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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身王妃-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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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王若说不呢?”没人,可以命令他。
  “那么到时候,这场游戏,就不好玩了。”苏敏漠然一笑,对自由和幸福的死心,是让她看清自己的位置,他要将所有不满,宣泄在她的身上。
  南宫政望着手中的匕首,没有忽略苏敏语气的决绝,她看他的眼神,没有一分楚楚可怜,弱不禁风。
  有趣。
  那纤细的骨子里透露出的坚定和气魄,闪亮了他的双眼。
  原本那个单纯天真,偶有怯弱的小女人,果真是假象吧,她终于演不下去了?
  “这样,才像你。”
  他眼神一凛,目光冷然,沉沉幽光射向苏敏的身上。
  终于扯破了,最后一层纱。就让他将自己当成是苏郁,彼此相安无事。
  “本王还有事,明早跟我回去。”
  南宫政越过她的身子,他在洛城的三日,已经将所剩不多的耐心用尽。
  翌日黎明。
  淡淡说着,她眉目带着轻轻愁绪,“爹,下回有时间,我再回来看你。”
  半日,替苏知遇校对了几本账目,苏敏隐约有种不详的预感,苏家是靠苏知遇一人撑着,他这一病,苏家的根基也开始动摇了。
  “给爹争气点,下回抱个外孙儿给爹瞧瞧,知道吗?”在烛光下望着苏敏的背影,苏知遇笑着问道。
  她但笑不语,没有半分不悦流露。
  “这孩子,还害羞了?”
  “爹。”她突地放下手中的毛笔,合上账本,转眼凝视着床上的苏知遇,笑颜如花。“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靠山和指望,你活着,我才能活下去。”
  “当然,爹的身子好的很。”
  跪在苏知遇的身前,终于将双手从苏知遇的手中扯出,决绝地背转过身子,眼神悲怆黯然。
  “敏儿,好好过日子,但求用心无愧。”
  坐在马车上很久很久,她怅然若失,苏知遇说得这最后一句话,还在耳畔回响。
  她的心口,突地涌上莫名心酸。
  拉开帘子,她独独遥望许久,洛城,在身后越来越远。
  “昨夜,本王去见了一个人。”
  马车内,是完全的静谧,苏敏终于收回了落寞的目光,淡淡睇着他。她陪在苏知遇身边整整一夜,根本就没有留意,到底南宫政晚上去了何处。
  “不是觉得本王那么对待你,很冤枉吗?”
  苏敏浅浅一笑,眼神很安宁。
  “长孙远这个名字,你应该不陌生。”南宫政闭着双眼,坐在马车另一角落,不冷不热地丢下一句话。“在待字闺中之时,你就与他有染,他已经承认是你的情人。”
  当然,那位儒雅的公子哥,是在被打得皮开肉绽之下,才将所有事实都一一道来。
  “王爷打听的很详细,我就没有反驳的必要了。”她眼波流转间,进退自如。
  他只是冷冷勾动嘴角,没有多余的嘲讽。
  苏敏没有半分阴霾的双眼,清澈无波,直直锁在南宫政的身上,语气清冷。
  “无论有没有长孙远的存在,王爷已经把我打入冷宫了。”
  。。。。。。

021 作呕

  “不甘心?”冷哼一声,他睁开眼,一把抓住她的皓腕,眼眸阴沉依旧。
  苏敏的唇,没有任何准备地,便被他温热又霸道的唇彻底占有!没有一分温柔,他宣泄着愤怒的情绪,毫不收敛。
  “你真甜。”许久许久过后,南宫政终于抬起头,用右手拇指轻抚她被吻肿的樱唇。
  甜……
  这亲昵的举动与他眼中的深沉莫测,令苏敏低下头,甜,是何等滋味?
  缓缓抬起头的她,看到的是一双深邃如潭的眸子,他一眼看穿她的疑惑和防备,低低笑出声。
  “反正是赐给本王的女人,在本王需要的时候,也可以将就将就。”俊颜越压越下,他将她逼得毫无退路。
  “需要?”低低呢喃着这个字眼,苏敏的脸色顿时白了白。
  “男人对女人,都有情欲,这就是需要。”他察觉的到她的身子瞬间变得僵硬,目光愈发凉薄起来,仿佛是尖刀,刺中苏敏内心最柔软的部分。
  目光,若有若无地挑衅着她的忍耐,他眼底的赤*裸*裸欲望,足够将她的最后一分尊严,剥夺干净。“你能提供给本王的,除了这具身体,还有什么价值?”
  吐出这般残忍的话语,他的手也没闲着,缓缓伸入她的丝袍内,沿着她柔若无骨的背脊来回游移、搜寻着……
  这是在马车上啊,更何况外面还有王府的几名侍卫一并同行……
  心中凄楚,他已经将她当成是随时随地都可以欺凌侮辱的娼妓——当他需要她来纾解男人的欲望的时候,她就该毫不保留地献出自己的身体,让他欢愉?!
  外袍被彻底撕裂,她眼神一闪,仿佛有什么,心也在此刻瞬间被撕扯成碎片。
  觉得异常寒冷,抽出残破的衣裳,裹住自己的身子,苏敏的脸色白了白,压下心中的情绪,幽幽地吐出一句。“等不及的人,好像是王爷。”
  薄唇边的笑意,渐渐变得阴沉,他打量着她,她的抗拒让他觉得不悦。
  “除了强迫我成为王爷的女人之外,王爷没有其他的方法吗?”她低垂着眉目,牢牢护住胸前的衣裳。
  闻言,南宫政放肆冷笑,阴鹜眼神缠绕上她光裸肩头,眼中的欲望瞬间转寒。
  沉默了半响,她最终拾起心中的勇气,缓缓迎上那双审视的黑眸。“甚至,没有那丁点信心,像我这样的女人,迟早会主动爬上你的床,心甘情愿取悦你?”
  安谧的空气,渐渐多了几分紧张,苏敏眼神一转,极其浅淡的笑意在眸中静静流淌。“对我用强,似乎太浪费王爷的力气。”
  “欲拒还迎的招数,用几次就无效了。”
  他笑着看她,眼神深沉莫测,但是语气却冷如冰,不久,马车停下。
  “王爷,王妃,到了。”
  袍袖一挥,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只剩下她一人,缩在马车内,马车旁的仆人低低唤了声:“王妃?该下车了。”
  她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了,但她依然将羞辱往肚子里吞,然后挣扎地站起来,僵硬地用残破的衣裳覆住自己的身子,踉跄却挺直了腰杆地走向王府。
  “王爷,怎么过了这么多天才回来?沁歌儿想死你了。”一身紫色华衣的沁歌儿紧紧贴着南宫政的身子,双臂唤着他的腰际,嗓音甜腻撒着娇,毫不在乎周围的下人侍卫的存在。
  “想本王的什么?”他微微眯起黑眸,拍拍沁歌儿的艳丽脸庞。真是个热情似火的尤物,懂得满足男人。
  “今夜让妾身服侍王爷好不好?没有王爷在身边,妾身晚上都难以入眠。”沁歌儿笑意灿烂,这一句话,藏着太多的暧昧。
  苏敏站在几步开外,望着他们,想起自己在新婚之夜的茫然,他们在新房内的欢爱,自己在竹园被破身的痛苦,那些刺痛的情绪,仿佛是捆绑的绳索,将她的心勒住,越来越紧。
  呼吸有些不稳,她急急越过他们,走入王府。
  “王爷。”
  一名侍卫在南宫政耳边耳语几句,他面色一沉,以眼神示意沁歌儿退下,骑上侍卫牵来的黑马,挥动着手中的马鞭,疾驰而去。
  “王妃,沁歌儿有礼了。”
  轻松追上苏敏,沁歌儿挡在她的面前,微微欠了个身,却更像是一种炫耀。
  “我知道你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本不想追究,但无奈沁歌儿太放纵,任性妄为,苏敏冷冷望着她眉目之间的喜色,说着。
  她面目上的神情,在瞬间被冻结,有些许的尴尬和微愠。“王妃,你在说什么?为什么要冤枉沁歌儿?”
  “不过,希望你在大庭广众之下,注意自己的言行。”视线落在沁歌儿妖娆的面容上,苏敏对她生不出一分好感。
  “妾身的言行,有什么问题吗?”沁歌儿愣了愣,继而又绽放笑靥,仿佛纯真地问下去。
  苏敏无论如何也无法说出那些淫魅的话语,耳根一红,沉声道:“你要如何服侍王爷,是在白天还是夜里,又有多努力的多讨好,这些话都不能放在台面上来说。”
  “可是,沁歌儿喜欢王爷,王爷也喜欢妾身的身子,两厢情愿,为什么不能说?”沁歌儿噙着笑脸,不罢休,打破沙锅问到底。
  “这些话,很难听。”苏敏紧紧蹙眉,嗓音再无一分柔软,愈发清冷。
  沁歌儿低下头,像是受了委屈一般喃喃自语:“难听?是吗?王爷从未教训过妾身……”
  “王爷不说你错,不代表你做得就对。”苏敏紧了紧双手,别开视线,不看她。
  沉默了半响,沁歌儿突地拉住苏敏的衣袖,眼眸划过莫名的深邃。“王妃是在嫉妒沁歌儿霸占王爷吗?”
  苏敏猛地拉下她的手,面无表情地看着沁歌儿的脸。
  思考了一会儿,她提出诱人建议:“若是王妃不介意,今晚我们一同伺候王爷——”
  苏敏不敢置信,连自己所爱男人的身体都可以分享?连那么隐晦的时间都可以分享?即使她可以,为何要把自己想成是同样的豪放?!
  她顿时血色全无,声音低哑破碎。“你疯了吗?”
  急急离开,苏敏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脚步不觉愈发急迫。
  沁歌儿停在原地,望着苏敏身上被撕裂开的外袍,眼神猝然变成毒辣,冷冷的咒骂着,“中原的女人都是这么虚伪,说不喜欢王爷,其实却如此下贱放荡,居然在马车上取悦王爷!”
  她是王爷的侍妾,在床上求得男人的宠爱,有何说不出,做不得?
  但表面看起来端庄得体的王妃,在马车上放浪形骸,就有资格教训自己了?
  “说一套做一套,口是心非,你才是令人作呕。”她的眼神尽是鄙夷,朝着苏敏渐渐消失的背影,冷哼一声。
  走过下人别院的时候,有三两个丫鬟在大树下边洗衣裳边谈天。正想走入其中取回自己的衣裳,听闻她们谈话的内容是南宫政,苏敏不觉地停下脚步,倚靠在门口。
  “听说了吗?外面最近那个传闻,说我们三王爷是喝着狼奶活下来的。”看四下无人,有个胆大的丫鬟,压低声音说着。
  短暂的沉默过后,有人附议。“王爷的脾气可真够差的,难道也是因为这个吗?”
  更有甚者,吓得脸色惨白。“据说王爷在边疆的时候,单枪匹马灭了一个叛变的部族,听闻侍卫们找到他的时候,他就站在死人堆上,全身浴血,好可怕啊——”
  “在战场上,哪有不杀人的?你别吓自己了。”最年长的丫鬟神色平静,站起身来晾衣裳。
  “可是那个部族的首领,尸体上没有任何刀剑的伤痕,却死的蹊跷。”
  “蹊跷?”这个敏感而古怪的话题,招引来更多的丫鬟。
  “死状可惨了,好像是被某种野兽大力撕扯咬裂成两半,都不成人形了……”
  闻到此处,苏敏的手脚变得麻木,仿佛一盆冷水,从头浇下。
  。。。。。。

022 兽性

  闻到此处,苏敏的手脚变得麻木,仿佛一盆冷水,从头浇下。
  丫鬟们突地沉默,诡谲的眼神交汇。“呀!该不会是王爷做得,他当真有几分兽性吧。”
  胆小的丫鬟都快哭出来了:“难怪有几次在夜里看王爷都觉得毛骨悚然,他看着我笑的时候,好像要吃人一样,看着我不笑的时候,好像是要杀了我一样。”
  突地丫鬟们眼神一暗,赶忙捂住自己的嘴,乔妈冷着脸走过来,破嗓的低沉,回响在整个院子。
  “你们给我好好跪着。”
  乔妈从手边抽出棍子,狠狠挥动,打在丫鬟们的身上,毫不留情。
  苏敏心头一紧,没见过下手这么狠的管事,院子里哭声一片,甚至有个丫鬟已经痛的昏厥过去。
  “乔妈,我们知道错了,别打了!”最年长的那个抱着乔妈的腿,痛哭流涕,苦苦讨饶。
  乔妈满是皱纹的面目上,更显得难以亲近,手中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来。“你们是难得过了几天好日子,就皮痒了,不疼是不会长进的!”
  “这些话被我听着是没什么,但若是被有心人听去了,那可是对王爷的中伤——”
  乔妈话音未落,一道凛冽的目光,直直射向苏敏的方向。只是那一眼,却比利剑还更犀利尖刺,苏敏的背脊上渐渐袭来寒意阵阵。
  那是什么眼神?
  乔妈看到她了?
  还是,警告她?
  她的心一慌,猛地隐去身子,屏息倾听。
  “下次我再听到你们大逆不道偷偷摸摸嚼舌根的话,有你们好受的!”
  狠狠丢下棍子,乔妈望着这几个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丫鬟,面无表情地威胁。
  急急走回自己的别院,将门关上,苏敏坐在床沿,说服自己那些不过是不可信的流言蜚语,但偏偏那些话,总在自己的脑海中浮现。
  甚至,她一闭上眼,就能看到那一幅画面。
  黄沙飞扬的战场上,血流成河,蚀骨无数,披着一身血色盔甲的南宫政的背影,宛如妖兽般邪气。
  他笑望着周围的血腥,缓缓以手背擦拭嘴角的血液,骄傲地睥睨天下。
  ……
  “绝对不可能是真的。”
  苏敏猛地睁开双目,暗暗自嘲,她怎么会像无知妇孺一般,去听信谣言?他是当今王爷,身份尊贵,虽然是无情莫测之人,倒也不至于像她们所说的那般妖魔化。
  她笑着摇头,把所有的愁绪都理顺之后,在无人闯入的别院,安静地修养身心。
  一段日子过后,她习惯在别院的隐居生活,更习惯没有任何人来打搅。
  庭院中的空地,被她撒上花种,经过清水灌溉,如今已经生的郁郁葱葱,想必来年春日,就能看到满园春色。
  深夜,她读诗,弹琴,与世无争……
  背部的伤疤结痂之后已经脱落,只留着淡粉色的痕迹,就像是苏敏一直坚信的,时间会慢慢冲淡一切。
  这样安静的生活,如果可以一直维持下去,或许也很好。
  但很可惜,平静就要被打破。
  “外面怎么这么热闹?”
  放下手中的诗书,苏敏瞥了一眼送饭的丫鬟,有过上次的教训之后,管事的乔妈派来的下人从不与她搭话,但眼前这个却停留的时间,有些久。
  “府里有晚宴,客人们陆续来了。”将碗碟都摆放在桌上,丫鬟等候在一旁:“王爷吩咐奴婢帮王妃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没有抬头,苏敏轻声问道。
  “让王妃在待会儿的宴会上弹琴……。”丫鬟的声音越来越低。
  短暂沉默着,苏敏淡淡笑了笑,不想为难她。“好,帮我沐浴更衣吧。”
  ……
  王府大厅,坐在正中的正是南宫政,今夜他一袭银色袍子,袖口和领口滚着金边,显得格外大气磅礴,气势逼人。
  而堂下贵客的位置上,却是一个从未在王府出现过的陌生男人。他一身蓝色常服,黑发以以紫色发带束起,星眸浓眉,虽然比不上南宫政的俊美狂狷,却多了几分温文尔雅,也显得更容易亲近。
  这位,正是十三州的郡王周衍,如今受皇帝恩赐,离开边关,在朝廷中担当一个职位。
  周衍笑着,拍拍手,下人将一个精美的金色匣子呈到南宫政的眼下。
  “政,我这趟回来,特意准备了给你的礼物。”
  “我又没打胜仗,又没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有什么好庆祝的?”南宫政望了一眼身边的男人,语气依旧是不冷不热。
  “我可是听说你新婚一月,你我交情不浅,这份新婚礼物,当然是少不了的——”周衍把匣子打开,淡淡的金色光耀,闪过南宫政的双眼。
  没有察觉到南宫政眼底的深沉,周衍扬眉,爽朗笑着介绍。“这是我派边关最手巧的首饰匠打造的龙凤镯子,戴上了,可就要跟那个人一生一世一双人,白头偕老了。”
  “那我就更不能要了。”南宫政的眼底,闪过一抹很奇异的神色,微扬的嘴角,是似笑非笑。
  “怎么?”周衍的笑意冷在脸上,多少有些不解。
  “你该知道,这妻子不是我要的。”南宫政转动着手中的酒爵,目光越来越阴鹜。
  “想来也是,恐怕是个令人生厌的无盐女。”周衍调笑着,平静地坐回自己的位置。早就清楚皇帝与南宫政交恶,两人相处不是愉快。顿了顿,他说着:“不过,政,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来的道理?”
  端详着南宫政的漠不关心的表情,他调侃道:“你不要,说不准王妃想要呢。”
  “待会儿你问问她就知道了。”
  南宫政饮了一口浓香酒液,下人已经把晚宴准备好了,扫了一眼,不以为然地丢下这一句。
  晚宴开始了,半晌之后,紫色薄纱后方有了动静,苏敏已经到来,坐于圆凳之上。
  一双纤细洁白的手由薄纱后方伸出,覆在古琴之上,轻微地拨动。
  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
  宴会上的欢声笑语,突然有短暂的沉默,南宫政的目光淡淡刮过薄纱,又再度举杯畅饮起来。
  周衍听着耳畔那美妙悠远的旋律举着酒杯,顺着南宫政的方向望过去,目光被深深吸住。虽然看不清那弹琴女子的容颜,但隐约窥探的到她的清雅气质和端庄俏丽。
  他不禁扯唇一笑,眼神渐渐变得幽深:“这琴声真不一般……”
  南宫政俊朗的容貌里有着几分的邪气,手中擎着酒爵,目不转瞬地看着轻弹古琴的苏敏,深邃的眼始终离不开她。
  “周衍,我记得你很懂琴吧,说说看,她的琴技如何?”南宫政眼神一暗,不动声色,他对那一夜苏敏抚琴让自己安睡的事,依旧耿耿于怀,怀有敌意。
  “应该是从小练习,没有十几年的时间,这手指上的功夫造诣,可达不到这个地步。”爱琴成狂的周衍不掩自己内心的欣喜,突然站起身子,他对这琴声很感兴趣,对这个抚琴的神秘女子,更感兴趣。
  “我想看看这个琴女,可以吧。”
  “我让她出来。”南宫政站起身子,走到薄纱之前,曲子暂停,苏敏抬起眉眼看他。
  “来见见本王的贵客。”
  他毫无情绪的目光沉淀在她的身上,今夜她身着一件粉色衣裳,素雅的款式,是常见的立领宽袖,其上绣着白色的簇团锦绣,下身是同色系的长裙,长发绾起高高的发髻,一缕发丝垂在胸前,嫩黄色的珠花,在黑发中轻微颤动。
  略施粉黛的她,在明亮的烛光下,更显得楚楚可人,弱不胜衣。
  苏敏淡笑着,离开琴桌,白嫩柔荑拨开眼前薄纱。
  所有宾客都望向那个方向,周衍更是期待,果然,薄纱飘开,是一张极为美丽的女子容貌。
  她缓步离开内厅,背部仍是骄傲地挺直,不让人看出她心中些许的恐惧。
  而那双锐利的黑眸如影随形地跟着她,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周衍看着她款款而来的优雅姿态,转向南宫政,惊呼出声:“没想到你的府里,居然藏着这么琴艺高超的女子!”
  “这位,就是我的王妃。”
  南宫政不难看清其他客人脸上的惊愕,眼神突地冷酷如冰。


023 贵客

  当苏敏彻底来到宴席前,周衍才看清楚她的面目,望着那双眼眸时,他脸上的笑意突地消失了,微怔了怔。
  周围的几个客人似乎有些失望,轻叹一声,没有想到王妃竟美丽到这等地步。
  失望的是,这般懂琴爱琴的女人,居然已经名花有主。
  “坐。”南宫政先行坐下,望着身侧的苏敏,吐出一个字,俨然命令。
  苏敏眼波一闪,他身边根本没有多余的位置,更没有让下人添一个座位的意思,心中冷笑,他要自己如何坐?
  一把揽过她的纤腰,苏敏被胁迫着坐上他的双腿,绯红染上她的芙颊,偏偏他与生俱来的邪妄,双臂更是紧紧扣着她的腰部,不让她动弹一分。
  宴席之上的宾客,望着这副场景,不禁赞叹起哄起来。了解南宫政的人都清楚,他从未如此宠爱过一个女人。
  “王爷,这可是给我们的一个惊喜那!”
  “谁也没曾见过王妃的真面目,如今我们终于明白,有这样天仙下凡的王妃,当然要好好藏在府邸,当成宝贝了。”
  “当然,她可是本王的宝贝——”一手刻意地拥住她的肩头,南宫政留着右手,自斟自饮,明明是笑着说这句话的,在场所有人也没有察觉他的异样,但苏敏却嗅到其中的一丝丝危险。
  他越是表演的温柔宠溺,越是让苏敏觉得坐立不安。
  他越是捧着她走入云端,或许她跌落地面越是破碎。
  “这位是本朝郡王周衍,从边关远道而来,王妃,替我敬杯酒,权当为他洗尘。”南宫政的笑意多少有些疏离,平和地说着,再无更加放肆的动作,也让苏敏得到片刻的安心。
  “敬郡王。”替周衍倒了一杯,然后,给自己倒满酒杯,与周衍一同举起,苏敏望着眼前这个俊朗年轻的郡王,微微一笑。
  “多谢王妃。”
  在苏敏的目光下一饮而尽,他想要阻挡她喝酒,但却又眼睁睁看着苏敏从容不迫地喝下那杯酒。
  接下来,南宫政要苏敏跟在场七八位宾客一一敬酒,阴鹜的眼神,紧紧锁在她的身上,愈发冷沉起来。
  一杯杯酒液灌入口中,醇香和辛辣在口舌中翻滚,苏敏隐约觉得脸上开始发烫,她沉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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