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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死相随 作者:ssy124-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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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苍顿时明白了他此举的用意,只是他摇头笑笑,“让他回来吧,没用的。”
“为何?”白泪儿有些不满,就算大家都知道八王不一定会说,可是万一他肯说呢?只要有办法就要尝试一下。
越苍就算如此虚弱了,还是对著她微微一笑,“他一定也不知道。”
见众人不解,他又道。“那阵法并非八王所设,他怎会知道其中的缘由。”
其实那日越苍靠近主殿的时候,就发现了一些不对劲之处,天辰宫虽然也纵横江湖十数载,可是那主殿正前的青砖却看上去年代久远,和周围那些建筑物总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当时越苍只是感觉有丝怪异。
後来想想,那些排列怪异的青砖怕就是阵法所在,当时他的心神被那誓死护在殿前的十数位高手吸引,若是他多细看一会儿,早就该发现,那些青砖的历史不下百年,周围的其他建筑明显是後期加盖的,甚至是为了配合那些青砖所排列的阵法而修建的。
所以越苍相信,尉迟无央并不是布阵的人,他只是发现了阵法并利用阵法的人,就算抓他回来,也不会有什麽用。
“此事已了,楼中上下不得再与武国皇室来往。”
白泪儿瞪圆了眼睛,“武王会放过我们麽?”
越苍瞥了一眼车窗外的枯树桠枝,“快入冬了。”
60。被抓
越苍只是醒了片刻,很快又昏睡了过去。
白泪儿虽然没弄清武王和入冬有什麽必然的联系,但是她相信自己的师兄,她的师兄从来都是惊才绝豔的人物,从小到大就没有他做不成和料不准的事。
倒是远在武国某处的山林里,看起来狼狈不堪的尉迟无央正和一众属下围坐在火堆前,天生的王族气质,让他就算蓬头垢面了看上去依旧像是落难的贵族。
几个侍卫都是他亲自培养出来的亲信,就算被武王一路追杀,依旧誓死守著他不肯各自散去。
尉迟无央坐在火堆前,看著火苗愣愣的想著什麽,浑然不觉的走了神,周围的侍卫因为一路的逃亡,也早就耗尽了精力,挨著火堆各自瘫坐在地上休息著。
等尉迟无央回神的时候,突然心头微微一跳,莫名的就有了一丝不安,瞥了一眼周围的侍卫,大家都在抓紧时间养精蓄锐,不远处还有几个强打著精神在放哨的暗卫,一切似乎都无恙,但是为何他的心里突然有些担忧起来。
总觉得不对劲,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似乎太安静了点。
对!太安静了!这露宿在外不是一日两日了,可是从未像这一日这般的鸦雀无声,虫鸣鸟叫像是绝迹了一般,尉迟无央顿时明白过来,正好开口大叫不好。
却在下一瞬被点住了穴道,他余光瞥见那竟然只是一粒小小的石子,然而下一瞬,他却看到一群黑衣人翩然的从树上落了下来,领头的男子浑身被冷冽的杀气充盈,看得出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家夥,但是却莫名的让尉迟无央有些熟悉。
尉迟无央一动不动的被定在原处,正想著自己的侍卫和这些杀手对上,获胜的机会有多大,却发现那些人像是没有察觉一般,任凭对方逐渐靠近,竟然毫无所觉。
尉迟无央瞪大眸子,像是知道尉迟无央在想什麽,领头的男子缓缓的走到火堆前,随手一弹,一颗小小的石子直接打在了闭目养神的侍卫身上,侍卫并没有如尉迟无央所想的醒来,反而像是没有知觉的木偶一样,顺著石子打到的力度,直接倒在了地上。
尉迟无央环视了一圈,终於明白,所有的侍卫都昏死过去了,对方一定是趁著他们松懈的时候下的手。
待那人走近,尉迟无央一眨不眨的盯著对方的眼睛,漆黑如夜的眸子,冷冷清清的,没有一丝温度更没有任何的感情波动,但就是那双眼睛却让尉迟无央猛的想起一个人来。
大约是看出尉迟无央想说些什麽,那人顺手解了他的哑穴。
“越随……”尉迟无央果然猜出了眼前的人。
越随并不打算和他叙旧,他只是冷冷的看著眼前的人,那样的眼神让尉迟无央心惊,他觉得自己在越随的眼里,似乎比一具尸首还不如。
不过,他更想知道的是,“你来了,他在哪儿?”
说著边眼珠乱飘,似乎在寻找另外的那个家夥,那个让他数年的心血付之一炬,毁了他所有计划和安排,让他恨得牙痒痒,恨不得生吞了的男人。
越随动也不动的站著,那双冰冷的眸子直视著他,开口说出的话,带著几分暗哑,仿佛许久未曾开口说话了一般,“你可知锁魂阵?”
尉迟无央没有开口,只是看著越随,似乎在思考著什麽,然後脸上突然多了一抹奇怪的表情,“是他对不对?”
说著竟然轻笑了出来,“天辰宫固若金汤,隐蔽在山林深处,竟也能被你们找到,我之前倒真是小瞧了你们苍月楼。”
“不过你们也没有料到吧,天辰宫竟是依著九转锁魂大阵而建的,向来是有进无出。”
他那几句话顿时让跟前的那人冷气更甚,只是尉迟无央丝毫不察一般,更是自顾自的说下去,“看你的样子,他竟能撑到现在,真是不简单。此生我得不到他,若能与他共赴黄泉,倒也不负我一番相思之意。”
说完,还面带微笑的闭上眼,一副等著毙命的样子。
谁知道那个一直冷冰冰的男人,竟然没有直接下手,反而更冷的开口道。
“他是我的,不论生死,陪在他身边的只会是我。”
尉迟无央正好睁开眼,却後脑一痛,顿时失去了知觉。
当宋寻再见到越随的时候,已经是几日之後了,越随一脸的风尘仆仆,身後的兄弟们绑著一个动弹不能的男人,见到他的时候,越随让人将那个男人丢给了他,便自顾自的下去休整了。
宋寻看著那位被捆成粽子状,又狼狈的倒在地上的尉迟无央,又回头去看白泪儿,白泪儿刚刚得知越随来了,便跑出来看,正好看到他把人丢下。
“先关起来吧,兴许他知道点什麽。”
虽然师兄说尉迟无央未必了解,但是白泪儿却认为,既然尉迟无央找到了那阵法,那麽按照正常人的好奇心,他一定会想办法收集信息去了解吧。
宋寻大约也想到了这一点,忙命人把尉迟无央压了下去,然後跟著白泪儿一起去看越随,越随简单的梳洗换了衣裳,又迫不及待的奔到越苍的榻前。
宋寻见到越随那般痴情的模样,到嘴的话差点又说不出口了。
“主子如何?”
“不妙,师父他出山采药去了,少则几天多则半月有余,只能等了。”
越随的眉头皱的死紧,“主子他……”然後又不知道说什麽似的顿住了。
倒是宋寻主动告诉他,“你走後主子醒过一次,得知你去找八王了,让我们传信唤你回来。”
见越随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知自己在这里也是打扰人家相亲相爱。
“主子这段时间不那麽发冷了,不过还是畏寒,四肢时常僵硬,你既然回来了,那这事便交予你了。”
说完便出去了,“好好照顾主子,我先去煎药。”
越随一直待他走远了,才再次放任自己痴痴的看著那床上的人,苍白透明的容颜竟然让他有种虚弱的美丽,只是这美,却美的让人心痛。
61。续命蛊
宋寻把药放下後,就不再进屋打扰了,像是刻意的给两人制造出二人空间。
越随小心翼翼的端著碗,想要喂越苍喝下,可惜那人喝进去一点马上从嘴角流出去了,他没办法,只要一口口的用嘴去喂,这一下倒是好些,最起码有一半多是喝下去了。
不过那身子果然如宋寻说的那样,身子一直处於很低的温度,四肢都僵硬了似的。
之前他身子僵硬,越随就没日没夜的给他度内力,当时倒是可以稍微制住那变冷的速度,可是现在,输送进去的内力石沈大海一般,也没有半点回温。
越随没办法,只能将内力聚在掌心,然後轻轻的揉著那人的四肢,倒也怪了,之前那人身子冷的像块冰,不管怎麽去暖都不起作用,让他只能拼命的消耗自己的内力。
这一次,揉了一会儿,那人的手臂便没有那麽僵硬了,手臂上也带了一丝淡淡的暖意,他似乎能吸收些温度了。
这应该是个好现象,越随心中一喜,然後开始揉著那人其他的部分,将对方的四肢经脉都疏离过一遍之後,他已经累出了一声薄汗。
然而看著怀中那脸色不那麽苍白,稍微有了丝人气的人儿,就算再累也是值得的。
当白泪儿悄悄摸进房里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越随将越苍整个人密密实实的抱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暖著他,而自己也因为疲倦睡去的模样。
她不由眼前一亮,可还未来得及表达些什麽,已经被身後的人直接捂著嘴拖走了,临走前还将门好好的关上了,他们前脚一走,本来躺在床上闭眼睡著的越随就睁开眼瞥了一眼。
看到自己怀中的人脸色似乎比之前又稍微红润了一点,脸色的表情又柔和了一些,将人搂紧了一些,又闭上眼睛继续睡去。
白泪儿被拖出去一大截才被放开,她顿时不爽极了。
“干嘛啊!我就看了一眼!”可惜只看了一眼啊。
宋寻无奈的看著她,“别去胡闹了,主子现在时好时坏,金堂主一路奔波也需要休息。”
“知道了……我其实不是去打扰,我只是去看一眼。”
白泪儿说著忍不住高兴起来,牵著宋寻的手道,“夫君,师兄他们其实还挺般配的。”
般配?宋寻倒是没那麽觉得,但是主子的事他觉得自己也不好多说什麽,反正人家两厢情愿又关他什麽事,他管好自己怀里这只小麻烦精就行了。
“嗯嗯。”他随口迎合著,牵著她的小手,趁著她注意力还没转回来先带走了再说。
尉迟无央在牢里被宋寻的人折腾了许久,结果到真是硬气,竟然一声不坑。只坚持著一定要见越苍一面,若不得见便是知道什麽也绝对不会说。
僵持了两天,最後还是苍月楼先让步了,毕竟事关楼主的安危。
越随寸步不离的守著越苍,当尉迟无央被带进来的时候,他一双幽深的黑眸紧紧的盯著那人,似乎对方敢有任何异动,他就毫不犹豫的将对方斩杀在此处。
尉迟无央在地牢里关了两天,看得出吃了不少苦,只是就算是如此落魄,但是与生俱来的那股气质却仍然掩饰不去,他挺直了背脊站在那儿,一点都不像是阶下囚。
只是那目光,自进了房间之後,便一直落在床上那人身上,再没有移开过半分。越苍看上去比之前已经好了一些,最起码那脸色微微带了丝血色,比起之前那苍白透明的样子,倒是更让人松了口气。
不过在尉迟无央看来,这样子的越苍根本谈不上什麽好,他的脸色顿时阴沈下来。
甚至恶狠狠的瞪著越随,怒斥道。“你怎麽照顾他的?”
房内的其余几人都楞了一下,白泪儿甚至诧异的看著尉迟无央,这个家夥脑袋没问题吧?这里是谁的地盘啊,他竟然怒斥苍月楼的堂主,而且那副理所当然的态度。
越随大约是非常愧疚,撇过头去竟然没有吭声,仿佛是默认了这样的斥责。对於下属来说,没有照顾好主子,让主子陷於为难,本就是他的错!
“几日了?”尉迟无央竟然自觉的在屋内的凳子上坐下来。
屋子里的人都不约而同的瞪著他,似乎对他这副样子非常的看不惯,倒是宋寻因为一个医者的职责,耐心的回答他。“快十日了。”
尉迟无央眉头皱的很紧,“期间一直有人用内力给他续命?”
这话说的,几乎在场所有人都觉得心里咯!一下,首当其冲就是越随,他猛的抬头瞪向尉迟无央。宋寻也顾不得了,直接从位置上坐起来,“正是,有何不妥?”
“大约还能再撑半月。”
这话简直像是宣布死期,房内所有人都震惊了,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越随死死的盯著尉迟无央,“说!”
宋寻马上回过神来,也紧紧盯著尉迟无央。就连被吓得直掉眼泪的白泪儿也瞬间领悟过来,抹去眼泪怒瞪著尉迟无央,尉迟无央顿时感慨起来,苍月楼上下一心真是团结极了。
“也许有个办法可以救他,但是你们得放了我。”
尉迟无央大约不管什麽时候都在算计著,算计著别人,也谋算著自己的出路。
越随第一个应了,只要能救得活越苍,什麽条件他都能答应,更何况是一个尉迟无央,况且还是一个被拔牙的老虎,没了天辰宫的尉迟无央,武王随时都能弄死他,他对苍月楼已经造不成威胁了。
其余的人显然也是默认了,众人期待的目光都落在了尉迟无央的身上。
尉迟无央依旧默默的看著越随怀中的男人,目光里流露出一丝的心疼和不舍,但是他的表情却似乎很笃定,仿佛很有把握一般。
“苗山人擅长奇术,其一便是养蛊。”他淡淡的说来,其余几人都不明所以,只有越随耐心认真的听著。
尉迟无央看著越随一字一句的说,“你要做的,就是找到续命蛊。”
“便是死了,都可复生,找到它你主子就有救了。”
62。二人上路
尉迟无央被重新压去关了起来,白泪儿急不可耐的问著宋寻,“真有这回事?那个续命蛊是真的还是他编的?”
宋寻摇头,“我学医二十载,从未听过这样的事,若是师父在就好了,他也许听过。”
那位传说中的神医老人家,也不知道去何方采药了,他们苦候了十来日,依旧未曾见到人影,越随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我去。”
但是宋寻拿不定主意,只能拖延时间,“别急,土堂主一会儿便到,大家一起拿主意。”
萧一山接到消息便即刻赶来了,自从越苍这一倒下,宋寻和白泪儿便殚精竭虑的想著为他救命,宋寻日日守著床边把脉抓药,白泪儿门下的情报网,全力查找著任何和锁魂阵有关的线索,就连金堂也停下了任务。
苍月楼上下的所有琐事,几乎都落在了土堂主萧一山的身上,他倒也不负众望,顶著强大的压力竟然也将整个楼里的所有事物处理的井井有条。
不过萧一山除了过来参与决断,还带了一个消息过来。“赵平死了。”
其余几人一愣,那赵平便是之前的火堂主,自从他叛出苍月楼,火堂便被金堂一齐接管了,之後苍月楼中就只有四堂了。
本来众人恨他背叛楼主,各个都恨不得千刀万剐了他,只不过後来越苍解释说他只是被派去卧底而已,众人又觉得他一个人身负重任,被自己人痛恨,还被那边怀疑和算计,是个可怜的家夥。
结果突然就传来,说他死了。
“怎麽死的?”白泪儿茫茫然的问。
萧一山眉头微蹙,“武王的人。”
“他被当做八王的余孽。”仅著一句话便说明了,赵平肯定和尉迟无央一般,被武王的人到处围追堵截。
白泪儿更茫然了,“他为什麽不来找我们?”
宋寻也有些诧异,不过却又想到另外一个可能,“大约是不想连累我们。”
之前苍月楼就被武王不遗余力的打击过一番,楼主才一声令下,将苍月楼总部迁到了汉国,这时候,若是赵平躲到苍月楼寻求庇护。
简直是在昭告天下。整个江湖都知道赵平是叛出苍月楼的,苍月楼若是庇护了他,岂不是不打自招,像武王和八王间的内斗,还有许多外界不太清楚的事,都这麽大白於天下了。
为了维护苍月楼的名誉,或者说为了保住越苍的声誉,赵平宁死也不愿回苍月楼,他用一死将武王八王还有苍月楼之间的纠缠还有秘密彻底的埋进了土里。
连宋寻都忍不住叹息道,“之前真是误会他了,是条汉子。”
萧一山似乎也觉得有些沈重,点点头,然後问。“你们相信有续命蛊?”
白泪儿和宋寻两夫妻一起沈默起来,他们谁也没见过,谁也没听过,所以也不敢确定。
“只有找了,才知道有没有。”
越随难得的开口说了一句话,只要事关越苍,他就异常的认真和专注。
萧一山点点头,认同他的意思,“眼下的情况,尉迟无央应该不会用自己的命开玩笑,况且……”
他没说下去,但是大家都明白。
尉迟无央对他们主子抱著什麽想法,简直是一目了然,那眼神落在越苍身上的时候,明亮而刺眼,里面全是满满的占有欲和强烈的渴望。
“不过须得谨防有诈。”萧一山同样是只老谋深算的狐狸,面对尉迟无央这种人,他内心深处还是不信任的。
他认为尉迟无央不会欺骗,是因为他认为他们这种人,不可能会去做那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可越是这样,便意味著,尉迟无央考虑的更多,可能还有後招。
越随毫不犹豫的,“我即刻便出发。”
谁知道,尉迟无央在这临近出发的关头又提出了一个条件,这一路只能他和越随两个人上路,多带一个人都不行。
白泪儿怒瞪著他,想著土堂主提过,谨防有诈,现在看来果然是有诈。
“我们已经答应你,得到救命的虫子,便放你安全离开。我苍月楼的人岂是言而无信之辈!”
尉迟无央嘴角随时带著一抹淡笑,虽然一身锦袍看起来脏兮兮的,却仍然能做出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来。“我武功远不及金堂主,便是想要对他不利,也不可能得手,诸位何须这般的急切?”
呸!万一你明著不能,暗著来呢?白泪儿在心里吐槽著。
萧一山同样面带微笑的往前两步,“八王说笑了,你如此尊贵,路上若不差遣一些仆从,岂不是招呼不周。”
尉迟无央的嘴角抽了两下,听著这人的话语,仿佛他是这儿尊贵的客人,前来做客而必须招待得体,可其实他在这地牢里关了两日有余,受了多少折磨。
保持著嘴角的笑容,他回道。“万不敢继续打扰下去了,此去路途遥远,轻装简行方能速去速回。”
“好了好了!你们别文邹邹下去了,到底有什麽就直说了吧!”
白泪儿受不了,直接叉著腰打断他们之间的语言试探和互相攻击。
“苗山隐居避世数百年,外人从不得入,此去带一人陪行已经是破例,多带几人,岂不是无端开罪别人,到时候别说求蛊,怕是连面也见不上。”
这话说的倒也有那麽几分在理,但是白泪儿就是觉得,这个阴险的家夥只怕没那麽简单,说不定是在盘算别的什麽阴谋。
只可惜,越随已经接口,“别争了,赶紧出发。”
在他心里,任何事都比不上救越苍重要,此刻时间已经这般危机,一群人还在这里争吵半天,那流逝的时间就等於是越苍的生命力,让他暴躁的不得了。
他自己都答应了,其他人还有什麽好争的。
在尉迟无央的强烈要求下,出发前他又梳洗了一番换了一身干凈的衣裳,趁著这个机会,白泪儿和宋寻悄悄的给越随塞了一堆的毒物。
“那家夥若不听话,想要使诈,只管用这些东西对付他。”
越随满头黑线的将那一堆瓶瓶罐罐塞进了背包里。
63。睡不著怎麽办
苗山一向藏身在大山深处,有点儿隐居避世的味道。只有少量的苗民会偶尔带著一些山货出来贩卖,然後买一些其它的货物回去。
他们主要的生活方式主要靠自给自足,因为来往并不太多,世人对苗民所知不多,只是知道苗人不好惹,得罪了苗人总是会倒大霉,更甚的惨死家中也不是没有。
百姓们传言苗人养鬼,得罪了他的话,他养著的小鬼就回来找你麻烦,也有人说那是蛊,但到底蛊是个什麽东西,也没人说得清楚,於是就越发的神秘。
越随和尉迟无央上路了三天,才武国西南部的十万大山,听说就隐藏著苗人的部落,因为那儿地形复杂,山里多毒物,朝廷也没办法有效的管理,一直属於三不管的地带。
这儿便是西南边最大的一个城了,说它大也仅仅是因为坐落在西南的重要位置,来往的人流比较频繁,不然他甚至比不上那些富饶之地的一个小镇。
尉迟无央看样子对这儿很是熟悉,进了城便带著越随到了驿站,找来小二看好了马,就要了房间准备用饭休息,越随其实并不喜欢停下来休息,他恨不得长著翅膀,能一下子飞到目的地,拿到了需要的东西,再片刻不停的赶回那人身边才好。
只可惜他的意愿并不能改变尉迟无央的打算,“三日便赶到此处了,还不能让我好好休息一日?”
尉迟无央这样说也是有理由的,虽然苍月楼已经将越苍给运送到了云英谷,从那儿到西南小城一般都要走五到六日,他们只用了三日,可见路上完全不曾休息过。
越随脸色一点儿都不好看,尉迟无央悠悠然的走上二楼,“晚上睡不著,可以来我房间聊天。”
大厅里坐著用饭的几个家夥听到,都抬头看著越随,眼角眉梢都带著淫秽的笑意,脸上全是一副心领神会的样子。
只可惜,越随一张俊脸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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