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破身王妃-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苏敏甜甜一笑,虽然笑意很浅淡,却是普通女子的甜美俏丽。
  还来不及让门仆看清楚,她就再度转身,娇小纤细的银白色身影,渐渐融入了夕阳的光辉之中。
  “哎,人人都说二小姐变了一个人,刚才看看还是跟以前那个女娃一样啊,难道真的是我老了,连看人的眼神都没了?”
  门仆低声唠叨着,缓缓将门关上,插上门闩。
  洛城最大的酒楼之内,靠窗的男子,一身紫色华袍,儒雅俊逸,目光缓缓落在窗外的夜色之上,如今华灯初上,洛城这个小地方,居然披上了最为柔美的外衣,夕阳与黑夜交织在一起的这个瞬间,美丽的令人叹服。
  昔日在京城一起读书的同伴呵呵笑着,又敬了周衍一杯酒,有些不解:“郡王怎么会想到来洛城游玩?”
  “听说江南小城风景独好,所以我就来了。”周衍眼波不闪,没有任何的情绪,淡淡的笑意依旧挂在唇边。
  他是得知南宫政离开京城之后才赶来的,如果政能够在洛城找到那个女子,那么他一定要阻拦他将她带走。
  这是她能够重获自由的最后机会。
  如果并非被黑山军劫走杀害,那么她出现在洛城的解释,就是她一人策划的计谋。
  不管之前政对她有何等的偏见,如此风波之后,她更不会好过。
  所以,这就是他要赶在南宫政之前将她找到的理由。
  遥望着酒楼之外的视线不变,如今还不算太晚,街巷上偶尔也有三五个人走过,有的是刚收拾家伙的营生者,有的是匆匆赶路的年轻人,有的是骑着高头大马的书生……一个女子,在他就要转眼的这一瞬,走入他的眼底。
  她的长发挽着双髻,两缕长发从耳畔垂直胸前,淡粉色的珠花簪子在发间轻轻闪耀着微光,简单却又娇美动人,一身月花色的丝袍,脖颈系着系带,身后的浅金色披风微微舞动,她行走的速度很快,似乎有着十万火急的事在等她去解决。
  “她……”
  当目光再度凝结在她的面容上的时候,周衍蓦地起身,手打翻了桌边的酒杯,急急冲了出去。
  “郡王,你等等在下——”
  周衍似乎听不到身后的声音,疾步跑下楼,在酒楼门前拉着一匹马就跳上去,朝着女子消失的方向疾驰而去。
  ……
  夜色之中,缓缓走出一名女子,她的脚步稍稍停留在不远的村口,夜晚的寒风中阵阵寒意袭来,她不自觉地裹了裹身上的披风,笑着走向一个普通的茅草屋。
  轻轻推开木门,微微躬下身子,她走入其中,轻声唤道。“爷爷。”
  听到门外的动静,那个坐在桌边白发苍苍一身灰色布衣的七旬老人,抬起双眼看她。虽然白发如雪,但这名老人的眼神,却没有一分岁月带来的迟钝呆滞,而是依旧跟年轻人一般灵活清亮。
  “这么久没来看我,是把我这个老人当成死人了吧。”老人的面色没有任何笑意,板着脸,径自倒着一杯不值钱的水酒,咂了一口。
  苏敏的嘴角渐渐扬起,姿态自如地从手边掏出一个小包裹,走到桌边轻轻打开,将那三小碟廉价的下酒菜摆到一旁,将自己包裹中的布包一一打开,将最上等的牛肉,鱼干,鸡爪和鸭脖摊在他的眼下。
  “菜色倒是不错……”老人眼底的笑意一闪而过,这丫头向来有心,他喜欢吃什么,记得一个不漏。
  苏敏轻叹一声,将酒壶放在暖炉上温热,淡淡说着。“我相信,爷爷你知道在我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世人口中说的那些事,听听就好,我可不能当真。”一手夹了一大块牛肉,赛若口中,老人有着令人瞠目结舌的好胃口。
  苏敏等了些许时间,才打破了沉默,望着吃的正欢的老人,眼神一沉。“我正是来亲口告诉爷爷你听的。”
  “之前那四个多月没有出现,是因为我嫁人了。”将温热的酒倒入他的酒杯中,她知道他改不掉的就是好酒,只能退一步,不让他空腹喝着冷酒。
  老人的手里已然抓着鱼干,咬了一口,听到这句话,蓦地面色一变,停下来。“什么?是我听错了吗?”
  “没有,我在爷爷面前,没有任何的秘密,更没必要对你隐瞒什么。”苏敏坐在他的身边木凳之上,环顾四周,这里跟她大半年前来的时候,一模一样,简朴的近乎穷酸潦倒。
  老人的目光紧紧地锁住她的面容,眉头微微皱起,语气有些难听。“我只听说嫁人到京城王府的是,你姐。”
  “但是真正嫁过去的人,是我。”苏敏直直望入那一双没有半分灰暗的眼底,冷冷说道。
  老人在她的眼里看到真诚,再说她原本就不是说谎成性的女子,他变得沉默起来,继续享受桌上的美味佳肴,却是不再那么狼吞虎咽起来。
  苏敏默默望着他,在他的酒杯空了的时候替他满上,却也没有再打扰他。
  若有所思之后,老人瞬间面色一变,他似乎想到什么利害的事,到嘴边的酒杯又拿了下去,重重击上桌檐。
  “女子嫁人原本就是一桩再平常不过的事,但是——”他似乎有些生气,白色的眉毛都高高扬起,不禁扬声吼道。“你难道忘记了我对你平日的教导,年纪轻轻也学会自作主张了?”
  苏敏的心中一片清明,安静地将双手放在他的手背之上,那苍老如同树根一般的手背之上,青筋爆出,她在这一刻词穷,没有任何理由借口,来阻拦老人的破口大骂。
  “你,可不能随随便便嫁人,否则,很容易招致杀身之祸。”一把甩开她的手,似乎为了证明他还在生气,老人冷着脸,丢下一句重话。
  “爷爷,我爹走了。”苏敏站起身子,走到他的身侧,眼神一暗,嘴角的笑意愈发苦涩,她拉着老人的手,轻柔的声音细听之下,居然有些许真实的哽咽。“所以,别再生我的气了,我不是很可怜吗?”
  “我知道。”老人见状,再度心软下来,他摇头叹息,望着苏敏眉眼处的晶莹,愈发不忍对她说狠话了。“可惜了,这么一个难得的大好人。谁说好人就一定长命,我看是祸害遗千年才对。”
  “你虽不是我的亲爷爷,但我知道你心里是极疼我的。将苏家的生意扶持到正规,一接到你的信,我就马上来见你了。”苏敏撑着脸上的笑意,这一席话,说得云淡风轻。
  却只有老人,能够听得出来,她细微的变化。
  老人最终发了话:“别站着了,我看得出来,你身子还未彻底痊愈。”
  “爷爷刚从何处回来?在外面玩的高兴吗?”一坐下来,苏敏就收起了方才的惆怅,轻笑着谈起来。
  “这回我花了两个月时间,把这覃国三城可是玩了个遍,顺道也学了点外面的医学,你可不知道,那也是有大精通在里面。你猜猜我找到了什么?”老人的眼底发着光,一手啃着鸡爪,说到兴起处,猛地一手拍桌子,兴奋无以复加。
  苏敏习惯他的随心所欲,笑着望着他的动作,听着他的话。
  “我找到了一种叫玖菁华的草药,它就藏在山林间的野草中,很难注意到它。但你不要小看它,它能够绝佳刺激人的感官,激发你丧失的某些感觉,但比起中原那些药材又来的性情温和,所以在它的药汁中加了整整七味药,我才做出了这个——”老人在腰间摸索了半天,摸出五颜六色好几个瓷瓶,一股脑倒在桌上,继而从中挑出了一个蓝色金边瓷瓶,在苏敏的眼前得意地晃了晃。
  苏敏不禁拍手,开怀笑着,连她自己都觉得,过了年,她真的变了,但眼下这个老人,却好似越活越倒回去了呢。
  “说不定对你有用。”笑意挂在嘴边,老人拉着苏敏的手,要她收下这瓶药。
  苏敏的笑意渐渐迷失了,望着手心中的光芒,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分量很重。
  老人又为了她的事,操心了。
  其实,她早就不在意了。都过了好几年了,还能有转机吗?
  “爷爷,其实能不能够尝到世间的酸甜苦辣,能不能尝遍世间美味,口中咀嚼的任何精美食物都味同嚼蜡,我都没关系。”黑眸闪现着一簇微光,苏敏晶莹如雪的面目上,多了几分从容泰然。
  老人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废话,年纪这么小,吃什么都跟牛马嚼干草一样,多没趣啊。”
  “那就谢谢爷爷了,我一定把药当下酒菜准时服用。”将瓷瓶紧紧握在手中,苏敏朝着老人俏皮一笑,毫无顾忌地说笑着。
  看到最真实能够开怀,能够调侃的苏敏,老人才放下心来,话锋一转,变得严肃起来。“小敏,听我的劝,如果找不到跟你爹那么喜爱你娘的男人,就不要轻易出嫁,那对你而言,不是喜讯,而是灾难。”
  苏敏点头,眼神渐渐多了几分孤寂的阴影,她喃喃自语,更显得怅然若失。“这世上,我这样的人只剩下一个,所以我更要学会保护自己,毕竟,我现在没有任何人的庇护了。”
  “你如今当家了是吗?”不想让她回忆那些往事,老人吐出口中的鸭骨头,问了一句。
  他身体健硕,能喝下好几两白酒,更能吃下好几盘下酒菜,他每一日都自如畅快,在这个洛城的小村庄,活得好似神仙。
  “嗯。”她笑着,点头。
  “那么,你嫁的那个人是把你赶出来了吗?人家不要你?”转念一想,老人恨不得自大巴掌,毕竟被男人一封休书赶出去的结果,怎么想都是引来流言蜚语的祸端。
  苏敏却没有动怒,心头没有半分的气恼,一笑置之,“我本来就是讨人厌的家伙呀,爷爷觉得奇怪吗?”
  “丫头,别笑了,看起来比哭还难看。”老人摇摇头,语气有些苛刻。
  如今桌上剩下一堆残骸,老人一手端着酒杯站起身子,一手摸了摸白头,自说自话。“不要你也好,免得生出点事端来。”
  “对了,爷爷,我忘了告诉你。在这半年,我帮了一个人,他的病情好转许多,我觉得很值得。”苏敏自顾自收拾着桌上的狼藉,拿着抹布擦干净桌面,轻柔的嗓音缓缓飘入老人的耳朵。
  “爷爷有没有说过,你到底有多么珍贵?我害怕的,就是你的这种不可取的想法。”老人眼神一变,挥了挥衣袖,原路返回,话语之中,是恨铁不成钢的急促。
  苏敏停下手中的动作,眼神渐渐幽深下去。“我做错了吗?”
  老人的神情异常的凝重肃然,呼出一口酒气,浓重的语气压在苏敏的心头。“当然错了,你要学的精明一点,自私一点,才能够在这人吃人的世道上活下去。”
  是啊,只有不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的心,捉到自己的软肋,点到自己的死穴,她才能够在这个世上活下去呀!
  老人的声音,还在耳边萦绕。“答应爷爷,往后这种蠢事,再也不准做一件,不对,半件也不准!”
  苏敏垂眸一笑,最终,抬起眉眼来,那一双清澈的眼眸,褪去了在商场上的谨慎和镇定,单纯的别无复杂情绪。
  “爷爷,我还是不愿跟我回苏家住吗?”
  “我又不是苏家人,怎么好厚着脸皮住着苏家的大宅子?”连连摆手,老人大笑着打量着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两张木凳的简陋屋子,不疾不徐地说道。“丫头,别担心,你别看这小茅屋破烂的很,住在这里面,倒是安稳又舒服的。”
  苏敏的眼神一暗再暗:“爷爷对我的恩情当然无法用金银来计算,只可惜我没有一颗聪慧的玲珑心,无法学会爷爷的医术,让你失望透顶。”这,或许是彼此的遗憾吧,她无法跟着行踪不定的老人行走江湖,更无法学会他那精湛绝妙的医术。
  老人佯装不舍得,语气酸酸的。“谁说的,我也没打算把所有的医术交给你,免得你来跟我抢生意,害得我只能去喝西北风。”能够从他手下学成几分,都是机遇巧合。而教她一些皮毛,是为了让她不至于落入歹人的圈套,能够自救。
  “我怎么也不会让你喝西北风的,这回苏家新酿成了一种酒,叫做莲花香,明日我派个下人送两坛给爷爷尝尝鲜。”眸光一闪,她甜笑着讨好他。
  “光是听听名字,就让人要流出口水来呐——”老人的脸上挂着满满笑意,躺在木板床上,翘着二郎腿,神情悠闲自若。
  苏敏望着他,轻轻说了句:“爷爷喝了酒,也早些睡吧,我也该走了。”
  “是啊,倒头就睡,睡到大天亮,两眼一开,就又是一天那!”老人也不起身,话才说完,就闭着双眸,陷入沉睡。
  苏敏缓缓走到木桌旁,吹熄了烛火,缓缓走出,将木门关好。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走在回苏府的半路上,在心中默念着老人的那句话,仿佛全身的负担,都瞬间卸下了,她笑着,抬头望望那皎洁的月光。
  她有什么好抱怨的,以苏敏的身份而活着的每一日,她都不会厌恶憎恨。
  无论,这上苍曾经给她开过多大的玩笑。
  回到苏家的时候,几乎已经是二更了,没想到忠心的门仆还守在门后,一听到她的声音,就起来帮她开门。
  苏敏走入自己的房间,解开自己的披风,疲惫染上她的眉眼,她有些累了。
  正在这时,桌上的烛火,突地跳跃起来,她猛地转身,门居然被风吹开了。
  渐渐走向门边,望着门外深沉的夜色,不知为何,心中涌出些许异样莫名的感受。当她合上门转过身来时,眼光一扫,居然发现角落处已然多了一人!
  心头一紧,苏敏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此人身手极高,脚步轻盈,他就站在不远处,虽然身子隐没在阴暗里面,却似乎不急于隐藏自己的存在。
  未免,太嚣张,无法无天。
  这般想着,苏敏掉头想要重新打开门叫来苏家下人,没想到此人身子一闪,疾步靠近她的身边。
  “你是谁?”厉声喝问,小手摸出藏在腰际的护身匕首,笔直朝来人疾射过去。匕首划破暗夜,直袭蒙面黑衣人眉心。
  眼看下一瞬,匕首就要直刺入他的眉心。他却停也不停,轻松的伸出两指,夹住匕首银亮刀身。
  苏敏见状,蓦地睁大了双眸,烛光停止了跳跃,浅淡的光耀落在她的面容上。
  她在明。
  他在暗。
  他逼得越来越近,那双比墨还要浓烈的眼眸,逼视着她的眼神。
  苏敏眼波一闪,神色恢复了自若,苏家名声在外,当然有这种不怕死的梁上君子造访了,她或许不该那么惊愕。
  “你要钱是吗?要多少?”
  熟悉了为商之道,她明白,跟所有人都可以做交易。
  用金钱买来自己的安全无虞,当然合算极了,她可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一抹笑意,闪耀在对方的眼底,似乎对她拿钱买命的举动,很是不屑。
  高大的身影,在夜色中宛若蛟龙,迅速逼近绣榻。
  苏敏心里一惊,才一眨眼,已经贴近到她身前。
  两人贴得极近,近到她能察觉到他的体温、他的呼吸。
  这人的呼吸,竟然没有一丝紊乱--
  “开个价吧,否则,我只要喊一声,你就无法全身而退了。”苏敏佯装镇定,出声威吓,心中却根本没有把握,多少人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最好的结果,就是先打发他离开自己的闺房,来日方长,她不想惹恼这种把脑袋挂在腰上的卑劣男人。
  他似乎没有听到,只是低下头,逼近几寸,笔直的望进那双清澈的眸子里。
  这种眼神……苏敏像是被当胸打了一拳,胃腹间的残疼,窜到了胸口,那种熟悉的紧揪感又来报到。她咬着下唇,奋力撑起自己,低声质问:“你到底想要什么?”
  她早就听说过江湖上的盗贼,一种是觊觎钱财,另外一种是——觊觎女色?!
  苏敏像是瞬间被冰冻一般,双手紧紧护着胸前,来人的目光还是冰冷的,半响之后,他才说出第一句话。
  “钱,我多的是,或许当一回采花大盗,也很不错。”
  这个嗓音……即使隔了黑色的蒙面巾,因为对方根本没有隐藏自己的意图,她听得一分不差,顿时血色全无。
  怪不得,看着他的一身黑色身影,那一双眸子的时候,她会那么不安。
  原来,末日终究要来的。
  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男人伸出手,却没有伸向苏敏的方向,而是一把扯下黑色蒙面巾。
  隔了一个多月再看到这张脸的时候,原来要保持镇静,没有那么简单,特别是他完全自如地出现在苏家自己的房内,更令苏敏毛骨悚然。
  那严酷的脸庞紧绷着,居高临下的俯视她,浓眉紧拧,黑眸更亮,却不再像先前那么锐利骇人。那股吓人的怒气消失了,他似乎不再生气,双眼紧锁着她,一丝细微却激烈的情绪闪过其中,就像是——就像是—
  苏敏瞬间有些看不懂,他此刻的眼神。
  因为那,不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一样的嗜血和冷绝。
  “还认得我吗?”阴鹜的眼眸渐渐逼近苏敏的脸庞,南宫政缓缓扬起唇边诡谲的笑意,在她耳畔低声吐露几个字。“苏家二小姐。”
  没有任何的威吓逼迫,没有血淋淋的施加刑罚,但那一句话之中藏匿着的阴暗力量,却好似要将苏敏的心,撕扯成碎片。
  万劫不复。
  。。。。。。。。。。。。。。。。。。。。。。。。。


070 亲自证明
  即便姐妹长的相似,也绝不可能。
  所以,这个所谓的苏家二小姐,就是半年前从王府消失不见,传闻被黑山军劫走生死不明的那个——女人。
  “我怎么会认识你这样的盗贼?”苏敏挽唇一笑,眼波不闪,仿佛刀锋割到她的脖颈处也不可能更改面色的泰然。
  “我这样的盗贼?”长指指向自己那张邪魅的俊容,南宫政冷冷一笑,在这般的紧张关头,显得近乎无耻的漫不经心和慵懒散漫。
  她不认得他。
  那么,就是说,过去的一切,她都不可能承认。
  “你不就是贪图苏家的财富吗?虽然像你这样的小人这世上多的是,但敢有胆量独自闯入苏家的人,你是第一个。”苏敏眸子利光一闪,猝然闪过他高大俊挺的身影,娇小的身子从他的手臂之下钻过去,一把打开房门,回头冷眼看他。
  “既然你不接受我的条件,那就……”
  南宫政只是隔着不远的距离看中她眼底的恐惧,无谓地挑挑斜长入鬓的浓眉,眼神之中是一派平静,过分的冷静。
  苏敏心中不甘,扬声喊道:“来人!”
  虽然警卫不如王府那么森严,但自从她接手苏家开始,她的院子每日都有四位守卫守着东南西北四处,若出门在外,他们也时刻跟随,他们都是吕青阳特意从武馆中请来的学武之人,一般的纷扰他们都能够解决的游刃有余。
  毕竟在商场中,她一个女子,有诸多不便,更多的是危险和可怕的绝地等待着她。
  她的声音,漂浮在空中,似乎面前有堵墙,又挡了回来。
  她变得沉默,迟迟没有任何回应。
  风吹起沙尘,却没有送来一人的脚步。
  一阵寒风瞬间拂面,冷冷的,冰冰的,似乎提醒苏敏,这些都是事实。
  怎么可能?
  苏敏突地想到了什么,身后那个男人缓缓走向她,每一步,都踏在她的心上,重的不堪重负。
  他的声音在笑,狡诈而放肆的低笑声,像是要刺穿苏敏的耳膜。“怎么?没人来吗?堂堂的苏家居然连守护你的人都没有半个?”
  “是你搞的鬼!”旋即转身面对他,苏敏满心怨恨,不禁朝着他低喝一声,眼眸之内熊熊大火在炽燃。
  “虽然不屑于跟那些人动手,但打昏他们,耳根子比较清静一点。”懒懒地靠着雕花木门,南宫政额前的一缕黑发在风中缓缓飘动,藏在后面的双眼锐利如刀。
  “你想要得到什么?”眸光一灭,苏敏的声音清冷无绪,她如临大敌的模样,让南宫政的眼底,闪过一道异样深沉的光芒。
  “像我这样的盗贼,如果看中的不是苏家的钱,那么,二小姐你想想看,我到底要什么——”下一瞬,他却又恢复了往日的邪魅模样,明明是威胁,他将这一番话,说得很温和,似乎半根刺也没有的平缓。
  话音未落,南宫政已然伸出大掌,轻轻滑过苏敏消瘦些许却姿色还在的芙颊,莫名的光滑触感,让他似乎享受一般地微微眯起黑眸。
  “无耻。”一把打落这不规矩的手掌,苏敏暗自咬牙切齿,他居然跟那些偷香的偷儿无异!
  “我什么都没做,你就骂我无耻?”南宫政的眸子内,没有半分怒意,稍稍俯下身子,望着那张美丽的小脸,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的耳畔。“那么,到时候,我接下来要做的事,你该骂什么好?”
  “不要过来。”苏敏一把推开他,满心暗潮汹涌的情绪,让她有些失去理智。
  “盗贼是不会听你的话的,二小姐。”一手撑在墙壁面上,他高大俊长的身子,将她紧紧压在自己胸前,他低头看她,语气不那么冰冷,却也没有任何的和善。
  她把他当作盗贼。
  南宫政想到此,冷哼一声,姿态变得愈发邪惑起来,缓缓勾起她精致的下巴,唇边的诡谲笑意,突地让苏敏心寒。“你防身的匕首没了,你的守卫也听不到你的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