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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起长安-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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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样?”他似乎有些不解,把我推开一点,用双手捧起我的脸,“我不明白,你……”他又开始故伎重演,想把我脸的每一寸都舔个遍。可仔细看过后,他好像才发现似的,说:“怎么哭成这个样子!”
  
  我无言以对。
  
  想了一下,他好像想明白了,“我懂了,小雷!这事算我对不起你吧,但,我真的不能说出他在哪里。”
  
  我已经对他不报希望了。
  
  他又掏出了他的黑手帕,我拍他的手。
  
  他看看我,有些小心的:“你喜欢什么我买给你啊,可你不要哭了。”
  
  他似乎真的不知道自己的问题在哪里。
  
  “我要穿上衣服,”我说,心里一点也不确定他能不能理解,下一步会是什么反应。
  还好,这一次他似乎懂了,放开了手,我掩上衣襟,听到他很分明的咕咚一声咽了一下口水。然后伸了手试图帮我。我吓得拧了一□子。他把手放下了。
  
  “我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会一下就喜欢上你了。”他说,“我开始时还以为你……”他不说了。可看我的眼神闪的晃眼。
  
  我又向后退了一些。
  “别,别怕!”他伸了手想抓住我,又放下了,“你放心,我以后会对你好的。”他说。
  看样子,他自己也知道他以前对我不好。可他又发什么神经,我再也不相信他了。我每次哭了之后,他都会哄我,可没多久又故伎重演。
  
  “以后……以后……多好,我没想到会是这样,我们在一起了,会有很长很长时间永远在一起。多好。”他喃喃自语,看我的眼神让我觉得我穿了衣服和没穿一个样,“你是我的了!真的是我的了!”他这只吸血蝙蝠一定是看到新鲜血液了。
  
  我去捡地上我的枕头,因为一直还在抽咽,所以又去找手帕。我抱着枕头在自己的屋子里迷了路似的乱转,我不记得陈妈平时把我的手帕收在哪里。
  
  结果他一下子又从我身后扑上来抱住我,“真好!”
  
  面对这个精神病人,我真的没办法了。




☆、第66章 搬家

  那天;我几乎不能摆脱他。他总是想上来抱我;把我狠狠的揉进他的怀里。好在;我若是拼命的挣扎;他还是知道放手。只是他一直眼睛赤红,咽着口水的样子让我很害怕;总觉得他十分像《动物世界》里那些发了情的雄性动物。我甚至想:如果他做出那种事情来;我该怎么办,也许什么办法也没有;哭一场而已。但;那得多让人伤心啊!
  
  天已经很晚了;他还是不走,跟着我在方寸之间的小屋子里打转转。
  
  “你先回去好不好?”我对他说,“我好累啊;我想休息了。”
  
  “嗯。”他应声,可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
  
  我以为他还是想要,当然,他显然真的是想要,可我今天真的不想给啊。“今天不行,真的不行,我没准备好,也没想好,我们都冷静一下好不好。你先走吧。”我和他打商量。
  
  “好。”他说,却又抻手揽我。
  
  我扭动身体,躲他,结果他又咽口水了。
  
  “我想睡觉了,很晚了,我累!”
  
  “睡吧,嗯,累是哭的。”他说。原来他全都明白啊!
  
  “你走!”
  
  “我看你睡。”
  
  “不要,不行!”
  
  “为什么?我看过的。”他大概是说我生病那次,小梁给我把脉时他见过我睡觉的样子?要不然就是他偷袭那一次了,不过那一次在黑暗中应该不能算吧。
  
  “我怕你,怕你了行不行,你走吧。”和他打商量可真难啊。
  
  “不怕,我会对你好的。不再让你哭了。”他说得时候喜滋滋地,可见他并不是真的不明白,我怀疑他根本就是喜欢看我哭。也许看我的脸苦得全皱在了一堆,他终于让步了,“好吧,我让他们打洗脸水,我看你洗好上床了了就走。”
  
  也只能这样子了!
  
  等下人打了水来,不等我自己动手,他一个箭步冲上去,抢先打湿了手巾,然后对我说:“我来帮你!”
  
  他想要我到了这个地步了吗?连这都要为我做,可我今天真不想啊!我又一次欲哭无泪地看着他。他上来为我擦脸,动作仍然比正常的情况要重些。擦完后还端详片刻,叹息了一句:“哭的小脸都红了!”
  
  可我很怀疑这是他擦红的。
  
  看了没几秒,他丢下手巾,又扑上来,一只手圈住我,一只手捧住我的脸,习惯性凑过来舔我,从额头到下巴,一寸寸的舔过,连眼角耳窝也不放过。舔得他自己咻咻的喘个不停。
  
  我又一次吓得一动不动。
  
  好在他还是遵守了刚才的诺言,放开了我,“去睡吧。看你上床我就走。”
  
  我只得爬上床,也不敢脱衣,合衣钻进了被窝。
  
  他又恋恋的看了几眼,这才转身离开,顺便把脸盆的水带出去倒了。
  
  我躺在床上,满脸他的湿嗒嗒他的口水,这叫洗过脸了?我怀疑他是故意的!
  
  他对我好起来,总是让我受不了,可做起事来,又是那个样子。我觉得我快疯了。
  
  好在第二天很快就来了。
  
  我起床又起晚了,宁王府的人似乎全知道我要睡懒觉,日上三杆也没人来叫我。黑蝙蝠也没来,我太高兴了。昨天我后来还起来把门锁了,怕他打扰我来着。
  
  我从床上跳起来,大叫两声后,陈妈不情不愿的进来侍候。
  
  我说:“老黑呢”反正她也对我充满了敌意,我在她面前就不装了。
  
  “王爷有事一早出去了。”她好像有些不甘心。
  
  太好了,那个发情的雄性不在。“我要洗澡!”昨天弄得浑身难受,此时我恨不得搓掉一身皮。
  
  “大白天?!”陈妈看了我一眼,又说:“是。”她今天驯服得很啊!
  
  我在大木桶里洗涮涮,想着昨天的事。黑蝙蝠昨天肯定是很想要我的。但,为什么他后来克制住了?对了,我说“不愿意”以后,他就不动了,我拿枕头打他他都没还手。一定是这样的,我的拒绝还是让他受打击了。我又开始纠结内疚。他显然在性方面是有问题的,我这样拒绝,会不会加重他的心理阴影?可是,真的让我就那样给他我也做不到。
  
  也许,昨天他一开始就像后来那样软软的求着我,我也就一冲动答应他了。只不过真是那样,以后我会不会后悔就很难说了。好在什么也没发生。
  
  只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在看到发带后,会想到那个喜不喜欢他的问题。他很介意我的感受吗?难不成他吃醋了?就像我知道他有个心爱的女孩后我那种感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可真是……我有了点小小的得意。不过,那个木乃伊我真的有点不记得了。
  
  “王妃王妃,洗完没有?”是秦妈。
  
  “唔,快了。”我大概洗了很长时间,只顾无边无际的想开去,此时才惊觉水都洗凉了。
  
  “快洗,洗完了我们好进去搬东西。”
  
  “搬,搬东西?”我一边擦身一边问。
  
  “对,搬到井天殿去。”
  
  “什么?”我以为听错了。飞快的穿起衣服。
  
  “搬到井天殿去啊!”
  
  我去开门,“我什么要搬?那个井开殿不是留给……”
  
  “还问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你。”秦妈高高兴兴的进来。
  
  “我?我怎么了?”
  
  “当然是因为王爷对你有了感觉啊!”
  
  我看秦妈要去打开我的厨门。赶紧扑上去挡住,我那点小家当都在里面呢!“不行,得说清楚。”
  
  秦妈笑得圆圆的脸撑得更开了。“这还不懂!王爷以后便和你住在一起了。同侵同食再也不分开了。”
  
  “可是,可是……”
  
  “别提那个了,王爷昨天对你有感觉,你没觉吗?他很想要你。”
  
  我脸红了,果然!可我不想就这样去住什么井天殿,“我不去!”我说。
  
  “咦,你不是一直喜欢井天殿的吗”
  
  “不是那样的。”我觉得对秦妈说不清楚,“反正我不去。”
  
  秦妈看出我是认真的,有点失望。又见我死死护着那厨门,想了一下,退到椅子那边坐下了。
  
  门外还站着等着帮忙搬家的几个仆佣,秦妈对他们说:“你们先退下。”等那些人都出去了,她才又说:“这么久了,不知你看出来没有,王爷他在对女人的事上,是有些病的。”
  
  我吃惊的抬头看秦妈。
  
  “是心病!”秦妈说,“王爷过去很多年里一直都不要女人,他从来没和女人亲近过。可他害羞,对我也不肯说,。这事我也是琢磨很久,渐渐看出来的。”
  
  “说起来,是我没护好他。”秦妈很自责,“在宫中时,王子一般十四岁出去开府,之前都是住在宫中的。这样的年纪其实已经颇懂事了,相互间的勾心斗角常很激烈。洌没有母妃庇佑,又比那些个强势的王子年纪要小些,常常成为其它所有王子欺负的对象。那时他好好走路,他们也会上去打他,有时就把手伸入他裆中抓他,有时有宫女从旁走过,明明无事,他们就指他起了色心,扭他到宗人府受罚。更有那无耻的妃子,亲身引_诱别家王子,然后告到先帝面前,指称那王子非礼,王爷小时也曾身受其害,被打的命都快没了。还有就是豆香那种事,他们故意在他面前在他熟悉的宫女身上作孽,还让他看着。还有……”秦妈抹起泪来,
  
  “好多事,王爷很怕人提起,我也不敢多告诉你,也许今后某天他自己会对你说。总之,我看他后来见了女子总有些畏惧和厌恶之意,更是见不得女人的身子。我事后想想他是伤了心了。他开府这么多年,总被各家高门拒婚,对女子更是心灰意冷。我曾向他提议,先娶妾以绵延子嗣,他却全无兴致,一口拒绝。后来娶了梅妃,想来你也猜得到,那是连身都没近过,及至梅妃事发后,他更是心生厌恶,避之不及。”
  
  “可他偏偏喜欢你!早先在书房里,他那样对你,其实还是他第一次摸了女人的身子呢。那之后我便知道,他实是有些喜欢你的。虽然后来小梁开玩笑说,王爷对你是在大街上一见倾心,但我知道,这怕是和你有些像他心中挂念的女子有关。你有时在府里淘气,捉鸡撵鸭,王爷会躲在一边偷偷看你,一看就是一、两个时辰。还对我说:‘若是那个她,大约也会这样不停不息的四下乱走。’虽然我也知你的心里对此有些不愤,但这对王爷却是好事,他是真的能够亲近你的。昨天王爷那样,分明是已经动情,这是从来没有的事。”秦妈喟叹不已。
  
  “可他找到他那心爱的女子时,我怎么办?”
  
  “那女子找了许久一直渺无音信,胡管家打听到已是死了。王爷虽是不信,但想来也会渐渐不那么执着。王妃何不好好把握机会!便是真找到了,王爷待人极厚,王妃不必担心,王妃就迁就了他吧。”
  
  这些古代人,总觉得一个男人拥有几个女人没什么。一个个都心安理得觉得那不是问题。可对我来说,这是个大问题啊!唉!说了他们也不理解,真是愁死我了。
  
  “秦妈可知道那个女子是什么人?”我突然觉得,也许我能找到那个女子的话也会有所帮助,那样的话,他会不会放我脱身?
  
  “不知,这是去年的事,去年王爷不是在外打仗吗?就是那时候认识的吧。王爷对去年发生的事一直讳莫如深,似乎是和什么秘密联系在一起。这一类事,便是我也从来不问,也问不得的。”
  
  啊,不会又是一个芷白吧!这种事,我还是不问的好。我想了一下,“我还是不愿搬井天殿,我不住人家的屋子。这个事,还请秦妈多多在王爷面前替我美言几句。”
  
  




☆、第67章 打劫

  那一天;秦妈最终还是失望的走了;陈妈觉得我拿腔拿调;故意为难人;很不满。但大约是得了嘱咐,也不敢太摆脸色。
  
  我自在逍遥的呆了一天;顺便把先帝朝时的陈姓大臣和陈姓世家做了个列表。其中有一家一等公;先帝的开元元年就被灭了门,而且灭得颇为奇怪。居然没有三审定谳;就被定为谋反。从有人告发到被满门抄斩;不过一个月的时间。而且被人告发之时;这位一等公刚在太行山一带剿灭残匪,立了大功。我没有查到告发者的姓名。
  
  此时毕竟到了夏末,我门前小池塘里的荷花露出了残败的迹象。不过;我头一次听到了我养大的小鸡们(当然,已经该称为大鸡了!)个个大个个大的叫了起来。我去鸡笼里一摸,居然一下子摸出了好几只鸡蛋!只不过和现代的鸡蛋一比,这些鸡蛋一点也不“个个大”。
  
  我飞快的捧着这些鸡蛋去给秦妈看,顺口说了句:“今天他回来我蒸个水蒸蛋,保证是他没尝过的口味。”
  
  结果秦妈看我的眼神,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看样子,我就是个记吃不记打的货,为什么又想到他了?
  
  黑蝙蝠居然一夜未归,这让我轻松了不少。
  
  又是个懒觉之后,我还是想到了梅夫人。
  
  其实,我对黑蝙蝠与梅妃的事早释然了。那梅妃在这宁王府就是个反面典型,没什么人喜欢她。当然她做出那种事来,在宁王府能得到的同情也就有限了。不过,作为一个女人,我总有些好奇,她被逼嫁与宁王,心有不甘我能理解。但什么人能让她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来?那人得有多大的魅力才行啊!况且她的胆子也够大的,换了我,看黑蝙蝠那德性,我就不敢!
  
  我出门时,秦妈追在我后面喊:“王妃早点回来啊,王爷今天下午要回来的,说了会带礼物给你!”
  
  礼物?黑蝙蝠会知道送我礼物?不会是什么宫花首饰吧。他就知道用这个糊弄我,已经好和次了,可其实也没真的送过!
  
  我决定先去店里。
  
  其实我还没确定到底该不该去拜访梅夫人!因为我心里其实很清楚,梅夫人叫我去未必有什么好意。梅家那样的人家,城府和算计一点也不输于夏、窦这样的人家的。更何况梅夫人还是个敢行动的人。我得好好想想。
  
  我在店里忙着,一直在去与不去间纠结。
  
  中间老木叔到厨房里来,看着我锅里烧的一条鱼,很严肃很认真的对我说:“煎透点,不然保不定它等一下在桌子上翻个身吓到客人!”
  
  我啪地丢下锅铲,冲老木叔嚷:“要不你来煎!你几时见过死鱼还能翻身的?”
  
  老木叔无辜地向我眨巴眨巴干涸地老眼。
  
  “好吧,”我说,“二哥最近又来信了?”
  
  “啊!二公子问你好来着。”
  
  “告诉他,快考试了,好好看书复习,别弄得明年回不了京城!”
  
  “嗯,嗯,我一定对他说。不过我进来是想告诉你一声,望舒小姐的小丫头今天一早来了店里,说大小姐给你留了点什么东西放在夏府你的房间里了。你今天来得晚,正好没遇上她。”
  
  “说了是什么东西吗?”望舒的嫁期已经没几天了,出不来了吧。
  
  “没说,我估计该是些梅公子以前送大小姐的东西。”
  
  天,他们把我当媒婆了,都找我来退送对方的表记。“姐姐身边那个丫头真是!她不能把那些东西直接带到店里交给老木叔你吗?还叫我跑一趟腿!”我抱怨。
  
  “那丫头难弄得很,她早上可是连车都没下,是嫌我们这小店肮脏呢。而且她做着小姐的小温车,俨然一付准小姐的模样了。”
  
  “对了,那丫头叫什么来着?我总记不住她的名儿。”
  
  “我也记不住。”老木叔说。
  
  不管去不去见梅夫人,我都得先回一趟夏家了,至少去见梅夫人的话,能把梅公子的东西还给他。
  
  夏家的大院现在更显得空落落的。虽然留下的仆役不少,但他们一向视我如无物。所以给我开了大门后,全都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我只带了我的护卫径直去了我曾住过的偏院,自从我嫁后,我其实一次也没回来过。这个小院还是老样子。有些树长高了些,可我门前那棵金丝楠木似乎没怎么长,仍然是才到房檐的样子。我还记得,二哥曾看着这棵金丝楠木说我像一棵小树。
  
  我有些唏嘘,一年前我还和小雷两个在这院子里种辣椒,喝稀粥呢!现在,我连小雷在哪儿都不知道。
  
  我吩咐跟着我的护卫,在院子里等一下。自己走进了我原来的房间。
  
  房间的桌上放了不少东西,我随手打开一张卷轴,果然是梅公子画的牡丹仕女图。我左看右看,也没看出画得是不是望舒。这画技似乎还不如黑蝙蝠。
  
  “什么人!”我听到门外的护卫大声喝斥。
  
  “把夏小姐交出来!”有一个沙哑的声音冷冷地回应。
  
  我丢下画跑到门外。乍见之下,我差点惊叫起来。在这小院的入口,站了个男人。他身形高瘦结实,猿臂蜂腰,戴了皮制的面具,穿了一身黑衣。猛一看有点像黑蝙蝠的样子!但我对黑蝙蝠太熟悉了,当然知道这不是他!
  
  “王妃快跑!”我的护卫已经拨出刀来扑了上去。
  
  跑?那人已经堵住了这小院唯一的出口,我能向哪里跑?但我也看得出来,我的护卫肯定不会是那人对手。那人有一种天生的气场,一看就是个高手。
  
  那人佩了刀,可他看到我的护卫扑向他时,根本没有打算拨刀的意思。两只眼睛只盯向我的方向。
  
  我向后退了一步。我知道我得行动,不然我的护卫根本不足以保护我,在黑衣人有可能行动之前。我一扭身攀上了身后那棵金丝楠木,它虽然矮小,但每根枝丫都柔韧而结实。承担我轻瘦的身材没有一点问题。
  
  我本就是学校极限俱乐部的成员,攀岩是基本的训练项目。虽然抱石这样的基本动作有时让人看起来像只青蛙,一点也谈不上美观,但它有很强的实用性。我只两三下,就爬上了树顶,然后一个蛙跳,抓住了房檐下的椽子,向上引体,配合脚下一蹬,我已经站上了房檐。
  
  回头看时,我的护卫已经被他捉住了手腕,长刀脱手。我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我大叫:“救命啊!入室抢劫啊!”,毫不迟疑地沿着那根椽子奔上了屋脊,中间踉踉跄跄,屋瓦被我踩碎好多块。我站在屋脊上继续大叫:“救命啊,抢劫啊!”夏府的两边都是街道,而且长安所有的街道都是又平又直。我这一喊,整条街的人都仰起头来看我,夏府的家丁也都冲了出来。
  
  我站在屋顶上手指那人的方向喊:“快快!抓坏人!抓坏人!”
  
  那人在下面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我继续喊:“救命啊!抓坏人啊!”那人回头看了一眼冲上来的家丁,又抬头看看屋脊上的我,似乎回过神来,急忙扭头向旁边的院墙跑去,只轻轻一跃就翻过了夏张两家间的院墙。隔壁张家曾是前丞相,一家被杀戮后,那院子一直空着,那人身姿灵活的在里面转了几个圈,消失在我的视野之外。
  ※   ※   ※   ※   ※   ※   ※   ※   ※
  
  我坐在黑蝙蝠书房里平日他自己坐的那张椅子上,黑蝙蝠则坐在我对面的客座上。屋子里一大堆的人。除了小梁、狄远、杜平威、胡管家外,还有许多我不认识的黑蝙蝠的手下。连黑蝙蝠在内,所有人或坐或站,全都一起对着我发愣。
  
  我很惭愧,我的事让他们所有人都受惊了。
  
  黑蝙蝠比我回来的晚一步,刚一回来,胡管家就向他汇报了我差点被劫持的事。于是,黑蝙蝠就急冲冲把我提到他的书房来受审。我把该说的都对他说了,可他还是不放我走,只对着我一个劲儿发呆。
  
  我在这么多人的目光注视下,自己的目光不知落在哪里好了。
  
  “看样子下次得派身手更好的人来护卫王妃了。”小杜说,“要么还是我亲自上阵吧。”
  
  “不行,你,我还另有任用。”黑蝙蝠说。
  
  “那么多派人手。”胡管家说。
  
  “不行,那妨碍我行动自由。”我反对。
  
  “的确,王妃说得有理,那得派多少人才够呢?总不能王妃一出门就百人的卫队护卫吧。那是什么也干不成了。”狄远慢悠悠地说,“再说这个月里王妃要应付的皇家仪典就不少。”
  
  “你还好意思说,让你盯的人被你盯丢了,这下好了,他居然想劫持洌的心肝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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