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贵女养成记-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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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晚秋了，虽现在是午后，可毕竟下面是湖面，风凉。你以后出来还是多穿点，免得感染了风寒。”
不知从何时起，他们两人已经‘你’，‘我’相称了。梦语倒是觉得这样更好，当她每次自称“梦语”时，就会觉得有种浑身发寒的感觉，要多假有多假。
梦语笑着点了点头：“你快啰嗦地成老头子了，看以后哪家姑娘敢嫁你。”说着，梦语拢了拢披风，站着还没有什么感觉，穿上了披风，顿时一阵温暖通向了身体各处。
“要嫁我的小姐，大概从山庄门口，排队要排到京都的洛亲王府大门前。”蓝宇成脸皮厚厚地说道。只有与她在一起的时候，他才能感觉到如此的惬意。
“你的脸皮，都比城墙拐个弯还厚了，羞不羞？”梦语笑着朝蓝宇成吐了吐舌头。
“为何要羞？京都各府小姐想嫁给我，只能说明本世子魅力极大，再说了，这本来也就是事实。”可他却不知，眼前这个女子，是否和其他小姐一般，对他有爱慕之心？应当没有吧，否则怎会如此毫无顾忌地与他说笑。那些小姐，哪个见了他，不是面带羞涩，怯怯地不敢说话。哪有想她这般态度待他的。
“好吧，那我就只能恭祝洛亲王世子早日娶妻生子，然后代表全京都的女子感谢那位慷慨就义的世子妃！”
“还慷慨就义，又不是赴死，嫁给本世子有那么悲惨吗？”蓝宇成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说道。
“怎么没有？你都可以有一个正妻，两个平妻，光妻子就可以三个，后面还不知道可以有多少小妾之类的……”梦语板着手指，细细地数来，然后没有好气地白了蓝宇成一眼，他真以为他是香馍馍啊？！
“难不成，你还想着找个一辈子就娶你一人的男子，共度一生？”
“一辈子娶我一人，大概到我死的时候，都找不到吧。”梦语转身，继续看向外面的湖面，有些失落地说道。
“有了功名利禄，哪个男子不是妻妾成群。是你想太多了。”蓝宇成站在梦语旁边，不赞成地说道。
“那我就等吧，大不了不嫁了，让我哥哥养着！”梦语转头看向蓝宇成，一脸笑意地说道。
不远处，太阳已经快要落山，阳光正好打在了梦语右侧的脸上，一片光晕之下，梦语的笑容，当真一片灿烂。
蓝宇成望着眼前这张，日后必定倾国倾城的脸，叹气地说道：“世上没有不是妻妾成群的子弟，也没有不嫁人的官家小姐，你莫再要胡思乱想了。”
“谁说没有，将来我若是娶妻，必定只独独对她一人好，纳妾一事终生不提。”梦语还没有回答，李言旭已经从廊内走进了小亭。
“那真是要替威武侯府的蒋四小姐高兴了，竟然得到如此真心实意的夫婿。”梦语看见李言旭竟然也来了，难道这个小亭是个风水宝地吗？
“林小姐切莫胡言乱语，在下与威武侯府四小姐之事，根本子虚乌有，林小姐此话，可有碍她的名节。”
“瞧瞧，不过说了她一句，李公子就急上了，还说什么子虚乌有？”梦语指着李言旭，一脸笑意地看着蓝宇成说道。
“你就别戏耍他了，他就是那样的人。况且此事的确未曾定下。”蛮好的气氛，却突然第三人插入。蓝宇成第一次发现，李言旭如此不招他待见。
“还没定下？我记得你刚与我退婚，坊间已经有消息说李府与威武侯府再提联姻之事，怎会到现在还未曾定下来？”梦语疑惑地看看李言旭，又看看蓝宇成问道。
梦语将退婚一事，说的如此平淡，倒让李言旭又开始尴尬了起来：“退婚之事，当时的确是我思考不周，可与威武侯府联姻之事真的不是我的意思。”若是一样要娶个不认识的女子为妻子，他还不如就将眼前这个纳入怀中。
“那是谁的意思？父母之命？”梦语好奇地问道。
李言旭甚是无奈地点了点头。
“那位蒋小姐我也见过一次，长的不错，英气十足，不愧是武将府邸出来的小姐。你勉强还能配得上。”梦语一本正经地说着，说到最后一句时，自己更是笑了出来。




第七十六章　争锋
“有你这样排遣人的吗？”李言旭摇了摇头，一脸无可奈何的说道。
“那就也祝你早生贵子，”顿了顿，梦语又说道：“你们聊，我去瞧瞧今日厨房为我们准备了什么晚膳。等准备好之后，我就让人来叫你们。”说着，梦语对着两人摆摆手，就离开了。
“她摆手是什么意思？”李言旭一脸不解地问道。
蓝宇成想起梦语曾经跟她的解释，笑了起来：“她说，那是再见的意思。与她呆一起时间久了，就会发现她不光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还有很多让人不解的词汇与动作。”
“宇成，你有没有觉得自己跟以前不一样了。”李言旭看着蓝宇成那不同于往日里的笑容，略有深意地说道。他们两人认识，也不是一年半载的事情了，无论现在父辈如何，他们一直都私交甚深。在人前，自然要顾着君臣之礼，人后，就以各自的名字互称。若说是他们不了解对方，只怕就是他们自己都不相信。
“有吗？我觉得我一直如同往昔，一直都当你是我的至交好友。”蓝宇成恢复往日温和的笑容，看着李言旭回答道。
“你知道的，我说的不是这件事。”李言旭认真地说道。
蓝宇成当然知道他想说什么，可他一点也没有想要提及那件事的意思：“那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真的准备遵从父母之命，娶威武侯府的蒋四小姐，与我老死不相往来，然后追踪你父亲的步伐，加入澄亲王的阵营吗？”
听见蓝宇成的话，李言旭自然知道他半点不想提及那件事，拐弯抹角地想要转移话题。可他李言旭，本就不是一个知趣，或者说愿意“难得糊涂”的人，于是开口说道：“娶不娶蒋四小姐的事，此事暂且不提。我们两个相交这么多年，我是什么心思难道你会不晓得？我只是想问你，你是不是喜欢上林三小姐了？”
一句简单的问话，不但让蓝宇成心里一震，连李言旭自己，只怕也说不出此刻心里是何种感觉。为何那么奇怪，他不是只是想要知道蓝宇成喜不喜欢林三小姐么，为何此话的语气，内心的感觉，那样的理不清，道不明。
“我……”蓝宇成很想直截了当地说不喜欢，可那话到了喉咙口，却又如何也吐不出来。
“你如何？”李言旭不管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步步紧逼，看着蓝宇成问道。
蓝宇成避开了李言旭看着他的眼睛，转身看向外面的湖面，说道：“林三小姐生性活泼，与其他女子并不相同。她要的‘一生一代一双人’，这辈子我给不了，所以我想我不会喜欢上她。我只是，将她当做红颜知己。”说到后来，不管李言旭相信了没有，起码蓝宇成自己，对这个答案，还是不敢确定。若是要他对着神明发誓，只怕他还缺少那么一份自信。
“当真只是红颜知己？你别忘了，你的妻子的人选，与我一样都是身不由己。你母妃选定的人，可是谢大学士府的谢丹娘。而且很明显，谢丹娘对你心存爱慕之心，这是人人都知晓的事情。若是你母妃开口，谢大学士必然是会同意的。”身处达官显贵之家，又有谁，能娶到自己心爱的女人。享受那无上的尊崇之后，付出的，是普通人无法了解的自由选择。
“那只是母妃的想法而已，父王根本没有如此说过。所以，谢丹娘的事，根本就是无稽之谈。更何况，她谢丹娘，除了有个一品大员为父亲之外，根本一无是处。论才，高她一等的，比比皆是；论貌，寻天下美女，易如反掌；论德，无半点教养，出口恶言。如此一个才、貌、德都不是上等之人，如何能当我的妻子？若是父王真有那一日坐上那个位子，这样的人，如何在将来站在我的身边，母仪天下？就是林三小姐的一根头发，她都比不上。”洛亲王妃自然是跟自己儿子说过这个打算，只是那个时候蓝宇成巧妙的转移了话题。当时的他，就与以前的父王一般，想要娶一个武将的女儿，这样他们洛亲王府在军营中，才能有更高的声望。但是当年那件两位皇子求娶威武侯府之事，一直都是他母妃心里的一根刺，若是贸然提出，想必他母妃必然是会伤心。
“谢丹娘是或许不够资格，既然你觉得她连林三小姐的头发丝都比不上，那是不是林三小姐就可以站在你身边，母仪天下了？”李言旭一点也没有放过蓝宇成的意思，试图从他口中得到会令他自己矛盾的答案。
“你错了，我说那句话的意思，只是欣赏而已。”蓝宇成转身，淡淡地说道。脸上的笑容也开始消失不见。
“当真只是欣赏？”李言旭不相信地重复道。
“当真！”蓝宇成肯定地回答。
“只希望你真的确定自己是这样。”李言旭叹了一口气说道。此刻他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也许，他已经清楚知道自己对林三小姐是何种感觉。
“我当然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可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别忘了，当初是你提出退婚一事，让林府，林三小姐在京都彻底颜面扫地的。”蓝宇成不甘示弱，为何他亲近林三小姐，就要受他李言旭的逼问。
“不用你提醒，我自然知道自己做过什么。若是当初我知道林三小姐是这样的一位女子，自己又会与林三小姐有如此之多的不解之缘，那我绝对不会像当初那样选择。”既然他蓝宇成已经表明态度，对林三小姐只是欣赏。他也不想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只是他，只想告诉蓝宇成，他喜欢林梦语，而且林梦语这辈子注定是他李言旭的妻子，无论是从前，还是以后。
“你最好还是放下你心里的感觉，因为那根本不可能。”蓝宇成看着眼前这个一直作为他好兄弟的男人，面色复杂而又矛盾地说道。
“为何不可能？既然我已经想明白了，我自然会回去禀告父母，亲自上林府道歉，并且再次求亲。”李言旭坚定地说道。
“呵呵，你想的太简单了。”蓝宇成淡淡地笑了笑，继续说道：“先不论你父亲是否会答应你，为了你得罪威武侯府，再次拒绝两家提及的亲事。光是林府那关，你就过不了。你想想那林志杰对你是何态度，他如何会放心将自己最宝贝的妹妹嫁与一个曾经败坏他妹妹名声的人？你再想想林老太太，是否还会答应一个曾经不听劝告，不顾两家情分，毅然决然要求退婚的男子，求娶她林府的嫡出小姐？”他李言旭将一切想的太简单了，难道他的身不由己，他还没有彻底体会到吗？
“这……”想到林老太太对他无视的态度，想到林志杰与他那次以命相搏的打斗，李言旭有些觉得难办了，略带一些勉强地口气说道：“只要我真心真意对待林三小姐，想必林兄应该能不计前嫌。何况尚书府与林学士府结亲，老太太应该乐意见到才是。”
“你未免太异想天开了，就算真如你所说，所有人都能按照你的意愿行事，那林三小姐呢？她会接受你吗？”蓝宇成真想端一盆的冷水，从李言旭的头顶浇下去。
“她……”对着林三小姐的心意，李言旭当真是完全没有半点把握。若是说论亲近，蓝宇成与林三小姐这些日子呆在这山庄之中，每日说说笑笑，自然比他相处的时间多的多。可他相信，她绝对不会选择蓝宇成的：“她肯定会愿意嫁给我，因为我能给她‘一生一代一双人’的承诺！”
不管林梦语到底是何选择，此刻的蓝宇成，沉默了。




第七十七章　相对
饭厅中，三人同坐一桌，桌上满满都是丰盛的美味佳肴。可真心品尝的，大概只有梦语一人。
“快尝尝吧，昨日，我让大厨房的厨娘，将豆腐冰在冷库中，今日就成了这道我发明的名菜…冻豆腐，味道很不错的噢！”梦语毫不脸红的将这里还未出现的家常菜的发明揽在了自己身上。
只是，却无一人回答，或者赏脸吃上一口。
渐渐地，梦语也发觉，她左右两边的两人的行为举止，与往日，实在是相差太多。若是平时，此刻必定是说说笑笑，相互敬酒，谈论些现在市井最近的消息。可此刻，蓝宇成只是一杯接着一杯地将杯中之物倒入口中，就好像那壶并非是陈酿佳酿，而是白开水一般。李言旭也只是举着筷子，却久久并不下筷，盯着最近的一盘美食，发着呆。气氛很是诡异。
梦语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顿时她连吃饭的胃口都没有了，莫不是两人吵架了？难道是因为今日在亭中提起威武侯府的蒋四小姐，所以两人的矛盾又开始爆发了？梦语的自以为是，只是在她心中盘旋着而已。
“林小姐。”
“林小姐。”
突然，蓝宇成与李言旭两人同时看着梦语开口，倒是将梦语弄的一头雾水。
“诶，要不，你们一个一个说？”梦语瞧着两人，试探地说道。
“你想说什么？”
“你想说什么？”
刚才还异口同声的两人，突然又像复读一般，同一时间，说着相同的话。
梦语好笑地看着眼前的两人：“不就为了一个威武侯府的小姐么，有必要弄的你们兄弟两个反目成仇吗？若是那蒋清华当真喜欢李公子，嫁到李府之后，李府又不一定必须依附于威武侯府，蒋清华若是能为了李公子，从此不踏入威武侯府，说不定日后也是一段佳话。到了那时，李公子与世子之间的手足之情自然就得以延续了。”梦语自以为是两人是为了一个女子而争吵不休，可她却不知，的确是一个女子，只是那女子并非是威武侯府的蒋四小姐蒋清华，而是林府三小姐，林梦语她自己。
“若是你遇到一个男子，想要娶你为妻，并发誓终身不离不弃，你可会开心，你又会如何做呢？”李言旭望着梦语，认真地问道。
梦语的脸上，都是一片希冀的表情：“若是有那样一个男子出现，那真是上天赐予我最大的福分。要知道，在这个三妻四妾的年代，能得一‘白首不相离’的伴侣，是如何的难得。要是我有这福分，我必定好好珍惜，让自己成为这世界上第二幸福的人，因为我要让他成为这个世上第一幸福的人。”
“可若是那开口之人，并非是你倾心之人，那你还愿意与他生死相随吗？”蓝宇成听了梦语的答案，同样认真地看着她问道。
梦语顿时有些犹豫了，她并不知道当自己遇到这个难题时，会做出何种反应：“若是当时，我已经有了两情相悦的人，即使那人对我再好，自然也就不会答应他；可若是当时我并没有可以偕老的人选，那就要好好考虑考虑了，”梦语顿了顿，继续说道：“若是我遇到一个很喜欢我，但是我却还未喜欢上他的男子，我想，我会试着放一些感情在他身上。即使以后嫁给了他，我也可以在以后的日子里，爱上他，为他生儿育女。”梦语皱着眉头，组着词，挑着话说道。
李言旭与蓝宇成两人互相看着对方，最后，还是蓝宇成先开了口：“那件事，你如何想，如何做，我管不着。只是我劝你还是想想清楚，有些事情并非你想的那样简单。也许你说出了口，到时候，也许不光到不了你想要的以后，就算是你想回到现在，可能也再难回去。我言尽于此。”蓝宇成说完，提起桌上的酒壶，就起身，离开了饭厅。
李言旭望着蓝宇成离开的背影，或者刚才的一番话，梦语完全不能理解是什么意思，只是他，如何能不懂。李言旭目光闪烁地看着梦语，想要说些什么。看着梦语那面带疑问的笑容，李言旭还是将已经到了喉咙的话，又咽了回去：“今日我也没有什么胃口，林小姐一个人多吃点，我就先回房了。”说着，李言旭也不等梦语说什么，起身离开了。
“好奇怪的两人……”梦语望着一前一后离开的蓝宇成和李言旭，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他们到底是怎么了。只是看着这满满一桌的美食，她也顿时没有什么胃口了，随即吩咐杏儿道：“都收了吧，好些菜都没有动过，要是愿意，你就与桃儿就找些相熟的一起用吧，用完了再回房伺候我就是了。”
“多谢小姐。”杏儿与桃儿一脸喜意，福身道谢。
接近深秋，这夜色自然来的更快了些。梦语趁着天还未全黑，准备早早地回自己的院子。其实她的伤都已经好了，行动方便，只要不是太夸张的动作，例如翻跟头骑马之类的，基本就没什么问题了。只是大夫却一直劝着她多养些日子，也不知道那老大夫到底是什么意思，也许只是因为年纪大了，自然要保守一些。
蓝宇成出了饭厅，在园子里乱走了一通，也不知道应该去哪里，随意寻了湖边的一处假山上坐了下来。
他不知道是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他真的想要将林梦语当作红颜知己一般对待。可是当他亲耳听见李言旭承认自己喜欢林梦语，更要重新上门求娶她之时，那种心有不甘的情绪立刻从心底冒了出来。为何会如此，难不成，他当真喜欢上她了？但是，此时此刻的林府，已经是属于他们洛亲王府的人了，若是李言旭当真娶了林梦语，只有一子的李尚书难保不会倒转阵营，辅助父王成事。那可是掌管六部的尚书令，在京都的地位，不是一般人可以超越的。不提其他，光是油水丰富的户部，掌管天下兵马的兵部，还是直接考核各地方官员的吏部，都是足以影响整个大局的因素。这也是当初李言旭的父亲升到尚书令之后，父王乐于见到他与李言旭相交的原因。
可是，他当真要为了父王的千秋大业，将林梦语让给李言旭吗？
不，不，不，他在想什么，他只是将她当做红颜知己，她喜欢谁，她要嫁给谁，与他何干？
但是，真的是这样吗？蓝宇成仰头，直接将手里酒壶中的解忧之物，倒向口中，顿时，沾湿了他那华丽的衣襟……
另外一边，李言旭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外袍未除，直接躺在了床上。
想到蓝宇成在亭中所说的那些话，想到蓝宇成在饭桌上所说的那些话，他的确犹豫了。他不光没有信心能得到林志杰与林老太太的首肯，他连林梦语的心意都捉摸不到。若是连林梦语都拒绝的话，那他还有什么希望。也许到了那时，真的会像蓝宇成说的那样，连现在最简单的朋友关系都维持不了。难道他想他们之间，日后相见，如同陌生人一般吗？但是，若是林梦语对他也是有心的，那林志杰与林老太太也都不会再是他们之间的问题。
可，林梦语，到底对他是何心意呢。



第七十八章　醉酒
蓝宇成一口接着一口，将酒壶中的解忧之水灌向口中。直到整壶美酒都已见底，都觉得自己心口的那股抑郁未曾消散一点半点。
他起身，猛地将手中的空酒壶砸在了地上，他不知道为什么此刻他一点也不想保持平日里那谦谦君子的形象。然后跌跌撞撞地一路朝着前面走去，到底要走去何方，恐怕他自己也不清楚，也许，会跌倒在地，整夜整夜地躺在路边，直至第二日的太阳出现。
李言旭躺在床上许久，却一直不能入睡，满脑子都是林梦语那张已经印在他脑海深处的脸庞。一会是她砸定亲玉佩时那不怒自威的样子；接着是她朝着他手中的剑飞扑过来，满脸仇恨的表情；最后是她对着他那巧言笑兮的容貌。各种林梦语，一直在他的脑海里盘旋着，他此刻才清清楚楚地意识到，不知何时，那个女子原来已经住进了他的心里，而且藏的是那样的深，在记忆中是那样的清晰。是第一次见面时就已经记在心头，还是那日过后的种种相遇，让他满心满眼都是她。只是，的确他们是有缘分的，否则为何一开始，月老就将两人绑在了一起？
他到底应该如何做，才能将这如同一团乱麻的各个问题一一摆平。
不，不行，他必定确定了她的心意，否则其他的一切，都是免谈。
想着想着，李言旭就立刻从床上坐起身来，定了定心神，就朝着门外走去。
这一边，苦思许久的李言旭，终于勇敢地做出了一个他觉得此生最最重要的决定。而另外一边的蓝宇成，已经毫无意识地跌跌撞撞地走到了在梦语的屋子前，背着门跌坐在门槛前，用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房门。
“快开门，本世子回来了，怎么把本世子关在了门外了，小心你们这帮奴才的狗命！”蓝宇成只以为自己走到了自己的房间，却怎么也推不开房门。
“谁啊？”此时的梦语已经准备就寝了，听见了敲门声，却不见有人回答她。于是，起身披了件外袍，打开了房门。
蓝宇成本背靠着房门，梦语的突然开门，导致他直接整个身体都跌到了房间里去。蓝宇成意识不清楚地想要挣扎着起身，可手上却没有半点力气可以支撑起他的身体。
“世子？大晚上的，你跑我这来做什么？”梦语发现，半夜敲门的，竟然是一脸红晕的世子，却怎么也想不通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导致平日里稳重的世子，会喝酒喝成这样。她刚准备弯腰扶他一把时，那重重的酒气就已经扑面而来：“竟然喝这么多久，也不怕酒精中毒。”梦语低声嘀咕着，却没有停下手中搀扶起世子的动作。
蓝宇成感觉到有人来扶他，自然手搭上去借力：“将本世子关在门外就算了，还这么久才开门，都怎么当的职！”蓝宇成手指梦语，如此说道。他虽是站了起来，可还是一副东倒西歪的样子。
“这是我房间。”梦语提醒道。
“本世子是看你不想活了，竟然还想霸占本世子的房间。”蓝宇成不信地强调道。
梦语顿时满脸黑线，她竟然还想跟一个醉酒的人争辩，这不是浪费口水吗？
“你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