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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身王妃-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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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大哥”三个字,他到底没有从苏敏的口边听到,遥远的像是天涯海角的距离,往日彼此的情意,像是汹涌的潮水,在体内放肆游走,他定在原地,眼神流溢着淡淡的哀伤,最终却还是无法言语。
  苏敏淡淡一笑,却从一旁的柜子内,捧着青瓷碗,置于桌上。
  “这是苏家最大的汤碗,我给你盛满了,好么?”
  一句话,说的风轻云淡。她的笑意愈发深沉,却不像是对他的态度,而是——跟其他商人周旋的模样。
  吕青阳的眼神一变,紧紧锁住她优雅从容的姿态,那种过分周到的询问,让他心生寒意。
  这样的苏敏,让他也产生手足无措的感觉,捆绑他的所有待人处世的经验阅历,让他变得只能跟生性木讷的男人一样,低声吐出一句。“不要那么多的。”
  她询问,眼神清澈,没有一分受伤的阴影。“多吗?我的血已经不纯净了,比起正统的血族人,功效差了一半。到时候你救不了想救的人,可别怪我,哪日你再来讨的话,我可是一滴也不给你的。”
  话音未落,只见她的指尖闪过一道寒光,吕青阳蓦地睁大双眼,寒光来源于,苏敏手中的一把利刃。
  还未等他喊出声来,那尖利的匕首,已经深深切下。
  “如果每个人都跟我来讨要的话,一人一杯,我很快就会被吸干的。”
  她面无表情,语气生冷。
  新鲜的殷红血液,一瞬间从一寸长的伤口中涌出,宛如在海边卷起的浪花一般,那种醒目的感觉,是无法用苍白的言语来表明的。
  “如何让它保持新鲜的药引作用,那是你该烦闷的事。”她缓缓将匕首丢在桌上,浅浅的目光扫过吕青阳的面孔,冷冷淡淡地丢下这一句话,柳眉之间没有任何的褶皱,仿佛她生性无法感知任何感觉,味觉,痛觉,什么都没有。
  “我请西域的师傅打造了水晶瓶,可以保持血液一段时间的新鲜……”他的喉头像是要冒出烟来,声音低哑沉重,像是全身无力。
  真好。
  什么都打算好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只等,她的血。
  苏敏定定地望着那血液从白皙纤细的手腕滑下,落入偌大的瓷碗中,眼神似乎也被一瞬间掏空了,空洞无神。
  那血色,染红了瓷碗,但那瓷碗却更像是无底深渊,好像多少血液滑落,都被它吞噬干净,怎么,怎么也填不满呢?
  她扪心自问,宛如失去魂魄的娃娃,精致面容上再无多余表情,幽幽地说道。“一次给了你,往后,别人是死是活,都跟我无关。”
  “当然,我说话算话。”
  吕青阳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新鲜涌出的鲜血,那滴入瓷碗的声音,却在他的耳畔形成巨大的回响。
  苏敏猝然侧过脸去,眼底蒙上一层轻雾,只因为,吕青阳看着她,看着她的血液的那种眼神,那定定的眼神,那她从未在吕青阳的双眼见过的陌生眼神,那仿佛眼底只容得下它的眼神,让她突地生出了害怕。
  “这世上的人,可比你想象中的要可怕多了。他们有*欲望,想活着,不想死,如果你的身份一旦暴露,他们会变成饿狼扑食,要记住啊,小敏!”
  司徒长乐的低沉声音,宛如警钟,敲响了她心中的脆弱。
  她很害怕,更多的人,这世上所有的人,用吕青阳的这种眼神,看着她,看着她——
  那种感觉,好露骨,让人好无力,好彷徨。
  因为,她是不一样的。
  如果当真到了那一日,没有人可以容忍她的不一样。
  右手一抖,她这才清晰感知到伤痕传来的真实刺痛,仿佛让逼出她强忍的眼泪。她紧抿着双唇,面色惨白,双眼微红,只是这一幕,没人看到。
  每一滴血液,带走她体内的一丝力气,还有一分温度。
  她越来越冷。
  她越来越弱。
  那个无底大洞,她却说服自己,要填补完整。
  那个偌大的瓷碗,终于满了。
  “谢谢你,苏敏。”他撕扯下外袍之内干净的中衣一角,盖在瓷碗之上,仿佛不忍一路走过,任何灰尘沾染上这还有余温的血液,捧着这么一碗万分珍贵的的宝物,他的情绪万分复杂,深深凝望着她。
  她的肌肤,仿佛变得透明,她只说了两个字,没有多余的寒暄。“走吧。”
  “你手上的伤口不小,我马上去找个大夫——”他微微蹙眉,扫过那右手腕伤口,于心不忍。
  “走。”
  她的唇色微微泛白,她稍稍侧过身子,动作不大,咬牙将手边的一条白布紧紧缠绕在伤口之上,再也不看他。
  走。
  这成了他们最后的话。
  这一碗,像是承载了太多太多的重量,压的他双手轻微颤抖,却万万不敢洒出任何一滴。他不清楚是跪的时间太长,身体太过虚弱,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他不敢深究下去。
  整个偏厅,只剩下苏敏独身一人,黄昏落日,余辉将她纤细的身影拉长,更显寂寞。
  她倚靠在墙边,眼神无力地落在某一处,重重拉扯手中的白布,白布之上的点点红梅,却没有落入她的视线之内。
  或许骨子里,还藏着一些软弱,方才那一瞬,她突地想要后退,想要逃离。
  太久太久,她最终都没有改变那个表情,没有改变那个神态,孑然一身。
  苍白色的脸,终于有了黑色的阴影。
  ……
  三王府。
  这个地方,没有太多的改变,自从不久之前南宫政住入皇宫之后,整个府邸显得更加安静了。
  那一处水榭楼台,一名娇艳高挑的女子,用着精致的膳食。如今她的眉宇之间,多了几分自信。
  两侧的丫鬟,将她侍奉的宛如宫中娘娘,一人替她盛了一碗燕窝,一人将菜色夹在碗内,其中一个年轻的丫鬟笑着甜甜说道。“夫人,如今王爷成了皇上,会很快接你进宫吧,说不定到时候,你就成了贵妃娘娘呢。”
  “那当然,我跟着王爷四年时间了,谁比得上我在王爷心里的位置?”沁歌儿笑了笑,喝了一口燕窝,佯装神色平静,语气神态却又压制不下满心得意。
  另一名丫鬟放下筷子,轻声询问。“不过皇上好久没有来王府了,搬入宫内,总共有十天了吧。”
  沁歌儿微微怔了怔,自从被禁足之后,她跟南宫政之间的距离,越来越遥远,如果当初不是自己用牺牲孩子来算计王妃的话,如果不是她自说自话违背王爷的命令的话,她理应跟南宫政和睦融融,亲密无间。
  她这一个月来,不过见到南宫政两次,甚至从未有过夫妻的欢爱,这半年来南宫政的确发生了很多事,仿佛她的位置,一瞬间被谁取代了。
  取代?
  这个从沁歌儿心口突地涌出的字眼,让她突地放下手中的勺子,眼神一沉。
  迟迟不回王府,只是因为国事繁多,还是因为,他又认识了新的女人?!
  以南宫政如今的身份,刚刚成为新帝,多的是大臣要跟他推荐才华出众美貌出色的女人,让他收为后宫,长年以来能够久留在他身边的唯独自己一人,如今大业已成,他完全有机会也有时间去应付更多年轻美丽的女人!
  心口一凉,她猝然脸色大变,南宫政不是那种什么心事都跟自己女人分享的男人,难道这感情变淡的半年,她唯一的地位早已被谁代替了么?!
  她猛地站起身子,眼底尽是愤怒和不安。“准备一下,我进宫去看望皇上。”
  丫鬟唯唯诺诺。“这样好吗,夫人?”
  “有什么好不好的,谁还能拦着我不成,我跟皇上的情分,京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她气得脸色发白,猛地离开饭桌,走向前去。
  一顶红色轻轿,徐徐落在宫门口,沁歌儿想要走近,却被侍卫拦在门外。
  “你们不知道我是谁?”这些侍卫她都见过,是南宫政的手下,怎么就翻脸不认人了?!
  “夫人,我们得到皇上的口谕,没有他的许可,其他人都不能进宫。”侍卫有些为难,却又不得不遵照命令做事。
  “其他人——”沁歌儿明白如今这个男人的尊严更不容人侵犯,眼神一闪,望向那眼前近在咫尺的高大宫墙,咬牙恨恨。
  她难道这一生,从未得到过他的爱吗?
  她永远就只能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暖床的侍妾吗?
  真不甘心。
  她离这后宫只剩下一步之遥,轻言放弃的话,会不会太可惜了?也不像她。
  ……。
  “文大人。”凌风守在寝宫门口,见文忠朝着这个方向走来,他朝着他点头致意。
  文忠的脸上依旧是淡淡笑意,像是随性提起一句。“我刚才看到一个人骑马出去了,不是我年纪大了眼花吧。”
  凌风眼神幽深,突地保持缄默。
  文忠一眼撇过去,笑意依旧从容,毕竟老于世故。“不说话的话,应该是没看错了,皇上怎么想到出宫去了?”
  “属下不知。”凌风低下头来,嗓音低沉。
  “你当然不知道了,难道还会告诉你吗?”文忠呵呵笑道,转过脸去,却瞬间失去笑意。宫外到底有什么人,值得他大动干戈?
  如果是身家清白的女子的话,当然早些收为后宫,稳定君心也未尝不可,毕竟南宫政的身边并没有太多女人。
  跟他的兄长太过不同,听闻能够跟随他的只有一位侍妾,如今又跟苏家解除了婚约,这个年纪皇族都早有成群的子女,但南宫政甚至到如今没有一个子嗣,如果要稳坐皇位的话,至少也该建立后宫,否则,没有皇族繁衍,可也是个头疼的毛病。
  黄昏,残阳如血。
  “来,紫鹃,喝药吧。”吕青阳将床榻上的女子温柔扶起,她双眼惺忪,神态慵懒,过分清瘦的身子透露出她的虚弱无力。
  正因为他找到了苏敏,他才派人去接她来到洛城,为的就是方便就医。
  紫鹃淡淡一笑,打了个呵欠,撒娇道。“我有些困,待会儿喝不行吗?”
  又苦又涩的药汤,她喝了多少年,她都不敢去想。
  “总是睡,对你的身子也不好,这药很珍贵,要趁热喝。”他朝着她微笑,体贴地拿过椅子上的软垫,塞入她的背脊和床榻的空隙,拉高她的丝被。
  “知道了,是你跟神医求来的方子,我不会浪费你的心意的。”她笑了笑,捧着汤药,一小口一小口喝着。
  虽然是个小小的谎言,但是吕青阳答应苏敏,绝不会将秘密外泄,那是他们之间最后需要守护的约定。
  他的眼神温柔,看着她一口口喝下那温热的药汤,隐约还记得那一日,也是如此的黄昏,那残阳如血的颜色,却是在苏敏的手腕上见到的。
  漫长的等待,让他太急迫。
  急迫的,除了紫鹃,几乎顾不得别人的感*受。
  那匕首,割下那么深那么长的伤口,该多疼……像眼前的紫鹃,生性怕疼,如果换做她的话,早就哭出声音来了吧。
  而苏敏,却是那么平静地跟他说完那些话,神情之上没有任何痛苦。
  她的身边,如今连他都失去了,或许这世上再没有一个人,可以看到私底下的苏敏,她把自己的心关闭了,彻底隔绝了,推翻过去。
  “多美好温馨的画面呐——”
  一道冷漠至极的声音,从门外传出,打断了吕青阳的沉思。
  他蓦地抬起双眼,望向不请自来,出现在房间门口的那个男人,目光变直了。
  那是一个比寻常男子都要俊美的多的男人,只可惜他说话的表情太过自负傲慢,冷淡疏离的语气也不让人对他有任何好感,但仿佛与生俱来的气势和威严,伴随着浑然天成的寒意,让人几乎不敢直视他那一双比魔石还要阴沉黑暗的眼眸。
  他一身紫色劲装,更显得比以往的华丽形象,来的潇洒逼人,以吕青阳对丝绸熟悉的程度来看,他所用的是世上最昂贵的丝绸所之称的衣料,寻常的商户之间是根本无法买到这种丝绸的。
  如果不是官宦之间,至少也是皇亲国戚。
  “你对女人还真有耐心。”南宫政冷冷地丢下一句话,瞥向床榻上的纤细女子,吕青阳心瞬间收紧,一把将厚重的帐幔拉扯下,不让别的男人窥探紫鹃慵懒模样。
  “我对你的女人没兴趣。”
  南宫政望了吕青阳一眼,径直转身走出房间,吕青阳随后也跟了出去,能够独自出现在他的别院,这个男人一定拥有一身武艺。
  吕青阳跟随着他一同来到宽敞的庭院,目光留在他俊挺高大的身影之上,眼神微微沉下。
  “是你?”一道画面闪过,他不无惊诧,吕青阳从这张似曾相识的面孔上,去寻找往日相识的痕迹。
  “才一个多月就忘记了?我的拳头这么没用?”他沉沉冷笑,视线落在自己的右臂之上,语带深意。
  “你来做什么。”压低了嗓音,吕青阳不想惊动在屋子内休息的紫鹃。
  “屋里的那个女人,你要娶她吗?”南宫政的目光幽幽,寒光闪烁,他仿佛是下达命令的将军,对方只是不得不回答的士兵。
  不明白这个看起来危险的男人,到底有何等的企图,但吕青阳却光明磊落,不愿再度隐瞒他跟紫鹃之间的关系。“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当然会娶她。”
  “是吗?回答的真干脆利落。”南宫政冰冷的语气,嘴角极度冷漠邪妄的笑意,仿佛是在暗示,吕青阳要好好想清楚,如何回答他的提问。“我很想问问你,到底准备将苏敏如何处置。”
  “我不会娶她的,我甚至早就不在苏家了,再过段时间,我跟紫鹃会回老家通城的……不过我想,这些都是我们的私事,没必要跟你这个陌生人报备吧。”吕青阳不想再多说,别过脸去,如今跟苏敏的关系早就扯破,他无言以对。
  这个口口声声说要娶她的男人,居然临时变卦了?甚至早就离开了苏敏的身边?
  这个答案,是意外。
  “从京城回来就抛弃她了吗?”闻言,南宫政的目光突地变成阴鹜模样,让人无意间望入,居然沁出一身汗来。
  “不是抛弃,是……”吕青阳却说不下去,也不打算在外人面前,说出真正的理由。他的为难显露在脸上,继而沉默不语。
  “因为她跟你坦言,她在京城受了伤,孩子没了,所以才跟禽兽一样,作为理由抛弃她,不要她,另寻新欢?!”南宫政的话语,更加刻薄难听,不过这一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吕青阳的面色惨白。
  孩子?
  受伤?
  这些,苏敏只字未提。
  在她刚刚受伤还未痊愈的时候,她赶回洛城除去了冷总管这个贪财的内贼,而更多的心力,是耗费在跟自己的对峙之上。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不敢去想象,去追问,到底自己给苏敏的打击,来的有多大。甚至来不及去询问,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懦夫,你甚至没胆子承认吗?那是你跟她的孩子——”眼看吕青阳沉默,把他的反应当成是没用的默认,南宫政胸口炽燃着怒火,一拳挥过,直直击倒了吕青阳,他连连后退几步,胸骨像是碎裂一般疼痛。
  “你到底是谁?”吐出一口鲜血,刺骨的疼痛翻滚在体内,他恨恨地问道。
  吕青阳不是不清楚,这个男人下手之重,已经第二次了,他却无法反抗,不是他的对手。
  “你不配知道我的身份。”南宫政无声冷笑,利落收回了伤人的拳头,嘴角扬起很浅很浅的神情,看上去,万分邪恶。
  “你这样的男人,是不适合她的。”吕青阳抹去嘴角鲜血,冷眼看他,打破短暂的沉默,站起身来,语气尽是警备的告诫。“只会粗鲁的动手,她不会喜欢的,我劝你别再接近苏敏。”
  “这种话,听起来太过可笑吧。”他的语气散漫慵懒,看起来更加可恶。
  眼神一沉,他森冷的目光刮过吕青阳的脸,无声冷笑,他的告诫,让人听起来,很不悦。
  “你怎么可能有资格这么说呢?!”
  “因为你不问青红皂白。”吕青阳生生承*受这一次拳头,咬牙说道。
  “我自始至终没有碰过她,因为欺骗她已经是我最大的不是,我绝不会犯下这种错。”
  南宫政刚才的那句话是最严重的侮辱,没有一个男人能坐视不理。
  他不能让苏敏,继续背负这种污蔑。
  “你必须为这句话付出代价。”南宫政开口,语气阴恻。
  他根本不相信吕青阳的说辞,为了避免被他打死,无论如何也会改了供词,至少为自己请求一回机会。
  怎么可能不是这个男人的孩子?!得到她的信任和青睐,跟苏敏请求成亲,闹得沸沸扬扬的人,除了眼前的吕青阳,还能是谁?!
  这种背信弃义的男人,更该死。
  这时,一身轻柔娇弱的声音,打断了彼此之间这紧张的气氛。吕青阳眼神一暗再暗,蓦地回转过身去,已然看到紫鹃披着外袍,弱不禁风地站在门口,不知她到底看到了多少。
  “青哥不是这种人,更不会做出这等违背礼节之事。”
  南宫政噙着傲慢的笑意,完全不屑一顾。“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女人?”
  紫鹃语气平静,虽然外表虚弱,说话也很缓慢,却完全不闪烁其词。“我是跟青哥有多年婚约的女人,是这世界最了解青哥的人,如果他做了,他会承认的。”
  吕青阳看着这般从容,完全没有怒气的紫鹃,不禁心生更多的怜惜。
  南宫政微微蹙眉,这个女人的话,他耐着性子继续听下去。
  她转念一想,淡淡微笑,眉眼之上覆上些许轻愁。“虽然,我也很想让青哥承认,他如果愿意跟其他女子一起,这辈子我也不必为他的死心眼儿无法安息。”
  这个女人所说的,为何听起来,这么可信?南宫政扫过吕青阳和紫鹃的面孔,他们彼此眼中的温柔,更像是毫不虚伪常年积累的情意。
  紫鹃脚步轻盈,挽起吕青阳的手臂,一手掏出丝帕,替他轻轻擦去嘴角的血迹,一脉深情。“能够娶了那个美丽聪慧的苏小姐的话,我会是最先赞成的那个人,青哥。”
  “苏敏从未跟我提起,她有了身孕,的确,我跟她在一起的时间太久,的确让我有这等的嫌疑。”吕青阳决定了,他不想默认,让紫鹃在最后这段时间黯然神伤,毕竟到底她是否可以继续活下去,又能活多久,他根本没有把握。
  如今的每一刻,他都要对紫鹃诚实,坦诚面对,免得往后后悔自责一生。他扶着紫鹃,面无表情地面对南宫政,语气笃定,不容置疑。“虽然没有证据证明,但我绝对没有做出那么无耻的事情。”
  他没有做这么无耻的事。
  南宫政冷冷扫过这两张面孔,回想过去。当时大夫说是一个多月的身孕而已,那么,推算过去的话,当下的谁,才是罪魁祸首……
  他蓦地愣住了。
  。。。。。。。


107 解开芥蒂
  “呀,有鬼,妈呀——”
  一道黑影从墙边落下,隐没在自己眼前不远处,幡儿低呼一声,手中的水盆蓦地摔落地面,吓得面色惨白。
  看看,这天,月黑风高,看看那隐约的身影,多让人害怕。
  溅了一身水,幡儿停驻脚步,双脚打颤,迟迟不敢再迈前一步。
  额,她是不是该先说明,她活着这十七年,从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不该怕这半夜鬼敲门的邪门事才对。
  但圆滚滚的身子抖啊抖,她最终鼓起勇气,安慰自己或许不过是不甘寂寞的野猫罢了,这才走到墙角,大松一口气。
  看看,这不是什么都没有嘛?
  人吓人,吓死人。
  她长长舒出一口气,回转身子,险些撞上身后的坚实胸膛,胆怯的性子开始作祟,她不记得这院子里有人啊,怎么会突然有人呢?
  “别叫,小丫鬟。”
  大掌蓦地捂住幡儿的嘴,那个身影默默俯下身子,那一双带着邪气的笑眸,几乎要溢出险恶用心来。
  幡儿虽然脑子单纯,但她相信只要人见过这一对黑眸,是没有人会轻易忘记的!
  “你先下去,记住不要声张。”
  南宫政下一瞬,松开右掌,淡淡睇着幡儿惊慌失措的模样,这才丢下一句话,径直朝着前方的庭院走过去。
  幡儿根本吓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再说,她如今知道南宫政的身份改变,哪里容得下她说一字半句?!
  她只能站在原地,默默望向那个方向,看着南宫政的身影,最终被黑暗吞噬。
  “把水放下吧,幡儿。”
  听到推门而入的声音,坐在圆桌旁的女子,头也不抬,不愿分心,继续在帖子上写着什么,丝毫没有留意,那脚步声跟幡儿的根本不同。
  最近丝厂纱厂和窑场的开支过大,看来她应该做出新的对策,不能让这个情况继续恶化下去。
  一只手掌,蓦地压在帖子上,让苏敏无法继续书写。她蓦地抬起眉眼,一脸懊恼,却没有想到,到底是谁才有这么大的胆子,让她从工作之中分神。
  但看到眼前这个男人的瞬间,她的血色全无。
  那么高贵的料子,紫底蓝边,黑色腰带,这一身劲装衬托他愈发俊美无俦。他的冷笑凝在嘴角,看她的眼神,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一样的露骨。
  “苏敏,你对我说谎的本事,越来越高了。”
  她睁大双眸,不需多想,她已然能够猜到,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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