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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世仍做你的忠犬-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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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克,你怎么认为?杰里安的部队会从哪里来?”洛克问道,语气中竟有几分恭敬。
洛克抬起头瞥了一眼沙盘,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道:“杰里安会从绕过东面的山脉,从背后发动偷袭。”他说得干脆,好像多一个字都是浪费。
这与刚才那位军官的说法完全不一样,可以说是南辕北辙:“你!你怎么能断定!”感到被否定的军官不禁展现出了怒意,“你这么说有证据吗!”
“没有。”洛克回答得仍旧干脆。
“那你凭什么——”
“直觉。”或者说,是对杰里安的了解。
这样的回答无疑是火上浇油,军官的脸色更难看了,眼看就要大发雷霆。可他的怒意却被罗萨国王生生堵住了。
“恩……洛克说得有道理。”罗萨摸着下巴笑起来,“听了一早上发言,就这句话最有用。”
这话无疑是对在场军官们莫大的羞辱。
“陛下,您怎么能听信这种人的一面之词!”一名军官忍不住了大声说道,“他算什么!不过是个叛徒而已!”
听到这话的罗萨脸上立刻没了笑容:“你刚才说什么?”他盯着刚才那位发言的军官问道。
军官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只好低下头。
“我已经说过无数次了,洛克是我重要的参谋,谁都不许对他出言不敬!如果你们不服的话,就像他一样给我想点能战胜杰里安的点子出来!”
听到这样的话,那些扛着闪亮肩章的军人们一个个都绷起脸,不时有人向洛克投去憎恶的目光。
军事会议就在这种不愉快的气氛中结束了,最终罗萨还是决定听从洛克的建议。
等所有军官都走了,洛克终于从他站的位置直起身,低着头向门外走去。
“洛克。”罗萨叫住洛克,“刚才那些人的话别放在心上。”
“他们说的没错,我的确是个叛徒。”洛克的脸像是被冻住了一样缺乏表情。
“你这么说……不会是犹豫了吧?怎么,被自己的负罪感谴责了?”罗萨的问话中夹杂着戏谑的口吻。
“负罪感?那种东西早就已经没有了。”洛克机械地回答。
罗萨抬起眉头,似乎是信了洛克的话:“那就好。今晚的战斗你来指挥埋伏在后方的部队,这个位置非你莫属。”
洛克愣了一下,然后木讷地点点头,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走在路上,周围投来的都是异样的目光。不用去仔细听洛克也能知道那些人在窃窃私语什么。在战场上,比起逃兵和败将,叛徒更让人不耻,而洛克知道自己毫无疑问正扮演着这样一个不光彩的角色,可他不在乎,因为名誉与荣耀对于他没有任何意义。他现在在乎的只有杰里安,只有如何对杰里安“复仇”。
洛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有时在夜深人静时惊醒也会感到自责与痛苦,那时他也想过逃跑,逃回杰里安身边,舍弃尊严求杰里安原谅他。可当他清醒过来,这样的想法就会被一种可怕而真切的感情驱散,那种感情就像是一只野兽,那本是一只被关在心底最深处的野兽,可自从他得知杰里安要杀他……不,或许更早,自从他得知杰里安只把他当做棋子,那只野兽便挣脱了牢笼,肆无忌惮、一刻不停地啃食着他的血肉,让他痛不欲生。他试图封闭自己的感情,可他越是这么做,那只野兽就会越发嚣张,只有在他得知自己伤害到杰里安时,那份报复的快感才能换来心中的片刻安宁。
洛克向他需要指挥的部队走去,这是他第一次被允许亲自指挥部队战斗,而且面对的敌人还是杰里安。他不禁有些兴奋,也许会见到杰里安吧?这还是那以后第一次见面呢,那家伙会是什么表情呢……
心中的野兽在咆哮,喂食的时间又到了。
。。。
白天就呼呼刮着的风,到了深夜更大了,杰里安从坦克里探出半截身子,抬头望望天空中一轮格外明亮的皎月。
月色清冷,寒风拍打着他的脸,他禁不住再次咳嗽起来。他无奈地笑了一下,在安迪洛斯山中落下的病根一直没有好,在春天来临之前日子恐怕都会很难熬吧……
他振奋起精神,向队伍发出了命令。只要翻过眼前这座小山就能到达朔月帝国的后方。只要不出现前几次那样被预料到的情况,他的部队就能将敌人包围、分割,用最少的牺牲换来最大的胜利。
然而能否成功,他却有些没底。他从来不是对自己没有信心的人,可最近一个月,他的脑袋里却似乎住进了叛徒,他想的一切都会被敌方察觉。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不是己方就是敌方,否则他不可能这样屡战屡败。
杰里安深吸了一口气,带着他的部队继续前进。
坦克部队乘着夜色翻过山丘,不远处,朔月帝国军队后方闪烁的灯光隐约可见。杰里安稍微放松了一些,看来这次没被发现……他这么想着,准备下令,可就在此时,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却突然从队伍左翼传来。
久经沙场的队伍立刻反应过来,以最快速度进入战斗状态,可敌方显然是已经算好了杰里安会从这里走,以超过杰里安三倍的兵力进攻过来。
平静的深夜立刻燃烧成了战场,厮杀声与炮击声响成一片。
可恶……被发现了吗……杰里安不甘地咬咬牙,不过考虑到这种状况的他早就做好了第二套方案。他指挥部队调转前进方向,一边应对敌人的攻击一边开始向山中撤退。敌方用的也是坦克,而且行动能力远不如己方,一旦到了山地,己方的优势就会显现。
就这么逃跑吗……杰里安叹了口气,这回可真是狼狈啊……他举起望远镜,黑暗中,一辆指挥坦克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中。
哼……我倒要看看你是何方神圣。杰里安放下望远镜,对指挥员下达了命令:“向前方三点钟方向前进!”
与此同时,朔月阵营。
“报告,已经按照计划与敌军交战,敌军已开始撤退。”耳麦中传来通信兵的报告。洛克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要求部队不用追击。
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他叹了口气。他对杰里安的了解甚至超过了他自己的想象,只要一点情报,他就能准确地猜到杰里安的思路,甚至能想象出杰里安在做出决定时的表情。
再一次被迫撤退,他现在一定非常懊恼吧?今晚风这么大,他的咳嗽病恐怕又要犯了吧?
想着想着,拳头竟然已经不知不觉攥紧。洛克哼了一声,努力把自己的注意力从这些问题上转移开来。
这种无聊的战斗赶快停止吧……洛克心里这么想着,打开舱门从坦克中探出上半身。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让他的意识略微振奋了一些。
而就在这时,一辆银灰色的坦克却突然闯入他的视线。那辆银灰色坦克在众多黑色坦克中杀出一条路来,直冲着洛克而来,黑洞洞的炮口此时已经转了过来……
洛克微微松开那紧皱的眉头,就那样愣愣地望着对方将炮口对准自己。他早就已经反应过来,却没有下达任何命令。他的表情中不由自主地混入了一丝恍惚,就好像是观看喜剧的观众终于等来了最期待一幕。
那银灰色的坦克本已经锁定了洛克,可却突然不动了。咔嚓——银灰色坦克的舱门突然打开,引得洛克蠕动了一下喉咙。
一个人从舱门下探出身来,银色的月光洒在那人银色的发丝间,在那苍蓝的眸子中反射出冰冷的色泽。
杰里安就站在那里,与洛克的距离和初见时几乎相同。他几乎没什么变化,只是望着洛克的目光中没有了一丝笑意。
洛克感到周遭的炮灰与喧嚣刹那间离他远去,世界陷入了一片寂静,他的视线无处可挪,全都被杰里安牢牢地吸引。他曾经想象过无数次自己和杰里安重逢的场景,在他的预演中,他会歪着头,直视着杰里安露出笑容——当然,是冷酷的笑容,然后对他说,主人,好久不见。他已经温习过许多遍,可如今杰里安就站在他对面,他却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就那么站着,直勾勾地盯着杰里安就像个傻子,那些被时间发酵的怨恨在这一刻萎靡不振,连那头残忍的野兽都在杰里安的目光中驯服,他明明有充足的理由指着杰里安的鼻子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他的残忍,可当他与杰里安四目相视,梦醒时分才会回归的自责与不安却扑面而来。
洛克以自己能做到的最快的速度,以从未有过的慌张姿态躲回坦克中,等他反应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经下达了撤退的命令,但他知道这不是撤退,是逃跑。
☆、丧家之犬(5)
洛克迷迷瞪瞪地睁开眼,世界好像是被整个装上了颠簸的轮船不断摇晃,原本明亮的光线不知什么原因变得昏暗得有些暧昧。他伸手去抓眼前的酒瓶子,可抓了三次却还是什么都没抓到,最后还是不知被谁拿起,放进了他的手中。
“大功臣在这里喝闷酒,不觉得有点不识趣吗?”罗萨的脸被酒精渲染得有些扭曲。洛克抬了抬眼皮,没有理他,只是继续喝酒。
“好歹我也是你的上司,就不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罗萨坐下,自己也抄起了一瓶酒喝了两口。
“不用你操心。”洛克虽然醉了,但还没醉到胡说八道,更不会对他不信任的罗萨胡说八道,“只是突然想喝酒罢了……”
“今天你立功了,想做什么都成。”罗萨倒也不追问,只是拍了拍手。门开了,两名少年走了进来。
洛克瞥见那两名穿着暴露的年轻人,一时愣住了。他们都拥有白皙的皮肤和浅淡的发色,其中一人眉宇之间还与他脑海中一直挥之不去的那张脸有几分相似。
“虽然和原版没法比,但好歹是我辛苦找来的,凑合一下吧。”罗萨招招手,那两名少年就走了过来。他们一面笑着一面非常自觉地做到了洛克身边。洛克抬起眼,视线从一名少年身上扫过。对方只穿了半透明的睡袍,甚至连内裤都没有穿,那纤细的腰身在一层薄纱的遮挡下更显得诱人无比,可当洛克从少年的眉眼中找到杰里安的踪迹,却只感到一阵恼怒。
“你什么意思?”洛克将酒瓶往桌上一放,说话声音大得两名少年都是一哆嗦。
“没什么意思……如果这两个不满意,我叫人再帮你找别人?”罗萨笑道。
“无聊!”洛克猛地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洛克!”罗萨在他身后叫道,“你已经无处可去了,除了我这里。”
洛克的脚步顿了一下,但还是没有停。
望着走远的洛克,罗萨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善良的人总是喜欢自我折磨……是该转变策略的时候了。”
洛克只想找一个没人的地方,便向军营边缘走去。那里,一些守夜的士兵在打着瞌睡。从朔月的营地望出去,眼前先是一片黑漆漆的原野,天际处闪着微弱光线的,便是卡尔西亚的部队。他们在不久之前刚刚发动了一次失败的突袭,如今大概正在准备整兵再战。
主人……洛克不顾危险爬出战壕,迎着愈发寒冷的夜风目不转睛地盯着远处的那些亮光,杰里安的面孔挥之不去。刚才那崭新的充满愤怒与失望的眼神烫着洛克心中最脆弱的一方角落,酒精麻醉了他的理智,那些平日里不曾显山露水的感情在心中汹涌,一个疯狂的想法突然被点亮。
。。。
杰里安关上门,来不及开灯一阵晕眩便已袭来,让他靠着门缓缓滑坐在地。
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军事会议刚刚开完,体力和脑力都已经被燃烧殆尽,可他却没有一丝困意。他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可偏头痛只是更加厉害了。
突然,黑暗中的某些东西让他猛地抬起头,右手已经警觉地摸到了腰间的手枪。
“谁!”杰里安站起身,冲着黑暗低声喊了一句。
月光这时从乌云背后探出头来,将室内微微照亮,随着眼前景象逐渐清晰,杰里安不禁屏住了呼吸。
黑发的男人坐在办公桌上,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眸子中视线混沌。
“洛克!”杰里安警觉地望着那个他曾经无比熟悉可现在却因为酒精的原因有些陌生的男人,“你……怎么在这里。”
洛克跳下办公桌,向杰里安走近一步:“因为想见你。”洛克的声音嘶哑,如同风干的树皮。
“见我做什么?”杰里安下意识想去开门,可洛克却动作迅速地两步迈到他身边,伸手将防盗锁挂上。
洛克直勾勾盯着杰里安,眼中弥漫着杰里安明白却不愿面对的情绪。
“主人……”洛克低下头,月色停驻在他眼中,宛如一汪泪水,“跟我走吧……”
“什么?”杰里安没想到洛克会在这种地方说这样的话,“你醉了。”
“我没有。”洛克狠命摇了摇头,洛克紧紧抓着杰里安的手,几乎用了他全身的力气,好像只要他微微一放松杰里安就会飞走,“朔月军马上就会发动总攻,他们的军队人数多,补给线短,你是赢不了的。所以跟我走吧,我们离开战场,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就我们两个……”
听到这些话的杰里安先是沉默了,他抬起头,睁大眼睛望着洛克,一丝犹豫划过他的眉间,那犹豫是那么真实以至于洛克以为杰里安会同意,可与此同时,银发的男人却突然笑了起来:“洛克……我以为你能做出背叛这样的事情,你也已经成长了……没想到你还是这么幼稚。”
“什么——”洛克迷惘地眨眨眼,杰里安的话让他的脑袋一时转不过弯,或者说,不愿转过弯来。
杰里安将自己的手从洛克手中抽出: “我原以为我们之间的关系你是明白的,看来我有必要向你解释清楚。”杰里安明明比洛克矮,可视线却是居高临下的,“你对于我,说好听点,叫部下,说不好听,只不过是一枚棋子而已……无论你是离开还是背叛,对于我来说,都只有一颗棋子的价值而已。这样的你,到底想向我奢求什么呢?”
杰里安的话一字一字像是钉子一样扎进洛克心里,他低下头,宽厚的肩膀止不住地颤抖,让杰里安误认为他在哭泣,可当他抬起头,脸上展露的却是笑容。
“洛克……”杰里安从洛克的笑容中感觉到了危险,刚想后撤却被洛克一把抓住手腕锁在头顶。
“洛克你干什么!”杰里安抬起另一只手想要反击,但无奈动作慢了一拍。
“哈……哈哈……这样……原来是这样……”洛克一面压住杰里安的双手,一面解开领带,“既然如此,我也就放心了。”
“你……”杰里安知道事情不妙,可他越是想脱离洛克的禁锢对方手上的力气便越紧,洛克不知是哪里来的力道,几乎将杰里安的手腕攥折。
“你刚才问我来干什么……”洛克用扯下的领带捆绑住杰里安的手,将他推倒在地,“我现在可是你的敌人……当然是来做敌人该做的事情!”
洛克刚说完便俯身强吻上杰里安的唇,他的动作比起接吻更接近啃咬,霸道且凶狠,而杰里安则毫不犹豫地抬腿提到洛克的侧腹,痛得洛克蜷起身子。
“滚开!”杰里安做起来,碧蓝的眼中满是厌恶。
“这一次……这一次我不会再听你摆布了!”酒精和亢奋之下,洛克的身上的疼痛很快散去,留下的只有愤怒。他伸手击在杰里安太阳穴处,那本来充满抗拒的身子立刻失去了力气,只有眼神更加凶狠地盯着洛克,这种反抗带来的征服欲反而让洛克更加兴奋。
他开杰里安的领口,探进衬衫,摩挲着那光滑的肌肤。那只有杰里安才能带来的,如同高级丝绸般的触感让洛克脑中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瞬间崩溃,他暴力地拆去军装包裹在杰里安身上的层层束缚,让那诱人而完美的身子暴/露在眼前,而那被胡乱脱掉一半的军服则更加增添了几分禁/欲的诱/惑。
洛克抓起杰里安的双腿,在什么前戏都没有做的情况下直截了当地进入了杰里安的身体。疼痛让杰里安的身子缩成一团,这反而给洛克带来了更多的快感。
洛克丝毫不顾杰里安的感受,一味向更深处探索,随之而来的不适与痛苦让杰里安想要叫喊,可他却没能叫出声,他的卫兵就在不远处,如果他们循着声音进了房间见到他现在这个样子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不叫吗……是怕外面的人听到吗……”洛克勾起嘴角露出一个讽刺的笑来,“是呢,比起丢掉尊严,这点疼痛算什么?”他一面说一面挺进,“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这话似乎刺激到了杰里安,他猛地咬紧牙关闭上双眼,将头侧向一边。见状洛克恶狠狠地哼了一声,将杰里安的身子翻过来,抓住他的头发,这让杰里安的喉咙中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与此同时洛克已将自己的全部没进杰里安的身体。杰里安痛得勾起身子,而洛克则报复一般在那紧锁的身体中野蛮地抽/插。这场单方面的虐待与发泄不知道进行了多久,直到一股热流从腹下升起,在他来不及离开杰里安身体之时便带着他的怒火射在了杰里安体内。
身体像是突然被抽空了一般失去了力气,洛克终于松开抓住杰里安肩膀的手,退出杰里安的身子。
他坐在地上,神情恍惚地望着杰里安。杰里安缓缓支起身子,被汗沾湿的银发贴着他的额角,一张脸惨白如蜡:“这下你满意了吗……”他的抬起眼睛,漂亮的蓝色眸子中氤氲的泪光终于还是没能忍住。
那道在月色下闪闪发亮的银线不知是有什么魔力,竟然让洛克浑浊的眸子缓缓清澈起来,就好像是被催眠的可怜人正在转醒。
“主人……”手足无措的表情突然回到了洛克脸上,他爬起来想去碰杰里安,可手却被对方打开。
“我不是你的主人!”杰里安蜷缩着身子,怒视着洛克,“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洛克感到脑海中翁地一声,酒已经完全醒了,清晰的寒冷啃噬着每一寸肌肤,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冷战,然而,一切却只是仅此而已。他以为自己会怒吼、会哭泣,或者做出些更加疯狂地事情自我毁灭。可当他与杰里安对视,当他感受到杰里安眸子中那接近恨意的感情,却突然没了力气。他只听到一个声音,那不是真实的声音,却真切无比——那是某些曾经拥有和珍惜的东西轰然倒塌的声音。
他站起身,尽可能从容地整理好衣服:“我知道了……”他的语气平静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我会走的,现在就离开,到你看不见的地方去……就当,是我最后一次服从你的命令。”
洛克突然发现,人们痛苦和挣扎是因为一切还没结束或者不愿结束,一旦真正完结,再刻骨铭心的执念,也不过是,尘归尘、土归土。
☆、丧家之犬(完)
凌晨时分下了一阵急雨,灰蒙蒙的天空中仍然凝着大块湿漉漉的云朵,没有温度的曙光从云朵狭窄的缝隙间漏下来,照射在空荡荡的街道上。罗斯玛丽娅,这座朔月帝国最美丽的城市如今已经成了一座空城。得知卡尔西亚军大举袭来的市民们早在三天前就已经撤走了,留下的只有空荡荡的街道。
远处的炮声已经平息,只偶尔有一两声枪声在寂静的街头巷尾回响。洛克从店铺昏暗的小窗子望出去,隐约能望见本不属于这个国家的人影在明亮火光中闪动。
他端起酒杯,将其中烈酒一饮而尽。他从朔月帝国的军营里逃出来,漫无目的地流浪了多久他已经记不清楚,印象最深的只有人们带着恐惧口耳相传的,每一天不断变化的战局。自他离开,卡尔西亚入侵的速度再次加快,转瞬间就已经兵临罗斯玛丽娅城下,虽然朔月军队坚持了半个多月,但罗斯玛丽娅已经在昨晚被攻陷——不愧是杰里安。
洛克走进吧台,又为自己加满了一杯。酒保已经逃难去了,这里的好酒现在他可以随便喝,于是他挑了一瓶最贵的烈酒,将那琥珀色的液体倒入玻璃杯中。他拿起杯子走到窗前,他已经能看见一小队士兵从街市的另一头向这里跑来,甚至能看清他们紧张而兴奋的表情。
他斟了一口酒,目光就像是在欣赏窗外一场浩大的花车游行。他就那么望着那些战士迅速接近,从旁观者的角度中,他找到了原先没有的乐趣。那些人们,他们明明在做一件疯狂的事情,可脸上的表情如此鲜活,如此充满力量。洛克知道那是他们的领袖带给他们的力量,让他们相信一切杀戮都是有意义的,一切罪恶最终都会带来胜利……自己曾经也是这样的吗?为了某个人、某种信仰,做着那些从前无法想象的事情并沉醉其中,以为自己了解一切,以为自己可以比别人更接近那个作为信仰的人……
终于,士兵们来到了洛克所在的酒馆门前,他们推开门冲进酒馆,在发现洛克的时候那领头的小个子士兵却没有像洛克想象的那样开枪。
“大哥?”领头的的小个子士兵喊了一句,他抬起钢盔,露出一张洛克熟悉的脸——是瓦利尔。虽然他经过战火磨砺的面庞已经明显沧桑了许多,但毫无疑问,那的确是从前那个总是跟在洛克屁股后面的瓦利尔。看他现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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