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破身王妃-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有些失了神,默默靠近她,呼吸中都散着好闻的梅子味道和清茶的香气:“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我不懂。”轻笑出声,她只懂得对亲人的爱,男女之间的爱意,她至今还是一知半解。
  “爱,就是想要跟那个人一直在一起,甚至觉得一生一世都太短暂。”他望着她,但苏敏在他的眼里,仿佛看到的是另一个人的影子。
  她的笑意,终于在那一刻,彻底从眼底消失了。
  那一抹风中的眼神,渐渐飘散出去,她的眼里是一大片梅花林,花瓣在空中无声飞舞,却始终没有落地。
  那么沉重的感情,居然压抑在桐这么年轻的灵魂身上。纠缠偏执下去,对他来说,到底是救赎,还是束缚?!
  感情有时候是一剂良方,但有的时候,也可以是一方毒药。
  桐今日始终没有流泪,但苏敏察觉的到,他是真的受伤了。
  苏敏等到乔妈回到梅园才离开,桐很早就歇息了,但是从他的神情上,她看得出他的心事,更能够从他的一举一动,嗅得到一抹悲伤的气息。
  奇怪。
  她抬起眉眼,望着眼前的别院屋子,房内有一片光亮,仿佛是有人在等她。
  她深呼吸,轻轻推门而入,站在窗前的男人一袭帅气的劲装,黑发在冷风之中肆意飘扬,苏敏微怔了怔,心中仿佛有什么奇怪的情绪,一波波涌上来。
  “你回来了。”
  南宫政冷淡地开口,转身望着她,一接触到那双霸道的黑眸,苏敏瞬间别开视线,微微欠了个身子。
  “接下。”
  这些……
  她有些惊恐,他丢过来的是皇家装猎物的金色口袋,只是上面染着斑斑血迹,苏敏不敢想下去到底里面是什么东西的断肢残体。
  “解决掉。”他的语气很平静,但是没有任何笑意的俊颜,还是显得难以接近。
  “怎么解决?”苏敏摸到还有些黏稠的血色,顿时血色全无。
  南宫政径自坐了下来,黑眸之中闪过一道不耐的冷光。“你自己看着办。”
  苏敏将布袋放到茶几之上,突然口袋里的东西动了动,她的心头一紧。
  南宫政的目光,还锁在她的身上,她虽然不知里面是什么玩意儿,但还是鼓起勇气卷起衣袖,轻轻打开那血袋。
  不过,这口袋里的会动的东西,不止一个。
  呈现在她面前的是三只未成年的小白猫,两只跟白雪一般白净无暇,还有一个耳朵上是两片纯黑的花纹。
  它们就在她的手边摇摇晃晃地走动,耳朵上和爪子上有些许的血痕,但她一一认真地检查过后才发觉,它们身上没有任何伤口。
  那么,这些鲜血,又是哪里得来的?
  “王爷不是是狩猎场了?怎么会把它们带回来?”端来一盆清水,她沾着丝帕,轻轻替它们擦干净周身血色。
  南宫政只是冷眼看她手中的动作,看着那三只不懂事的小猫,舔舐着她的青葱玉指,甚至还有两只大胆地爬上她的手臂和肩膀。
  这个男人根本就不像是善待这些小东西的人呀。
  他对人那么冷漠,人的性命都不放在眼底,又怎么会在意这些猫儿?
  仁慈怜悯这些,都跟南宫政挂不上边,这是苏敏对他的认知。
  苏敏望着他那难懂的眼神,见他不想回答,也就不追究了,继续垂眸望着这些小猫儿。只是心中有些犯愁,不知它们断奶了没有,毕竟母猫在冬日生产的例子并不多。
  “它们……是王爷半路拾来的?”如果是,它们身上的血迹又作何解释?
  “母猫死了。”南宫政眼波一暗,不冷不热地丢下一句话。
  所以呢?
  他的话什么意思?
  是要她代替母猫来照顾它们?
  等等……苏敏突地理出了头绪,他刚从狩猎场回来,而母猫又死了,难道是他杀了?
  “那母猫通体雪白,貌似白狐,本王就错杀了。”他猛地站起身子,朝着她走来。
  苏敏眸光一灭,身子变得僵硬,歪歪扭扭站在她肩膀上的小猫突地脚心不稳,眼看着就要摔落地面。
  南宫政长臂一伸,稳稳当当接住了就要摔在地上的猫儿,身手敏捷的他,将那只小猫握在手心,将它重新放置在桌面上,在无二话。
  这三只猫儿都轻轻柔柔地叫唤着,各自缓缓走着,仿佛没有什么力气,更不知母猫已经死去。
  苏敏心中一痛,不难想象母猫身上的血流,是如何沾染上那三个还爬上母体的小东西身上,她将它们抱在怀里,久久沉默着。
  这些猫儿跟她的命运也很相似,在她还不懂事的时候,就失去了最亲的娘,连娘亲长什么样子,都不清楚。
  有很多时候,爹说她长得跟娘相似,以前甚至常常对着镜子,想象着拥有和自己一般容颜的成熟女人……
  但当新的苏夫人进府之后,她再也没有那么做过。
  太幼稚了。
  她很安静的时候,常常不自主流露出恬然的模样,眉眼低垂着,没有多少笑意,却也不显的防备和抗拒。
  仿佛是一株白莲,独自在清流中绽放,沉迷在自己的世界。
  南宫政看不透,她在这几只猫儿身上又联想到了什么,不过那眼角处轻轻逸出的,像极了是悲伤。
  她的悲伤?从何而来?
  她生在苏家,自小就锦衣玉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也受到那么多男人的追捧,将感情玩弄的如同游戏。
  她不是活的有滋有味么?
  “王爷猎到猎物了吗?”她缓缓抬起晶亮的眼眸,无声望着他。
  黑眸一暗,他漫不经心地挤出两个字。“扫兴。”
  那一箭导致母猫的死,又看到这一窝小猫的存在,他怎么会有兴致继续狩猎?
  “所以手上的伤,也是被母猫抓到的?”
  苏敏无心的一句话,让南宫政的面色一变,眼神猝然变得犀利万分。
  原来,她在方才他出手接住那只小猫的时候,就留意到了他手背上的那三道细长的血痕。
  “想必是王爷在母猫死前要带走这些小猫,它奋力反抗的结果。”
  苏敏的面目晶莹如雪,嘴角抿着很浅很柔的笑意,她说出真相,也看到南宫政愈发深沉的眼眸。
  “本王不会跟这些畜生生气。”
  他冷哼一声,俊美的眉宇之间,依旧是满满当当的不屑和骄傲,总是这样的他,让人无法忽略他的身份和气势,也无人敢轻易挑战他的权威。
  他能带回这些小猫,依旧算是天大的仁慈了,苏敏淡淡一笑,站起身子,神色专注地将柜子取来的一条的奶羹化在一碗清水中,看着小猫儿饿极了,争抢着喝那些奶羹汤。
  “你倒是很懂自得其乐。”
  三只笨笨的畜生,也能让她专心致志。南宫政冷着脸,不冷不热地说道。
  她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他不禁眯起黑眸,望着她嘴角隐约浮现的笑意,那可爱的酒窝,也难得盛满了满足。
  “反正王爷把它们交给我,我就会好好地解决它们。”
  苏敏微微抬了抬柳眉,眼神一沉。说不准她何时才能离开王府,心中有些寄托,有些东西陪伴,也总好过一人孤单。
  “本王走了。”他不想再看到她脸上的笑靥,转个身,就想走。
  “王爷,请稍等。”
  苏敏从一旁取出上次他遗落的大麾,送到他的手边,见他半天没有接过去的举动,她才抬起小脸看他。
  他的眼神并不算炽热,但其中有些莫名的暗流涌动,那么幽暗,那么复杂,似乎足以将她的心紧窒包围起来。
  半响之后,他才接过厚重的大麾,苏敏望着他,心中有些挣扎。
  “还有话要说?”他横了一眼,语气如冰。
  “王爷有时间的话,多去梅园看看他。”
  她的心中百转千回,眸光柔和,仿佛足以温暖一个人的人心。说完这些话,她朝着南宫政认真地福了个身子,才走到桌旁去。
  她以为这些话说出来有些艰难,没想到那么简单。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请求自己的丈夫,去看另外的对手。
  因为她不觉得自己是个无私的女人,但今夜的她居然是真心的。
  她释怀一笑,她当真是早已死透了心,心也变得硬了。
  南宫政不过是霸占着夫君名义的男人,他是毒,是蛊,她万万不会碰的。
  沁歌儿失策了。
  她如今被王爷斥责,喝令禁足三月,只因为她对桐任意辱骂。
  苏敏淡淡一笑,或许她选择帮助桐,是万分正确的。
  无论是她自己,还是沁歌儿,虽然都是不同身份的女人,但却不是南宫政最在意的那个人。
  他是个占有欲很强的男人,自己一心想要的东西,容不得任何人来破坏。
  如果当真有这么放肆的人,他不会饶恕。
  沁歌儿禁足三月,期间她都无法得宠,这对她而言,是最深刻的折磨和惩罚。
  已经快到冬至了,今日的天阴阴沉沉的,清晨醒来便觉得万分寒冷。她突然开始怀念洛城的天气,在那里,冬日也没有这么阴冷。
  刚刚在房内升起暖炉,屋外就传来叩门声。
  打开门,原来是周衍,他一身墨绿色长袍,披着厚实的灰色大麾,温和的面容上依旧还有笑意。
  “郡王,你找我有事?”她的眼神中闪过惊诧,神色自若,淡淡问了句。
  “昨夜顺路去了趟苏家分铺,金掌柜就让我送个信条给你。”他从胸前抽出一封信封,苏敏接过,那纸张上面,还残留着男子胸膛的真实温度,那么烫人。
  她突地想到什么,朝着他微笑招呼:“进屋吧,外面冷。”
  “不用了,今日朝中有事,我还要赶去宫内。”周衍摇摇头,端正的面孔上还是笑意不减,让人在这么阴沉的冬日,都不觉得冷了。
  苏敏噙着笑意看他,不再说什么,但更明白,他不进屋的真正原因,是不想让她被人误会。
  “苏家好像有事,金掌柜说前些日子,苏家真是雪上加霜——”他倚靠在门边,淡淡问了句,不厚不薄的唇中,一缕白气在空中飞扬。
  他侧过脸看苏敏,她第一回要求自己去探听的消息,想必自然就跟苏家有关,她的心事,她的焦虑明明看在眼底,她却没有求助于他。“你早就知道,怎么不告诉我,或许我能帮你一把。”
  “你帮我够多的了,我怎么好意思开这口?”苏敏挽唇一笑,她不喜欢给任何人带来麻烦,声音之中藏着几分苦涩。
  “是多大的难关?”周衍压低声音问了句,眼波一暗。
  “那也不是几十两金子,数目太巨大了。”手边的信纸很轻,却压得她的手心那么沉重,若是金掌柜给她捎来的信息是噩耗的话,她也只能认命。
  只要爹好好的,一夜之间失去多少钱财,都不过是身外之物。
  她不觉得金钱,可以与人相提并论。
  她垂眸笑着,利落地拆开信封,打开信纸,上面不过三四行字,却让她的神情稍稍缓和。
  “好像不算是坏消息。”周衍观察着她芙颊之上的微妙变化,轻笑出声。
  苏敏抬起晶莹面目,收起书信,眼神之中闪烁着柔和的微光。“郡王给我带来了个好消息,真的多谢你了。”
  见到她终于放下了心,周衍也轻松许多。
  她神色动容,悄声说道。“金掌柜在信中说,这几天,那些百姓商户几乎要把苏家给抢了,闹得人心惶惶,十三家商铺也几乎面临崩溃,不过昨天情况居然有了逆转。”
  “真的?”他扯唇一笑,眼神清明。
  “这件事,金掌柜他在京城,也说不太清楚了。但他与我爹书信来往,知道好像是个大人物出手相助,具体是谁,就不得而知了。”苏敏久悬的心,终于安稳落地。她眉宇之间的褶皱渐渐舒展开来,更显得温柔。
  周衍仿佛心存遗憾,有些惊愕。“世上当真有这么慷慨解囊的人?如果与苏家毫无关系,对方为何要帮这个大忙呢?”
  “郡王,我也曾经是这么想的。或许只能说我的眼界太狭隘,心也太窄了,看不到这世上,还是有很多好人的。”苏敏笑着点头,直直望入那一双眸子内:“譬如像你,我什么都无法回报你,但你还是一直在帮我。”
  周衍久久凝视着她美丽笑靥,有一瞬间,眼底浮现极其复杂的情绪。
  “我真的很好奇,那个所谓的大人物到底是谁——”她随口说出这句,却发现周衍的眼神突地变得有些异样。
  没有追究,她望着眼前的萧索光景,眼神一分分深沉下去。
  “这一折腾,苏家即使没有倒下,也势必元气大伤。如今好比枯木,要长出新芽,可还要一段日子。”
  “不觉得遗憾,世事无常?”周衍轻轻叹了口气,顺着她的方向一同望去,庭院中的荒凉,令人心寒,但来年春日,说不定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眼前这个女子,心豁达开朗,更是个性情坚强的女儿家。或许是商家的沉浮历练,才会形成她这种不服输的性格。
  “有这样的结果就已经很好了。”苏敏脸上的笑意渐渐迷失了,美眸流转间,尽是几分凛冽。“虽然不知道,但是我总觉得,苏家这三个月来遭遇的这些灾难,都不是偶然。”
  “莫非是必然?”周衍的笑容一敛,面目却变得凝重起来,在狩猎场上南宫政说过的话,他还记忆犹新。
  苏敏微微蹙眉,白玉般的容颜上只剩下决绝:“背后的那个幕后指使者,一定是跟苏家过不去,想要一手摧毁苏家!”
  周衍变得沉默了,她很有理智,但女子太过冰雪聪明的话,也不一定是好事。
  她微微眯起水眸,掩饰其中的凌厉,沉声道。“可惜,他失算了,苏家最后还有贵人相助,命不该绝。”
  周衍望着她此刻的神情许久,眼底的黑暗,愈来愈强烈。
  ……。
  “王妃,你近日来心情不错,脸色也好看起来了。”
  乔妈将药汤捧到桐的面前,面无表情地说着这一句。
  苏敏闻言,垂眸一笑,芙蓉面容变得柔和而娇俏起来。
  苏家终于解决了危机,即使一切要从头开始,也是万分幸运。
  “乔妈,我的梅干吃完了,李家铺子的你帮我多买点回来。”他皱皱眉,任性地吐出舌头,表情乖张。“这药可苦了……”
  “是,爷。”乔妈完全浑然不知,她只知道从桐的手里取了药方去买药,不知那药方上的药材,有微妙的变化。
  她的声音依旧破碎难听,但此刻却听得出对桐的关怀:“不过那大夫开得药方,一定是良药苦口,你不是已经好多天不曾犯病了么?”
  “是喔,这真是个好兆头。”他一动不动望着苏敏的眼睛,朝着她说着这一句话。
  苏敏与他相视一笑,看着乔妈走出去了,她才低低说道。“乔妈多么精明的人,居然也被你蒙在鼓里。”
  “是被我们蒙在鼓里。”桐纠正她的说法,放下手中的药碗,正眼看她。
  相处下来,他觉得苏敏身上的敌意,并不多,她的性情,仿佛也不令人讨厌。
  不过,即使有契约,但他还是无法全然信任她。
  因为政说过,女人都不可相信。
  “耐心点,你的气息已经比往日平稳一些,调养身子这种事,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的。”苏敏看到他的身上已有成效,心底也多了几分欢欣,只是没有写在脸上。
  “你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桐别过眼去,定定地望着梅林,窗外送来几缕寒冷而清新的空气,他甚至嗅到梅花的香气。
  苏敏但笑不语,虽说桐对她一开始满是尖酸刻薄,但毕竟少年不若世人那么顽固世故,而他的性情与自己相仿,两人在一起,也会有偶尔的和睦共处。
  “我很想知道,到底那些名医都不知道的药引子,到底是什么……”他含着最后一片梅干,躺在松软的榻上,双眸微微半开着,仿佛就要犯困。
  苏敏坐在暖炉旁,任由暖意丝丝缠上十指间,眼眸中划过一抹诡异的情绪。“这是秘密。”
  “扫兴。”睨了她一眼,他翻了个身。
  “如果说破的话,后果会很严重。”她望着那清瘦的白色背影,微微蹙眉,语气却又在瞬间变得轻松起来,仿佛只是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话。
  桐蓦地坐起身子,眼神有些难耐:“你该不会说你藏着一颗千年万年老人参,一根须子就能给人续命,生怕别人抢了你的命根子这种谎话吧,别把我当成是三岁小孩耍。”
  苏敏的笑意,彻底消失了,她的神情毕任何一次都要凝重认真。“这件事,只能我一个人知道。”
  桐眼神一闪,是他看错了么,刚才她的眼神好骇人。苦闷地宣泄自己的情绪,他故作满不在乎地调侃。“女人,就会吊我的胃口,好吧算了,只要你能帮我,我也懒得管你那些什么破秘密。”
  沉默了半响,她听到熟悉的脚步声,走入房间。抬起头望着乔妈,她的手里倒是没有桐要的梅干,仿佛是半路折回来的。
  “王妃,正门外有你的客人。”
  “客人?”苏敏眼波一闪,轻声问道。
  “说是王妃的亲眷。”乔妈补了一句。
  有些疑惑,苏家没有半个亲眷在京城,那么,那个所谓的客人,又会是谁?
  突地,她有些心事重重。“我去看看。”
  “老奴陪王妃去一趟吧。”
  苏敏愣了愣,才听到乔妈的声音,笑着站起身子,此刻的神情却多少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就快要走到正门,她握了握双拳,脚步停留下来。
  她依稀可见停在门外的那一驾马车,乔妈替她出门,将那人领进门。
  “王妃。”
  乔妈提醒她,苏敏蓦地从思绪之中抽离出来,猛地回过身去。
  那个女人,身着艳红色的丝袍,精致的金色坎肩显得她的身材更加妖娆,藏在袄子下面的丰盈也无法遮挡住世人的遐想空间。
  她缓缓扯下脸上防风沙的狐皮,凤眸渐渐弯起,仿佛俏丽弯月。
  苏敏的脸色,蓦地一白,她不敢置信,这个女人,居然找上门来!
  她无声无息跟死了一般沉溺了三个多月,居然还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藏在宽大袍袖之中的双手握的更加用力,仿佛要沁出鲜血来!
  “王妃你不认得这位小姐?”
  乔妈严肃地问了句,眼前这个年轻女子自然是艳丽的,她毫不收敛的美丽,已经张扬到了极点。以她的世故眼光来看,这也不是个简单的女人,如果跟苏敏没有任何干系,她有责任把不相干人,驱逐出去。
  “对了,我该改口叫你一声王妃呢。”苏郁轻笑出声,呵着一口冷气,模样显露几分娇态,眸光一闪。“照理说,我们虽然有段时间不见,但你也不该这么快就忘了我吧。”
  “我当然记得。”苏敏无声冷笑,语气冷了几分,她压下心中满满当当的愤怒和沉郁,佯装自若。“就算你化成灰,我都能认出你来,怎么会轻易忘记?”
  。。。。。。


050 一个耳光
  “我坐了一天一夜的马车,手脚都酸疼了,身子又冷又麻,你也不领我进府坐坐,喝杯暖茶?”忽略苏郁的强烈愤慨,苏郁噙着笑意,笑靥如花。
  见苏敏不动如山,自然听得出苏敏的言下之意,苏郁见乔妈在场,妍美容颜上的笑意不减一分,心却沉下去。是她错看了苏敏么,怎么她像是变了一人?
  是自己不曾正眼看过她的关系么?
  那个自小就声音甜软,笑靥俏媚的丫头,她已经长大了,十六岁了,那股丽质天生的纯灵气息,独特而飘然,宛若贬入凡尘的凌波仙子,让千娇百媚的花朵失尽颜色。
  “王妃,既然是你的客人,那老奴先退下了。”乔妈瞥了一眼神色凝重的苏敏,低低说了句。
  “好,你下去吧。”
  苏敏稳住情绪,目送着乔妈的身影渐渐远逝,才重新将目光锁住眼前的女人。
  “这京城的天,真是要冻死人的——”
  苏郁跺跺脚,裹紧了身上的狐皮,娇嗔一声,仿佛将身旁苏敏的炽热目光,当成空气。
  “你跟我过来!”
  苏敏不顾门边侍卫时不时飘来的目光,一把扼住苏郁的手腕,将她拉到角落。
  就像是在洛城一样,无论男人是何等的身份,眼睛都离不开苏郁。
  她的美太嚣张,毫不保留,身上穿的用得,无一不是好东西。即使是发间一朵小小的珠花,都要用的极致。
  苏敏以为她不会那么快出现,至少也要躲藏个一两年,而她太过出人意料,居然在这个风头上出现在人前。
  “你想做什么?”
  她一把把苏郁推到墙上,心中百转千回,尽是辛酸苦楚。正因为愤怒,而失去了往日的理智。
  “你知道为什么我会逃婚么?”
  苏郁画的精致的柳眉蓦地蹙起,苏敏的力道让她有些疼痛,她拍了拍身上簇新的华袍,神色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苏敏觉得好笑,她特意赶来王府,为的就是将当日的原由告知她这么简单?心情蓦地沉重,她冷眼看她,语气愈发强烈抗拒。“我不想知道,反正已经过去了。”
  知道了原因,她已婚的身份也不会得到半分更改。
  “你不感兴趣,但我偏要讲给你听。”苏郁笑弯了眉眼,眸光在下一瞬变得犀利,她怎么会顺从苏敏的命令?
  无论什么时候,她都不可能让苏敏如意。
  “是我娘说服他去跟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