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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之驯夫记-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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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不喜欢要么沉闷过分,要么活泼过头的女孩子,妙涵这样刚好合适。”上官夫人也知情知趣,略带一丝热络的道,“以后多带她出来坐坐啊,这么优秀的女儿,可别藏着掖着。”
  “只要你到时候别嫌她烦了。”
  “不烦不烦,妙涵性子这么好,我喜欢还来不及呢。”上官夫人笑,多跟未来儿媳妇接触接触,了解她的性子,顺便也帮儿子把把关,毕竟此事还没宣扬出去,她若真的太不满意岑妙涵,也不是真的毫无转寰的余地。
  


☆、缘分还是孽缘

  有时候我们喜欢说缘分,是因为你总是在不经意间碰到你想见的那个人,当然也会有一个词叫做孽缘,这是因为你无数次偶遇的那个人,恰恰是你最不愿意见到的那个人。
  岑妙涵没觉得又一次巧遇她的未婚夫,这事儿是缘分还是孽缘,而上官煜琪则不同,他被樱花树下笑容清扬的女子迷了双眼,几秒钟后回过神来,暗暗在心里骂了句——晦气!
  说是说晦气,上官煜琪却在心里对那一刻的美景无限向往,而且还无限度的发挥自己的想象力,想象岑妙涵穿着飘逸的古装,撑着浅色的纸伞,站在樱花飘雨的树下遥望远方,当然这个远方的方向最好是对着他自己,浅粉色的樱花飘飘洒洒的落下,在樱花雨的背景更衬得女子眉目如画,精致的脸上漾着浅浅的笑意……
  草,这女人那样嫌弃你,你居然还把她想得这么美好!上官煜琪在心里暗恨,不就是个略带姿色的女人嘛,你又不是没见过,惊艳个什么劲啊!
  简直太没出息了!
  这样想着,上官煜琪狠狠地瞪了一眼岑妙涵,不是看不起小爷么,现在这个样子跑到小爷面前来,是想诱惑谁啊!
  会这样想,证明上官煜琪还是对岑妙涵有些念念不忘的,心底也存着些期盼,不过他自己不这么认为,他想自己风流倜傥一表人才,怎么可能真的有女人舍得嫌弃他,之前是岑妙涵有眼无珠,现在她想通了,肯定是想来这儿堵他,要向他道歉认错,说不定会哭着抱住他的大腿,求他别生气呢。
  爷才不屑于跟你置气呢,只要你乖乖认错,保证再也不敢如此了,爷没空跟你计较那么多!
  上官煜琪一扬头,仅仅是一分钟的时间,他的心情就从低落变得艳阳高照了。
  “二少。”娇小玲珑的美女自发的缠上上官煜琪的手臂,柔若无骨的身子贴在他身上,甚至暧昧的轻蹭着他,“人家找您好一阵了,魏少他们都在包厢里等您回去呢。”
  避之不及的一把甩开美女,上官煜琪颇有些惊慌的扭头,看向右侧几米之外的岑妙涵。
  岑妙涵这才发现那边的动静,抬眸看过去,正好对上上官煜琪带着些许慌乱的眼神,微微一怔,她的目光再移到一旁面露委屈的女人身上,跟上次在商场遇见的女人不是同一个,而且连类型都不一样了,看来才一周的时间,上官二少连口味都变了,不过,眼光可还是不够好,这女人太矫揉造作了些。
  不过,他干嘛这种眼神看着她,莫非是以为她来捉奸的?岑妙涵心想,她根本不在意上官煜琪在外面有多少女人,所以他纯属多虑了,再说了,她跟在大姐身边看过不少处置小妾的法子,真要看他那个女人不爽,随时都能收拾了她,哪里用得着在大庭广众之下演一出捉奸的好戏,她可不是泼妇!
  岑妙涵又对上上官煜琪的眼神,露出一个笑容。
  看到岑妙涵毫不在意的对自己微笑,上官煜琪的脸色瞬间一变,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也没管旁边的女人,一甩手臂,大步流星的走了。
  看来是气着了,不过她没做什么吧?岑妙涵疑惑的转头看着小艾,“小艾姐,他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小艾皱眉,她做岑夫人的私人助理也有五年了,岑夫人极信任她,很多东西都不会瞒着她,所以上官二少跟岑妙涵的关系,她也是知道的,只是如今她第一次近距离看到上官煜琪,实在是为大小姐感到委屈,这样有了未婚妻还在外面沾花惹草的男人,着实配不上大小姐!
  想不通就不想了!岑妙涵微微一笑,“那算了,我们回去吧,出来时间够长了。”
  上官煜琪如何,根本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她也没必要因为他反复无常的情绪而困恼。
  再说上官煜琪气冲冲的往他们的包厢走去,大门猛地被他踹开,里面的人吓一跳,上官煜琪也没心思看他们的惊诧,直接冲到吧台灌了一杯伏特加。
  “二少,您怎么跑这么快?”之前的美女这才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当然也不敢再碰他了。
  “怎么,你还想让爷傻站着等你?”
  美女咬唇,十分惹人怜惜的小摸样,“不是……”
  “不是就滚一边去,小爷没空搭理你!”上官煜琪转过身,拿起酒杯还想灌酒,手却被人制止住。
  “煜琪,你怎么了?”钟浩然问道。
  “没事!”
  魏子轩揽着旁边委委屈屈的美女,正安慰着,听到上官煜琪的话,直接嗤笑道:“没事你发这么大火?看把我们小美女吓住了。”
  钟浩然把手搭在上官煜琪的肩上,“告诉哥们,你在生谁的气?”
  沉默了一下,上官煜琪甩开了钟浩然的手,“我有什么事好生气的!”
  他干嘛要生气?他可最讨厌有人对他指手画脚的了,那个女人不敢管他的事,这样最好不过,所以他一点都不生气,对,他只是有些高兴过头了。这样想着,上官煜琪又狠狠地灌了一口酒,然后把酒杯一扔,“爷今天高兴,我们去赛车吧!”
  “小祖宗你不要命了,喝这么多酒还想赛车?”
  上官煜琪不耐烦,“浩然你就说你去不去吧?”
  “不去。”
  “那我找别人去。”
  魏子轩也出来表态,“我不跟酒鬼赛车。”
  见上官煜琪瞪着他们,魏子轩放开怀里的美女,上前搭住上官煜琪,“你好像很久没去找你小甜甜了,在这么忽视下去,小甜甜要伤心了。”
  上官煜琪想了想,点点头,“那你打电话叫赵恬过来。”
  “你自己的女人,你干嘛不打?”
  “你打不打?”上官煜琪冷哼一声,伸手一指,“你不打,那我今天就要了那个哭哭啼啼的女人!”
  魏子轩随着上官煜琪的手指扫视了一眼,叹道:“我打我打,你就知道我现在对她很有兴趣。”
  岑妙涵的生活又恢复了一贯的平淡如水,偶尔也会随着岑夫人去参加各种聚会,她现在跟上官夫人关系算得上熟稔了,上官夫人对她也比对旁人要亲近一些。
  当然,这还远远不够,岑妙涵上辈子也是做过媳妇的人了,一开始,婆婆在大姐和父亲面前,也是表现得对她百般疼爱,却在嫁进他们宋家没过两年,原本和蔼可亲的婆婆便开始对她百般挑剔,虽然,她生不出孩子这是导火线,但归根结底,媳妇和婆婆天生就不对头,只要夫君对她越是宠爱,婆婆对她就越会挑剔。
  所以在经过那一世,现在的岑妙涵明白了,有个看似情深的好夫君,还不如有个真心对她好的好婆婆,婆婆的态度,关系到自己的正妻地位是不是真的稳固……上一世如果婆婆对她是真的满意,想来也不会眼看着她自家的侄女爬上儿子的床吧。
  说起前世,岑妙涵其实一直刻意不让自己去回忆与宋家有关的东西,不是因为受伤太深,而是她觉得往事随风,原本就不是多么美好的记忆,而她也并不留恋,所以过去了就不再想起。
  只是在樱园看到的那一幕,让她莫名的想起前世的的那人。
  你一边对我说着情深不寿,一边衣衫不整的揽着自己的表妹情意绵绵,这又是何苦呢?你若是想要坐拥美女风流无限,我从来不会拦着你,我甚至多次张罗着为你纳妾,既然想要,你为何还要那般义正言辞的拒绝,难道真的是妾不如偷么?
  她其实不是觉得伤心,只是看到那个人搂着其他女人,还一面记着对她解释云云,那样的表现让她觉得恶心,她没要求每个男人都像她父亲那般深情,但如宋家铭那般装出来的感情,在她眼里,还不如上官煜琪直白表达出来的风流好色,至少能让人一目了然。
  她岑妙涵虽然从小丧母,但是家里有个比她大了十岁的长姐,大姐从她出生就一直亲手照料着她的生活起居,教她琴棋书画,教她为人处世,给了她不输于任何人的母爱,把她教导成声名远播的才女,大姐甚至为了她,跟未婚夫的婚事一拖再拖,直到她满了八岁,大姐夫那边的家人再也等不及,大姐才匆匆出嫁。所以,在她的心里,亦母亦姐的大姐是最重要的,其次是威严但为了母亲半生不续弦的父亲,至于出嫁后对于宋家人,她只有尊重和礼貌,并无多深的感情。
  与她的冷情不一样,宋郎是春风得意的状元郎,据说在一次踏春偶遇中,对她一见倾心,百般打听之下,俊秀而风流的状元郎央求其母来他们岑家提亲了。
  知府家的嫡出二小姐清雅出尘,宋家状元郎才貌双全,这是当时世人称道的一对才子佳人,天作之合,她父亲和大姐也如此认为,父亲满意于状元郎的才情无双,大姐满意于状元郎洁身自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反对的必要,在定亲的半年之后,她也挥别了年迈的父亲,十里红妆的嫁进了宋家。
  


☆、前世

  嫁入宋家的生活,一如她待字闺中,宋夫人还算年轻气盛,并不让岑妙涵管家,所以她仍然过得很悠闲,不过是从此多了一个人,会陪她游湖采风,带她策马奔腾,在她抚琴的时候会为她吹箫,摆上画案要她在红花绿树之下起舞,她有时候也会想,世人所说的琴瑟和鸣举案齐眉,也不外呼如此吧。
  岑妙涵从小冷情,虽然宋家的氛围亲切而和谐,她也没那么快从心底接受宋家的人,不过,只除了两个人。
  她虽然对宋家铭并没有动情,但是对着一个事事为自己着想的人,她也不可能完全的无动于衷,至少会打心底认可他这个人,会在她可以付出的范围内最大可能的对他付出。而另一个人,就是带着些许天真,但性格活泼可爱的鄢然。
  岑妙涵嫁进宋家的时候,方满十六岁,宋家铭有个表妹也自小丧母,父亲续娶的妻子对鄢然并不慈爱,宋夫人不忍心自己妹妹唯一的孩子受苦,兼之她身边也没有女儿,于是将小侄女接到身边当亲女儿一般养着,那年鄢然八岁,一如岑妙涵大姐离她而去的那个年纪。
  出于同病相怜,而鄢然也着实冰雪可爱,岑妙涵对她很是宠爱,像大姐对自己一般的,她也手把手的教导鄢然,教她吟诗作画,教她待人接物,教她……没想到的是,天天围绕在她身边喊她表嫂的鄢然,竟然会学着她去做一个宋家妇。
  这个学习可真够彻底的!
  岑妙涵还记得那天清早的情形,她听说夫君昨夜喝醉了酒,怕吵醒她睡觉,所以歇在了书房,于是早起她还没来得及去婆婆房里请安,端着煮好的醒酒汤,匆匆的去了书房。
  然而她站在外面,正要推门进去的时候,却听到里面的温言软语,声音不大,内容她听不清楚,却也能分辨,她信任的夫君和她宠爱的表妹,大清早共处一室,这代表什么?
  奇迹般的,她居然没半点愤怒,冷静的让丫鬟在门外候着,她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隔着屏风,她看到两个交缠而卧的身影,和散落一地的衣物,狼藉而糜乱的场面,她只觉得是一场闹剧,荒诞而可笑。
  耳边是她夫君的轻言细语,“表妹,对不起,我……”
  然后是表妹柔弱如小白兔的声音,“表哥……不怪你……我,我……不会告诉表嫂的……”
  不告诉她,难道她付出了清白的身子,只是为了这一场露水姻缘?算了吧,或许这只是个笑话,状元郎会感动的忘乎所以,不代表她的脑子也被驴踢了。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岑妙涵还记得自己当时带着幽幽的语气,在他们身后回了一句——“可我已经知道了,你又打算如何?”
  结果却是屏风后面两人的兵荒马乱,风度翩翩的状元郎也第一次不顾风度的裹了外衣,踉跄地到了她面前,而柔弱的表妹就更加令人吃惊了,直接裹着床单,肩上还露着激情之后的痕迹,跪在她面前哭诉,不关表哥的事,是她不好之类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强了你表哥?”岑妙涵看着鄢然瞬间变得僵硬的脸色,淡淡的笑了下,“想解释,也麻烦找个合理一些的理由,你这么漏洞百出的解释,要我相信你,我真的觉得很为难。”
  秒杀了白莲花般的表妹,接着就是表里不一的状元郎出场了:“妙涵,对不起,我昨日喝醉了,把鄢然当成是你了……”
  岑妙涵面无表情的看着宋家铭,轻声说了句,“你没做错,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没有错,错的人是我,不该真的相信你那些推脱的话……不然,现在也不会有这个结果。”
  说完,她没再理身后两人的脸色,转身离开了乌烟瘴气的书房。
  回去的路上,自小服侍她的丫鬟小心的问了句,为什么那么晚了,大家都睡下了,表小姐还能去姑爷的书房,难道夫人就不管吗?
  她轻笑,宋夫人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她不用想也能知道,只是她不想去理会,那几个人她已经毫不在乎了,她只想静静的在一旁看着,看着她亲爱的夫君和亲爱的表妹,还能够走到哪一步。
  然而外表是云淡风轻,活似浑不在意,这件事对于岑妙涵而言,却也是个十足的打击,他们岑家人丁单薄,她出嫁的第七年,父亲就已经去世了,现在不过剩下她和大姐两人血脉相连,然而大姐远在京都,她的思念也只能深深的埋在心里。原本以为,她嫁给宋家铭十年,可以放心的去相信他了,谁知道他冷不丁做出这样的事情——不是说他承诺了跟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却和其他女人发生关系,而是,他万万不该背着自己,偷偷的和她宠爱了近十年的鄢然在一起。
  被宋家唯二两个信任的人双重背叛了,她的心再冷,也觉得受打击。
  有句话叫做祸不单行,岑妙涵的这个打击,其实不过是不痛不痒,时间一长就忘记了,毕竟没有动情,接下来的打击,却让她万念俱灰,连活下去的勇气和想法,都没有了。
  从京都传来的消息,她大姐难产去世了!
  对于岑妙涵来说,最重要的大姐都离她而去了,她活在这个世上,也毫无意义了。所以在得知消息的那一瞬间,她就已经放弃了自己的生命——她不用选择轻生,因为这样的话,会让在天之灵的大姐失望,她只是吐完血,卧病在床,却趁人不注意,偷偷将熬好的药都倒了。
  于是岑妙涵的病越来越重,缠绵病榻整日昏昏沉沉,到后来宋家铭几乎天天在她的病床,半步不离,宋夫人喊不走他,鄢然挺着大肚子来,也同样喊不走他,以鄢然不依不饶的个性,自然不会就此放弃,于是在她偶然清醒的某天早晨,宋家铭是被人抬着走的。
  岑妙涵似笑非笑地看着鄢然:“所以那天的酒后乱性,你也是用的这个手段?”
  “表嫂,你生不出孩子,大姨总不能眼看着宋家绝后,所以我们才会这么做……不过,就算我生了儿子,也影响不了你正妻的地位。”
  “你真是这么想的?”
  “表嫂是什么意思?”鄢然皱眉。
  “别叫我表嫂,我觉得恶心。不过,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如果不是你给大夫的建议,恐怕我就算有心寻死,也没这么容易。”
  鄢然脸色一变,强撑着笑意,“表嫂,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别露出这么惊恐的表情,我既然会跟你说起,就表示我并不想揭穿你,况且,你做的那么隐蔽,我能发现已经是奇迹了,怎么可能有证据揭穿你呢?”
  鄢然表情这才好看些,抚着肚子舒了口气,“表嫂没事就别总吓唬妹妹,妹妹胆子小,又怀着孩子,实在不经吓。”
  岑妙涵收起表情,正色道,“我只是想知道,我自认为待你似亲妹妹,为何你要这样回报我?”
  “似亲妹妹,到底不是真的亲妹妹。”
  “所以你就毫无压力的爬上你表哥的床?”
  “别说的这么难听,你根本就不爱表哥,甚至完全不在意他为你做到了哪一步,为什么我爱的表哥要那般被你践踏?”
  “用爱的名义,肆无忌惮的伤害旁人……真是太令人失望了,鄢然,我以为至少你的手段可以高明一些。”
  “随你怎么说。”鄢然开始变得不耐烦,“反正我要留在表哥身边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你跟我说实话,这么想要跟着宋家铭,你是真的爱他,还是也看中了宋家的地位?”
  岑妙涵语气犀利,鄢然顿了一下,才回道:“我跟表哥青梅竹马,感情自然不同于常人,表嫂你可以生我的气,但是请不要怀疑我的感情。”
  岑妙涵轻笑,“语气这么义正言辞,看来你亲爱的姨妈真的没有告诉你那个消息。”
  鄢然心头猛地一跳,“什么消息?”
  “年初那阵子我经常带你出席各种场合,成亲王世子妃对你印象颇为不错,有意选你为二公子的侧夫人……”一字一句的说完,岑妙涵嘴角带笑的看着鄢然猛然变色的脸,然后住了嘴。
  别说我不相信真爱,如果得知这个消息你还能无怨无悔,那的确是我肤浅了,但是现在,你的反应太有趣,不过别担心,我还会有一份真正的大礼要送给你,鄢然,我岑妙涵从来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你犯我一尺,我必还你一丈!
  


☆、出谋划策

  满头大汗的从梦中惊醒,岑妙涵看了下时间,凌晨五点,这还是第一次梦见那一对男女,感觉一点儿也不美好。
  索性睡不着了,岑妙涵起床泡了个澡,披着长长的浴袍,打算下楼去厨房找点儿吃的。
  厨房的灯居然亮着,走近一看,她妹妹岑瑾萱哼着小调在里面忙活着。
  “瑾萱。”
  岑瑾萱的动作一顿,立刻转头:“姐,你怎么在这儿?吓我一跳!”
  “你在做什么?”
  “哦,晚上没吃饱,我来厨房下碗面吃。”岑瑾萱一边麻利的倒油爆香配菜,一边说道,“姐你怎么也这个时候起床了?要一起吃点面吗?”
  “正好我也饿了,不过你动作挺娴熟的,经常弄夜宵吃?”
  “还好吧,有时候加夜班赶材料,半夜饿了,也不好把阿姨叫起来,只好我自己动手了。”
  岑妙涵皱眉:“所以你今天也是在加夜班?”
  “没有,现在是淡季,白天上班都闲得慌。”岑瑾萱头也不回,“去餐厅等着吧,呆在这儿,待会儿沾上油烟味,你又嫌脏了。”
  岑妙涵轻笑,倚在门上的姿势却没有变动,虽然这个样子站没站相,但她此刻居然觉得随意一点儿也没什么不好的。
  很快煮好了面,岑瑾萱拿出两个精致的碗装了面,再配上两双筷子,两只手端着到餐桌上了,“姐,趁热吃吧。”
  青花瓷的碗,内壁是象牙白色的,面条也是粉白的,炸的金黄的荷包蛋,细细的虾仁,再配上青翠的葱花,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岑妙涵用筷子挑了根面条,尝完之后,第一次在吃饭的时候开口说话了,“唔,做得很不错!”
  “那是,这可是我的招牌菜,仅此一家,别无分店!”
  吃完面,岑瑾萱又自发的把碗拿去厨房,岑妙涵也没闲着,在岑瑾萱洗碗的时候,她也用抹布把干净的餐桌又擦了一遍。
  岑瑾萱想到上周鹭扬调查出来的资料,看着岑妙涵的眼神中就带了些其他的意味,想了想,还是开口问道,“姐,你知道……张凉风最近怎么样吗?”
  “他怎么了?”
  “我不是在家,就是陪妈出去,你觉得我会知道什么?”岑妙涵笑道,“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就好了,我看你纠结好一阵了。”
  “我……我上周末逛街的时候,看到张凉风陪一个女人在买首饰……”
  “真的?”
  “嗯。”
  “那很不错,我也就不用担心这件事了。”
  岑瑾萱双眼一瞪,“姐,你就半点都不在乎他跟那个女人的关系?”
  “让我郑重的跟你强调一遍,这是最后一遍,我,跟张凉风没半点关系,你完全不用再关注他了,然后,你的姐夫,除了上官煜琪,应该不会有别人了!”
  岑瑾萱垂下头,她知道自己这样的关心很是苍白,因为她也不能改变大姐要嫁给上官煜琪的命运,或者在旁人看来她这么做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安心,其实并没有真的多想帮助大姐……
  岑妙涵继续道,“瑾萱,你如果真的想帮我,还不如多替我注意一下上官煜琪的动向,还有两周就要订婚了,我可不想听到外面盛传‘上官二少不满意婚约’之类的新闻。”
  “放心吧,姐,我知道的。”岑瑾萱上前揽住了岑妙涵的肩膀。
  这是第一次,岑瑾萱对岑妙涵主动表示亲近,岑妙涵柳眉轻扬的笑了。
  岑妙涵的担心还真不是多余,上官煜琪的确开始不满意这场婚约了——订婚对象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满意,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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