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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宫斗吧-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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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下首的萧修仪阴阳怪气道:“他母亲更是安静,可是长了一颗蛇蝎心肠,谁知道这小人儿是不是也憋着一肚子坏水呢!”
    德妃刚死不久,而且罪名很大,宫闱人人闭口不谈,这萧修仪未免太没规矩了。朱樱见贤妃脸色不大好看,便转头望向同样不豫的嘉元帝:“皇上,三皇子生母便是贤妃娘娘,萧修仪这般便是指桑骂槐的说贤妃娘娘心肠歹毒,皇上您识人不清呢。”
    萧修仪脸色一白,知晓自己失言,忙起身谢罪。只是嘉元帝瞅着她这副永远没有自知之明的模样都厌烦了:“萧氏殿前失仪,言语无状,贬为常在,在自己宫里反省两年,没有朕的旨意,不许踏出宫门半步!”
    对于这样讨人嫌又不识趣的角色,朱樱半点也没有同情,只冷冷的望着她哭哭啼啼的离开。抬头的时候却对上张贵妃的敌意的眼神,她报以淡笑,又专心的陪着嘉元帝和小公主欣赏表演去了。
    忽的听得旁边的贤妃叹了口气,朱樱伸手握住她道:“贤妃姐姐也别多想,三皇子如今尚且年幼,姐姐待他这样好,他亦会跟姐姐一样良善温和的。”
    贤妃强颜欢笑的点了点头,朱樱知晓她心里仍有疑虑,但也不知如何安慰了。
    ……
    陪着看完了戏曲嘉元帝便起身回了养心殿处理政务,朱樱带着小公主与各位一起逛着园子,春日花粉多,二皇子三皇子也早已回宫,小公主便显得有些意兴阑珊,倒是倪容华却显得异常活跃了些。
    朱樱心里有了猜想,方才百合已经证实,她反而也不防备了。她曾经还犹豫过,如今却已是斩钉截铁的决定了,若是张贵妃想利用倪容华来设计于她,她必会将计就计,半点不再留情!


☆、第96章
    “娘娘;果真要这般吗?”倪容华心底到底有些不踏实;“嫔妾觉得舒昭容并非是愚钝之辈;现下又是皇上心尖上的人,这般行事怕是太过凶险了。”
    张贵妃瞧了她一眼:“别在最后关头打退堂鼓!舒昭容虽不可小觑,本宫也不得不出此下策了。若是再任其继续得皇上信任;哪里还会有本宫与你再受宠的机会?”
    倪容华又何尝不知,当初太后与张贵妃合计将她提拔起来之时她便知道自己只是一颗用来牵制其他妃嫔的棋子罢了,哪里由得她有半点拒绝?
    “太后娘娘那里……”
    “太后娘娘年纪大了,反而更优柔寡断畏首畏尾了,此事若是叫她老人家知晓,恐难成事。”张贵妃继续吩咐着一旁候立的莺儿和燕儿;“待会儿你二人须得见机行事,不可乱了针脚。还有你二人……”
    她指着倪容华的近身宫女:“你们主子的生死宠辱皆在这一战了;你们也给本宫机灵着些,别叫皇上看出什么端倪来才好。”
    “今日是小公主的生辰,即便本宫将戕害皇嗣之罪栽赃于她头上,皇上怕是也要顾念几分的。”张贵妃拧眉,“本宫须得叫她再也翻不了身才好。”
    左右是势在必行了,倪容华低声道:“贵妃娘娘,嫔妾倒是有个主意,您看行不行?”
    听完倪容华的话,张贵妃嘴角终于溢出一丝笑意,赞赏的点了点头:“当真是个好主意,本宫就不信了,她舒昭容次次能这般幸运!”
    ……
    “皇上,宫女白雀在宫外求见。”崔永明进殿禀报道。
    “是哪个宫的宫女?”嘉元帝专注于笔下未完成的水墨画,只随口问道,“已经是晚膳时分了,各宫的应该都在景阳宫才是。”
    “回皇上,白雀是倪容华的近身宫女。”崔永明道,“据白雀所言,倪容华本是在景阳宫陪着舒昭容和小公主一同欣赏节目的,申时二刻之时忽的觉得身子有些不适,便先行回宫了。贵妃娘娘有些放心不下,便陪着她一道回宫请了太医……
    嘉元帝搁下笔:“倪容华现下如何了?”
    因着后宫兴风作浪之人太多,这两年来宫里皇子公主许多都是还未出世便早早夭折,所以也期待倪容华为他再诞下一位皇子的。
    “怕是不好了……”崔永明有些顾虑,“太医都在倪主子宫里了,白雀便是过来请皇上去一趟的。”
    嘉元帝瞧了眼未完成的画作,点了点头:“摆驾。”
    ……
    朱樱哄小公主睡着了出来就见兰湘神色有些异常。
    “怎么?”
    “主子,倪容华那边出事了,小秦子过来让主子去一趟呢。”经历了许多事,不光是她,就连兰湘都成熟了些,不再动辄惊慌失措了。
    “可知道是个什么情况?”朱樱思忖了片刻,“让百合替本宫按照之前说的安排好,你就陪着本宫一道去看场好戏吧。”
    方才倪容华借故身体不适先离席,随即张贵妃心有忧虑也离开了的时候,她心里便有了几分盘算,所以此时并不吃惊。
    “是,娘娘。”兰湘点头,“奴婢伺候娘娘更衣。”
    “不用了。”朱樱打量了一下自己,因为只顾着哄小公主,鬓角有些松散,“这样正好,也好叫皇帝知晓,本宫不像贵妃娘娘那般悠闲,只懂的处心积虑算计人了。”
    ……
    朱樱抵达倪容华的宫里时便瞧着阙靖寒与张贵妃一起坐在正殿了,张贵妃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担忧与焦急,而嘉元帝脸色亦是算不得好看。
    “臣妾参见皇上,参见贵妃娘娘。”朱樱福身行礼。
    嘉元帝瞧了她一眼,见她鬓角微松,身上的衣裳仍是方才看演出时的那套,可见是闻讯匆匆而来。反观面上万分焦灼的张贵妃,却是妆容完好,鬓发整齐。心里对她方才的话更是多了几分怀疑。
    张贵妃瞧见她脸色便有些变了:“舒昭容,你如今也是身为人母之人,怎可做出如此险恶歹毒之事?”
    朱樱敛眉,眼里一脉无辜:“臣妾方才听闻倪容华身子不适,恰逢皇上让小秦子传旨,臣妾才匆忙而来。贵妃娘娘却为何这边污蔑臣妾?”
    “太 医今早请平安脉之际还道倪容华胎像安稳康健,腹中皇子安然无虞,怎的只是去你景阳宫听了戏用了午膳,便这般不适了呢?”张贵妃心里最看不惯的便是她永远这 样装无辜博取皇上信任的嘴脸,尽管知晓她的确无辜,但心里的火气却更甚,“方才太医诊出倪容华是食用了伤胎之药才至如此,你还有何狡辩?!”
    朱樱瞧了瞧嘉元帝,他依旧神色漠然的旁观着,仿佛张贵妃与她的针锋相对与他无半点干系。事实上每一次宫妃之间的斗争,他明面上都是这般不偏不倚的,暗地里却比谁都门儿清,只是最后揭穿与否,全在他一念之间罢了。
    若是旁的人朱樱还能仪仗着嘉元帝的两分宠爱与信任,可是如今的对手是张贵妃,是曾经比她更受宠的女人,她没对嘉元帝有半点期待,只盼着他能根据证据做出决断罢了。
    “贵妃娘娘这话说的是极对的。”朱樱反而笑了,“只是这小公主生辰之宴全程都由贵妃娘娘帮衬着操持,若是臣妾有可能,那娘娘您又哪里是完全清白的呢?”
    张 贵妃早已料到她定会这般反咬自己一口,是以并没失了分寸,只是看向嘉元帝:“皇上,若是论口才,谁能记得过昭容妹妹的伶牙俐齿?只是方才本宫心里虽担心, 也多留了几份心,哪成想燕儿替本宫去御膳房查的时候却突然遇上一个拿着包袱便急匆匆想要逃出宫的宫女,与此同时,负责每日出宫采办的公公亦是在宫外发现了 重要的证人。本宫只是命人拿下了,皇上,为了公平起见,这场审讯还是皇上亲自来可好?”
    朱樱心里却有些奇怪了,张贵妃这一招确实冒险,谁人不知嘉元帝心思深沉如海,由他来审问,若是安排的两个宫人露出蛛丝马迹,反倒是自己脱不了干系了。
    只是当这两个人证被捆绑上殿之时,不光是朱樱,就连嘉元帝都有些惊着了。
    因为其中一个不是旁人,而是早就应该在宫外葬了的绿萝!
    张贵妃瞧着殿中舒昭容的脸色,眼里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皇上可觉得这穿绿衣的宫女极为眼熟?”
    嘉元帝眉心一皱,扫了眼有些惊怔的舒昭容,沉声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不是景阳宫伺候舒昭容的绿萝?前几日朕还得知绿萝姑娘惨遭横祸,下令送出宫厚葬了,怎的现下又活生生的跪在这里?”
    “皇上,臣妾亦是一头雾水呢。”张贵妃看着伏在殿中的两人,提声斥道,“绿萝,你可知诈死是欺君之罪,若是你将所有的事从实招来,本宫还可向皇上求情,饶你一命!”
    朱樱心里却比任何人都明白,这不是真正的绿萝,真正的绿萝早已不在了,心里却盼着她真的就是以前跟在自己身后的那个丫头。
    那宫女却犟嘴不说话,只是朝着朱樱的方向叩拜了一拜:“奴婢有负主子所托,还请主子责罚。”
    这般虽未招供,却已是叫众人明白,她这一次的诈死幕后指使人便是自己了。朱樱望着那与绿萝别无二致的眉眼,忽的想起那日触上绿萝的脸时看到的,若是绿萝真的还在,定然也要被眼前这一幕惊到的吧。
    “主子,她不是绿萝。”兰湘在身后低语,朱樱点了点头,她知晓,若真的是绿萝,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这般陷自己于不义的。
    她对着那假冒伪劣产品冷笑了一下,随即看向嘉元帝:“请皇上允许臣妾问她几个问题。”
    “皇上,万万不可。”张贵妃阻止道,“这绿萝与舒昭容主仆之情深厚,臣妾怕她们是别有用心呐。”
    她心里明白,这假的绿萝是骗不过舒昭容的眼睛的,只是盼着她能骗过皇上的眼睛罢了。嘉元帝犹豫了片刻,终是点了点头,默许了。
    朱樱觉得现在这局面如同一个法庭,嘉元帝是法官,她和张贵妃却是辩方控方律师一般。她起身走到那“绿萝”身边:“这些日子叫你受苦了,本宫亦是于心不忍,如今已是到了这一步,即便你将本宫如数招出,本宫亦是不会怨你的。”
    “主子放心。”绿萝双目泪朦胧,“奴婢便是死都不会出卖主子的!”
    朱樱满脸感动:“本宫会好生照顾你的家人的。”
    “主子您忘了,奴婢自幼在府里长大,主子便是奴婢的家人。”绿萝声泪俱下道。朱樱心里却越来越冷,这张贵妃当真是将她的底细调查得一清二楚了。
    “本宫自进宫以来便没有见过家舅了,这次托你捎出宫去送给舅舅的东西,你可都给她了?”朱樱故意问道,只因前几日舅舅忽的托人捎了家书进宫,说自己人在京城,这些年生意做的不错,有些挂念她,这封家书,她只给绿萝看过。
    “主子今日怎这般糊涂?”假冒产品道,“主子的舅舅如今身在江浙,奴婢便是有对翅膀,也无法为主子捎东西啊。”
    朱樱终是死了心:“皇上,臣妾再无话了。”
    嘉元帝却忽然道:“绿萝是你的人,你是最熟悉不过了。你觉得,此人当真就是你的陪嫁丫鬟绿萝吗?”
    “回皇上,臣妾心里极希望是的。”朱樱垂首,“即便是背叛了臣妾,也好过身埋黄土,与臣妾生死相隔。”
    嘉元帝虽坐在主位,却仍能瞧见她垂首之际落下的那一滴泪。他竟没想到自己的女人是这样重情,后宫里亲姐妹亲兄弟尚且能反目成仇,她却只是为了一个丫鬟,几次三番落泪伤怀,与旁人是这样不同。
    张贵妃心里却有些没底了,她设想的是利用绿萝的出现证明之前绿萝的诈死是为了陷害自己,而另一个宫女再证明是舒昭容吩咐人在倪容华的饮食里动手脚,嘉元帝便更要相信一些。可是现下,她想不到舒昭容竟是这般镇定,亦是想不到皇上也会在第一时间怀疑绿萝的真实性。
    事实上她更想不到的是,正是因为她的这一举动,反而让嘉元帝的心更加的偏向了舒昭容了。


☆、第97章 一波三折
    既然不是真的绿萝;在张贵妃与嘉元帝的审问之下,终是会扛不住重刑;将因果始末都如数招供了的。而且这招供还挺彻底;不仅供出了安排她诈死以陷害张贵妃之事;还包括当初设计让张容华溺水身亡之事。
    嘉元帝听完这些,仍是神色未动,而是看着跪在殿中早已在颤抖不止的另一个宫女:“绿萝虽然忠心,终究是受不住重刑,现下怕是早已血肉模糊;你可有话要说?”
    宫女吓得不轻,颤颤惊惊的招供:“奴婢只是奉命行事……奴婢不知这是要给倪容华的,请皇上恕罪,请贵妃娘娘恕罪!”
    恰好此时倪容华寝殿诊脉的太医出来了;是宫里为太后请脉的老太医,德高望重得很。朱樱这才知晓张贵妃为何要兵行险着,因为但凡嘉元帝相信了绿萝的供词,那后面的一连串人证物证,都会变得更加罪证确凿,她这一系列的欲加之罪,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朱樱心里终是没有能稳操胜券的把握,只希望百合能不负所托,一切顺利。
    “邬太医,情况如何了?倪容华腹中之胎可还保得住?”嘉元帝开口道,语气称得上平静。
    “回皇上的话,倪容华已经怀孕六个月,本是大人胎儿皆安康的,只是今日用了伤胎之物。”邬太医跪地,“微臣无能,无法救回小皇子,请皇上恕罪!”
    嘉元帝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倪容华呢?”
    “倪容华底子很好,这一番动静也伤了根本,只怕要养上一年半载才能痊愈。”邬太医道,“微臣这便下去为倪容华写方子开药。”
    张贵妃终是忍不住道:“倪容华怕是要伤心了,头三个月之时胎像不稳,倪容华便费了不少心思,按照太医的嘱咐,每日服用固胎安胎的汤药。直到过了头三个月才稍稍稳定了些,如今骤然失子,皇上,这也是您的皇子啊。”
    嘉元帝心里也是同样难过的,如贵妃所言,即便是不甚宠爱倪容华,可她腹中的孩子终究是自己的亲骨肉:“爱妃且放心,此事朕定会查清楚,还容华与朕的孩子一个公道。”
    如 果说刚才嘉元帝的心是偏向朱樱的,那现下嘉元帝的心便是在天平的中央了,心里对张贵妃与舒昭容的怀疑,堪堪对半。他心底其实不愿是其中任何一个的。张贵妃 自入府到如今,已经八年了,总有许多的情分在,他素日里也宠她,便是因为她虽然高傲,却也单纯,不若旁人那样诸多算计。虽然上回大公主之事也叫他寒心了, 但终究还是希望她仍是往日那个仗着宠爱嚣张,却不会做出伤天害理之事的人。而舒昭容……他同样不希望,不是因为她有多单纯,而是怕自己即便知晓是她策划 的,也无法狠得下心了。
    “方才宫女也招认了,说是你吩咐她下毒伤害倪容华腹中的皇子的。”嘉元帝看了眼一直垂首不语的舒昭容,“你可有话要说?”
    朱樱并未看到百合出现,没有贸然戳穿,只摇摇头:“皇上,臣妾无话可说。只是皇上亦是知晓臣妾的爱女之心的,今日是小公主的生辰,臣妾又怎会起旁的心思,破坏小公主的生辰呢?”
    “正是因着是小公主的生辰,才方便你行事的罢。”张贵妃咄咄逼人,“皇上您想想大公主当初何故无缘无故在景阳宫病倒,难道不觉蹊跷吗?舒昭容面上对几位公主疼爱有加,暗地里却加以毒害,当初张容华亦是腹中怀有龙胎惨遭杀害,如今的倪容华亦是。”
    张贵妃气愤填膺的跪在地上道:“皇上,若是任由舒昭容这般下去,只怕会成为下一个德妃了……还请皇上三思,也为小公主考虑一番啊。”
    话说到这里,朱樱反而松了口气,提到德妃虽然是嘉元帝的禁忌,可提到大公主之事,张贵妃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嘉元帝当初为了除掉五皇子,与她导演了一场疫症的假戏,是以将所有的始末都告知她了。但是旁人却不知其中细节,只知晓她是奉命诈死好叫五皇子与德妃相信而已。
    果然,嘉元帝听到这里眉头不自觉皱了皱:“爱妃是说,张容华之死,大公主无故中毒,都是舒昭容所为?”
    张贵妃眼里发红:“皇上,幸好大公主已经安然无恙,否则,否则臣妾当真是要伤心而死了。只怕倪容华醒来之后,也会像臣妾当初一般伤心欲绝了。”
    “贤妃娘娘到。”
    朱樱偏头便瞧见贤妃身后的百合暗暗向自己点头,她心里的石头终是放下了。
    “臣妾给皇上请安,给贵妃娘娘请安。”贤妃福身道。
    “爱妃怎的过来了?”
    “皇 上,臣妾本是在景阳宫里的,只是听闻小公主在寝殿里一直哭闹,昭容妹妹却遍寻不着,是以有些担忧。”贤妃素来是这副温和的模样,说的话却莫名叫人信服, “后来瞧见百合脸色不太好,这才知晓是倪容华妹妹出事了,臣妾心里放不下,便想着过来瞧瞧。倪容华现下可还好?”
    嘉元帝摇摇头,并未做声。张贵妃心里却知晓她是舒昭容请来的帮手了:“贤妃妹妹既是来了,便一同为倪容华主持公道罢。容华妹妹被人下了伤胎之药,如今痛失皇子,若是再不查明真相,只怕往后后宫便不得安宁了。”
    贤妃却道:“贵妃娘娘的的忧心臣妾知晓,只是皇上,臣妾心里却是有些疑问的。”
    嘉元帝望向她:“疑问?什么疑问?”
    “前 些日子臣妾清点各宫这些时日所取用的药材之时发现了些异常。”贤妃的语速并不慢,“倪容华如今是怀胎之人,安胎药是邬太医亲自开方,药材均是从御药房配 制,这本是再正常不过了。只是臣妾近来却抓住几个从宫外暗自购置药材的宫人,那些宫人却声称,这是倪容华指明要的。”
    张贵妃暗道她当真是疏忽,脸上仍是维持着那份端庄:“大约是倪容华为了图个心安,命人购置一些补药,亦是无可厚非啊。”
    贤妃却笑了:“臣妾当初也是这般考虑的,只是臣妾幼年学了些识药的基本,却发现倪容华指明要的药材,竟全是当归,杜仲,阿胶,柴胡,香附这样调经活血之药,若是倪容华真如邬太医所言那般胎像康健,又如何会用这样的药材?”
    嘉元帝哪里不知这些药材的功效,他目不转睛的盯着贤妃:“贤妃所言属实?”
    “皇上,臣妾不敢有半句妄言。”贤妃目光诚挚,“为了怕自己冤枉了倪容华,臣妾还特地请了太医院院判焉太医为臣妾辨识这些药材。擅自请了皇上御用的太医,还请皇上饶恕臣妾。”
    “爱妃素来做事谨慎,朕如何会怪罪?”嘉元帝听了贤妃的话,心底有些发凉了,朝着崔永明道,“焉太医是宫里最为资深的,倪容华在景阳宫误食伤胎之药,此事兹事体大,若只凭邬太医一人诊断,终是不妥,去传焉太医来复诊。”
    至此朱樱终是松了口气,焉太医是嘉元帝的御用太医,嘉元帝对他的信任甚至超越太后,所以只要他诊出倪容华的真实情况,证明倪容华早在几个月前已经流产,那张贵妃与倪容华合演的这场苦肉计便不攻自破了。
    她最初的设定只是要贤妃出马,因为贤妃为人向来公正,若是百合将一切和盘托出,她定然不会袖手旁观的。只是没想到贤妃娘娘竟是这样深谋远虑,只一个焉太医,就足够扳倒对方了。
    事实上张贵妃脸上已然有些花容失色了,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只要焉太医的手搭上倪容华的脉,那她这一局就必输无疑了。
    此时此刻,她的心是悬在半空里的,摇摇晃晃,仿佛一摔就碎。
    嘉元帝最是擅长察言观色,此刻见殿中各人的表情,还有什么是不明白的。他微微皱眉,正欲开口之际,却听得宫外又一声唱报响起。
    “太后娘娘驾到。”
    话刚落音,便见威仪雍容的张太后出现在宫门口了,她梳着正式的发髻,一身赤金太后凤袍更是衬得她庄严肃穆。
    接受了众人的行礼,太后才对着殿上的嘉元帝道:“邬太医是哀家的心腹之人,皇帝这般,便是不信任哀家了吗?”


☆、第98章 斗争
    太后此言一出;莫说是朱樱;就连贤妃也知道焉太医这一招已是后继无力了。因为嘉元帝此时此刻,是断然不会与太后为敌的,倒不是因为他与太后的母子 之情有多深厚,只是作为一国之君,若是背上忤逆母后的不孝之子这样的名声,恐怕百年之后都没法去见先祖了。自古以来;历代皇帝都是最注重名声的了。
    果然;嘉元帝笑了笑:“母后哪里的话;邬太医医术了得,母后的身子这些年都是邬太医悉心料理的,朕自然是信得过的。”
    太后亦不是得寸进尺的人,见皇帝并未与自己翻脸;也退了一步:“倪容华出了这样的事,哀家与皇上都很难过。今日又恰逢小公主的生辰之礼,哀家知晓舒昭容性子柔和良善,定然不会做出这般伤天害理之事的。皇帝可是与哀家想法一致?”
    嘉元帝自是不会反驳,从善如流道:“还是母后看得透彻,今日的荒唐之事,朕当没发生。倪容华失了皇子,朕同样痛心,晋为婕妤。舒昭容在小公主生辰之日却遭此惊吓,朕于心不忍,特晋为舒贵姬,后日行册封礼。”
    虽都只晋一个位分,可是倪容华是从五品晋为侧五品,而舒昭容却是正三品晋为从二品,怎么算都是舒昭容得了便宜。
    张贵妃心有不甘,正欲开口时却见太后扫过来的视线,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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