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咱们宫斗吧-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75章 惊雷
飞云阁离嘉元帝的勤政殿并不远,可朱樱却只觉得脚步虚浮无力;这路便漫长得犹如是走不到尽头一般。大雨不知何时停了;有凉凉的风拂过;透过她半干的衣裳吹入骨髓,一阵冰凉。
“主 子您先别急,皇上是忙着国家大事;跟张大人商议完便会叫童太医来咱们飞云阁的。更何况小公主素来身子强健,说不准咱们回到飞云阁她已然好了。”兰湘安慰着 自家主子,只觉得心疼之极。皇上往日里这般宠爱主子,疼爱小公主;如今却因着张大人这般袒护张贵妃的嚣张,这般冷落主子;不仅是主子;便是她也觉得心里委 屈。
朱樱没做声,她知道是自己太天真了。自穿越后她便一直薄情寡义的过日子,对谁都不付出真心,心里明明知晓帝王只会比自己更薄情,却偏偏起了期待,幻想自己能勾得住皇帝这份恩宠,保得小公主与自己一世安乐。可今日的这一场雨,终于像是一桶冰水,彻底的浇醒了她。
“主子您可算回来了。”绿萝候在飞云阁的门口,翘首以盼,见到她时忙开口,话一说出口便瞧见自家主子身上仍是湿的,“主子快学去换件衣裳再去吧,别着凉了。”
“去哪里?”朱樱随口一问,急匆匆地往里行去,“小公主身子可好些了,还有在发冷吗?”
绿萝随着她一道进来,一头雾水:“主子怎么了?不是主子去求皇上了吗?皇上方才命崔公公来将小公主接去了勤政殿那边了啊?”
朱樱的脚步蓦地一顿,转过头来,一脸不可思议:“你说什么?”
“方才崔公公来咱们这说是皇上和主子吩咐将小公主带去勤政殿的啊。”绿萝也糊涂了,“难道不是主子吩咐的吗?百合随着崔公公一道去的,已经去了好一会子了。”
“主子,这是怎么回事?”兰湘也听得云里雾里的。
朱樱心里头的一块石头却是落地了,嘉元帝这般将小公主抱去勤政殿,再招童太医问诊时便可以说是皇上传召而非小公主抢了二公主的太医,既不损张贵妃的体面,也能为小公主诊脉,当真是两全之策。
“替我更衣,再去勤政殿罢。”朱樱淡淡的吩咐,心里一时不知是何滋味。
……
勤政殿里,张大人早已离开,嘉元帝看着替小公主问脉的童太医,便出了内室:“方才候在这里的舒修仪呢?”
小秦子适才并未离开,一直守在殿外,此刻禀报:“回皇上,奴才见舒修仪坐了会子,便神情恹恹的出去了,想必是回了飞云阁了。”
神情恹恹?嘉元帝暗笑,定是以为他这个父皇要见死不救了。
“皇上。”童太医诊完脉便回身来报,“小公主的确是水土不服所致,只是微臣问过百合姑娘,前几位太医开的药方皆是为大人所制定,药性更凶猛些,自是不适合小公主,微臣再去重新开一副来。”
“去吧。”嘉元帝淡淡的挥了挥手,起身去了内室。小公主脸色确实不如往日那般红彤艳丽,安安静静的阖着眼,乖巧得很,“百合是吧,去给你家主子煎一壶姜茶来吧,方才淋了雨,她身子再康健也禁不住,该喝些姜茶暖身子的。”
百合目光闪了闪,便退下去了。
朱樱再次抵达勤政殿时小公主已经吃了药了,身子也不像早些时候那般凉。朱樱抱了抱小家伙,心底才终于算是踏实了。
嘉元帝已经去了前殿与几位大臣商议国事了,朱樱守在小公主身边微微出神时百合便端着热烫的姜茶进来了。
“主子,这是皇上特地命奴婢为主子煎的姜茶,主子方才淋了雨,喝些姜茶驱寒罢。”百合吹了吹,用手背试了试才递过来,“主子趁热用了吧。”
姜茶味苦辛辣,可朱樱却仰头一饮而尽,末了时微微呛了口,她又服了些清水才好。兰湘知晓主子此刻心思很是复杂,便也不做声,与百合一道出了内室。
“小公主服下了药,童太医说是夜里自会好转,怎地主子瞧起来仍旧不大舒心?”百合对方才的事一无所知,所以有些费解。
兰湘便将方才到现在的事一并说了:“不过这一个时辰的功夫,主子经历了绝望到希望,一时定有些乱,让主子陪着小公主好好休息休息吧。”
百合点了点头,与她一道守在偏殿殿外。
勤政殿是为皇帝设立的,正殿与偏殿里面相通,嘉元帝回了偏殿内室便瞧见这母女二人已然睡到一块儿了。他阻止了身旁伺候的人的动静,只静静的伫立在旁,瞧着二人的睡颜。
眉眼间的确是有些相像的,只是性子却这般南辕北辙。他低笑,伸手为小公主掖了掖被角,又异常温柔的用手背抚了抚她的额迹,却终是惊醒了睡梦中的人。
朱樱睁眼便被他一身明黄的龙袍晃着了眼睛,眨了好几下才准备起身请安,被他按住肩膀坐回了凳子上。
“朕有些饿了,你出来陪朕用些膳吧。”嘉元帝牵起她,轻声道。
朱樱这才恍然,这样好一番折腾,竟是连晚膳时间都过了,她也无一丝饿意。外间的烛火要亮堂一些,她微微抬头便瞧见阙靖寒脸上的疲意了,心里叹了口气,忙张罗着崔永明去传膳了,选的都是合他胃口的菜色。
“怎的不选些爱妃喜欢的菜式?”嘉元帝欲喊住崔永明添上几道菜,却见她摇了摇头,“皇上不必顾及嫔妾,嫔妾无甚胃口,随意吃些便好。”
“小公主如今已然无大碍了,爱妃又何须再这般忧心?”嘉元帝揽着她坐定,“爱妃心里可是还在怨朕没有及时宣童太医为小公主诊治?”
朱樱摇了摇头,眼里一片晶莹:“嫔妾实在自责,嫔妾知晓今日皇上为国事烦忧,竟还这般不识大体为难皇上,真真是罪无可恕。不仅如此,皇上千方百计为小公主与嫔妾谋万全之策,嫔妾无知,方才竟还在怨皇上,嫔妾罪该万死,请皇上降罪!”
嘉元帝倒是愣了愣,他未曾想这舒修仪对自己竟是这般坦白,连方才纠结的心路历程都剖白了,不为自己留一点余地。旁的妃嫔是断断不会这般痴傻的,因为若是他心情不好,这些罪名便是在火上浇油了,最轻的处罚也至少是个降位之惩了。
他今日心情真算不上好,只是瞧着她有些肿了的眼皮子,却终是半句降罪的话都说不出来:“既是知罪,那边别坏了朕用膳的心情,朕夜里还有些折子,小公主身子不好也不宜折腾,你便与她一道留在这里陪朕吧。”
“嫔妾遵旨。”朱樱心底松了口气,她早已料到嘉元帝必然早已知晓方才她的一举一动,那还不若坦白从宽。如果遮遮掩掩撒谎,一味的奉承阿谀,说相信他,那才会叫嘉元帝倒了胃口发脾气了。
虽菜式都是清淡口味的,朱樱为了合着阙靖寒的心意,也逼着自己吃了些。用完晚膳又乖乖的替他研磨,也没嫌累。
崔永明进来禀报:“皇上,贵妃娘娘与德妃娘娘在殿外候着呢。”
嘉元帝点了点头:“宣。”
朱樱自发的去了内室,嘉元帝宣童太医过来旨意里是龙体不适,若是叫她们瞧见自己在勤政殿里,那张贵妃心里该不好受了。
只是张贵妃与德妃一道觐见,倒真有些稀奇了。朱樱暗自思忖着,也不知是这德妃太高杆再一次说服了贵妃,还是两人又在谋着什么坏心思了。随意挑了本书,朱樱在离外间最近的地方,心不在焉的瞧了起来。
“臣妾参见皇上。”两人整齐一致的行了礼,声色轻柔,姿态曼妙。
嘉元帝一手扶起一人,笑开了:“怎么二位爱妃这个时辰过来?是一道过来的吗?夜里露重,别着凉了才好。”
“臣妾的身子要什么紧,倒是皇上。”张贵妃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担忧,“皇上命崔公公宣了童太医来勤政殿,臣妾便揪心得很,皇上现下可好了些?国事虽重要,但保重龙体却更为要紧啊。”
嘉元帝温柔得很:“有爱妃惦记着朕,朕又怎会不好?不过是今日大雨湿气重,朕有些胸闷罢了,并无大碍。”
德妃亦是一脸忧心:“这入了夏天气也不寻常了,臣妾方才在殿外遇上贵妃娘娘才知皇上,二公主与小公主竟是齐齐身子不适了。问了问崔公公,才知晓皆是有些水土不服的缘故,童太医擅于诊疗这些疾症,臣妾让他多备些方子可好?”
“爱妃有心了。”嘉元帝牵着二人入座,“既是在殿外候着的,想必德妃是有事要见朕了?”
德妃点了点头:“过些时日便是三皇子的抓周之礼,臣妾终究没个经验,便想着来请示皇上一番,还望皇上明示。”
这大齐有个风俗挺奇特的,那便是抓周之礼并不在出生周岁那日,而是百日之宴后一个年头的那日,才抓周抓彩头的。
朱樱暗自听着,忽的想起去年三皇子百日之宴上那贵妃与淑妃身上的两串佛珠的偷梁换柱之事了。就是这串佛珠,害的淑妃一步步的走向了毁灭,如今,已然连人都不在了。
“皇子抓周自是大事。”嘉元帝瞧了瞧一旁的张贵妃,“慈儿曾办过大公主的抓周之礼,自是有些心得的,便交由她主理吧,这行宫之事说少也不少,朕担心你一人累坏了,便与张贵妃一道打理着吧。两人皆是朕信得过的,定能打理好的。”
“臣 妾谢皇上厚爱,定不负皇上嘱托。”两人齐齐谢恩,但心思却各不相同。德妃心中并无半点不平,反而有些松了口气了。她知晓平定突厥一族之事皇上交给了张贵妃 的兄长,此时皇上势必会厚待她。主事之权一部分交由她,总比在位分上再升一级成为皇贵妃的好。更何况自己升了德妃之后,便感觉到了这张贵妃明里暗里的针锋 相对,让她的动作处处受阻,如今这般反而易于日后行事了。
张贵妃心底自是喜不自已,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整个人更是明媚了几分。
……
夜里忽的响了惊雷阵阵,朱樱并没有多害怕,只是嘉元帝搂着她的手紧了紧,她便缩进了他的怀里了。心里猜测着约莫是这嘉元帝亏心事做多了怕打雷,便善良的伸手抱住了他。
后半夜一直雷声阵阵,好在小公主服了药睡得像头小猪一般,半点不受干扰,朱樱侧耳好一会子,没听到小公主的哭闹声,伸手抱着嘉元帝的腰身睡着了。
“皇上,皇上。”昨夜是小秦子当值,一大早便急匆匆地进了内室,噗通一声跪在了地板上,一脸惊惶,“皇上,不好了!”
嘉元帝被吵醒了自是有起床气,声音低哑气愤得很:“一大早的又出何事了?!”
“皇,皇上……打理荷花池的宫人晨起疏通水道时,发现了……”小秦子脸色都白了,额头上全是汗珠子,“发现了张荣华的尸首!”
朱樱本是在装睡逃避嘉元帝的怒意的,却忽的被他这句话吓着了。
☆、第76章 扑朔迷离
朱樱回了飞云阁便唤来了安清平,叫他将情况详细道来。
原来是昨天夜里下了场大雨;荷花池里水都漫了出来;宫人们想着若不 梳理渠道放水;再下一场雨便会连池子旁的道路都淹没了,便一早起来去放水。哪知守在疏通管道旁的宫人却看到荷花池深处沿着水流飘过来一具尸首,这宫人是个 老人了,胆儿比较肥;以为是哪个失足淹死的宫女,凑近了一瞧,竟是那张荣华!
朱樱一脸严肃;昨日与德妃;张荣华在荷花池里分开了之后便因着小公主的事在忧心;一直不曾留意其余人的动静;更没瞧见那张容华是否已经安然回了宫里。更何况昨日张容华瞧着脸色便不大好,又怀有龙裔,若是叫皇上知晓这事,必然又是一场勃然大怒了。
而又是谁,这般胆大妄为,敢在这个时机捋龙须逆龙鳞?
……
果然,午时过后张容华溺毙荷花池一事便传的沸沸扬扬了,嘉元帝虽明令禁止了谣传讹传,但流言便如同咳嗽一样,越是抑制,越是适得其反。
小公主服了两剂药后果然好转了许多,朱樱抱着她哄着,心里头却仍是在分析着张容华的事情。
她以为做皇帝的妃嫔,只消每日里吃吃喝喝泡泡皇帝便万事足矣,如今却发现,竟然还得具备侦探头脑,一双洞若观火的眼睛。如此说来,最棒的穿越灵魂竟然是福尔摩斯和柯南君了。
虽然与这张容华没甚交情,不至于因着她的死伤怀,但朱樱觉得这事事有蹊跷,没准还有有心之人借这一招来个嫁祸,那她现下便是毫无应敌之策了。
“百合,随我去个地方。”她淡淡的吩咐,瞧了眼熟睡的小公主,“兰湘与绿萝好生守着小公主,旁的事莫要理会半分。”
朱樱带着百合去的地方正是那荷花池,因为荷花夏季开放,夏季多雨土壤都要松软许多,池子旁都修筑了略高出一截的围栏,减少赏花失足落水的概率。而因着昨夜的暴雨,荷花池里一片於染,哪里有半分昨日的清莹之态?
“昨日德妃与我,张容华一道来了这荷花池,最后却是德妃现行离开的。张容华的宫人声称昨日自家主子一直到夜里都未回宫,那我变成了最后见到张容华之人了。”她笑意里带了一丝冷意,真是好一番算计啊,“可找着那昨日陪在一旁的张容华近身的宫女了?”
百合摇摇头:“只怕早已被灭了口了,哪里还找得着呢?”
朱樱点了点头:“我便不信了,作恶之人心怀不轨,必会留下蛛丝马迹,夜里人少之时你与安公公去我们昨日到的地方沿路瞧瞧,张容华不是傻子,定会留下些什么的。再去查查昨日几位主子的动静,有何异常便来禀报。”
百合点了点头。
主仆二人正准备打道回府时却途遇一身华服的张贵妃了。
这张容华尸骨未寒,含冤待雪,张贵妃便一身枣红金线绣牡丹纹的宫装示人,明显是在蔑视已故之人了。
朱樱也不以为意,张贵妃的兄长在前线立功为国,便是她害死那张容华皇上亦是不会重罚,更何况只是藐视她。
朱 樱刚进宫时听闻皇帝待德妃的姐姐先陆昭仪很是亲厚,几乎要与张贵妃比肩,可那陆昭仪死后不过几日功夫,德妃便爬了龙床,承接了姐姐的恩宠,成为新一任的陆 昭仪。淑妃生前曾那般荣耀,死后化作一柸尘埃,不过几日功夫便被嘉元帝抛之脑后了。可见已死之人在嘉元帝心底是算不得半分重量的,既是不算什么,他又怎么 因着死了的人而去责罚一直宠爱的妃嫔呢?
“嫔妾给贵妃娘娘请安。”朱樱福了福身子,十分恭敬。
“修仪妹妹起身吧。”张贵妃声调偏冷,“昨日本宫的二公主身子不适,便请了童太医来诊脉,耽搁了好些时候,后来皇上也有些胸闷便传了童太医去勤政殿。不知今日可要请童太医去瞧瞧小公主?”
朱樱笑的越发的温婉:“承蒙贵妃娘娘惦记了,小公主一向身子康健,并无大碍。昨日是嫔妾失仪,扰了贵妃娘娘与二公主,嫔妾给娘娘请罪。”
张 贵妃斜睨了她一眼,冷笑:“本宫自是不会同你多番计较的。倒是舒修仪可真好精神,昨日陪着德妃张容华赏了荷,又去了本宫宫里,据闻后来又去了皇上的勤政 殿,可见舒修仪平日里都是闲着的,本宫听德妃说修仪妹妹是最会研磨了,正好本宫宫里缺个为本宫研磨之人,妹妹可愿为本宫分忧?”
朱樱心里万般不情愿,也只得福身妥协:“能为娘娘侍墨,是嫔妾的荣幸。”
小公主之事阙靖寒虽站在了她这一边,但心底到底是会责怪她的不识大体,如若现下再因着这些小事与张贵妃对峙上,嘉元帝定会不喜,那她再会琢磨嘉元帝的心思,也离失宠不远了。
张贵妃住的地方是行宫最是独特的清凉阁,阁中有假山流水,还饲养了好些珍奇的鸟儿,叽喳不停,一片鸟语花香,很是有生气。
朱樱正赞叹着这一片闲情之地的好景致,便瞧见假山后几位宫人领着大公主和二公主一道玩耍着。大公主已经五岁了,眉眼长开了些许,自是一脉贵妃式的美艳,不若刚见时那般软萌。瞧见自家母妃靠近了也是端庄的请安行礼,小小年纪倒是颇为老成的模样。
“大公主真是好生懂事。”朱樱夸奖了一句,“贵妃娘娘当真教导有方。”
张贵妃抚了抚大公主的额发:“怎么在这里玩耍,今日教的字可都会写了?”
“母妃,孩儿都写好了,等母妃过目。”大公主声音仍是奶声奶气的,话却一本正经,似乎对张贵妃有些惧怕。
“字写好了,那琴呢?”张贵妃瞥向那侍奉大公主的宫人,“本宫分明记得午时之前要督促大公主练一个时辰的琴的,你们这是不把本宫的话放在心里了?!”
几个嬷嬷慌忙跪下求饶,大公主也一脸惧意:“母妃别生气,孩儿这便去练琴,孩儿以后不再贪玩了。”
……
一 直到进了内殿为张贵妃研墨之时,朱樱心里仍是惊叹这张贵妃式的启蒙教育。上一世被应试教育折腾惨了,她便想着日后有了孩子,定会给她一个自由成长的童年, 只要在大方向上不让她三观有偏差,其余的便随着她的性子来就行。可如今看着张贵妃与大公主这一番互动,她才意识到,还有比应试教育更严苛的教育方式。
民间这般严厉倒还真有望女成凤望子成龙一说,可帝王家的子女,生来便是龙凤,也不知这张贵妃是准备将这公主培养成什么了。只是方才瞧着,大公主与她还有一丝亲昵,若是长久这般严苛下去,母女之情,便又在这深宫大院里,消磨殆尽了。
大抵帝王之家的薄情,都是这般由来的吧?朱樱想起嘉元帝与太后的关系,不也是这般疏离么?
“修仪妹妹要快些了,这研的墨汁都不够本宫用了。”张贵妃出声,瞧了眼她腕上的镯子,“这镯子成色极好,本宫记得是西昌国进贡的东西,当时只得了一对,皇上竟是都赐予妹妹了,可见皇上待妹妹自是极好了。”
朱樱笑着谦虚:“贵妃娘娘这话倒是叫嫔妾受不起了,若论玉镯珍贵,当然要数娘娘带的这对高贵优雅的翠滴了。嫔妾还未进宫之时便听闻贵妃娘娘宠冠六宫,皇上将这对世所罕见的镯子赐予娘娘了,皇上对娘娘的宠爱,才真真叫人艳羡。”
“这后宫里,艳羡可以有,祸心却是断断容不得的。”张贵妃话锋一转,“皇上让本宫低调查证张容华溺毙之事,而宫人却皆言舒修仪乃最后接触张容华之人,修仪妹妹可有话说?”
朱樱手上动作不急不缓,声音亦是:“敢问娘娘,可有医官验出张容华是溺毙而死?昨日嫔妾与德妃一同见的张容华,德妃娘娘可以为嫔妾作证的。”
张贵妃正为太后抄写着佛经,讽刺的瞧了她一眼:“舒修仪进宫了这么久,竟是半点端倪也未瞧出来吗?德妃现下巴不得本宫拿下妹妹,半点不给妹妹辩解的机会,又岂会为妹妹作证?”
朱樱一脸疑惑:“可是德妃娘娘当时与嫔妾一道,自是有宫人瞧见啊,她又如何落井下石?”
张贵妃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想知道她是真傻还是装傻:“一同进了荷花池,并不表示一道出了荷花池,即便是一起离开,可宫人在申时二刻瞧见德妃出了荷花池,而妹妹却是在酉时初才离开,那妹妹仍是逃不了干系的。”
朱樱心里一惊,那日所在之处便是荷花池深处,进去时便花了半个时辰,出来因为摘了些开的不错的花更是耽误了些时间,酉时出了荷花池自是正常的。那德妃如若不是长了对翅膀,又怎会在申时二刻便出了荷花池呢?
莫不是,这一开始便是那德妃处心积虑想出来陷害自己的把戏?
“看来妹妹已然知晓张容华遇害的真相了。”张贵妃搁下手里的笔,“本宫倒是有个法子,可以为修仪妹妹洗清嫌疑,也不知妹妹可愿助本宫一臂之力?”
朱樱知晓张贵妃这是打算联合自己拉下威胁到她的德妃了。她仍旧有些顾虑,德妃虽作恶多端,可张贵妃亦不是善茬儿的,狡兔死走狗烹是后宫天天在上演的戏码。今日她帮张贵妃除了德妃,下一回张贵妃便是将矛头指向了她了。
更何况,张容华之死,她心中疑窦丛生,只觉得此事并非表面看起来这般简单。如同当日翊坤宫与永和宫起火之事一样,会不会有另外的人参与其中了,如今瞧着她与德妃互斗而从中获益?
☆、第77章
张贵妃与德妃在她心里的定位并无二致;唯一的区别便是张贵妃是仗着太后与嘉元帝的恩宠,坏的高调;而德妃并无任何倚仗;所以坏的不动声色而已。
明枪暗箭,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朱樱自是婉拒:“嫔妾多谢娘娘抬爱,只是真相如何,嫔妾相信娘娘;相信皇上;不会叫任何人蒙冤的。”
张贵妃搁下笔,冷冷的瞧了她一眼:“舒修仪既是不肯,本宫自是不会强求。本宫瞧着舒修仪的研墨技巧亦是不过尔尔,罢了,本宫还有宫务要处理;莺儿,送客。”
她出了殿便瞧见百合焦急的等在殿外,搀着她离了老远才拉起她的手腕揉着,低声问:“主子,贵妃娘娘可有为难主子?”
朱樱摇了摇头:“张贵妃不过是想着拉拢我来扳倒德妃罢了。”
“莫不是这次张容华之事亦是德妃所为?”百合惊异的问道,“贵妃娘娘可是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