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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身王妃-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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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住了脚步,有些疑惑,转过脸去,不解地望着吕青阳。
吕青阳似乎无奈至极,双手搭在苏敏的肩上,像是要进一步确认。“你果真忘了今日是什么日子。”
“有什么贵客来临吗?”苏敏在脑海中拼命找寻蛛丝马迹。
“你呀,让我说什么才好——”吕青阳见她认真猜测,于心不忍,一句道破,惊醒梦中人。“今日是你的生辰啊。”
“原来如此。”苏敏垂眸一笑,踏入门槛,她实在健忘。
“快进去吧,全府上下都在等你一人了,寿星。”他莞尔,灿烂笑意瞬间亮了整张面容。
苏敏就在他的身侧,走完了那么长的长廊,来到庭院中央,几棵大树之上挂着彩带和精致的灯笼,把院子照的亮堂堂。
这里摆着几桌宴席,饭菜已经摆放妥当,热气腾腾,香气飘动。
十三位掌柜,居然一个不少,早已在庭院中笑着等候她。
应该是他的安排才对,他说过要给自己办一个热闹的生辰,是她忘了。
想必,是体贴她没了爹,孤零零的吧。虽然凑齐了两桌子人数,却没有找来任何一个外人,想来吕青阳是清楚,她内心不想铺张张扬,因为那段阴霾还未在心头彻底消散。
这些,都是让她满意的“热闹”。
宴席之上,美酒相伴,其乐融融,她隐约察觉的到,苏家各位掌柜的心,渐渐向着她了。虽然用这几个月的辛苦得到这人心,但她觉得万分值得。
一个时辰之后,最为火爆脾气的方掌柜喝的身子摇晃着,到最后还拿着酒杯要来敬酒,含含糊糊说道:“小当家,之前我有什么得罪之处,还请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计较,我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话音未落,他直直倒地不起,半响之后,鼾声渐起。
“你的心意我心领了,不过你们还是扶着方掌柜早些回去吧。”天色已晚,苏敏也随之站起身子,朝着众人微笑开口。
见状,雷掌柜呵呵大笑,喊来下人扶起醉酒的男人,跟苏敏告辞。“这厮没酒量,还贪杯,让小当家见笑了,我们这就陪他回去。”
“你们也喝了不少,路上小心一点。”
送走了掌柜们,苏敏才望向身边的那位男子,仿佛心中还有些话没说,两人默契十足地沿着庭院的围墙,缓缓走着。
“苏敏。”
她在等,他先开口。等到他终于唤出她的名字,她几乎就要不堪重负了,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
“我离开洛城那次,你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吗?”她微笑,眼神明亮,胜过星辰明月,示意他可以继续说下去。
眼底的炽热,超过任何一日,这样的吕青阳,直直望着苏敏的眼睛,神色透露着脉脉深情。“我想娶一个女子为妻,因为是人生大事,所以万分慎重。”
眉眼之上,尽是淡淡的笑意,她的语气更加温柔。“是吗?你说下去吧,我听着。”
他终于跟自己表白了,苏敏的心头是温暖,还有情窦初开般的雀跃,她变成这样毫无理智,却完全不被控制。
“因为觉得很难开口,所以……一直拖延至今,但拖着不是办法,对彼此都不好,是不是……”吕青阳默默凝视着她,那眼神中淌过动容和柔情,那么真实的温度,像是瞬间灼伤了苏敏的双眼。
“其实我也可以等。”苏敏笑着点头,即使两厢情愿,她也不愿在孝期之内,大肆宣张。
“我等不了了——”话音刚落,他俊挺的身子越压越低,苏敏仿佛知道他要对自己做什么,却手脚冰冷,不知该做何等的反应。
至少不该让他觉得自己太过随意,却也不愿让他觉得失望。
她并非是与生俱来的冰冷无情,所以,一旦有这样的男子走入她的世界,她的心也会随之而改变。
她不是神,更不是圣人,她也会动情,也有欢愉,更会企盼,成为平凡的女子,相夫教子,一生和乐。
封闭自己的心,只是因为没有一个对的人而已。
如今,他都出现了,难道还要继续超脱下去吗?
她鼓起勇气,想要给彼此一个机会。
于是,她默默闭上了双眼,长睫毛微微扇动,感知到他的炽热的气息,越来越近。
她的紧张不安,几乎就要跳出嗓子眼了,因为此刻他的鼻尖几乎就要擦拭着她的鼻梁,那么一小片肌肤的碰触,擦出两人近在咫尺间的亲昵。
那种企盼,是什么滋味?
她问自己。
气息之间,好像都是淡淡的甜味。
。。。。。。。。。。。。。。。。
082 同室一晚
“吕大哥?”
感觉的到彼此的身子紧贴着,他几乎就倒在苏敏的身上,臂膀撞上苏敏纤细的肩头,差点一个体力不支,两人一起跌倒地面。
苏敏蓦地睁开双眼,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之间,什么都不曾发生。
双臂环住他的腰际,她咬牙,吃力地扶起他不受控制的的身体,将他的手臂拉过脖颈,她万分艰难地一步步扶着他,走过庭院,来到自己的屋子之内。
放倒他的身子,苏敏坐在*床沿,将丝被拉到他的胸前,他的脸色之上呈现着一股异样的潮红,双目紧闭,双唇的呼吸之间,尽是香醇的酒气。
“居然就这样醉了呢。”她的神色之上,也有戏疲累,倚靠在*床脚,安静地望着陷入深睡的这一名男子,原来他不善饮酒,区区几杯酒,就能够灌醉他。
原来沉静宛如深山的沉稳男子,也会有弱点。
低声喟叹,她有些意兴阑珊,目光缓缓游离过吕青阳的面目。
他们都万分忙碌,她似乎很久没有好好看一回他了。
如果自己是把周衍当成是自己的兄长的话,吕青阳在自己心目之中,是有着不同的位置的。
挽唇一笑,她的眼神渐渐柔和下去,低低说了句,细微的声音像是说给自己听而已。“真可惜,什么话都没听完。”
她还有很多话,没有说出口呢。
或许不说也好,女子自然应该矜持一些,能够亲耳听到他对自己的想法,已经是他给自己最大的心意了。
过了这个生辰,她十七了。
这个年纪,对于男子而言,是否已经不再是最美妙的年华了?!
“我不是随便对男人这样的……”默默压下身子,伏倒在丝被之上,他躺在她的床上,而她趴在床沿,彼此只隔了几寸的距离,像是她随时一伸手,都能跟触碰到他的下巴。
或许是由于几日的疏忽,他的下巴已然长出细微的胡茬,苏敏微微失了神,他记得她的任何事,甚至生辰几月初几。
即使只记得她的事,全然没有将他自己的安危健康甚至一切放在心上,也毫无关系吗?
无声闭上双目,她幽幽地说了句。“只是,你让我觉得太安全,安全的想要一生一世倚靠你,这种不劳而获的心情,真是可笑吧。”
或许是自己的那颗心,漂浮太久,想要找个岸停靠。
黎明的第一道光辉,透过窗台,轻柔洒落一地。
吕青阳这才醒了过来,他原本酒量就不比那些老于世故的掌柜,如今头痛欲裂,体内似乎一夜间被抽光了所有力气一般空荡荒芜。
一夜间抽光了力气。
他的双手在暗中摸索,尽是柔软的被褥和余温,他睁眼扫视着眼前的光景,这床榻,这红色凤凰丝被,这屏风——
等等,他居然是在苏敏的闺房!
昨夜,他自从在宴席之上帮苏敏当了几杯酒之后,那些掌柜的便一同与他喝酒,往后发生了些什么,他什么都记不得了!
该死的不记得。
猝然坐起身子,他拉动丝被的动作不算轻柔,也将苏敏从沉睡之中带动,她的睡眼惺忪,缓缓望着眼前不远处那张英俊正义的面孔。
他此刻的神情,是她还未彻底醒来,还是双眼太疲惫,几乎就要无法捉摸呢。
那从来都是安定的眉目之上,鲜少有过真实的表情,他往日的笑意不见了,沉思的神态不见了,温柔的模样,更是不知所踪。
为何如此惊慌呢?
苏敏的心中一凉,微微咬唇,他那眼底的神情,即使转瞬即逝,她还是有些寒心。
是看错了吧,一定是的。
“吕大哥。”
她拨了拨有些凌乱的发梢,压下心中莫名的情绪,依旧朝着他微笑,双手渐渐离开丝被,无声垂下。
看她趴在床沿睡了一夜,他方才的神情,顿时转变为如今的于心不忍。如今看着彼此身上的衣服都整整齐齐,两人皆是和衣而睡,他眼底一抹释然,无声卸下。
吕青阳掀开被子,眉目之上染上丝丝凝重,下了床,侧过身子,淡淡说了句。“我不想毁了你的名声。”
他生性谨慎,总是会为自己做好周全严密的安排。既然酒是自己的弱项,他在为商期间,鲜少去主动触碰自己的死穴,但昨夜在她的生辰上,他大意了。
所以,怪不得任何人。
“因为是你,所以没关系。”苏敏浅浅一笑,寒意渐渐褪去一半,在心中无声安慰自己,或许那一抹惊慌,也是出自关心自己的立场,他是舍不得任何人毁掉自己的清誉的。
“即使是我,也不行。”
他转过身去,背对着她,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几乎不带任何清晰显然的情绪,理智的不可理解。
“我只是看你醉了,下人们也都休息了,不想让你倒在庭院中,才把你带回最近的屋子的——”
苏敏蓦然起身,望着那个万分熟悉的背影,说不清为何那一瞬间,好像他重重推了她一把,彼此的距离,隔了好远好远,远的她伸出手,也无法触碰到他。
她面对着他,第一回乱了阵脚,急于解释,不想被误会。
是啊,误会。
“我受寒受冻都应该,就是不该出现在你的闺房内,而且是过了一夜。”他的嗓音听来不若平日那么动听悦耳,是因为昨夜酒醉的原因吧,听来好寒心。
她面对着他的背影,看不到他此刻说话的表情,只能从他的语气口吻中推测什么,所以愈发不好过起来。
心里有某种东西慢慢崩塌了,难受的情绪抓紧了她的胸口。她开始揣测,吕青阳是用什么眼光看待她的,他口中的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的罪人,是她啊。
“是我不该。”她的脑海中一片纷乱,似乎喝醉失态的人,是自己,她茫茫然,不知所云地挤出这四个字。
“我走了。”身子一震,他毫不留恋地走向双门,像是对妻子毫无留恋的薄幸夫君。
她做错了什么吗?
怎么一夜之间,什么都变了呢?
“吕大哥,我对你而言,只是当家主子吗?”
她的胸口充斥着什么,又是什么在汹涌澎湃,在胡闹捣鬼,她来不及追究,只是在理智提醒自己之前,她已经不受控制地跑到吕青阳的面前,双手拦住他的去向,急迫地问出这一句,几乎不给他任何余地。
吕青阳的目光,这才落在苏敏的面容之上,看了她半晌,过分冷静的神色渐渐滑落了伪装的面具,莫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将她抱在胸前,拍了拍她的背部,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吸了吸鼻子,克制着眼泪不要流出来,难得乖驯地枕在他胸膛上,倾听着规律而有力的心跳。
宁静的气氛弥漫心头,四周只有庭院之内幽静的虫鸣,她的双手来到他的腰部,回抱着他,在这一刻里不愿去思考。
“当然不是,你对我而言,很重要,很重要……”
她双手环住的这个男子,不是巧舌如簧,舌灿莲花的诡辩书生,他没有说出任何让女人动容惊叹的甜言蜜语,但好奇怪,只是两回“很重要”,六个字而已,让她确认了她在他心目中的位置。
她倚靠在吕青阳的怀中,那一刻,忘却了时间。
她终于明白周衍跟吕青阳有何不同,周衍给她肩膀,而吕青阳借她的,是温暖的胸膛和怀抱。
……
苏家门内,两个下人碰了头,笑着谈起昨日趣事,没说几句,第三人报告了新消息。
下人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听说了没?吕先生清晨从小当家闺房里走出来,看来昨晚那壶酒,倒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帮了他们成就了好事呢。”
“我可是亲眼看到的,小当家朝着吕先生笑的时候,可跟平日里不太一样呢。”第四个丫鬟凑了过来,为了证明此事的可信,说起了清晨的详情。
“这老爷也走了快三个月了,苏家冷冷清清的,只可惜即使我们都想他们这一对早日完婚,却也没办法呀。”有人扼腕叹息。
几张面孔,由方才的眉飞色舞,一下子都变得失落下来。
“是啊,小当家这么孝顺的女子,是不会在一年期内成亲的。”
更有人重重叹了口气:“哎,我很想喝他们的喜酒呢。”
“不过就是晚一点而已,你呀!”众人笑着,自从苏老爷的丧事之后,他们也很久没有遇到这么可喜的事了。
几人说着说着,不由得望向那个院子的方向,万分企盼那一个大喜之日的到来。
梳洗过后,苏敏只着白色中衣,目光落在一旁的花梨木圆桌之上,手边的温度还未褪去,吕青阳刚刚才离开。
那圆桌上,全部堆满了掌柜们送来的生辰礼物,贴着不同的名字,方的圆的,长的扁的,各式各样,各种款式的礼盒映入她的眼眸,她不禁挽唇笑了笑。
望着那一桌的生辰礼物,半响之后,她终于动手了。
苏敏轻轻拨开最上层的,最大的那个盒子,是昨夜那位耿直脾气的方掌柜所送,打开一看,居然是一颗人参,少说也有三十年,笑意缓缓扩大,下回遇到他,她可一定要说个清楚,她的身子没有那么弱,照这个补法,才会生病呢。
微怔了怔,她渐渐在最底层找出那个狭长的蓝色丝绒盒子。
上面,没有任何的名字,但是她知道是吕青阳的那份子。
心似乎跳的更快了些。
她默默闭上眼,打开盒子,稳住气息,再度睁开眉眼,生怕那八十八颗珍珠串成的链子,锋芒太过刺眼。
但,没有。
没有链子。
没有珍珠。
静静躺在丝绒盒子里面的,是一只五彩琉璃簪子,小巧精致,簪子垂着的银线之上镶嵌着的,也只是一颗圆润的翠绿色玉珠。
是失望吗?
不是,她不是喜欢用价钱来衡量礼物贵重与否的市侩商人啊。
但为什么,她的心中,失落超过喜悦呢?
明明这簪子,可爱娇小,戴在发间人人都会夸她好看,是一份不错的礼物啊。
在这一瞬间,她也看不透自己的心。
……。
“政,又在忙啊,我看你这个王爷,倒是比那个昏庸皇帝还要日理万机——”一摇一摆,宛如纨绔子弟一般,把玩着刚刚从古玩店搜罗回来的玉壶,桐瞥了一眼凝神不语,专注审视手中书信的俊美男子,不以为然地打断他的思绪。
“这回又想说什么?”眉头紧蹙,南宫政一夜未睡的疲惫神色,暴露无遗。
将玉壶装满暖茶,桐抱在怀中,仔细打量着通体光滑典雅的玉壶,笑着说了句。“今早我去梨园看戏了。”
“是吗?”不冷不热,不带任何情绪,从对方的薄唇中溢出来。
哎,反正也不指望政能够跟自己有一样的兴致,是吗两个字,南宫政愿意说出口,已经不算是敷衍了。桐这般想着,继续兴致勃勃说下去,显得毫不在意对方的不投入。
“洛城的这花娇戏,唱起来还真是那么一回事,好几回我都看得险些要流下眼泪来,哎……”
“你?眼泪?”很明显,这句话,让南宫政抬起头来,望向桐满脸笑意。
他们都各自了解彼此的性情,虽然南宫政看起来更加邪魅肃杀,但这个笑面虎桐,也绝非是善良的少年。
“眼泪就明明在眼底打转,我也等着它流下来,谁曾想它最终还是收回去了呢。”说得万分惋惜一般,桐无奈地摇摇头,从玉壶之中倒出一杯暖茶,送到政的手边。
嘻嘻一笑,他拍拍胸脯,毅然决然。“不过也好,这至少证明我跟你越来越像了,男子汉大丈夫,需要什么劳什子眼泪呢?”
他跟南宫政,都是一脉相承,南宫政将冷血摆在面部,而他将无情放在心里。
他们是一模一样的男人。
南宫政挑眉,端起这一杯茶,漠然眼神,短暂停留在桐的身上:“你为自己想说的话,铺垫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这哪里是什么铺垫?我不过是跟政你谈谈外面的精彩,分享一下彼此的喜乐罢了。”桐坐在一旁,说得随性至极,他如今好不容易养好了身子,每一日都过得比以前痛快。
“开门见山比较好,我还有正事要忙。”南宫政喝了一口茶,再度放下,将手中的秘密书信,凑到烛台上,眼看着书信被火舌彻底吞噬干净,成为一小片灰烬,才丢下这一句话。
见南宫政的语气有些沉重,桐这才收敛起笑意,沉声道:“怎么?京城里又有谁闹事吗?”
“你不必多管,跟你无关。”扬起大手,南宫政将身子倚靠在椅背上,坐了一夜,不曾休息片刻的他如今觉得有些疲倦。
“怎么会跟我无关,好歹我也是——”后半句话,桐自动咽下去了,因为南宫政已然闭上了双眸,眉峰依旧紧蹙着,全然没有放松的神态流露。
这一幕,看的他很心疼。
又有几人看到,南宫政也有这样一面呢?世人只知道他一身邪气,冷漠无情,他们却根本不懂他。
“有什么快说吧。”从口中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气,他陷入小憩,累的似乎半个字,都不愿多说。
“我看戏的时候,好像听说昨天是她的生辰。”桐这才认真起来,将他一开始的目的,全盘托出。
“谁?”很轻很低的嗓音,失去了往日的阴沉,漂浮在空气中,南宫政没有睁开眼,还是维持原来的姿势,倚靠在椅背上。
桐按耐不住了,急急扬声道:“就是那个苏家二小姐啊,叫苏什么来着的!”
“你去见过她了。”毫无意外,南宫政眉头一紧,睁开那双墨黑的眸子来。
那其中的光华,带着逼人的气势,即使还未到森然的地步,也让桐的面色有些改变,他讪讪道。“我只是想要确定,那个人是不是她罢了。看来你早就知道了,怎么也不跟我说。”
南宫政再度沉默不语了,他因为手边的事,他也忽略了什么。
他派人把幡儿送到苏家的时候,才得知她居然已经跟着周衍去了十三州。
而如今,他已经约莫十五六日不曾见过她了。
她的生辰吗?
他不知道。
“喜欢一个人,至少也该知道,她需要什么。”桐挤出一丝笑意,退到窗前,虽然他不想提醒政,昨日到底是什么重要的日子,但他却还是这么做了。
他开始觉得,自己病好了之后,人也变得奇怪了。
这种事,根本就不该由他出面,怪怪的。他从来没想过要做他们之间的和事老呀,从来没有。
南宫政冷冷回应了一句,眼波不闪:“谁喜欢?”
桐指了指自己的方向,扬起唇边笑意,“没有谁啦,我只是暗示你,什么时候我生辰了,你也该送我我喜欢的东西,让我开心高兴啊。”
“你不就喜欢那些好玩的玩意儿。”懒懒回应了一句,南宫政早就习惯了桐异于常人的性格。
“那今年你要送我西域进贡的月光杯吧,我听说很罕见。”
桐收起笑意,正色道。他可不是说着玩玩,他很认真很急迫地讨要这份生辰礼物呢。反正他想要什么,只要说一声,南宫政都会放在心上的。除了取下天上的月亮星星,什么都办得到的南宫政,已然在他心目中,宛如神般高大光辉。
但这句认真说来的话,却没有落入南宫政的耳边。
她需要什么。
他的黑眸之中,闪过一道幽光,在心中默念着这一句话,久久沉吟不语。
苏府。
“怎么门口又聚了这么多人?”
苏敏用完了早膳,微微蹙眉,问着身边的监工。
“这些人就爱凑热闹,我来让他们走散开。”监工一脸不悦,这苏家大门又不是集市,围的水泄不通不是给小当家添麻烦吗?
“小姐要去丝厂了,今儿个蚕儿要吐丝,她说要去看看。”监工在一旁扯着嗓子,推开一旁观望的人们,扬声说道。“大家都让一让啊。”
“小姐来了?快快,大家加把劲,把它抬进去。给我小心一点,磕着碰着了,陪了你们的小命都不够还的——”
一个中年的男子,身着灰色布衣,指挥着身后的这两个青年人,抬着用红布遮着的物什,一步步踏上苏家正门的台阶。
“苏小姐,请收下吧。”
他抬起粗犷的脸,一脸笑意。
“你是谁派来的?我为什么要收下?”苏敏眼波一暗,淡淡睇着他,语气之中却没有一分欢欣。
“这是一位爷叫我送来的,我也只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小姐你可别让我们这些靠力气吃饭的粗人难做啊。这东西可不轻,小姐让我们先抬进去再说吧。”男人面露难色,似乎苏敏的回应,让他很是为难。
“没来由的东西,是进不来苏家的大门的。”苏敏的脚步不曾移动一步,总觉得此事蹊跷,语气愈发清冷无绪。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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