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心算-第9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己这套阵容现在太吃亏:山崎玉自不必说,赢弱书生一个,而耿长乐状态很差,自从红美子侵入意识,一直脸色蜡黄,虚弱无力。

  崔应麟瞧着这三人,赤手空拳,根本不是自己对手,心里正盘算着这回总算得手了,没想到身后汽车轰鸣,声音越来越近,他回头一看,发现一辆黑色小汽车直奔自己后背撞过来,车上坐着白小姐,车窗外还挂着一个男人,他不认识,可其他三个人对此人太熟悉了,正是宁文吉。

  这辆车上了台阶,可依然速度惊人,直奔铁塔而去,直到塔下,一个急刹车,戛然而止,宁文吉差点被甩飞出去,汽车引擎一直没熄火,白小姐也不开门,呆在车上。

  说来也凑巧,宁被白小姐一番话刺激得不轻,好似怨妇一样,逢人就诉苦,抱怨所有人对他的不公平,说着说着,那话就越来越不中听,他还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就是要爬上塔顶,让全县城的人都和他一样。

  要说有时候,很多决定都是头脑发热的结果,很多决定也就因为一句话,几个人凑在一起,高兴了,热血沸腾,话越说越高,牛皮越吹越大,或者心郁淤集,觉得天下都亏钱自己,然后放出狠话,要报复一番,说得自己激动起来,很多悲剧就这么酿成了。

  宁文吉也是如此,极度压抑导致他情绪焦躁,把自身的负面因素以另一种形式映射出来,只图嘴上痛快,却不想自己这番话,已经引得某人起了杀心。

  这个人就是崔应麟,作为土生土长的永定人,他对县城的感情非常深厚,而且这份感情已经持续百年,他不能容忍这类鼠辈为了一己私欲,把整个县城毁掉。

  宁文吉仍未察觉,自顾自嚷嚷着,来到镇邪塔下面,这座铁塔虽然高,但不算难爬,塔外面到处都是铁钩风铃,很适合攀爬,他一心想要报复,站在塔底下,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往上爬。

  崔应麟一直监视着他,见他已经动身,也不废话,撇开陈菲菲三人,径直跟到塔底下,此时宁文吉已经爬了一人多高,可禁不住崔人高马大,一只胳膊就把他拽下来,揪着脖领子拎在半空中。

  他被憋得脸色青紫,双脚乱蹬,双手无力地拍打着崔应麟的胳膊,实在没想到他会出手。

  “松。。。松。。。开!”他被一只强力的手卡着喉咙,没办法说出整句话,只得拼命从嗓子里蹦出这几个字。

  崔应麟的脸凑到他跟前,声音低沉,说了一句话:“本来不想杀你,可你的腔子里实在龌龊,永定是我家乡,怎容你猥亵!”他声音很小,出了宁本人,别人都没听见。

  宁文吉脸色骤变,本来已经被憋成青紫的,这会儿变成了青绿的,一点血色都没了,他张了张嘴,还想解释些什么,可崔应麟根本不给他第二次机会,另一只手腾空托住他的腮帮子,五指合拢,紧紧抓住下巴,此时陈菲菲他们发现这大个子眼珠子瞪圆了,分明是手上在用力,随后听到宁文吉脖子处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骨头摩擦的声音。

  两条腿刚才还在半空用力蹬踏,此时全都伸直了,宁文吉的脑袋也耷拉下来,舌头伸到外面,他死了。

  陈菲菲没想到他下手这么狠,一出手就要人命,心里一阵发冷,正琢磨该怎么应付他,大脑刚开始运转,又听见身后引擎低沉轰鸣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原来是白小姐的汽车开动了,她刚才一直坐在车里,亲眼看到这血腥的一幕,一方面很不解,不明白崔应麟怎么突然发飙,事情实在太过突然,事先也没安排过,转念又一想,永定的事到现在,发展已经超出了她们的控制范围,这种不可预料的事情接二连三地发生,她不想在跟这群人耗下去,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打算趁他们不注意,背后偷袭,把这几个人都撞死,于是开动车子,一路狂奔过来。

  陈菲菲没看到背后情况,耿长乐却瞧得真切,赶忙把她拉到旁边,汽车擦着她的身子开过去,差点撞在铁塔上,白小姐此时也杀红了眼,正打算掉过头来,继续碾压。

  可她没时间了,崔应麟和耿长乐从前后两个方向把她的汽车整个抬起来,车轮空转,四人合力,把她制服,这辆汽车反而成了她的囚笼,把她困在里面,动弹不得。

  “这女人好歹毒,竟然背后玩阴的!”崔应麟面带不屑,瞪了白小姐一眼,却发现驾驶室里全是黑色丝絮。

  “我要好好教训一下这女人!”耿长乐挽起袖子,想把白小姐从汽车里拉出来,手刚碰到车门,被崔应麟一把拉住。

  “别动,你没看到这里面全是黑色长毛吗?”他说,“我被她们控制的时候,听说过这东西,宁文吉刚才爬塔打算放出来的,也是这种东西,人要是吸了,会发瘟疫,你们不能碰她!”作为古人,他不懂那些学术名词,对于这种传染性孢子,只能用瘟疫一词来代替。

  “那该怎么办?就这样放她走?”耿长乐心有不甘。

  崔应麟脸色阴沉地笑了,看了看车里的白小姐,从嘴里蹦出几个字:烧死她!

  虽然陈菲菲和耿长乐都对白小姐恨之入骨,可一想到要在光天化日之下放火把一个女人活活烧死,总觉得太残忍,实在下不了手,崔应麟冷冷地把他们推开,说这事不用他们动手,自己一个人就行,陈菲菲惊讶地看着他,觉得眼前这个人非常陌生,她虽然在意识中和他打过交道,但他的形象都是别人脑子里幻想出来的,徒有其表而已,面对一个真实的人,她依然不了解他的内心世界。

  铁塔周围全是灌木,经过寒冬,很多都已经枯死,他沿着塔身转了一圈,收集了大把的柴火,然后全堆到汽车底盘下面,又从耿长乐那里要来火柴,耿长乐开始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给了他。

  白小姐在车里也隐约听到他们说话,心知崔应麟真是失控了,要置自己于死地,她不想坐以待毙,可又打不开车门,刚才崔应麟凭着蛮力,已经把车门把手彻底拧坏,门锁断在锁孔里,这扇门再也打不开了,她绝望地瘫坐在真皮座椅上,耳畔只听到嘤嘤声,全是来自脑中的噪声。

  “离远些!”柴火堆得差不多的时候,他挥挥手,示意陈菲菲他们往后站,随即点起一把火,浓烟升起,马上听到了白小姐尖利的喊声,这喊声开始的时候,充满了愤怒和绝望,到后来,大火升腾,那声音转眼变成撕心裂肺的惨叫,整辆汽车都被火光包围,浓烟滚滚,车厢里已经看不见人。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火焰渐渐熄灭,黑烟也散去不少,空气中弥漫着汽油燃烧后产生的味道,其间夹杂着焦臭的气息,他们又来到汽车跟前,看到一具黑色的骷髅趴在方向盘上,从外表上已经辨不出其长相。

  白小姐死了,死相极其恐怖,而且死后尸体上连肉都没剩下,所拥有的皮相,荡然无存,唯有残脆骨骸,表明她曾为人。

  陈菲菲咽了口吐沫,心里堵得难受,嗓子里的东西不住往上涌,她强忍着没吐出来,这段时间,看到的死亡实在太多,作为一个孕妇,实在不适合看这些。

  “她算是死在我手里,你欠我的人情,什么时候还?”崔应麟突然转过身来,正对着她,冷峻依然。

  她呆呆望着眼前这个强壮的男人,心想他已经连杀了两个人,现在是不是轮到自己了?

    
  第五十三章 灵媒(上) '本章字数:2604 最新更新时间:2014…08…30 09:00:00。0'
  陈菲菲和崔应麟面对面站立,她虽然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可心里很忐忑,刚才看到这家伙出手,连杀了两个人,现在自己和他距离这么近,他要想多杀一个,不费吹灰之力。

  虽然害怕,可她也在赌,赌崔应麟不会伤害自己,之所以这么说,是从他刚才的举动上看出来的,宁文吉和白小姐之所以被杀死,是因为他们威胁到整个永定人民的安全,崔应麟动手,其实也是迫不得已的,而且他杀白小姐的时候,还让自己往旁边靠,说明他不想让自己掺和到这件事里来。

  看她不安地来回搓手,崔应麟笑了,声音变得很轻柔,和刚才判若两人,这也验证了她的推断,崔让她别怕,说自己已经醒悟过来,红美子和白小姐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呆在永定,说她们心肠实在歹毒,而自己以前一直没看出这些人的嘴脸,直到刚才,听到白小姐怂恿宁文吉上塔,传播瘟疫,这才明白过来,他不想在重复以往的错我。

  听他这么说,三人长出一口气,紧绷的神经得以放松,看崔的表情变得平静而坚定,从他刚才所作所为来看,他们确定此人良知未泯,应该可以相信。

  他问陈菲菲到镇邪塔的目的,陈菲菲就把自己的推断原原本本告诉了他,他听罢笑了笑,赞叹她料事如神。

  “刚才你去过北岗医院吧?”见他精神不错,陈菲菲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这也成了她的习惯,无论何时都要找线索,以验证自己的判断。

  崔应麟听罢愣了一下,转而点了点头,承认了她的话,可她还有一事不解,就问崔在医院走廊里,那个冷冰冰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那是我一百年前造下的孽,”他苦笑一声道,“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谁都不知道,也许现在该是说出来的时候了!”

  陈菲菲手腕上带着一块腕表,正是陈忠海送她的那块昂贵名表,眼下时间还早,大船还要过些时候才能经过这里,在等待的时间里,崔应麟给他们讲述了一段隐秘往事,她一开始只当是听个故事,可没想到,这些事情却给她未来的日子带来了巨大影响。

  这事还得从张排梦说起,都知道他有个很厉害的能耐,就是别人站在他跟前,他就能猜出那人的心思,非常准,他也借此开了个算命馆,每天来测算的人络绎不绝,他很是赚了不少钱,要说光是能测出别人的心思,那只能算是知晓过去,即便是算命也不会长久,可他这人还很聪明,对天文历法极为精通,靠着这两样本事,他成了永定最有名望之人,即便是官府中人,背地里都偷偷求他算上一卦,看看哪里风水旺盛,好把自家阴宅设在那里。

  再说崔应龙降服鱼妖那年,华北大旱,其实张排梦早就算出来了,只是碍着官府,怕担个妖言惑众的罪名,不敢说,当时崔应麟和他有些交情,而且也是好学方术之人,张排梦年长,他私底下一直拜其为师父,学习星象历术之法,过了段时间,张看他资质聪颖,是个当神棍的材料,就悄悄告诉了他自己的发现,说再过段时间,城里城外滴雨不下,劝他早作准备,别到时候连喝口水都不得。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崔应麟从小心眼就特别多,早知道张说出来的话,就没有不灵验的,他很羡慕张排梦的本事,也瞧见过他家里的摆设,别人宴请他时候的排场,心里下定决心,日后一定要像他一样活着,当时崔不到二十岁,而张排梦刚刚三十出头,他就动起了歪点子,心想天无二日,国无二主,永定有个张排梦,就算他崔应麟学识再出色,到头来也只能是个老二的命,因此他那时每天都在想主意,就想取张而代之。

  有了这心思,平日里他就多留了心眼,张去做什么事儿,他都要偷偷监视一番,有一天晚上,他终于发现了张有一项非常恐怖的怪癖,就是吃死人脑子!

  夜深人静时,张排梦不时偷偷溜出去,径直跑到城北乱坟岗,找刚葬下的尸体,挖出其脑子,当场就吃下肚子,崔应麟偷偷跟踪他看过一次,把他恶心地几天吃不下饭,不过他倒因此想出了一个办法来除掉张排梦。

  后来他找了城里几个游手好闲的年轻后生,把自己所见添油加醋讲述了一番,年轻人喜欢好勇斗狠,一听这个来了兴致,连着几天潜伏在坟地里,之后的事情,就和流传在永定街头的传闻一样了。

  也就是说,张排梦之所以被抓,全是还不到二十岁的崔应麟一手策划所致,之后他又做了一件事,就是安排孪生兄弟崔应龙上演了一出“捉鱼妖”的好戏,由于干旱要持续一段时间才会发生危害,而这段旱情的起始终止时间他都已经完全掌握,因此当干旱发生的时候,他很有耐心,一直沉住气,等待灾荒如期降临,在等待的时间里,他们兄弟两个悄无声息。

  当雨季即将开始的时候,他们兄弟俩开始散步关于鱼妖的谣言,这种谎话在太平盛世的时候无人问津,可到了灾荒年代,老百姓对此接受得很快,之后在某一天,崔应龙从几乎干涸的运河中,捞出一尾红色鲤鱼,放在身上藏好了,然后只身走上堤坝,那天正好阴云密布,他一个人在河堤上来了出独角戏,由于极度恐惧,现场除了他们兄弟两个,再无旁人,随后的事情也就和街头巷尾传说中的那样,崔应龙一下成了降妖英雄,后来还给他修建了压鱼观,而崔应麟也借此成了县里的最有潜力神棍,后来顺利进入朝廷的钦天监,圆了他少年时代的梦想。

  话又说回到张排梦,他被衙门定了死罪,斩首示众后,当天夜里,悬挂他尸体的广场上闹起了鬼,这也是崔应麟弄出的怪异,那些怪异的纸人,全是他事先做好的,用细线穿了,趁人不备,偷偷挂在尸体身上,晚上天黑,别人一睁眼,就看到这么诡异的场景,早吓得魂不守舍,自然不会细细观察,寻找破绽,而那些哭声,则是他们兄弟两个联手捏着脖子哼出的怪声,目的就是引发恐慌,让衙门彻底把张定为妖人。

  那时的县衙,虽说是按照皇家律法办事,可出了怪事,总得一门心思找个有道行的高人来驱魔,当时崔应麟已经是永定除了张以外的第二号神棍,驱鬼这种事自然要落在他头上。

  年轻时候的崔应麟,看的书很多很杂,而且这些书都不是正规刊印的,很多都是孤密野本,有白莲教的,还有更多不知是什么教派的,上面描绘的全是阴毒邪术,当时他对一种“蜈蚣灵蛊”很感兴趣,这法术需要死人滋养,因而他打起了张尸体的主意。

  刑场闹鬼之事发生后,县令正好把张的死尸交给他处理,为了避人耳目,他把自己和尸体关到一间密室里,然后从背后抽出了张身上的大筋,也就是脊髓,连带着一部分脑子,身体其他部分则焚化成灰,他兄弟找来一个大瓦罐,在这间密室里,两人把张的骨灰连同那根大筋还有精心挑选出来的长达一尺的红头铁线蜈蚣,一同塞进了罐子里,用泥头把坛口封好后,交到了县令那里,再三叮嘱他,一定要用冰块把坛子镇住,还说他的法力只能把张控制在坛子里,如果坛子被打破,则鬼魂逃出,永定大乱,这些话现在从崔应麟嘴里说出来,陈菲菲听了觉得都是少年人胡言乱语而已,可这些胡话却延续了一百多年,成了县城最恐怖的传说。

    
  第五十三章 灵媒(下) '本章字数:2773 最新更新时间:2014…08…30 20:00:00。0'
  崔应麟说,埋下坛子后,他也没想过里面的东西日后会变成什么样,后来他去了京城,崔应龙忙着造反,兄弟俩都忘了这回事,没想到这坛子封存在监狱最里面,一过就是百年,而且还有了独立的名头:天牢内一号。

  百年沧桑,这回他醒过来,躺在压鱼观下,每天看红美子她们聚在一起密谋,心里想着自己上位的过程,自然百感交集,再说这压鱼观本就来自于骗局,他听到红美子谋划田王庄事件,虽然作为古人,那些技术名词他听不懂,可整个局做下来,还是脱不了一个“骗”字。

  后来他想起自己做的“灵蛊”,想看看那条蜈蚣现在变成什么样了,就告诉红美子,自己要和她们合作,让她取来那个坛子,打开一看,那条铁线蜈蚣百年后身体长长了一倍,而且皮壳变成半透明状,异常柔韧,由于常年低温,这条红虫的代谢过程其实很慢,身体全靠那根大筋滋养,等到开坛的时候,张的脊髓已经被它化入体内,能看到红黑色身体里,有一根白色粗线,这条蜈蚣一直活着,身体周围总有一股冷气缠绕,他曾经不经意间碰触到其触须上,结果一只手瞬间被冻僵,那些皮肉尽皆坏死,幸好他身上肉长得快,没多久就愈合了。

  他说就是这条蜈蚣,已经两次和陈菲菲相遇了,第一次是在抓捕“张排梦”那天,他说那天陈菲菲躲在家里,是他随身带了个罐子,偷偷潜入她家宅院,放出了这条灵蛊蜈蚣,吩咐它爬上她家窗户纸,他说自己是用这种办法把她吓得不敢在屋里呆了,这才跑出来的,而他则装成拉车人,这才有了后面乌崽炸脸的险境。

  陈菲菲突然想起来,自己那天之所以出门,是因为看到窗框上突然浮现出一个大大的“出”字,她一个女人家,虽然嘴里一直说要相信科学,可毕竟胆小,当时看到那个字,实在害怕极了,脑子里不知想些什么,真以为是老天爷给的暗示,就出门了,直到现在才知道门外爬着的是条大蜈蚣,难怪会出现“出”这个字,蜈蚣竖立起来,其身体和脚爪截取前两节,的确是这个字无疑,继而她又想到,刚才在医院看到的那个“山”字,也是这条蜈蚣投影形成的,只不过这回只露出一节而已。

  说起这条蜈蚣,她有些纳闷,觉得一条爬虫而已,怎么能按照人的吩咐,去做这些事吗?崔应麟神秘地说,这条蜈蚣吸取的可是张排梦的脊髓,也就是现代所说的神经主干,由于张排梦的特殊能力,他的神经也和正常人不一样,蜈蚣吸收之后,也能感知附近人的心思,并做出简单动作,他说这条蜈蚣自己一直带着,就在身边。

  说罢从背后变魔术一样掏出个黄瓷罐子,放到地上,陈菲菲就感觉自己和罐子有段距离,可已经感觉到彻骨寒意,此时已经是阳春四月,可罐子表面迅速结成了一层白霜,而且周围冒起了白雾。

  “我想把它送给你。”崔应麟指着瓷罐子,诚恳地说道。

  她很吃惊,不由往后退了一步,对这种毒虫,她向来敬而远之。

  崔笑起来,说永定卧虎藏龙,而且红美子虽然内心龌龊,可还是很有手段,要想和她作对,必须要掌握别人意想不到的能耐才行,而这条蜈蚣,能帮她大忙。

  她被他这番话说得心动,也知道要想继续活下去,她和红美子之间,只能活一个,这话她一直憋在心里,从没跟耿长乐讲过,怕他为难,可还要早作准备才行。

  “我该怎么办?”她问道。

  “我能把铁线蜈蚣融入到你身上,就看你敢不敢接受。”崔应麟看似玩世不恭地歪着嘴,实际上半边脸板得很紧,语气严肃。

  由于汽车被烧毁,广场上聚集的人越来越多,陈菲菲作为县长,在众人面前还要妆模作样维持下秩序,找个空子跟崔应麟来到一处偏僻角落,让耿长乐和山崎玉在外面望风,然后对他说:“要怎么做?”

  在浓郁的小树丛里,崔应麟只让她盘腿坐好,周围全是绿色野草,他轻轻聊起她身后的衣裳,露出光滑如凝脂的脊背,他把罐子打开,陈菲菲顿时感觉后背好像贴到了冰块上,又麻又凉的感觉从下到上,往自己脖颈处延伸。

  随后她能感觉到对方的手指在自己脊梁骨上方滑动,好像皮肤上抹了很多油,很滑很粘,有几次她好奇地想回头看看,随即听到身后传来严厉的警告声,她只得梗着脖子,一动不动坐在那里,任凭好奇心跟随着奇怪的感觉信马由缰,驰骋在想象的草原上。

  之所以不让她回头看,他自由其道理,此时他正把那条蜈蚣握在手里,手指上全是冰凌,指尖已经被冻得变了形,他浑然不顾,在双手最后一丝直觉丧失之前,终于抠掉了蜈蚣的头,把断口硬生生按在陈菲菲的尾椎骨上,蜈蚣身体里那根白色粗线仿佛活的一般,见到人肉就扭动起来,直往她的皮肉里钻,这东西很滑溜,三两下就顺着脊梁骨进入她身体,没留下一丝痕迹,直到此时,他也感觉到她的体温骤然降下去,满意地笑了,不顾自己双手已经冻成黑黄色—也只有他能这么干,纵然手上的肉冻得坏死,也马上能长出新的。

  “我弄完了!”他搓着自己手上的烂肉,心满意足站起身来,陈菲菲则好奇地摸摸自己后背,除了感觉身后凉飕飕的,其他好像都没有变化,低头看看地下,满地野草顷刻间枯黄,而且叶梢满是白霜。

  崔应麟告诉她,自己已经把蜈蚣身上的白线植入到她体内,那也是毒虫百年来吸取的精华,张排梦身上本有一根极度敏感的神经,最终转移到她身上,他说自己也没想到,无心之作,竟然真让蜈蚣有了灵性,现在她可以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全部情况。

  他的话一点不错,陈菲菲渐渐体会到一种奇妙的感觉,闭上眼睛,自己就好像站在一面大镜子跟前,不着寸缕的,把身体周遭看个究竟,更奇妙的是,这面镜子还有透视的功能,透过去,能看到自己脏腑运转的情况,此时她就仿佛看到自己心脏节律地跳动,甚至房室间的颤动都能觉察地一清二楚。

  “可我还是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在尝试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