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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身王妃-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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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再度开了口,说了这一句。
  “游戏开始了,玩得尽兴。”
  凌风读懂了南宫政的眼神,把她拖出房间,她猛然意识到了南宫政所说的都是真的,没有任何一分开玩笑的部分,像是垂死挣扎一样,疯了一样猛摇着螓首,发丝凌乱不堪,双脚蹭地,却根本反抗不了。
  南宫政站在门前,眼看着夜色将一切都吞噬干净,才收回了目光,转过身子去。
  他也不清楚,为何惩罚了苏郁,还是无法得到快意。
  他所作的这一切,只是为了宣泄自己心中长久以往的愤怒,还是为了另外一个人?
  。。。。


097 苏家内贼
  苏敏翻阅手中的书册,动作猝然停止下来,见众人不再发话,扫过那一张张掌柜愁脸,脸上是一如既往的从容娴静,语气虽然轻柔,却不失威严。
  “福伯你带领十个下人,先把临城的丝绸重新补上,把我准备的二十匹香衣一同捎过去,就说是送的,请他们多担待,这种事往后不会再发生。只能先多说几句好话,如今官府也查不到到底是谁做的,这事看来是急不得的。”
  掌柜们连连点头,为商只能见机行事,这苏老爷还在世的时候就秉持以和为贵的金科玉律,如今自然也不能被改写。
  苏敏眼波一暗,弯弯的柳眉紧紧蹙着,愁绪纠结在眉间,做出了对策:“往后,去临城的路线,及时改变,免得再被贼人抢了。”
  “你们也各自忙去吧,这件事还是先搁着,等官府捉住了人再说。”继而的沉默,苏敏似乎在想些什么,显得心事重重。
  好几个掌柜一同站起身来,拱了拱手,“好,小当家,我们先去商号了。”
  一手支着螓首,苏敏默默端起茶杯,却半响没有喝一口茶,这几日来她越是觉得此事不是意外,偏偏又毫无线索。
  隔了半响时间,她才突地抬起头,见还有一人坐在原位,就是年纪最大经验最多的雷掌柜。
  “雷掌柜,你怎么还不走?”她淡淡微笑着,放下手中的茶杯,见他无声点头,她试探着问了句:“有话要跟我说?”
  “是,小当家。”他的脸上再无多余的笑意,看起来忧心忡忡。
  苏敏看着这嘈杂的正门,眼神一沉,径自起身:“好,跟我来书房。”
  一到了书房,苏敏就走到书架旁,脸上没有其余的神色。
  “碧月山庄的人到了城里,说是想见小当家一面,谈谈前年借款的事。”雷掌柜坐下了,笑着说道,视线朝着苏敏的方向。
  她从高高的书架之上挑了一本借款的书册,其中字据还在,望着那个数目,挑眉,思绪疾转。
  猝然合上,她缓缓转过身,问了声:“离还款的日子还有多久?”
  “还剩下一月零三天。”雷掌柜回答的滴水不漏。
  苏敏微微咬唇,垮下肩膀,眉头不受控制轻蹙。“难道是想拖延还款的事情?”
  “这碧月山庄近两年也颇为不顺,老庄主死后,当家的少爷不成事,虽然想做什么改变,却又失败了好几次。我看估计也是要拖延——”雷掌柜同意她的揣测,无奈地回复。
  苏敏显得很是为难,苍白面容因为近日来的忙碌又显得没有血色,前些日子的温柔明媚,更是消失无踪。“那笔银子,数目可不小……”
  “本金五万两银子,这两年的利息,怎么算也要一万两银子呢。”雷掌柜低低叹气,报出计算过的数目。
  苏敏径自沉思着,眼神一转,猝然发觉其中的问题。“之前苏家遭遇难关的时候,怎么没有听说我爹去问他们要这笔钱缓缓?”
  “这个,老爷没提起,我当时也是急得焦头烂额,所以没有想过。或许是老爷宅心仁厚,跟碧月山庄的老庄主又是故交,如今他儿子坐镇,老爷还是看在死去的老庄主的面子上,知道对方很难一次还出这笔巨款,也就没有为难他们吧。”雷掌柜的说辞,听来也颇为可信,毕竟苏敏很清楚,她爹的确是这样的商人。
  以前几年也有过还不出债务的小商人,他看数目不大就免去的例子,只是这一笔,苏敏觉得很难全免。
  “来了哪些人?”收回了思绪,她将目光重新落在雷掌柜的身上,徐徐开口。
  雷掌柜说得巨细无遗:“就庄主罗公子和一位总管,还有五六个下人,下榻在城东的一家客栈。”
  “那我就随雷总管你一道去一趟,总要讨个说法。”苏敏毫无示弱的意思,如今丝厂损失了一笔银子,而她又想要在两个月后扩大纱厂丝厂的规模,这哪里都需要银子,而不是放手的时候。
  雷掌柜一脸讶异:“小当家要我随行?”
  苏敏蹙眉,冷冷问道:“你有事走不了?”
  “这倒不是,我再忙也比不过小当家呀,只是有些好奇,怎么小当家不让吕先生一同前往?”雷掌柜呵呵笑着,他不解苏敏的用意,往日吕青阳几乎寸步不离,没曾想如今伤口开始痊愈,他的身子一日日好起来,苏敏倒是舍不得要他劳累了?
  但他等了很久,没有等到苏敏的解释。
  正在这个时候,雷掌柜听到屋外的脚步声,从半掩开的门望出去,不远处来的就是那一衣白袍的男子。他笑了笑,站起身来:“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苏敏望向那个已然要踏入书房的男人,猝然侧过脸,望向雷掌柜,语气清冷无绪。“你不来也无妨,我一人去。”
  “苏敏。”
  吕青阳还未走到书桌前,已然看到她面色一沉,面无表情地朝着他的方向走过来。
  他呼唤了一声她的名字,但迎接他的并非往日的温柔笑靥,冷冰冰的神情,还是没有任何改变。
  然后,她走过他的身子,脚步非但没有一分停留,走的更快了些。仿佛,他不在她的视线之内,仿佛她的眼神,看不到他的存在。
  “小当家,我稍后就来。”雷掌柜急急开了口,面色有些尴尬。
  “吕先生,你们这小两口是怎么了?”等苏敏走出了书房,雷掌柜才转向一脸沉闷的吕青阳,问道:“难道是为了什么事,起了口角,闹了一回?”
  说也奇怪,小当家并非是那等胡搅蛮缠,胡闹无礼的娇气大小姐呀。她即便为了商场上的事有不同的观点,也会让大家心服口服,绝非跟泼妇一样,她善于说辞,却从不跟人起争执。
  吕青阳望着那个已经走远的倩影,微微蹙眉,眼底划过一抹深沉:“也许是心情不好吧,这五六天我都没有看到她。”
  雷掌柜无奈摇头,却不曾多想:“小当家如今压力也很大,不明不白少了三十车丝绸,损失不小,又查不到何人所为,你说能不闹心吗?吕先生,我先走了,改日有空再谈。”
  “慢走,雷掌柜。”
  吕青阳送走了雷掌柜,倚靠在书房的房门之前,凝视着苏敏离开的方向许久,眉头也不曾舒展开来。
  很奇怪,这几天的她,真的不同以往。
  ……
  “希望苏小姐体谅碧月山庄的难处,我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眼前宽脸笑颜的男人,约莫三十岁,着一身宽大的淡蓝色衣袍,望着眼前的年轻女子,他原本没有将这个传言只有十七岁的女人放在眼底,但几句话一说,才发现对方果然名不虚传,让人不好招架。
  “我明白,但原本我已经做好在一个月之后收回全款的准备,况且我早已部署下去,扩增了建厂的地盘。这些地皮已经下订,要我现在停下来,光是两块地的订金,就不是一笔小数目。”一双纤纤素手,轻轻拨动着茶杯之上的青瓷茶盖,眉眼如画,语气淡然。
  罗公子听这话,不禁笑意敛去了,将目光投向一旁的总管,显得无奈至极。
  苏敏察觉的到他神情的变化,轻轻扫了在一旁默不作声不发表意见的雷掌柜,美目流转间,尽是一派大气得体。“要说苦衷,也希望罗公子能够体谅我,苏家家大业大不假,但周转起来哪里都需要银子,没有银子的话,只会剩下一具空壳。”
  “小当家这就是不愿通融了?”罗公子涨得面红耳热,他隐约察觉这一回,很难听到这个女人的轻易答应。
  “我能够做的最大的让步,是让碧月山庄先还一半的钱两,我已经让下面的人算过了,本金加上利息,总共是六万一千二百两。”眼神一暗,她嘴角的笑意不变,仿佛心中早有一把算盘,说得一字不差。“一千二百两零头,我就给你免去了,六万两一半是三万两,我希望罗公子可以在下月初还给苏家。”
  “你……你怎么这么不通情理,想当年两家还是至交——”罗公子咬牙,愤恨地拍桌而起,两方已然感觉的到尴尬的气氛。
  “是啊,我爹对碧月山庄万分仁厚,老庄主人都死了还念着故交的情意,将这么一大笔银子借给你,甚至在苏家最难的时候也没有催过你们。可惜,我爹出殡那一日,来了不少跟苏家合作过的商家祭拜,唯独就是少了碧月山庄这一个故交,真的可笑。”缓缓品了一口茶水,苏敏的温度,却在眼底悄悄冷却,她说出来的话,不禁让对方罗公子和总管的面色,万分难看。
  虽然难听,但却是不争的事实。
  所以罗公子即使气不过,也说不出一个字。
  “再说了,让一个毫无经商头脑的人把银子丢入水中,却连水花都见不着一个这种事,简直就是浪费苏家的银子。”苏敏轻轻瞟了对方一眼,万分从容地转动着手中小巧精致的茶杯,话锋凌厉。“把几万两收回,不消一年,我就可以让它翻一翻,比眼看着你只赔钱不赚钱的举动好多了。所以,苏家在碧月山庄上吃的亏,也足够了。”
  雷掌柜眼看着苏敏的话语早已将对方激怒,眉头轻轻蹙着,却又没有出手阻拦。
  “罗公子,下个月初三,我会派人上山庄取钱,希望你能够守信。至于其余的三万两,看在过去两家的情分上,我再延后六个月,但为期一到,我不会再改变主意,也希望在这半年内,罗公子早日觅到生财之道。”苏敏缓缓站起身来,似乎早已决定将今日的交谈草草结束,再无更改的意思。
  “可恶的女人,你是要把碧月山庄逼到绝地吗?!”罗公子指着苏敏骂道,情绪已然崩溃。
  “小当家,这——”雷掌柜一把挡开他的怒意,将苏敏拉到身后几步,才低低问道。
  苏敏却挣脱开来,一步步,逼近罗公子,黑眸一眯,隐藏着眼底的寒意。“怎么,偌大的碧月山庄,连区区三万两也交不出?”
  他眼神一沉,这个女人的眼光,太凌厉,几乎他心虚地不敢对望,更别提跟她争执下去。
  苏敏无奈地摇头,低低喟叹一句:“到底这三年,被你败坏到什么程度了?”
  罗公子不满,继续叫嚣:“别小看我,虽然不如苏家,但我也有办法筹到那几万两银子!”
  “少爷,我们庄内哪里还有几万两,现钱至多一万两左右而已,你忘了吗,上回那矿场的生意让我们赔了不少。”总管在一旁小声提醒,每一个字却都落入苏敏的耳朵。
  “大不了把山庄的地契卖了!我还能让一个女人看不起?这口气我吞不下!”罗公子拂袖,交谈已然陷入僵局。
  雷掌柜也没有几分把握,看苏敏的意思,是一定要拿到那笔款子,誓不罢休了。
  “在市场上,碧月山庄的地契,约莫值得了两万两,如果其中的家居摆设也留着的话,约莫可以再折合一万两。”苏敏淡淡噙着笑意,在一边神色自若说着风凉话。
  “这样,不单能够还一半债务,余下的一万两罗公子可以另寻出路,只要经营得当,半年后就能无债一身轻了。”下一刻,审视着眼前几人的反应,她说的轻描淡写。
  一听到她的算计,罗公子猝然转过身子,低吼道,满是敌意。“别说这些废话,你是不是说了这么久,看中了山庄了?”
  苏敏对于他粗暴的反应,却只是一笑置之。“苏家的置业别院也并不少,再说了,苏家没有那么多人,住不了这些屋子。就算罗公子要卖于我,那山庄也只能日日空着,徒生灰尘和蜘蛛网罢了。”
  罗公子眉头皱紧,沉默不语。
  苏敏的右手轻轻攥紧胸前的那一个红色流苏穗子,眉目清丽,正色道。“不过,若说当真碧月山庄还有什么可以抵债的话,我倒是突然想到一个。”
  “说罢。”罗公子已然头发昏,语气不耐。
  眼神一转,一抹慧黠闪过她的眼底。“山庄的窑场。”
  “什么?”在场的所有人,无不惊愕,包括苏家的雷掌柜,也没想过苏敏在打算的,居然是这个算盘。
  “窑场的一人一物,哪怕是其内的一棵树,一根草,都不许给我动丝毫,然后,加上所有往来制瓷的资料,一张不少。那么这些,可以抵去五万两。罗公子再拿出一万两,我们就互不相欠了。”指尖的流苏无声滑落,她的姿态没有一分动摇,直直望入罗公子的那一双愤怒的眼底,平静的态度仿佛已然稳坐上风。
  罗公子的脸色更难看了:“你还真挑剔,居然看上了碧月山庄的窑场!那可是我们四代的祖业——”
  “相信我,五万两是我的最大限度,环顾这商场,也不会有人比我出的价更高。”对于他的辩解,苏敏的语气温柔,却又一针见血:“的确是你们祖辈四代的基业,但我看在你手中,不消一年,就要毁了。”
  闻言,罗公子的脸彻底白了。
  “转交给我,不但能够保住窑场,保住你家的基业,一旦你他日发达了,再从我手中买去,如何?又能免去债务,我实在想不出比这更加两全齐美的法子。”苏敏那一双美丽迷人的黑眸,如今黑白分明。她说的话井井有条,丝毫不乱,让对方又气恼,却又无法反驳。
  见罗家的人沉默了许久,苏敏有转身离开的意思,不再废话:“如果我让罗公子难做了,不如还是照第一个方法吧,我不会强求任何人。”
  见她要走,罗公子知道一旦回绝,那沉重的债务就很难解决,到时候他说不定要沦落到卖出山庄无家可归,还不如交出窑场。
  “好。”这一个字,几乎是挤出牙缝的,罗公子这个决定,下的不无艰辛。“我同意。”
  雷掌柜几乎是紧跟随着苏敏的脚步,他自从走出了客栈,就一直有着疑惑,苏敏从来没有觊觎过山庄的窑场,怎么如今突发奇想了?
  是她自由安排吗?
  “那个窑场,能够帮助苏家赚一笔大钱。”她仿佛能够看透人心,知道雷掌柜在想些什么,走到半路,她突地丢下这一句话,解释她这么做的原因。
  不清楚,她对金银并不在乎,也从未奢华过日,但如今却想要把苏家办的有声有色,仿佛是内心某一个角落太过空虚,需要成功的感觉来填补。
  需要,来证明什么。
  “其实这三个多月来,苏家的生意做得并不差,老爷看到小当家做得这么出色,也会瞑目的,你不需太紧张——”安慰着苏敏,他不想看到她急于求成。
  苏敏暗暗握紧双拳,面色白了白,眼前仿佛再度浮现那一幅场面,她不知道是否挫败,但却不想承认,他真的欺骗她。“我也不想这么心急,但我厌恶失败,真的很讨厌成为手下败将的感觉。”
  “小姐?你最近是有心事吧。”
  “对了,听说雷掌柜跟吕先生是同乡是么?”苏敏蓦然停下脚步,话锋一转。
  雷掌柜点点头,笑道:“我们都是通城的,加上吕家跟苏家有着渊源,虽然算不上熟识,大概的情况还是知晓的。”
  “听闻吕家兄弟姐妹众多是么?”苏敏不露痕迹。
  他点头,回答:“吕先生是长子,下面还有四个弟弟,一个妹妹呢,在通城也算是人丁兴旺的家族。”
  “妹妹?”苏敏重复着那个字眼,直觉告诉她不是,但她却渴望雷掌柜可以说是。
  “去年年初就出嫁了,如今都大腹便便了……”雷掌柜的这一句话,石破天惊,把她打入黑暗境地。
  那么,那个女人,不是他的亲妹妹。
  所以呢,真相越来越近了。
  她面无表情地走入苏家大门,仿佛整个灵魂,都不在身体里面。
  吕青阳默默迎向她的身子,她却没有看到他一样,继续失魂落魄地走入大厅,他眉头一皱,情绪写在脸上。
  一把拉住她的柔荑,他默然,压低声音问了句。“你怎么了?”
  苏敏缓缓抬起眉眼,望向眼前万分熟悉又顿时觉得万分陌生的男人,她勾动嘴角,语气却出乎意料的冷漠。“有什么事?”
  “丝绸被抢的事,我觉得有疑点。”
  吕青阳紧紧扼住她纤细的皓腕,仿佛觉得她就像是一只单薄的纸风筝,很快就要从他的手里离开,飞向苍穹。
  “知道这条路线的人,你,我,还有冷总管,雷掌柜等人,不过六七个人而已,那是苏家二十年前特意找出的捷径,一般人哪里会留意并了解的这么清楚?”他说的很平淡,但用意很深刻。
  苏敏一下子懂了,但她还是沉默着,内心止不住颤抖。
  他看着她,不言不语,目光中透着怜惜。
  那样的眼神,让苏敏的心更加冰凉。
  不,她不相信!他怎么可以质疑她的得力助手?!
  “不会的!”她轻摇着头,反复说道,语气却愈来愈弱。
  吕青阳克制着不忍,狠着心逼她正视那些事实。这对她来说,的确太过残酷,但眼前危机四伏,他强迫她正视一切。
  不只是他,就连聪慧过人的苏敏,也有着盲点。
  也许那桩诡计,就是靠着他们的盲点,悄悄进行到现在。
  “这是唯一的可能。”沉声说道,吕青阳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就这六七个人中,藏着对苏家不忠,中饱私囊的人。
  “不会是我的人,绝对不是!”苏敏不肯听他,黑白分明的大眼蒙上一层轻雾,如果连这三四个人都不能信任,这到底是个什么世界!
  吕青阳蹙眉,他只觉得第一时间,想要安慰她。当他走来,伸手想碰触她时,她像被火烫着般,踉跄退了两步。
  他站在原处,没再上前,黝暗的目光锁着她。
  那样的目光让她无法忍受。
  “不可能,你冤枉我的人,我不信。”她激烈地喊道。“我为什么要信你!如果他们都是骗子,都是伪装,那么我第一个要怀疑的人是你!”
  此话一出,两人同时一震,室内一片死寂。
  她从不过分冲动,更是一句难听的话对没有对他说过,近日他真的觉得很不对劲,“苏敏,你——”
  她喉中一梗,心底满怀着复杂的情绪,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他一动也不动的,一脸漠然。
  什么脚跟一旋,仓皇奔出大厅,没有发现他眼中一闪而逝的痛苦。
  他僵立在原处,紧握着双拳,不动。
  她开始怀疑他了。
  ……
  南宫政带来个俊美少年来,才一踏进府里,就引起大骚动。
  那少年玉树临风,穿着一袭蓝丝罗绮,面如冠玉,长得比女人还要漂亮,黑瀑也似的长发迎风飘扬,发尾还系着蓝丝飘带。他手里拿着燕翎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在府里逛大街似的晃来晃去。
  真怀念,不用整日呆在梅园的日子。他东看看,西瞧瞧,漂亮的眼眸之内尽是新奇的笑意。
  他也有终见天日的一日呀。
  望了望一旁的俊挺男子,他刚随着南宫政从大营中回来,看到他沙场秋点兵的潇洒肃然模样,看来他又无法不对他崇拜尊敬了!
  哎,谁让这世上,没有任何男人比得上他的政了呢!
  王府的长廊一旁,数十个下人丫鬟蹲着身子,望着近处那个少年,有人见到他的庐山真面目,不禁压低声音讨论开来。
  “他就是那个吗?”一个小丫鬟窃窃私议着,转过脸来悄声问道。
  同伴鬼鬼祟祟地回应,却还是寓意不清。“对啦,我也觉得就是以前藏在王府的那个——”
  还有人不信,重复问道:“该不会,真的是王爷的什么吧。”
  “该不会是什么啊?”
  紧紧靠着的十几个下人丫鬟,一听到身旁的陌生声音,猝然谈虎色变一样站起身子。
  他正托着腮帮子,半蹲着身子,一副不耻下问的模样。
  他笑得和善,那些人却如浪般,“哗”的一声退开,脸上纷纷陪着笑,两手在身前猛摇。  见来者是他,看热闹的人自动让出了一条路。
  “没没没……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他们用这个那个,什么的字眼代替他的身份,真的让他有些生气,他耐着性子笑着问道,俨然一只年幼却道法高深的笑面虎。“哎呦,你们也不说完,我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说下去,我也听听看。”
  最前头的仆人性格老实,猛地摇头回答:“呃,爷你不是东西。”
  桐的笑意,蓦地转凉:“是吗?谢谢你的提醒。”
  “爷,我错了。”随着领头人的跪下,连连跪倒十几个,南宫政漠然不语地望着这一幅画面,无奈地摇头。
  “政,好久没有出来晒太阳我觉得好刺眼喔——”将手上的羽扇挡住额头,他的笑意一瞬消失彻底,桐望向南宫政,唉声叹气道:“加上这些下人都用莫名其妙的称谓称呼我,我很不高兴。”
  南宫政面色不变,似乎桐这种无赖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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