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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算-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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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什么时候醒的?”她软绵绵地问道。

  “比你早了一个小时而已!”他的声音同样绵软无力。

  “我。。。她。。”陈菲菲从没见过耿长乐显得如此苍老,佝偻着腰,皱纹不知什么时候爬满了他的脸。

  “我都知道了,刚才鬼子送来的消息,她昨晚死了,死因不明。”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他踉跄了一下,几乎跌倒,但神情木然,无喜无悲。

    
  第五十七章 少了一个 '本章字数:1951 最新更新时间:2014…09…03 15:00:00。0'
  红美子死在永定,第二天,渡边一郎主持了她的葬礼,作为县长,陈菲菲自然要去参加,葬礼上,她看到很多不认识的面孔,都是驻扎在保定的日军特务机关人士,这些人的脸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的穿着,一样的举止表情。

  此外她还看到了红美子的死亡登记表,在死因一栏上,还是空白,期间渡边问她,事发的时候,现场只要一个目击者山崎玉,当时也被吓得不轻,据他说,红美子站在窗前,突然就变成了这幅模样,还有由于担心引起恐慌,军方决定葬礼全程都不会让别人去看她的遗容。

  由于死因无法确定,这一栏一直空白着,渡边想问问她的意思,陈菲菲不假思索地取出钢笔,在空白处填上了四个字“人体自燃”。

  看着渡边惊骇的表情,她不屑的冷笑起来,大千世界,超自然的灵异事件太多了,永定尤其邪门,总会发生这样的事,白小姐是怎么死的?还不是被一百年前的古人所杀?他渡边不是一直害怕天牢内一号的大铁牌,不敢踏过去半步吗?

  渡边对她这番解释,无语应对,只能接受这样的结果,陈菲菲站在一片黑白构成的色块上面,背后那条植入的神经线痉挛起来,没想到在小妈的葬礼上,死因最终由自己而定,之所以这么写,就为了避开谋杀这样敏感的字眼,让日军以后的调查找不到头绪。

  从葬礼上回来,一路无人跟踪,这天一切都很平静,回到家里,王指导员和薛半仙已经等候多时,但是耿长乐显得情绪不高,而且穿着一身黑色裤褂,兀自坐在板凳上发呆。

  “他怎么了,自从我们到这儿来,就一直耷拉着脸。”王登学显然不知道这里面的故事,还笑着问她。

  “没事,身体不舒服而已。”她淡然一笑,不想把他们姐弟俩的故事告诉更多人。

  王登学告诉她,这段时间县大队和军分区魏团长那里已经和好,自从宁文吉叛逃后,两支队伍间关系变得正常,一切都向好的方向发展。

  “听说宁文吉回到了永定,还想搞破坏?”王登学一提到这名字,心里就来气。

  “他已经和红美子一样,成了历史。”陈菲菲说,不知怎的,这些人的离开,反而让她内心更加沉重。

  “陈菲菲,这段时间你的工作干得非常出色,县大队和军分区都对你的表现有目共睹,我们决定正是任命你为八路军驻永定交通站站长,耿长乐为副站长,薛半仙为正式交通员。”在她家里,王登学宣读了上级的决定。

  “不是说只有共产党员才能担任组织的领导吗?我。。。”她脸色绯红,很羞涩地笑了。

  “按照规定,党员需要当事人自己申请,我们可没权利逼迫一个如此出色的战士入党!”王登学也笑了,话里意思很清楚。

  而且王登学还带来一个消息,经组织决定,正式接纳陈忠海作为八路军的地下工作者,但他现在还不能到根据地工作,上级需要他继续回去,打入敌人内部,获取日军高层的情报,当前全国的局势一片大好,抗日斗争的热潮一浪高过一浪,越到这种关键时刻,越需要关键的情报支持。

  “他很快就回来,理由我们已经替他想好了,等他回来后,会搭乘火车返回保定,这样你们父女俩今后还有见面的机会。”王登学说得很诚恳,她也觉得这是最好的安排,心里自然感激。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他们走后,陈菲菲独坐空房,对面桌上的鱼缸再次映入眼帘。

  记得父亲要来的时候,也是在这里,她恍惚中看到五条鱼摆出一个“中”字,现在想想,也许就是预示她父亲的结局,不偏不倚便是中,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也是中的表现,当发现自己走错了路,及时纠正方向,中正至极。

  不过想到那五条鱼,她突然激灵一下,背后的神经线再次痉挛,五条鱼对应着五个人,最大的红鱼对应的人就是红美子,现在已经死去的四个女人,都已经有了对应的颜色,但好像少了一个,在她印象中,那个女人从未出现,她自然无法辨别出其长相身量,就连在环境中,她也是面目模糊,她到底来了没有?为什么从未现身?现在藏身何处?这一连串问题压得陈菲菲喘不过气来。

  “肯定有五个人!”她心里一直重复着这句话,“最后一个人,到底在哪?”

  北岗医院里,这段时间一直很安静的李山突然睁开眼,发现屋里空无一人,他傻笑着咬破自己的手指,在墙上写下了几个大字:世界末日,尔等全死!然后吃吃笑着,拍手笑个不停。

  县城这么大,总有空地无人关注,有这么块地方,本是日军想修建临时炮楼的,空地不大,到处丢弃着一人多高的水泥管子,就在其中一根管子里,站着几个人,其中一个站在最靠里的位置,被黑影遮住了脸。

  另外的几人都是保定特务机关派来参加葬礼的,在他们身后横着一辆小汽车,车里放着一个全金属制成的方盒,想手提箱那么大,几个人凑在管子里,鬼鬼祟祟用日语小声嘀咕着什么,期间还夹杂着几句汉语,大概说的是,这个盒子是红美子定下的,作为红鱼计划的一部分,他们按照时间安排过来送货,不想东西到了,人却没了,不过永定还有人能把它接收下来,继续完成计划,他们围在一起,冷笑不止,然后这个方盒就被交到那人手里,机关的人坐上小汽车,离开了空地,整个过程持续时间不超过十分钟。

  地方太偏僻,谁也没看到,但陈菲菲的肚子一天比一天更大了。

    
        第四卷 真假追金童
  第一章 失踪的火车 '本章字数:3704 最新更新时间:2014…09…04 15:00:00。0'
  永定火车站,耿长乐走在站台上,向着车窗挥舞着手臂。

  列车缓缓开动,陈忠海坐在车厢里,百感交集,尽管心里殷切盼望着她能出现,可咬紧的牙关分明表露出他的态度,这个地方她不能来。

  陈菲菲的确是刻意回避了,只要渡边还在永定一天,她就时刻不能放松警惕,特别是现在,渡边在经历了生死劫难后,更加恐惧多疑,虽然记忆被抹去,可他怀疑一切的疯劲儿没有丝毫缓解,陈菲菲自然也是他的监视对象,在这样的场合,她生怕自己情绪失控,说出些致命的话出来。

  女儿的心情,当父亲的自然能理解,他坐在靠背椅子上,泡了杯茶水,看着杯口冒出的白气,悠然飘散,自己心里的阴云也逐渐散去,在城里呆了这么长时间,到现在心中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回到保定,只是个开始,想她父女共同抗日,总会有团聚的一天。

  耿长乐心中则充满惆怅,特别是看到别人总有亲人可以思念的时候,那种失落感更加强烈,陈家父女虽然离别,就算天各一方,彼此在世上总还有个念想,可自己还有什么?陈菲菲,她好似一个谜,这样古怪精灵的女人,会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牵挂吗?毕竟他们还是夫妻。

  想到这些,他无声苦笑,眼前这列蒸汽机车正在慢慢加速,只要穿过站外那条漆黑的狭长隧道,就将离开这个县城,红美子死后,危机解除,剩下的时间里,他可以和陈菲菲相对平静地过上一段“家庭”生活,他没法去恨她,反而更想得到她的关注,看着火车,他甚至冒出同样古怪的想法,脑子在一个瞬间,竟然想着火车突然消失在隧道里,再也不要出来,这样,他们两个就可以同病相怜,抱在一起活下去。

  当然这想法只是刹那间意识的流露,不能凭此就说他坏心眼,每个人内心世界都是复杂多变的,各种古怪不可理喻的念头层出不穷,如果像他一样,只是想想而已,这也无可指摘。

  此时火车头已经进入隧道里,这辆车不长,也就挂了三四节车厢,车上也没几个人,那时候老百姓出门,大多不会走太远,坐火车的很少。

  他在站台上花了点时间愣神,等到清醒过来,火车已经全部进入隧道,看看时间不早,也该回去了,却发现其他人不安地交头接耳,各个流露出不安的神色,手指不停往隧道方向指指点点。

  “火车进去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见出来?”有人忍不住喊起来,站台上焦躁的情绪愈发强烈,大家纷纷伸长脖子,往隧道那里张望。

  耿长乐心想也是,这隧道也就百十来米长,按照火车行驶的速度,半分钟不到就能出来,可从他看到车头钻进去,到现在已经十分钟过去了,隧道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往里看,只瞧见一片漆黑,而且连车轮与铁轨的撞击声都听不到,偌大的火车站,此时安静地令人害怕。

  随即他看到几个列车调度员从小屋里跑出来,举着小红旗急匆匆奔隧道口而去,到了那儿,往里看了两眼,惊慌失措地举着旗子狂摇不已,又看到几十个军警背着枪,满脸恐惧地围住了黑暗的隧道口。

  这时车站开始广播,站台上聚集的人群终于骚动起来。

  “火车丢了!”众人惊呼起来。

  他离开车站的时候,这里已经开始戒严,上百名日军和伪警察,早把车站围的水泄不通,他不敢逗留,急匆匆赶回去,事关重大,必须马上告诉陈菲菲。

  “乖乖,有些事真不能乱想!”走在路上,他心里一直默念着这句话。

  陈菲菲没在县政府,这两天城里大兴纱厂工人罢工,作为县长,同时作为八路军的地下工作者,她要去处理矛盾,但必须明里暗里两副嘴脸,表面上要支持日伪资本家,实际上更要支援工人的罢工运动。

  恰好今天没事,她身子又不太舒服,怀孕到了这个阶段,人都是懒懒的,不想动弹,她是女人,自然也不例外,虽然没出门,但还是听到了消息,心里自然忐忑,闻讯后没做耽搁,咬牙撑起愈发笨重的身子,出门直奔火车站而去。

  在回去的路上俩人就碰面了,消息的传递总比人要快,在家的时候她只听说火车站出了怪事,当时还不清楚具体是啥事,只在心里感叹永定城里总是怪事不断,路遇耿长乐后,才知道原来父亲乘坐的火车莫名其妙地失踪在车站外隧道里。

  听到这消息,她第一反应是“这怎么可能?”换做别人对她说这番话,她肯定会认为胡扯,可这话从耿长乐嘴里说出来,由不得她不信。

  当时她就去了火车站,奈何站里站外全被封锁,没有军方的命令,她也进不去站里,无奈只得回来。

  第二天上午,田中就召集她去开会,紧急会议,谁心里都明白,会议内容肯定跟昨天火车失踪有关,到了会场,果不其然,田中脸色青紫,手里拿着一份早晨刚刚出版的《武德报》,就是以前的华北日报。

  她刚坐下,就感受到周围纷纷投射来的怀疑的目光,开始还不明白为什么矛头对着自己,只见田中阴沉着脸,把报纸扔到她跟前,一张黑白大照片占据了头版头条,照片上的内容正是火车站站台,火车失踪前最后的时刻,她看到照片上的火车,车头已经进入隧道,半截车身还露在外面。

  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可当她稍稍偏离视线的时候,却发现照片上,隧道口的位置,隐隐绰绰,还站着一个女人的身影,由于照片本身拍得不清楚,再加上登报后,更显得模糊,她看不出那女人到底是谁,单看照片上女人的身量,特别是隆起的肚子,田中小尾无疑把她当成了自己,会场上其他人也都一样。

  “陈桑,解释一下。”尽管生气,田中对她还是很礼貌。

  “大佐,这人不是我。”她轻轻把报纸拍到桌面上,非常肯定地答道。

  “你昨天上午去了哪儿?”旁边的渡边发问道。

  她想解释,可昨天偏偏一个人在家,没有另一个证人能证实她所说的话,田中看似相信了她的解释,可看她的眼神里始终带着怀疑。

  此时的田中也很头疼,永定发生的怪事,只用一天时间就传到了北平,还上了报纸,影响之大可想而知,上头的压力让他很难受,可会上大家讨论了半天,也没搞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张照片是谁拍的?”陈菲菲突然提出这个问题。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昨天火车站会有武德报的记者在,他的名字自然没人知道,自从昨天出事后,车站已经全面封锁,所有火车一律停止运行,外地的火车也不敢进站,只能绕道经过,该记者竟然能在一天时间里回到北平,可见来头匪浅。

  “陈桑,交个你的任务,找到这个记者的干活!”田中把这个任务派给了她。

  任务是排下来了,可事情还是没得到解释,此时田中愈发焦急,一旦登上报纸,日军驻华北最高军事长官不可能不知道,如果怪罪下来,他必须找到合理的解释,否则,永定这个位子他就坐不住了。

  会议的后半段等于大家齐心合力帮田中编瞎话,最后一致决定,把脏水泼到八路军身上去,这帮人共同拟定了一份报告,专门向上峰解释怪事原因的,只说是八路密探潜入县城,在隧道里劫走了火车,车上上百名乘客生死未卜。

  她听到这样的决定,自然很不舒服,这种官方解释照例是要登报的,这份报纸虽说发行量不算太大,可在河北境内还是有一定的影响力,老百姓们看到这样的报道,会对八路军怎么看?可心里虽有怨言,嘴上还不能说。

  从会场出来,她已经身心俱疲,走在路上,感觉嘴里苦得厉害,脚底下就像踩上棉花,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撑到家里的。

  刚踏进家门,发现薛半仙早就等在屋里了,事情闹到这份上,县大队自然也知道了,特意派他过来,问是不是她自己制定的行动计划。

  陈菲菲使劲摇着脑袋,说自己亲爸爸在列车上,她怎么可能设计去劫车?再者说,短短十分钟时间里,让一辆庞大的火车凭空消失,她可没那个本事。

  薛半仙从她那里得知,田中要把列车失踪的责任推到县大队身上,立时急了,这段日子他跟着王登学,耳濡目染,觉悟提高得很快,但也把王登学那股酸呼呼的领导范儿学得**不离十,一着急就开始批评人,批评对象自然是她本人。

  在陈菲菲听来,他这些话毫无意义,基本上都是自己想到的,最重要的是,舆论压力,日军借此制造舆论,让社会各界谴责县大队,诋毁他们的形象,而此时他们又没有证据澄清此事,形势很被动。

  “我代表组织对你提出严厉批评!”薛半仙指着她的鼻子,板着脸,义正词严。

  她叹了口气,心绪很复杂,破天荒地没动用自己的伶牙俐齿把薛半仙骂一顿,虽然这很容易,她和父亲好不容易团聚一次,各自带着任务离开,彼此还有个念想,谁知遇到这种事,现在父亲和乘客生死不明,而她心里那根稍稍松下的弦,又提到了嗓子眼。

  “我要马上回去,报告王指导员,你必须尽快解决这件事!”临走前,薛半仙还自作主张给她派了任务,她没回绝,调查怪事的原因,就算没人布置,她肯定也会去做。

  此时的她,等于接下了两个任务,内容完全一样,只是下达方截然相反,也不用怀疑薛半仙的权威性,这么关键的问题,组织上想的肯定和他一样,早点动手,也许能多点线索。

  就在他走后,她带着耿长乐又去了趟火车站,外面虽然封锁依然很严密,可由于得到田中的调查授权,她得以进入隧道。

  这条隧道是民国初年修的,长约六百米,平时很不起眼,可此时就像个张开大嘴的怪兽,还没到门口,就感到一股阴冷的寒气往外冒。

  驻守的士兵们交头接耳,都远远蹲在站台上抽烟,谁也不敢往前走一步,都觉得这地方不吉利,怕也和火车一样,转眼消失在空气里。

  她倒是不怕,只身进去转了一圈,由于没带手电,里面有很黑,所以这趟进去,没发现什么异常情况,出事后,车站全面停电,在洞口只能往前走上五六十米,再往里就是一片黑暗。

  随后她又来到照片上描述的神秘女子立足的位置,正好在隧道口旁边一处放置杂物的地方,发现这里到处都是锈迹斑斑的钢筋水泥,一个人如果站在这里,轮廓就会变得模糊,人眼看上去都不清晰,可那女人到底是谁呢?现场没留下任何痕迹,水泥地面上,连个脚印都没有。

    
  第二章 夜场(上) '本章字数:2353 最新更新时间:2014…09…05 09:00:00。0'
  夜已深,人未眠。

  她坐在桌旁,直勾勾盯着摊开的报纸,那张照片好似毒刺,深深刺进她的心里。

  想陈忠海好不容易摆脱了红美子的控制,刚刚获得新生,不想又失去踪迹,不知怎的,她总有种不祥的预感,事发太过诡异,光天化日之下,偌大的火车竟然在众目睽睽下失踪,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这其中缘由。

  隧道口的神秘女子到底是谁?长相究竟如何?从照片上看不出详情,可镜头的确推得很近,说明用了长焦相机,线索在隧道口中断,唯有找到拍摄照片的记者,才能解开她心中的疑惑。

  想法是好的,可上哪去找这个记者呢?照片已经登上了报纸,人也肯定回北平去了,永定现在一片混乱,她肯定无法离开,当天晚上,她就坐在桌旁,昏昏然睡着了。

  这些日子,火车站的怪事牵着她的心,没办法想其他事,只要清醒的时候,她就只身徘徊在站外,想看到某个人,又不知道是谁。

  今天在这种心绪下,她又见到了马丽。

  说实话,能遇到这女人实在出乎她意料之外,先前只知道她被宁文吉绑架了,后来忙于处理红美子的事,把她给忘了,不过早晨来到站外,却发现马丽也在那里,探头探脑往里张望,样子十分可疑。

  她喊了一声,马丽回过头来,发现她站在马路对面,尴尬地朝自己笑了笑。

  聊了两句后,她才知道马丽被绑架后发生的事,原来宁文吉把她藏到了镇邪塔旁边的矮树丛里,用布条封住了嘴,马丽事先并不知道宁文吉的目的,后来宁身死,山崎玉刚好路过那里,听到矮树丛里有人低声**,这才发现了她,把她救下,因此这段日子她一直住在北岗医院里,由山崎玉照顾,由于伤势不重,白天她可以随意出去溜达,她说自己也是听说这儿出了事儿,出于好奇,这才赶过来,想看看热闹。

  听她说完,陈菲菲心里骂了几句,嫌她看热闹不嫌事大,自己心里着了火一样,旁人还把这当乐子看,嘴上可没说,也是心里着急,报纸的事儿全城人都知道了,可在马丽这里,她却找到了新的线索。

  说来也凑巧,武德报的社长恰好老家在永定,加上两地距离不算太远,他没事的时候总爱回来住上几天,加上开报社手里有钱,在城里投钱开了不少门面,据说好几个大的当铺都是这位社长开的,此外还有工厂,她前两天去过的大兴纱厂,里面就有这位韩社长的股份。

  这些事她陈菲菲不知道很正常,毕竟来这儿还不到一年,作为长期活跃在县城的交际花,马丽对这些有钱人的情况可以说驾轻就熟,

  听到这些,她眼前一亮,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如果联系到这位韩社长,就能打听到照片的下落,也许就能破获火车失踪的谜团。

  “这个人我认识。”马丽故作神秘地把她拉到一旁,小声告诉她说。

  她说韩社长已经五岁多岁了,可平时生活很“开放”,每天晚上都要到城里最热闹的夜总会去喝酒听歌,捧一个女歌手的场子。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她很怀疑地看了看一头卷发的马丽,长脸尖下巴,一说起话来媚眼抛得堪比青楼花魁。

  “我,那几天不是和胡队长在一起嘛,晚上没事也去的。”马丽有点不好意思,低着头卷衣角,装腔作势,摆出很羞涩的样子来。

  陈菲菲对她丰富的私生活不感兴趣,只是想借此判断下这话里的可信性,自己这段日子忙着和红美子斗智斗勇,对城里这帮有钱人的夜生活从未留意过,根本不知道还有这么大的夜总会,据说那里面也有韩会长的股份,就是本地几个富户出钱,按照大上海的歌厅打造的夜场,夜夜笙歌,这段日子来了个女歌手,听马丽说,长得那叫一个水灵,这些汉奸地痞们一到晚上,都要去听她唱歌,给她送花,热闹得很。

  “听你说得这么好,晚上带我去看看!”陈菲菲说。

  “这个。。。”马丽有些犹豫。

  “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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