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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贵女养成记-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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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丹娘冷笑一声，说道：“怎么，妹妹我过来，还要请示姐姐不成？”此言，不留一点余地。
谢丹娘只觉得，她与皇后早就已经撕破了脸面，又何必再说些这样的场面话！
蒋如月脸色不变，继续笑着说道：“妹妹真是说笑了。每日的晨昏定省，各位姐妹也就是过来聚聚，闹闹，说说闲话。妹妹要是能来，我自然也是欢迎之至。”蒋如月的话，看似没什么，却是在指责谢丹娘未曾履行的这些后宫妃子应该做到的事情。
“呵呵，姐姐贵人事忙，妹妹我可不敢在凤朝宫多呆，以免妨碍了姐姐办事，惹人嫌弃！”其实谢丹娘更想说，皇后每日都在计划着如何夺走她的孩子，试问，她又怎么敢在凤朝宫中多呆？
看看皇上如何宠爱妹妹，就知道妹妹多讨人喜欢了。瞧着妹妹那娇嫩的模样，我看着就欢喜。”蒋如月从不会在别人面前，做出一点有损她国母形象的事。
谢丹娘现在是疯狗，见人就咬。她总不能有样学样吧？！
谢丹娘不想再与蒋如月多作纠缠，直接看着那几位在旁边瞧着热闹的妃子说道：“今日皇后娘娘事忙，你们既然已经请过安了，就速速离去！”
那几位妃子，也是一些不得宠的，想着巴上皇后，在这后宫的日子也能好过些。可碰上谢丹娘这样的宠妃，她们又怎么可能出言顶撞？于是纷纷将询问的目光，转向了皇后。
（好吧，三月又与说好的时间，晚了一刻钟。去婆婆家吃饭了，真饱~）
第二百零三章 交易
或许有人想到了谢丹娘的来者不善，可却绝对想不到，谢丹娘竟然如此直接地就将如此不善的逐客令说出了口。
所有人都在暗地里瞧着皇后，没有人知道，今日是否会在这凤朝宫里，燃起皇后和皇贵妃两人的烟火。
只见皇后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来，有些人，既然给脸不要脸，那为何还要用自己的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给自己找罪受？蒋如月看了谢丹娘片刻之后，转身看着旁边的众位妃子点了点头，让她们离开。然后一步一步，朝着只属于她的鸾凤椅走去。
众位妃子虽心中好奇作祟，却也不敢在此处久留。万一这火烧到了她们的身上，那她们就不用看什么热闹了，首先自个就成了这后宫的热闹。
蒋如月看着谢丹娘不眨一眼，却对着大殿之中所有的宫女太监吩咐道：“皇贵妃娘娘与本宫有事相商，你们都出去吧！”
众人福身过后，依次离开。
现在大殿之上，只有谢丹娘带来的宫女太监。既然皇后都开口作态，她自然也不能示弱：“你们也都下去吧！”
“是。”浅儿和语儿早就想离这样场景远远的，自然满心欢喜地退下。
“慢着！”蒋如月坐在鸾凤椅上，开口说道：“听宫女们说，你身边的那个哑女医术还算不错，就留下吧。万一你们主子在本宫这凤朝宫出了什么事，本宫可担当不起。”皇上对谢丹娘腹中胎儿的看重，蒋如月自然自知肚明。万一谢丹娘在这有什么不妥，此处又只有她二人的话，就是皇上那，她都交代不过去。
谢丹娘点了点头，小若低眉顺目地站在了她的身旁。
大殿之门在一阵“吱嘎”声中缓缓关上，随着最后一声沉重的“咚”，整个大殿的光线，也随之暗了下来
“说吧，你找本宫想做什么？”蒋如月慵懒地斜靠在鸾凤椅之上，眼角瞟过谢丹娘之后，捻起旁边果盘之中的葡萄放入了口中。没有他人在旁，蒋如月不需要再让自己维持刚开始的端庄华贵。
“我问你，我姑姑呢？她不是一大早就来了吗？！”此时的凤朝宫的大殿之中，只有她和蒋如月还有小若三人，却丝毫不见淑太妃的身影。
“怎么，你到本宫这来，就是为了找淑太妃么？那可真是不巧了，淑太妃大清早就到了本宫这，说了会闲话，在其他姐妹还没有到的时候就回去了。妹妹来的路上没瞧见么？要不然，你再回去找找？”蒋如月满脸趣味，看似好心地建议道。
蒋如月高高在上地坐着，而谢丹娘却仍旧站在下面。她只觉得蒋如月看着她的眼神，委实让她有种不太舒服的感觉。
“闲话？哼，我姑姑到底与你说了什么？”谢丹娘想要答案，却又怕那答案不是她想要的。皇子是她的，若是姑姑和父亲都不愿意帮她，那她要怎么办？
“淑太妃来时，本宫刚起身，话倒是说了好些，可本宫当时还未完全清醒，说了什么，可得容本宫好好想想了。”蒋如月一副正在认真回忆的样子，看着谢丹娘说道。
“你……”谢丹娘只当这是蒋如月的托辞，只当淑太妃的确一大早就在此处，与蒋如月瞒着她，密谋商议些什么。
“本宫事务繁忙，最近经常记性不好，要不，妹妹就与本宫说说，你觉得淑太妃会与本宫说些什么？”蒋如月故意眼神朝着谢丹娘的腹部瞄了一眼，饶有兴趣地看着她说道。
蒋如月的话，一拉一拨，柔柔弱弱，客客气气之间却又暗藏利剑，彻底将谢丹娘镇压在心底的怒火撩了起来。
“你别妄想，姑姑是不可能同意将我的皇子给你地，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谢丹娘歇斯底里地吼道。连站在她身旁的小若都觉得有些心慌了起来。
突然，蒋如月笑了起来。本来是用帕子掩着小声的笑着，渐渐地，竟然是抚着胸口，笑得想停都停不下来。
谢丹娘被蒋如月这样一笑，心里有些恐慌了起来：“你笑什么！”
就在谢丹娘开口之后，蒋如月立刻收住了自己脸上的笑容，面无表情地起身，慢慢从鸾凤椅上起身，顺着阶梯走了下来。好似刚才那几近疯癫的笑声，并非出自她的口中。
四周无声，蒋如月一步一步朝着谢丹娘走来，脸上不见丝毫表情，那一双丹凤眼，就如同黑洞一般，看不见最深处。
谢丹娘有些害怕，突然后退了一步，踩在了小若的脚上。
小若吃痛，脚本能地向后一缩，就看见谢丹娘的身子一个不稳，朝着她身上跌倒而来。
小若被压在谢丹娘的身下不敢动弹，她只觉得自己的脚踝之处疼痛异常，也许就是刚才顺着谢丹娘跌倒的时候，不小心崴到了自己的脚。
蒋如月走到谢丹娘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已经跌坐在地上的她，说道：“你以为当年你父亲为何会突然临阵变卦？你以为当年你父亲为何会在皇上继位之后，将你送进宫来？那是因为本宫曾经许诺过他，只要他助澄亲王继位，本宫就勉强将你的孩子寄养在本宫名下，让其有机会成为皇位继承人。当年不过是条叛主的狗，怎么，威武侯府养了几年，就想再次蹦跶？哼！”蒋如月朝着谢丹娘一甩袖，转身背对着她重重地冷哼了一声。其中满是不屑。
谢丹娘已经完全瘫软在了小若的身上。那一年，她以为，父亲送她进宫，是因为他想向皇上俯首称臣。洛亲王府的拒婚，早就让谢丹娘心灰意冷，嫁给谁，她都已经无所谓了。
她只是想活得好些，让当年那些看她笑话的人都看看，她谢丹娘，无论是从前，还是以后，都是她们无法企及的人！她这一生的荣华富贵，早就已经命中注定！
可她没有想到，这一切的背后，不过是一个交易，一个用她腹中皇子为目的的交易。凭什么？凭什么在她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之下，就决定了一切，凭什么？！
第二百零四章 劝解
谢丹娘心有不甘，可她又能如何？
早在五年之前，父亲和姑姑就已经和威武侯府订下的约定，那时候，没有人问过她的意见。现在，她知道，她的意见，会有人听吗？谢丹娘在心里，明明确确地给了自己一个答案：不会！她的意见，永远没有那么重要。
其实，事实正好与谢丹娘想得完全相反。
权利的诱惑，在谢父的眼中是无以伦比的。即使让他冒险将与威武侯府的争锋搬到明处，他也在所不惜。
可这一切，此时此刻的谢丹娘自然不会知道。
蒋如月久久听不到谢丹娘的回应，待她回去一看，却见那本就有些刺眼的莲青色夹金线绣百子榴花缎袍下，印出了点点血迹。
“来人，来人！”蒋如月的声音之中，有些慌乱。这个孩子对皇上来说代表什么，没有人比她更清楚。
小若被谢丹娘压在身上，那脚踝之处的疼痛，有些钻心，自然一直都未曾注意到谢丹娘的不对劲。直到听见了蒋如月的叫喊声，小若这才发现，谢丹娘竟然又有了小产地迹象，而且这次比上次更为恐怖，那血，已经染红了一大片地衣衫。
谢丹娘笑着，或许她是疼地，只是她仍旧笑着不哭不闹。既然这个孩子不属于她，那为何她还要生下他，去便宜其他的女人？
凤朝宫大殿的门被打开了，背对着光线之下，小若回头之时，看见了一抹亮眼的明黄色。然后，一众太医，涌进了大殿之中。原本光线灰暗，空荡荡的大殿，立刻喧哗了起来。
蓝士康看见谢丹娘的样子，紧皱眉头。看了面无表情的皇后一眼，直接抱起谢丹娘，朝着皇后的寝宫而去。
明黄色与正红色相见的床榻之上，谢丹娘面无血色地躺在其上。双眼之中，久久不见神采。
蓝士康看着院首说道：“皇子必定要安然无恙，否则朕不介意让你全家陪着皇子，一起殉葬。”
院首低着身子，搭上了谢丹娘的脉。没有如同上次那般的幸运，院首搭过脉后，直接朝着蓝士康跪了下来：“娘娘这次的小产迹象，比之上一次更甚了些，恐怕，恐怕……”
随之跪地的，还有与院首一起赶过来的御医，以及所有宫女太监，小若也在其中。
蓝士康一脚踹在了院首身上，说道：“朕这里，没有恐怕！去，速度开方煎药，不留住皇子，所有人都给朕陪葬！”
院首磕首之后，立刻带着众位御医出了寝室，商量着药方的事情。天子一怒，伏尸百万。皇上已经发了最后通牒，成与不成，很快就会知道。不开药方是死，开药方，说不定老天开恩，还能让皇贵妃娘娘保住龙子。
“谢丹娘，如果你保不住龙子，谢府上下，就等着满门抄斩吧！”蓝士康回头，脸上满是盛怒，看着此刻竟然还带着微笑的谢丹娘说道。
谢丹娘没有任何回答，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就在此时，闻讯赶来的淑太妃终于到了。
昨日与谢大学士深谈之后，淑太妃整整一晚未曾入眠。今日，特意起了个大早，趁着还无人到凤朝宫之时，求见了皇后。名义上是请安，可也不过是想来打探虚实一番。
蒋如月出身威武侯府，虽是武将传家，却也有一颗玲珑之心。又岂是淑太妃三言两语能诱导着说些什么出来的？两人顾而言他，淑太妃见听不到自己想要的，自然早早地就回了。
离了凤朝宫，淑太妃本想直接往谢丹娘的岚萧宫而去。到了那，留守的宫女却说，皇贵妃娘娘去了皇后的凤朝宫。淑太妃顿时心中大感不妙，紧赶慢赶，没想到还是慢了一步。
“皇上吉祥。”淑太妃虽心中大急，可礼不能废。朝着蓝士康行礼之后，才看向了谢丹娘。
凤朝宫的宫女端着一碗刚煎好的保胎药，从门外走进了寝室之中。淑太妃先一步端起药碗，走到了谢丹娘的身边，说道：“丹娘，来，喝药。喝完药，一切就都好了。”
谢丹娘许是听见了自己姑姑的声音，慢悠悠地转过头来。好不容易将眼神聚焦在了淑太妃的脸上，却突然疯狂地将淑太妃手中的药碗打落在地，然后喊叫了起来：“滚，都给我滚！你们都想要夺走我的孩子，都给我滚！”吼完之后，谢丹娘好似清醒了一般，侧过了脑袋。那一双眼眶之中，却落下了泪水。
蓝士康站在其旁，听了谢丹娘的话，双眼直直地看向了皇后。果然，皇后的眼神微微有些闪躲。刚才发生了何事，蓝士康此时不用问，心中也是明了了半分。
皇上与皇后都在场，淑太妃就是再急也说不出什么来。难道要当着皇上的面，说那孩子会留在谢丹娘身边吗？皇上都不肯给谢丹娘这样的承诺，她不过是一个太妃，又如何能这样说？
“还请皇上暂避一下，丹娘这孩子情绪有些不稳，容我好好劝劝。”淑太妃看着蓝士康说道。
蓝士康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谢丹娘，带着皇后出了寝宫。
“你们三个，回岚萧宫去取皇贵妃娘娘常用的衣物。娘娘这，有我先陪着。”淑太妃看着浅语二人和小若说道。
三人点了点头，离开了寝宫。
淑太妃关上了房门，回到了谢丹娘的身边，说道：“傻孩子，姑姑怎么会让别人来夺走你的孩子。你听着，你的孩子，是我们谢府一世荣华的见证。不光是姑姑，就是你父亲也不会看着威武侯府夺走你的孩子！”
“你骗人！明明五年之前就说好待我生下龙子，就将他过继给皇后。为什么，当年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却一点都不告诉我！”谢丹娘眼眶之中的泪水越落越盛，深宫中的孤独，亲人的背叛，她已经觉得疲惫了。
“丹娘，听姑姑说，听姑姑说，”淑太妃双手搭在了谢丹娘的双肩之上，待她稍稍稳定了一些之后，凑近了她，轻声说道：“你父亲已经决定了……”
哈哈，谢父决定了什么？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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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泣血（460收藏，送更一章）
谢丹娘摇着脑袋，打断了淑太妃的话，说道：“无论父亲决定了什么，也都已经无法改变皇上的心意了。”
淑太妃嘴角轻扬，抬手绾起谢丹娘额前垂下的一绺青丝，神情柔和：“丹娘，想我谢家也是时候该出位皇后了。”
“姑姑，这话是什么意思？
“倘若那威武侯府之流真的向皇上呈递折子要求过继，你父亲断然不会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快刀斩乱麻，你父亲已经决定若事情真的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便只有四个字可以保全谢家。”
“哪四个字？”
淑太妃笑意渐浓，眉目间却隐然有了几分杀伐之气：“凤凰泣血。”
“凤凰泣血？”谢丹娘目光连连变幻，从震惊到犹豫，再从犹豫转为坚定，“没错，射人先射马，只要皇后一死，所有的问题便可迎刃而解。”
萧太妃轻抚着谢丹娘的脸颊，仿佛慈母一般：“丹娘，宫里女子的荣宠全都依靠皇上垂怜，可韶华易逝，最终也逃不过未老恩先断的宿命。只要皇后一死，到那个时候，威武侯府宫中无人，自然没有理由夺走你的孩子。所有你必须将生杀大权握在自己的手中。为了谢家，为了你自己，为了你腹中的皇子，你都必然要统率六宫，成为手掌凤印的皇后才可以。这是你父亲昨日对我所说，若不是拖延了些，没有及时告知于你，今日你也不会来这凤朝宫，孩子也不会……”萧太妃语气中似有几分自责。
其实也不能怪她，要怪也只能怪当时谢正中所说的事，太过惊世骇俗。
未雨绸缪，自从谢丹娘怀有身孕之时，谢正中便开始谋划如何才能够滴水不漏地将皇后铲除掉。他必须让身为谢家血脉的女儿坐上皇后之位，只有这样，谢氏才能够永享皇恩，荣宠不断。
所谓谋略，必然要滴水不漏才能够称为上策。若是自己铲除掉了皇后，但皇上又在威武侯府重新挑选一位女子册封其为皇后，那么他就陷入了进退两难的死局。
皇后薨逝，皇上和威武侯府定然会起疑心，介时他们会将皇后之死作为借口，以此对谢家进行名正言顺的调查，其结果自然可想而知。
只要谢丹娘怀中的的确确是皇家子嗣，是当今圣上的唯一皇子。那是不是就可以说，即使皇上突然逝世，皇位自然落到了谢丹娘腹中胎儿之上。到了那个时候，没有皇后，谢丹娘就是唯一的太后。皇帝年幼，朝廷之上，不就是他谢正中说了算吗？
谋划多年，终于到了一决胜负之时。谢正中知道，能够破解眼下困局的唯一方法只有一个：弑君灭凤。
杀皇后，灭皇帝。这样几近疯狂的想法，如何能让淑太妃不胆颤心惊？淑太妃又怎么敢将谢正中后面的话说与谢丹娘听？
“药，我要药！”谢丹娘开始后悔了，她为何要挥落那一碗汤药。腹中的痛，立即惊醒了她。
门外早就有宫女重新准备了汤药，听见谢丹娘的叫喊声，立刻送了进来。
谢丹娘也不顾汤药的温度是否合宜，端起药碗，大口大口地吞入口中。孩子，她不能让孩子离开她。只要孩子还在，父亲肯定会助她登上皇后之位。
淑太妃见状，总算是狠狠地松了一口气。人事已尽，剩下的，只能看老天爷了。
谢丹娘静躺在床上，手腕处，院首正搭着脉象。那一剂汤药有些过猛，根本不适合刚怀孕的女子用来保胎。可一番讨论下来，他们无从选择。若是用到点上，则皇子保下，若是有了什么偏差，不但皇子无法保住，连皇贵妃娘娘都会因此落下后遗之症，终生都不会再有子嗣。
事关所有御医，他们也不想这么做。可除了活马当成死马医，也别无他法。只能暗自祈祷：山穷水尽前，柳暗花明现。
“经脉之血已经止住，脉象暂且还看不出什么。娘娘现在身体虚弱，只能卧床静养，切忌下床走动。”院首小心翼翼地叮嘱道。此刻谢丹娘的脉象，有些混乱，喜脉之像也颇为微弱。
淑太妃仔细询问过一些该注意的细节之后，院首才带着早就被汗水淋湿了衣襟的御医们，颤颤巍巍地离开。后宫之中的争斗，哪一次能不牵扯到最无辜的御医身上？
浅儿和语儿两人一人捧着一只托盘，从外面走了进来，也不知发生了什么，脸上满是恐惧之色。
淑太妃细眉皱起，问道：“你们两个是怎么做事的，怎么去了那么久？还有一个呢？”淑太妃提及的，自然是小若。
现在谢丹娘身子不便，最需要的就是懂医术，又方便伺候谢丹娘的女医。皇上下圣旨，从民间选女大夫，就是这么个意思。
浅儿朝着语儿瞧了一眼，发现对方仍旧心有余悸，小声地开口说道：“哑女刚才进了凤朝宫，就被皇后娘娘身边的嬷嬷拿下了。”
“拿下了？为何？”淑太妃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浅儿问道。小若是谢丹娘身边的人，莫非皇后又想做些什么？
“皇后娘娘身边的嬷嬷说，哑女护主不力，致使皇贵妃娘娘跌倒，险些伤害到小皇子。皇后娘娘吩咐，拿下严办！”虽与她们无关，也无人知道其内到底发生了什么。可若不是哑女刚代替了她们，陪在皇贵妃的身边，现在被严办的，就是她们二人了。
“胡说！要不是她，我也不会险些流产。姑姑，你去，将哑女带回来，就说我现在身子虚弱，离不开她！哑女是我的人，岂容她想严办就能严办得了的！”谢丹娘冷笑着说道。
谢丹娘本享受着凤塌之上的华贵，她觉得自己很有必要事先适应一下，因为这些，在不久的将来，就要全部都属于她了。可当她听见浅儿所说之时，那一股郁结在心中的怒气又再次爆发了出来。
在谢丹娘的心里，皇后已经如同一个死人差不多了。有了父亲的承诺，谢丹娘又怎么可能容得下一个死人在她头上趾高气昂，作威作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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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代罪
凤朝宫外，白玉阶前。
小若躺在红木长凳之上，臀部之处的衣衫已经渐渐渗透出斑斑血迹。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头之上滚落，脸色苍白地有些恐怖。娇嫩的红唇也染上了鲜血，那是被她自己贝齿肆虐出来的伤口。因为小若不敢，也不想发出任何呼痛之声。
进宫不过几日，她不想就此放弃。若是开口，引起蓝士康怀疑，竟而查探，别说解药一事，就是她的小命都会危在旦夕，而且还极有可能连累到宫外还什么都不知道的义楚身上。
蒋如月坐在凤辇之中，端着茶杯，细细品着杯中的茶水，好似甘泉玉露一般，让她回味无穷。
一仗一杖地敲击下去，那声音，让她兴奋。唯一有些遗憾的是，那个受刑之人是个哑巴，她无法听到那一种疼痛的嘶喊声，也没有将她带到一个会浑身颤抖的高潮。
蒋如月并不喜欢欣赏杖刑宫女太监，只是因为那个被杖刑之人，是谢丹娘的人，所以她愉悦无比。
……
“朕记得朕警告过你，在谢丹娘诞下龙子之前，你不允许再见她！”蓝士康双眼微眯，看着蒋如月说道。
“皇上说的话，臣妾一直谨记心中。可今日是她自己闯进凤朝宫，连臣妾拒绝她求见的机会也没有。请问皇上，臣妾又能如何？”即使人人都害怕蓝士康，唯独蒋如月，在明明白白的危险信息面前，仍旧直言不讳。
蓝士康的皇位，是威武侯府给的，他的一起荣耀都起于威武侯府。如果蓝士康敢对她如何，那就说明他已经忘了当初威武侯府的恩赐。蒋如月笃定他不敢拿她怎样！
“皇后，朕这么多年以来，对你是不是太过宽容了？”一次又一次的无视他的警告。蒋如月的行为明显是在挑战蓝士康所能忍耐的极限。
“上天怜爱，皇上对臣妾，一直都十分宽容。”蒋如月无谓地看着蓝士康的双眼说道。她不能在气势之上，输他一截。
“宽容到你无视朕的警告，一而再，再而三的去刺激谢丹娘？蒋如月，不光是朕，就是你父亲以及你的兄长威武侯爷也不会允许你伤害谢丹娘腹中的胎儿。那个孩子代表什么，你难道还不清楚吗？”蓝士康逼近了蒋如月，一手掐在了她那细嫩光滑的脖子之上，五指开始慢慢收缩。
蒋如月冷笑着看着蓝士康，即使喉咙处的不适之感已经传送到她的大脑之中，可她却仍旧未伸手去搬开蓝士康那一只束缚着她颈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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