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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死相随 作者:ssy124-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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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苍料定这次赵平身後肯定没有多少人马,说起来,其实他们现在最想知道的还是自己死了没有。
越苍武功再高也不过是一个人,对方忌惮的应该还是他手下的势力,没有越苍的苍月楼群龙无首,根本不足为惧,但是有了越苍的苍月楼,就是一只虎视眈眈的饿狼,伺机反扑。
赵平就住在隔壁,薄薄一堵墙隔著两边,动静稍大点,隔壁就听的清清楚楚。
越随好几次忍不住要杀过去取了他的狗命,都让越苍给拦了下来。
“主子!”越随向来唯他是从,就算是气急了,也说不出什麽重话来,反倒是那样子让越苍觉得莫名的可爱。
拉过他,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越苍抱著他的腰悠悠的说。
“我知道你气他背叛我,可是被他害死的是并不是我。”
越随看著他,一时间没有说话。越苍又说,“随,你想过没有,若是没有他,只怕也没有我。”越苍不死,他就不可能在他的身上醒过来,或许就那麽死在那场爆炸里了,也或许用了别的人的身体醒过来。
可能性实在是太多,但是无论如何,只怕都不会遇上怀里的这个家夥。
越随的身子僵直住了,好一会儿,他伸出手环抱住越苍,轻轻的若有似无的吐出一句,“苍。”
越苍知道他是在後怕,他不点破。“你放心,我也不会放过他。”
算是为真正的越苍报仇,又或者是因为他最恨背叛。若不是背叛,他也不会就那麽死在爆炸的火海里,对於背叛者,他深恶痛绝!
赵平自进了房间之後,就没有出去过,越苍和越随都吃了易容丹,也不怕被他的人看见,大大方方的在街上溜达了许久。
直到天完全黑了,发现赵平从客栈里出来了,熟门熟路的走进一条小巷,然後进了一家半遮半掩的院子後门。
14。偷窥床事
越苍看了越随一眼,越随摇头表示他不知道,两个人轻轻的跃过院墙,发现这院子竟然不小,借著院中的几棵大树掩住身形,他们看到赵平进门之後,在院子里和一个男人碰头,给了对方一张银票之後。
那男人带他进了旁边一栋小楼,越苍有些好奇,这麽晚跑出来,难道是和朝廷的人碰头,他带著越随也跟进了小楼,藏在赵平隔壁的房间。
过了一会儿,赵平隔壁的房间有人进去了,却没有听到什麽说话声,越苍有些好奇,带著越随直接翻到房顶,抽了一片瓦,直接去看。
结果就见赵平衣裳半推,怀里搂著一个相貌还算清秀的男子,正嘴对嘴的啃著。
手上的动作也快,瞬间就把怀里的男子剥了个精光,那男子身形很瘦,腰肢和女人似的,浑身上下没有二两肉,不是越苍喜欢的类型。
赵平也没有什麽怜香惜玉的心,把对方剥光了就往床上带,直接按在大床上,然後从枕头那儿拿出一瓶药油,对著自己的那玩意抹了两把,就急匆匆的对著男子的後庭去捅。
练武之人身体比较壮实,那玩意也不小,又没有替对方弄过前戏,就这麽直挺挺的捅了进去,疼的那个男子直呼痛,“大官人,您轻点捅……奴家痛死了……”
越苍看著直笑,瓦片露出的缝隙并不大,越随是看不到下面的,所以他就一直在旁边等著,但是习武之人的耳力非常好,所以听到下面的话,又看到越苍脸上的笑意,突然有些懂了,耳後根情不自禁的烧起来。
他无论如何都想像不到,越苍竟然会偷看人家办事,而且还能看的津津有味。
赵平是个莽夫,苍月楼的火堂主,专管训练和刑罚。本身就是个充满了戾气的家伙,自然不会颇多怜惜,随著身子底下的人在那苦苦哀求,他挺进的动作却丝毫不缓。
等他全部捅进去了,下身的人已经疼的脸色发白了,“您轻点动,疼煞奴家了……”
‘啪’赵平在对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瞬间就留下一个红印,他摆了个容易动作的姿势,按住那男子的腰,“哪那麽多废话,一会儿就爽死你!”
然後耸动著熊腰开始大开大合的抽动起来,每次就抽到只剩个头部,又狠狠的顶到最深处,身下的男子那禁得住他那麽玩弄,只受了几下,就疼的翻著白眼昏了过去。
这下赵平更是放开来折腾,像拎小鸡似地,扯著对方的两条精瘦的腿,双手举起,将那男子的腰直接扯离了床铺,然後随著他的阳具进出,跟著他的力道在半空摇晃,整个房间安静的除了赵平的粗喘,就只剩那噗嗤噗嗤的交合声。
弄了一会儿,他似乎觉得不过瘾,又将那男人翻过身来,扯过一根红绳来,把男人的双手捆住,让他整个上半身就那麽掉在半空,然後他跪坐在床正中央,扳开男人的两条腿,露出股间的後庭穴,挺著那粗壮的男根又往前耸了进去。
然後就那麽双手握著男人的腰,上下上下的用他的後庭套弄起自己的阳具。
越苍看的眼前一亮,刚开始他还没明白,那房梁上往下垂著的几条红绳是什麽用途,见到赵平示范了一下,突然醒悟过来,甚至还觉得那用途挺方便的。
身下昏死的男人,渐渐的被顶的醒了过来,大约是适应了,也不再喊疼了,哼哼唧唧的开始自己主动扭著腰迎合上去了。“耸的太深了,奴家……奴家要死了……”
这边正得趣,隔壁房间不知道什麽时候也来了人,床架开始咯吱咯吱的摇动起来,也有个男人尖著嗓子叫起来,“大官人好厉害啊……再快点……”
看来这栋小楼就是专门给来倌馆寻欢的男子准备的,越苍莫名的心中一动,抬头看向越随,那家伙蹲在他身侧不远处,虽然极力的做出一副镇定的表情,可是那眼神里的不自在还是被越苍给看出来了。
越苍伸出手揽住他的腰,凑过去贴在他耳边,“我也想要了……”
“你、你……”越随的身子猛的一怔,然後结结巴巴的说不完一句完整的话。
他抓了对方的手,直接放在自己的某个隆起的部位,故作可怜的道。“这里想你想的都开始痛了……你摸摸……”
边说还边对著越随敏感的耳朵轻轻吹起,不出他所料,越随绷紧的身子开发慢慢的发软。
他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抱著那人翻下房顶,找了一间没有人的空屋钻了进去。
手一挥,屋里的油灯就亮了起来,这屋子布置的非常普通,唯一特别的也就是床头放著一些助兴的性具,还有从房梁上垂下来的几根别有妙用的红绳。
越随被他带进了这屋子,脸上的表情顿时变了,“别在这,回去。”
可是越苍哪会答应,他就是有意想要试试这些绳子的妙用,於是凑过去亲对方的唇瓣,“宝贝,我憋不住了,给我吧……”
越随什麽时候真的违抗过他的意思,也仅仅是因为脸皮太薄,没办法在这种地方和他交欢而已,房间两侧都有人在,暧昧的呻吟还有淫靡的拍打声,无一不显示了周围的人都在做著什麽事,在这种情况下,让他……
越苍知道他心里紧张,而且觉得格外的羞耻,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做爱,其实别有一番风味,他反正是起了心思,而越随绝对不会拒绝他的任何要求,哪怕再不合理。
其实越苍自己也觉得自己有点卑鄙,知道越随的顺从,所以肆无忌惮的提出不合理的要求。
“随……”他呢喃著那个人的名字,凑过去吻他的唇瓣。
不似那些来寻欢的客人,一来就直接奔向主题,越苍很有耐性的慢慢抚摸著那隐藏在黑衣之下精壮完美的身体,越随在他的抚摸下渐渐的软了身子。
然後被他毫不费力的带上了床,他先是扯了对方的腰带,衣襟散开露出了下面蜜色的肌肤,还有结实的胸膛,越苍被眼前的美景迷惑了,他的随可是万众挑一的极品。
岂是那些小倌那种腌黄瓜似的身子能比的,他低下头沿著胸膛一路吻著下来,留下湿漉漉的痕迹,舌尖在肚脐处划了几圈,看著男人的身子在自己的身下轻轻的颤著。
他忍不住更加的热切,在小腹的位置又啃又咬,然後再不犹豫,直接把越随的衣裤褪的乾乾净净,然後色迷迷的欣赏了一下,看著那修长结实的身体,忍不住一再的感叹造物主的神奇,这麽完美的比例,充满了阳刚与性感的身体。
15。爱死欺负他的感觉
等越苍开始用红绳绑他的手时,越随才从情迷中醒来,“苍?”
他看著栓在手上的绳子,不解的看著越苍,那种迷茫的表情,让越苍恨不得立刻化身为狼,把他吃个干干净净。
大约是察觉到危机来临,越随试探的道。“苍,别用这个行不行。”
“乖,你今晚可是得全部听我的。”为达目的,越苍卑鄙的抬出打赌的奖励来。
越随果然乖乖的闭嘴里,甚至毫不反抗的仍由越苍将他的两只手都用红绳栓了起来,然後身子有些羞耻的被吊在床中间,想要坐又坐不下去,屁股和床之间有些距离,只能跪坐著。
身前的阳具因为羞耻而微微垂著头,似乎不那麽精神。
越苍脱了自己的衣裳爬上床来,在床头翻了翻,竟然找到一堆的东西,还有用木头做的真人大小的阳具好几根,各种型号都有,做的惟妙惟肖。
不过他不想用这种东西,大约是怪癖,越苍的独占欲特别强,他的床伴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就只能有他一个男人,当然分手了之後,就各不相干了。
可是越随是他认定的伴侣,所以别说是别的男人,就连这些器具,他也不希望它们进入他的身体,那个销魂紧致的蜜穴,只能容纳他一个人,没有其它。
不过他倒是发现了一个别的好玩的东西,嘴角带著坏笑,他凑过去,开始顺著越随精壮的身子不断的亲吻抚摸,让他逐渐的放松下来,然後将润滑用的油膏慢慢的涂抹在他的身後窄穴,试探著用一个指节轻轻浅浅的来回抽出。
大约那油膏里带著不少催情的成分,只一会儿,他就敏感的发现越随浑身发热,俊脸有些红通通的,呼吸也急促起来,一双黝黑的眸子带著情欲迷蒙的水雾。
开始不甘的扭动身体,似乎要缓解什麽似的,甚至主动的将身子贴过来,好像越苍的身体就是他唯一的解药似的,而他还不知道自己这是怎麽了。
“难受……苍……”越随的性子不太活泼,又是专司暗杀,说是沈默寡言还算是好的,说是冷酷无情也不为过,所以想要见他撒娇,那简直是难於登天。
可是他此时此刻,一副无助的渴求的样子,因欲望而暗哑的呢喃,真真让越苍爱到了骨子里,几乎是瞬间就情欲高涨到了极致,什麽循序渐进,什麽技巧和节奏都忘记了。
扳开对方的双腿,将自己的腰身强硬的抵进去,扶著那高涨的性器,将那小玩意套在上面,然後带著坏笑的抵在越随的窄穴上,上上下下的磨蹭了两下。
还没等越随反应过来,便毫不客气的抵到了最深处,紧窄的穴口被分开甚至撑开到了最大,越随还来不及感受到不适,便已经先被那柱身上的异物给刺激的浑身不断紧绷。
“什、什麽……”他突然惊呼了一声。
下一瞬,越苍已经用吻堵住了他的嘴巴,然後按住他的腰,开始挺动著自己的腰不断的在他的窄穴里逞凶,那异物不断的摩擦著内壁,带来的是一种疯狂的刺激和快慰。
那种强烈的快感,几乎要将人逼疯,被堵住嘴的越随无法开口发泄出来,只能发出难耐的呜呜声,身子紧紧的绷在一起,却因为双手被红绳绑住,只能死死的攥紧拳头。
越苍却还嫌不够似的,突然将他的双腿扛在自己的肩头,然後又抓住两根红绳,分别将他的腿掉在两边,越随整个人几乎都悬空了,根本找不到受力点。
被红绳吊住的身子因为体重而往下坠著,而身下不是别的,正是越苍那狰狞的肉柱,那家夥正凶狠的在他的窄穴里进进出出,因著体重的原因,似乎一次比一次进入的更深,深到他以为自己已经快被他顶穿了。
“乖,喜欢这样麽?”越苍抱著他挺翘的臀部,不断的将他的身子推向自己,紫黑色的粗大肉棒在那殷红的小穴里不断的进出,翻出的媚肉带著淫靡的水声。
被放开的唇瓣,终於可以不受控制的发出发泄的呻吟,越随根本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这样的一天,像一个女人似的不断呻吟,完全无法停止。
只是他的表现不但没有引起对方的怜惜,反而刺激了对方的性欲,越苍似乎还嫌不够过瘾,扳著他的臀部,像是荡秋千似的,抱著他前前後後的晃著,绳子帮了大忙,越随的身子随著绳子摇动的惯性晃动著。
身子在摇晃的同时,下身的臀部也跟著不停的套著那粗大的肉棒,前前後後的吞吐著,而对方套在肉柱上的那个带著细密毛刷的皮套,一次次的在他紧致的肉壁上摩擦,不断的蹭过他最敏感的部位。
又麻又痒又舒服又痛苦,他根本形容不出那种感觉,每次觉得自己已经撑不下去,快要死了的时候,新的一波又来到了,让他觉得自己不断的在感官的极限上挣扎。
摇头,呻吟,求饶,痉挛,哭泣……
那一晚,越随被换了各种方式的玩弄了好几次,一直到昏过去为止。
等越苍把越随抱回客栈的时候,天色都已经蒙蒙亮了,看著昏睡过去的越随,越苍笑的有些坏坏的。
越随平时太过於隐忍了,却因为他的亵玩而一次次的在他身下哭出来。
不得不说,他爱死了那种欺负他的感觉。
抱著越随随意清洗了一下,两个人都不准寸缕的抱著相拥在床上,越苍正在回味昨晚越随给他的极致的体验,就听到隔壁的房门打开又关上。
赵平回来的比他们还晚,看来比他们操劳的还尽兴,一回房便倒下就睡,不一会儿就发出呼呼的鼾声。
越随累极昏睡了,越苍却没有,武学修为精进到突破某种程度之後,精力充沛的惊人,略微打坐调息便又马上精神百倍,不过他还是躺在床上,闭著眼睛算是陪越随休息。
大约一个时辰之後,隔壁的窗楞发出极轻极轻的一声,像是风大了些,吹在窗楞上一般,却让越苍突然睁开眼从床上轻轻跃下,下一瞬同样消失在房间内。
甚至连一丁点声音都没有发出,就连床上休息的越随都丝毫未曾察觉到。
16。敌人的暗桩
越苍一路跟著,赵平这个家夥看上去粗犷的很,却是粗中有细。大约是怕人跟踪,回房便装睡,甚至耐著性子躺了一个多时辰,然後突然神不知故不觉的离开,又混迹在早市的人群里,在窄巷中换了无数条小道,才用轻功悄悄的掠出城外。
一直到城外五里的小树林,也没有大意的显出身形,找了棵大树藏身,便默默的待著。
看上去似乎和什麽人约好了,越苍藏身在另外一棵树上,同样默不作声的等著,又过了半个时辰,林中突然有阵凉风掠过。
越苍下意识的眯起眼睛,然後便发现林中瞬间多了一个人藏身,赵平约的人来了?
然而这两个人未免也太过於谨慎,都未曾即刻现身,反而学起了鸟叫,越苍是分辨不出这是什麽类型的鸟,但是那调子却记下了。
果然,赵平也迅速的用鸟叫回复了对方,然後两个人又静静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确定再无第三人在场,这才下了树,出现在林中。
越苍抱著手居高临下的看著,修为达到随心所欲之後,他便可以将自己的呼吸放慢到极致,甚至能将自身的气息隐藏为一棵树或者一阵风,只要他不想,便不会有人能察觉到他,果真是随心所欲。
出现在赵平身後的是一个黑衣劲装的男子,并用一块面具遮了脸。身形高大健壮,修为不比赵平低,甚至在赵平之上。
“他回来了。”那个带著面具的人,声音异常沙哑,看上去也是经过伪装。
赵平的脸色一变,却不是害怕反而有些别的含义在里面,只是一时间无法分辨清楚。
“在楼里?”
“外出。”黑衣人说完,又加了一句。“金堂主随侧。”
赵平点头,沈吟著。“不碍事。主子有令,废除武功,人留下。”
黑衣人点点头算是明白,然後两个人便不再多说,各自朝著一个方向离开,看来这次密会已经结束,越苍自然好奇这个黑衣人的身份,不是不想跟著,只是一想到越随还在客栈,心下有了轻重,便先折回了客栈。
谁知,一到客栈,便看到越随手握长剑,神色冷凝的坐在桌前。
见到他回来,神色一松,明显的放下心来,刚要开口说什麽,越苍突然伸出手一把拉过他,另外一只手顺势轻轻捂住他的薄唇,止住了他询问的动作。
越随温顺的贴著他站著,乖乖的闭著嘴,只是用一双黝黑的眸子细细的打量他,仔细确认了他毫无异样。
隔壁的窗户又是一声轻响,赵平也回来了,片刻之後便没有动静了,凝神细听,才能听到一些绵长的呼吸声,看来这回是真的睡下了。
越苍就一直这麽和越随贴身站著,两个人互相对视著,捂著越随唇瓣的手心也忍不住有些滚烫,他微微眯起眼,突然移开手然後就俯下头去,吻住那两片柔软,轻轻的辗转。
待两人分开的时候,越随清俊的脸上竟然也隐隐浮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心知赵平在隔壁,周围只怕也有他的人,越苍把薄唇贴在越随的耳边低语,“他出去见了一个人,对方对我们的行踪了如指掌。”
越随的眼里飞快的闪过一股杀气,越苍勾起嘴角,继续道。“那人黑衣蒙面,不过修为在赵平之上。”
赵平也曾是苍月楼的五堂主之一,虽说五堂以金堂主越随的修为最高,可是其余堂主也并不差,只除了白泪儿稍弱而已。
“主子怀疑是楼内堂主?”越随一认真起来,便又恢复了从前的模样。
越苍虽然一直想要改了他主子这个称呼,还有属下这个自称,还有那动不动就跪下请罚的行为,可是努力了这麽久,看起来还是见效甚微。
不过也不是没有效果的吧,最少在床第间,这个家夥会唤他苍了,算了,急不来。
“那现下要如何?”越随是完全听从越苍的。
“先把他们三个都分开。”
越随点头应下了,若是三堂主之中有一个人是内应,把他们全部分开,也算是另外的一种保护其它堂的方式。
“也不一定就是堂主,但那家夥一定藏在三堂之中。”
之後两个人就离开了小镇,越随安静的驾著马车,越苍抱著一袋瓜子,懒散的趴在越随的背上,时不时的往嘴里丢一颗瓜子,把瓜子壳吐的一路都是。
越随端正的坐著,背脊挺的笔直,正好方便了身後那个软骨动物,很容易就整个攀附在他身上,而且那双爪子还很不安分,沿著对方精实的腰身上缓缓的摸著。
“腰会酸麽?”
越随侧过头瞥了一眼,那只趴在自己身上的大型软体动物,一双漂亮夺目的凤眸,就算被易容成了一个面目平凡到极致的中年脸面,却依然遮盖不住那双眸子的千万分之一的风采。
“不、太酸。”越随的耳根不自觉的热起来,眼神不自然的撇开。
越苍低下头在对方的後颈上落下一吻,然後深深的嗅了一口,“我来赶车?”
马车里面铺了厚厚的软垫,还备好了软被和软枕。谁累了就可以进去躺一会儿,越苍自认自己还是个怜香惜玉的主儿,更何况还是他心爱的男人,双手放在对方的腰侧,然後轻轻重重的捏起来。
越苍的脸色微微有些不自在,却还是顺从的坐在原处。“越随不累。”
“主子累麽?”他侧过头看过来。
越苍一张脸直接靠在他的肩上,戏谑的看著他,“你要陪我休息?”
那个陪字说的别有深意,越随的身子忍不住一僵,然後故作镇定的看向天际,“天色不早,需得早早赶到下个城镇,主子坐好了。”
说完一扬鞭,马车的奔跑速度又快了一些,越苍无趣的嘟囔。
“偶尔露宿一次,也挺有趣的。”
“有很多机会的。”
越苍诧异的挑眉,“亲爱的,你这是安慰我?”
虽然越苍时不时就会用宝贝,亲爱的之类的昵称唤他,可是越随还是每次都不能适应,耳朵红的要滴血似的,声音也有些不对劲起来。
“还有好一会儿,主子去休息吧。”
17。情欲弥漫杀人夜
天色刚刚暗下来的时候,便恰好赶到了城镇。越苍坐进了马车里,越随不慌不忙的赶著马车进了一家客栈门口。
两个人在门口不经意的环视了一圈,然後要了房间和酒菜便住下了。
进了房之後,越随就低低的问越苍,“主子,怎麽办?”
“我想听你叫我亲爱的,宝贝也成。”
越随顿时愣住,易了容的脸看不出变化,但是耳根透著红光,不难看出他此刻的心情。
“不是冲我们来的。”越苍站在窗口,随意的往外一瞥。
这家客栈周围潜伏著四个家夥,不知道是暗卫还是杀手。但是既然对方的目标不在自己的身上,越苍也不想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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