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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算-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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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船工刚说完,又有人驳斥他说,崔应麟就是永定人,他弟弟崔应龙就是嘉庆年间造反作乱的百义会首领,他说这番话明显就是给他弟弟造反制造影响,可惜最后造反还是不成,兄弟两个双双死在城里,只是不知被葬在何处,有人说他们就被葬在龙脉之中,也有人说他们兄弟俩被合体铸成了一个重达千斤的金人,尸骨无存,但是也没见他们后人有多兴旺。陈菲菲对他们的话进行了一番总结,那就是:他们已经变成了传说。

  老船工不服气,说这正印证了潜龙之脉的说法,他弟弟崔应龙就是那条潜龙,只不过时运不济,那时候大清朝气数正盛,他一条小小潜龙哪斗得过真龙?况且当时他全家都被朝廷杀光,哪里还有后人?这时候有人打趣他说,既然崔应龙家没有后人,那就算传说是真的,他就被葬在龙脉中,也不能给任何人带来兴旺,说白了,他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此话一出,几个老哥们儿爆发出一阵哄笑。

  老船工自己也笑得合不拢嘴,不过他又说,就算崔应龙占着龙脉不干实事,但不妨碍别的英雄破解天机,打开龙脉把他清理出去,况且到了乱世纷争的时候,群雄争霸,这时候潜龙就有机会一飞而起了,此时就恰逢乱世,谁晓得几年后这里会不会出现一个大英雄呢?

  这时有人起哄,说陈菲菲就是永定城的大英雄,单枪匹马斗杀黑仙会程云彪,那她是不是永定城的大英雄潜龙呢?老船工摇着头叹了口气,说可惜陈小姐是个女儿身,要是哪个男人像她这样,说不准还真有这个资质呢!

  别人抬杠说,为什么女人就不能打开龙脉当皇帝呢?古代又不是没出过女皇帝,陈小姐为什么就不能是那条潜龙呢?

  老船工说,龙脉是一股纯阳之气,要是遇到阴气纠缠,则会两败俱伤,不但龙脉自身要被折损,而且女人的气血命数都会受到损害,这也是自古以来龙脉地穴只利好家族男丁的原因,他适时地告诫陈菲菲,纵然你有天妒不世英才,天纵英雄气概,也不要为了一己私欲贸然闯进潜龙之脉,否则龙脉破损,风水被打破,必将祸患无穷。

  陈菲菲被他们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这样的风头她实在不愿意出,不过既然被人提到,干脆就把自己的疑问抛了出来,她问这些老船工们,所谓的“潜龙之脉”究竟如何才能找到呢?

  老船工们被问住了,要是真那么好找,他们早就把自己家祖坟迁到龙脉上去了,何必在这里磨嘴皮子呢?有人插嘴说,早些年听人说,这龙脉有五个气门,对应着潜龙的龙头和四根龙爪,在风水上以五行标示,龙头对应的是金门,两只前爪对应着水门和火门,两只后爪对应着土门和木门。这气门就是龙脉和外界大风水交互循环的通道,只要能找到这些气门,就能找到龙脉的位置,说法倒是有,可这些气门却无从寻找。

  其他船工纷纷点头附和,说这所谓的气门实在是玄而又玄的东西,常人根本无法理解,又要靠阴阳五行来加以催引,平常人哪有那么高的道行,除了真命天子,别人恐怕真的没办法打开龙脉。

  陈菲菲马上换了一个问题,问他们运河的水位是不是一直都不变。

  这问题老船工们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他们说运河的水位总是在变化的,而且还有一定的规律,最近一段时间都是处于低位,而往前推算几十年,运河的水位比现在要高很多,这也和年头雨水多少有关系,陈菲菲回想到城西老枯井开始枯竭的年头,正好和运河水位下降的年头基本上吻合。

  陈菲菲又问他们这运河最深的地方能有多深呢?老船工吧嗒着烟袋锅子说,运河的深度可不好说,早年间隋炀帝开凿运河的时候,是动用人力把各地的天然湖泊和河道连接在一起,从南到北练成一条线,就形成了大运河,就算在永定,最深的地方可能有几丈深,最浅的地方至少要有一丈深,这样才能通过大型的货船,而且运河通航已经有千年以上的历史了,河底淤泥里很多暗洞和其他水系纵横交错,因此运河的水量能保持充沛。

  这时有个脸上带着伤疤的老船工插话说,前几年的时候,他就遇到了河底的暗洞,那次是一艘从南方来的货船,船上装的全是铁皮,这艘船要到北平去,当时暂时停在这个码头,待到开船的时候,离开码头没走多远,就感觉整艘船突然摇晃起来,他看看河水非常平静,不知道为什么船会晃得这么厉害,就走到船舷想看看水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谁料刚到货船一侧,这船突然猛地一抖,他脚下没站住,就一下子掉进了河里,他自持从小在运河边长大,深谙水性,入水的时候也没当回事,只是心里骂了句倒霉,没料想一头扎进水里后,就感觉水底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把他整个人往下吸,他在水里睁开眼睛,看到眼前一个巨大的黑洞,当时就感觉不妙,这种水下暗洞不知道通向哪里,如果真被吸进去,恐怕就再也出不来了,为了活命,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拼命划水,后来总算是命大,抓住了货船上搭下来的一根粗麻绳,靠着这根绳子爬回到船上,这才捡了一条命回来,他心有余悸地望着河水,脸上还保留着那时的恐惧。

  陈菲菲问他货船为什么会突然摇晃起来?那船工一脸困惑,说他也不知道,按理说,就算河底有暗洞吸水,可那也只限于下层的河水,货船行在上层,应该不受影响才对,否则一路上,暗洞那么多,恐怕到不了北平,货船早就翻了,至今他也没明白为什么这辈子在运河上就那次碰到了无法解释的奇怪事情,而且当时船行缓慢,等他爬上货船的时候,还没驶离暗洞的区域,不过货船已经稳稳当当,不再摇晃了。

  “只遇到了一次吗?”陈菲菲问道,她心里的线索正在逐渐清晰起来。

  “一次就够我喝一壶的啦!”老船工爽朗地大笑起来,“要是回回都碰上,我这条老命早就喂了河里的大王八了!”

  陈菲菲和他们聊了许久,心里的谜团解开了很多,他相信这些老船工的话,尽管里面掺杂了很多传说的成分,但事实的真相就隐藏在他们的记忆里,而且有些传说的真实性已经被薛半仙用实际行动所验证,当她回到北岗医院的时候,脑子里已经开始对这个“潜龙之脉”的来龙去脉进行推导破解了,与此同时,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也必须由她来策划实施,那就是,找到机会,不留痕迹地除掉野口谷河。

  机会从不会遂愿而来,有时候需要自己去创造。

    
  第二十一章 歌妓的诱惑(上) '本章字数:2608 最新更新时间:2014…06…03 00:41:26。0'
  野口谷河这段日子很倒霉,先是被屋顶黑猫吓得魂不守舍,随后又在孟家遇到如意复仇,被烧得差点就回去陪渡边一块住院了,从那以后,他惶惶不可终日,就一直躲在宪兵司令部的情报室里不出门,每天的工作就是戴着耳机,倾听县城上空的蛛丝马迹,可令他困惑的是,这几天空气中异常安静,就连平时常有的那种背景噪音都听不见了,他开始怀疑自己先前的判断,更疑惑难道那天晚上自己见到的黑色怪脸真的是索命亡魂不成?

  一晃几天过去了,闷在屋子里的野口内心异常烦躁,他内心的两股力量一直在互相抗衡,一个是胆怯的情绪,另一个是狂暴的情绪,一直以来,都是狂暴的情绪占据着他内心的统治地位,到了现在他才发现,胆怯其实一直存在,只不过之前都被掩盖了而已,一旦遇到无法解释的事情,他内心中狂暴的虚火被越浇越弱,他开始感到害怕,怕自己会被鬼魂追命,要是那样的话,就算他是只猫,拥有九条命,所欠下的血债都不够偿还的。

  在县城的另一端,有一间不起眼的医院宿舍里,陈菲菲和耿长乐正在策划对野口谷河的刺杀计划,其实计划本身很简单,陈菲菲首先要去邀请野口谷河到眠月楼寻欢,然后耿长乐装扮成神秘人的样子,当着众多妓女和汉奸的面对野口实施刺杀。

  之所以要当着众人的面进行刺杀,陈菲菲解释道,是因为野口遇到黑猫那天王桂芝在场,他见到了黑猫的样子,也就知道了神秘人的大致形象,况且之前他在城西老枯井就遇到了类似的情况,尽管他没有看到那人的面貌,但是陈菲菲断定那一定是这个神秘人所为,根据王桂芝等人的回忆,那晚他们遇到的井底黄光就是火光,当时神秘人肯定是躲在井底烧纸,想验证李克虎留下的谜语到底是什么,没想到他烧的纸太少,陈菲菲恨恨地想,要是他豪放点多烧些纸,也就没有后来薛半仙什么事儿了,再说王桂芝,他可以在事后作为证人来验证野口谷河是死于鬼魂索命之类的说法,如果屋子里当时还有其他人的话,都可以作为目击证人验证王桂芝的话,从而把他们二人的关系撇清。

  而要实现当着众人的面刺杀,又不让他们尖叫或者反击,就需要有额外的物品来帮忙,这时陈菲菲拿出了两支镇静剂,她神秘兮兮告诉耿长乐,这两支镇静剂是入侵李山头脑那天她从山崎玉那里偷偷拿的,因为在侵入头脑之前,她看着山崎玉给李山注射了一管镇静剂,所以记下了山崎大夫存放这些药品的位置,然后趁着他不注意,就偷出来两支同样的药。她告诉耿长乐,行刺的时候她肯定也会出现在现场,而且她会盛装打扮成日本歌舞伎的模样,为野口谷河表演歌舞,这两支镇静剂她会偷偷洒在纸折扇上,表演的时候她会挥舞起纸扇,让它略过每个在场之人的鼻子,包括她自己,适当剂量的镇静剂会暂时让人慢慢失去意识,在这期间,他们会变得动作迟钝,语言不畅,最后昏睡过去,耿长乐要做的就是在这段时间内充分地现身,然后在众人即将昏睡之时拗断野口谷河的脖子,之后跳窗逃走,毁灭身上的一切证据,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日本宪兵队来处理。

  对于这个计划,耿长乐完全赞同,他打心眼里佩服陈菲菲心思细腻,能把一起行刺事件设计的不留痕迹,而且让汉奸们替自己作证,他觉得整个计划已经天衣无缝了,他问陈菲菲,先前那次把黑猫放在铁皮屋顶上是不是就为了给这个刺杀计划做铺垫?陈菲菲却笑着未置可否,尽管她不说,但是耿长乐觉得论斗心智,野口谷河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她只要一个动作,就能把看似凶狠跋扈的野口像提线木偶一般摆弄起来。

  但是陈菲菲仍有一丝隐忧,她努力把行刺的流程精简到最少,但是这里面任何一个步骤出了问题的话,她和耿长乐就会彻底暴露,等待他们的将是汹涌而至的子弹。

  整个计划都是在两人对话中完成的,没有留下任何文件和位置图,就是为了防范日后留下不利的证据,但是他们却忽略了来自空中的耳朵。

  计划制定完成后,他们开始将其付诸于实施之中,首先就需要把野口谷河从宪兵司令部“请”出来,要让他放松警惕,心甘情愿到眠月楼去逍遥快活。

  这个工作自然是要陈菲菲来完成,邀请的时机很重要,而且她一定要作为被邀请的对象,这样才不会在事后被人怀疑,因此在出发前,她对着镜子精心打扮了一番,打扮的效果就是要让野口谷河一看到她就**难耐,这对陈菲菲来说并非难事,她只要穿上纯白色的紧身马裤,脚上穿一双女式的黑色军用皮靴,上面穿一件淡紫色天鹅绒的窄腰身短大衣,然后把头发弄成波浪披肩的样子就足矣,为了具有足够的诱惑效果,她还取出了平日不太用的香粉和眉笔,把自己的脸蛋按照性感妖娆的风格描画了一番,最后对着镜子抛一抛媚眼,走起路来扭腰摆臀。

  “好一个风骚的小美人儿,就连我自己都有些心动了!”她掩着嘴嘻嘻笑道。

  耿长乐在旁边抱着肩膀连连咂舌:“你要是天天穿成这个样子出去,我敢保证不出三天,全县城的鬼子汉奸都得屁颠屁颠跟在你后面!”

  陈菲菲白眼一翻:“什么意思?本姑娘平时出去不也是这样吗?”过了一会儿她反应过来,跑到耿长乐身后使劲捶打他的肩膀:“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竟然拐着弯的挖苦我!”

  耿长乐笑着躲闪,还是挨了她几记重拳,但心里却有一种甜的发粘的感觉慢慢膨胀起来,就在陈菲菲扭着屁股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他站在楼上,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感觉到有些依依不舍,尽管她才出去五分钟不到。

  她走后不久,耿长乐也不动声色出了门,他头上特意戴了顶瓜皮帽,遮住自己的脸庞,悄悄来到眠月楼后门,那里平时人很少,趁着四周没人,他三两下跳上一棵大树,从树枝上爬到了这栋清代建筑二楼的飞檐上。

  陈菲菲很快就在宪兵队见到了野口谷河,野口这两天精神状态不是很好,眼神有些发直,几天都没有刮胡子,人看上去很颓废,不过见到陈菲菲,他的眼前骤然一亮。

  “陈小姐今天真是漂亮!”看到她这身打扮,野口的心跳就在逐渐加速。

  “太君是说我平时不漂亮?都是打扮出来的吗?”陈菲菲看着他的眼睛,轻声反问道。

  “没有没有,陈小姐真是天人下凡。”野口连忙改口,昔日如魔王般的他今天在陈菲菲光彩照人的气场之下,竟变得如小猫般温顺。

  “今天来这儿,就是想看看太君。。。”陈菲菲一只手掩住樱桃小口,趴在野口耳边轻声说道,“自从前些日子遇到一堆怪事以后,这两天我的心一直跳得厉害,觉得永定城里唯一有能力保护我的,只有太君你了,越害怕就想你想得越厉害,到刚才实在是想得不行了,就干脆来找你了,就想看看你。”

  野口谷河被她一番话撩拨地心猿意马,尽管自己心里也怕得很,可是当着这个风骚美女的面不能表露出来,出于男人在女人,特别是美女面前爱面子的天性,他反而安慰起陈菲菲来,说只要在这里,她就是绝对安全的,如果害怕的话,今天晚上就可以留在这里。

    
  第二十一章 歌妓的诱惑(下) '本章字数:2491 最新更新时间:2014…06…03 22:39:12。0'
  陈菲菲一听他还要拉自己一块呆在这里,心想这可不行,他野口要是不出门的话,自己的计划还怎么往下执行?必须想办法让他出去,想到这里,她又扭着身体摆出一个诱人的姿态,说他的前任渡边一郎在这里打死过人,她在这样的地方更加害怕,到了晚上根本就睡不着觉,耳朵里全都是人临死前的惨叫声,她这番话说完,就见野口谷河浑身打了个激灵。

  “我们出去,不在这里了!”野口谷河站起身来,“我会告诉他们,重新给我选一个办公楼,这栋楼不好,不要了!”他心里暗想难怪自己会在办公室里见到那么古怪一张鬼脸,原来这楼一直就不干净,他打定主意,先到侦缉队队部去呆段日子,等选好新的办公楼就把宪兵司令部整个搬过去。

  “太君要去哪儿?”陈菲菲一只手跨在他的胳膊上,把脸贴近他的肩膀,半睁着眼睛看着他的脸,做出小鸟依人的样子。

  “上次你不是要在眠月楼给我唱歌跳舞吗?那次遇到诡异之事未能成行,不如现在去怎么样?”野口谷河被憋了这么久,也想出去放纵一下,他叫来王桂芝,又带了两个全副武装的日本兵做保镖,他自以为万无一失,开着汽车直奔眠月楼而去。

  来到眠月楼门口,陈菲菲往黑压压的飞檐上看了看,心想野口谷河倒是很配合,没怎么费口舌就自己主动要求来了,眼下计划第一步已经完成,她知道耿长乐的身手,只要计划如预料般一步步往下进行,最终必能成功。

  王桂芝带头,大呼小叫进了大堂,老鸨子带着一帮浓妆艳抹的女人把他们几个团团围住,野口谷河被女人们挤得动弹不得,闻到的全都是头油脂粉的刺鼻味道,他心里暗想:这女人的相貌气质真的相差甚远,这些女人尽管身上的颜色比陈菲菲艳丽得多,可她们根本就不敢往陈菲菲跟前靠,因为她们自己知道,谁过去都会被比作凤凰身旁的麻雀。

  野口谷河领着王桂芝和两个日本兵忙着挑选中意的女人,陈菲菲独自一人坐在妓院中间的大圆桌旁,在她面前站着一排更年轻些的女孩,她们都是妓院里的歌舞伎,她正在挑选给她伴舞的女孩,只见她翘起二郎腿,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长的香烟,慢慢点上,然后悠悠然吐出一个白色烟圈,那种旁若无人的气场让周围的女人无不黯然失色。

  等到野口他们挑好了人,都是一人搂着两个女人往楼上走,包房都在上面,陈菲菲也知道这一点,因此让耿长乐在二楼的飞檐上挨个房间去听,因为她待会儿会唱歌,只要听到她的声音就可以确定目标的位置。

  天色已变暗,无论从哪里看,谁都不会注意到二楼外面竟然躲着一个人。

  等到野口等人在包房里坐定,陈菲菲已经换好了衣服,带着一队伴舞女郎列队进入,她们都穿着和服,除了陈菲菲,其他人脸上都涂着纯白色粉底,用折扇半遮着脸,妖娆地如日本女人般迈着小碎步跑到男人们跟前,未曾开始,先齐刷刷屈膝行礼。

  “可以开始了吗?”她用日语问道,野口点点头,她舞起纸折扇,开始唱起日本的《樱花》。

  她的声音宛如一根绵软的羽毛,被暖熏熏的微风吹拂着,挠拨着人神经最敏感的部位,销魂的声音配合着撩人的舞姿,刺激着在场每个男人的情欲。

  王桂芝跪坐在榻榻米上,左右各有一个女人服侍他吃东西,刚刚才喝了两杯清酒,看着陈菲菲眼波流转地在身前载歌载舞,她不时地会贴到自己身旁,让那纸扇略过自己的脸,眼神中透着暧昧,让他浮想联翩。

  一个月前,他还对这女人怕得要死,半个月前,他又对这个女人恨得要死,如今,他对这个女人想得要死,不过眼下她是属于自己的长官野口的,谁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有机会和她共度良宵呢?

  想到这个,他不由得干笑了几声,随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选对了主子真的很重要!”他喝酒的时候还想着野口和渡边的区别,渡边从不信任任何人,而野口则不一样,只要你真认他当干爹,他就真认你当干儿子,对于立志于做干儿子的王桂芝而言,这无疑是个巨大的福利。

  “还是我的眼光准,薛半仙给你烧纸。。。”他歪着嘴横着自己“创立”的小调,色眯眯的盯着陈菲菲从和服里露出来的雪白大腿,这又是另一种诱惑,他偷眼瞧了瞧野口谷河,发现他也专注于陈菲菲露出的一抹亮色。

  “总有一天这小娘们儿得是我的。”他胡思乱想着,觉得自己身体越发轻飘飘似乎要飞起来,眼前一切都变得缓慢,音乐声也似乎离自己越来越远。

  陈菲菲此时也是同样的感觉,她知道镇静剂开始发挥效力了,身后的伴舞女郎有的已经软绵绵跌倒了,她的双腿也慢慢变软,背靠着身后的女孩们慢慢斜着滑坐于地。

  耿长乐已经找到了他们包间的位置,一直蹲在窗外听着里面的动静,直到听到里面传出的歌声戛然而止,他知道时候到了,于是把一件黑色的斗篷套在身上,只露出一张脸,又用锅底灰把脸上涂抹成一团漆黑,想想装扮地应该差不多了,接着从外面往里推开窗户,爬到了屋里。

  一进屋看到一群人东倒西歪躺了一地,眼睛都还睁着,只不过不能说话,不能动弹,陈菲菲也倒在人群里,他想起临走前她的嘱咐:进去后不要管其他事情,只要拗断野口谷河的脑袋,然后立刻离开,一切随之了结,想到这里,他伸出胳膊,对着野口谷河一步步向前逼近。

  他向前逼近的时候,还特意装作一顿一顿的样子,在他的印象里,“鬼”要是会走路的话,一定是这么走的,他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为了让自己的形象看上去更逼真一些。

  陈菲菲此时就躺在地上,意识还没有消失,见他毫不协调地逼近野口谷河,心里有些着急,她希望耿长乐能一下就把野口的脖子拗断,最关键的一步没做完,她心里就不踏实,可现在自己无法开口也不能开口,她只能在陷入昏睡之前默默祈愿,希望不要出现什么意外。

  耿长乐终于走到野口谷河跟前,见他背靠着一张桌子,身体倾斜但是没有倒下,他没法动弹,只是用充满惊恐的神色看着自己,往日的戾气全然不见,此时的他宛如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无助地等待着最终命运的降临。

  耿长乐把他的脑袋扶正,一只手按在他的天灵盖上,另一只手握住他的下巴,此时只要他两只胳膊一用劲,就会听到“咔擦”一声,野口谷河这个名字也就随之灰飞烟灭,县大队成立之后的第一个任务即将完成,他双手开始发力,随后做出了致命的一扭。此时野口谷河在镇静剂的作用下陷入了昏睡阶段,其他人也都一样,没人会知道野口将死在他手里。

  令他感到诧异的是,在他双手同时发力下,野口谷河的脑袋竟然纹丝未动,只见另一双黑色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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