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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戒空间之女老大-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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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门被打开,一身白色西装的柏川站在外面,弯腰向她伸出了手。
  
  深吸一口气,叶溪将手放到了柏川掌心,隔着薄纱,她能感觉到柏川的手微微有些细汗。
  
  他也在紧张吧?想到这里,她的心平衡了不少,抬脚准备下车。
  
  这时,不知道谁起了个头,大叫着:
  
  “柏川,还不把新娘抱起来!”
  
  “就是,就是,新郎抱着新娘走过红地毯才能显出爱意。”
  
  “快点……快点……抱起来……抱起来……不抱不让过。”
  
  众人原本敬畏于柏川的身份,多少都有些拘束,现在柏弑天不在场,再加上又有人开了头,随着起哄的人也就越来越多,声音越来越大。
  
  就这样,叶溪刚刚抬起的脚就这么尴尬的放在那,踩下去也不是,收回来也不是。
  
  俗话说得好,人一纠结就容易上火,人一上火就容易瞪人,人一瞪人就容易瞪到不该瞪得人,人一旦瞪到不该瞪得人,事情就坏了。
  
  事情就是这样,叶溪很上火,她就瞪了柏川,柏川被吵得,也很上火,可他不屑于做瞪人这么幼稚的事。
  
  不管双方私下有什么过节,面子还是要给人留的,这是道德问题,于是,他握住叶溪放到他掌中的手,一咬牙,抱就抱吧!
  
  无奈,他忘了一件事,叶溪还在车里,他用的力气又太大了,在这两种情况下,结果只有一个,叶溪直接悲剧了。
  
  哐当,她撞车顶上了。
  
  万幸的是,车顶用上好的波斯毯遮着,叶溪并没有受什么皮肉之苦,但柏川故意整她的想法已经植进了她的心里。
  
  被柏川抱在怀里走红地毯,她脸不红,心不跳,双眼平静如水,盯着柏川的脖子,好像下一秒就准备张口咬下去。
  
  因为一个无意的误会,给这个婚礼提前埋下了一个定时炸弹,最后究竟会如何收场?
  




☆、悲催的婚礼

  走进露天教堂,踩着软软的红地毯,听着婚礼进行曲的音乐,又扫了一眼四周观礼的嘉宾,叶溪忍不住感叹:老娘这个卖身契签的简直太有范,看看,这四周坐了多少黑道大佬,有多少人看着老娘一步步走进这个坟墓,这简直,简直太……让她想哭了。
  
  踩着红地毯走上圆形塔台,叶溪一身纯白色婚纱,手拿捧花,收敛了平时吊儿郎当的模样,称不上倾国倾城,但也算的上清秀之姿,旁边的柏川绝对是众人的焦点,恐怕会有很多未婚女孩暗暗腹诽叶溪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将柏川拐进了结婚礼堂。
  
  不远处,神父正一脸慈爱的望着这对新人,准备用上帝的爱语来祝福这对修成正果的恋人,接触到柏弑天毫无感情的目光,叶溪曾经有点萌芽的逃婚想法,还没有发芽,就已经被连根拔亲,连点渣渣都不剩。
  
  两人像机器人一样立定站好,神父看了一眼这对奇怪的恋人,拿出一个本子念道:“我叶溪请你柏川,做我的丈夫,我生命中的伴侣和我唯一的爱人。我将珍惜我们的友谊,爱你,不论是现在,将来,还是永远。我会信任你,尊敬你,我将和你一起欢笑,一起哭泣。”
  
  叶溪垂着眼睛听神父念着无比讽刺的宣词,暗道:我会珍惜我们的恩怨,折腾你,不论是现在,将来,还是永远。我会折腾你,折磨你,我将会笑着,看你哭泣。
  
  神父还在喋喋不休:“我会忠诚的爱着你,无论未来是好的还是坏的,是艰难的还是安乐的,我都会陪你一起度过。无论准备迎接什么样的生活,我都会一直守护在这里。”
  
  看了一眼旁边的柏川,对方始终傲慢的抬着头,目不斜视,显然并没有将这见鬼的东西听进去,她忍不住更恶毒的腹诽:我会忠诚的折腾你,无论未来你是哭还是大声哭,是求饶还是大声求饶,我都不会客气。无论你准备如何反抗,我都会一直镇压到底。
  
  神父深吸一口气,继续努力:“所以请帮助,我的主,真诚的恳求上帝让我不要离开你,或是让我跟随在你身后。”
  
  叶溪越来越觉得这场婚礼简直就像是自己的葬礼,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踏进了一半棺材,谁说的的: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她很想吼一句,婚姻是没有爱情的乱葬岗,而且还是死无葬身之地的那种。
  
  神父慈祥的望着叶溪,问道:“叶溪小姐,你愿意和柏川先生终生相守吗?不管富贵贫穷,安乐困苦,终生不渝。”
  
  “我愿意!”没有犹豫,叶溪一口气跳进了棺材里。
  
  神父又看向柏川,继续问道:“柏川先生,你愿意和叶溪终生相守吗?不管富贵贫穷,安乐困苦,终生不渝。”
  
  柏川沉默了一下,低声说:“我愿意。”声音听上去闷闷的。
  
  于是,又一个人跳进了棺材。
  
  柏川执起叶溪的手,将戒指带上了她的无名指,叶溪难得愣了一下,依样将戒指套进了柏川的无名指上。
  
  两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台下想起了众人的鼓掌声,还夹带着年轻人的欢呼,叶溪泄愤似的将捧花狠狠的扔向空中,她知道俩人终于一起躺了进去,而且还是手拉手,听着婚礼进行曲,在众多人祝福的话语中,一步一步走了进去。
  
  她似乎听到轰隆一声,棺材盖终于合上了,婚礼终于终于圆满了。
  
  接下来,叶溪才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结婚的磨难,被柏川拉着去混脸熟,柏川小声趴在叶溪耳朵上,“你酒量怎么样?” 
  
  叶溪一愣,反问道:“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我就喝了两瓶,就那样了。”
  
  柏川的脸抽搐了一下,最后憋出一句:“你自求多福吧!”
  
  什么意思?
  
  叶溪还没反应过来,众人很快就用事实告诉了她什么意思。
  
  虽然她喝的是红酒,但是一圈下来,她已经觉得头重脚轻,很明显,柏川丝毫没有帮忙的意思。至于苏苏,不要提她,结婚典礼一结束,那家伙就就钻进人群找美男去了。
  
  一把搂过柏川的肩膀,叶溪半个身子的重量几乎都靠在了他身上,混合着酒气喷在他耳旁,语带威胁的说:“柏川,我告诉你……老娘酒品不好,如果……如果我真醉的不省人事,丢人的可是你这个所谓的黑道太子。”
  
  柏川本想把缠在他身上的女人扯下来,奈何听到女人的威胁,他脑子里一下子浮现出叶溪笑着把男人绑起来挥鞭子的情景,浑身打了个冷颤,如果真的放任这个女人胡来,他就真不用在黑道混了。
  
  就这样,柏川准备把叶溪扯下来的动作演变成了耳鬓厮磨。
  
  “哈哈哈……阿川,你们还真是伉俪情深,要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秀恩爱啊!”
  
  听到这个声音,柏川在心里暗叫一声糟糕,不回头他也知道是那个妖孽,他从小到大唯一的换帖好友,从小到大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乔谚。
  
  他本来结婚就没打算搞得天下皆知,基本能瞒的都瞒着,而乔谚就在此列。除了不愿主动公开和叶溪的夫妻关系以外,还因为,这个家伙太能折腾了,柏川根本不敢想象,这家伙来参加婚礼会闹出什么样的混乱场面。
  
  感觉到柏川身体有些僵硬,叶溪板着他的胳膊好奇的转过头,带着三分醉意的打量着对面说话的人。
  
  很普通的黑西装,白衬衫,与柏川挺拔健美的身材不同,乔谚看上去显得有些单薄。稍长的黑色头发遮住了半个耳朵,鼻梁上架着一副银框眼镜,柔软的五官看着像水一样柔软,虽然没什么惊艳的地方,却让人感到莫名的舒服,他的嘴唇挂着淡淡的笑意,看上去带着一股学者的儒雅。
  
  鉴于柏川的异常反应,叶溪对此人的评价是:善于扮猪吃老虎。
  
  看到叶溪红着一张脸,乔谚就知道对方喝得差不多了,保持者脸上的笑意,他叫了句:“嫂子好。”
  
  听到这一句惊天地泣鬼神的嫂子,叶溪和柏川两人同时抖了抖,脸色就像吃到苍蝇一样难看。
  
  乔谚含笑看着两人奇怪的表情,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说
  实话,叶溪的长相实在大大出乎了他的预料,他以为凭柏川的眼光和条件,对方肯定是个绝色大美人,可事实却让他大吃一惊。
  
  其实这也没什么,兄弟喜欢就好,但最让他不能忍受的是,好兄弟居然不声不响的要结婚,谁都请了,偏偏没请他,他怎么能不生气。
  
  乔谚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今天不整死柏川这个见色忘友的家伙,怎么对得起他在飞机上受得那些罪。
  
  没错,这位老兄晕机,不但晕机,而且还是飞一路吐一路的那种。
  
  看见乔谚的嘴角越裂越大,柏川就知道事情脱离掌握了,回去一定要查清楚是哪个没眼色的手下泄露的消息,不把他们送到美国‘魔鬼训练营‘里呆半年,一辈子也长不了记性。
  
  这边,乔谚似乎已经想通了什么,笑眯眯的说:“阿川,你看我们也不好久不见了,既然你今天结婚,为了助兴,不如我们……就玩个游戏吧!”
  
  显然,柏川没有陪他胡闹的意思,拎起已经有三分醉意的叶溪打算溜之大吉,观礼结束,他的父亲和那些老狐狸们早就离场了,他可没有好脾气再陪这些年轻的家伙纠缠。
  
  见柏川有脚底抹油的打算,乔谚早一步来到两人跟前,依旧笑嘻嘻的说:“喂,我说不是这样就想走吧,阿川,你要真敢走……哼哼……。”
  
  听着那两声‘哼哼‘,叶溪以为柏川会拎起对方脖子,接着大吼一声:“活得不耐烦,居然敢威胁我。”
  
  让叶溪下巴掉到地上,事情发生了,柏川居然什么也没做,僵着身子站在那,语气还有点无奈:“阿谚,我不请,是因为……。”
  
  “什么都别说了。”乔谚打断柏川的话,笑嘻嘻,脸上看不清喜怒,他大手一挥,豪爽的模样与自身气质差距很大,“就一句话,你留下来还是走?”
  
  柏川进退两难,天知道留下来会不会被乔谚折腾到只剩半条命,走了的话,柏川倒不是怕乔谚真生气,而是怕他以后折腾的更厉害。
  
  这个时候,一个人勇敢的站了出来,有些神志不清的地低喃:“玩什么游戏,哼……有什么了不起,我陪你玩。”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乔谚抓起旁边的两只酒杯,飞快的绕道叶溪面前,将一杯红酒塞到他手里,两人碰了一下,道:“还是嫂子好说话,来,我敬你一杯。”说完,一饮而尽,眼巴巴的瞅着叶溪。
  
  叶溪也知道自己不能再喝了,可……想了想自己的豪言壮语,又想了想这郁闷的婚礼,她眼一闭,嘴一张,硬着头皮灌了下去。
  
  一旁的柏川看恶眼睛都直了,有没有搞错,对这个妖孽避之唯恐不及,这个笨女人居然还往人家枪口上撞。
  
  该死的,她要是喝醉了,丢人的还不是他,柏川恨铁不成钢,瞪了叶溪一眼,似乎还不泄恨,夺过她手里的杯子用力的拍在铺着纱布的长桌上。
  
  整整一杯红酒下肚,叶溪更见飘飘不知所以然了,她现在大概已经有了五分醉意。
  
  乔谚,报复行动才刚刚开始,他从口袋里掏出三张纸片,递到叶溪面前晃了晃,饶有兴趣的说:“选一个吧!”
  




☆、柏川的反常

  乔谚的报复行动才刚刚开始,他从口袋里掏出三张纸片,递到叶溪面前晃了晃,饶有兴趣的说:“选一个吧!”
  
  真是的,连‘作案工具’都准备好了,肯定是早有预谋。
  
  什么东西?
  
  叶溪只觉得一团花花绿绿的东西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她烦躁的伸手去抓。却被一只手拦住了,接着被扯进了一个他得怀里。
  
  她听到柏川说:“阿谚,这是什么东西?”
  
  对于柏川的突然搅局,乔谚发出一声扼腕的叹息,还是很‘好心’的解释道:“为了庆祝你们结婚,我亲自准备的一些有趣节目,一共三个选项,选中哪个就表演哪个,我可以透漏一下,这其实就是就是增进你们感情的情趣游戏。”
  
  听到这话,周围的人很有的默契的地笑出声,一些胆大的家伙已经开始跟着起哄。
  
  看着柏川瞬间沉下来的冰山脸,乔谚很识时务的说道:“放心吧!这种事情的还是有分寸的,不会玩的太过火的。”
  
  说着,拿着三张纸片的手又伸到叶溪面前一通乱晃,他不知道这。东西晃得她眼晕吗?毫不客气的伸手去抓,很意外,柏川这次并没有拦她。
  
  醉眼迷离的看着手里的蓝色字片,叶溪恶眼神晃啊晃啊,老是找不到焦距,最后结结巴巴的念道:“舌……吻………。”
  叶溪很不耐烦将纸片扔到柏川手里,什么鬼东西,字写得那么难看。
  
  柏川看了一眼手里的纸片,警告的瞪了一眼乔谚,道:“你不要太过分了。”
  
  乔谚无视柏川警告邪恶目光,摸着下巴,不怀好意的说:“看仔细哦!是舌吻三分钟,中途不准换气的。”  
  
  闻言,柏川的脸彻底黑了,叶溪的酒被吓醒了一大半,周围的人完全沸腾了,紧着都开始跟着不要命的瞎起哄。
  
  叶溪瞪着柏川,意思是:谁让你有个这样的兄弟,柏川瞪向乔谚,意思是:你给我等着瞧,乔谚完全无视,摸着下巴笑而不语。
  
  柏川又瞪向叶溪,他,在说:谁让你喝那么多酒,叶溪接着瞪向乔谚,她也再在说:你给我等着瞧。乔谚依然完全无视,继续摸着下巴笑而不语。
  
  从瞪人来看,我们完全可以得出一个道理,柏川和叶溪还是很有默契的,最起码他们威胁乔谚都喜欢用瞪的。
  
  “喂,我说开始吧!谁亲谁?”说完,乔谚虎视眈眈的看向两人,两人默契的同时后退一步。
  
  “阿谚,今天到此为止,别胡闹了。”一个威严的声音解救了柏川和叶溪。
  
  谁也没想到柏弑天会去而复返,乔谚知道事情没戏了,小声说了句:这事没完,就窜进了人群,柏川则准备把身边的这个醉鬼先弄回去。
  
  经过柏弑天身边的时候,低声道:“记住的的话,你们什么时候有了孩子,什么时候才可以离婚。”
  
  柏川脚步一顿,带着叶溪头也不回的走了。
  
  将醉酒的叶溪塞进车里,柏川准备发动汽车,忽然听到叶溪问道:“你父亲为什么一定要让我们生个孩子?”
  
  柏川不说话,猛踩油门,很久才闷闷的说:“我不喜欢这样。”半晌,才又接着说道:“这样莫名其妙的婚姻我一定都不喜欢。”
  
  叶溪怪异的看了她一眼,转移话题不说,还说这么白痴的话,什么叫他不喜欢?
  
  正常人都不喜欢好吧!
  
  两人可以说是从婚礼上逃回来的,回到云深庄园,已经是下午了。
  
  因为柏川新购的别墅后天才可以装修好,他们不得不在柏弑天眼皮底下继续秀恩爱。
  
  一进门,柏川还在纠结着同一个问题,“叶溪,你为什么要跟我结婚?”
  
  叶溪忍不住翻白眼,结都结了,哪那么多为什么啊!她想说:因为我被你父亲威胁,想救我的父亲,我想把真相查清楚,我甚至想杀了你父亲,灭了暗鲨盟,可这些能说吗?
  
  说出来,她才是一个笑话。
  
  从一开始,她就已经决定要在悬崖上跳舞了,哪怕她会为此粉身碎骨,或者将更多的人带进地狱,这都不是她能掌握的,她只能尽力跳好属于自己的部分。
  
  “说,为什么?”柏川还在穷追不舍。
  
  叶溪诡异的笑了笑,再一次漫不经心的说道重复了一句话:“因为我喜欢你啊!”
  
  为什么要这么说?
  
  叶溪也不是很清楚,但她知道这句话和柏川的某些秘密有联系,比如柏川生日醉酒那一晚,听到这句话的柏川总会露出她看不懂的表情,她知道那表情让柏川很矛盾,带着痛苦却还有莫名的欣喜,她现在不想让自己难受,就只能让别人难受。
  
  “你这个……总有一天会为你的自作聪明付出代价。”柏川黑着脸趴在叶溪的耳旁却笑的如沐春风,叶溪却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心嗖的窜了上来,直击脑门,瞬间感觉阴风阵阵。
  
  硬着头皮和柏川并肩走向二楼,走到门口的叶溪急不可耐般蹭进了房间,整个身体像泥一样瘫在门上,呼呼直喘气。
  
  平复呼吸,的叶溪抬着有些发软的双腿,有些麻木地走向中间恶大床,将整个身体毫无形象的瘫倒床上,她总算恢复了几分生气。
  
  整个下午,叶溪都在辗转反侧中度过,她不想去见柏川,却又不能不见,直到星星布满了整个夜空,她像蜗牛一样窝进了被子里,终于还是没踏出房门一步。
  
  叶溪翻了个身很快睡着了,她不知道,在她渐渐合上双眼的时候,锁着的门把微微转动了一下,从门外走进的一个高大的阴影渐渐的笼罩了床上的她。
  
  柏川嘴角噙着笑,大概是因为刚从浴室出来,身上只随意套了件浴袍,挺拔修长的身躯在灯光的照射下有些水珠在隐隐煽动。
  
  他隐约可以猜到,叶溪肯和自己结婚肯定受到了父亲的某些威胁,而现在似乎还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
  
  柏川俯身凑近叶溪,刚毅的脸上露出少有的温和,抚摸着脖子上的吊坠,趴在叶溪耳边似叹息又似呓语:“我总是期盼你能想起一些东西,可你偏偏永远只会让我措手不及。”
  
  大概是柏川呼出的气息让叶溪感到不舒服,她下意识的往旁边偏了偏脑袋,同时左手向炽热恶源头挥去。
  
  啪,收回有些发疼的手,叶溪皱着眉翻了个身继续睡。
  
  柏川一跃而起,黑着脸揉着被打的火辣辣疼的脖子,该死的女人,要不是他躲得快,挨打的就是他的脸。
  
  是可忍孰不可忍,柏川眯着眼看着床上依旧睡得跟猪似的的叶溪,忍不住开始磨牙,“不掐死你,我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俯身,柏川专注的盯着叶溪的脸,满腔的郁闷无处发泄,泄愤似的抱住叶溪,表情看上去恨不得想把她掐死。被打扰到睡眠的叶溪不满的咕哝一声并未睁开眼,柏川右手穿过叶溪的后背将她抱在怀里,有些发凉的手指让睡梦中的女人打了个冷颤。
  
  梦中受到侵扰的叶溪出于本能使劲的往柏川的怀里缩,这姿势让柏川感觉不错,似乎他被对方依赖。
  
  不过世间的事大多都是乐极生悲的,叶溪很快就证明了这句警世名言是多么的正确。
  
  睡梦中的叶溪以丝毫不觉尴尬的姿势抱着柏川,忽然咯咯的笑了,一时没反应过来的柏川愕然地看向怀里的女人,有些忍俊不禁。
  
  “呵呵,我一定可以打倒那些坏人的,哈哈…柏川,跪下求我吧!还敢不敢威胁我…整死你…哈哈……真爽,说,唔……服不服?”
  
  叶溪自顾自说着,笑声越来越嚣张,柏川原本的笑脸挂不住了,良久,愤怒的男人没有任何过激的反应。
  
  此刻柏川的表情看上去十分骇人,似乎很生气,他凝视了叶溪片刻,忽然发恨地抓住叶溪的肩膀,动作毫不温柔,似乎想把整个人给吞下去,他忽然很想笑,为什么要忍?难道还相当什么情圣吗?
  
  她根本不记得你,她早就把你视若珍宝的东西丢尽了记忆的垃圾桶,你知不知道?她恨你的父亲,或许也恨你,那些记忆对她根本不重要,你改变不了什么,柏川抓着脖子上的吊坠,忽然有些绝望的想哭,最后却扯出了一个阴沉的笑。
  
  “咳咳…唔……。”叶溪睁开有几分迷蒙的双眼,昏沉沉的脑袋有些发沉,倏然,柏川阴沉的脸放大在叶溪头上方,瞬间让她清醒过来。
  
  柏川犹如刀刻的脸庞看上去可以和最完美的石雕媲美,深邃的灰蓝色眼睛是叶溪看不懂的神情,无奈?忧伤?似乎还有愤怒?
  
  是在做梦吧?叶溪有些不死心的又揉了揉眼睛。
  
  “哼,做了个好梦吧?笑得这么开心”柏川皮阴郁的说。
  
  他怎么知道?叶溪甩了甩脑袋,想起梦中的情景差点又笑出来。
  
  “有什么开心的事?说出来一起开心一下。”
  
  “没什么。”叶溪连连摇头,开玩笑,说出来这男人还不活吃了她。
  
  她记得在梦里,柏川被她抓到了把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她手下留情,还问他服不服,男人抱着她的腿发誓,以后什么都听她的,求她不要说出去,然后她就乐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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