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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卿欢好-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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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朗润卿笑着撕下两小块衣角,打开车门递了出去:“李标,把耳朵堵上。”
  这!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曲非烟气极,一拳捶到他肩膀上,端端正正坐了起来不理他。
  朗润卿却是不再厮緾,闷头倒了下去,曲非烟松了口气,许久背后没有动静,她觉得奇怪,转身看时,由不得又气又好笑又着恼。
  只见朗润卿也不盖被子,还是光溜溜的,张着两腿一副可怜样,这许久了腿间的东西却还立得笔直。
  “不穿衣服也不盖被子,就不怕凉着。”曲非烟气恼地拉被子,虽是南方没有北方那么冷,可也不暖和。
  “不冷,你摸,热着呢。”朗润卿拉起她的手按到灼热上。
  曲非烟恼火地缩回手,出来的这些天,哪晚不弄个三两回,他却似是没个满足的时候,也不怕肾虚。
  “我说,你也顾着身体些。”曲非烟瞟了他一眼,低声道。
  “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现在的一切是幻觉。”朗润卿一手按着她的手,一手轻轻地抚着她的脸颊,眼神有些黯然:“小非子,你别让人梦醒了什么也没有,好吗?”
  曲非烟呆住,他的感觉如此灵敏,自己不过心内的想法罢,他能够感应?难道?是真的爱她?不,他的爱,也不过是那种可分配的爱。曲非烟定了定神,笑道:“一晚上几回,还是幻觉么?”
  “现在就给我,让我有真实感。”
  朗润卿手一抄把她揽住按到身下,曲非烟眼前一黑,朗润卿已含住她双唇,灵蛇似的舌头长驱直入,手也不闲着,又伸到曲非烟胸前揉捏。
  “呜……”
  曲非烟很快给他挑逗得周身着火似的,下面又麻又痒润湿一片,身体只盼着他入侵降火,脑子里却还有一丝儿理性,知道在这样的地方不行,两下想法冲击,只气得恨不得把朗润卿宰了。
  朗润卿却还不住手,拉她她的衣领,舔着脖子一路往下,到了她胸前时低低一笑,张嘴含住了。
  曲非烟身体一颤,两手插…进他浓密的发间,身体乱扭,嘴唇咬得死紧,控制着自己别发出呻吟声。
  朗润卿嘴唇用力吮吸着,每一吮,舌尖都要舔上一下,曲非烟软瘫如一汪春水,胸膛起伏不断,嘴唇几乎要咬破了。
  “咬我的手。”朗润卿把手掌放进她口中,一手撑着身体,一下子冲了进去。
  “啊……”曲非烟喉咙间呜咽一声,牙齿狠狠地咬了下去
  这一下咬得很用力,朗润卿只略皱了下眉头,并不拿开,身下剧烈地动作起来……
  曲非烟的魂魄自脑中飞出去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口中已是浓浓的血腥味,脑子里却想不起要控制,也想不起朗润卿会不会痛,是不是能承受,两腿勾着朗润卿的腰,身体随着他的节拍乱扭起来,那里面似乎比以前还要敏感,朗润卿回回都直达最深处,大起大落、大进大出……曲非烟周身发麻,不住地挺身迎合他,完全失控……
  
  两人这一番折腾,竟是走了几十里路,事毕时马车进入下一个小镇了,曲非烟靠在朗润卿怀中沉沉睡去,朗润卿摸了摸她的额发,满足地喟叹一声,窗外人声鼎沸他听得清,两人都周身汗淋淋地,不沐浴着实不舒服,他把曲非烟放下,拉过被子盖严实,自己爬起身打开门让李标停车住宿。
  “相爷,还有二十里地就到了,要住店?”李标不解。
  “嗯,我和小非子住下,你去购买几套床品送过去,把屋子收拾清洁了。”
  “是。”
  




41

41、对错谁能断 。。。 
 
 
  京城陆府,陆风正陪着一个女子在后园亭子里下棋,曲非烟如果看到这个女子,一定会惊跳起来,这个女子除了梳髻着长裙,那张脸与现代的她一模一样,比她穿越前年轻,可是跟她与陆风相识时年貌相当,没丝毫差别。
  “哈哈……怎么样?数数,我肯定赢了。”女子搁下一子,大笑道。抬眼间却见陆风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不觉红了脸,低眉臻首,却又很快地抬头,冲陆风展颜一笑。
  陆风眉头一跳,腾地起身,隔着石桌将女子揽过来,哑声道,“非烟。”
  灼热的唇压了上去,女子脸飞红霞,身体一僵,只一瞬间软了下去。
  “非烟……”陆风低喘着,舌头在女子嘴里搅弄,一手在女子背上毫无章法地抚摸着。
  女了被他搅得失神,两人不知不觉间挪动着身体,已是来到石桌外,陆风已有些失了神智,忽地一下将女子按在石桌上,下面的东西隔着厚厚的衣物用力地顶撞起来,口里喃喃道:“非烟,给我,给我,行吗?”
  “啊……慢点,轻点……”陆风撞得剧烈,女子上身靠在坚硬的石桌上,臀部在石桌边沿,硌得难受。
  陆风眸子充血赤红,什么顾忌都抛到脑后,他就是太多顾忌,事情考虑得太多,才会失了非烟。他退后一步,扒了自己裤子,将女子的两腿架到肩膀上,借着她腾空的姿势,猛地一拽,女子的裤子被褪下。
  “……啊……”女子惊叫,失声道:“陆公子……”
  这声陆公子如兜头一盆冰水,陆风从幻觉中醒了过来。
  
  两人慌乱地整理完衣物,一时局促无言,女子背对着陆风站了一会,突地转身,从怀里摸出一块玉佩递给陆风。
  “陆公子,你把这块玉佩交给朗相爷,托他提亲吧。”
  “啊?提亲?”陆风想说什么,女子已一下子跑出老远了。
  
  “提亲?”陆风把玩着玉佩,涩声一笑,自己真糊涂,明知她不是非烟,却还是着了迷。
  那天他拉了马出府,打算去追曲非烟的,曲非烟留给他的信告诉他要离开朗润卿,因与朗润卿已不清不白,与他也难续前缘,让他得知她失踪了也不要找她。
  人海茫茫,如果非烟有心躲避,只怕花再多人力物力也找不到,陆风着急地打马疾行,不料斜地里冲出一个女子,虽然他拉起缰绳马儿没有踩到女子,可女子自个儿摔倒晕过去了。
  世事就是这样怪,女子虽然紧闭着眼睛,可是五官轮廓却与前世曲非烟那么相似,他无法打发家人照顾了事。等到女子苏醒过来了,他更难以抽身了。
  
  陆风握着玉佩正发呆,专门负责调派人跟踪曲非烟的家人进来了。
  “少爷,消息传过来了,曲姑娘和朗相爷在青峰镇住下了,负责给他们驾车的人独自离开,兄弟们分了两路,查到……”
  
  “哇!好美的环境。”曲非烟惊叹,也只有这样的山水,才养得出朗润卿这样的玉人。
  朗润卿的旧居周围没有邻居,背靠青峰山,单门独舍,几间木屋座落在山脚下,半人高的木桩围了一个院子,虽是冬天,院子里仍有不少野花盛开,门前一条水流清澈凝碧的小溪流过,溪对面,一竿竿翠竹在微风中婆娑起舞。朝屋后看去,山道弯弯,山上云雾缭绕,隐约可闻鸟儿欢乐的啼唱。
  李标被朗润卿打发到镇上住了,宁谧优美的环境里只两人,曲非烟着迷地拔着溪水,南方本来气候暖和,这天风和日丽更是宜人,并不冷,她看着清凌凌的溪水眼馋。朗润卿含情脉脉看她,微笑着道:“我给你运功暖暖身体,我们下溪里游泳。”
  曲非烟看他眼神,明白他是想起云湖中的嬉戏情景,不自觉暗暗叹了口气,轻轻地点了点头。
  
  曲非烟一下水,就如脱缰的野马,就兴奋地玩起游泳花式,朗润卿目不转睛看着。
  “相爷,我们再来比赛吧。”
  “好。”朗润卿大笑,嗤一声滑出老远。
  曲非烟作势追他,只追出十来米,却很快地沉下水中往回泅,她刚才在水里玩耍时,隐隐觉得水底下有一股暗流,似乎是漩涡要把她吸进去。
  那天在相府澜池水底的幻觉抖地浮上她心头,她想,难道她这个异时空来的人,机缘巧合下还能回现代?
  水底果然是激流暗涌,巨大的漩涡卷起她,要把她往下吸……
  曲非烟大喜,如果就这样回了现代,也不用费心再躲着朗润卿了。
  
  “啊……”曲非烟手臂被掐,不自觉尖叫一声,咕噜噜喝了几大口水。
  
  “小非子,你以后不能这样。”朗润卿把她拖出水面,脸色惨白惨白:“你在水里闭气的时间别太长。”
  “好。”行动没有得逞,曲非烟有气无力,差一点,差一点点她就能回现代了,她刚才甚至到了医院了,她和萧然的身体还在医院里躺着,还挂着吊瓶呢。
  “小非子。”见她神思恍惚,朗润卿更加着急:“小非子,我刚才抓你时看见水下有漩涡,这条小溪我游了很多年,从没见过这样的变化,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要不我去请道士来作法。”
  曲非烟是异世之人,朗润卿心中有数,更加害怕。
  “啥漩涡?那是我刚才在水里扭花样卷起的。相爷,我饿了。”曲非烟撒娇。
  
  朗润卿不放心地捧着她的脸检查了许久,终于松手。
  “你等着我,我去做饭。”
  不是吧,他做饭?曲非烟呆滞,这里是烧柴烧草的,那样天仙一样的玉人在灶下忙活?
  “相爷,我来。”
  争来争去,就是两人一起下厨。
  
  吃完饭,也没什么娱乐,两人点了油灯,躺床上盖棉被聊天。
  “相爷,你怎么做饭那么熟练?你爹娘怎么舍得?”曲非烟感到很奇怪,古人不是提倡君子远庖厨吗?况且绮云不是朗润卿奶娘的女儿吗?请得起奶娘,他的家境不会很差吧?看木屋搭建得象模象样,也不寒酸啊!
  “小非子。”朗润卿把曲非烟搂紧,脸埋进她发间,停了好一会才道:“我是闵姨养大的。我家是大户人家,我娘是后头进门的姨娘,爹独宠我娘一个,大娘不满,使毒计让我娘在生我时血崩死了,闵姨说她是我娘的侍女,想法子把我偷抱出来了,因为大娘娘家势大,所以不敢泄露我的消息给我爹知道。”
  哦,忠婢救主的故事,曲非烟更不解:“这么说,闵姨冒这么大险救你出来,应该很爱护你才对,怎么舍得让你做这些杂事?”
  大时这么美,小时自是更加可人疼,既是忠婢,怎么可能让朗润卿干这些一般人家都不让儿子干的活计。
  “我小时闵姨很疼我的,什么都不让我做,可是我越来越大了,五六岁时,她就对我越来越不假辞色,虽然不呵斥我,但是所有的活计都要我做,不只下厨,就是上山砍柴劈柴等活,都是我做。”
  这怎么是一个忠婢会做的事?曲非烟惊讶地问道:“你五六岁就干这些活?那哪来的时间读书识字习武?”
  朗润卿低叹一声,往事缓缓地从他精致的红唇中道出。
  他本来不知道要学习的,可是他生得好,经常跑青峰镇购置日用品,凡接触到的人就会不停地抱不平,不停地说他这样没有时间学习,都说他这样的外貌,不该干粗活,很多人免费提供了书籍给他,义务教他识字写文章。
  待得再大一些,因为生得太好,又有一些心术不正的人轻薄他,于是有武馆的武师看不过去,不单出手相助,还义务教他习武。
  因为一开始跟闵姨提起他要学文习武闵姨不同意,他便偷偷地学,晚上不能点灯,就早早起床,摸索着上山,天蒙蒙亮时到了山上,开始砍柴,到天亮了已砍了一天需要砍的份量,就躲在山上开始看书习字练武。
  他说得轻描淡写,曲非烟听得心头发苦,紧紧地环住他的腰哽咽无言:“很苦吧?”
  其实不用问,他那时才多大的孩子?
  “没什么的,我那时对于身世一无所知,闵姨是我的唯一亲人,我想着好好学,有朝一日一鸣惊人,讨得她开心,所以一丝儿不觉得苦。”
  “砍柴也罢了,下厨这样的事,应该绮云来干的。”
  “绮云是我十三岁时才来到我和闵姨身边的,她是闵姨的女儿,那时闵姨病重,不知她托了谁,把绮云接来了,她临终前,才告诉我我的身世。不久我爹也接到我存在的消息,就派了人来照顾,,再后来我就上京赶考了……”
  曲非烟静静地流泪,朗润卿轻抹去她的泪水,笑道:“那时一心想着出人头地,真不觉得苦,别哭了,你看我,这些年养尊处优,手上的茧都没有了,真的没什么!”
  “相爷,你现在位高权重,深得皇上器重,还非要娶若影联姻壮势吗?”曲非烟心头涩涩的,她突然间有些明白朗润卿对她的感情了。据小碧所言,他并没有通房姨娘什么的,绮云与他也没有暧昧。那么这些年来,自己也许是他身边最亲密的人了。
  朗润卿也许一开始是要利用她,可是两人有了一而再再而三的亲密关系,想是不知不觉中变了味了。裴若影那样好的姑娘,自己万没那个狠心留在朗润卿身边去对付她的,如果朗润卿非要娶裴若影,没有办法,舍得舍不得都一样,自己必须离开。
  “小非子,你放心,我娶若影是一时之策,等到大局定了,我大权在握,不受几位将军辖制了,我就把若影休了,只独宠你一人。”
  “你……”曲非烟眼里的泪凝住,借着灯光抬头看朗润卿,那双好看的凤眸情深款款,裴若影那样好的一个姑娘,在他身边四年,为他的夺权明里暗里不知出了多少力,在他眼里却如一个路人一般。
  曲非烟打了个寒噤,这个人有没有心?他现在或许喜欢她爱她,某天不爱了,她会不会落得与裴若影一样的下场?
  




42

42、晴天霹雳下(37…42章是25号前更新的,倒V章节) 。。。 
 
 
  浮生偷欢的生活过得很愉快,两人白天一起登山打猎,朗润卿会告诉曲非烟,他小时就在哪个地方习武练字,哪里哪里有可以吃的野菌,哪里经常有野兔山鸡出没,说起十岁时遇到一头老虎的险境,曲非烟虽然知道没有出事,仍是吓出一身冷汗。
  朗润卿得意地笑道:“武师们都说我是练武的天才,反应特别到位灵敏,那时我身边只有一把砍柴刀,不知怎么地我很镇定,我蹲好马步,然后朝那虎大吼,那虎扑过来时我把砍柴刀刀锋向上举在头顶,稳稳地立着,就这样居然把大虎肚皮剖开杀死了。”
  “相爷。”曲非烟难过地抱住他的腰,低声道:“相爷,十岁的孩子遇到老虎害怕是正常的,不会没面子。”
  朗润卿带着笑容的面容崩裂,一刹那间眼底有丝润湿,他把曲非烟压进怀里,颤声道:“小非子,是的,我很害怕,我不想死,我杀了老虎后抖了很久。我把老虎拖回家,高兴地跟闵姨说要剥了虎皮给她做张虎皮垫子,我盼着闵姨大叫着过来问我有没有事,可是闵姨只冷冷地斜了我一眼,我那时腿还在发软,然而突然觉得,我不能害怕。”
  曲非烟理解他那时的想法,一个十岁大的孩子,也许就在那一刻突然意识到无依无靠吧。
  “你小时就很厉害的,所以才有现在的成就。”曲非烟仰起头,微笑着带开这个沉重的话题。
  “小非子,这么多年过去,你是唯一属于我的人,我的唯一成就,就是得到你。”
  曲非烟身体僵硬了。
  “怎么?小非子,你还要离开我?”朗润卿敏感地问。
  “没有。”曲非烟苦笑,涩声道:“我只是不明白,相爷为什么会喜欢我。我没什么能力也没什么美色更没有家族势力。”
  “怎么?你还怀疑我不是喜欢你?小非子,我爱死你了……“他哑声道。猛地一下子把曲非烟推靠到大树上,将她的裙子撩起裤子褪下,俯□就吃了起来。
  “你……”曲非烟气得捶他肩膀,这个人好白痴,他表达爱意的做法除了这个还是这个,不过她很快沉迷其中,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
  
  事毕曲非烟腿软得走不动路,朗润卿笑着把她拉到背上,背着她一路小跑着下山,他甚至还哼起山歌,这个在朝堂中翻云覆雨的权臣却唱起情歌小调,曲非烟笑得喘不过气,后来却又淌下绵绵不绝的泪水。
  
  回到小屋中,曲非烟摸出包袱里的小瓶子,然后惊奇地道:“哎呀,今早吃完了我都忘记了。”
  “啊?吃完了?这么快,我准备的份量很多了啊!”朗润卿咤异地道。
  “谁让你……”
  “一天里吃一回就够了,你是不是一次吃一回了。”
  “嗯。”
  “我再去镇里买药材回来炼蜜丸吧,你走了一上午山路,也累了,休息一会吧,把门拴好了,小心。”
  
  朗润卿千叮万嘱离去,曲非烟等他离开了,扑到床上放声大哭,哭了一会后,咬牙起身,来到案前磨好墨,展开纸张,提笔写了起来。
  她留了一封信给陆风,托朗润卿转交,信里用的是英文,告知陆风此处门口溪流中哪个位置可以回他们的前世,并说明前世的他们还在医院中没死,她估计朗润卿这段时间一直拆看她和陆风的通信,以他的聪明,肯定看懂简体字了。
  第二封信留给朗润卿,她写的简体字,抬头的称呼开始写的是相爷,却又觉酸楚难言,涂掉了,写下朗润卿,随后忍不住泪流,终于还是再一次划掉,重重地写下润卿两字……
  
  抬眼看看四周,曲非烟咬唇,甩甩头,飞快地收拾了几件衣服,把狐裘披风装进去,打包好。从厨房里包了几块饼,快速地离开小木屋。必须先躲起来,要不如果灵魂穿越回去,尸体被朗润卿捞到,他再找来道士作法把她召回来,还是麻烦。
  曲非烟一径上了山,这几天与朗润卿在山中游玩,她已经暗暗相好藏身之处了。
  穿上两套厚衣裤,披好狐裘藏好。也才过得得一刻钟,山林间便响起朗润卿凄厉的呼喊。
  曲非烟默默地咬着牙,任泪水不停地流,朗润卿在林中来回奔跑,开始还声音嘹亮,后来便沙哑得几乎失声了,有一次甚至就停在曲非烟藏身之处十步开外,曲非烟听得他喃喃自语道:“小非子,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娶若影?我不娶她了,你回来,回到我身边,行吗?”
  曲非烟凄凉地闭上眼,屏息不语。
  
  漫长的一昼夜过去,朗润卿终于放弃,山林中没有听到寻找的声音,不知是到别处找寻还是回京了。第二天黄昏,曲非烟从藏身的草丛钻出来,回到小木屋。
  “萧然,我先回去了。那里,才是我们的世界,我在那边等你。朗润卿,你会忘了我的。”
  曲非烟缓缓地步下小溪,闭目咬牙,打算沉下水去。突地,远处传来马蹄声,只一眨眼间已到背后,来不及了,
  “非烟。”一声疾呼。
  “萧然。”曲非烟急急泅回岸边。
  
  “非烟,你干嘛?”萧然连日疾驰,发乱唇枯,脸色煞白,形容惨不忍睹。
  “萧然,你来了,太好了,我们一起回前世,告诉你……”曲非烟高兴地拉住陆风的手。
  “回前世,从这溪流里就可以回到我们的前世?你要回我们前世?”陆风深邃的眸子并没有一丝喜意,他紧紧地盯着曲非烟:“为什么要回前世?”
  “就要回,我不想呆在这个地方,萧然,我们回去吧,回去了,过我们简简单单的生活。快走吧,朗润卿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找回来了。”曲非烟拖着陆风的手,急急忙忙往水里拽。
  她没有拽动,陆风纹丝不动。
  他把她往回拉,扳住她的肩膀,定定地看着她:“非烟,不回去,行吗?”
  “为什么?”曲非烟茫然地看着他。
  “为什么?”一滴泪从陆风眼中滑下:“非烟,从知道你是我妹妹那一天起,我整晚整晚睡不着,我们回去?回去了能做什么?做兄妹吗?不做兄妹呢?我们结婚,那会把我妈逼死,你妈和你哥他们也不会放过我们,他们会到处宣传我们乱…伦,我们会没有立足容身之地。我们别回去,行吗?我妈有爸照顾,我不担心,我们过我们的,珍惜上天给我们的这第二次机会,行吗?”
  “可?萧然,在这一世,我们也不可能啊!我跟朗润卿已经……”
  “非烟,我们慢慢商量,不怕,朗润卿就算找来了,我也有办法脱身,我们先别急着做决定,快,先把湿衣服换了。”
  
  真个很冷,曲非烟打了哈啾,顺从地被萧然拉到屋里,柜子里她的衣服被朗润卿收回去了,不过两床棉被褥子都还在,陆风拿出褥子铺到床上,又拿出棉被展开。
  站在床边,曲非烟有些扭捏地看着陆风,陆风回眸看她,神色变幻莫测,片刻后苦笑道:“你脱了湿衣服上床躺着,我去看看厨下有姜吗,烧点姜汤给你喝。”
  
  递了姜汤给曲非烟,陆风把湿衣服拿出去洗了晾上,再进屋时曲非烟已睡着了,他坐在床沿痴痴地看着,曲非烟在睡梦中似乎感应到床前有人,她低声嘀咕:“相爷,睡了。”然后头翘了起来,一手伸出被子,在空中做了个拉人的动作。
  陆风的心被看不见的一针扎下,睡里梦里,非烟想的只有朗润卿了么?还没等他的心疼稍稍舒缓,曲非烟抓住了他放在床沿的手,低低地唔了一声,似是睡得更香甜了。
  陆风黑邃坚定的眸子,这一瞬间黯然无神。
  半晌,他掀开被子一角打算上床,却又突然顿住,犹豫良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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