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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王爷宝贝-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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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武,更无强壮的身体,三十多年前被火烧后,身体本就不比常人强,这下一身湿气让这本就不好的身体微微颤抖了起来。
龙啸第一个发现,立刻想用内力为他取暖,可却被挡下了。
他慢慢回头,看着这个站得笔直,两眼全是固执的雪月。
第一次如此近的看着这人,这双眼睛含着太多的苦涩和坚韧,绝美的脸上有着自己当年的清冷影子和龙啸年轻时的狂傲,当年如此小的人儿,现在却长成了让自己骄傲感到自豪的存在。
“月儿。”第一次叫你呢月,抱歉,是爹爹不好。
雪月全身一僵,看着天羽嘴唇发白,轻柔的叫自己月儿,一股莫名的悸动慢慢生出温度。
这便是血肉相连么!无论如何恨,却终归让这句呼唤给冲散得一干二净。
什么解释,什么怒气全在瞬间化为柔软,他现在只想抱着这个生下自己却从未让自己得到半点温暖的男子大哭一场。
脚刚想上前,却意外的落入一个冰冷的怀抱,带着淡淡药香从衣衫上传来,此刻他才知这人不知什么时候,肌肤被湿衣侵得冰凉。
“抱歉,月儿,是爹爹欠了你太多太多,我知,月不会原谅爹爹,这样也好,月的不原谅正是给爹爹的惩罚……”声音中带着哽咽,让一旁的龙啸听了心中泛酸。
泪不知觉的从眼眶中落了下来,滴在冰凉的脖颈上。
滚烫的温度让天羽心中一揪。
把人稍稍拉开一看,本还一副坚韧表情的雪月,此刻,竟如孩子般委屈无助的哭了起来。
“月,别哭,别……是爹爹的错,当年不该丢下月,不该丢下尘儿,更不该一躲就躲了三十年,月,你若恨爹爹便骂出来,不要哭可好……”你这般想让爹爹痛死么!
雪月不知为什么,这一刻,他就是想哭,可哭出来的不是眼泪,而是三十多年来的无限彷徨和艰辛,感觉着脸上为自己拭眼泪的冰凉双手,心中一下子变得满满的,那些血雨腥风仿佛消弭不见,有的便是这一刻的温馨。
轻轻的将头埋进对方怀里,轻声唤道“爹爹真的让月儿好找啊!找了三十年,找得……让月怀疑,爹爹和父亲是不是忘记有孩子的存在。”
这话一落,天羽眼中极力隐忍的泪哗的夺眶而出。
“不会,爹爹和父亲从未忘记过月,爹爹当年一身伤,差点便死了,若不是你父亲到处求医,爹爹早就不在人世,这三十年来,爹爹的病情反复,若有不幸,那月会更伤心,爹爹情愿让月以为爹爹死了,那样没有了念头也就不会……”说到这,天羽全身颤抖,不知是冷的还是哭的,雪月见状赶紧往天羽后背输进真气。
“别说了……我知,别说了爹爹。”把天羽抱得更紧,眼泪不断往两人衣服上滴落。
龙啸看着面前这一切,再也佯装不住镇定的将那哭得稀里哗啦的两人抱进怀里。
“放心,从今以后,父亲会守护好你们的,再也不分开,再也不。”
一家三口在这哭了半天,直到一人出声,这才有些尴尬的各自抹着眼泪分开。
可三人听了来人的话后,表情立变。
“你再说一遍!”雪月红着眼睛,揪起地上跪着人大声吼道。
“埋伏在水路的人马被不知名的势力一一除了,不剩一人,小王爷他……也被强行带走。”跪在地上的男子见雪月表情吓人,颤抖的说完后竟昏了过去。
“是凤书。”天羽两眼眯起,眉头紧皱。
“哼!我管他是不是凤书,就算是灭了离国,我也得将小铃儿给抢回来,这还没有看一眼的孙儿,就这么在我眼皮下被人拐了去,岂有此理!”龙啸说完怒气腾腾的在衣里拿出一竹桶,双手用力一挤,瞬间天空中响起五声巨响,接着,五个清晰霸气的大字便出现在天际上空。
飞雪御龙腾。
天羽看着这五字,脸色低沉,无奈摇头。
看来这天下马上就要乱了。
卷七 第一章书香◆门第 外公驾到
雪花飘扬,寒风乱舞,此刻,皇宫之中,梅园之内,两个强大的男子正闭目站在梅树两头。
东日和萧主站在树下,脸色担忧。
他们赶来时,这二人便这样站着,谁也不说话,谁也不睁眼,就这般站在梅枝这上,犹如入定。
“月少回来了没有?”东日焦急的扇着手里的扇子,双眼盯盯看着一头的欧阳列。
“我已派人去寻了,还没有消息。”萧主则是在钟离和欧阳列身上来回扫视,背在身后的手紧紧捏着,力道大得几乎可以将腰间的箫捏断。
要知,现下本就大事不妙,要是这二人再弄出个什么事来,那可就糟了。
就在这时,一个虚弱的声音传来。
“你们还愣在这做什么,还不到离国救人!”东日萧主立刻转身一看,只见来人是一身血的平昱。
两人惊愕,立刻上前扶平昱,可平昱却甩开两人搀扶,瞪大眼睛看着梅上依然闭目不动的两人。
“你们在这到底是在做什么?你们可知,若不是你们两单独行动,小铃儿他就不会被人如此轻易带走……若是你们在,那上千的弟兄便不会被人全歼!”平昱说到最后,眼中全是血丝,声音也沙哑得厉害,不经意间还带着哽咽。
东日见平昱全身伤口,那一身白色劲衣原为跳凤铃舞时穿的,可现在却被血染了个红,眼看平昱踉跄,立刻上前扶住。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在几个时辰解决了醉迷楼上千名好手。萧主眼中恨意燃燃。
可那梅上的两人依然如此,仿佛听不到、看不到。
终于,在雪停下的刹那,两道劲风立起。
同时间,一道冰凉,一道嗜血的黑红眸子也睁开了。
“你失信了。”明明把人交给你,你却让他再次从身边被人带走,呵呵,错信别人的自己也够蠢的。
看着对面的红色眸子,欧阳列垂下双眸。
他的确失信了,说过要保护他的,却让他再次陷入危险。
双手紧握身后的剑柄,像是在借疼痛让自己记住什么。
“呵呵,你爱他却无法保护他,那就给我消失。”钟离阴笑一句,手捏铁扇向欧阳列一掌袭去。
东日大惊,立刻想上前抵挡,他看出欧阳列眼中根本就没有战意,若钟离这一掌打中的话,不死也会重伤不愈。
可他才走了两步就被一人拉住,回头一看竟是一个相貌英俊带着点狂邪的中年男子,再往旁边一看,是雪月和一个酷似书生的儒雅男子。
见三人不仅没有动手的意思,还摆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东日心中一凉,难道小公子的事,就全怪在自家主子身上,所以才这般不阻拦,任钟离出手?!一想之下想要挣脱被拉住的肩。
“呀!怎么不打了,继续啊!”东日一听,立刻抬头看去。
只见钟离两眼发红的看着自己手掌一寸处的胸口,而欧阳列则是好好站着不躲不避更没有丝毫还手的意思。
只不过因为刚才的掌气震伤了心肺,这才从嘴角处流出血来,可钟离却生生打不下这一掌,即便他现在失控,也忘记不了,若是自己将这人打死了,那尘要是知道,或许就不是失去记忆或者每晚梦寐那么简单了。
“哼!两个饭桶,就会在这打架,我就不知道我那孙儿为什么会看上你们这么两个不成气的笨家伙,当下是研究如何把人给救回来,而不是在这自相残杀,哼!连个小屁孩都看不好,还真是本事大!”龙啸毫不留情的看着两人大骂。
一听‘孙儿’两字,钟离和欧阳列立刻把目光看向龙啸,欧阳列掉下冰谷时就是被龙啸所救,因此,此刻听到这人竟然把慕容雨尘叫作孙儿,当下震惊、不解。
而钟离本来还两眼通红,杀气浓重,可现下退去眼中的红,也细细打量起龙啸来。
这人年纪只不过和尘的爹爹不相上下,怎么会叫尘……孙儿……
其他人就更是张大嘴巴不敢相信,有那么年轻的爷爷吗?
雪月见众人如此反应,叹了一口气,走上前道“他的确是我的父亲铃儿的……”要是外公,那爹爹又是什么?!雪月一时犯难,不知道该如何说。
“月,你说出外公二字会睡不着么?反正羽的孙儿便是我的。”龙啸说完,还故意讨好似的拉起略显尴尬的天羽。
这下,所有人的目光又集中在了这个带着儒雅高贵气息的中年男子身上。
“你们和铃儿的事,我们听月说了,当下不是责怪亦或自责的时候,更不是逞英雄乱砍乱杀,你们把各自派出的人全召回来,毕竟铃儿在对方手里,不可乱动,要从长计议,这次我们遇到的人可不是你们所想的那般简单。”
“爹爹说的可是凤书?”雪月这句话,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这声爹爹一出,所有人都知,这个儒雅的男子便是雪月的生身‘母亲’,也是当年的天羽大祭司,慕容雨尘真正的外公。
而最后那个名字却把欧阳列和钟离听得变了脸色。
凤书,一个十六岁就开山立派成为武林至尊的天下第一人,他所建的门派名为一夕宫,门人上万,个个皆是江湖数一数二的高手,和无杀相比虽输了不止一分,但,人数就盖过无杀,若硬拼,绝对讨不到好处。而在江湖还闻名了四十年至今未有衰败迹象,不过凤书却在三十年前就隐遁不再过问世事。
“你所说的可是一剑便可了解胜负的剑魔凤书?”欧阳列用手抹去嘴角的血迹,冷冷问天羽。
被欧阳列的声音一吓,两人一愣,刚想问欧阳列是怎么可以说话的,谁知另一个声音又响起。
“他有个女儿可是叫凤琼,而且还嫁入离国当了离王的妃子。”钟离眯起眼睛不似询问倒像是在陈述。
见这两个年纪不大的娃娃竟知道四十多年前的事,天羽和龙啸略带欣赏的点点头。
“呵呵,蛇鼠一窝,都没个好东西,无论他的女儿还是外孙,哼!两位外公好生修养,尘的事,就交给我钟离好了。”钟离嘴角冷笑,对着两人笑笑便起身一跃消失在了梅花林中。
见钟离离开,欧阳列沉吟了一会,对着二人行了一礼。
“两位外公保重。”
东日见欧阳列离开也随即跟去。
“这两小子……也太……有礼貌了”龙啸听到最后那两声外公,心里乐开了花。
而天羽却淡笑不语。
“那孩子是服用了三日灵才会说的话吧!”天羽看着雪月。
说到‘三日灵’龙啸和天羽同时看了对方一眼。
顿时想起那个一身红衣海棠的绝代男子来。
雪月看着萧主,见萧主上前两步道“是。”
“你们是如何到祭祀宫下的最底层?”天羽问道。
萧主一惊,这位老主子怎么会知道有地底层的?心中虽有疑惑,但,随即立刻回答。
“是小公子破了幻术我们才得以进去。”
“是铃儿?”龙啸吃惊。
“是。”
“可有见着一位红衣男子?”天羽追问。
“见着了,不过只有小公子看得清楚,我们只是看到刹那便昏了过去。”萧主掩饰心中的迷惑恭敬回答。
天羽和龙啸相视而笑。
“呵呵,看来那人果然没死,而且还是那么的我行我素,这次是看上铃儿了。”天羽说完便问雪月道“你派人去宫外等着,等下怕是会来几人。”
雪月皱眉,但还是让萧主去安排,可看到自己爹爹一脸高兴,雪月突然有种预感,等下来的人一定是让爹爹期盼已久之人。刚还想集中猜测,可看到捂着伤口脸色发白的平昱,思维一乱立刻将人揽进怀里。
天羽和龙啸刚要转身离开就见雪月如此着急,当下便打量起平昱来。
能让自己儿子如此在乎的人,应该不多啊!两人了然一笑,不再说什么独自淡笑离开。
这样的反应让雪月脸色一红。
“我无事。”平昱看着雪月红红的脸,当下欢喜不已,几乎忘记了身上的痛。
“你……”雪月更是感觉脸烫得难受,二话不说将人横抱起大步朝卧房而去。
而平昱早就忘记了挣扎,因为雪月这一抱让他连最后一丝反应也停止了。
这样的月,果真可爱。
而此时,两匹骏马正在雪中快速奔跑着。
“您要动用哪个身份?”东日跟了上来,小心问道。
欧阳列表情依旧冷淡,可东日却在这双眼中看出冰冻已久的巨大战意。
“若是以一国之力能将铃儿救回来,无论多大代价,朕也在所不惜。”说完不再多言,御马前进。
东日不可相信的眨了眨眼,最后反复念着‘朕’,一抹淡笑荡漾开来。
“朕吗?那么多年来,您可从未如此自称过呢!”看来这次是认真了。
卷七 第二章书香♂手打:小豆子
“还没醒?”一个带着疑惑的声音突然凭空响起。
“禀凤主,没有丝毫转醒的迹象。”声音中有着不一般的尊敬,听着像个年轻的男子。
凤主?是谁,难道是拐了自己的坏蛋!!!
突然手腕被人拿了起来。
安静了一会这才出声道:“药效已过,只是身体虚弱了些,你交代一下让人做些补气血的清粥来。”
“是。”
手被轻轻放在被子里,接着身上便迎来一股打量的视线。
清粥……做些糕点来不是更好吗?对自己如此,那就是不想要自己的命,那到底抓自己是什么目的,还有……这人到底要将自己带到哪去。
慕容雨尘虽然没有睁眼,但,却能感觉得到周围的动静。
“小家伙,还要装多久啊!再继续,老夫我可就把你扔海里喂鱼了。”带着恐吓的语气让那闭眼的孩子一个跟头就跳了起来。
“——不要”光着脚丫跳下床塌,快速找一个角落挨着。
他知道自己所在地方是哪!这一摇一晃的,虽然很轻,但是耳边传来的流水声他却是听得极为清晰。想着自己被人抓走不说,还上了船,这怕水的念头犹然而生。
此刻,已经远离雪国,气温也随着慢慢升高,这让穿了一身毛绒雪袍的他来说,是热得直冒汗,亏得脚下踩着清凉的地板,这才稍微减少点热量。
‘咕噜’一声翻腾,这被衣服捂着冒汗的小脸一阵红。
“知道饿了,还给老夫装睡,快过来,不然不许吃”一声严厉的训斥让逪慕容雨尘缓过神来,这才抬头往对面看去。
对面站着的是一个花白头发身褐色长衫的老头,看样子挺精神,隐隐还散发出一种世外隐者的超然气质。
不用说,这人的实力很强悍。
“是你先恐吓我的,而且抓我来的是你们……这下饿坏我了,也不管我三餐”噘起小嘴,带着反抗的瞪着那一脸严肃的老头。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是阶下囚。
老头见面前缩成一小团的少年,不仅没有恐慌,而且还跟自己扛上了,瞧着那一双闪闪发亮的眼睛,老头心中突然一动。
几十年来,还不曾有谁如此口气对他。
背着手,向慕容雨尘走了过来。
“站住”话落,那还想向前的脚步停了下来。
那带着花白的眉蹙起,淡淡问“何事?”
真是肚子大得没有边了,竟敢命令他。
看到面前这双上火气的眼睛,慕容小王爷心中打鼓,但随即还是向一旁挪了挪。
“我想沐浴,换衣服……吃点心”一双大大的眼睛里全是渴望、无辜,就像那被宰的羔羊,最后想吃一把嫩草一样。
老头被这副表情看得一愣。
心中越发对这个孩子有了好奇的探究欲望,但表面还是一副什么都不会令他动容的淡漠表情。
“等着”说完两个字后,转身走出了船舱。
“……”慕容雨尘手心里全是汗,看着这个竟然答应自己要求而不做多刁难的老头,泛起一丝好感来。
一屁股跌坐在夹板上,松了一口气“我不见了,那……列他们肯定会担心,也不知道离和舅舅跳的舞怎么样了”
不知觉间,脸已经埋进臂弯中,远远一看像是一个无助的小野猫。
直到夹板上发出一声响动,这才直起身体,似受了惊吓般的向后搬,可当看到眼前的人时,眼圈突然一下子红了。
身体向前一扑,一把将人紧紧抱住。
“小豆子……怎么会是你”其实在祭祀宫地底下时,他便恢复记忆了,只是因为中途的事有所耽搁,这才来不及告诉他人。
看着这个瘦得像根萝卜干的人,慕容雨尘心中激动万分的同时也心疼了起来。
至醉迷楼外的断崖一别,他便再没有见到过小豆子,因为失去记忆,所以想都不曾想起,这下一见面,立刻勾起跳崖前的种种画面。
心有余悸的将脸整个都埋进了小豆子的怀里,双手拽着小豆子的衣襟颤颤轻抖。
小豆子脸色憔悴,双眼因为长时间的煎熬而凹进不少,但却明亮异常。
轻轻的将双手覆在面前的背上,一如儿时哄慕容雨尘睡觉时的动作轻拍起来。
嘴唇干裂,却含着轻松放心的笑。
“是,是我……主子是我”终于让小豆子见着你了,终于……
“哇……你去哪了,我还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小豆子……呜呜……”这小豆子一句话,彻底将那使劲隐忍的泪一下子全惹出来了。
“主子别激动,我这不是在吗?不走,小豆子不会离开主子,不会”说完就像小孩子似的边说边用手不停的拍着慕容雨尘那轻颤的背。
突然,小豆子怀中的哭音嘎然而止,心中一慌立刻将人挪开看看。可这一看小豆子心中一揪,鼻子立刻发酸。
一双含泪的眼睛死死看着自己,红红的小鼻子一吸一吸的,而那刚还哇哇大哭的小嘴,此刻竟用牙齿咬着唇,似乎不想让一点声音传出,双手也抓着自己的衣服,像个犯错的孩子。
见那泪无声的滚出,一张快要被牙齿咬出血的唇,小豆子双手捏的紧紧的。
“别憋着,哭出声来”试图想解救那已经流血的唇,可慕容雨尘却咬得更深,一双眼睛也赶紧往四周瞧,生性会出现什么。
是怕哭声暴露自己,所以才这般么!主子……
用手捏着慕容雨尘的下颚,然后用另一只手将那泛着冰冷的双手握住。
“我刚上般就被逮着了,不过那人却没有杀我,而是让我留了下来,主子不要担心,哭出声来,不要怕被发现”
这一说,那警惕的双眼带着疲惫的垂下,全身一软再次像个孩子一样埋进小豆子的怀里,哭了起来,但却没有刚才那般大声,只是不时哽咽。
其实小豆子原本是跟着欧阳列的,可是后来见欧阳列回到慕容雨尘身边后,这才放下心,但是却让他无意间探出雪国内有一股势力正蔓延开,担心怕对慕容雨尘不利,于是悄悄打探起来,就在昨夜,他跟踪一群黑衣人来到了雪国边境外的渡头,见把守不是很森严,所以就偷偷溜了进去,但刚上船就被人轻易点了穴。
而后就想从他口中套消息,就在要用刑的时候,一个人带着数人走了进来,小豆子一看其中一人抱着的少年是慕容雨尘,立刻大喊了一声。
原本以为会被人杀了再毁尸的,可没有想到船里出来一个老头。
“你认识他”用手指着慕容雨尘问。
“你们抓他做什么,放了他,你们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小豆子双眼恳求。
老头听了,从衣袖里拿出一颗药丸。
“放了他是不可能的,若你想照顾他,便吃下这颗毒药”老头眼中带着试探。
小豆子穴道一解,想都不想一把将药喂进嘴里。
老头起了点波澜的眼睛,复又平息,淡淡吩咐了一声就离开了。
“将人交给他吧!”
小豆子为沐浴好的慕容雨尘穿好衣服,淡淡说着。
还是一身白的慕容雨尘,此刻生出可爱的感受来。
只见他立刻抓起小豆子的手腕看了起来。
“是蛊毒,那老家伙竟然给你下蛊毒”两眼含怒,但随即又邪笑起来。
“不过……他小看了我”
小豆子一听,心中一喜“主子会解”压低声音问道。
慕容雨尘嘿嘿一笑,转身在一旁拿过一个杯子,接着从换下来的衣服角用小指甲抠出一颗白色蜡丸。
小豆子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好笑,眼前这个少年依然没有改变儿时的习惯,无论到哪都会将药藏到衣服里,而这藏药的方法可谓让人见所未见,闻者未闻。
像是一只得意的小猫眯,一脸我很厉害的样子将那药丸上的白蜡捏去。
“这药是我在长孙老头那偷来的,嘿嘿,是解虫蛊的灵药,整个雪国就此一颗,幸亏我长了个心眼”说完将药丸放到杯子里然后倒了一口水进去,等药丸溶入水中后,将自己的手指放到了嘴里。
“不要……”小豆子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一把将那手给拉住。
“我的血可以加快人催发药效,不用不行”没有血,你会很痛。
“小豆子何时怕过痛了,主子,只要能解了这毒,我便多一份把握保护你”说完夺过慕容雨尘手里的杯子一口喝下。
“……”慕容雨尘无奈,只好放弃,等待小豆子接下来的药效反应。
果然,不到一刻,小呈送子额头全是汗水,身体也因为剧痛而蜷缩起来,最后竟跪坐在夹板上,浑身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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