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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美人凶猛 作者:非常特别 3月2日更新至完结-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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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了口气道:“清醒了就回去洗洗。”
沧海明月大掌拍了拍他的肩,真诚道:“谢谢。”
“说什么谢?咱们都是殇儿的亲人。”
“嗯。”沧海明月点了点头,回头睨了眼任逍遥,郑重道:“你只是哥哥。”
“呃…。”任逍遥愣了愣,张口结舌的半天,一拳击向了沧海明月的胸口,笑骂道:“当然只是哥哥。”
“呵呵。”沧海明月笑了笑,然后眼色一厉道:“也许我们都找错方向了。”
“你是说…。”
“太…子…。太…子…。”远处一个小太监疯了似得冲向了凉亭,打断了两人的话。
眼微微一眯,射出了厉色,斥道:“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小太监被沧海明月骂得战战兢兢,不敢说一句话,扑通地下跪在地上。
沧海明月不禁一气:“刚才这么急,怎么现在又不说话了?”
“是…是。太子妃…。”
“太子妃怎么了?快说!”沧海明月听了大急,跨上了一步,一把擒起了小太监。
小太监被提得双脚在空中乱蹬,吓得脸色发白道:“太子…。太子妃回来了。”
沧海明月身体一僵,半晌才回过神来,猛得松了手,那小太监一下摔倒在地,痛得呲牙裂嘴却不敢揉。
“任逍遥,你再说一遍,他刚才是说什么?”沧海明月压抑着内心的激动,不敢置信地看着任逍遥,生怕刚才是听错的,就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多。
他的心脏已然承受不了再次的反复了。
“他说太子妃回来了。”任逍遥也心情激动不已,看着沧海明月笑得兴奋。
“啊…”沧海明月大叫一声,奔了出去“离儿…。”
任逍遥含笑摇了摇头,也跟了上去,走了数步后,脸上突然变得有些凝重,他转眼对小太监道:“你看到太子妃了?有什么变化么?”
“回公子,千真万确看到太子妃了,跟以前没有一点的变化。”
“没有一点的变化?”任逍遥的疑虑更重了。
两个相爱的人分别了数月怎么会没有一点的变化呢?沧海明月这三个月已然快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了,殇儿怎么会没有变化呢?
顿时眼中一冷,快步跟了上去。
“离儿,离儿在哪…。”沧海明月激动的心脏仿佛就要跳出来了,跑向了大厅。
路上碰到如诗如画也疯了似得往大厅飞驰而去。
“太子,是不是小姐回来了?”
回应她们的是一阵风,沧海明月哪还有空理她们。
站在门厅,沧海明月贪婪地看着那一抹背影,腰若约束,发随风起,飘飘若仙,他屏住了呼吸,不敢稍有动静,生怕惊到了她般小心翼翼。
“离儿…。”他的声音轻如羽毛,带着渴望的轻颤。
她慢慢地转过身,露出一张让沧海明月相思若狂的脸,含羞带媚的眼带着暴雨梨花般的风情颤栗地看向了他。
“太子…”她含着高兴的泪,冲向了沧海明月。
沧海明月陡然身体一僵,眼中的厉色一闪而过。
微微地避开了身体,正好如诗如画冲了进来,一把扶住了莫离殇。
“小姐…”如诗泪流满面扶住了她,上下打量着,生怕有什么不妥,待看到一切安好无恙,才定下心来,仔细的看了眼她的脸。
突然,她抓着莫离殇的手微微一紧,唇间的笑有瞬间的僵硬。
她若有所思地看向了沧海明月。
沧海明月几不可见的微摇了摇头,大步走到了莫离殇的面前,笑道:“离儿,本宫匆匆来见你,竟然忘了梳洗。”
莫离殇抬眼看向了沧海明月,见他一身狼狈,浑身酒气,脸上更是伤痕累累,不由得一惊,小脸变得霎白道:“是谁?是谁敢这么无礼,竟然打伤了你?”
“没事,跟任兄切磋时伤的。”
“任兄?”莫离殇微微一愣,转而笑道:“可是逍遥哥哥?”
任逍遥正好走了进来,听到了莫离殇的声音,微微一笑道:“离儿妹妹,你可回来了,不然太子该急疯了。”
“逍遥哥哥…。”
“离儿,你怎么现在才回来?这几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噢,太子,离儿摔下崖后竟然失忆了,直到最近才恢复了记忆,听到太子为了我竟然茶不思饭不想,我就心急如焚的回来了。”
“如此到要好好谢谢那个救你的人。”
“是啊,太子,我把救我命的恩人带来了,你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吧?”莫离殇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沧海明月。
沧海明月淡淡笑道:“当然不会,快请恩人进来,让本宫好好谢谢他们。”
“这是林大爷,林大娘,他们无儿无女,我想既然他们救了我,不如接到太子府里安享晚年,不知道太子认为可好?”
沧海明月眉轻挑了挑,眼中划过一丝戏谑,口中却温柔道:“自然是好的,只要离儿高兴,怎么都好。”
“来人,请两位恩人去休息。”然后对如诗如画使了个眼色道:“离儿一路累了,你们快扶离儿去梨香院里好好休息。”
“太子,你呢?”
沧海明月温柔地看了眼莫离殇道:“离儿,你一直说喜欢本宫玉树临风的样子,今天本宫这么狼狈,怎么可以让你眼中留下不美好的一面呢?本宫要去清理一番。乖,快去吧。”
“好的。”莫离殇乖巧地行了个礼,随着如诗如画而去。
空气顿时凝结,变得冷寒无比。
沧海明月猛得挥向了桌上了茶具,茶具顿时摔到地上粉身碎骨。
“什么东西竟然也敢让我叫她离儿!真是玷污了离儿的名字!”
任逍遥神色凝重道:“不管是什么东西,毕竟是有了头绪,她竟然敢冒充殇儿定是知道殇儿下落的。”
眼中的杀意顿现,森冷道:“要不是因为如此,你以为我会跟这种人多说一句话么?哼,太子?叫得这么亲切,不用用心去感觉,光是听她的称呼我就知道她是假的,离儿从来不叫我太子!”
“哈哈,逍遥哥哥?”任逍遥也玩意地一笑,眼中却是冷冽如刀:“她配么?”
“竟然还带了两个帮手进来,看来真是下了不少的功夫。”
“那脸不是易容的。”任逍遥有些担忧的说道。
沧海明月突然身体一僵,声音变得颤抖:“你是说那脸是真的?难道…。”
“你先不要瞎想,如果殇儿真是死了,那幕后人断不敢将这女人送上门,因为万一失败了,他承担不了后果,唯一可能是殇儿在他的手上,所以他有恃无恐,成了固他所幸,败了他亦有后路。”
“对,你说的对,看来咱们有事要做了,跟这个冒充离儿的女人好好周旋一番。”
“嗯,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应付晚上吧,你与殇儿伉俪情深,久别重逢断不能分房而居的,否则不是昭告于人,你发现她是假的了么?”
“什么?你难道想让我对不起离儿么?到时离儿就算回来都不会要我了!”
“扑哧!”任逍遥看他急得那样子生怕殇儿不要他,不禁笑了出来,这哪象个太子啊,分明是一个可怜的小狗,生怕主人不要他。
“你笑什么?”沧海明月恼怒地瞪了他一眼。
“呵呵,其实很容易,你问如画要些醉梦,再给她弄几个男人来,你还怕别人怀疑么?”
“哈哈,你果然很毒,与如画相处的几个月,不但人毒心也毒了。”
任逍遥皮笑肉不笑,淡淡道:“彼此彼此。”
“哈哈…”
终于莫离殇的消息有些眉目了,沧海明月也如释重负,禁不住开怀地笑了。
第三卷 第四章
海东青在大婚半个月后终于走入了莫离殇的院中。
莫离殇头抬也不抬兀自看着书。
“看什么书呢这么认真?”
回应他的是沉默,漠视。
脸上微现淡淡的怒意,眼眯了眯,终于还是隐忍了,唇间又轻滑过他招牌的笑,凑过去了看了眼,轻吟道:“古今诗集,哈哈,想不到皇后还有这个雅性。”
“我是西秦的太子妃,不要瞎叫。”头依然埋在书里,声音透着孤冷。
“呵呵,天下都知道你是孤王的皇后。”
“拜堂的不是我。”
“孤王说是就是了。”
“呯”莫离殇将书摔在了桌,杏眼含威,毒舌道:“你烦不烦?东国要亡了么?你这么无聊地跑我这里来耍嘴皮子?你关着我算什么?要么你将我放了,要么你就把条件开出来,男子汉大丈夫,天天躲在背后玩阴的是男人么?”
“孤王是不是男人你要不要试试?”海东青被骂得脸色阴晴不定,他猛得站了起来,指用力的捏着莫离殇的下巴,将她的脸抬了起来,狠狠地瞪着她。
眼中含着讥讽的霜寒,莫离殇神闲气定睇了他一眼,竟然将身体靠进了椅中,双臂抱在怀中道:“怎么?东王还要再次强迫我一次么?难道东王的气魄已经沦落到要通过强暴一个女人来实现了么?”
“你…”海东青咬牙切齿,眼中阴郁之极,没想到莫离殇这么难以对付!甚至都不怕他的气场,第一次让他有一种狗咬刺猬无从下口的感觉。
手松开了对她的钳制,狠狠地坐在了她的对面,恨声道:“给孤王倒杯水。”
“呵呵。”莫离殇轻轻地笑了起来,她优雅地抬起了手,十指纤纤若青葱盈润,扣在紫色的砂壶上更是掩映着珠玉般的光泽。
微微的倾斜壶嘴,顿时清香四溢,满室全是香暖一片。
“东王请喝吧。”
“这茶不错。”海东青接过了茶轻抿了一口,脱口而赞。
唇微微勾起了淡笑,眼中一掠而过异彩,她道:“东王难道不怕我下毒么?”
手陡然一僵,剩下的茶水差点洒了出来,坚厉的眼盯着她笑面如花:“你不敢。”
“是么?”她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笑得让人心头发毛,抬手给自己倒了杯茶,放在唇间轻抿了抿,唇变得异样的莹润诱惑。
海东青目光轻闪,镇定道:“如果有毒,你又为什么喝了?”
“东王忘了我是百毒不侵么?”
“哼,你不用吓孤王,你天天被关在这里,哪有机会碰到毒?”
“是么?那东王敢不敢运一下气,你先顺着筋脉运气一周天,然后抚一下你檀中穴,是不是胸口有隐隐的闷的感觉?”
海东青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暗中运了运气,骨节分明的大手抚了抚自己的檀中穴,突然脸色大变,腾地站了起来,一把抓住了莫离殇的手腕,将她拉了起来,怒道:“你居然敢给孤王下毒?解药呢?”
笑比春花还灿烂,眼中的亮彩就算是天边的孤月也及不上她分毫,那一瞬间她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的风采就这么直直撞击到了海东青的心底深处,泛起了从未有过的旖旎,他甚至呆愣间忘了自己身上的毒。
眼中有瞬间的迷离,唇微翕着,沉醉于她明媚的那刹那。
猛得摇了摇头,他暗骂自己昏了头,见惯了各种美色都能毫不心动,居然为了一个孕妇有了遐想,难道真被莫离殇说中了,他有怪癖不成!
心顿时变得冷硬,指下更是用力,将她皓腕抓出五条青痕,脸上露出狰狞之色,威胁道:“如果你不交出解药,休怪孤王不客气,也许很多人都想尝尝孤王的皇后的味道。”
莫离殇淡淡地睨了他一眼,嗤笑道:“东王除了威胁还有别的招术么?你一国之君都不怕丢人,我又怕什么?”
心头涌起一阵的狼狈,他又被这个该死的女人取笑了,他真不知道将她弄到这里是对还是错!这简直是自讨苦吃!
这个女人总是有洞悉一切的本领,竟然能轻易地将他看穿,他伪装了近二十年的面目就这么被她剥开了表面看到了真相。
用力的甩开了她的手,海东青对着门外怒斥道:“将御医给孤王都叫来。”
回头对莫离殇道:“孤王就不信,孤王的御医还能治不你所下的毒!”
“呵呵,拭目以待…。”莫离殇云淡风清地笑了笑,仿佛与她无关般兀自又给自己倒杯水。
她的样子严重的刺激了海东青,她给他下了毒居然还这么闲情逸致的喝起茶来,怎么可以?
“咣啷”他将她手中的茶杯扫在了地上,然后挑衅的看着莫离殇。
莫离殇微微一愣,随即讥嘲道:“难道东王终于要翻脸了么?连杯茶都不给我喝了?”
“哼,孤王看你太自在了,居然在孤王的面前这么的无礼!”
“我本来就是被你掳来的,你还希望我能对你以礼相待么?”
海东青正想再说,这时数十个御医急匆匆地跑了进来,瞬间跪了一地。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莫离殇冷眼看着,神情冷漠。
海东青怒吼道:“还磨叽什么?快给孤王看看孤王是中了什么毒!”
“啊?”御医们听了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地围上了海东青,仔细地帮他诊脉。
莫离殇则斜眼看着,懒懒地倒了杯茶,仿佛看戏般戏谑地看着这一切。
御医们诊了半天面面相觑,终于抹了把汗,战战兢兢道:“皇上为什么会认为自己中毒了呢?”
海东青微微一涩,他当然不能说自己被莫离殇下了毒,传了出去他丢脸不说,莫离殇也会被控弑君的罪行,他倒不是关心莫离殇,而是因为莫离殇是他的棋子,并不能死的。
于是他淡淡地看了那御医,语气带着几不可闻的威仪轻道:“难道孤王还得向你报备原因不成?”
“扑通”那御医吓得跪在了地上,磕着头道:“皇上,微臣不敢,实在是微臣们一起诊了半天并未发现皇上中毒的迹象!”
“什么?”海东青腾地站了起来,他意味不明的看了眼莫离殇,见她淡然漠视的样子,心中一急,难道莫离殇的毒这么厉害,连御医都查不出症状来?
想到这里他的脸变得有些苍白。
御医们都低着头跪着,并不能看到海东青的表情,但半天不闻海东青的声音,于是斗胆道:“皇上,微臣想知道皇上何以感觉中毒的经过,也许这有助于给皇上治毒。”
海东青想了想,才冷硬道:“刚才孤王顺着筋络运气一周天,然后抚了抚檀中穴,发现胸口很闷,有中毒的迹象。”
御医听了默不作声,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原因。
这时一个御医突然道:“皇上,您习的武功可是纯阳功?”
海东青脸微微一寒,沉声道:“怎么?”
“那就是了,纯阳功的话如果顺着筋络运气一周天后,虽然感觉散去了功力,但残余体内的真气依然鼓荡,檀中穴又是人身之最重要之穴,受不得一点的内力,所以您虽然是轻抚擅中穴,实则是将残余的内力侵入到了檀中穴中,所以造成了胸闷的迹象,并非中毒,也幸好皇上的纯阳功没有达到颠峰,否则您这轻抚檀中穴,堪比一个高手将内力注入你的檀中穴,到那时就不是胸闷这么简单了,甚至有可能瘫痪。”
海东青的声音陡然变得阴冷:“你是如何得知的?”
“回皇上,家父亦是学习纯阳功的,臣虽然弃武从医,但对此功却是十分了解,加上曾有幸得到一本古籍,上面有对这方面的记载,所以能知道此法,此法十分阴险毒辣,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自己致于死地。”
“可有什么后遗症?”
“禀皇上,并无任何后遗症,还请皇上以后注意,千万不可再次冒险,否则神仙难救了。”
“嗯,你们退下吧。”
那些御医一个个退了下去。
海东青待众人走后,看到事不关已慢吞吞喝着茶的莫离殇,顿时勃然大怒,他狠狠地扫掉了桌上的茶具,吼道:“莫离殇,你就这么恨孤王,要致孤王于死地么?”
“不恨你难还跟你有义不成?”
“别忘了你可是孤王的俘虏,孤王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也逃不了好去。”
“真是好笑了,这与我有半钱银子关系么?是你自己没事摁自己的穴道,老寿星上吊嫌命长活得不耐烦了。”
“你…。”海东青气得发抖,他真是贱,没事跑来找骂来着。
想到这里他恨恨地瞪了眼莫离殇道:“以后你就乖乖地在这屋里呆着哪也不能去!”
莫离殇反言相讥道:“我本来就只能在这里呆着哪里也不能去。”
海东青再次一涩,气呼呼的往外走去,心中发誓再也不来了。
就在他走到门口时,莫离殇突然慢悠悠道:“你是什么时候与王文远勾结到一起的?”
身体一僵,他回过头打量着莫离殇,沉声道:“你什么意思?”
“呵呵,字面上的意思,本来我还以为佟夜冥是王文远的后台,没想到却是你。”
眼危险地眯了起来,他又走了回来:“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如果是佟夜冥,他绝不会同意将我逼得跳崖的。所以我思来想后也只有你了。”
“为什么佟夜冥不会?”
“呵呵,你又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呢?你会不知道佟夜冥亦对我有意么?你将我娶为皇后一方面是为了羞辱明月,另一方面又何尝不是想牵制佟夜冥!”
“你果然是很聪明,不过你又是很淫荡,居然能让两个太子为你神魂颠倒。”
“请东王注意措词,我此生只爱明月一人,至于别人对我怎么样的感情是别人的问题,与我无关。”
“哈哈,孤王说错了,你还是一个狠心狠毒的女人!佟太子为了你一夜白了头,为了你的死更是如行尸走肉,到现在都不理朝政,你却这么轻描淡写的否定了他的感情,你说你是不是很狠心?噢说错了,应该说是没有心!”
“心只有一颗全给了自己的爱人,至于别人,没心也好,狠心也好,其实反而是最好,难道东王认为所有的人都得像你一样,明明没有心却装得情深似海才行么?”
莫离殇讥嘲的口吻明明就是嘲笑他当初利用白芷的事。
他狼狈地看了眼莫离殇,强辩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懂不懂?”
“所以你不拘到将我拘禁在此?”
“你又忘了,不是拘禁,而是孤王娶你为后。”
“是么?你娶我为后,却从来不闻不问,这难道是娶么?”
“呵呵,难道你是埋怨孤王冷落于你了么?”
莫离殇垂下眼睑,长长的墨睫轻颤如翼,掩住了眼中的冷厉,唇间轻绽出孤傲的笑:“你认为我是这个意思么?”
海东青看了心中微微一动,心底荡开了几不可闻的涟渏。
声音竟然有些柔软,甚至连他都有着不能觉察的宠溺:“如果你觉得孤王冷落你让你难堪了,孤王会在外人面前表现的与你亲切些。”
“我觉得能让我在宫里走走就是对我最好的照顾。”
海东青微微沉吟了一会,才缓缓道:“你如果实在闷孤王会派人带你去宫里花园里转转。”
忽然他语气一厉道:“可是你要是想玩什么花样,可别怪孤王对你不客气,别忘了你肚子里的孩子,别以为孤王说着玩的。”
“我拿什么开玩笑不会拿自己孩子冒险的,如此多谢东王了。”
听了她的话,海东青本该高兴的心竟然有些酸意,她竟然这么看护肚里的孩子,她与他斗智半勇连命都不要,却为了这个孩子对他软化了。
“如此甚好。”
他再次转身走向了外面,快到门口时,他突然道:“宫里的女人没有了帝王的宠爱,哪怕地位再高也是被欺侮的命运,所以孤王为了你的安全,孤王会表现得亲密些,你到时配合一下。”
“嗯。”
听到她不咸不淡的应了声,他心中陡然升起了怒意,他真是吃饱了撑的居然这么关心她,转念一想,她是他的人质,如果真在宫里出了什么事,他就无法与沧海明月谈判了,一时间他又释然了。
直到他走后,莫离殇才抬起了眼,眼中冷漠一片,她被困深宫无法传递消息,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海东青放下戒心,可是让海东青放下戒心却非一朝一夕的事,所以只能另想他法。
在这深宫里什么最多?女人最多,尤其是怨妇最多,所以她不得不示弱以博得海东青的怜惜之意,只要她有机会在宫内走动,就会碰到他的妃子,那么她就有机会将自己的消息传递出去。
更重要的是她如果能让海东青作出专宠她的表现来,那么定会引起明月的注意。
因为海东青虽然后宫无数,却从来都是雨露均沾,从不专宠一人,如果他能专宠她,那么必会引起他国的注意,而得意楼的情报局会在第一时间来东国打探消息,到那时…。
唇间绽起了冰冷地笑,看着已然海东青身影消失之处,充满了肃杀之意。
西秦太子宫中
“太子,为何咱们不去太子寝宫里住,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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