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风起长安-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玖艘灰埂�
我飞快的向他们打眼色,嘴上吩咐他们,带这几位潼关来的军爷下去好好招待。几位管家见机,立刻由陈妈带着他们下去了。
“你手上现在有多少人?”我边走边问胡管家。
“只有护卫宁王府的百余人。还有狄远将军手下几十人,现在狄将军正带着手下四处在找你们呢!再有就是杜平威将军。听到消息,正从陇山关那边向回赶。”
“通知他们能回的都回来。”我说,又回头对小梁说:“小梁,你得和我走。”
“好!洌没事吧?”其实他们最关心这个。我倒一直没说。
“他在潼关七、八里外的一个小山村里,受伤了,目前还算稳定。”
秦妈尖叫了一声,“怎么又伤了!”
“我拍秦妈的手,你去给我弄一身干净方便的衣服,我换了就立刻上路。再随便弄点吃的给我,方便拿在手里吃的。”
秦妈眼眶里全是眼泪在打转转,可还是转身为我去准备了。
“我和你们一起去,”胡管家说,“我就是腿脚不方便,骑马慢些,你们先走,别管我,我一定会跟上的。”
我对胡管家说,“我疑心洌孤身一人去找我的事已经有人已经知道了。我现在没有可以信任的人,只能信任你和小梁两个。小梁和我两个马上出发,最好抢在潼关城门关闭前冲出潼关。你,我有更重要的事要你做。狄将军那边你让他仍旧在外面追捕秦王,别放松对秦王那边施加的压力。如果小杜将军赶回来了,你让他带了那几个潼关来的校卫还有所有可带出去的人一起跟上来。让他们想尽一切办法赖在潼关卫等我们。当然,还要带上能接伤员的车马之类。”
“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你一定要办好,在小杜将军出发一个时辰后。你在长安城中遍散消息,就说‘宁王在外抓昨天刺杀皇上的秦王,现在正在潼关附近与秦王厮杀。’记住一定要说到潼关、秦王、和昨天的刺杀。”
胡管家也许没有领悟我的意图,但他坚定的说:“我一定办好。”
我匆忙去换衣服,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只希望小梁看过洌后,洌能够没事。至于其它的东西,我不懂,也不想懂。我舅舅吱支支吾吾不恳承认他知道宁王流落在外,从头到尾没有关心一下洌的安危,这中间肯定肯定有诈。我玩不来诈道、诡道,所以只能还以直道。把他们捂着盖着的事揭示出来,让民意来决定事情发展的方向。
小梁心里非常急,早背好药箱在马上等着我。我一上马,他就把一副烧饼扔给了我。我突然明白为什么这时代饼子随处可见了,这玩艺儿方便携带和保存,是逃难、打仗之必备之良食。
秦妈则在小梁的马边拴了一只鸡,活鸡!还有些厨房用具什么的。她抬了头看我,半天只挤出三个字:“你懂的!”这是她不知何时从我这里学去的字眼吧。
我和小梁带了几个王府的亲兵立即出发了。
去潼关的路,由于有他们带着,骑行的速度更快,我们果然抢在谯鼓三声之前到达。此时正赶上大批的商旅抢着最后的时间通关,我们一行人夹在中间,几乎没有引起人的注意。我只担心明天带着受伤的洌,会遭到舅舅的刁难。
夕阳西坠的时分。我们赶到了那个小村子。茅草屋在夕阳的余光下闪着金光。小梁赞了句:“好美!”
“这种茅草屋。刮起风下起雨来,你就知道美不美了。”我说。翻身下了马,发现此时我股间生疼,怕是磨破皮了。我到底是不惯这么长时间骑马奔驰的。
那对老夫妇见我带了这么多精壮的汉子到来,显然是吓坏了,倚在墙角瑟瑟发抖。
“我夫婿还好吧?”我边问边向屋里走。
“他……他不在那里了……”
我猛地刹住脚。
“在这里!”老公公赶紧地引我向屋后去。“我们把他挪到地窖里了。”
我松了一口气,“为什么?有人来查过?”我心中有升起一片阴云。
“潼关那边的军爷来过,我们记着小娘子的嘱咐,不敢让那位公子出事,就把人挪到地窖里去了。”老公公推开屋后的稻草堆,露出一个不引人注意的地窖口子。
跟我来的王府护卫,立刻冲上去扒着看了一眼。“在!”
“背上来!”
我蹲在地窖口看,发现里面还藏了些腊肉鸡蛋之类的。
老公公大概意识到了,涨红了脸,“我们今天中午给这位公子炖了只鸡蛋的。小娘子勿怪,我们存在这点东西实在不容易!”
“潼关那边的军爷是怎么回事?”我问。
“他们是临晌午前来的,你知道,我家屋前就全是河滩,一眼能看到老远,我看他们来了,自然记着小娘子的吩咐,也是怕出事……”
那是我刚离开舅舅没多久!“他们来是搜人还是来抢东西?”
“他们问了可曾见过有陌生人来过。我们没敢说。”
我和小梁交换了一下眼神,小梁微微冷笑。
护卫把洌背了出来。我们直接占了人家屋子,把洌放在他们屋子里的坑上。小梁扑过去搭脉。
“今天晚间要借你们地方一用,我们明天天亮再走,”我说,掏出五十金来放在屋里的桌子上。两对老夫妇又吓得躲到墙角去了,根本不敢上前来拿。
“还好,不过有些寒邪入体,得花些时间才能养好。”
我知道这是中了风寒的意思。想到那涧谷中冰冷的雪山融水,倒也不觉得奇怪。
“他肩上的伤……”
小梁拆开包扎,“刀伤,本来这伤口挺深,但被冷水猛地一激,很快止了血,还好,不碍事,这也算因祸得福了 。”
“那他怎么不醒?”我最担心他有什么内伤。
“他脱力了。一定是累坏了。等一下我用银针扎一下他就醒了。”
“还是让他多睡会儿吧。”
小梁专心的处理伤口。我起身去了厨房。炖鸡是否酥烂不在时间长短,讲究的是火候和放盐的时间。放盐要放得晚,在开锅前十分钟左右放就可以了。所以我很快炖好的鸡汤,捧进屋子的时候,小梁已经在进针了。
我在旁边慢慢等待,不一会儿,小梁开始起针,一边起,一边对我说:“马上就醒。他的身体这回要好好调理了,主要还是浸了冷水,时间又长,体力消耗太大。”
“就是伤寒吧?”
“是伤寒的一种。”
我有些担心了,这时代没有抗生素,伤寒怕是不容易痊愈。
“你也不用太担心,有我在,实在不行还有我爹。你再多烧些好吃的,洌他总能慢慢好起来。洌以前受过比这重得多的伤,都是挺过来了,这次也一定能逢凶化吉。”
他正说着,坑上的洌哼了一声。
我立刻扑了上去,“老黑老黑。”
“飞帘。”他连眼都没睁就叫我的名字。
“在。”我开心地回应。
“饿。”
好吧,我去抱他,扶着他坐起来,他立刻歪到我怀里。
小梁笑着上来帮忙,让他半躺在被褥上后,小梁逃也似的溜走了,剩下我一个人来喂他喝鸡汤。他是醒着的,但他就是不肯睁眼,只又叫了声飞帘后,张开嘴等着。我有些好笑,把汤匙塞入他嘴中,他舌头一卷汤汁一点不剩,然后又张了嘴等着。我发现我喂汤的动作没有他吞咽的动作快,他的嘴总是飞快的张开,等着我的汤匙。这让我想起了鸟窝里那些等食的黄口小鸟。我实在忍不住,用我的唇在他唇角轻啄了一下。
他笑了,还是不肯睁眼看我,又轻轻叫了一声飞帘。
我说:“老黑,你没事太好了。”
“累。”他说。
又喂了他几口汤,他似乎不想再喝了,人有些向下缩。我赶紧放下碗,扶他躺下。他又说了一声:“累”
“累就睡吧,”我说。
结果他马上睡着了,连我给他盖被子的动作都没作完。
☆、第82章 群情
我守在老黑旁边胡乱将就了一夜;凌晨;我一早醒来;把今天的形势又在心里盘算了一遍;有点吃不准。
我去厨房做了鸡汤小馄饨。
回来时小梁有些急,“我们是不是应该早点出发?免得他们又布置了花样生出事端来。”
我慢慢摇头。先去叫醒老黑;这一回;我一推,他就醒了;看样子比昨天有精神些;也多了些警觉。小梁上去扶他坐好;他立刻问:“这是什么地方?”
我和小梁把眼下地理位置大概地对他说了。
他有些慵懒地垂了眼。
我要喂他吃东西,他摇了摇头,“窦公来了潼关后一直没有回去。”
我说:“你先把馄饨吃了;我再告诉里眼下详细的情形。”
他伸手想自己端过碗去,一抬手,才发现左臂不能动弹。他似乎刚刚记起自己受伤的事,问小梁:“我左臂的伤怎么样?”
“不比你以前的伤重。”
我想起他靠伤臂抓住我的手腕不肯放手,想到他靠单臂在冰冷的河水中泅水几公里。觉得心里像是被抓了一下似的。
“张嘴!”我把汤匙送到他嘴边,用的是命令的口气,他无可奈何地看我,最终还是乖乖地张了嘴。
可他还是吃得很少,似乎没什么胃口。我求助的看小梁。
小梁说:“算了,你告诉他吧。”
我只得把昨天见到舅舅时舅舅的表现,我的推测和不安,我做出的安排和我的担心和盘托出。说完了我和小梁一起看着他。
他安静地听着,一直没什么特殊的表示。我们等了好半天,他才和缓地说:“你的安排很好。”
小梁在屋子里打转转,“我却还是担心,他们若是索性作出大动作怎么办?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不能和他们较量。”
“不会。”老黑深看了我一眼。
我不知道他这么看我是什么意思,好像又和我的身份有什么关系似的。我现在慢慢也知道,他们全都有些忌惮夏家,夏家长年拥兵在外又引而不发,成了他们所有人的心病。
我嘟了嘴,恶狠狠地再次把汤匙送到他嘴边,“再吃几口!”
他很勉强。有些不愿意似的。
小梁在一旁乐不可支,“洌,你现在尝到女人的滋味了。”
老黑的脸上一脸地郁闷。
“吃!”我凶他。
他虽然万分不情愿,但还是张了嘴,又吃了几口后,懒懒的闭了眼,和我耍赖。
我知道他现在身体不好没食欲,虽然心疼,但也不舍得太勉强他。
不过,因为得了他的首肯,我对今天的闯关又增加了点信心。
我们故意晚一点出发。为了让洌舒服些,我让几个护卫抬了他走。我们步行到潼关口时,潼关卫已经有许多商旅拥挤在关口处了。
“怎么回事?”小梁上去向一支焦躁不安的商队打问消息,“怎么都挤在关口不过关呢?”
“谁知道!说是从今天起闭关了,只能出不能进。不对,进也是可以的,三个人以上的商队不许进。少于三人的,上去接受细细的盘查。”商队里有嘴快的人抱怨。
小梁一脸不出所料的模样向我做了个鬼脸。
果然,从长安来的客商依然能够通行,而想去关中的客商却得一个个检视通关文书,凡是三人以上的商队一律不许过关。
“说了不许过关的理由了吗?”小梁又问。
“据说要防突厥来袭。”那商人说,“不过大家都知道,国舅爷怕是又想出搜刮的新法子了。”
小梁折了回来,对我说:“早知如此,我们出来时备下文书就好了。不然我现在回去补办,先把洌换回长安?”
我鄙视的白了他一眼,又朝前面关隘处努努嘴。那里查验文书的守关士兵,正对一个年轻高大的男人仔细盘查,浑身搜检之外,还带到旁边的一间小房中去了。
小梁眼睛里渐渐透出怒意,“他们竟然……”
“你去问问那些守关的士兵,今日国舅窦公在不在潼关卫。”我向小梁示意。
“不在,”旁边等消息的客商早接了话茬,“国舅爷本人说是有急事一早回长安了。有以前在他面前上过香的人说,今天送礼都送不进去,也不知他什么时候能回来。待他再回来时,怕是要价又高出几倍了。唉!我们作点小生意,遇到这样的贪官,真是没活路了。”
旁边另有商人附和:“就是,这位国舅爷太狠了。潼关是防突厥人入关中的最后关隘,驻军不过是以备不时之需,关隘两边都住的是自己的百姓,哪里有驻军可以向自家行旅收钱的道理。以前的秦王,后来的宁王,从来都没想出过这么歹毒有搜刮之计。这位国舅爷也太不是东西了,他想钱想疯了吧。”
旁边其他客商纷纷附和,议论纷纷。大家本就闲坐等消息,焦躁得很,一谈起这个话题,真是越说越火大。
我知道,我那位舅舅利用这机会搜刮钱财的心思肯定有,但眼下,他躲去长安,怕是还是想避过与宁王的正面冲突。在他们,最好的结果是在他们假装不知情的情况下,让宁王消失于无形。他们,没胆没勇气承担他们想要的后果。
我暗暗咬牙,和这样的人沾了亲戚,是十足的羞耻。
“飞帘。”老黑在叫我。
我忙凑到他的担架边,“小杜应该已经到了,你和他联络一下。”他指指身边的包裹。那个包裹,是草屋里的老两口用老黑的黑外套捆扎起来的,我一直没有打开看过。
小梁过来帮忙从里面翻出一个小布包,这种小布包的形制让我觉得似乎有些眼熟。小梁打开布包后,我看到里面零零碎碎装了不少东西。小梁很稔熟的拿起一个小圆筒。
“是什么?”我好奇。
“烟筒。”小梁又拿了另一样东西,有些像现代的钢笔。
“这个我认识!”我高兴地说:“火折子!”
“我们行军打仗时都带这些东西。”小梁说,“让老黑以后教你怎么用。”
“我会用,吹一下就可以了。”
小梁没理我,拿了东西到远一点的地方去施放。我估计所谓烟筒有些类似后来的信号弹。
“这些东西的设计倒好,用竹用金属,密闭得不错,还能防水。”我在老黑的小布包里乱翻,说着话随手拿起一只金属小瓶,上面有个突起的“梁”字。
“一瓶梁记的伤药,可惜那草屋中的老两口不知道有这个,他们在你肩头糊了些香灰止血。”我念叨给他听。
突然,我想什么来,有些发呆。这种小金属瓶,这种火折子,还有其它的一些东西我都似曾相识!
“飞帘。”老黑叫我。
“呃。”我应他。
他向我伸出手来。目光盈盈地看着我。我忙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心里。
“想什么?”他问,轻轻合拢五指,把我的手包裹住。
“我想起以前见过类似的小布包。”
他的眼里有些笑意,却不说什么,只把我的手拉到他唇边,想舔我的手指头。
我吓了一跳,在这种地方!我忙把手抽回来,“今天不行!我手四下乱摸过,不卫生!”
他还是握着我的手不放,我看他脸色苍白,看我的目光里却全是暖意,不忍心强行把手抽回来。只是,这里人多眼杂,他不能在这种地方示爱啊!
“哧”地一声不引人注意的闷响,远处小梁放的烟筒中蹿出一道红色的烟火。白天看不到什么亮色,只有一道红色的烟气升上了天空。
我的注意力立刻被那边吸引了,没注意老黑,他乘我不注意,还是把我的手抓在唇边蹭了蹭,我对老黑说:“这东西离黑火药已经不远了啊!”
“飞帘?”他好像不明白我在扯什么。
“没什么。”我自己不懂黑火药的原理。还是别给自己惹事吧。
这边小梁刚赶回我们身边,那边小杜骑马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关隘处。
“杜平威将军,杜平威将军。”我大叫。小杜听到了。立即看向我们,“宁王手下有人受伤,需要入关治疗。”我喊,“杜将军,我们要入关。”
守门的士兵听到这个,立即向我们这边跑来。
我们身边的几个王府护卫,已经把手放在了刀把上。
小杜机灵,拍马插到了他们前面。
今天出来我没给洌戴面具,所以现在我只用被子把他盖好,只露出鼻眼。
“怎么回事?”小杜揣着明白装糊涂。
“宁王手下在与秦王大战中受伤,需要回长安疗伤。”小梁代为回答。摆出一付随行医官的模样。
旁边的人听到我们谈论这个,立即议论纷纷:“听说秦王没死唉。”“中秋盛典上刺杀皇帝来着。”“宁王出来抓秦王了。”“一到有事,总是宁王出马。”“现在朝中无人啊,不靠宁王还能靠谁。”……这些议论的人,许多是刚刚从长安过来,出关的商旅。他们显然已经听到了昨日散布在长安城中的消息。此时添油加醋的告诉正准备入关还不知底细的那些行商。我今天故意晚些出来,就是为了等这些商人集中出现在潼关口的时间。
“那是又打起来了?”有人问我们。
我们含糊应着。
“快点抓住秦王吧,别折腾了。”有人说。
“总是在打,谁受得了!若是外敌入侵,大家自当同仇敌忾,现在这样自己和自己打个没完,有意思么?”
我乘机说:“宁王殿下也是这个意思,好不容易当今圣上坐了龙廷,希望能安定下来啊,所以才……”
“宁王是没话说,又保边,又赈灾,又浚河。是个好人!”
“当今圣上也不错,轻徭薄赋,拱垂而治。只可惜没个好舅家。”说着,大家一起向正好凑过来的守关士兵斜眼。
“怎么回事?什么人?”那些士兵想上来查看。
“没什么,我的兄弟。”小杜及时挡在前面。
“他伤病缠身,需要立即回长安治疗。”小梁上前与守关士兵交涉。
“不行,国舅爷说了,这几天不得放任何人可疑的商旅入关,”那守关士兵四下看看,又压低声音对我们说,“杜将军原就是自己人,实不相瞒,国舅爷今早临走时特别嘱咐了,且不说结队的商旅不能放过,就是单身的也要细查,一是查看关凭,二是看见年轻高大的男子要细细验看,虎口上有握刀胼胝全都收押,等他回来再行处置。苦是我们私自放了一个过去,就以通敌罪论处。”
“怎么!这是冲着潼关外正在打仗的宁王来的吗?”小梁暴跳。
“不敢,不敢……也许只是针对混进来的突厥人。”
“放屁!”小杜也暴跳,“我的兄弟哪点像突厥人!”
“对啊,这分明是冲着宁王来的,手中有握刀的胼胝,不就是宁王手下的军人吗?国舅爷夺了宁王的武威军,难道还不知餍足吗?”人群中有人愤愤地开始抱不平。
“就是,前几日宁王在此时,哪里有收取银钱通关的事发生,这国舅爷才来了几天,不进贡就过不了关了!”
“说来说去,还是为压榨钱财。宁王没有贿赂他吧。”群情激愤。
“肯定是为了钱,他攫取武威军是为钱,他卡住潼关这种要冲之地也是为钱。短短几天,闭关也不是第一次了,哪次不是为了钱!”
“现在连宁王手下受了伤还要刁难。他也太黑了!”
那守关的士兵见人们的情绪激动,有些慌张了。
小杜机警,跳下马来,强行搂了那守关的士兵去一边交涉,同时向我们打了个眼色。小杜手下人立刻转身在前面开路,我指挥王府的护卫抬着洌紧紧跟上。小梁大声嚷嚷:“这潼关是大景的潼关,不是他窦家的潼关。”
人群涌动,“窦家难道要凌驾于国家之上吗?”
“对,这是大景的土地,自己的百姓还不能走路吗?”
“大家冲关啊!”有人喊。人群开始和我们一起向前挤,守关的士兵看这情形分明是挡不住了。纷纷向一边避让。
小梁向我作个鬼脸,挤在我身边护着我,小杜他们护着洌。我们一起冲过了潼关。
☆、第83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