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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死相随 作者:ssy124-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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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永远都是主子的人。”
“真乖……”越苍忍不住又凑过去吻他,吻著吻著又忍不住将人扑倒在身下。
27。连想都不能想
马车出了遂城,便有人一路跟著,尉迟无央新带的八个暗卫倒是身手矫健,悄无声息的分成两队,一左一右,马车身後的尾巴便被清理干净了。
越苍靠在越随怀里,虽然闭著眼睡著,但是却听得一清二楚,在越随胸前蹭蹭,换了个姿势又再次睡去,越随抱著他靠在马车上,眼睛不由自主的落在越苍的脸上,然後便舍不得离开了。
马车里一如往常的温馨静谧,而外面却危机四伏,隐隐有种一触即发的趋势。
当马车行到一处僻静的转角时,前方突然涌出一批黑衣人,马的嘶鸣侍卫们的拔剑声,瞬间又变成了打斗声,越随依旧静静坐著。
赶车的四五也不慌不忙的把车停下,离前面有一小段距离,大约百米开外,不算太远却也恰好出了对方的包围圈,而且也没有要伸出援手的打算。
直到第二批黑衣人出现的时候,这一批较之前的身手明显更精进,藏在暗处的十几名暗卫终於现身,暗卫们一出手便是铺天盖地的一片暗器,有人不幸中了两个,看到那玩意体积甚小,就不曾多在意,可是没等再飞出几步,突然就栽倒在地。
其余的人这才知晓那暗器上抹了剧毒,几个暗卫状似无意,却也恰好将那马车围住,那暗器来来回回竟然也把第二批大部分给挡在了外侧。
不过暗器终有尽时,而对方虎视眈眈,情况明显对尉迟无央不利。
只不过马车这边,越苍还是闭目睡著,越随也依旧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四五更是沈默的坐著,不过倒是一眨不眨的看著,似乎不想错过这样精彩的打斗。
“那个初一……”越苍突然吭声。
“主子?”越随垂头看著他,然後就听到越苍问,“你们认识?”
“算是。”越随想了一会儿才道,语气一如既往的淡漠。
却不想越苍突然睁开眼来,直视著他问,“你那天是故意放跑他吧?”越苍承认那个初一的身手的确不错,若是之前,也许越随和他不到最後一刻真的分不出胜负来。
可是在他精心的教会了他神越之後,他的武功进步神速,虽说不一定能即刻拿下初一,却也不会只是堪堪打成平手而已,他看出了越随的有心放水,却也对那个初一有了些不满。
越随以为越苍生气了,脸色微微有些紧张。
“属下知错。”
“你……”越苍突然想到了个可能,“难道你喜欢他?”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已经不自觉的带上了杀气,甚至脸色都有些难看起来。
越随一怔,忙不迭的道。“属下没有。”
怕越苍不信,又一次解释道。“属下的心里只有主子一个人。”
越苍看著他眼底毫不迟疑的深情,还有那微微扬起,甚至主动将自己最脆弱的脖子露出来的姿势,那副若是主子不信便杀了我的姿态,让越苍有些躁动的心又平复下去。
身为杀手怎麽会把自己最脆弱的部位暴露出来,可是在自己的面前,越随从未掩饰过对他的信任和全心的奉献,每次都主动将自己的死穴和弱点暴露在他面前。
看著那微微昂起的颈子,上面还有之前情欲留下的痕迹,斑斑点点的吻痕和牙印,让他那脆弱的姿势又染上了几分魅惑,越苍眼眸一黯,忍不住揽住了他的颈子,凑过去吮吻起来,越随安静的跪著,伸出手回抱住他。
“若是他要对我不利呢?”越苍觉得自己婆婆妈妈的像个女人。
“我会杀了他。”
可是得到了自己最想要的答案,他觉得婆妈一点也是不错的。
就在两个人说话的空隙,外面的战斗已经达到白热化了,源源不绝的黑衣人,先前的两批黑衣人竟然还不是主力军,第三批才是他们的杀手!。
来的人一共四位,身手各个不凡,其中一位剑术超群,劈斩之间又带起剑气数道,直接解决了三个守卫,就连那群暗卫都面色沈重起来。
越苍还覆在越随的颈子上亲亲的吮吻著,声音低低的。“初一到初四?真是大手笔。”
越随眯著眼睛,呼吸微微有些不稳,落在勃颈处的唇瓣带来酥麻的感觉,合著啃咬时的刺痛感,便变成了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快感。
好戏看了半天了,也到了出手的时候,越苍虽然不喜欢尉迟无央这个家夥,却也不能眼睁睁的看著他去死,况且还有许多用得上的地方。
只不过,他盯著越随。“我也会吃醋的。”
越随的脸一片通红,一双黑眸闪著动人的温柔,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然後他突然凑过去,在越苍的唇上落下一吻,在越苍还未回过神来的时候,突然就掠出马车冲著那黑衣人直飞而去。
越苍愣愣的摸著唇瓣,这、这是越随主动献吻呢……
四五垂著头一如既往的沈默,甚至假装什麽都没看见,有些事还是不知道比较好啊。
比如说他家主子摸著唇瓣傻笑了许久,才缓缓回过神来。
越随的加入让战况立刻得到缓解,他直接缠住初一,其余的暗卫们松了口气的同时,压力顿减。初一对上越随的时候,眉头瞬间就蹙紧。
越随一把短匕使得出神入化,竟然将初一给困住了,初一剑尖一挑,数道剑气直接袭向越随,他没料到的是越随的身形鬼魅的犹如幻影,轻而易举的就避开了他的攻击,反而反手还击了他四道剑气,上下左右,恰恰封住了他的攻势。
无奈之下,他只得急退数丈,却还未来得及再重新调整攻势,越随已经来到面前,胸前被击中一掌,他狼狈的从半空坠下,耳边却听到越随低低的道。“走!”
他微微皱眉,还未下定决心,就听到马车那边突然传来巨大的气压,初二和初三直接被人一掌击飞数丈,竟然是越苍出手了,懒洋洋的站在那儿,却让所有人打从心底的怕。
初一毫不犹豫转身就撤,一声尖啸之後,所有的黑衣人都撤离了,不过看地上留下的数具尸首,对方这一次是损失惨重得很。
四个顶尖高手,有三位都受了内伤。
尉迟无央等众人整理和掩埋侍卫尸首的时候,从马车上走了下来,来到越苍的马车下。
“谢谢越公子出手相助。”
越苍懒洋洋的抬眸看他,“客气。”
尉迟无央撇了一眼在远处的越随,“随公子果然好身手……”
话还未说完,越苍便打断了他,“八公子应该知道,有些东西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连想都不能想。”
尉迟无央的笑容微僵,“好东西总是让人感兴趣。”
看著越苍越笑越阴冷的样子,又道。“当然,仅限观赏。”
28。深藏不露天辰宫主
刚到京城便有人在城门下候著,似乎等了许久,见到尉迟无央安然无恙的时候,明显露出松一口气的表情,於是越苍便知道那人应该是太后派来的。
尉迟无央自然不可能把越苍他们一同带入皇宫之中,低头对著随身侍卫吩咐了两句,然後下了马车,上了对方的马车,便先行离开了。
越苍和越随一直在马车里,连头都没有露一下,也是为了不让人起疑心,更不想正面和皇室有任何直接的接触,毕竟那儿还有个皇帝虎视眈眈。
留下的侍卫将越苍带到了八皇子在京中的府邸。又是一个繁华的院落,看得出八皇子待他们确实是以贵宾之礼。但是越苍还有更多自己的事要办,半夜的时候,带著越随不动声色的离开了。
“四五呢?”越苍是主张带著四五一起走,没想到越随却摇头,“主子,他已经混入侍卫中。”
嗯?越苍挑眉诧异,“他不会是擅长易容吧?”
越随轻轻点头,然後从怀里拿出一个布包来,里面隐隐有几张不一样的人皮面具。“准备很周到。”越苍凑过去在他脸上偷亲了一下,易容丹持续时间比较长,可是有时候需要变换好几张脸,人皮面具就显得有效快捷多了。
苍月楼在京城也有数个据点,不过最大的那个堂已经被皇帝的人捣毁了,好在狡兔三窟,损失一个也不算什麽。越随带著他绕到了京城偏西的民居,走到一户不起眼的小户前敲门。
门微微开了个口子,有个中年的男人露出半边脸来,“找谁?”
“唐家铺子二少爷。”
“这里没有唐家铺子二少爷。”男人冷冷的说。
越苍瞥了越随一眼,以为他是不是带错了地方,结果越随面不改色继续道。“记错了,是西街豆腐店张家。”
男人眼神左右瞥了两眼,然後打开门放了他们进去。
越苍这才明白,方才竟然是在对暗号,只不过这些别扭的暗号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
男人将他们迎进去之後,关上门立刻恭敬的跪下行礼。
“带路。”随著男人走过小院,走进内室,却不想内室里的书柜打开,竟然还有一道密门,露出的密道直接往地下而去,走了一段又走到地面,出去之後发现是一个酒窖。
酒窖之外是另外一个更大的院子,院子看起来清幽而安静,看起来这才是苍月楼的真正的据点,进得小楼内,就发现屋内已经候著许多人,见他进来均恭恭敬敬的跪下。
“都起来吧。”越苍走到主位坐下,“宫中可有什麽变化?”
“回主子,京中产业均被打压。”
已经是预料之中,越苍只是淡淡问。“还剩多少?”
“回主子,明面上的已经无所剩,私下的还剩一些,大约还剩三成不到。”
越苍忍不住皱眉,还剩三成不到,这个该死的狗皇帝!光京城便已经这样,只怕其馀各处也不会好到哪去。
又问了一些,便让人散了,坐在主座上皱著眉头不太高兴。
越随走到他身边,有些担心的样子,迟疑了一下,伸出手轻轻的放在他的肩上。“主子别气,损失虽大却未曾动了根本。”
越苍自然知道,苍月楼真正的根本就是那些私下的财产和交易。
不过被人欺到如此境地,前世今生还真是头一回,他如何能不在意不生气,脑子里各种想法都涌现了,但是都不满意,他想让那狗皇帝生不如死,却又有些棘手。
闭著眼睛皱著眉头,还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不想有双手轻轻的放在他的脸颊上,微微一怔,唇瓣就落了一抹温热的柔软。
越苍下意识的张开嘴唇,便被对方的唇舌给趁机入侵了,虽然动作显得很青涩,但是那饱含在其中的小心翼翼,却让他的心不自觉的柔软起来。
睁开眼对上眼前那双黝黑的眸子,越苍伸出手环住对方的颈子,两个人一起加深了这一吻。
吻毕,越随伸出手轻轻的扶著越苍眉间的轻皱,直到抚平为止。
“狗皇帝身边有多少高手?”
话一出口,越随脸色微微一变,大约是猜到了越苍的打算。“高手如云,而且戒备森严。”
“主子……”越随并不想让他去冒险。
谁想越苍突然笑了笑,“你去刺杀八皇子吧。”
尉迟无央被直接接入了太后的宫殿,太后虽然已经四十多岁,可是保养得宜,看上去像是三十出头一般,还带著一股豔丽的风情,那双不怒而威的凤目,此刻满是慈爱和欢喜。
“可算回来了,去了这些日子,可让哀家想得紧了。”
尉迟无央紧挨著太後坐著,脸上一改温文俊逸的模样,竟是一副讨好撒娇的模样。“母后可不知,皇儿差些就回不来了。”
太后一听面色顿时有些难看,“可有眉目?”
尉迟无央垂著眉眼,却没有再接话,太后的眉头忍不住皱紧,“莫非……”
“母后莫要担心,孩儿这不是没事麽。”
其实太后心中已经明了,只不过手心手背都是肉,她实在不想看到那样的结果,只得垂眸思考对策。
尉迟无央从太后的宫中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亥时。虽说他已经封为王爷,早就搬到宫外的府邸,但是太后宠溺小儿子,时常招他到宫里小住,宫中当年他的府邸一直都有人精心照看。
尉迟无央带著几位侍从,慢慢悠悠的往蒹葭宫走去,路上隔一段便是一盏宫灯,尉迟无央今日遇到最猛烈的一批暗杀,又一路风尘仆仆的赶回宫,还陪了太后许久,早就有些疲倦,忍不住捏了捏鼻梁。
“殿下小心!”话音还未落,尉迟无央就感觉到身後一阵冷风袭来。
猛的往侧边一闪,身侧的侍卫立刻持剑接住,可惜对方却不是一般的刺客,半空中一个转向,剑尖一偏又朝著尉迟无央来了,尉迟无央刚刚往侧边一闪,还未站稳脚跟,这剑来势汹汹,竟然避无可避了。
饶是尉迟无央这样的人,看到剑尖来到自己胸前的一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命悬一线,他的脸色煞白,然而就在剑尖即将刺入胸口的一瞬,剑尖竟然像是被定住了似的。
尉迟无央猛然挥出一掌,那剑尖却丝毫不犹豫的立刻往回抽走,竟然在那分秒之间避开了他的一掌,黑衣人完全没有再纠缠的意思,竟然抽剑而退。
如同他时一般的突然,竟然瞬间往後掠出数丈,众人未抓住先机,一时间竟然就这般又让他跑掉了,虽然追了几个人去,但是那黑衣人绝顶的轻功,神出鬼没的让人难以察觉,又岂是这些人追得上的。
尉迟无央皱著眉头,看上去似乎心情极其不佳,回头瞥了一眼身後两个忐忑不安的侍卫,突然脸色一沉,双手化为掌,两名侍卫顿时喷出一口鲜血,然後软软的倒地不动了。
尉迟无央微微闪开那喷出的血渍,面色不善的离开了,他走後,暗处跳出几个暗卫,木著脸把那两具尸首收拾乾净。
直到尉迟无央离开之後,夜风晃动树影的瞬间,一条人无法察觉的黑影瞬间掠出了宫外。
苍月楼那隐秘的小院内室里,缓缓回来的越苍,正不慌不忙的推开门进屋,屋内早就有人等著,甚至已经泡好了一杯茶。
“我看看受伤没?”越苍直接抓起他的手,然後微微皱眉,越随忙道。“属下只是受了些掌风,并无大碍。”
看到越苍的脸色依旧不太好,又忙说。“主子如何直到八皇子深藏武艺?”
他和八皇子一路随行数日,竟然丝毫未曾察觉到对方会武艺,方才那趟行刺,若不是越苍提醒,他也事先有做准备,只怕要受不轻的内伤,甚至未必能从那群群的侍卫和暗卫中逃离。
“不止,我猜他就是天辰宫主。”
越随一惊,“这……”
29。埋下怀疑的种子
“主子何时知道的?”越随抿著唇,对这个问题很坚持,相处几天下来,他丝毫没有察觉到不妥,甚至不知道对方竟然身怀武艺,而且还是个决定的高手,这让他心中十分的不甘。
越苍想了想,“从他猜我是越苍的时候。”
见越随还是有些迷糊,便又道。“一楼二宫三庄。”
这世上能一招杀了初五的人的确不多,但是一楼二宫三庄的家主都办得到,三庄不问世事隐居多年,不太可能突然下杀手,云雨宫的宫主是个女子,就算这些人都排除了嫌疑,可不是还有苍月楼主和天辰宫主麽?
为何尉迟无央就认定了他一定是越苍呢?仅凭那儿是苍月楼的地盘?未免有些太武断了,可是他却百分之百的肯定,显然是有什麽依仗。
既然是二选一,他却如此肯定对方是越苍,那只有一个可能,他就是天辰宫主。
况且,天辰宫派出数批杀手,真正的高手却只有最後那一次,而且也远远不到不死不休的局面,说难听点,这一路上频繁的追杀也不过是做样子给别人看而已。
总是在关键时刻便有人放出暗号,让人分批撤走,而这边也不强追,偶尔死两个无关紧要的家夥,象征一下方才经过一场战斗罢了。
越随听完,脸上难得的露出惊讶的很色,“主子早就怀疑?”
“他和狗皇帝之间,也未必是真的。”甚至可能是彻底打击苍月楼的第二步棋。
越随脸色难看,“之前他曾离间属下和主子……”
越随只是个杀手,或许身手绝顶,在其他事情上也聪明至极,只不过面对感情未免太过於单纯,所以越苍从不和他玩什麽兜圈子的事情,每次都是直接表达,喜欢了就凑过去亲著抱著,直白的告诉对方自己的感受。
而尉迟无央的迂回之术,在他那儿反倒起不了作用,甚至被当做别有用心。
越苍微微一笑,一把揽住越随精壮的腰,有些事他并不想说清楚,越随这辈子都不懂八皇子对他的想法更好,再说了,对感情单纯的人向来也异常执著,他很庆幸自己下手比较早,若不然,想要让这块石头变心,真是比登天还难。
第二日一大早,宫门一开尉迟无央就回了自己的府邸,面色深沈的直往采风院去,路上遇到的侍卫和丫鬟们,瞧著主子面色不善,各个都有些惶恐不安起来。
尉迟无央进了院子,脸色突然一变,方才阴沈不善的表情顿时又变得温文尔雅,面上自带一股淡淡浅笑,走到院中故意提了音量对院中小厮道。
“去唤越公子,今日便与我一同用膳吧。”
小厮答道。“回主子,越公子还未起身。”
尉迟无央的脸色微微一变,眼里闪过一抹沈思,竟然又往前数步,音量越发的大。“今儿个都是母後赐下的宫中御膳,凉了便不好吃了,去喊越公子起身吧。”
小厮自然不敢不应,转身朝著卧室而去,还未走到到门口,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越随一身黑衣默立在门边,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自然而然便带著一股沈静冷然。
尉迟无央见到他微微动了动眉毛,顺势瞥了一眼里面,只不过越随站的位置恰好挡住了里面的景象,让人无从窥探。
“随公子休息可好?昨夜睡的还好吧?”
看似普通的问候,却隐隐带著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越随只是点点头。“我家主子还在睡。”
尉迟无央还想说些什麽,却听门内有人低唤。“随儿……”声音沙哑而慵懒,带著一股浓浓的未醒的意味,却正是越苍的声音。
那声音清冷又带著沙哑,听起来竟然媚惑异常,一时间,院中的众人都被那声音所惑,一时间竟然安静莫名,唯独越随的眉头忍不住皱紧。
“谢八皇子抬爱。”越随对著尉迟无央做了个抱歉的手势,便即刻关上门,似乎急急的赶回去招呼那个唤他的人去了。
尉迟无央也清楚,越苍那人嗜睡得很,每日必到晌午才会起,今日清晨特意来打扰,只不过是为了确定某些事罢了。出了那院子,便招来暗卫,轻轻问了几句。
知道那两个人昨夜一直未曾离开过院子,脸色有些微妙,回到书房之後,又招来宅中值夜的暗卫问过话,确定了昨夜府邸中一点异常都没有,才彻底的信了。
可这京中的高手,是个什麽水平他心中自然有数,昨日那刺客身手相当不凡,竟然能逼的他忍不住出了招,甚至暴露了真身,已经是著实不容小觑了,就他知道的,这京中除了越苍和越随,实在是想不出第三个人了。
可是昨夜那两人一直都在府中未曾出去过,而且尉迟无央一时间也想不到,那两个人要暗算自己的必要和意图,毕竟现在大家还是合作关系,越苍甚至还要保证他的安全,岂会私下又来刺杀,况且若真是要他死,路上见死不救岂不是比刺杀更加容易达到目的。
想来想去,那两个人的嫌疑竟然是越来越轻……
莫非皇兄又招了新的高手?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昨日那只是一次刺探?
若真是如此,难道皇兄真的对自产生了不信任?不过身为帝王,又怎麽会真的信任谁,若真是皇兄安排的高手,那他的处境便不太妙了。
越随关上门回到房间里,听到尉迟无央离开之後,才安静的走回内室,就见越苍睡姿不雅的双手双脚抱著被子,看上去似乎睡的也不算太安稳,眉头微微有些蹙著。
越随见状,立刻退了身上的外衫,往床上躺下,轻轻的抽出那床被蹂躏的被子,越苍似乎有所察觉,顺势便颤了过来,摸著他身上的里衣,似乎有些不满意,又闭著眼睛把他身上的里衣给扯的大开,露出些暧昧的痕迹来。
“主子……”生怕主子又要,越随不自然的开口。“八皇子果然怀疑了。”
“随儿,你现在只能想著我。”说著说著,那手又不安分的将对方的里衣全部剥光了。
30。把假的变成真的
尉迟无央待在府邸的时间很少,大多数的时候都是被太後招到了宫里,大约是担心他们兄弟相残,想著小儿子在身边的话,老大总是无法下手的吧。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京城里倒是安静得很,皇帝和八皇子照旧兄友弟恭的样子。
不过越苍倒是忙惨了,京中大部分产业都被打压的很厉害,除了那些赌场妓院还有当铺,因为埋的底子比较深,一直未被察觉出来,所以还在营业,其余和苍月楼略有关系的铺子,都被官府找了各种原因打压和查封了。
好在,留下的铺子总归是最赚钱的,一时间虽然元气大伤,却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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