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心算-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陈菲菲冷笑了一下,本想立刻朝他发作,转念一想,这样的事,都是在人心里发生的事情,在外人看来,却是什么也没有发生,大家心知肚明,却无法对外人言,就算是吃了亏,也只能装傻。

  耿长乐站在小洋楼外面,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心里愈发焦躁不安,程云彪这个人诡计多端,而且这次分明没安好心,要是陈菲菲此去真发生什么意外,他不敢往下想,只能自我安慰说这个姑娘不是一般人,凭她的聪明才智,一定能斗过程云彪。

  他在那干着急,又听旁边有人议论起这换命的法术,原来两个多月以前,使得程云彪成名的就是这种法术,当时伪军出城扫荡,皇协军大队长胡魁的表弟何宝玉中了八路军的埋伏,被打破了头,虽说被救回,可回城的时候由于失血过多,已经奄奄一息,**都流了出来,日本军医见状已经宣布这个人没救了,可当时的程云彪揽下这件事,说他能治好,只是何宝玉这身体伤得确实没救了,他能把何宝玉的命从身体里换到别人的身体里去,当时胡魁已经急得没了别的办法,只有死马当成活马医,送到他那里碰运气,当时是和城里一个无家可归的傻子换的命,谁料想一个钟头以后,傻子竟然神奇活现地走出来,说自己就是何宝玉,并能说出之前何宝玉很多吃喝嫖赌的事儿,这些事儿一个傻子是无论如何不能凭空想出来的,人们这才相信程云彪真有这样的本事,一时间,城中富户治病的,求换命的纷至沓来,程云彪也由此发迹,他的黑仙会也一跃而起,成为让日本人也不得不重视的帮会组织。

  耿长乐听那些人说得有鼻子有眼,而且说这话的又不止一个,他固然是革命战士,不相信鬼神,心里也不免发毛,他担心程云彪暗中使坏,把张秋芳的命换到陈菲菲身上,因此一直紧张地等待着,直到看到陈菲菲毫发无损地走出“永定俱乐部”,他把她一把拽过来,上上下下看了半天,然后把她拉到一旁,小心地问道:“昨天晚上咱俩干啥了?”

  陈菲菲看他如临大敌的样子,不由得笑起来:“让我想想昨晚咱俩干啥了?”一边说着一边调皮地拿眼睛斜他,“看你紧张兮兮的样子,”她把嘴贴到他耳边,轻声说道:“咱俩做了个鬼,把那对叛徒吓得跳了楼,放心吧,是我。”

  耿长乐惊讶地问道:“难道程云彪没使坏?那张秋芳怎么样了?”凭他的感觉,陈菲菲能全须全尾地走出来简直是一个奇迹。

  陈菲菲苦笑了一声:“正因为他使坏,所以张秋芳死了。”

    
  第十一章 迷雾重重(上) '本章字数:2958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19 21:59:30。0'
  从“永定俱乐部”出来,陈菲菲看起来似乎心情不错,“我要去逛街!”她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慵懒地伸着胳膊,耿长乐满怀心事地跟在她后面。

  两人沿着东门大街一路前行,陈菲菲怀里抱着一个纸包,里面全是糖炒栗子,她一边走着,一边剥栗子吃,沿途把栗子壳甩了一地,耿长乐对这种阔小姐的做派本来很反感,但是看她这样做,反倒觉得是理所当然的,面对着满街行人诧异的目光,他也只是尴尬地笑笑,继续寸步不离地紧跟在陈菲菲身后。

  “这栗子真甜,你不尝尝?”陈菲菲开心地把纸袋送到他跟前,嘴里还不停地嚼着,栗子的甜味混合着她身体的香气,让耿长乐感觉很难为情。

  “我,我不吃,你吃吧!”他憨厚地笑道。

  陈菲菲白了他一眼,来到“兴记绸布店”外,看到里面各色的绸缎,陈菲菲再也迈不动步子,“该做几身新衣服了!”她自言自语道,耿长乐看到那些绸缎的标价,不由得乍起了舌头,心想这东西可真不是普通老百姓能穿的起的。

  店掌柜很热情地迎了出来,看陈菲菲的穿戴打扮,就知道这是有钱的主顾,陈菲菲在店里坐定,点起一只细长的女式香烟,悠然地喷着烟圈,接着吩咐店家把最好的几样绸缎拿出来,按照最时兴的款式,订做了两身旗袍,一套墨绿色的,一套酱紫色的。

  耿长乐站在一旁,脑子里想象着她穿上这旗袍之后的样子,其实以她的身材相貌,就是穿上粗布裤卦也能显出与众不同的风韵,但是穿上旗袍,更显艳丽逼人。

  从绸布店出来,耿长乐开始计算起这趟逛街的开销:两身衣服就花了五块现大洋,加上零食,香烟,水粉,陈菲菲用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花掉了十块现大洋,要知道这些钱要是放在根据地,足够同志们用一个月的,“谁要是娶了她,可是够受的!”他心里暗想,因此当陈菲菲要给他置办一身新衣服时,他很礼貌地谢绝了。

  “你这个人呐,真是!”陈菲菲用手指头点着他的脑袋,笑嘻嘻地打趣道。

  “我可比不上你,这钱来得快,去得也快。”耿长乐老老实实地答道。

  “你知道什么,我费了这么大的心血,犒劳一下自己也是应该的,剩下的钱一定要给我看好!”陈菲菲嘱咐道。

  两人回到北岗医院,她打发耿长乐回房间休息,随后只身来到医院大楼,她要找的人就是山崎玉。

  看到山崎玉的时候,他正坐在办公室里,审视着一张表格,陈菲菲斜靠在门口,一只手搭在门框上,用慵懒地眼神注视着他。

  “菲菲,你来了?”山崎玉见到她,脸微微有些红。

  “我来看看你,有点事找你。”陈菲菲冲他眨了眨眼睛。

  “你那位副官呢?他没来?”山崎玉问道。

  “你希望他听着咱俩说话吗?”陈菲菲走路的时候充满诱惑,顺手关上了房门。

  “菲菲,你,你。”山崎玉一紧张,说话就有些结巴。

  “诶,你在看什么?”陈菲菲在哪里都无拘束,随手就把桌上的表格抄起来。

  “这是张秋芳的脑电图表格,本来安排我给她医治的,谁料想出了这样的事儿,现在,没用了。”山崎玉苦笑着答道。

  “我有些东西要给你看!”陈菲菲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她掏出手帕,里面包裹着白色的粉末。

  山崎玉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陈菲菲说:“这些粉末,是我在张秋芳的病房里找到的,时间就在她肚子炸开后不久,当时屋子里到处是臭蒜味,很难闻,你是医生,你看看这是什么?”

  山崎玉把鼻子凑到粉末跟前,粉末透出一股淡淡的蒜味,他皱起眉:“我现在还说不好,不过从你刚才描述的来看,那股味道应该是空气中的氧气和白磷反应,生成的臭氧的味道。”

  陈菲菲瞪大了眼睛:“病房里怎么会有白磷?你们医院把它当药吃吗?”

  山崎玉连忙摆手:“白磷有剧毒,谁会拿它当药吃?莫非?”

  陈菲菲凑到他跟前:“有人对张秋芳下手了?”

  山崎玉说:“她住院前就是我们医院一个普通护士,虽说长得很风骚,可并没什么风流韵事,有谁看她不顺眼,非要她的命呢?”

  陈菲菲说:“我在她床上还找到了一张没有烧完的蜡纸,当时卷成了一个筒,你还记得咱们上化学课的时候曾经学过,白磷在空气中能自燃。”

  山崎玉的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走到门口,确认没人在外面,之后来到她跟前,小声说:“把你的想法说出来。”

  陈菲菲说:“当时的情景应该是这样的:有人趁我们出去的时候,悄悄潜入张秋芳的病房,用蜡纸把一小块白磷卷起来,神不知鬼不觉地塞进了张秋芳的谷门里,你是学医的,应该知道人的直肠里存在大量的易燃气体,特别是卧床之人,体内的易燃气体应该更多。”

  山崎玉一拍脑袋,由于紧张,他的声音开始颤抖起来:“然后白磷开始在这种环境下自燃,随后引燃了她肠道内的…易燃气体,这些气体在封闭的环境下发生了爆炸,于是…”

  陈菲菲接上他的话:“于是张秋芳的肚子就被炸开了。”她说话的时候,做了一个爆炸的手势,让山崎玉不寒而栗。

  “这太可怕了!”山崎玉擦着头上的冷汗,“竟然有人能在我们的眼皮底下干出这么恶毒的事情,而且不知道这个人是谁?这让我以后的病人怎么办?”

  陈菲菲问道:“你对张秋芳的了解有多少?”

  山崎玉摇着头说:“不多,在这里,中国人和日本人本来就有隔阂,况且她性格内向,平时不怎么和人打交道,对她的情况,我了解不多。”

  陈菲菲站起身,把手帕递给山崎玉:“你最好把这些粉末化验一下,我想知道准确的答案,越快越好,对了,张秋芳的尸体在你们这里吧?”

  山崎玉接过手帕:“我刚派车拉回来的,那个程云彪还很不情愿,我早就说过,用邪门歪道救不了人,可在你们中国,这样的事情好像司空见惯,我之所以留在这里,就是想把科学的思想传递给每一个人。”

  陈菲菲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道你思想高尚,可你知道吗,你毕竟是日本人,别人看你的眼光总会有些不一样,你要想干成事,就得能受得了这些委屈,还有,你想普及科学的思想,也得按照中国的规矩办!”

  山崎玉点点头,赞赏地看着眼前这个姑娘,从外表上看去,她是个懒洋洋的,放荡不羁的阔小姐,可她的内心深不可测,宽广博大。

  “带我去太平间看看她的尸体吧,我想看看还有什么线索,以后你可得当心了,小心被人赛个什么东西,被自己的屁炸死!”陈菲菲一开起玩笑来,就显得没心没肺。

  山崎玉知道她的性情,只是淡然一笑,医院的太平间在大楼后部的偏僻角落,用的还是从日本运来的最先进的制冷设备,光线暗淡的库房里,两排铁皮制成的冷柜分别放置在两侧。

  两个人说着话,来到太平间外,山崎玉说,张秋芳的尸体放在最里面的一个冷柜内,刚要进去,陈菲菲猛地瞥见最里面的冷柜已经被拉开,一个黑影正趴在那里,鬼鬼祟祟不知在干什么,她大喊一声不好,率先冲了进去。

  那黑影见有人来,蹭地一下跳起两尺多高,接着在狭小的太平间里左蹦又跳,陈菲菲和山崎玉两个人一左一右,竟无法拦住他,只见他平地一窜,就从二人头顶上跃过,等两个人追到门口,却没看到一个人影。

  “这人跳得太快了!”陈菲菲喘着粗气说,“山崎玉,你们医院可麻烦了!”

  山崎玉说:“我看他是冲着张秋芳的尸体来的,刚才你看清他长什么模样了吗?”

  陈菲菲说:“我眼睛都让他给晃花了,啥也没看清,但是好像他后背上背了个口袋,似乎装了什么东西。”

  山崎玉笑道:“来医院太平间偷东西,能偷什么呢?”过了一会儿,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猛拍自己的脑袋,叫了一声:“不好!”忙来到冷柜旁边。

  张秋芳的尸体还在,只是整个头被人割下带走了。

  陈菲菲还是第一次看到无头女尸,眼前的场景让她的胃一个劲儿地抽搐,她捂住嘴,差点吐出来。

  山崎玉见她受了刺激,连忙关上冷柜,扶着她回到办公室,给她泡了一杯茶。

  茉莉花的香气让她感到肚子里稍微舒服些,喝了两口水,她拍着胸口,眼睛看着天花板,努力平定着自己的情绪。

    
  第十一章 迷雾重重(下) '本章字数:3541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22 14:38:20。0'
  “张秋芳的命真苦啊!”陈菲菲深深闻了闻茶香,“我原来只是以为她命苦,没想到命这么苦,真是自比海棠艳压群芳,红颜薄命残照西窗,活着的时候受尽苦楚而死,死后尸体也不得安宁,被人割下头颅。”说到这里她又感觉喉咙发堵,忍着没有干呕出来。

  “我倒越来越觉得奇怪,”山崎玉说,“这个女人身上到底有什么,让人一次一次地为她而来?先是用那么毒辣的手段要了她的命,然后又残忍地割下她的头,好像有化解不开的血海深仇一样,是谁非要这么做?程云彪吗?”

  陈菲菲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那他干嘛要给她换命?直接让你治死不就完了?”话虽这么说,她心里也有这样的怀疑,程云彪刚才明明是以换命为幌子,想把自己给换进去,害的自己差点就出不来,可既然张秋芳已死,他又有什么必要,派人来取她的首级呢?她能看出来,程云彪和张秋芳之间关系有些纠结,但是似乎并无仇恨,特别是当换命失败,她坐起身的时候,从程云彪的话里分明听到了些许哀伤。

  山崎玉说:“我还听说,张秋芳以前是八路军的地下联络员,后来被程云彪策反,他们用计策把八路骗到了城里,死了很多人,会不会是八路报复杀人?”

  陈菲菲苦笑了一声,心想如今城里能到处跑的八路只有耿长乐一个,其他的都关起来了,再说,要扫除奸细,为什么只是针对张秋芳,李山却安然无恙?这事肯定不是八路军所为,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能明说,只是推说自己不知道,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里,经历了这么多事情,让她感到身心俱疲。

  第二天上午,山崎玉送来消息,化验的白色粉末有了结果,她径直找到山崎玉的办公室,见山崎玉眉飞色舞地摇晃着试管,一见她就兴奋地说:“菲菲,事情都被你猜中了,这粉末果然是五氧化二磷,就是白磷燃烧过的产物,我晚上还去了趟太平间,从张秋芳的肚子里也采到了相同的东西,这说明确实有人给她塞了白磷,引爆了她腹内的可燃性气体!”

  “山崎学长,你胆子还真大,晚上还敢自己跑到太平间,就不怕有人要割头吗?”陈菲菲笑问道。

  “我一做起实验来,就把什么都忘了!”山崎玉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傻笑起来。

  陈菲菲看他傻乎乎的样子觉得好笑,心想这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书呆子,想当年在学校的时候,这家伙就以废寝忘食地做实验而闻名,记得一次上课的时候,他最后一个来到教室,一进门的时候眼神呆滞,脸上一片漆黑,后来一打听才知道他通宵做实验,到凌晨的时候,试验品发生爆炸,把他炸的灰头土脸,幸好没受伤,被这么一炸,他才意识到快要上课了,这才懵懵懂懂跑来教室,此事也在同学间传为笑柄。

  “热爱科学固然很好,自己的安全也很重要!”陈菲菲语重心长地嘱咐道。

  “能听到你这么说真好!”山崎玉突然脸红起来,为了掩盖住这样的尴尬,他故作神秘地说:“你想看到当时的谋杀场景复现吗?”

  陈菲菲问道:“想啊,这样的事儿我一向很好奇,可是,那谁复现呢?你吗?”

  山崎玉挥着手说:“别胡闹,你看我早就准备好了。”说罢从抽屉里抽出一只大老鼠,老鼠被他拎着尾巴吊在空中乱抖,引得陈菲菲发出一声惊叫。

  山崎玉说:“别怕。”说罢又拿出一只老鼠夹子,轻轻将大老鼠固定在上面,随后像变魔术般从身后摸出一个烧瓶,烧瓶里放着一块蜡样的黄色固块,很小,如绿豆般大。

  陈菲菲说:“这就是白磷吧?”

  山崎玉点点头,他用镊子小心地将白磷夹出来,又很小心地将白磷块塞进了大老鼠的屁股里,陈菲菲看见他笨手笨脚的样子就着急,因为最后塞进去的时候,老鼠的屁股已经在冒烟了,大老鼠用四肢拼命挠着木板,看样子很不舒服。

  最后,又拿起一个大玻璃罩子,将老鼠扣在里面,随后,山崎玉开始数数:“一,二,三!”当他数到三的时候,就听见“啪”地一声脆响,接着玻璃罩子里浓烟滚滚,而且内壁上糊满了肉粉色的丝状物。

  陈菲菲本来很好奇,见到这一幕就感觉一阵恶心,不由地捂住了嘴,差点没吐出来。

  山崎玉怜爱地看了她一眼,便想伸手去安抚她。

  陈菲菲一个箭步向后一跳,叫了一声:“别用那只手碰我!就你能耐,啥事都拿出来显摆!”

  山崎玉笑道:“谁让你这么好奇,非要凑过来看呢?”

  留下山崎玉在实验室里收拾那堆碎肉,陈菲菲见不得那些,她又想起了还躺在病房的李山,于是辞别这个做实验不要命的精神科医生,只身来到精神科的病房。

  李山和昨天一样,正躺在床上发呆,一见到小美女陈菲菲走进来,顿时两眼放光。

  “秋芳,你回来了?”李山倒是很殷勤,他把陈菲菲当成了张秋芳。

  陈菲菲动了动嘴,本想告诉他张秋芳已经死了,想了想还是把话了咽回去,李山的精神已经处于不正常状态,她不想给山崎玉增加工作量,就默认了李山的殷勤。

  “你还记得我吗?”陈菲菲问道,她想知道李山是否还保存着一点记忆。

  “记得,你是秋芳,我们两个,曾经在一起。”李山说出这话的时候,已经羞红了脸。

  陈菲菲心里暗自骂道:“都已经疯了还记得那一夜的风流韵事,男人真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一边骂着,又想到他既然能想起那一夜的风流事,相比也能记得昨天早晨病房里发生的事情,于是不动声色地问道:“那你还记得昨天早晨有谁来过这里吗?”

  李山呵呵傻笑着,一只手抠起了自己的脚心,嘴里叽叽咕咕不知道嘟囔些什么。

  陈菲菲皱起了眉头,心想这家伙不会只记得那一晚上的事儿吧?其他事情都想不起来了,难道做那事给他的印象竟然如此刻骨铭心吗?当回首往事的时候,一切都归于沉寂,只有那事儿记忆犹新,让他头脑错乱的时候回想起来,都会脸红心跳。

  李山兀自抠了半天脚丫子,陈菲菲在一旁厌恶地捂着鼻子,心想看来他也病得不轻,在他脑子里,估计不会有别的东西了,于是打定主意,不在他这里浪费时间,就在她站起身来,打算离开的时候,不想却被李山一把拉住。

  她挥了挥胳膊,想把他的手打开,却看到李山的表情和刚才不太一样,虽然眼神还是直勾勾的,但眼神不像刚才那样如白痴般空洞,他盯着自己的脸,嘴唇翕动着,顺手就把自己抱到了怀里,陈菲菲不明就里被他抱住,刚想骂他你丫还真好色,竟敢占老娘便宜。可李山注视着她的眼神,竟让她想起昨天换命的时候,在幻境中张秋芳看自己的眼神,一时间她有些犹豫,不知如何是好。

  “你没有忘了我吧?”李山缓缓地说道,说话的语气与刚才判若两人。

  “你是谁?”她鼓足勇气问道。

  “记得昨天,你就是这样抱着我的。”李山脸上露出一丝凄凉的笑容,看上去就像个女人在哭。

  陈菲菲闻讯大吃一惊,她想起昨天在暗室还躺着一个男人,莫非那个男人就是李山,程云彪最后难道把张秋芳和李山换命了?可转念一想,那个男人的身量和李山相差甚远,她使劲晃了一下脑袋,这两天发生的事情简直可以用离奇来形容,所有的人都和外表分离,每个人都和看上去的不一样。

  “难道你和李山换命了?”她战战兢兢问道,心想该不是女鬼附身了吧?一想到这个,她就感觉头皮发紧。

  “换命?”李山苦笑道,“一开始的时候,我想不顾一切的活着,我怕死,所以才听命于程云彪,可现在,我宁愿马上死去。”

  陈菲菲感觉她这话越说越玄乎,要是不知道前因后果的话,这很符合李山精神病人的身份,但看看这像是被鬼魂附体的人,听他说的那些话,陈菲菲心里犯起了嘀咕,她问道:“难道,你现在还没死?”

  “我不知道。”李山木然地说,“我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周围一片漆黑,我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剩下的只有意识,这意识还很清晰,我知道自己想和你说话,于是便和你说话,但我知道周围还有别人,他要控制我的意识,他的力量很强大,我只能听天由命。”

  “那你还记得昨天是谁给你下的毒手吗?是不是这个人?”陈菲菲问道,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获得线索的机会。

  李山摇摇头:“真的想不起来了,那时候我感觉昏昏沉沉的,什么都不知道。”

  接下来的时间里,陈菲菲躺在李山的怀里,两个人说了很多话,李山,事实上是张秋芳,向她讲述了自己第一次加入黑仙会的情景,讲述了带李山加入黑仙会的情景,并说到了那种离奇的感觉,好像是幻境,但感觉又非常真实。

  陈菲菲沉默了,这种感觉似曾相识,自己回忆失去的记忆的时候,那种感觉与之非常想像,莫非自己和黑仙会也有瓜葛,自己来到永定县就是宿命的安排,她想解开谜底,又感觉非常迷茫。

  她一个人站在宽阔的街道上,脑子里想着张秋芳留给她的最后一句话:“找到我,杀了我,让我解脱吧!”当时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李山的眼神又变得空洞起来。而她则发自内心地感叹张秋芳的命运多舛,她的苦日子还远远没到尽头,这个女人由于软弱而被恐惧所控制,从生到死,甚至被人割下头颅后,还在被人利用,她现在无法确定张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