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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起长安-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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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向我亮了亮星星眼,“再加一只鸭。”
我瞪他,这贪得无厌的家伙!
“得看你形容得好不好。”我说。
二哥想了一下,笑得很贼,“这个很简单,人人喻望舒为牡丹,牡丹的妹妹,自然是芍药。何况你们也的确比较像。”
他偷懒!于是连肥母鸡也不给了。气死我了!
一个冬天,夏家人全都无所事事,只有我最忙了,因为我又在店里加了火锅生意,多请了两个小伙计。
不妙的是,我又来了一回初潮,在我都差点忘记这事的情况下。姐姐为我准备了所有的东西,还专门来开解我。我实实在在觉得望舒人其实还是挺好的,只不过,这也太婆婆妈妈了,其实我又不是第一次了,当然,她不知道。
可从另一方面说我又是最闲的,母亲进了好几次宫,她现在大约心情不错,有一次在花园中,我不小心在离她百米远处露了一下头。她凝神看了我一眼,转了头。但我肯定她已经看见我了。她并没有惊叫或昏厥。
我很想见的大哥没有回家过年,听说往年他都是回家过年的。但今年父亲特地修书一封,不让他回来。我有些遗憾,总觉得这样处心积虑的做人,也太难了。
新年了,除夕之夜父母和二哥、姐姐四人一起过。我和小雷在小院里另摆了一个小饭桌,这也让我觉得有些寒心,小雷想来这种感觉更甚,他趴在我的腿上,吃着点心,一言不发。
我摸摸他的小脑袋,对他说:“日子是一天天过的,年不年的,其实不要紧。”
“我想妈妈了。”他直接了当。“别人都有娘,就我没有。”他说的是真话。
我也想妈妈了,以前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也许我再也见不到他们了,唯一的安慰是,他们也会有一个女儿,那个原本应该来夏家的女孩。
“她还是你亲娘呢!”小雷又说。他对夏家这个主母诸多不满。
呃,这让我有些汗颜。那个其实不是我娘。
“我不记得我亲娘了,她在我不到三岁时就死了。”小雷的声音放得很轻。
我再摸摸小雷的头。
“他们不告诉我她是怎么死的。”
我抖了一下,也突然好奇起来。小雷的母亲是怎么死的?我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希望不是我太阴暗了。可人世间的许多事不就是如此吗?
“我想快点长大。长大了好离开这里。”
我只能默然,我是自投罗网的,其实还是有个家吧。再说夏家对我也着实算不上差。人总有自己的难处,我不该抱怨。今天其实还是这一世我的生日,也是母难日,我想起我这里的娘,生我时吃了很多苦。其实应该是我对她内疚才对。这样一想,我就释然了,对小雷说:“等长大了,你再回头来看这个家,也许反倒会想它的。”
“我要有我自己的家。”
这小东西!
“姐姐你和我一起过。”好吧,还挺乖的。
第二天,姐姐来为我梳头,我算是及笄了,也就是说可以嫁人了。她果然记得我所有的事,细致入微。
我入夏府以来,和姐姐的接触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她不像二哥那么随便,平日无事我也不去接近她,总觉得她才是夏家的正牌小姐。至于我自己,我总觉得自己是在夏家混饭吃。夏家由姐姐持家,家事繁杂,她倒能处理得井井有条,一看就知道是个能干的姑娘。人又显得大气,不落俗套。我倒好奇,什么样的男子配娶她这样的姑娘。我还没见过传说中的梅公子呢。
齐王得胜还朝那天,我在研制辣味的熏肉,没空去看热闹。哥哥回来,默默不语,不似往日那么好兴致。
我也没多问。这一战又死了好多人,据说齐王自己也带了伤。可好歹是把突厥人赶出了漠北。大景王朝有了喘息的机会。满城的百姓兴高采烈出城十里去迎接王师还朝。可最后看到的却只有齐王带领十余亲随解甲入城。
哥哥说:“这人很有心机。”
我不以为然,“难道只许夏家谨小慎微?”
还是没有人能见到齐王的庐山真面,但现在大家都不再好奇。所有人都相信他真是因貌陋而遮住了自己的脸。因为大家都听说了一个故事,他在战场上与突厥作战时,曾掉落了脸上的面具,但那个看到他脸的敌人却被他狰狞的面貌吓得丢盔弃甲,一命呜呼。
皇上改封齐王为宁王、武威大将军。这一类的名号在我看来都是空的,不知折变成现银能有多少两。我听店里的客人评说这名号不好,皇帝是在暗示尉迟洌莫要觊觎皇位,想警告他安宁一些。我暗暗发笑,果然又是一翻勾心斗角。
第22章
。 风起长安 第22章
就这样到了建初元年的春天。桃花开了,我没有等来每一个穿越女都会遇到狄花,事实上,我对各式美男虽有垂涎,但从无实际行动。店里的客人来来往往,总有几个生的好的,我只看看,不说话。
二哥常拿我看美男时的眼神取笑。说我像个胡女,看男人时连眼都不垂一下。
我倒很好奇,好看就多看两眼,为什么要垂眼?二哥说那是女子该有的娇羞之态。
我说那是装娇羞。我不装。
二哥就摇头哂笑。
日子就在平静中过去,直到那次在街上遇到宁王之后。
那时候的宁王早已是志得意满的有功之臣,人人见之生畏。宁王也将旧的齐王府弃置不用。在长安城东门外的狼山上,新建了一座宁王府。狼山三面悬崖,一面徒坡,是个易守难攻的地方。有很多人奇怪于宁王的这种姿态,他是想离群索居,还是有所畏惧?
那天在街上见过宁王之后,以前那个在齐王府里的伪娘脸再也没有过我的脑海。那个男人,在马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完全不是那个我曾经见过的伪娘气质。让我恶寒了好几个时辰。但没多久我也就把此事忘记了。继续该吃就吃,该睡就睡。
生活,应该尽量享受它的好。
那几天,我因为手上受伤,没有做新的腌菜。当然我也没把手受伤的事告诉家里,夏家对我很宽松。好吧,其实那不是宽松,那是忽视。这种忽视,让我不会主动告诉他们这些不相干的事。
小雷看到了我的伤手,倒是追问了半天。我对他说了实话,虽然觉得有点丢人,但这种事也没什么可瞒人的。他向个大人似的,叹了口气,冲我摇头。反正他早就认定我是个傻瓜。
那个小店也早不需要我每天去报到了,因为店中除了有老木叔帮忙打理,还请了两个伙记。存货很多,我又教了老木叔一些腌菜技巧,那个小店,我可以安心做老板了。我只不过需要经常作些新食品的研发工作。
小雷去了学里,于是我睡懒觉。
我是被望舒的小丫头叫起来的,说是爹爹叫我过去。那丫头一向给我伶牙俐齿的映像,她来,准没好事。我磨蹭,琢磨着如何向这丫头打探爹爹为何此时叫我。
她却一转身就走了,边走边说:“我来叫过你了,以后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这是什么话!
我不得不承认,有一种命运,真的是在劫难逃。不管我怎么,最终还是得到前院去见老爹。
爹在发呆,是真的在发呆,屋里没有其它人,他就那么直着眼,看着我走近,却又神游天外,完全对我视而不见。
我叫了一声“爹”。
他好像突然回过神来,“飞帘!”
“爹爹叫我来有何吩咐?”我文绉绉的问,我来这里的一年里,和爹交流不多。每有见面,他倒也有嘘寒问暖。但我总觉得和他,没有自己亲爹的那种亲密。也许是因为他没有养大我。
他又沉默不语了。
好一会儿才问:“见过你姐姐望舒了?”
我没见过啊!那个小丫头来叫我的,不是姐姐。
父亲见我迟疑不答,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宁王向夏府求亲了。”
我好半天不明白爹在说什么。
“求娶夏家的小姐。”
夏家小姐?那个,应该是说望舒吧,我有自知之明,连夏家自家人都没把我当成真正的小姐!外人更不会把我当成小姐了,但……宁王不就是以前的齐王吗?我记得很清楚,小雷说望舒姐姐曾拒过婚,拒的就是齐王。他为什么又来求娶?
不对,他去年年底,出征之前不是娶过梅家的小姐吗?这是二哥说的。就是姐姐喜欢的那个梅公子的妹妹。这才过了一个冬天,怎么又要娶了?
“而且宁王已经向皇上请了旨,皇上也已经允了,圣旨不久就会到夏家。”爹说,头一次认真的看我,可眼里全是疑虑。
夏家现在算皇亲,会事先得到内部消息。不过有什么用呢?圣旨的意义我还是懂的。
“所有人都知道他想娶的是望舒,”爹说,观察我的神色。
我无所谓,不管爹是真的担心,还是想激将,对我都毫无用处。我已经隐隐猜到爹想干什么了。
“可望舒,她喜欢梅家的公子。”爹还在观察我。
“宁王已经娶了梅家的小姐了。”我乘机提醒。
“梅妃死了。”
“死了?”我吓了一跳,好好的怎么死了?
爹却说:“所以你嫁过去就是正妃。”
一切都明了了。我想我不用说什么了,这就是个老梗,夏家是决定让我代姐出嫁了。
“宁王催得很急,吉日就在明天。”
这下我这淡定的人也吓到了,这么急!
“没有办法,宁王刚大败突厥,声势正旺,皇上也不好十分拂他面子。要知道,宁王已经二十了,娶梅小姐之前一直没有娶过,也没有子嗣,他心中着急也是可以理解的。”爹缓声说。
二十!在那个时代算晚婚了。
“夏家不能拒绝。”爹叹了一口气,“现在的夏家也没有资本拒绝。当然,现在有些对宁王不利的传闻,但那些也只是传闻而已。皇上的意思:宁王刚刚大胜还朝,得有所褒奖,夏家即是皇亲,再亲上加亲岂不更好?”
那个男人,曾通过黑色的面纱,在马上冷冷的俯视着我。我仔细回忆,他至少身材很好,瘦而挺拔,和我在齐王府看到的那个伪娘脸的,倒也神似,也许就是一个人,当然也有可能不是。但我不讨厌他那有些傲气的样子。我也常听店中的顾客谈论他,但我认为很多话是无稽之谈,不值得相信。至于褒奖,真是个笑话了,奖他一门婚姻吗?把女人当成什么了!
这个人也许真的需要个老婆,夏家的大小姐夏望舒名声在外,又曾拒绝过他。如今他想吃回头草也不是什么怪事。只是有一个问题,如果夏家李代桃僵,用我代替望舒,那不是很容易就被发觉吗?那时夏家又该如何自处?
“他只是求娶夏家小姐。”爹立刻说,他似乎是有读心术,一下子就猜到我在想什么。
“你姐姐她喜欢梅家公子,”爹又强调,“而你,也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了。”
我微微冷笑,这是怨我没能及早自由恋爱了?可就算我有了心上人,他们还是会决定牺牲掉我吧。夏家小姐,人人都知道说的是夏望舒,这是夏家和世人都看重的大家小姐,这世上能有多少人知道夏飞帘的存在?
“齐王眼下是炙手可热的人物,虽说有些关于他奇怪传闻,但那都是些无稽之谈,不可相信的。”原来那些传闻,爹也听说了。“他从小由太后娘娘亲自抚育长大,比皇上小了四岁,太后和皇上对他还是知根知底的,应该不会太出格。他贵为王爷,你嫁过去也不辱没了你。”
不辱没!反正拣到盘里就是菜,对了,这不和那个齐王当年一样了吗?我突然对宁王、过去的齐王有了同病相怜的感觉。这种感觉让我有点动摇,也许……我好象记得静善把我送回来,就说是为了及笄待嫁的。也许这就是我在这一世的命?
我还在迟疑。
“你的命好!”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如同妙龄女子般叼美。我回头循声望去,头一次正面见到了我在这一世的母亲。
这是个干瘦的女人,一身宝蓝色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就如挂在衣架上似的飘乎着。她脸色腊黄,面颊有些内陷,脸上皱纹很多,头上的珠翠更多,以至于压得她抬不起头来。就那么低着头,数着地砖的方格,一步步挪过来。
我的表情可以用目瞪口呆来形容了。
没有尖叫,没有厌恶,她那么平静。她只是不看我而已,和我以前以为的完全不一样。
爹在一旁提醒:“叫娘啊。”
“娘。”我声如蚊蚋,自己都听不清。
娘在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了,仍然垂着头,“你命好,我见过小时候的齐王洌,很漂亮的孩子,很乖巧。”
她是对我说的。
“他只是因为他母亲家族的缘故,在宫中一直没有伸展的机会。”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对我说这个。
“这是个机会,给你,你就抓住吧。”她说,“女人,常常在这种事上范糊涂。到后来才知后悔。望舒实在太像我,注定没有好命。”
“小怜!”爹阻止她,语气有点悻悻。
“洌小时候不爱说话,澈倒是小嘴整日里吧嗒吧嗒的。依我看,还是洌好,男人嘴太花巧靠不住。”娘像是在自言自语,“可女人就是傻,喜欢听花言巧语……”
“怜儿,你扯到哪里去了……”爹伸手揽住娘的肩,“现在在说飞儿的婚事,明天一早轿子就来了。总得有人坐进去,不然就是欺君。”
于是,这就直接成了我的婚事,没望舒什么事了。
“明天?明天好啊,快点出门,就没时间胡思乱想了,不然,像我当年,天天想啊盼啊……”
“好了,小怜,你今天累了,我扶你回去歇息吧。这里的事我和飞儿商量就行了。”爹起身,连哄带骗,揽着娘走了,临走时还冲我打眼色。
我知道,他们已经把我的命运定下了,所谓商量全是扯淡。
我从袖管里抽出一条黑色的手帕,帕子的角上,银线绣了个“洌”字,这是他扔给我包扎手上伤口的。奇怪的黑色手帕,手帕用这颜色很少见。
其实,我的脑子里一瞬间也曾想到过逃跑。我能走,现在离开夏家也不是不可能。但……那个全身黑色的男人在马上俯视着我,浓烈的黑色包围了我,我居然不是那么想逃。他身上某种气质吸引了我,我想到了“飞蛾扑火”这个词,我完蛋了!
第23章
。 风起长安 第23章
我信步向望舒的小院走去,这是我很少来的地方。现在正是牡丹花开的季节,姐姐院里种了很多牡丹,此时应该开得正艳。
从第一天我进夏府,我就觉得姐姐望舒的这块小天地并不欢迎我。当然,在过去的十几年里,她一直是作为独女生活在夏家的,我的到来算是对她掉战。另一个女儿,一个妹妹。就算我看起来没法与她比肩,但肯定对她是个威胁。
我们没有吵闹过,相安无事的相处了一年,对她对我都不容易。尤其是她,至少像个姐姐似的关照过我,我其实应该感谢她的。现在夏家牺牲我来成全她,我不欠她了。可我现在想看看她在干什么?
还没到望舒的小院,老远看到小院门口,望舒那个小丫头抱着头坐在台阶上。
我想了好半天,怎么也记不起她的名字。只得“喂”了一声。
她抬头看我一眼,眼睛哭得又红又肿。她哭什么!“你来干什么!小姐现在不见人。”
“但她得见我呀。”
“又不是小姐逼你!”
呃,这也是!但,不管怎么说,这事好歹和她有关吧,人家是为了她夏望舒来向夏家提亲的!
我根本不理会那小丫头,直接就向里走。
她慌慌张张跳起来拦我,可她哪里拦得住我,被我直接闯到了望舒的门前。
我听到的了哭声。
这世界真是奇怪,我原以为放声大哭的应该是我!
“你别来找我。”望舒显然知道我已经到了门口,“嫁不嫁是你自己的事,反正我是死也不嫁的。”
我驻足,她说得不错,不是她让我嫁的,是爹!而且我也可以说死也不嫁。但,我真的能说吗?
“他根本就是仗势欺人,现在他刚打了胜仗,立了大功,就又回头来找小姐的麻烦。他这是有意携私报复,他是记恨当年小姐拒他婚事的事呢。”那小丫头也愤愤地说。
她的分析也有道理。
“我劝你也别嫁,”望舒走了出来,面对我,她两眼哭得肿肿的,“他要的是我,发现夏家换了人定不会善罢干休。说不定反倒闹出事来。”
这个也是我担心的。可爹爹却想钻人家文字上的空子,还认为能万无一失,不知是哪来的信心。
“再说,你常在外面,应该比我更清楚,人人都说那宁王有些古怪!不仅仅是面貌丑陋。长安城近日好多流浪的男童失踪听说与他有关。而且你一定知道,梅小姐已经死了!”
前面的我一直听店中的食客暗中谈论。后一个我是才知道的,难道这里面也有古怪?
“梅小姐的尸体昨天被送回了梅家,有一个胎儿死在了腹中,已经快足月了。宁王,甚至都不肯给她一个葬仪。”姐姐浑身发抖,“前妇新死,他就向夏家求亲了。”
居然是这样!我感到一股寒气从后背升起。
“以前,容妃娘娘还给他买过一个妾,后来也不明不白没有下文了。”
这是我第一次听说。
姐姐看着我,“那个人是个魔鬼!以前在宫中时就是。如果让我说,你也不要嫁!”
我呆看着姐姐。她劝我不要嫁,她自己也不嫁。那……这事会怎么收场呢?
望舒摸自己的袖子,从里面抽出了一把剪刀,展示给我看。那个小丫头在一旁尖声大叫。
“我会一直揣着这个,我宁可死!”望舒十分的决绝。
我默然片刻,转身离开。
夏家已经忙碌起来。说是要为我准备嫁衣和嫁妆。其实这么匆忙,根本来不及准备什么。我还在犹豫,一个人在房间里发呆,等到的是匆匆跑回来的小雷。
他一回来就冲进了我的屋子,丢了书本扑上来抱住我的腿,“姐姐快跑!”
我摸他的头苦笑。
“我们一起跑!”小雷说。
“为什么要跑?!”我努力让自己平静。
“不要嫁宁王。”
我再摸摸他的头,“你不是想当保卫国家的大元帅、大英雄吗?宁王不就是这样的人吗?他刚刚打败了来犯的突厥人。姐姐要嫁给一个英雄了。”
“可他……不是好人。”
我笑了,好人不好人的谁知道,有谁真正了解过他吗?就如同有人真正了解过我吗?
再比如姐姐喜欢的梅公子。我没见过梅公子,不敢说他不是好人,但他的妹妹死了,难道和他这个当哥哥的,一点关系都没有吗?梅家与宁王结亲的意图和夏家显然如出一辙,不想得罪宁王,又有些不甘心罢了。而女儿总是能牺牲掉的,这算是好人能做的事吗?
有些事,我模模糊糊觉得不对,但又抓不住那种感觉。没有人帮我出主意,小雷太小了。
对了!“二哥呢?”我问小雷。
“二哥一早被爹派去渤海郡了,说是给大哥送一封要紧的信。”小雷看着我,脸上全是焦急。
呵呵,爹做事还真周全。我止不住大笑起来。如此看来,我其实是逃不掉的,除非像望舒那样,怀揣一把剪刀。但我想,我若是怀揣剪刀也仍是逃不掉,因为在他们眼里,我毕竟不是第一美女、第一才女。我没有望舒地权。
我把小雷揽到怀里,好好摸了摸了他的苹果脸,又重重在他额头啵一个,我知道他喜欢我这样。他其实是个孤独的孩子。
“小雷,好好读书习武,快快长大,以后来看姐姐。”
我嫁!不就是宁王吗?那个在马上的黑衣男人,就算真的面貌丑陋,他在看到马前那对母女时,曾勒紧了马缰,在看到我受伤时,曾让人给我包扎,我不相信他是坏人。
小雷只死死盯住我,眼眶红了,可没让眼泪流下来。
“他……吃小孩子!”
他也听到那些传闻了。
“别信那个。”我说。近日长安城中失踪了一些和小雷差不多大的男孩,都是些小乞丐或无父母的孩子。不知怎的,有传言说是被宁王弄去了。还说他是得了什么异方,靠吃童男子得了功力,才能一直打胜仗的。
“姐姐,你不会死掉吧?和梅家姐姐一样。”小雷问。明显的,他觉得这是无望的事。
我也觉得没把握。女人在生命中要过很多关,若有一关过不去,就……我也很害怕,如果我死了,那宁王会不会直接把我的尸体抛到野地里?又或者……梅小姐是怎么死的?
我有点混乱。不知该往哪个方向想。我是那种大脑永远在胡思乱想,却永远找不到方向的人。
“爹先谢谢你,飞帘。”
我抬头,不知何时,爹站在门口,看着我俩。“你救了夏家一家老小的命了。”
他这是在给我施加压力。其实他根本就不看重宁王,他敷衍宁王,用了他认为最小的代价——我!
我苦笑,他到了现在还在怕我不肯嫁。我已经逃无可逃了,连二哥都被他支走了,他早有所准备。
“你放心,我会去向皇上解释为什么嫁的不是望舒。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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