好哥哥,心都被仇恨霸占着,现在支撑着他活下来的缘由,是报复而已。南宫桐的脸色惨白,这个想法,让他觉得心情沉重,而这些仇恨,已经压得哥哥,什么都顾不得了。
这样活着,是不得已的,他当然很清楚,在争斗之中自保,独善其身,是一种多大的智慧。
“我不见了,他们都会怀疑到你身上的,我不想害了你。”南宫桐的心抽痛着,他强忍着眼泪看南宫政,因为不想让他嘲笑自己的软弱。
南宫政撩开一旁的帘子,望向外面的天色,眼神一分分被染黑。“桐,每一夜我都不敢安稳的呼吸,尽情的放松休息,就是为了等待机会,等待让自己越来越强大,强大到足以把任何人,都踩在脚下的那一天。”
南宫桐的喉口传来一阵阵苦涩,无以复加,他的胸口闷闷地,让他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他眼眸一沉,低着头,心中的情绪,是一团乱麻。
南宫政的声音,缓缓被夜风吹进他的耳边,一分分抚慰他心口的伤痕。“所以,你不必担惊受怕了。我会保护你,就算死。”
桐别开视线,望入那暖炉中的星点火苗中,那炽燃的火焰,舔着他的心,让他面色突变。
他的心口,突地生出一阵烦躁,一阵,愤怒怨怼。
南宫政冷冷看着他,清楚在南宫桐身上斑驳的气息是来源何处,那是跟他一样的,恨。
即使会因为仇恨而变得偏颇,他也觉得,这是让桐活下去的,唯一目标。“桐,你也该恨他们的。”
南宫桐沉默了很久的时间,他无力地依靠在角落,藏在棉被之下的双手,还无力的颤抖着。绳索绑缚了他的身心,逼走了他的自由和抗拒,红色痕迹留在他的手腕处,像是鲜血的痕迹。那些不堪的画面,一直在他的脑海中游走,他不知如何抵抗这种寂寞的苦痛。
马车走了很久,外面的天,渐渐亮了,天际有了鱼肚白。
然后,南宫政终于听到闭着双眸的桐,缓缓开了口,轻轻询问。“谁把我推出来,谁让我当了质子,谁让我要忍受这种常人无法忍受的,那个人,你要答应我终有一日要他死吗?”
“那个人是南宫远。”南宫政字字清晰,落在空气中,听来是某一种,预兆。
南宫桐没有睁开眼睛,他只是觉得很累很累,不过现在他不必害怕,在那个地方身边无人可以信赖可以依靠,他现在,身边有了一个神。
既然如此,他不必掩藏内心的恨,把心一横,他要跟随着这一个神,去报复这个世界。他要过的快乐,即便,变成刻薄,变成偏执,与其让他们痛快,不如让自己快活。
南宫政黑眸一闪,薄唇边溢出,他无声冷笑,阴鹜的眼神,让人看了害怕。“如果这是你我共同的心愿,当然要看着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才可以。”
“那好,我跟你回去。”
南宫桐,最终睁开眼眸,那一双漂亮清澈的眼眸,此刻却变得幽暗万分。
那一座黑色的马车,徐徐驶入幽深的林子,把他从那个地狱,带入了天国。
没有这个人的世界,就让伤口滴着血,他是一直忘了什么才是光明,所以到如此,才会是一无所有的窘境……
回到已经有些陌生的京城,南宫政并未让他生活在府外,而自己却又没有属于自己的一寸天地,而他的病情时好时坏,政不放心,就让他生活在种着一片梅树的园内,他记得自己的弟弟,五岁的时候,最喜欢的那首诗就是《咏梅》,所以揣摩着南宫桐的喜好,提前做了准备。
桐一开始很少跟政说话,毕竟那副画面,他无法想象到底要存在于南宫政的心里多久,才能让彼此重新变成无话不谈的好兄弟。
他不叫南宫政哥,因为说出这一个字眼,居然也变得很困难。他宁愿他们之间,没有那么直接深刻的血缘关系,才能把南宫政当成是一个好心救他的陌生人而已,这样就不必觉得——觉得自己太脏,太过肮脏……。
南宫政替他在暗中请来不少名医,不过他们无法救治他身体的疾病,更无人看得到他内心的创伤。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几年,是否要跟自己的母妃一样短命,他不清楚柳妃的真正死因,所有人都跟他说,是因为柳妃的病。所以他怀疑,自己也继承了母妃的疾病,或许活个几年,也要默默离开人世吧。
他凝视着眼前的梅林,其实有时候,真的想要把回忆烧成灰烬。
却,还是等不到一个结尾。
他其实是害怕的,怕一天,一天被摧毁,如果没有等到南宫政,他可能麻木不仁地变成任何人都可以操纵的傀儡。
但因为南宫政,他觉得,至少要努力活着,活出自己的快活给南宫政看,才是对他的回报。
他从他国归来的事,依旧是个秘密,他很清醒,所以每回南宫政提出要陪自己出去走走的时候,他都是婉拒。
他不想给政惹祸在身,因为,他告诉自己,至少要亲眼看到,南宫远从皇位上摔下才能死,否则,他不想提前让南宫远,察觉他们之间的阴谋,亲手毁掉他们最后反败为胜的希望。
所以,他安安分分地留在梅园,除了照顾他的乔妈出入,见到的人,就只有南宫政了。
虽然他有时候也觉得空虚难耐,不过比起在当初那个地方,至少待在政的王府里,要自如许多。
时间,就一天天过去,政若是无事在身,几乎每天都要来看看他,陪他说说话,其实这么说有些出入,即使两人的关系很亲,但常常说着话,政就变得沉默了。
他的哥哥,不算是一个滔滔不绝多话的男人,他清楚政在心里密谋着什么,有不少计划,但他也不轻易去提,应该是不想让他担心,才不告诉他的,他这么想。
他们的关系,一日日慢慢地亲近起来,桐百无聊赖的时候,会画院里那一片梅林,不经意的,也将政的身影,汇入其中。
仿佛,政的身上有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而他的内心,有一种莫名的情绪生出。
那是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的特殊感情。
他不说,有时候,也不希望政知道了解,任由它滋生,任由它疯长。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消息。
政,要成亲了。
他是听闻在这座王府之内,还有一个替政暖*床的侍妾,是一位塞外女子,是当年南宫政在边关打仗带回来的女人。
但这次,是南宫远的赐婚,据说是江南的一名闺秀,苏家的大小姐,美貌动人,名震江南。
他不喜欢这桩婚事,特别是南宫远的圣旨,更显得不能相信。若是当真有这么美丽完美的闺秀,南宫远早就纳入自己的后宫了,他才是多情种,怎么会把这么好的人选,赠与政?绝对不可能。
只有他不要的,他不屑的,才会丢给政。
这点心思,桐几乎是肯定的。
南宫桐承认自己变得世故而复杂,但他也更相信,比他要严谨一百倍的政,也该知道这件婚事,不是婚事这么简单。南宫远一定藏匿着不可告人的丑陋心理,指望着看他出丑丢脸才对啊。
所以,政至少该婉拒吧。
南宫政跟自己说出这件事的时候,表情出人意料的平静,平静的几乎让南宫桐猜测,是不是南宫远的心思,自己哥哥全部都懂。他是否已经知道了真相,才会这么笃定自若。
“桐,再给我一段时间,所以这期间,还不能暴露了我的心思。”
桐的面色有些难看,他蹙眉,实在无法赞同政的做法。“所以,你要娶她吗?你难道相信南宫远那些冠冕堂皇的屁话?相信他当真会赐给你一个美丽又善良的女人当妻子吗?”
连十五岁的他都不信,二十五岁的政会信吗?
那为何还要忍耐,为何还要屈服呢?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吗?还没到时机吗?
南宫政的嘴角,掀起一抹很诡谲的笑,看起来冷漠又不屑。“当然不会,不过那个女人是美丽还是丑陋,是善良还是恶毒,都不会跟我有任何关系。”
南宫桐几乎已经认定,嫁过来的女人,是丑恶的化身,是南宫远为了嘲笑政做出的阴谋,当然他远远想不到,真相比他想的,还要丑陋阴险恶毒。
他的心,苦苦的,仿佛失去了什么,永远得不得了。他的语气,万分寂寥,万分涩然:“是我的存在,让你非要忍耐这件婚事,跟一个不知道有多么不堪的女人成亲,是我害了你。”
他总是,在拖南宫政的后腿啊,他就是政这辈子的累赘和包袱啊,如果没有他,政至少不必活的这么累吧。
南宫政低声笑着,仿佛桐的话,太过孩子气,在他的身上,找不到半分的苦涩和被迫的无奈,他只是将计就计而已。“反正我也没有特别喜爱想要成亲的女人,答应了南宫远,至少他短期之内不会没事找事。”
“你真的不会有事吗?”南宫桐眼神迷惘,嘴角的笑,苦苦的,幽幽地问了句。
南宫政黑眸一沉,邪妄的笑容,有几分冷傲。“你应该担心,嫁过来的那个女人有没有事。”
南宫桐看到政这样不甚友善的笑意,才连连点头,笑道。“也对,要是发现嫁过来的女人名不副实,完全就是一个丑八怪的话,你一定要冷落她,让她一个人在府里自生自灭。”
“放心吧,我也不是那么需要女人的人。”南宫政拍拍弟弟的肩膀,眼神变得万分幽深,他已经听到南宫远的计划,也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他没有想过这辈子需要真心喜欢一个女人,当然,这种女人,更加无法让他喜爱,南宫远的恶毒,让他更加厌恶这一颗棋子,厌恶这个贪慕虚荣的女人。
南宫桐闻言,这才放下心来,他却也无法言说,到底为何听到政这么说,自己才变得安定。
……
南宫政的视线扫过院落门前的两名属下,落在乔妈身上,眸光转浓。
“你说她曾经来过?”
“我觉得是这样,不过爷还是问问去吧。”乔妈面色沉重。
南宫桐却已经面无表情,倚靠在软榻上,眼神平静却又空洞,他又犯病了,面色苍白如雪。
“你又赶走了大夫。”南宫政说的很平静,却又藏着让人无法忽略的力量。
“反正没人治得了我,何必多花心思呢?”南宫桐这才抽离出情绪,声音无力。
“不喝药吗?”南宫政望着桌上已经凉透的药汤,黑眸一沉,淡淡问了句。
南宫桐摇头,任性。
“是不是她来过了,所以她说了你不爱听的话,让你不高兴。”这句话,几乎不是询问,而是陈述。南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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