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绝无仅有的温柔(第一季) 作者:神若霜晓-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从苟秘书走过来的角度看,还以为安格斯正抱著顾冰年拥吻,看得他一阵面红心跳。事实上,安格斯是要强吻顾冰年,但是却被顾冰年那冰雪般寒冷的眼神给阻挡他的欲望和渴求。
然而,更让苟秘书面红心跳震撼不已还在後面。
安格斯那充满诱惑的哀求声回荡在安静的电梯口,让苟秘书一阵风中零乱。
“我喜欢你,求你抱我。”
这是安格斯长这麽大以来,最卑微的时刻。如此卑微不顾一切地主动向一个男人求欢。最可悲的是,这个人却面无表情地拒绝了他。
“不可能。”
以顾冰年的聪明,他并不是察觉不到安格期长久以来对他的渴望和爱慕之情,他只是选择了漠视。
“为什麽不可以,因为我是男人?但你是双性恋不是麽?还是因为我是你的下属?如果是这样我可以辞职。求你告诉我,我应该怎麽做,才可以做你的情人?”
顾冰年并不像安格斯说的那样是双性恋,他只不过是男女通吃罢了,无关喜欢。
按理说,以安格斯的美貌还有聪明才智是完全够格做顾冰年的地下情人。但是,也恰恰因为安格斯的聪明才智让顾冰年绝不可能碰触他。他不愿意也没有力气去扭转别人的人生,而且他内心深处所想要的,并不是一个人的美貌或才智,更不是纯粹的泄欲工具。
“我不想要你。”
面对安格斯充满希冀和渴望的哀求目光,顾冰年只是冷淡地丢下这句话,然後面无表情地推开了在听到这句话时一脸伤心绝望的安格斯,漠然地迈步走向已经缓缓开启电梯门的电梯。
他想要的是,能够融化他这颗已变成了一片冰岛雪原的心;他渴望的是,有人能温暖这颗在岁月蹉跎中渐渐疲惫的心;他憧憬的是,有一天,这颗心可以得到再也不会感觉寒冷的温暖。
可是,在这世界上真的会有这样的人存在麽?即使存在,这样的人会有可能来到他的身边麽?
你还是不是人类呀,你要是总是这副模样的话,谁还敢来靠近你。北谦璧的话突然在这时就像一阵呼啸的冷风般刮过顾冰年的耳边。
就是这句话,让一整个晚上,都在因为这句话而心烦意乱。
他心里其实是明白的,自己在意的并不是这句话。而是因为那个人跟女朋友去约会了,根本没把他说过的话放在心上过。这感觉就像,他想走进那个人的世界,却发现被疏离地关上了门外。可是,本来就是不同世界的人,不是麽?明明了解这一点,但心里却还是觉得有些莫名地难受。
“啊…顾总,等等我……”
半天才回过神来的苟秘书及时追到电梯前,按住快要闭合上的电梯门硬是挤了进去。
“顾总,酒後不能驾驶,我送您回家吧。”
电梯里,苟秘书对著看起来极其疲惫的顾冰年恭敬地说道。
顾冰年并没有回答他的话,但是在沈默了半晌的空气里,苟秘书还是听到了。
听到了顾冰年那微不可闻的一句喃喃自语。
“为什麽,我会想他。”
为什麽,脑海中总会闪现出那张洋溢著温暖笑容的面孔。
明明不过只是短暂的相处而已,那人留在心里的印记却为何这样深────
“为什麽会想她?想谁?”
苟秘书望著倚靠著电梯墙闭著双眼的顾冰年,有些好奇和惊讶地轻声自语地说。
总裁,也会有想念的人麽?会是什麽样的人呢?
第二十四话 那个总是让你手足无措的人
我的心是旷野的鸟,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
My heart; the bird of the wilderness; has found its sky in your eyes。
窗外仍然下著倾盆大雨,天色一片阴霾灰暗。
分辨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淅沥沥的不停歇雨声终於还是惊扰了沈睡中的人。
顾冰年恍惚睁开眼醒来时,发现自己现在呆的地方是他并不陌生的S市第一医院的豪华病房。
见鬼,还是进医院了。令人厌恶的刺鼻的消毒药水味,还有冰冷的注射液源源不断地渗入血管之中,这一切都令他厌烦无比。
就在他的心情变得极度恶劣时,不经意间的一个侧目,让他在下一秒立即像是在大雨的天气里找到了躲避的屋檐,在暴雨过後的天空里看到了美丽的彩虹,像走在黑暗无光的世界里突然照进来明亮的光芒。
顾冰年此刻的瞳孔里泛著温暖而柔和的光芒,目光静静地凝视著趴在他左手边一脸倦容熟睡的少年,柔顺乌亮的黑发散乱在光洁的额头上,白瓷般的面容,清秀的眉宇,弯长的睫毛宛如扇子展开般,玲珑小巧的鼻梁,樱花瓣般的薄唇,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顾冰年情不自禁地动了动手指,伸手轻抚上少年的头发,唇角不自觉弯起好看的笑容,此时的心底正翻涌无数的暖意。
少年的头发摸上去手感极好,柔顺丝滑宛如丝绸一般,发著一股淡淡的柠檬香味,还有一丝的温暖从他的掌心直达心脏深处,这让他轻揉著少年头发的手更舍不得停下来,温柔的来回轻揉抚摸。
宁再晨睡觉向来睡得很浅,即使顾冰年的动作再轻,他还是有意识地感觉到了,恍恍惚惚地醒来。
一睁开眼,便看到顾冰年正温柔浅笑地轻揉著他的头发。
看到此时此刻的顾冰年,不知怎地宁再晨的第一个反应并不是惊讶惊喜或其它任何情绪,而是脑海中刹时闪过一个画面,那是在顾冰年家里看到顾冰年轻揉著他家那只小猫的头时的情景,那时候的顾冰年表情和动作和现在如此一辙。
在看到宁再晨突然醒来睁开眼时,顾冰年有一秒的惊讶还像是做坏事被人当场抓包时不知所措的尴尬,但随即在看到宁再晨那双肿得像核桃红得像兔子的眼睛时,只有满心的心疼。
“你哭过了?”
越是关切的温柔询问却越是像尖锐无比的针一般扎进宁再晨的心上,他猛然地挥手打落顾冰年轻抚在他头上的手,腾的一下从床边的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挂著别扭的表情别扭地转过身去背向病床上的人。
顾冰年顿时瞳孔放大,讶然地看著背向自己的宁再晨,本能地伸出手拉住宁再晨的手腕,用力将他拉转过身来面向自己,一脸茫然不解眼神担忧地看著宁再晨询问道。
“你怎麽了?”
宁再晨在对上顾冰年那双满是担忧的目光时,心底激烈翻腾的情绪刹时就如同汹涌的潮水般铺天盖地覆没而来。
他一头扑向顾冰年的怀里,发泄似地雨点般的小拳头轻打在顾冰年的胸口。还有那带著温度的泪水,也像雨水般滴落在顾冰年的胸膛上。
他一边流著眼泪,一边捶打著顾冰年,一面打著还一面带著哭腔不断指责著顾冰年。
“怎麽可以这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不知道自己还生著病麽?喝酒应酬真有那麽重要麽?”
“生了病,休个假,就这麽难麽,这要求过份麽?”
“你是白痴麽,你是笨蛋麽。”
顾冰年活了二十几年从没有想到过,有一天某一个人的泪水对自己竟可以如此大的杀伤力。
那滴落在胸前的泪水浸湿了衣服,像水滴石穿一样,每一滴泪水都比任何利器更有杀伤力地敲打击破著他那颗像冰块石头般的心脏。
有什麽似乎在破裂,又有什麽仿佛将要释放出来。
从什麽时候起,眼前的这个少年,他的笑容还有泪水竟可以如此轻易地击溃他的心?
顾冰年又一次在面对这个少年时感到如此的手足无措,他伸出一只手用力回抱著怀中的少年,另一只手温柔地轻揉著他的头发。
嘴里不停地说著道歉的话,完全一副不知道该怎麽哄人的焦虑模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偏巧,他这副被宁再晨击败的狼狈模样恰好被他的秘书苟言笑给撞个正著。
顾冰年住的豪华病房里设有一间的看护房,本来累到不行的苟秘书正在房间里睡著觉,却在迷迷糊糊之中依稀听到这边传来的动静,让他从睡梦中恍惚醒来,跑过来看一看是怎麽回事。
没想到这一看,看得他顿时觉得如遭天崩地裂般。
映入眼帘的景象是,他家总裁正抱著那个一边哭泣一边不停地捶打著他的少年,一副手足无措耐心而又温柔地哄著那个少年。
这……这是怎麽回事?这……难道是幻觉,还是,是梦!?
苟秘书抬手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双眼,又用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好疼!在自己疼得叫出声来之前,他及时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瞳孔顿时放大地紧盯著眼前的这真实的画面。
不是梦,是真的。
他想,天大的奇迹也不外乎如此了。
由此可得出结论,这个名叫宁再晨的少年成为他家总裁联系薄上第一位,实至名归。至少,他跟了顾冰年那麽多年,从没有见到他对任何人如此耐心而又疼惜的样子。
看来,这个少年似乎是他家总裁的软肋呢。
苟秘书看了看那相拥的两个人,打了个呵欠,然後转身回房打算再接著睡。
这世上,一定会有某个人,那个总是让你手足无措的人。
在看到他的笑容,仿佛全世界都变得美好,像是温暖的阳光地照落在身上。
在看到他的眼泪,仿佛全世界都被无尽的雨水淹没,心里疼痛到令人窒息。
第二十五话 绝对不可以让他发现
窗外的雨已经停了,阴霾的云朵逐渐消散,微凉的拂风透过微开的窗扉轻轻地吹拂著淡绿色的窗帘。
哭得累了的宁再晨总算是止住了眼泪,顾冰年也总算松了口气。
“你怎麽知道我在这里?”
“我看到了你的短信,然後打电话给你,是你的秘书接的,他告诉我的。”
说到那条短信,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鬼使神差地发了那条短信,只是当时心里这麽想的然後就情不自禁那样做了。现在想来,还真是任性又坦率的语气。
为什麽,自己可以这样毫无戒备的面对这个少年?这是他自己也无法答案的问题。
顾冰年看著宁再晨那哭得肿红的眼睛,脸上的泪痕仍然未干,伸手轻拭著他的脸颊,在心里不由得心疼地叹了口气。
“我其实没什麽事。”这样的事,他早已经习惯了。
本来是宽慰之词,可在宁再晨听来却是漫不经心丝毫不重视自己的话语。
“那在你看来,什麽才叫有事?非要下病危通知书才要有事麽?”
於是,顾冰年又一次刺激得他把心里所想的坦然地说了出来。语气虽然说不上苛责训斥那麽严重,但是配上那气极的表情终归是不客气的言词。
在说出这句话之後,宁再晨同学又是一阵後悔不已,羞愧地拉耸著脑袋,手指不停地绞著自己衣服的下摆,声音远比刚才的音量小了几倍地说。
“我…不是要诅咒你的意思,只是……为工作而忙碌地生活著,虽然是一种充实的人生,但是,也没必要像机器一样活著呀,就算是机器都还要休息啊。”
他一面这样解释著说,一面在心里狠狠地骂著自己,竟敢这样放肆地和对方大小声。还有刚才也一样,竟作出那样丢脸的事,对著对方又打又哭又闹的,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怎麽办,自己只要一碰到他的事,就会变得如此失常,情绪和行为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
顾冰年看著自己眼前低垂著脑袋害怕自己生气而坐立不安的少年,轻启薄唇,吐出的声音低沈而磁性。
“为什麽,你为什麽会这麽担心我?”
是什麽让你对一个只见过两次面的陌生人如此担心?
顾冰年很想从少年口中,听到答案。
但是,宁再晨却完全不知道该怎麽回答。
他无法坦诚地告诉对方,他喜欢他这件事。如果说出来,一定会被厌恶的。所以,一定不能让他知道,心底这份无望的感情。
空气静默许久,一个在等待著答案,一个却紧闭著双唇缄默不语。
直到,顾冰年的肚子传来饥饿的咕咕咕声,才让宁再晨刹时有大松一口气的感觉。
“我带了夜宵过来,你稍等一下。”
快速地说完这句话,宁再晨便逃也似的从顾冰年视线中走开。
医院的高级豪华病房里设备齐全,应有尽有。会客厅,陪护房,浴室,冰箱、微波炉、液晶电视、真皮沙发、宽带、饮水机、豪华床,二十四小时供应热水,还有护士随叫随到,完全不亚於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
会客厅里宁再晨无力地坐在舒适柔软的沙发上,饭盒正在备餐台上的微波炉里旋转著。安静的会客厅里,可以清晰地听到墙上石英锺秒针走动的声音,现在已经是凌晨六点锺,窗外的天色已经渐亮。
“叮”的一声,微波炉自动停下来。宁再晨缓缓抬起头,薄薄的樱唇轻启,从他的口中吐出了一句微不可闻的低声呢喃。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让他发现。”
我喜欢他,这件事。
如果他知道了,自己就无法像现在这样呆在他的身边。
宁再晨端著热好的夜宵重新回到顾冰年的房间,食物的香味充溢四散在空气中。
顾冰年看著宁再晨将食物摆上床头柜上,小米粥,豌豆糕、山药炒玉米,这些看起来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对於一个晚上粒米未进的顾冰年来说,无疑是让饥饿又加重了几分。
看著顾冰年还在打点滴的右手,宁再晨低著头,脸颊微微发烫地说。
“那个,我喂你吃吧。”
顾冰年的唇角微微弯起,淡淡地说道,“嗯。”
宁再晨拿著汤勺舀了一勺小米粥,轻吹了几下,然後再递到顾冰年的嘴边,坐躺在床上的顾冰年看著眼前脸颊微红的少年,张开了张嘴,温热的粥滑入口腔里。
真是奇怪,明明之前也吃过他煮的粥,但是这一次,好像比之前的更加美味了。
这一顿本来应该是夜宵却已经是早餐的饭,宁再晨喂得很耐心尽责,而顾冰年也吃得十分津津有味。不消一会儿,便已吃个精光,一点也没剩,还真是饿坏了。
“你明天还要上课吧?”
“嗯。”
顾冰年卧病在床,他怎麽还有可能安心上课,其实在来医院的车上他就已经打电话托人给他请假了。
但是,他实在说不出口,说自己为了能照顾他已经请了假。
这样招人怀疑的话,他无法说出口。
“可不可以麻烦你请一下假,我秘书要回公司上班,恐怕无法照顾我。”
换作以前,这样的话是绝对不可能出之顾冰年的口中。但是现在,他却脸不红心不跳地一脸淡定从容地说出这句话。
(某人还真是睁著眼说瞎话,需要人照顾的话,有大把大把的人排著队等著过来照顾,竟然把自己说得那麽可怜的样子来博取同情,当真是无耻至极呀。)
“好。”
宁再晨的脸上自然是带著无比喜悦的神情地回道。
“那麻烦你了。”
顾冰年望著一脸高兴的宁再晨,唇角不自觉上扬弯起一个好看的笑容,
宁再晨刹时怔怔地看著笑容如此好看的顾冰年,他感觉自己为了这个笑容,可以付出一切,在所不惜。
雨下过以後,便是明媚的晴天。晨曦的光芒柔和地折射进来,一室的温暖明媚。
顾冰年看著眼前怔愣的少年,唇角又是弯弯一笑,伸手轻揉著少年的头发。
并不是没有人照顾,也不是有多麽需要人照顾,只是,希望这个人呆在自己的身边而已,此刻的顾冰年心里只是这麽想著。
第二十六话 谁才是真正的白痴笨蛋
苟秘书一早就被顾冰年命令式地驱离了病房,如果没有宁再晨在,他无论如何都会厚著脸皮留下来照顾他家总裁,但是,一想到他之前看到的那个画面,他的心里就放心多了。
谁都会希望被自己在乎的人照顾吧,在这个人的面前,不用强撑著故作坚强,不用掩藏自己的软弱。他原以为,这顾冰年的世界人绝对不会有这样的人存在。
但是,这世上有什麽事情是绝对的呢?人生正因为无法预料才变得有趣,不是麽?
豪华病房什麽都好,但唯独一日三餐让顾冰年极其不满意,这也是他讨厌医院的原因之一。
八点锺的时候,护士推著餐车送餐了。
因为两个小时前他已经吃过东西了,所以以不饿为理由让护士推回去了。
正巧,来顾冰年房间检查的主治医生段泽在走廊看到护士原封不动地推回去的餐车时,不由得蹙了一下俊眉。
推开门,一脸不悦地走了进来。
“说了多少遍了,医院不是酒店,嫌东西难吃有本事你别要死不活地躺进来。”
这是宁再晨第一次见到态度那麽差的医生,也是他第一次见到长得那麽好看的医生。白色的长袍穿著他那媲美模特般身材的身上,简直有种天作之合的感觉,那张比明星还好看的面容,如果忽略此时正紧蹙的俊眉,如果此时恶语相向的嘴巴能弯起微微一笑,估计大概,来看病的病患们会在看到这个人之後,病就会马上好了三分吧。
“那就出院吧。”反正他也不想呆在这里。
顾冰年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立即招来两个人同时异口同声的反驳。
“绝对不行。”
宁再晨和段泽顿时怔看了对方一眼。
段泽快速地上下打量了宁再晨一眼,看起来是个学生的模样,以前没见过,也没听顾冰年说起过?
“医生你好,我是他的邻居,我叫宁再晨。”宁再晨十分友好地面带微笑著向段泽作自我介绍。
邻居?这个比自己还冷血的人,竟然会跟自己的邻居有所交集?段泽心里诧异地想道。
见对方一脸冷淡丝毫没有回应的意思,宁再晨只好硬著头皮继续说道,“那个,请问,他的病严重麽?要多久才能复原?”
“如果他还敢这麽挑食不吃饭,我保证他会死得很快。”段泽段大医生依旧是冷得要死的语气。
宁再晨闻言,顿时不禁打了个冷颤,这个人说话还真是又冷又恶。长得那麽好看的一个人,说话怎麽这样?病人没病死也会被他活活骂死吧。
“医生,他真的已经吃过了,我保证,今後会让他好好吃饭的。”
宁再晨那真诚又恳切的话语顿时引来了段泽诧异无比的目光,但也只是一瞬间而已。随後他的目光不屑地瞥了宁再晨一眼,冷声嘲讽道。
“哼,你以为你是谁,凭什麽保证,他要是做得到,我也不用一年到头在医院看见他。”
对方的话语让宁再晨顿时如被兜头泼洒下一盆冷水般,从头顶凉到了脚心。
是呀,他凭什麽保证,自己又不是他的什麽人。但是,最让他介怀的并不是这个,而是那一句‘我也不用一年到头在医院看他’,一想到这个,宁再晨的心就好痛,痛得难以呼吸。
“你的救死扶伤就是用来恐吓病人的?医术再好没有医德,也是庸医一个。”
除了建筑设计对什麽事情总是一副没兴趣的样子,也从不来曾在意任何人说什麽的顾冰年,现在,居然生气了?!
明明以前他说过无数句比现在更不中听的话,那时顾冰年从来都是充耳不闻当他是透明,连反驳都懒得去反驳,实在烦了就直接下逐客令让他走人,但是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不仅反驳了,而且还如此不客气地反骂回来。这实在是,太叫人意外了。虽然他心里也忍不住有些高兴,高兴顾冰年总算有点正常人类的样子,但是,他竟敢说自己是庸医!这对他而言,简直是奇耻大辱!
就在段泽正欲开口反驳之时,顾冰年那森冷如霜的目光宛若利箭般快狠准地向他飞射而来。
“出去。”
段泽被顾冰年的目光震慑得双脚不由自主地走向门外,从来不生气的人倘若一生气起来,定是可怕至极。他可不想留在这里,无缘无故地被当成出气筒。
下一秒,顾冰年转过目光看向宁再晨时阴沈的脸色已经转晴,看著眼前的宁再晨俨然一副像个做错事挨老师批评的学生一样低垂著头站在那里,不由得英眉一蹙,伸长了手一把拉住宁再晨的手腕将他拉近到自己的面前,修长的手指轻抬起宁再晨尖细的下巴,映入眼帘的是宁再晨那红红的眼眶里泛著朦胧的水汽,顿时英眉又深蹙了几分。
“就当他是疯狗乱叫好了,不要哭了。”
顾冰年一面体贴地轻拭著宁再晨脸上未干的泪水温柔地哄著他,一面在心里叹气地想,这孩子怎麽那麽爱哭。
顾冰年的这句话非但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是火上浇油,雪上加霜,刺激得宁再晨一头扑向顾冰年的怀里,雨点般的小拳头轻打在顾冰年的胸口。
“你这个白痴……笨蛋,怎麽可以这样……”
怎麽可以这样不爱惜自己,怎麽可以这样不在意自己,真是个笨蛋,宁再晨觉得段医生真是一点也没有骂错他。
这是已经是顾冰年今天第二次被骂白痴笨蛋了,在过去的二十几年里从没有人这样骂过他也没有人敢这样骂他,但他却丝毫不觉得生气,相反心里的某个地方却觉得格外的温暖愉悦。
如果说他是个不懂得照顾自己的白痴笨蛋,那麽与之相比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