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淡极始知花更艳-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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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见到他，也没有把他怎么样。”李默心里一阵拉扯般的痛苦，为什么，在他的身边，她还要想着别人？他的确没看到尚阳，到了山上，禁卫军的队长禀报说，尚阳往旁边山上去了。因为靠近太庙和祭师的居所，他们没敢跟上去。
　　小竹放下心来，李默虽然屡次让她伤心，却没有骗过她，起码没有在言语上骗过她。
　　李默帮她洗着长发，细细滑滑，像上好的绸缎；又捣水冲洗她的皮肤，她的皮肤就像水一样，细嫩的抓不住，摸上去有一种酥酥麻麻的触感直到心里；可是，这些都没法跟她的心比，她的心柔软的像棉花，晶莹剔透的像上好的玉，温暖的像午后的阳光。
　　这一切都是他的，他绝对、绝对、绝对不会让别人夺走！
　　水声回荡在斗室之内，肌肤轻轻的碰触着，在雾气蒸腾中，温度越来越高了……
　　李默温柔地抚摸小竹精致的锁骨，双手轻轻往下滑，盈盈一握，小竹一颤，闭上眼。感觉李默把她扶起来，靠在他身上，他的嘴唇很柔软，轻触着她的。然后，他的力度大了起来，呼吸急促的用力吸吮着，并且拨开她的嘴唇，咬上她的舌头。
　　小竹无力的靠着他，听到他在嘴边呢喃，“还记得这里么？”
　　记得，她怎么会不记得，她和他在这帝宫里的第一次，也是她和他交换心意后的第一次，就是在这里。
　　而那之后，他们又有数次在这里欢好。这里充满着一种旖旎的气息，仿佛还记着昨日的温柔。可是，物是人非，如今在这里，她只觉得更加悲凉。
　　小竹承受着他温柔的进入，甚至可以感觉到，在他的感觉里，她是多么的柔嫩。
　　那个不知早膳还是午膳，肯定凉了。不过只要他们一起在这里沐浴，就没有一次用膳不晚的，宫人怕早有准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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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确实是在虐男主；大家要相信偶啦……

　　第　52　章

　　李默要了她三次，怕她累着，这才抱她起来，穿上衣服，一起去用膳。
　　小竹现在更是连手都抬不起来，李默抱着她，让她坐在她怀里，喂她吃着东西，旁边伺候的宫人面无表情，好像什么都没看到。她这才留意到，这宫里的宫人好像都换了她不认识的。难道她不在的时候，曹妃已经把这里全部翻了个个吗？
　　李默满意的看着小竹吃下东西，身心都充满着一种得到满足后的放松感。
　　自小竹走后，到现在，除了前一个月他还临幸丽妃，后来的五个月都没有招人侍寝了。
　　掌管内宫的女官在他没有招幸妃子美人后的半个月，有一天自作主张把内宫一个美人洗剥干净，光溜溜的扔到了他的床上。
　　当时他以为是小竹回来了，一阵狂喜，挑开帐幔和丝被却发现是一个不认识的女人。热情突然就褪了，他冷冷的命宫人把她抬出去，那个美人还在哭喊，“陛下，我是你的香儿啊，您不记得我了么？”香儿？好像是听过，但是记不起来了。
　　严惩了那个女官和代管后宫的曹妃，那以后没有人敢擅自送人过来了。不过皇上一个多月没有临幸后宫的事情，还是让所有人都紧张起来，滋补壮阳的汤药每天都在往他这里送。
　　在汤药都被倒掉之后，司膳的女官开始在食材上下功夫。鹿茸、牛鞭、羊肉、狗肉等等在不知不觉上了他的菜桌。
　　终于有一天，连李默自己都受不了了，本来他就血气方刚，加上那些进补的东西，他觉得自己再得不到发泄，恐怕就要爆炸了。
　　听着女官报名字，便点了如美人，当日也是小竹不在，他看着那宫女眉眼有几分像她才拉上了床。后来被小竹知道，封了美人的。
　　可是人送来以后，他就后悔了。虽然他的身体很想，但是他看着那个女人一点性趣也没有。他的身体在叫嚣，不是小竹，不是小竹，虽然像，但她不是她！
　　那日他才知道，原来不是每个女人都可以。这便是小竹说的爱么？
　　第二日，他便把所有内宫中的妃子美人都送到皇家别苑东院去了，除了丽妃，那个时候丽妃已经被确诊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
　　此后，他最爱做的，是在那充满回忆的洗浴间里，坐在水中，想着小竹，宁可自慰也不想再临幸哪个美人了。那日，他送去的绢帛中已经说明了临幸丽妃的理由，也答应她，会等她觉得可以的时候再回来。但是，现在他不能等了，有一个人居然想从他眼皮底下带走她。
　　小竹感觉李默温柔的有些诡异，但是她不知道他这样做的目的。大哥在西北，二哥已经从商，姐夫在北边，除了她这个皇后还顶着虚名，好像他们李家没有什么需要他忌惮的。
　　只是怕她跟尚阳走么？他应该知道，她会明白自己的身份的。一国之后不会随便想走就走。再说，他想必早把她的周围安排的铜墙铁壁似的，她想走也走不了。
　　连着两天，李默哪里也不去，就在她旁边守着她，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身上揣了什么宝贝。终于今天他被曹相请走了，她也舒了一口气，再被他这么缠下去，她会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的。
　　宫人给她搬了个矮榻到乾坤宫外连着内阁的林子里，她发现外面的林子好像重新翻整了，原来的树都不见了，都移植上了桂花树，只在宁馨宫那种了一片竹子。
　　他知道他喜欢桂花，所以种上这些桂花树，又记得她喜欢外公家的竹林，所以弄来竹子么？看来他是越来越知道如何去讨女人的欢心了。
　　这两天她还是浑身乏力，她想，他一定是在食物中，给她继续下药了。难道他准备这样关她一辈子？而且来了好久了，这内宫里，也没有女官来向她问请示，也没有其他妃子美人闹什么风波，平静的，让她感觉好像刚进帝宫那会。
　　“现在宫中还是曹妃在管事吗？”小竹问着旁边的碧蓝，这两天也算混熟了点，知道是陈氏送来的一批女孩子中的一个，只十三岁，叫碧蓝。每次看着她，小竹就想到碧玉，所以对她也格外亲近些，调到身边来应差。
　　“奴婢来的时间短，不曾见过曹娘娘。”碧蓝来了三个月，一直派在这个乾坤宫当差，的确没见其他娘娘来。
　　“哦，那内宫中的用度你们都管谁要？”小孩子来的时间短，认不着人也是可能的。
　　“都是女官每个月让我们去领的。”
　　“其他娘娘们的呢？”小竹觉得奇怪，内宫中没有管事的妃子吗？这事一般都是她安排好了然后让各个宫的人领去分的。
　　“碧蓝在这里没见到其他娘娘啊，听司膳的说，好像我来前一个月前就送走了。”碧蓝老老实实的答道。
　　小竹一惊，送走了？为什么？她不认为是为了她，如果是为了她，既然那些妃子美人早送走了，为何又不接她回来。
　　再问，却也问不出什么来。小竹想碧蓝恐怕也的确是不知道，只有等着李默回来问他了。
　　这时，小竹突然看到专司内宫的卫御医拎着箱子急匆匆的从内宫西边出来，正往内阁方向去。如果内宫娘娘们都走了，卫御医到里面做什么？她不觉得一个宫女就要劳烦到御医亲自去。
　　卫御医擦擦汗，不知道该怎么应付眼前的皇后娘娘。
　　“卫御医，哀家这两天觉得浑身乏力，也不知生了什么病，恰好看你经过，便想着让你给我看看。”小竹看卫御医的神色，便知有什么不对。这里面就是李默瞒着不让她知道，又送走妃子的理由么？
　　卫御医哪敢接话，皇后一直没力气，还不是皇上让在她用的餐具上加了让人酥软的药粉。这病谁敢看啊。可是还要装模作样的拿脉，然后道，“皇后可能前一阵子身体不适没有注意，这两天才觉得乏力，待微臣开过药方，喝两天再观其效。”
　　“也好。”小竹收回左手，又不经意的问，“刚才御医从西边过来，是哪个妃子身子不好么？我这刚回来也没来得及去看看她们。”
　　卫御医的汗淌的更厉害了。他怎么这么倒霉，独独是他被皇后逮到。“这个，微臣，微臣……”抬头，看到小竹正似笑非笑看着他，更紧张，心一横，道，“回皇后，是丽妃。”
　　“哦，丽妃？”小竹端着杯子喝了口水又问，“她身子怎么不好了？”
　　“丽妃怀了五个月的身孕，臣只是按章请脉，并无不妥。”卫御医好像已经看到皇上发怒的样子了。
　　小竹心中有些了然，又问道，“那其他妃子美人呢？这几个月哀家不在，身体还好么？”
　　卫御医是答好也不是，答不好也不是。这人都到外面去了，他现在只管丽妃一个，这话要他怎么说，皇上如果没有告诉皇后，这以后问起来知道是他说的，他死八次也不够的。“臣不知。”
　　“哦？卫御医居然不知？”小竹不忍看他再流汗了，“也罢，你退下吧。我也累了，该进去了。”
　　进了寝宫，摒退左右，小竹一个人趴在床上暗自神伤，明明不想流泪的，却止也止不住。他终于明白什么叫怜惜，也知道如何去爱一个女人了么？可是对象却不是她！老天对他的心愿终于有了回应，可怀上他孩子的却是另一个女人？原来他们终于还是要走向两条平行线，再也没有交集。
　　算算日子，大概她走以后一个月丽妃就怀孕了，然后没多久，便送走了其他妃子美人。
　　他即如此，又何苦让她回来？！大哥今年新年来找她，是不是就想告诉她这些，又没忍心？
　　她该高兴她在他心中是特别的一个吗？特别到他可以任其他妃子自生自灭，却非要让她煎熬。
　　她可以不跟任何人走，但是，她能不能平静的过她想过的日子？她可不可以请他，不要那么特别的对待她？让她眼睁睁的看着他去爱别人？
　　碧蓝见她久没有动静，探身子看看，却发现她泪流满面，不由叫道，“皇后！您怎么了？”
　　“碧蓝，你会不会帮我？”小竹抬起头，抹去脸上的泪水，这个地方，她呆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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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俺啥也不说了；赶紧埋头写吧

　　第　53　章

　　因为没有多少人知道皇后其实是被皇上软禁在内宫了，所以当碧蓝扶着小竹走出内宫的时候，一切都很顺利。
　　小竹已经想好了，一出内宫，她就把碧蓝安置回陈家。
　　然后她从陈家秘道出城，回李家村外公那里暂避。
　　刚才她已经把小星叫过来跟它说了，让它和小玉等她离开以后去李家村找她，对着它的眼睛说了好几遍，希望它听懂了。实在是不方便带它们走，目标太大。
　　她有过出家的念头，却又怕连累凡间寺，尚阳那里，现在也联系不上，不然，一路跟他走，倒是安全的多。
　　说实话，真的离开这个内宫，离开这个地方，她也茫茫然不知该去哪。只是突然的好怀念以前平静的生活。不如就让她先到那里安静片刻好了，母亲说有些不明白的可以问外公，正好也回去，看看能不能弄明白了。
　　可是她的计划，只进行到帝宫门口。
　　内宫和宫外没有直接入口，必须绕到外宫那里。外宫有三个入口，为了不惹人嫌疑，她特地走的正门。一路上侍卫也没问，虽然奇怪皇后只带一个宫女，而且没有坐车，还是很恭敬的送她出门。
　　离自由只差一步的地方，她被李默截住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她不欲与他争辩，便随他回了乾坤宫。
　　李默觉得自己像在火里烤，又像在冰里泡。
　　为什么，为什么她一定要离开她？
　　那个尚阳就那么好？好到让她只是见一面便可以抛开他们六年多的情分？
　　女人都是这样善变吗，就像他的母亲？
　　他以为小竹是特别的，可以跟他一辈子，原来，也要离开他？
　　小竹被李默拉回乾坤宫，有些怕他会迁怒碧蓝，却见他没有出声，只是背在那里不知道想什么。她示意宫人都下去。然后低声问道，“为什么？”
　　她想知道为什么，她给过他机会，是他坚持要丽妃怀上他的孩子，所以她走开了，他也默许了。
　　现在他已经独宠丽妃，整个内宫都空了，为什么又把她弄回来？
　　她已经放他自由，为什么他却不肯让她安静？
　　李默眼中发红，转身抓住她摇晃，“为什么！？哈哈，你居然问我，为什么？”他怒极，却又不忍伤害她，松手倒退到床上坐下，“朕的皇后，朕也想问你为什么？”
　　为什么明知他在等她，她却不肯回来？
　　为什么等到他爱上她，她却不再爱他？
　　为什么明知他不能没有她，还要留他一人孤零零在这里？
　　胸中剧痛，嘴里发腥，他忍下不适，冷冷的道，“皇后，朕告诉你，没有为什么。这辈子，你别想踏出这个寝宫半步！你不要指望我死了你就会自由，我死了也要拉你陪葬，你记得么？”
　　终于露出他的真面目了么？
　　他忌惮什么？他担心她会因妒，召集几个哥哥造反么？
　　他如此维护丽妃，所以不愿她伤害她和她的孩子，宁可把她关在这里到老？
　　如果她不是急着走，他是不是会继续瞒着她，让她在他温柔的陷阱里不能自拔？
　　李默啊李默，你真是枉做小人。你的江山，如果她们家希罕，早就不是你的了，又何苦等你坐稳了再来拿？！
　　小竹怒极反笑，“陛下，我只是想要一个地方安静的生活，从此远离宫中是非和朝政。我们李家满门，以后一样会忠于陛下。我也不会做让你蒙羞的事情，改嫁他人。如果陛下同意，我可以发誓，一辈子不离开太古山。否则……”小竹抽出头上的发簪，对着自己的喉咙，“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让你安心！”
　　活着如果没有了希望，为何还要活着？活着如果只是更多的折磨，请让她安静的离去！活着如果连死亡都由不得自己作主，她宁可自己从来没有来过！
　　李默大恸，她居然宁可死也不愿跟他一起，为什么？他明白的太晚了吗，他可以不要她们家的忠心，但是他不能没有她？他可以用一辈子的时间去偿还她的委屈，为何她连一点机会也不愿给他？他不能相信，他那么温柔的小竹，会如此对他！
　　她明明连站着都觉得累，却拿着发簪当着他的面要去寻死，他怎么会让她这样，心中绞痛，一口血喷了出来，人恍惚就要失去意识，倒下的刹那，他伸出手，“阿竹……”阿竹，不要离开他，不要！
　　李默倒下的瞬间，小竹大骇，扔掉发簪，扑到他面前，他已经没有意识，嘴边的血还在往外涌。本已没有力气的阿竹，觉得自己也要晕倒了。她惊慌的大喊，“来人，快来人，请御医。”
　　捧着他的脸，上面的血迹好像怎么擦也擦不完，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眼。为什么，为什么他们竟要如此，不是他逼死她，便是她逼死他么？
　　难道他不明白，她永远不会伤害他，她会希望他幸福，她会站的远远的，看着他幸福。
　　难道他一定要把她留在这里，把她变成第二个刘氏，才甘心？
　　宫人们进来，却没法从皇后手中扶起皇上，只能眼看着皇后抱着皇上痛哭，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直到张御医气喘吁吁的跑来，皇后才恢复了一丝清醒。
　　然后诊治，开药方，一群人在寝宫里乱糟糟忙来忙去，突然又哗的都退了下去，煎药的煎药，准备东西的准备东西。谁也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谁也不敢问。室内只剩下皇后陪着皇上。
　　“阿竹，阿竹”李默昏迷中还在挣扎，手也在空中乱抓着。
　　小竹握住他的手，“我在这”！
　　“阿竹，不要走，”李默握着她的手，似乎安心下来。
　　小竹不知该如何回答，泪又涌了上来。他们两难道成了死结；无法解开么？
　　接过宫人递来的药，灌到李默口中，小竹擦擦汗，已经到了下午了，他还没有醒过来。她慌张的午膳没有吃，也吃不下，不过精神反而好些，也有了些力气，看来食物中的确是下了药。
　　正在这时，外面有人禀报，“羌王派国师前来觐见陛下，有要事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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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知道偶最近写的天怨人怒；
　　擦擦汗；
　　那个；恐怕还有更怒的事情，
　　明天偶要逛街；所以，呵呵，
　　偶今天努力再写一篇；明天可能不能更新了；大家不要PIA偶！

　　第　54　章

　　小竹皱眉，这种时候，底下的人都是呆子么，皇上昏迷不醒，当然不能见客，消息也不能走漏。虽然羌王的公主现在母以子贵，怀着皇子，但是皇上有恙，这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唯一的继承人，难保，他们不称乱搞出点岔子。
　　“着曹相接待贵使，另外，请绍将军速速进宫。”小竹吩咐着，又帮李默擦擦汗。
　　“诺！”
　　一会绍将军便到了，小竹吩咐他严加看管内宫宫人，不得把皇上昏迷的消息传出去，违者立即扣押，军法从事。
　　绍将军是跟着他们一起经历过那场宫变的人，自然懂得其中厉害，忙领命下去了。
　　绍将军前脚走，曹相后脚就进来了，“皇后金安，禀娘娘，羌地的国师不肯与微臣谈，说必须与陛下面谈。”
　　“哦？”小竹不相信这么快那国师便知道皇上突然昏迷了，连她也未料到。那么便是确有要事了。“贵使现在何处？”
　　“正在明阳殿候着。”曹相回道。
　　“行了，你退下吧。”小竹喝退曹相，又叫来传令宫人，“去请羌地的国师到外宫惠宣厅，本宫一会过去。”
　　“诺！”
　　阿竹突然想起，刚才好像也忘了问张御医，皇上这次的病情如何？不过还是等等，先打发了那个使者再说。
　　他们献来一个公主，已经得到宠爱，还有了皇子，从此，羌王封地那里，皇上便不会再插手管理。如今，他们还想要什么。
　　一会该如何跟那个使臣说，他才不会怀疑皇上的病呢？
　　正想着，李默已经醒了过来，旁边的宫女高兴的道，“皇后，皇后，皇上醒了！”
　　小竹大喜，凑过去看他，他无神的目光对上她，突然亮了起来，“阿竹？！我以为你走了。”
　　小竹心中酸酸的，不知该应对他的软弱，或者对他，她总是不自觉的带了些对孩子般的怜惜。“我在这，刚才传报，羌王派他们的国师前来，有要事要禀报皇上。刚才我让曹相去，使臣不肯说是何事，我现在去看看，然后就回来，你再休息一会。”
　　李默拉着她的手，不想放，然后问，“你准备在哪招见那个使臣？”
　　“我已让他在外宫的惠宣厅等候。”
　　“不好，”李默想了想，“让他来内宫的内阁吧。”
　　难道他现在连内宫也不放心她走出去了吗？“好，”小竹应着，示意宫人赶紧去请人移架内阁。
　　“你去吧，就说我上午累了，现在正在小憩，有事奏报你是一样的。”李默说着，让宫人拿着他的宝剑，奉剑随小竹同去，以示皇上亲临。“你早点回来，如果他确实不肯说，让他自便，不用理他。”
　　小竹见他醒来说话还是有点吃力，想叫御医，又怕使臣撞见。看来只有先去应付使臣再传御医了。
　　她帮李默理理被褥，又着宫女好生看着，自己理理头发服侍，带着奉剑的宫人去了内阁。
　　小竹万万没有想到，会在内阁看到尚阳。嘴里的准备好说的话化为乌有。
　　“表哥？！”小竹有些转不过弯，“你怎么在这，你就是羌王的国师？”
　　奉剑的宫人乃李默身边的近人，平素机灵，一看情况不对，趁着两人不注意，示意一个小宫女去回报皇上。
　　“小竹，我说过，我来带你离开！”尚阳淡淡的笑着，好像他们说的不是国主与封地主的大事，而是在说天气那么简单。
　　小竹还是有点反应不过来，“你来带我离开？你要怎么带我离开，皇上不会同意的。”她不怀疑尚阳的话，但是此一时，彼一时。在太古山上，她还可以离开，现在深宫内院，她要怎么离开。
　　尚阳笑着，走近她，看到旁边的宫人，想搂住她的手轻轻放在她的肩上。“你别担心，我自然有办法。只要你愿意，我就可以带你离开。”
　　小竹愣愣的看着他，离开，她愿意么？她当然愿意。
　　虽然她曾经立志要改变这里，使这里不再成为一个逼人发疯的地方。但是，如果再留下，或者下一个被逼疯的就是她。而且，皇上现在对丽妃宠爱日隆，他们在一起，这里自然充满欢声笑语，不再是冷冷的墓地一样的地方。
　　正要说愿意，眼前却又浮现李默哀求的眼神，就在不久前，因为她要走，他气急攻心，还吐了血。
　　小竹正在踌躇，尚阳又道，“小竹，当日你也是因为你父母与他父王的约定不得已嫁给他，不然，早已是我的妻子。你不愿意跟我走么？如今，天下已定，他又有了丽妃和子嗣，以后他还会拥有更多，已经不再需要你的家族和你了。”
　　小竹渐渐动摇，又听他道，“以前，你说美的不是风景，而是看风景的心情和陪伴看风景的人。你知道吗？我已经组织了一帮人，继续你扶助弱小，善待孤寡的善行，以后，我们可以一边领略四处的风景，一边帮助各地的百姓。你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