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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王爷宝贝-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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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易瞳孔收紧,快速飞过一丝哀伤与黯然。
这个曾经整天缠着自己教他配古怪药方,而又到处出乱子还整天白大哥长白大哥短的叫个不停的人儿,此刻竟忘记了所有。
“咳。”身旁传来一声干咳之声,把沉浸在思绪中的白易惊醒。
意识到自己的走神,白易怀着歉意看了一眼刚才提醒自己的钟离,嘴角一弯朝着好奇宝宝般看着自己的慕容雨尘,立刻展现出他那笑起来可以甜进骨子里的憨厚笑容来。
“嘿嘿,那个不是好东西,呃,不对,应该那不可以随便吃的,那是药,白大哥我受了风寒,所以刚才的那药能治风寒。”
“可是好香,不是说药都好难闻吗?怎么你那药会如此香……恩,对,还带着点甜甜的味道,你莫不是把好吃的藏起来,不给我吃吧?”撅起那还显得有些苍白的唇,不信的说道。
“主子,他吃的的确是药,很苦的,呐,我这有很好吃的糖果,主子你吃这个吧!”一个带着面纱的男子从腰间拿出一袋东西递了过来。
没有第一时间接过,而是下意识的往后缩了一下。
递东西的男子见后,眼中闪过受伤。
后退的腰身被轻柔的力道环住,感觉,莫名的安心。
见慕容雨尘带着询问的目光往自己看来,心中说不出是高兴还是难受。
“不要害怕,他是雪一,是你的亲人,他不会伤害你,尘儿。”轻哄温纯的嗓音让心中那最后一丝惊慌化为透明,消失不见。
僵硬的腰间也因为心中的放松而感到一丝酸麻,于是,很自然的靠在钟离的怀中。
这个怀抱给了自己从灵魂深处就能感应到的依赖、信任感。
贴着胸膛的后背慢慢渗透进丝丝暖意来。
“你叫雪一是么?抱歉,我想不起来了,不过你为什么要蒙着面呢?我不喜欢有人蒙着面与我说话,那样我会感觉像隔了一面墙看人,好不舒服的。”撅起小嘴,微微蹙眉。
雪一听了,立刻拉下蒙在脸上的面纱,露出一张女气妖媚的美丽面容来。高兴的凑上前,很是激动的说道。
“对……对,就是这句话,主子,你有没有记起,这句话你曾经在王府说过,那时你刚跳完凤铃舞,雪玉哥抱着你,我带着面纱,然后你也很不乐的说了这句话,主子,你想起什么了吗?”
钟离和白易见了雪一的容貌立刻一愣,心中大呼:女扮男装吧!
而面对两股不舒服的视线向自己看来,雪一瞪毫不客气的带着杀气就往二人扫去,被扫的二人感觉一寒,立刻尴尬的撇开目光。
可谁知道二人不敢说的话却被一人给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
“姐姐……你是女扮男装的对吧!长得好美。”清脆的嗓音中不带一丝杂质,纯透中带着柔软,让人听了内心一片舒服,而且声音中隐隐还带着几分欢愉和惊喜,更是让听话的三人满头黑线……
本还期待下文的雪一被慕容雨尘这一说,当场便黑下脸来,张着一张嘴,欲言又止。只是那紧捏剑身的手指,现在已经泛白。
钟离和白易却暗自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他们敢肯定,若是刚才的话是别人说的,应该会死得很惨的。
不过,说这话的是慕容雨尘,那便无事。
平复内心的窘迫,雪一努力让自己露出一个笑来,一双秋水如波的眼眸带着点点XX看着慕容雨尘委屈道“主子,雪一是男子,不是什么女子,若主子您不信,雪一便XX让您检查就是。”
说完,故意看了一眼正打算看好戏的钟离,紧跟着就动起手,脱起衣服来。
见状,白易用手捂住嘴巴,一双如铜铃般大小的眼睛也紧紧随着雪一那正要解开衣服的手,一副好色的模样。
而钟离却沉下脸来,挑眉、眯眼,带着危险的眼神看着故意挑衅自己的雪一道“雪一,大冷天的,你若是脱了衣服,受了风寒就不妙了,我看还是……”
可话刚说半截就被怀中之人生生打断。
“我来帮你。”除说话的慕容雨尘外,其他三人当场石化。
就在钟离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同时,只觉怀中一空,紧跟着一股百花香飘过,再看是地,面前的白影竟如一片残叶向一旁倒去。
暗道不好,立刻起身接住。
“尘儿,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快告诉我,白易,快,快看看尘儿……快!”钟离抱住闭眼喘息的慕容雨尘,疯了一般的拧起白易的衣领大吼道。
雪一被吓得站在一旁不敢动弹,而白易却被钟离这一吼,心神一颤,赶忙上前握住那只消瘦不少的手腕。
“我没事,只是眼有点花,你不要担心。”紧紧用手抓着腰间的衣服,虚弱道。
“到底怎么回事,你若看不出,快去把雪……把月……雪一你去把白月叫来,就说……尘儿不舒服,要快!”
雪一从未见钟离如此惊慌过,当下也顾不了许多,立刻闪出马车外。
而看着如此慌张的钟离,白易皱眉,但,当他把了慕容雨尘的脉时,那双眼中全是不敢相信的惊诧,把脉的手也随之一颤。
反复确认后,把目光移到慕容雨尘手抓衣服的地方,结巴道“小尘儿他……他……怀孕了,这到底是……”
“我没有问你这个,说,尘儿他可有事?”钟离甩开白易,轻喝道。
白易被车壁一碰碰得生疼,但还是强做镇定的看着钟离。
“小尘儿是饿了,五天来根本就没有吃任何东西,再加上他……” 再次把目光放在慕容雨尘的小腹。
刚要说出下文,就觉脖颈处一凉,顺着凉物看去,只见平昱一手端着清粥,一手正用剑指在自己脖颈处。
“呵呵……有事好商量。”白易讨好的笑着,用手指小心翼翼的想要挪开剑尖,可是哪知平昱丝毫没有收剑之意。
“说吧!是死还是变哑,让你选一。”平昱干脆的冷冷说道。
“他不会泄露尘儿的秘密,我看平兄不必如此。”钟离见白易脖颈处已出红,出声阻止道。
白易见钟离开口,立刻出声道“放心,我以我白家先主起誓,绝不透露刚才所知道的一切,平大侠,呵呵,您就相信我一次吧!”
平昱见白易不似说假,而且对于白易口中的白家先主分外感触,心中一突,便严肃道“你若说一句半点出去,我会亲自了结你的!”
把剑收回。
靠在马车边的白易也如大赦一般大口呼出一口浊气来。
这人的剑还真是快,呼。
单膝跪地,把碗递给了钟离,接着就把了一下躺在软榻上的慕容雨尘的脉。
收回手后,那本还严肃沉着的脸这才慢慢缓和。
“无事,毒素已清,只是饿了,有些脱力,把这粥给他吃了便好。”
钟离轻松一笑,自是欢喜不已,赶忙把粥喂进那张早已饿了的小嘴里。
真是大意,现在的尘不再是一个人,自然就饿得快,想想之前不断喊饿,呵呵,原来是被肚子里的小家伙给瓜分了一半。
见钟离平白无故的傻笑,白易扶额轻叹。
唉!傻了。
而平昱却眼神幽邃的看着钟离道“雪王已知月的身份,下个分叉路口便行动。人手……”
看着吃完粥又睡着的小人,钟离掩去笑意,看着平昱“人手就不需你们操心,我自有打算,到是可以找一处最近的舒适地儿给尘儿休息,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
“住处已找到,而且隐蔽之极,无人知晓,这点你大可放心。”平昱说完转身便出了车外。
“若是动用无杀,她可是雪王,你现在可还没有半点能力与一国家的实力对抗,我们能离开便好,无须……”
白易还想说下去,但却迎来了钟离的一声冷笑。
“我若不是看在她与尘有着血缘关系,当日早就让她葬于林中了,不过若是她还打尘的主意,那她的死活却与我再不相干,不是她命人把尘儿从云国王府带出来,这之前的所有事也不会发生。因此,她在我眼中早就是死人了,多说无益,传下令去,杀!”
白易听了,没有多说,只是恭敬的行了一礼,便闪身出了车内。
“尘儿,我原本觉得杀人无趣,还讨厌之极,可现在看来,呵,那是因为之前不知道为何而杀。”
只要有你和孩子,我夕方离就算是永堕地狱,亦无悔更无惧。
用手在怀中之人的小腹间轻轻抚摩着,顿时,一个满足而开心的笑容慢慢散开。
“萧叔,等下,马车尽量不要太快,尘儿睡着了,平稳些就好。”
“是,楼主。”
听到帘外传来的深厚嗓音,钟离闭起双眼,用下颚抵在熟睡之人的额头上,继续傻笑。
而茫茫冰雪之 ,一身穿青衣蓝袍的人正不断到处寻找着什么,一双早已被寒风吹裂的双手,此刻也肿得像馒头。
一张干裂的嘴唇加上一张冷到青紫的脸,在这白雪的如光中,是如此的憔悴没落。
也难怪,五天五夜来,不眠不休的在雪中翻找,若不是有着极强的精神意识,怕是早就死于冰雪之中了。
只见他看到前方有拱起处,那快要闭上的双眼立刻睁开,缓慢而僵硬的双脚也朝着拱起处快步走了去。
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跪在拱起处就开始捞覆盖的冰雪,双手被那僵硬的冰块给生生划出无数条断裂的伤痕来,每一道都划得很深,可是却没有流一滴血。
因为双手的血脉早已快要冻结,现在的他,已经失去了感觉疼的痛感,麻木成了自然后,就对其没有任何感觉。
冰雪捞开,出现的是一块巨大的山石,并没有他要找的。
双眼黯淡,不见一丝生气,像个僵尸般慢慢站起,朝着前方走去。
就在这时脚下一软,身体便无力的倒了下去,这一倒便随着下坡的趋势向前方滚去。
不知滚了多久,就在脑袋像身体般快要被雪掩盖成一个雪球时,停了下来。
麻木的身体没有丝毫反应的静静待着,身上的偌大雪球看起来也裹得很紧。
没有打算挣扎了,他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再做一丝反抗。
似乎天变黑了,一眼看不到边的黑。
这样死了也罢,就是不能再看到您了,主子,抱歉,我没有能力找到欧阳公子的尸体,请原谅我,主子,若有来世,我还会是你的小豆子。
永别了……主子。
就在弥留之际,朦胧的耳边,传进一个声音。
“唉!怎么又是一个雪人啊!前些天就拣回去一个,现在,唉!罢,还有气,既让老夫我碰到,也不能见死不救不是,再拣一次好了,不过就要累着宝贝了,唉!”
声音一落只听‘碰碰’几声,接着,便被扛了起来。似乎感觉到热源靠近,这才任随意识湮没所有。
卷六 第五章书☆香 王位
简朴不大的冰屋内,除了一张散有寒气的冰床,就剩下一个全身裹满白布的人,这人正躺在冰床上,一动不动犹如尸体。
就在这时,冰屋一侧出现一道门,接着一个抬着冒有热气汤药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只见他径直走到冰床边,然后用手把了一下抱有白布的手腕,点头满意后这才把汤药喂进那唯一露出来的嘴中。
汤药喂到一半,只听门被‘轰隆’打开,接着一个不爽的声音传了进来。
“宝儿,真是弄不懂,我怎么每次出去都会拣到人回来呢?”
喂药的手一顿,喂进一半的汤药便洒了出来。
泄气的把人放回原位躺好,放下碗,看向来人。
刚要开口,就见来人扛着一个满脸铁青的少年。
男子扫了一眼,没有停留的走到被扛之人面前抓起手腕就查看一番。
“你在哪拣回来的,怎么会把人冻到如此地步?”轻柔温润的嗓音让人听后如沐春风。
“我原本想打点野味给你补补身体,可谁知却在半路遇到这个被裹成雪团的娃儿,宝儿……还有救不?”男子带着三分讨好,七分无奈的说。
可刚说完就见把脉的男子眉头一皱,紧接着就立刻在早已昏迷的少年身上点了几个大穴。
“五脏六腑皆被损伤,手脚经脉已经严重冻毁,若是勉强救回来,怕是也难以行走了。”男子有些惋惜的摇了摇头。
“唉!!那就是说救得了,不管了,谁叫让咱碰上了,宝儿又要辛苦你了。”拉起男子的手然后带着歉意道。
“辛苦倒是无妨,只是这孩子是一心求死,根本就不像那人有着坚强的意志力。”看了一眼冰床上的人,男子脸露复杂接着道“先救救看吧!你先把他放到温度高一些的地方,再找一件衣服给他换换,我处理完这人便为他看看。”
“好,不过话说那小子怎么样了,都昏迷了那么多天,怎么还像个活死人。”扛着人准备离开的男子像想到什么,立刻转过身来指着冰床上人问道。
“中了长孙名家的特制封脉药物,随后又强行解封,耗费所有真气内力,经脉寸断,逆血堵塞,本来就雪上加霜,这下又从如此高的地方摔下来,早该是死路一条,可,硬是撑了下来……到底是什么事让这孩子这样不顾性命的拼搏呢?!”男子语气中带着无数疑问探究。
“那到底是活了还是死了?”这一问立刻被白了一眼。
“活了,但醒不醒就不是我做得了主的,好了,你若再耽搁,怕是你扛着的这个孩子就真的死了。”娇嗔一声,抽出被握的手。
“是是是……我立刻就走,嘿嘿……”男子讨好的不断憨笑,可就在走出石门之时停了下来,带着认真的语气道“宝儿,这人不可以死,那种解穴的手法只有那小子会,若是这人与小子有什么关系,我不想再看到他失去什么,我们已经亏欠他太多。”
走到床边的男子听到这话,也没有转身的答道“我知道,所以我会尽所有能力把他医治好的,我也想弄清楚……月儿出了什么事。”
男子低叹了一声,扛着人就踏步而去。
只有坐在冰床上的男子脸露异色。
“月儿,唉!爹爹们亏欠你太多了,希望见到你时,你能原谅我们。”说完双手运起真气往包有白布人的胸口缓缓输入。
而另一男子扛着人便快速来到一处全是火炉的地儿。
见围在火炉中央的那张床,男子两眼精光一闪。
“还好没有撤去,不然还要害老子我重新搭建,小娃娃运气不错。”说完就把人给重重丢到床上,也不管自己出手轻重与否。
不知从哪找来一件衣服,三下五除二的将躺在床上之人的衣服扒了个干净,刚要帮其穿上衣服时,就见少年肩上出现一个梅花印记,拿着的衣服瞬间掉在了地上。
只见男子双手紧捏,接着就伸出手抚摩上少年肩上的梅花印记。
“雪鬼……你这娃娃是雪鬼。”颤抖带着无限感怀的声音透露出男子此刻的心无比激动。
雪国的天气几乎都笼罩在云层当中,终年都有积雪,而且经历数百年仍不化。
无论是周围的山脉又或是河流、平原,到处都能看到冬的白。
此刻,天已暗下,道路两旁也因为不远处而来的庞大队伍而站满了人,似乎想看看来的是何人。
“听说那马车里雪王陛下。”
“你怎么知道?”
“五天前我到京都做笔小买卖,无意间看到女王陛下上了这马车。”
“对对,我也注意了,不过女王陛下可来回不是一两次,每次都似乎很急的样子。”
“这你就懂了。”说话之人左右看了看后悄悄对着几人道“我听我一个在皇宫当差的亲戚传出消息,说是女王陛下找到了当年的圣主殿下,这次之所以大费兵马精力,为的就是迎回圣主的后人回来继承王位。”
这一说出,所有人惊呼出声,赶忙捂住说话之人的口鼻,那力道大得出奇,恨不得把说话之人给活活捂死。
“我们可什么也没有听见,对吧大家。”一个男子清了清嗓子有些心虚的看着众人道。
“是是……”众人一听立刻附和出声,生怕慢一点都惹出大事来的样子。
圣主是谁,是当今女王陛下的亲妹妹,是已故的老王之女,是三刚时就成为雪国的大祭司,而且还是唯一一个与王平坐而又在百姓心中胜过王的圣主。
只因圣主毁了纯洁之身,私自嫁于男子并且还生育子女,为此亵渎了作为大祭司该有的遵循和天职,因此才不得不下追杀令,四国中都遍布杀手,只为杀了毁去圣洁的圣主。
因而,这二十多年来没有谁敢把圣主二字提上桌面,因为那是雪国皇族的禁忌,更是百姓心中的疙瘩。
可是这次雪王却亲自接来圣主后人,还说打算让其继承王位,当年因为反对击杀圣主的人就被杀了无数,当时那人人自危的情景还历历在目,虽过了数十年,可还是无人敢随便提及,生怕一个不小心让探子听了去,自己丢了小命是小,若连累满门那才是大祸啊。
就在众人心不在焉,惶恐不安之时,带头而来的一个将士停了下来,对着后面大喝道“停!”
所有人马全部停止前行,这时只见一个身披华袍的威严女子从其中一辆马车上走了下来。
围在两旁的人群,有的见下来之人立刻惊呼出声,因为这人不是他人,正是他口中的女王陛下。
只见她神情端庄、肃然的来到中间那辆豪华的马车旁。
待放下楼蹬,刚要上马车时,就见一蒙面纱的男子手拿宝剑挡住雪王。
“放肆,快快退下!”带着个小帽子的老头瞪起眼睛轻喝。
男子轻蔑的看着老头道“我还没有找你算账,你倒跑我跟前来了,若不是你,我家主子便也不会如此!”
说完见老头低头不语,脸露愧疚,这才冷笑一声后看向雪王道“我家主子无事,只是身体弱,需要休息,请雪王陛下止步。”
雪王听后并无发怒,只是看着男子道“我只是看看铃儿便好,不会打扰到他的。”说着就不顾男子的阻拦上了马车。
男子气极,要不是受雪王的意思,主子便不会累得来当什么劳什子的王子,更不会受到如此多的伤害,哼!别仗着你是王,我雪一便无法阻拦你……笑话。
拿起剑就要向雪王攻去,同一时间保护雪王的护卫也绷起神经,手握兵器,就在两两刚要相拼之时,马车内传来了一个声音。
“雪王陛下请进。”是钟离的。
雪王看了一眼雪一,没有多说,大步走进了马车内。
也是在进来的瞬间,几道黑色身影立刻隐入人群消失不见。
“铃儿如何了?”进来的第一句话便是心急的问道。
因为雪王声音过大,因此躺在钟离怀中的慕容雨尘惊吓一颤。
感觉异样的钟离不悦的冷声道“请陛下小声些可好?尘他刚睡着。”
雪王察觉到慕容雨尘那额头间的薄汗以及那被梦寐困扰的不安睡颜,心知是自己刚才的声音惊吓到了,立刻放轻步伐走到榻前。
可是当他看到慕容雨尘腰间多出的那双手时,本就不喜慕容雨尘近男色的她,心中怒火大盛。
可看到慕容雨尘如此虚弱的表情,便把那要出口的训斥话语给生生咽进了口中。
“铃儿是何时醒的?为何不通报于朕?”虽带着严厉的质问,但声音放得很轻,她怕再次惊扰到熟睡的慕容雨尘。
呵,若尘他没有利用价值,我想你应该不会如此小心呵护吧!还真是自私,果然是帝王无情么?!
钟离冷冷一笑“听说陛下您身体抱恙,所以怕惊扰到您,就没有告知,反正尘儿已经没有什么大碍。”
淡淡一说,便很是细心的为慕容雨尘拭去额头上的薄汗。
动作轻而柔,像是对待珍宝一般。
“他将来注定是雪国的王,因此,到了国都后,请你离开,永远不要与铃儿有任何瓜葛。”雪王眼神一变立刻狠狠看着钟离。
听完话后的钟离诧异好笑的抬头看向雪王,轻笑道“呵呵……您是以什么身份要求我离开尘的,是以雪王还是尘的姨娘……若是雪王,呵,那你就错了,尘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当什么王,他要的只是红尘逍遥,不要束缚,至于姨娘……你就更没有资格了,尘的娘亲都没有反对,请问作为从未尽过一点姨娘之情的你拿什么来阻止我,反对我?!”
雪王瞳孔一紧刚想发怒,就见钟离又道“你,只是把尘当作了继承王位的筹码,而非是为了亲情!”
卷六 第六章书☆香 放下
“你,只是把尘当作了继承王位的筹码,而非是为了亲情!”
“放肆,你大胆!”一双苍白得让人感觉憔悴的手在要拍打软床时,被钟离轻松的拉住,并且不屑的反手一推。
只见雪王连连向马车外后退数步。
也在同时,躺在钟离怀中的慕容雨尘也被刚才雪王的怒喝声给惊醒。
“离离,好吵,刚才什么声音,把我的耳朵都给震疼了。”迷离的看着钟离有些愤怒的笑脸,慕容雨尘撅起嘴问道。
轻轻的揉了揉耳朵,把人给抱在怀中,柔声道“没有,乖,再睡会,等下我买好吃的给你。”
多日来早就休息够了的慕容雨尘,这下哪还有一丝睡意,不过听到吃的,就下意识的摸摸肚子,看向钟离的眼睛也渐渐变得讨好起来。
忘记了所有,却忘记不了性格的本身喜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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