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破身王妃-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行┗帕耸纸拧�
  他一把扼住她的纤细皓腕,眼神褪去一如既往的温柔深情,逼视她,要她给出答案。“苏敏,你是怪我方才在他们面前说了那句话吗?”
  “没有。”她摇头,继而不语。
  吕青阳的神色变得凝重严肃,一字一句,都格外清晰,落在苏敏的心上。“我不是那种拿不起放不下的男人,就算你要拒绝,也不会改变我们之前的关系。”
  她无力地垂下眼眸,苦涩弥漫上心口:“我只是心里很乱而已,不知道该如何做决定。”
  他不放手,继续问道。“是因为那个男人吗?”
  “什么?”苏敏心底一阵颤栗,她不清楚她的表情,是否已经出卖了她的心,让吕青阳看出了些许端倪。
  他无奈地低笑,随之站起身子,默默望向苏敏失措的眼神。“好像我又多了一个劲敌,这洛城对你有意的男子,还真不少。”
  洛城爱慕她的人是不少,他们或许出于不同的目的,爱财,爱貌,爱势,但她一时之间找不到此时此刻,南宫政的目的何在。
  那些财富势力,都不会是他想要的,或者,根本就不在他的眼底。
  她也并非倾国倾城的绝色女子,不会因为容貌而让阅人无数的南宫政紧抓不放,更何况,他跟皇帝相比,亦不是色*欲熏心之人。
  “他对我无意,你想太多了。”苏敏眼神一沉,柳眉紧紧蹙着,始终没有舒展开来。
  吕青阳目睹着她的神情,似乎对那个人嫌恶至极,他才放下心中的忐忑。
  “吕大哥,我们不谈他了,回去吧。”
  只听得耳边传来苏敏的这一句话,他凝视着那个转身的倩影,眼神愈发幽暗起来。
  “苏敏,你的心思是什么样的,问问自己就知道了。”
  只可惜,这一句太轻,一出门就被风儿吹散幻灭,走在前头的她没有听到。
  ……。
  翌日午后。
  “爷爷我给你的药都吃光了?”望着那个坐在木屋之前秋千架之上的纤细女子,老人笑着问了句。
  她回头,朝着老人甜甜一笑,宛如不谙世事的少女。“嗯。”
  “觉得舌头有什么感觉吗?”他将新一轮的药丸,送到苏敏手中,望着她的身影徐徐闪动模样。
  她扁扁嘴,语气很是无奈。“我很想说有,但无法对爷爷说谎。”
  老人眼神一暗,忙不迭拍拍苏敏的后背,急促回应:“小敏,别急别急,我再想想看,有什么办法——”
  她却看得很开,仿佛什么都不是让她沉郁的阻碍。“爷爷,我不心急,心急的人是你,其实只是尝不出味道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哎,我只是想在我死之前,把几桩心事给了了,恰好你是最让我放不下的。”老人在庭院中收取药材,见苏敏弯下腰去,自顾自拾起一支药草细细端详的安然模样,却不得不为她心痛起来。
  他没有儿女,妻子去世之后,二十年的时间他居无定所,流离在异地。直到,在六十岁的时候才在洛城无意间相识了苏老爷,一见到苏敏的那一天,他就已经在心里把她当成是自己的孙女儿一样爱护。
  特别,是在他知道那个秘密之后,他更加怜惜她。
  苏敏的笑意瞬间垮下去,她的情绪万分抗拒,寒声道:“别提那个字,你会长命百岁的。”
  老人轻声叹气,虽然他一生乐天知命,但身为医者,更明白生死来去不由人。“我也是这么想,但还是想要尽快完成心愿呐。”
  “我继续服药便是了,说不定日子一长,就能见效呢。”苏敏默默垂下握住药草的右手,停下荡秋千的动作,安静地说了句。
  老人但笑不语,眼看着下一刻她与自己一起抱着药匾走入木屋,她将一切收拾完毕之后,突地眼神一闪,从老人的青色帐幔旁的金色吊钩上取下一个小玩意儿,笑着询问:“不过,这又是什么玩意?爷爷周游列国的时候买来的吗?”
  “这是玉如意呀,丫头你看不出来?虽然才这么小一只,但可是当初我给你奶奶的定情物呢。你要是喜欢,给你吧,反正如今也没有用处了。”老人在一旁理着手边各色各样的瓷瓶,抬起脸看了一眼,继而低下头去,笑着说完这一番话。
  她摇头,将小巧的一枚玉如意放回原位,心底一片清明:“君子不夺人所爱,我不能要的。”这更是爷爷想念妻子的珍贵宝物吧,一旦遭遇生离死别,这等睹物思人的苦楚,更令人无法不被感动。
  “我听人说有人送了这么大一个珊瑚如意给你,你却退回去了?”老人突地想起什么,夸张地用手比着那大小,语气似乎有些埋怨。
  苏敏没有读懂他的用意,挽唇一笑,说得认真起来。“你想要的话,下回我买一个送你,让你每日抱着睡觉也可以。”
  老人无奈地摇摇头,再度埋下头去,啧啧道。“我哪里用得到,你还不如给我买些酒喝……”
  “我也用不到啊,即使价值连城,只是一个死物而已。”苏敏更不赞成,用财物试探人心的举动,一想到是南宫政送来的,她便无法坦诚喜欢那一尊华美的珊瑚如意。
  “如意啊,那是南海珊瑚做的世上最珍贵的如意啊。”老人听着她的回答,幽幽望向她,她往日的精明,却似乎没有在此刻派上用场,他只能亲自提醒。“傻丫头,你怎么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呢。”
  苏敏微微蹙眉,无论是一架天然大理石打磨而成的屏风,还是和田玉石打造的观音像,或者一大尊红色南海珊瑚雕刻的如意,在她眼底,不过都是值钱的摆设而已。
  中看不中用罢了。
  “他要你如意啊。”老人见她还是没有察觉,低低丢下这一句话,继续研究手中的药丸。
  闻到此处,苏敏脸上的笑意,一分分消逝殆尽。
  脑门被突如其来的轰然巨响震得嘈杂,司徒长乐的声音,变得缥缈不实,远得像从天际传来。
  要她如意吗?
  。。。。。。。。。。。。


095 南宫告别
  桐斜靠在软榻之上,斜眼看着南宫政,不禁微微蹙眉,眼前不远处的他还是坐在书房前看着文书,但与往日不太一样的是,他的眉宇之间尽是阴霾。
  那种沉重的颜色,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
  “坊间流传,她守孝的日子一过,就会嫁给那个账房先生,说得跟真的一样……”他自认喜欢打听这些传闻留言,特别是有关苏敏的,一概不漏。
  虽然这一番话,桐是笑着说出来的,但视线锁住南宫政的一身寒意,他的笑意渐渐滑下,消失殆尽。
  “哎,我忘了如今是重要关口,政你是没有这个心情听这些碎嘴话,我就不同了,觉得比京城那个说书人讲的还有趣——”见对方迟迟没有任何的回应,桐显得多少意兴阑珊,觉得扫了自己的兴致。
  南宫政眼波一闪,没有抬起头看讲的唾沫横飞的桐,跟这个骨子里还残留着孩子性情的少年想必,很明显,这个面色阴沉的男人跟他兴趣并不一致。
  “庙口那边的龙凤呈祥嫁衣店,据说昨日就想去跟苏家小姐商量,要将铺子里最上乘的嫁衫赠予苏家小姐,谁都知道,到了苏小姐出嫁的那一日,她身上穿的什么丝绸料子,带着何样的珠宝首饰,扑的哪家的胭脂水粉,都会让洛城所有待嫁姑娘家倾巢出动,造成一时的热门话题呀。”
  桐喝了一口茶,似乎毫不在乎南宫政的不回应,一个人说得兴致勃勃,眉飞色舞。“啧啧,这些掌柜的还真是目光长远,知道那天的苏小姐就成为最好最大的招牌,无奸不商,无商不奸呐……。”
  果不其然,南宫政锐利的黑眸眯了起来,迸射出浓浓的不悦。“你太吵了,说完了就回屋休息。”
  他自然跟桐一样,自从来到洛城才察觉到,她有事瞒着他,那双慧黠的眼儿后,藏着某些事情。那种不对劲的感觉,愈来愈浓厚——
  她跟王府的时候,全然不一样。
  她不是个普通的小女人,至少在收服人心上,她的确天赋异禀,凭着一介女流之辈,竟能让苏家商号的人服服贴贴,她说的话、下的指示,没人会违逆。
  她不只是一个温柔的江南女子而已,有时候她的顽固,坚如磐石。
  桐看得出南宫政不想再听他唠叨,放下手中的茶杯,低声抱怨道:“我是真不懂女人呵,嫁人有这么好么?”
  其实他对苏敏再次出嫁没什么感觉,但就不知道政心里是如何想的。
  很少有女子刚从一桩姻缘中走出来,就能够像苏敏一样重拾信心,不单把苏家这一大家子整治经营的井井有条,还能找到情投意合的男人,商量着重新生活。
  在洛城而言,无疑是一个传奇,振奋人心的好消息。
  桐不再说话了,滴溜溜的眼儿,从南宫政那不羁的黑发,看到严酷的俊脸,接着落在那双紧皱的浓眉上,来回瞧了几次。
  他险些要认为,这个男人只是跟南宫政相似,却不是南宫政。
  啊,不是相似,这人根本就是南宫政啊,他认得他皱眉的模样,那是他最常对他闯出祸端之后露出的表情……
  “她自己要嫁人,又不是我怂恿她的,政你这么看我作甚?”咽了咽口水,桐突然生出不寒而栗的感觉,照理说外人见了暴怒的南宫政才会如此,而他并非外人,并且南宫政也没有任何发火的迹象产生。
  他走到了窗棂旁,才缓缓转过身来,直视着身后的少年,嘴角扬起危险的弧度,那模样十分狰狞,只有桐才知道,南宫政正极力压抑着胸中的狂怒。
  “好,她要嫁人,让她嫁!”
  他冷冷地说道,瞪着桐俊秀的脸,严酷的表情媲美腊月寒风,令人瑟瑟发抖。
  桐突然笑不出来,几乎要去追问别院的管事,是不是私藏了银子,去下等商铺买回来了以次充好的苦茶,否则他如今的口舌之中,腹内,为何单单只剩下苦涩的滋味?
  二更天。
  周衍站在庭院之内,负手而立,仰望着天际那几颗不算耀眼的星辰,心中却无声叹息,今夜无月。
  身后,终于传出熟悉的脚步声,他微微转过身,如果不是南宫政主动要见他,说不定他们之间的关系,永远都无法解开之前的寒冰。
  “我要尽快赶回京城。”南宫政没有再走过来,冷冷望着周衍,简单的言语中藏着更深的用意。“时候差不多了。”
  周衍点头,他做出决定,会随后赶往京城,即使南宫政不说,他也会这么做。沉默了半响,他才淡然微笑,俊朗面目之上没有其他的情绪,只是压低声音询问:“你……放得下心吗?”
  “你说的对,她恨我,恨得很深很深。于我,有什么放得下放不下的,她身边的人,都对她很好,像你,还有那个账房先生,都可以为她抵挡难关。”南宫政面无表情地吐出这一番话,毫不动容。
  在洛城,他暗自部署一切,但不可能永远停留在这个地方,他终究要杀回京城去。一切瞒天过海,都要有见天日的那一天!
  除了大业之外,人人劝诫他不能为了一个女人,因为分心而毁掉一切。
  周衍看出其中的端倪,唇边扬起很浅很浅的笑,语气平静。“我很高兴你可以离开她。”
  “你话中有话。”南宫政目光紧紧锁住周衍的神情,神色不再紧绷阴沉,薄唇上扬,难得温和的笑意转瞬即逝。
  “这样对你对她,都好。作为你多少年的朋友,我不想看着你越陷越深,将残忍加注在一个弱女子身上,而作为她的哥哥一样的我,我更不想看到她被任何人故意伤害,她的心够苦了,没必要再遭折磨。”周衍径直走了过去,搭上他的肩膀,笑颜看他。他说完这些,突然有些怀念彼此那么多年前的相遇相处,毫无芥蒂。
  南宫政俊眉微蹙,他在洛城韬光养晦,却不容他继续耗费时间,京城已经有了动作,而他也觉得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她的心够苦了——
  闻到此处,他眼波一暗,仿佛更加深沉莫测的情绪在体内蠢蠢欲动。但他没有再提及,周衍或是世人对他的误会之深。
  他不是在乎这些无用细节斤斤计较的男人。
  “离开一段时间,去做你想要做的那件事,是正确的决定。”周衍的最后一句话,传入南宫政的耳朵,他默然不语,眼神深邃如海,将目光投向更远方的黑夜。
  ……
  出事了!
  她抓住外袍,匆促地穿上,就急着奔向大厅,幡儿在身后卖力地紧跟,却还是拉下一段距离。
  福伯的手上缠着绷带,气色还不错,倒是脸上有些擦伤。
  “没事没事,别担心。”见苏敏一个午觉都睡不安稳,他忙不迭站起身子,连声说道,安抚苏敏,之手还是忍不住露出懊恼的神情。“人是没事,但三十车丝绸全给抢去了。”
  “洛城出这么大的抢案,还是十年难得一遇的,真是奇了怪了……”冷总管同样面色肃然,语气沉重。
  原本这些丝厂赶出的绸子,是要供应给临城的,因为路程不长,所以就跟苏老爷还在的时候一个做法,由管事的陪同一行人等,赶车前行,然后带回银两,钱货两清。
  “人没事就好。”苏敏柳眉紧锁,徐徐道出一句,但还是不难看出她的情绪沉重纷乱。
  这送货走的哪条道,苏家知道的人不算多,而且两城之间算是鲜少有过什么乱子,所以这些年来,这个送货的途径安全得很。
  别说丢三十车丝绸,之前一匹布也不曾落下过。
  只是意外,还是……
  她觉得蹊跷。
  深夜。
  幡儿抱着满满一怀的拜帖,见书房中还有光亮,没有敲门就走了进去。“小姐,还不睡么?”
  那名女子,轻轻支着螓首,右手翻阅着手边苏家这几日的账册,柳眉微微蹙起。
  她的身上一袭白色里衣而已,肩头披着一件单薄的灰色外袍,看起来是已经躺下,后来才起身来到书房的。
  苏敏看的太过专注,已然深深陷入沉思,肩膀上的外袍何时滑下背脊也不知。
  无缘无故被抢了三十车丝绸,那些都是她每日前往丝厂亲自看那些蚕儿吐丝,要知道,那需要耗费多少蚕丝,需要多么繁杂的工艺才能做出一匹上好的丝绸……
  她只要想一回,就觉得万分不舍和心痛。
  幡儿见苏敏眉头紧皱,就知道她肯定是还想着遭抢的事,缓缓走到书桌前,一个不小心,怀中的帖子全部散落一地。
  忙不迭俯下身子,将落在地面的拜帖一张张拾起,幡儿急急说道:“这是今天送来的帖子,因为最近在自家庭院宴会的人家不少,所以这么厚厚一叠,小姐也要看到很晚,不如明天看吧。”
  苏敏这才从思绪中抽离出来,站起身子,陪着幡儿一道拾着拜帖,语气平淡。“随便看一眼就好,花不了我太多时间。”
  “要是幡儿识字就好了,那就可以为小姐分担一些力所能及的琐事了。”幡儿轻声叹气,将手边一摞拜帖放回书桌上。
  “小姐在看什么?”
  她见苏敏拾起来脚边最近的那一封拜帖,久久没有站起身子的动作,不禁有了些好奇心,柔声询问。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若是不识字,未免是一件好事——”苏敏别开视线,移向那桌上的烛光光晕,柳眉之间的清愁没有散开过。
  就好像这一瞬间,她突然发现识字,也不一定尽是好处。
  她手中那封拜帖,是南宫政派人送来的,时间是明日晚上。
  她该去见他吗?
  她没有理由藏着躲着,跟老鼠一样见不得人地生活,如果在洛城还是跟在京城一样,被囚禁了身心过活的话,她会被轻视一辈子。
  翌日。
  白玉楼。
  门前停着一顶朱红色的轻轿,一名身着金色典雅绣花丝袍的女子,缓缓走下轿来。
  这一幕,尽数落在靠窗坐着的男子眼中,他的唇角微微上扬,但那笑意却没有任何过活的温度。
  她果然还是来了。
  接着,传来她上楼的脚步声,南宫政握住手中的酒杯,默然不语地喝了一口,俊脸之上没有任何神情。
  轻轻掩上门,苏敏径直走入房间中央,她淡淡睇着自斟自饮的男人,眼底没有半分笑容。“王爷又有何事?”
  大手一摊,南宫政什么话都没说,以动作示意她坐下再说。
  苏敏神色不变,端坐在一旁位置,虽然没了味觉,但她鼻子异样灵敏,刚踏进来的第一步,就嗅得出他喝得是苏家产的芙蓉香。
  “没错,这是苏家的酒。”南宫政看到她眼底的一分了然,唇边洋溢的笑意更多了一分,他的身上再无往日的阴沉,闲适散漫像是平常的公子哥一般。“要不要尝尝看?”
  “你知道的,我尝不出任何味道,美酒跟白水,对我而言是没有任何区别。”苏敏挽唇一笑,话语中没有任何尖刺,因为今日感知不到南宫政的任何敌意。
  就当作,是一般的商人对待,她不想轻易流露自己内心的情绪。
  突地手边传来一阵温厚的力道,她不禁微微怔了怔,低下头去,只见南宫政已然一手扼住她的柔荑不放。
  虽然没有松手的意思,却也不若之前有过的经历一样,将她的手勒的生疼,她能够感觉的他把自己拉向身侧,右手无声滑落。
  手边顿时传来一阵虚空,她微微抿着粉唇,不再看他。因为一想到爷爷提起的如意的深意,她的心情就一样复杂难辨。
  他不会是那个意思,他只是随便选择了一份稀有又昂贵的礼物而已,他怎么会想到要她如意?!
  之前那个百般凌辱折磨她的人,难道不是他吗?
  人,是不可能那么彻底的改变的。
  很多性情,是根深蒂固的。
  南宫政默默瞥了她一眼,看着她垂下眉目的神情,心口一紧,即使是这个时候,她连看他,都不愿多看一眼。
  一想起那一日他揍伤吕青阳的时候,她想也不多想就跑去扶着那个男人,就是这种毫无思考之下的抉择,让他看清楚她的心。
  “如你愿了。”南宫政一手轻轻抬起她的脸,将另一手所持杯中的酒轻轻倾入她口中,眼神万分深沉。“干一杯吧。”
  酒液滑入她的口舌,她没有任何准备,所以几乎被呛着了,轻轻咳了咳,含糊不清地重复着那一句话,心中满是疑惑不安。“如我愿?”
  淡淡的酒香从她的口中溢出,南宫政的视线无声锁住她的晶莹面目,因为呛酒而微微酡红的芙颊,水润的粉唇,仿佛让人禁不住一亲芳泽。
  这般想着,他的眼底闪过一道旁人难以察觉的炽热。
  “是来辞行的。”南宫政沉默了半响,才放下手中紧握的酒杯,徐徐开口。
  苏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几乎做好今日独自了跟他对峙的打算,但他刚才跟自己说了什么?
  他说的是,他跟她辞别,就要离开洛城了!
  一手在圆桌下拉紧绣花裙裾,苏敏反应过来,常常舒出一口气,笑弯了眉眼,神色柔美:“真好,我们各自终于可以回归原来的生活了。”
  空着的右手,她终于举起了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微笑着望向南宫政。
  “是啊,对我们而言,都是值得庆祝的好消息。王爷,我陪你干一杯——”
  她看不出一分落寞,脸上有的,只是清美的喜悦,这一幕映入南宫政的眼底,瞬间变成不可磨灭的痕迹。
  她见南宫政不再举起酒杯,噙着笑意径自一饮而尽,全然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即使是在南宫政似乎冰冷却又更像是炽热的视线之下,她也自然而然地欣然接纳。
  “虽然不算什么以德报怨的人,但之前的一切我不想再提,如今安下心来陪王爷吃这顿饭,喝完这一壶酒,我就该对王爷说一路保重。”她神色自若地替南宫政斟了一杯酒,没有任何异样,万分平静地说完这一番话。
  她见酒杯满溢,才停下手来,南宫政看向那满满的酒杯,不由得心生向往,仿佛她衣袖上的馨香,也沾染了南宫政的每一口气息。
  眼神一暗,她察觉的到他不同以往的沉默,揣摩着他不喝酒的原因,往事历历在目,不禁低笑出声。“王爷该不会是怕,我又下毒吧。”
  看着她唇畔的笑意,他的胸口逸出一阵闷痛,嗓音低沉,眼底蓄满了古怪的神情。“没必要对我这么笑。”
  “这笑,不是虚伪的,是真心的……如今我恢复了苏敏的身份,想要过平静无忧的生活,开心就笑,伤心就哭,随性而为。”苏敏似乎察觉的到他语气的沉重,却还是无法看透他的内心,自顾自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满不在乎地说着。
  是真心的笑。
  心中默念着她的话语,南宫政扯唇一笑,他不习惯被任何人看清心底的情绪,即使是如今,也是如此。
  俊眉轻挑,他的神态有些散漫,却令那邪魅的俊美面孔,显得更加迷人而危险。“本王离开,你这么高兴?”
  “反正王爷已经决定要离开了,我既然赴约,当然是要笑面迎人了。我们商人流传一句话,不打笑面人,王爷应该听说才对。”她微笑不减一分,不疾不徐地回应。
  下一瞬,仿佛为了证明这酒她进门之后没有做过任何手脚,她将酒杯凑近粉唇边,品了一小口,甘冽火辣的味道,在胃带内翻滚蔓延,仿佛要把她整个身子烧起来一般。
  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