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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宫斗吧-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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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公公自然认得绿萝,笑眯眯的奉上沉甸甸的荷包:“绿萝姑娘,这是舒嫔主子宫里的月例。”
绿萝接过时吃了一惊:“怎的突然多出这么多?”
王公公是一贯的谄媚脸:“皇上有旨,永和宫偏殿里住着舒嫔主子和小公主,宫人也比旁的宫里多些,月例自然也要多些的。”
绿萝也不再多问,内务府里谁没有见人下菜碟的功夫,皇上只开口加一半,他们会麻利的给你加两倍,皇上开口削减一半,他们会一个子都不留的克扣完了的。
出了宫门绿萝想着要挑条近些的路走,能快些回宫,却不经意听到那储秀宫里领月例的宫女与几个宫人在石头后面交头接耳着。
“玉儿,这消息是真的吗?太后真的劝皇上这般?”
玉儿是储秀宫里的二等宫女,因为掌握着独家消息而洋洋得意得很:“我说的消息哪会有假?那可是我听贵妃娘娘亲口说的,太后想将舒嫔主子的小公主交给翊坤宫的淑妃娘娘抚育呢。”
“可是之前一直传闻会养在贤妃娘娘名下呢。”其中一个太监跃跃欲试的提议,“那咱们打个赌吧,赌小公主将来是养在永和宫贤妃名下还是翊坤宫淑妃娘娘名下好不好?”
“嘁,我要存着银子将来出宫开个糕点铺子的,不跟你们赌了。”
绿萝也没心思再听下去了,急匆匆的离开了。
“主子,奴婢听闻前两日太后向皇上提议将小公主养在淑妃娘娘名下。”绿萝气喘吁吁的跑回宫禀报道。
朱樱一听这消息就觉得心惊胆颤,淑妃和贤妃那是天差地别的。贤妃与她并无过节,而且贤妃以后也不能再生孩子,待她的小公主定会真心些。而淑妃与她之间从头到尾都是纠葛,性子也不是好相与的,若是真将小公主养在她名下,那真过不了好日子了。
大约是积郁成疾的缘故,自怀孕来身子一直很好的朱樱却在这漫天樱花的春日里病倒了。
“主子,良药苦口却是利于病的,这药奴婢已经热了三回了,再热便失了药性了。”百合苦口婆心的劝着,“皇上午后让崔公公送了不少上好的人参过来,皇上挂心着主子,主子即便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小公主想想啊。”
朱樱浑身都没了力气,靠着她搀起身子就着她的手将那汤药一饮而尽,下一刻便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开始发苦了。这还真是穿越来后第一次病的这般严重了,不仅仅是身体无力,心里也满是无奈。
瞧着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宝贝疙瘩一天天的长大,心里却又是欣慰又是难过。
“皇上,该翻牌子了。”内侍太监到点了定时提醒着。
嘉元帝只瞄了一眼:“舒嫔还是未见好转么?”
崔永明知道这是问自己呢,忙答道:“皇上,晌午后奴才将皇上吩咐的那些山参送过去了,瞧着舒嫔主子还病着呢,嘴里一直念叨着小公主。”
“怎地忽然变得这样严重,知道缘由了吗?”嘉元帝皱着眉头,“舒嫔进宫已经一个年头了吧?朕记着就头两个月身子弱些,怎么忽的就生大病了呢?”
崔永明想着近来听到的传言,犹豫再三,终是开了口:“大约是跟宫里的传言有关,奴才最近听许多宫人都在下注呢。”
“下注?赌什么?”嘉元帝好奇的问道,怎么他宫里尽养些闲人呢?
“赌 将来小公主是养在贤妃娘娘名下还是淑妃娘娘名下呢,舒嫔主子是打心眼里疼着小公主,必是因着这个心病,才一直久病未愈的罢。”崔永明想着下午见到舒嫔时的 模样,忍不住又补上一句,“奴才只觉得舒嫔主子怀胎十月,最后生小公主时还差点丢了性命,定是疼到骨子里了,这样让她们母女分离,难受也是正常的。”
“混账!”嘉元帝听到后来便怫然大怒,直接掀翻了内侍太监手里的牙牌盒,撒了一地,“你如今可是越发会说话了,不把朕放在眼里,也不将祖宗的规矩放在眼里了吗?!”
崔永明心里一抖,忙跪地求饶:“是奴才失言了,还请皇上降罪!”
嘉元帝拧着眉头将那内侍太监踢出老远才开口:“朕这后宫是供有心人散播谣言的吗?你作为御前总管,怎的连这点辟谣的本事都没有?”
“是奴才失职了,还请皇上恕罪。”崔永明继续颤抖着请罪。
“滚!”嘉元帝皱着眉头赶人,“自己去领三十个板子!小秦子,伺候朕更衣,摆驾永和宫!”
平时到宫门口都能听到小公主的哭闹声的,如今都已经进了大殿了还是静悄悄的,阙靖寒觉得有些奇怪,叫了一旁跪地的绿萝:“朕记得每日这个时候都是小公主最闹腾的时刻,怎么今日却未听到半分动静?”
“回禀皇上,主子担心将病气过给了小公主,便将小公主送去贤妃宫里请贤妃娘娘代为照料着呢。”绿萝回着话。
嘉元帝也不再多说话,直接进了内室。朱樱仍旧病得迷迷糊糊的,脸蛋已经褪去了平日的红润,变得苍白透明,额迹还有豆大的汗珠,嘴里在低低喃着小公主的闺名。
一旁伺候的兰湘行完礼后便又回床边伺候了。
“太医呢?”嘉元帝质问道,“怎么你们主子病成这样却不见半个太医?!”
兰湘的声音已经近乎哽咽了:“皇上,主子现下已是好多了,太医刚离开的,百合已经去煎药了。只是主子病情却一直反复无常,太医说若是再这么高烧下去,主子便是铁打的也扛不住了啊。”
一直以为只是寻常状况的嘉元帝瞧着榻上已经虚弱得仿佛风一吹就没了的女人,拿过兰湘手里的湿帕子,微微拧了拧,亲自叠好放在她额头上,声音亦是淡淡的:“是叫兰湘吧,你先下去,这里朕守着就好。”
兰湘虽有一万个不放心,却只得一步三回头的领旨退下。
“舍不得小公主吗?”嘉元帝低喃着问道,脸上有了一丝犹疑。
……
“娘娘,皇上来了。”宫女进来报。
“混账,皇上来了怎么不报?小尹子不在宫门口吗?!”贤妃脸色不善,如今这些宫人真是越发目无规矩了。
“爱妃别生气,是朕不让报的,怕吵着小公主了。”嘉元帝进了殿,笑道,“小公主一向顽皮,这几日没吵到爱妃歇息吧?”
贤妃也不在意皇上只是因着小公主才来自己宫里,福身请安后瞧着一旁安睡的小公主,柔和的笑着:“小公主大约是想舒嫔了,在臣妾身边也不吵也不闹,胃口也不如之前了,臣妾还有些担忧呢。”
“到底舒嫔怀胎十月辛苦生下的,小公主必然与她亲。”嘉元帝笑着宽慰她,“贤妃也这般喜爱小公主,朕与舒嫔也放心了。只是舒嫔心里想不开,如今这个样子朕看着也不舒心,爱妃进宫的年头也多些,也比舒嫔要聪慧得多,为朕想个两全之策吧。”
“小公主这般惹人怜爱,又有谁会不喜欢?”贤妃脸上并不是敷衍的虚情假意,“皇上的意思,臣妾明白了。”
嘉元帝瞧着睡着了还在吐泡泡的小公主,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今夜便歇在爱妃这里吧,夜里若是小公主有什么动静,朕也好照应着些。”
贤妃心里有些波澜的,虽是早已将帝王的宠爱看淡了,可这伟岸的男人到底是自己唯一的夫君,怎可能丝毫没有触动?
刚开口命人张罗着收拾时嘉元帝却摆了摆手:“爱妃不必麻烦了,近来朝堂上政务积压了许多,朕在书房批折子要好几个时辰的,爱妃先歇下吧。”
贤妃瞧着小秦子抱进来的奏折,也没法再劝了,只得嘱咐:“皇上,虽已经到了春日,夜里还是很凉的,皇上日夜操劳国事固然重要,可也别累坏冻坏了身子才好,臣妾让宫人炖些热汤送来为皇上去去寒可好?”
嘉元帝点了点头:“有劳爱妃了。”
瞧着他进了书房,贤妃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也谈不上太失望:“福玉,你觉得皇上这是怎么个意思?是想让本宫想个法子既能服众也能顺理成章的将小公主养在舒嫔身边吗?”
福玉点了点头:“当初二皇子出生时慧淑仪便夭亡,没有人像舒嫔主子这般难过。下午奴婢去偏殿时便瞧着那舒嫔真是憔悴了许多,定是心里万分不舍吧。”
“生离是佛经里人生七苦之一,舒嫔如今年轻,自是过不去这个坎儿,皇上将舒嫔小公主放在心里,才会有此郁结。本宫心里再不舒服,再嫉妒舒嫔,也只得帮她这一把了。”贤妃长叹道,“只是本宫倒真是越发猜不透皇上的想法了。”
若说舒嫔是宠妃那也的确算不上,当年张贵妃盛宠之际,皇上是连着七日歇在了储秀宫的,甚至还亲自为张贵妃作了诗,便是淑妃受宠时半年由昭仪之位晋到了淑妃,也是大大超过了舒嫔的风头的了。可是若说不受宠,皇上却在她身上花这些心思,又是旁人及不上的。
无情最是帝王家,大约这舒嫔,又是一枚皇上的新棋子吧。
……
参汤送来时嘉元帝却并没有用,只搁在一旁,透过窗户边看得到偏殿殿门口掌的灯笼:“小秦子,去偏殿瞧瞧,舒嫔烧可退了些?再去将太医院当值的太医请过来守着罢。”
“奴才遵旨。”小秦子领旨转身时却又被叫住。
“罢了,朕随你一同去瞧瞧吧。”嘉元帝搁笔起身,“傍晚时分朕瞧着确实不大好,不亲自去瞧瞧心里始终放不下的。”
☆、第55章 太后
朱樱只觉得身体里冷一阵热一阵的,身上所有的毛孔都被堵住了似的难受。眼皮子重的根本就没法睁开;心里却清晰着一个念头;不能轻易放弃。
这个时代没有先进的医疗设备和技术,传统中药大多药效缓慢;对高热高烧这样需要急速起效的病症根本是起不了太大的作用的。所以此时病人本身的意志力就是至关重要的影响因素了。
“舒嫔情况如何了?”嘉元帝问诊脉后的太医。
三个太医战战兢兢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是摇了摇头:“皇上;微臣无能,舒嫔主子恐是不大好了。”
嘉元帝顺手抄起手旁的茶盏掼了出去,茶水瓷片四溅而开:“混账;朕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何用?给朕拖出去!”
太医伏地求饶:“还请皇上恕罪啊,舒嫔主子本是寻常风热之症;只是主子近来一直郁结于心,心结不纾则病气不通,若是长此以往,那便是华佗在世亦是于事无补了啊。”
“皇 上息怒。”一旁的张贵妃劝慰道,“有皇上龙恩庇佑,舒嫔妹妹定会吉人天相的。皇上务须过分忧心。依着臣妾看来,舒嫔妹妹这是思女心切所致,皇上,规矩虽然 重要,但也请皇上考虑为人之母的心情啊。大公主如今已经五岁了,可臣妾每日里不瞧着她便是连膳都用不下的。臣妾料想着若是慧淑仪仍旧在世,怕也如舒嫔这般 不舍吧。”
嘉元帝脸色不太好看,却没有开口。
贤妃在一旁帮腔:“贵妃娘娘说得对,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舒嫔妹妹的这番爱女之情,还请皇上体谅。而且母女连心,这些日子小公主在臣妾宫里吃不好睡不好,大约是感受到舒嫔妹妹的这番不舍吧。”
瞧着皇上脸上有了两分动摇,淑妃出声道:“皇上,虽说舒嫔妹妹是爱女心切,可正三品以上才能亲自抚养子女是老祖宗便定下的规矩,皇上可要三思啊,以免将来落下罔顾祖制之名啊。”
“淑妃娘娘这般便是不近情理了。”一向寡言的温妃也忍不住开口了,“如今舒嫔妹妹危在旦夕,淑妃娘娘瞧着不心疼吗?”
淑妃脸色一僵,随即恢复自如:“温妃妹妹哪里话?本宫怎会不关心舒嫔的身子,只是皇上的声誉更是重要啊。咱们皇上一向仁孝,若是因着舒嫔一人落得个不孝的名声,温妃妹妹能负责么?”
嘉元帝点了点头:“几位爱妃也务须争辩了,贵妃与贤妃温妃都是有情有义的,淑妃亦是识大体之人,朕心里都有数。今日舒嫔病情攸关,也需要静养,爱妃们先行回宫吧,朕在这里陪会她。”
“舒嫔患的是风热之症,皇上虽至情至义,却也要顾着身子才好。不仅舒嫔需要您,大齐更需要您啊。”淑妃福身规劝。
嘉元帝拍拍她的肩膀:“爱妃放心,朕知晓分寸。”
所有人离了大殿嘉元帝才进了殿内,望着床上脸色苍白如纸的女人道:“总是挨过这一劫,朕才考虑将小公主留在你身边啊。”
……
朱樱彻底好转已经是过去了五日的事了,百合几个都喜极而泣了,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了。绿萝泪汪汪的喂她喝了点水:“主子,您可算是醒了,大伙儿都担心死了。太医说发热之症最容易导致口干舌燥,主子先喝点水润润嗓子。”
“我生病的这些天,皇上可来过?”她依稀记得半昏半醒之间似乎听到阙靖寒说的话,一直在脑子里旋转,醒来第一时间便想确认,“这些天可发生了什么事情?”
兰 湘端了汤药进来,亦是声音哽咽着:“主子昏睡了好些天了,发生了不少事呢。皇上心里挂念着主子,日日都来瞧主子的。大伙儿都说主子是因着舍不得小公主才生 病的,前几日贵妃贤妃和温妃娘娘都为主子求情呢,希望皇上瞧在主子与小公主母女情深的份上,网开一面就让小公主养在主子膝下的。只是淑妃娘娘一直反对,说 要顾及到皇上的名声,皇上这才动摇了的。”
朱樱垂着眸子,静默了许久才叹了口气:“淑妃并没有错,是我太过贪心了。这几日皇上可有再提这件事?”
“那 倒是没有,只是昨日张贵妃与淑妃还因着这事在御花园里差点翻了脸,甚至连太后都惊动了。太后一气之下罚了贵妃娘娘与淑妃娘娘在寿康宫里抄三个时辰的佛经, 奴婢听闻出寿康宫时贵妃娘娘与淑妃娘娘手还在抖着呢。”兰湘有些疑惑,“主子,奴婢觉得张贵妃大约是跟主子一样身为人母,感同身受,所以这回才偏着主子, 实在是难得。”
朱樱点了点头:“她们二人这般皇上并没有任何说辞吗?”
“皇上一直没有表态,大约是政事太忙了。”
朱樱点了点头:“我现□上有些力气了,兰湘替我更衣吧,随我去一趟寿康宫。”
“可主子您现在还病着,若是出门再吹了风又严重了可如何是好?”兰湘忙制止,“虽已经是春日,可外头还是有风的。况且小公主还在贤妃宫里,主子难道不想念小公主吗?”
她苦笑道:“怎会不想念?只是太后,贵妃娘娘,淑妃娘娘皆是因着我与小公主的事才闹得这样僵持,于情于理,我都要去请罪的。”
兰湘哪里劝得住她,只得遵从,虽是在春日里,还是给她披了厚厚的斗篷。
经过御花园的时候遇上了很久没见的顾容华了,顾容华瞧着她虚弱的脸色,关切道:“舒嫔姐姐可好了些?这些日里姐姐病着,妹妹虽一直不得空去瞧姐姐,心里却一直记挂着,日日盼着姐姐早些痊愈呢。”
这顾容华便是原来的顾贵人,哪里是真的不得空,只是近来因着晋位的事,宫里你来我往的应酬太多了而已。
“容华妹妹这般为我着想,我心里实在感动得很,正想去寿康宫给太后娘娘请安,容华妹妹可愿意作陪?”朱樱笑着试探道。
顾容华脸上闪过一丝嘲弄:“舒嫔姐姐邀请嫔妾本该万死不辞的,只是皇上宣了嫔妾去养心殿,嫔妾实在不得空,还请姐姐谅解。”
朱樱点了点头:“既是皇上宣了,就快些去吧。”
“主子,您何必跟她费这些唇舌,如今您圣宠正浓,而她只是个久病失宠的妃嫔罢了。照着主子如今的受宠程度,即便是凌驾于她之上,也是不久之后的事了。”朱樱的步辇并未走远,她顺利的将顾容华身边宫人的话听进耳朵了。
顾容华冷哼了一声:“闭嘴,皇上最是不喜妃嫔多生是非的了,张贵妃与淑妃不就是因着前几日御花园里的是非才受了冷落吗?即便她再不受宠,也高我两级,我心里瞧不起她可以,只这些场面功夫总是要做足的。”
兰湘听着这话一脸愤怒,想上前去教训一番时被朱樱制止了,她笑了笑,不以为意:“不要惹事,现下最重要的是去见你太后娘娘。”
“主子,可这顾容华也太目中无人,宫人也太嚣张了。”兰湘仍旧愤愤不平,“不过是个容华而已,主子近来就是病着,皇上也时时惦记着,又何来失宠一说?”
“这种人是最不值得生气的了。”朱樱半阖着眼,面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我不会因着她说几句就真的失宠了的,而她会因着今日的嚣张吃亏的。好了,走吧。”
兰湘瞧了瞧主子,终是没再说什么了。
……
“嫔妾给太后请安,愿太后万福金安。”朱樱福身行礼。
“舒嫔快些起身吧,云锦看座。哀家听说舒嫔病的不轻。”太后关切道,“哀家瞧着你脸色仍旧不大好,怎么大老远的过来了?”
朱樱没有落座,反而跪在了有些发凉的地上,真诚的开口:“太后娘娘,嫔妾是来请罪的。这些时日,叫太后娘娘与各位姐姐为嫔妾操心,是嫔妾的错。”
“云锦,快些将舒嫔扶起来。”太后忙指使着云锦,“地上凉,舒嫔坐着陪哀家说会子话就好。”
“哀家知道你素来是个乖巧懂规矩的,此番也是因着小公主才心生郁结的,贵妃也是为人母,自然能体谅着些的。淑妃虽是你亲姐,但到底不曾真正做过母亲,即便有些不近人情,舒嫔也别见怪才好。”太后面上一贯是慈爱的和事佬。
“太 后娘娘能够体谅嫔妾,嫔妾深感荣幸。”朱樱感激道,“这大病一场,嫔妾也想通了,嫔妾虽舍不得小公主,却不能叫皇上为了嫔妾的私心坏了祖制,也不能叫贵妃 娘娘与淑妃娘娘为了嫔妾的事徒生罅隙。所以,今日来寿康宫一是为了给太后娘娘请安,二是为了请罪,第三便是有个请求,嫔妾请求太后下旨将小公主交由贤妃娘 娘抚养。”
“哀家瞧着你也是深明大义的。”太后愣了愣,随即欣慰的笑,“小公主的事,皇上心里早已有了定数,舒嫔养好身子才是要紧事。”
☆、第56章 倪常在
“主子;您何苦如此?”出了寿康宫;兰湘仍旧百思不得其解;“主子都是因着不能抚育小公主生了大病了,怎么病稍微好些就这样糊涂了呢?”
朱樱笑着摇摇头:“兰湘瞧着我想是这样的人吗?走吧,我累了,回宫歇会儿午膳后再去瞧小公主吧。”
“是;主子。”虽然有些不理解,兰湘还是点了点头。
……
“舒嫔果真去了太后宫里?”嘉元帝一边惬意的听着顾容华抚琴一边懒洋洋的问道;“可知道是所为何事?”
顾容华一脸笑意:“皇上,嫔妾方才也碰见舒嫔姐姐了,姐姐脸色不大好呢;想必是去求太后娘娘开恩,想要亲自抚养小公主呢。”
嘉元帝有意无意的瞟了她一眼;漫不经心的问道:“爱妃以为如何,这小公主应该由谁来抚养才好?”
“嫔妾位分卑微不敢妄议。”顾容华谦虚道,“但嫔妾相信,皇上一定会做出最英明的决定的。”
嘉元帝不与之次,只是转头问候在一旁的崔永明:“舒嫔果真是去求太后的吗?”
崔永明点了点头:“回皇上,奴才打听到舒嫔主子一是为了小公主之事去请罪的,另外一个目的便是去求太后娘娘,只是……”
他顿了顿才继续:“舒嫔主子是去求太后娘娘下旨,不是为了自己,而是请求太后将小公主养在贤妃娘娘名下的。”
正在抚琴的顾容华手一滑,心里有些吃惊,这舒嫔心里是怎么想的?现下虽然皇上仍未下旨,只是张贵妃,贤妃,温妃等许多人是偏向舒嫔的,都是皇上宠爱的妃嫔,若是她自己再争气些,能获得太后的首肯,那这事儿也算成了大半了。怎么在这关键时刻她却自己放弃了呢?
嘉元帝皱了皱眉头看了眼顾容华:“你先下去吧,朕改日再去你宫里看你。”随即吩咐着一旁的崔永明,“备些金镶玉贡尖吧,太后喜欢。”
崔永明面上怔了怔,难道太后娘娘要过来?
刚刚备好茶便听到殿门外太后驾到了,崔永明心里直叹皇上神机妙算,忙颠颠的赶过去端茶。前几日挨了板子,总要更尽心的服侍别再起了多余的心思才是。
“母后怎的这个时间过来?”嘉元帝脸色有些吃惊,似乎完全没有预料到,“这是今年新进的贡茶,朕想着母后一向偏爱君山银针,稍后便让崔永明给您宫里送过去吧。”
“皇上还记着哀家喜好黄茶,哀家心里便十分高兴。”太后一脸欣慰,“只是今日哀家来养心殿,却是为了小公主一事而来的。”
嘉元帝有些好奇:“怎么母后也掺和进小公主这事了?前几日贵妃与淑妃为着这事便闹得不可开交,大失体统,朕正预备好生训诫她们一番,怎么母后也这样?”
太 后有些唏嘘:“皇上,哀家这些年心里清净了,也鲜少管这后宫的许多事了,只是今日瞧着这舒嫔,心里实在有些心疼的。当年先帝的小公主也是低位份妃嫔所生, 因着遵循祖制,养在了当时的德妃膝下。德妃虽心性良善,但到底不是生母,不如生母那般尽心。后来因着奸妃挑拨,造成德妃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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