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破身王妃-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姐,你若是累了,先睡一会儿,我们先走了……。”
  那一座雕花木床上娇小曼妙的身影,逐渐有了动作。
  是谁在说话,透过窗棂上的薄纱,清楚地传达到苏敏的耳里,她的呼吸沉重,试着想要移动身子,却因为药效的关系,整个身子都酥软得使不上力气。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记得昨夜……只喝了半碗羹汤,她就不省人事。等神智稍微清醒时,她已经被穿戴上凤冠霞被,坐在摇晃的花轿上了,稀里糊涂地去了一个喧闹的地方,不知向谁鞠躬行礼。
  她想挣扎喊叫,推开扶着自己的那个人,却连半点声音都喊不出来。直到先前进了这间院落,药效才似乎慢慢褪去,因此媒人在身侧的声音,她听得分外清晰。
  谁对她下了药,要她不明不白就上了花轿?
  不会的,不可能是爹做的。
  那么,是娘吗?
  晴天霹雳一般,她的眼前突地浮现起前天晚上娘送来的羹汤!她以为八年的时间真的有用,她从未对她们有过任何的不满嫌弃,娘真的相信她,也愿意把她当成是自己的女儿公正看待。
  她用力睁开双眼,隔着红缡,努力调整呼吸,缓缓抬起沉重双臂。
  冷汗沿着粉嫩的肌肤滑下,她轻吟一声,好不容易能够移动身子。举起软弱的手,她拉下遮盖住脸庞的红纱,映入眼里的,是屋内极为奢华的摆设,每一件家具上都帖着大红喜字剪绸。
  她分明记得,要出嫁的那个人是苏郁,何时换成自己?!
  她将昨夜的情景回想无数遍,失了神。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落了下来,站在木门之外,一双冰冷的眼睛望着门内那个倚坐在床头的曼妙身影。他的唇半勾着,如同他的双眼那么冰冷,让人不寒而栗。
  “苏家送来的祸水吗?”他悄声说道,听到门边的声响,随即身影一闪,伫立在柱子之后。
  苏家的媒人和丫鬟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急急地走出院落。她们收了苏夫人的大笔钱财,那笔银子足够她们去乡下生活一辈子。
  等她们消失在他眼前,他才再度走到门前。酒席之上,那些人都艳羡他抱得美娇娘,只有他一眼看穿,整件事背后的阴谋。
  “我要回去问个清楚!她怎么可以这么对我!”眼前猝然浮现苏敏和苏夫人的脸,苏敏低喃着,慌乱地址下精致的凤冠,任凭长发被散在肩上,撑着软弱的身子,用颤抖的双手不断试着要打开门。
  不甘心,成为苏郁的替身。
  “有人吗?外面听得到吗?谁帮我开开门!”
  不知苏夫人给自己下了什么药,分量这么重,她连说话都觉得万分吃力。
  一定要在新郎赶来之前,逃出洞房,否则……
  她心头一紧,不敢想下去。咬着下唇,她奋力,在门背上敲出无力求救。
  双门,却在此瞬被推开。她的心猛地一紧,慌忙地转过身去,但是无奈手脚实在太酥软,双腿无力再支撑,纤细娇小的身子沿着雕了花纹的木门狼狈地软坐在地上。
  “怎么,急不可耐了?”
  她紧咬着唇,确定自己不可能听错,那句冰冷而令人难堪的讽刺,十分清楚地回漾在她脑海中。
  这个房间里的确还有别的人。
  而且,还是个男人。


004 错了

  最先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双黑靴,黑靴上是华丽的黑色常服,腰间以黑色腰带束身。
  视线再往上飘去,映入眼中的,是男人刚硬的下巴、抿成一线的薄唇、挺直的鼻梁,还有那一双黑眸。
  那是一双极为冰冷的眼睛,深不可测,却又没有半丝感情,只闪烁着纯然黑暗的光芒。
  他虽然看上去严肃,却拥有她所见过最俊美无俦的面容和尊贵无疑的气质,并不若凶悍的粗人模样。
  没有一个人,可以将沉闷的黑色,穿的如此大气磅礴。
  但,这样的颜色,太过诡谲压抑,像是对今日的绝佳讽刺,更像是一种难以名状的诅咒!
  她凝视着这个陌生的男人,直直往后退,背脊重重撞上那冰冷墙面,已然无路可退,她说不清为何而害怕。
  “你……”
  错了,一切都错了,他的妻子,该是苏郁才对,无论如何都不是她。她怔怔地望着他步步逼近,她却依旧思绪混沌,全身无力,若是误会的话,一切都完了。
  “对本王不满意?”南宫政好整以暇地双臂环胸,他听过太多关于她的传言,却没有想到,她看起来没有半分放荡*女子的狐媚模样,反而慌乱无助得像是最胆怯的小女人。
  他仔细地观察她,想看出她是否在作假,但愈是看着她,她那清灵出尘的美貌就愈是深刻地烙在他眼里。
  蓦地,南宫政眼角一闪,眼看着她拔下发间银钗,用力地划下白皙手背。
  她紧咬双唇,她的手背像是被刀子划过似地刺疼,手中银钗无声落地,手背上已经出现一道血痕。
  她猝然变得清醒,迷*药的药效被疼痛短暂掩盖,她想要告诉这个男人所有真相,那么,她就可以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如果她不计后果,那么,当然会这么做。
  只怕,欺君之罪,九族难逃。
  “我最讨厌有人逼我做任何事。”一道低沉的声音,在此刻传入她的耳畔,她微微蹙眉,那目光停留在她的脸上,愈发炽热起来。
  他的唇角,微微上扬,那原本俊朗面目,带着一股邪妄意味。
  “更何况,是逼我娶这样的你。的确,苏家长女是第一美女,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以为我不知,你更是洛城第一浪女吗?”
  苏敏扶着墙面,吃力地撑起身子,听到他的这一席话,不禁身子一僵。那一双清澈大眼缓缓迎上男人的俊脸,脸色白了白。“你怎么知道?”
  就连她先前都不知道的苏郁另一面,这个远在京城的王爷如何了解的一清二楚?
  在这句话之中得到了太多信息,从她眼神的闪烁来看,他当成是她默认,不再怀疑她的身份,眸光愈发阴暗起来。
  他长臂一伸,猛地扼住她的纤细肩头,将她柔软的身子抵在墙面,俊挺高大的身影,宛如巨石一般挡住她所及的所有光亮,俊脸一分分压下。
  “被看穿了原本面目,下一步该如何做?”那一双阴鹜双眸,冷冷盯着她白皙脸庞,薄唇无情勾扬起似笑非笑的神色。“使出浑身解数,取悦本王?”
  她伸出双手,用力想要推开他坚实的胸膛,无奈药效未退,她的拒绝不过是花拳绣腿的不中用。
  见状,南宫政的面目,愈发冷峻起来,眼波一闪,他一手紧紧捉住她的手腕,一手攫住她精致下颚。“这算是挑衅?”
  她听不惯浪女这个名字?他倒是低估了,这个大小姐的骄傲和坏脾气。
  骄傲?她居然在他面前骄傲!
  难道她不知道眼前的状况全在他掌握中?难道她不知道自己的将来的命运拿捏在他手中?
  “王爷,后悔吗?”她动弹不得,努力说服自己镇定,不让恐惧的心,霸占自己的体内。
  她安然地迎上那一双眼眸,眼波一暗,声音很轻,却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如果后悔,可以写一封休书送去洛城。”
  他冷笑,加重手劲,在她下颔处捏出瘀青。
  “这是唯一的法子。”她刻意忽略他给她的疼痛,垂下眉眼,低低说着这一句。即使要她背负下堂妻的罪名也可以,至少不会连累苏家。
  他狠狠地睨了她一眼,扫过她恭顺模样,恨不得在此刻撕下她伪善柔弱的假面。“可惜,本王办不到。”
  什么?
  是她听错了吗?
  他明明就那么厌恶她,轻鄙她,根本就不愿娶她的!寻常男子可以为一个荒唐之极的原因而抛弃妻子,更何况他是堂堂王爷!
  她猛地抬起眼眸,微怔了怔,那一双阴沉幽暗的眼瞳,仿佛就要将她所有心神吸入一般,她看到在他眼底的倒影,那是一个无力反抗的自己。
  他不冷不热地笑着,因为那淡薄的笑意,更显得邪气起来。他弯起长指,轻轻勾起她的下颚,眯起黑眸审视着那柔软粉嫩的双唇,温热气息萦绕在她的身旁。“本王的身边,你舍得这么快就离开?欲擒故纵的本事不差,怪不得有那么多公子哥被你迷得团团转。”
  见她沉默不语,南宫政突然痛恨她这般的容颜之下的浪荡,他的语气写满残忍。“既然是玩物的身份,就该认清事实。”
  “要我安于宿命吗?”她的胸口闷痛着,眼神攸地明亮起来。绝对不能当一个替身,更不能被苏郁毁了所有的人生!八年她忍耐的一切,都将彻底抛弃。苏家让她真正想要维护的,只剩下一个人而已。
  “宿命吗?”他突地狂笑出声,此刻狂狷俊美容颜,更像是妖魔覆身的颠倒众生。
  苏敏蹙眉,心底尽是未知慌乱,他看起来可怕极了,原来并非拥有丑陋面目的人,才会令人毛骨悚然。
  “本王怎么记得,是苏家主动求来的这一桩婚事,应该是早就衡量过其中利弊了吧,苏大小姐。”他猝然停下来,眼波之内的幽深,让人忘记了呼吸。“就算是宿命,也是甘之如饴吧,难道你还觉得委屈?”
  她清华面容上,划过一抹难堪,他的高高在上,更显出自己的卑微低贱。即使是日进斗金的富商,在他们皇亲国戚眼底,也等同平民。“的确是苏家请求的婚约,却没想过可以高攀上王爷。”
  “不要以为你是苏家的小姐,就有与本王叫板的资格。”南宫政冷森森地笑了,那笑容像极了野地吞食死尸的豺狼,让人极不舒服。
  “这世间,男女本不平等,我更不会奢望与王爷平起平坐。”苏敏别开眼,偶尔有些昏昏沉沉,她突地警觉,那药效似乎还未彻底褪去。在心中冷笑,那个人对自己还真是下了猛药。
  他坐上大床,扫了她一眼,眼底透露着一分冷傲,冷嗤一声。“最好是这样!”
  “把这身刺眼的衣裳脱了。”他不悦,见她迟迟不动,他愈发冷漠无情。“装什么圣洁贞女?”
  “脱下。”不让她逃避,他逼近两步,冷冷地下达命令。


005 讽刺

  她猛地抬头,像是不敢置信一般,望入那一双眼。
  然而,那双黑眸里的邪魅笑意已经消失,如今仅剩的,只有冰冷的残酷。反驳的话涌到舌尖,又被她咽下,她如今的身分,不能拒绝他的命令。
  “不要逼我亲自动手。”他的眼神凶恶,说出口的话不是威胁,而是将会付诸实行的宣言。
  她从未感受过这般灼热的目光,他的讽刺令她难受,她微微垂下双眼,抬起满是血色的手背,轻轻解开衣襟。
  华丽的艳色华袍无声滑落地面,她只着洁白里衣,见这个陌生的男子目不转睛地望着自己的身子,总让她无所适从。
  “有多少男人品尝过你销魂的身体?”
  他审视的目光,像是赤*裸裸的,犹如野兽打量着嘴边的猎物。
  她的身材不算高挑,在京城,几乎算是娇小,不过却是玲珑有致。说不出为什么,她的神情与面目,都仿若少女,他冷笑出声,在情欲面前,他不信她可以伪装清纯处子。
  她蹙眉,紧紧贴着门背,不愿踏前一步,靠近危险的他。沉默,她不想代替苏郁回答如此露骨的问题,否则,那段时间与长孙远短暂的契合心动,也会再度被翻开。
  “不知道?”他突地站起身来,朝她逼近。手掌猛地搂住她的腰,将她带入自己怀中,低低的笑,从喉头传出。“还是,多的已经数不清了?”
  “如今我说的一切,王爷都绝对不会相信。”压下眉眼,她已然退无可退。
  从未被男子锁在胸前,他的胸膛那么坚实,像是牢不可破的一堵墙。她打心底厌恶这般的亲密触碰,她是从小到大被诗书礼经教导的大家闺秀,矜持自重。
  “该不会,你要同本王说,你至今还是纯洁处子吧。”他的取笑,字字见血,针针刺骨。
  “只要服侍王爷就寝就可以了吧。”她眼神一变,只能妥协,没有娘亲教导的她,对于男女之间的深层关系,她根本就是一知半解。
  勾起无情薄唇,他的笑多少显得不怀好意,松开对她的钳制,等待她的伺候。
  靠得这么近,才发觉她才够得到他肩膀,她垂着眉目,烛光照在她的眉目上,长睫毛在眼眶投下一片阴影。
  颤颤巍巍伸出双手,她故作平静地替他解开腰际的黑腰带,南宫政阴了脸,如炬眼神亦没有忽略她不算流畅的动作。
  阅人无数的浪女,也有胆怯失手的时候?
  有趣,太有趣了。
  苏敏替他褪去中衣,将他的衣裳放置屏风之上,暗暗长长舒出一口气,在心情祈愿,但愿这个难熬的夜晚快点过去。
  “就这样?”南宫政扬眉,她把他当成是黄口小儿一般哄骗?
  洞房之夜,她对他未免太过敷衍,如何恬不知耻的摆出一副架子来?
  他的手掌,探入她的里衣之内,稍一用力,便扯开她的前襟。嫩黄色的丝质兜儿,顿时暴露在他眼下,随着她急切的呼吸,白皙如雪的胸脯上下浮动,他的目光渐渐深沉下去。
  “看上去很美……”他噙着笑意,毫不怜惜地覆上她的柔软,百般耍弄。
  “你……你不可以碰我!”再也忍受不了这种被人轻薄的羞辱,苏敏慌乱之中编了一个谎言,试图阻止眼前的男人。“我……我是要当王妃的,不是卖笑女子!快些放开我!”
  “王妃?”南宫政的眼眸突然一冷,“就凭你这种玉臂千人枕的女人,还妄想?我实在不知该说你野心太大,还是该说你愚昧至极!”
  她猛地推开他,眼底浮上一层氤氲,她没想过世人眼中的金玉良缘,居然如此的丑陋。
  这样的男人,身份高贵又如何,绝对不会是她命中的良人。
  “王妃,其实就是我一个人的妓女呀。”他告诉她血淋淋的事实,满意地看着她惨白的小脸。早已在心中将她定位,平生最厌恶心机深沉的女人,贪图尊贵身份,才会演出这样的戏码。
  他在羞辱她,苏敏完全明白。裹了裹撕裂的里衣,她全身竖起防备。
  “王爷,奴家可以进来吗?”话音未落,门口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女声,酥软甜蜜。
  苏敏猝然警觉起来,疑惑不解,明明是夫妻的新婚之夜,为何会有第三人插足?
  “进来吧。”
  南宫政的目光,冷冷扫过她的脸,回应。
  不敢置信,苏敏退了几步,亲眼目睹一个女人,踏入新房之内。
  这个女子约莫二十年华左右,比自己高挑许多,匀称的身子上裹着艳丽紫色丝袍,眉目深刻,细眼红唇。
  她在女人看来,有另一种美丽,像是水中红莲,艳丽妖冶至极的魅力,从体内源源不断逸出。
  沁歌儿放下手中托盘,陪着笑,朝着南宫政行礼。“奴家给王爷王妃熬了一盅参汤,该不会打扰了你们歇息吧。”
  “不知是害羞还是其他原因,本王的王妃还不愿给本王暖床。”南宫政从沁歌儿手中接过参汤,淡淡睨了墙角的女人,口气难听。
  他不嫌弃她,她就该感恩戴德!
  “王妃肯定是累了吧,看起来脸色不太好看。”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沁歌儿眼底划过一抹异样的光芒,王妃称得上是她见过最娇丽的中原女子,精致而小巧的脸庞,而她微蹙的蛾眉、轻巧的鼻翼、长长的睫毛、饱满而水润的樱唇,几乎完美得令人移不开目光,如此一个绝代佳人啊。
  走到她的身侧,她微笑着询问:“王妃,不如奴家来服侍王爷,你说可好?”
  服侍?苏敏不懂其中的意思,默然不语。
  南宫政沉着脸,朝着沁歌儿招招手,突地幽暗眼底划过一抹精光。他要她看清楚,在王府的地位,打破她的野心。
  读着他眼里的默许,沁歌儿一脸得意,大步走向那张大床。
  他细细凝望着她那张小巧而精致的俏脸,有片刻的静默。下一瞬,扯下红色帐幔。
  沁歌儿媚笑着,与他双手交缠,紧紧抱住男子的颈项,然后不断地吟哦着、嘤咛着,任由自己娇弱的嗓音在新房间回荡……
  苏敏倚靠着墙面,背脊之上突地传来一阵凉意,眼看着一件件衣物被丢出大床,心情居然陌生的难以平复。
  空气,很安静。
  下一瞬,她听到一种声音。
  那声音,那又甜、又腻、又娇羞又欢畅的陌生嗓音,在深夜听来,仿佛令人窒息。
  她的身子无力滑落,蜷缩着,将脸埋在双腿之间。
  京城的夜晚,好像比洛城的寒冷许多。
  门窗上的大红喜字,在风中微微摇曳,烛光烧到熄灭,她也昏昏沉沉睡过去。


006 囚奴

  隐约感受到阵阵凉意来袭,她醒来,望向窗外,天刚刚亮。
  药效似乎已经褪去,她整夜睡在冰冷的地面之上,头依旧有些昏昏沉沉。
  房间一片死寂,他们应该离开了吧,她轻声叹气,摸着墙面站起身,摇摇晃晃走向花梨木大床,想要歇息一会儿。
  拉开红色丝绸帐幔,她费力抬起沉重眼皮,像是均匀的呼吸声,刮过她的耳边。
  微怔了怔,她定定地望着床上的一男一女,视线划过男人的身子,那坚实胸膛,有力臂膀,以及他腰际的骄傲……
  “啊——”她尖叫出声,脸上一片酡红。
  她猛地背过身,心跳加快。他们光着身子的一幕,像是她无法摆脱的梦魇,牢牢刻在脑海之中。
  什么困意,什么不适,都瞬间醒了。
  “这么早叫什么,扰人清梦。”
  南宫政懒懒起身,黑发披散在脑后肩头,原本就俊美异常的面容上,多了几分不耐的散漫。视线扫过眼前那一抹倩影,是哪个不懂事的丫鬟?
  喔,不对,那是他昨日刚娶进门的新王妃。
  她背对他,令他顿感不悦,他无情的薄唇微微扬起,很是冷淡。“你想清楚,改变主意了?不过,本王可没心情跟你玩。”
  女人都是善妒的,看到他如此疼爱沁歌儿,她难免也会觉得地位不保,当然会使出浑身解数,挽留他的心了。
  他披上衣裳,脸色阴沉,站在她的对面。
  他无声冷笑,瞥了一眼依旧沉睡着的沁歌儿,昨夜她热情似火,不把他的精力榨光誓不罢休呢。
  比起扭扭捏捏欲拒还迎的把戏,他更喜欢直接的回应。
  “王爷你还是早些起吧,免得折腾坏了身子。”她面无表情地丢下这句话,安然坐在桌边。一夜间,继母与苏郁的算计,打破她原本顺从个性。
  看不出这个表面娇柔的小女人,也会使性子,说话带刺。不过,这已经是在挑战他的权威。
  “苏家就是这样教养你的?你的眼中,还有本王这个夫君吗?”南宫政雷霆大怒,大掌一挥,桌上象征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的几盘点心,悉数洒落地面,青瓷片摔得粉碎,满地狼藉。
  被他的粗暴恶劣所吓坏,她双手撑在桌檐,猝然站起,与他叫板。
  “你不是我的——”
  她脱口而出,猛地回转过身,望入那一双充满探究的鹰眸,强忍住不悦,维持缄默。
  他不是她的夫君,是苏郁的!这一切,本该属于苏郁的!
  她忍不住红了双眼,凭什么她要接受上苍安排给苏郁的人生!凭什么她要成为一个可悲的替身!
  “王爷,王妃,奴家给你们请安了。”
  一个娇媚酥软到骨子里的声音,在最关键的时刻,打破他们的对峙。
  “这是我的房间,你先退下。”苏敏端详着沁歌儿的行礼模样,胸口一闷,不悦写满整张小脸。
  “是,王妃。”沁歌儿笑意一僵。
  “该出去的人是你。”南宫政的眼神一暗再暗,话锋直逼苏敏。一开始就要挫挫她的锐气,他不信不能压住这个小女人。
  “不用你赶,我自己走。”苏敏匆匆捞起一件外袍,穿上身,头也不回就走。踩在价值连城的嫁衣之上,她的心中生出一种异样的畅快。
  每天睡在这样豪华却肮脏的新房,每夜都要回想起惨不忍睹的新婚之夜,那才是对她最残酷的折磨。
  “随你便!”南宫政的神情没有半分软化,双臂环胸,目送着那娇小身影,闪出门外。
  苏敏走出新房,坐在花园的池塘边,望着池水中自己的倒影,新娘的娇艳脂粉,隐约可见。
  找了半天,也找不到苏家的陪嫁丫鬟。
  那个女人真是狠毒,居然断了她的后路,要她孑然一身,在王府垂死挣扎。
  假山之后的窃窃私议,缓缓飘入她的耳边,苏敏从思绪中抽离,细细倾听。
  他们谈论的人,是她。
  “新婚之夜居然没有落红,我早就说这个女人不单纯。啧,没了名节居然还有脸嫁给我们王爷!”
  “简直就是荡妇!按我说啊,那些什么小姐也不见的比我们下人来的自重自爱。”
  “脸好看有什么用?”
  “除非是男人迷了心窍,这种水性杨花的妻子没人会要的。可惜了,我们王爷娶了她!”
  明白了,这是流言的力量。
  他根本不需要浪费心思来冷落她,这一个致命的死穴,已然可以逼得任何女子恨不得在众人诡异的目光之下钻入地缝。
  耸耸肩,她无所谓,既然已成事实,除了等待,她别无他法。被他误会也无关,至少短暂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