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永世为受-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忍着痛,易艰难道:“小晨,你这是做什么?”
本来晨岁寒形容还有些悲戚,可是被易此时情形一闹,脸上哭笑不得,有谁能告诉他,这人真的是他父亲吗?不过从年龄上算,易这颗老天珠足有几千几亿岁,所以为人父也是说得过去的,只这性格上是绝对不合格的。
收起不必要的思绪,晨岁寒继续悲戚道:“求易救救景尔吧。”
“救……景尔?我?”易伸指指了指自己,他不是不想救,相反,他很想救,只是他有那个能力吗?
晨岁寒却是点点头,很是肯定地“嗯”了一声,然后才道:“昌延神君最听你的,只要你说放过景尔,他一定不会反对。”
晨岁寒的天真让易觉得有些愧疚,如若是其他事情或许还有转圜,可是这件事……
“我……”
见易犹豫,晨岁寒不失时地补充道:“求你了易,现在也就只有你能救景尔于危难,如果你也坐视不理,那……我就陪景尔一起受刑!”说罢,晨岁寒恨恨咬牙,似已经视死如归。
易大骇,说到底,晨岁寒也是他的孩子不是,他怎么可以看着自己的孩子才出生不久就寻了末路。
虽还有些犹豫,但易却已点头:“好,我试试。”
说罢,撇了晨岁寒就向昌延神君的主卧而去。这些天昌延神君很少去主殿,而都在他的卧室里办公,也不知道是突然在他的主卧里找到了处理公务的气氛,还是其它的什么原因。
到了卧室的门口,易仍是有些踌躇,但最后还是咬牙敲响昌延神君的门,敲了半天却无人应答,易微惑,轻推了下门,门就向着里边自动打开。顺着打开的门,易犹疑的脚步踏入昌延神君的卧房内,房内点着淡淡熏香,是昌延神君身上经常能闻到的那淡雅菊香。
向着里间又走了几步,才看到昌延神君身着的那件蓝衫,顺着蓝衫目光向上缓移,发现昌延神君正在凝目看着手中的书简,易心中疑惑,既是看书,为什么适才自己敲了那么久的门他也不说应一声,这人是认真到忘我还是故作矜持。
易晃了晃头,忘我也好,故作矜持也罢,自己今天是来当说客的,救景尔帮晨岁寒才是第一要务,因此深吸一口气,向着昌延神君所坐的桌案方向走去。
“来了。”昌延神君似是早已发现进来的人是易,也不抬头,很是疏离地招呼了一句,这反被动为主动的做法,瞬时让准备了一堆说辞的易没了底气。
“我,我……听说你要处以景尔俱容之刑?”又深喘了一口气,易以前怎么没发觉,和昌延神君交流得带氧气罩的。
氧气罩?……什么东西?易摇摇头,把这不该有的疑问撇除脑海,然后继续等昌延神君的回答。
昌延神君轻轻放下竹简,目光清冷地与易对视:“是,而且已经执行了。”
“执行了!?”易一颗心都因为昌延神君这句话提到了嗓子眼,如果执行了,那……晨岁寒要是知道了该怎么办?“你怎么可以执行的那么快!”连待人求饶的时间都不给。
“怎么?你还想为他求情不成?”昌延神君的语气越加冰冷。
冰冷的语气冻得易一个激灵,但拧脾气上来,自己想挡也挡不了,只听拧上来的易道:
“是,我就是要为他求情,他那天也只是无心之谈,而且也是为了咱们的晨岁寒,如果小晨知道景尔已经遭到了如此残酷的刑罚,那他……”
易只说到这里,却被昌延神君抬起的一只手打断,只听昌延神君甚是冷漠地看了急的语无伦次的易一眼,然后说道:
“如果你想让我放过景尔,可以,”听了昌延神君说可以,易立即高兴起来,却又被昌延神君接下来的话冻结,昌延神君道:“用你的身体来交换。”
用你的身体来交换……
易仿佛是听到了旱地里的惊雷,头发都被劈糊了,昌延神君说什么?用自己的身体来救景尔?
“怎怎么救?”虽然心中有所觉悟,但他不相信昌延神君的意思是如自己所想的那么龌龊不堪。
第二十九回 救人心切
更新时间2012…1…11 22:00:36 字数:2132
昌延神君冷笑一声,不察他已经来到易的面前,只一抬手易的腰带便被解开,然后是衣服,一件一件从他的身上脱离。易想阻止,可是却被昌延神君的所作所为惊得一动也不能动。
“你……”想做什么!?
还未等易把这句话问出口,昌延神君已霸上了易的唇舌,然后就是身体,一寸一寸,将易所持有的尊严都拆吃入腹。
易无法反抗,更不能与昌延神君打这场保卫尊严的战役,因为他要救景尔,他要救晨岁寒,就像是母亲保护自己的孩子,无论什么都可以牺牲。
昌延神君将衣服被剥净了的易抵靠在冰冷的墙面上,手拂过易被自己的动作吓得苍白的脸,眼中一闪而过的是疼惜,可是一想到他是来为别的男人求情,心中的怒火就怎么也压不下去。
就这样,易的身体被昌延神君啃噬,易的**被昌延神君深深抵入,易的一切都被昌延神君占有,昌延神君快乐得酸楚,易却是疼痛的流泪,为什么,为什么两人的关系会演变成今天的地步,要用交易去维持。
这是昌延神君心中的疑问,亦是易心中的不解。
被吃干抹净的易躺倒在冰冷的地面之上,眼中涩涩的空洞,昌延神君已经离开,在他临离的时候,告诉易,景尔真的已被处以了俱容之刑,只是被剥皮的时日不长,若是找到一张合适的面目,昌延神君可以帮他换上。
合适的面目?昌延神君这是什么意思呢?
易想着这个问题直起酸痛的身体,捡起凌乱地散了一地的衣服,一件一件为自己穿上,当系上腰带的那一刻,脑中突然闪过昌延神君让自己研习水墨的初衷,换脸。
是啊,既然自己那拙劣的作品都可以为自己换脸,那一定也适用于景尔。这么想着,易的心情似乎没有刚刚那么败坏了,幸好他的性格比较大大咧咧,否则就以昌延神君如此对待,换个人不知道要自寻短见几回。
即已认定自己的想法,易马上采取行动,就近在昌延神君的卧室里铺宣执笔,易画得很认真,比之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认真,不是他有多在乎景尔,而是他很在乎晨岁寒,他已经隐约感受到晨岁寒对待景尔的不一般,所以,为了自己孩子的未来着想,还是将景尔画的漂亮一些的好,有句话说是丑媳早晚也得见公婆,但是易作为公婆这一方并不想见到一个没有皮而丑陋无比的媳妇。
呃,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认定景尔和晨岁寒有了那种关系,而且还单方面认为晨岁寒是上面的那个。
当昌延神君结束了公务回转卧室之时,却发现易还没有走,诧异于易既然没有哭天抹泪地从这里逃出去,反而还安心地在被伤害的地方作画。不由得放慢了脚步,绕到易的身后,却见易正在挥就一幅甚是美艳的一个男子。
这是……
昌延神君轻皱了皱眉,他没想到自己只是用来做托辞的一句话却令易真的当了真。
“你在帮景尔画脸?”
身后冷不防响起一个人声,而且这个人还是此时自己最怕见到的那个,易险些由于惊吓过度把手中的笔扔掉,急促地喘息了几声才从恐惧中平缓下来。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易有些机械地将身体转向昌延神君,不意外地看到昌延神君和其声音极为相配地清冷。
是不是……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昌延神君没有回答,而是单手穿过易的腋下,从下方执起易已经完成的一张甚是美艳的人像,很美,和易一样美。
觉察出昌延神君的身体已经和自己靠的极尽,易本来平复的呼吸重又急促起来,而且是进气少出气多的那种紧张与压抑。
正在易不知如何是好时,昌延神君拿着宣纸的手却又从原路返回,靠近易的身体也一点一点挪开,直至与易拉开足可以使易能够顺畅呼吸的距离。
昌延神君拿着那张图思量良久,后似想起了什么,突然伸手握住易的手,易反射性的就想甩开,但碰触到昌延神君冷寒的目光,瞬即冻住一动也不敢动。
就那么看着昌延神君执起自己执过笔的右手,然后放到他的唇边,放到唇边?易看到昌延神君猛然张开嘴巴,就要照着易的食指咬下去,急切地想要抽出手指,忍不住就开始强烈反抗。
“别动!”昌延神君喝止住易的动作,“你不是想救景尔吗?”冷厉的眼神里似还掺杂了些许嘲讽,是在嘲讽自己的不自量力吗?愿意嘲笑就嘲笑吧。
听昌延神君这么一说,易果真不动了,但心中仍有疑惑,忍不住问道:
“救景尔和咬我手指有什么关系?”明明就是你在伺机报复,伺机报复?虽这么想,但并没有找到昌延神君报复自己的理由。
“换脸一事不是任何人都能做得来的,寻找匹配的面貌更是艰难,之所以会选用你所创出的容貌,就是因为你的血。”
“我的血?”易还是无法懂得昌延神君话中的深意。
“你的血中融合了天界两大灵物的精髓,因此是最为纯正和精良的血统,无论是与谁人的血液相匹配,都不会发生排斥现象。”昌延神君很是认真,易并未从其眼中寻到欺骗。
“我的血真有那么好……”易忍不住喃喃,虽然已经相信昌延神君说的话,但不免还是有些犹疑。
“如果你再这么犹豫下去,景尔就失了挽救治疗的可能。”其实昌延神君并不想真的将景尔处以万劫不复,只是想教训教训而已,所以他的内心也是很急切的,再者,加入易的血液不仅会使改换容貌变得容易,而且拥有了易的血液的景尔,此后会对易保有绝对的忠诚,这是昌延神君没有说出的心里话,但对此他也只能保持沉默。
易似下了一番决心,终还是救人心切,将适才昌延神君抓住的那根手指又伸向他,讷讷道:
“我不敢咬。”说着还略显窘迫地将头垂了下去。
昌延神君忍不住嘴角抽了抽,但还是执起了易的食指,在即将咬下时,似是挑逗地用舌尖在其上轻轻舔舐了一下,感受到如此不同寻常的触感,易的身体猛地一僵,可还未等他有何反应,昌延神君已经一口咬了下去。
第三十回 心魔
更新时间2012…1…12 20:38:16 字数:2078
其实昌延神君已经控制了力道,伤处也不是很痛,可易就是忍不住叫了出来,而且还是夸大了好几倍的声音,仿佛只有这样,那丝丝的痛也会消失。
“有那么痛吗?”昌延神君忍不住脸色微沉,但心底却没有看上去那么怒然。
易甚是憋屈地点头:“痛。”说实话,伤口处不痛,但昌延神君咬下的前一刻心却因为即将而来的伤口而痛的不成模样,这就是所谓的心理作用。
很难得的,昌延神君露出一丝浅笑,这么些天以来,这还是昌延神君露出的第一抹正常的笑容,都说物以稀为贵,易就被这种稀有笑容的贵气所吸引,一时竟是转不开眼。
易的失神昌延神君并未理会,他将易手指尖处流出的血液用法决护住,成一绒团被收在他的怀中,然后发现易的手指仍在向着外面流血,因此又俯身覆上唇去将其吮吸干净才放开易的手指。
“你恨我吗?”昌延神君做完上述的一切,又把易刚完成不久的那张人像收起,一边收还突然问出这么一句。
“恨?”易不明白昌延神君为什么会这么问,一时表情懵懂,下意识问道:“为什么要恨?”
昌延神君没有回答,绕过桌案便向着外面走去,直到门口才稍稍停顿道:
“我希望你恨我。”说罢再不停留,直直向着昌延神君殿一旁景尔的住所行去。
恨?不恨吧,可是昌延神君为什么说希望自己恨他呢?
有一句话易此时没有想到,那就是有多恨就有多爱,昌延神君只是想从易是否恨他这一点上来判断易对他的感情,然而,他却犯了一个错误,爱,往往都是纯净的而没有负面的映衬。
等昌延神君完全消失在视线中,易才动了动有些麻木的身体,便也离开了昌延神君的卧室,可出了这屋子,满眼的枫叶红林,一时之间却不知道去往何处,脑中突然闪现景尔对自己说过的话,此时蓝还被监禁在天界天牢里。
蓝……易悲哀的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不再那么向往蓝的光耀,或许是知道自己变漂亮的那一刻吧,可是出于习惯,易还是会想起蓝,还是会想要见到蓝。
见到蓝。抱着这个习惯思维,易朝着天界大牢犹豫地走去。
天界大牢距离昌延神殿并不远,因为昌延神君就是主管天界刑罚与战事的,所以天界大牢也就自然而然地设在昌延神殿的殿后三里处。
易本没有想好是不是要见蓝,因此步履很是缓慢,然而三里并不远,不一时他的人便已来到天牢的外面。
天界的天牢亦如天界般不容侵犯,处处散发着神赐予的灵光,但谁人又知其中是何模样呢。
易本来就失陷在自我的情绪里,因此到得天牢门口也没有发现,直到被天兵天将的利器拦截,他才猛地回过神来。
天兵天将见抬起头来的人竟然是昌延神君身边尽受宠爱的易,全全肃立恭敬起来,齐道:
“见过易。”
适才还把自己当擅闯禁地的逾越者拦截,没想到此时却变得如此恭敬,易一时有些接受不了天兵天将的转变,只好讪讪一笑。
其中一天将见易神色有些哀伤,不无讨好道:
“易来天牢此是何为?”
诶……好晦涩的一句问话,易半天也没明白这是啥意思,半天后才摸清这天将的思路,后知后觉道:
“我想探视一个人,不知……二位神将可否……可否……”易就这么可否着,再也接不出下面的话来,不是因为不敢说出要见的人是蓝,而是这么拽词儿法他不会。
二位天兵天将见易一时窘迫,善解人意地笑笑,道:
“易想要探视谁哪用和我们商量,只要神君同意即可。”说着俩神将就侧身放行,他们潜意识中已经认定易既然来了,那么昌延神君一定也是同意了的,因此什么也没问,连凭证也没要便让易进入,其中一天兵还更加善解人意地建议道:
“这天牢大而繁杂,不如就由小神来给您带路吧。”说着就在前方引路,进入后易告诉他自己要见蓝,他也没有多问,一路之上畅通无阻。
这畅通无阻反倒令易很不适应,本来以为一定会遭到围追堵截,说死了也不放自己进来,保不准还得从自己身上刮点金子钻石啥的,可没想到……人心太古啦,如此淳朴的小神仙这还是易第一次见过,不由在心里越加喜欢这面前带路的天兵。
天牢确实很繁杂,牢房套着牢房,牢房也挨着牢房,若不是在这里任职时间长,恐怕是易身边那个小天兵也无法摸清这牢房的构造。
行了约莫一盏茶,天兵终于领着易在一处最为偏僻的牢房前停下。牢房中因为终日不得光而显得阴暗潮湿,只有墙壁之上几缕如同鬼火一般的烛花一朵一朵缓缓爆开。借着这鬼火一般的烛光,易看到一个垂头披发形如鬼魅的人被重重锁链吊挂在牢房之中,只从那一身雪白长衫上,易才可以判断那确实是他的亲亲蓝。
“他、他……他怎么变成这样?”易的口吻中难抑的悲痛与怜惜,蓝本是那么光芒万丈,可是此时,“他的身上为什么要锁那么多铁链!?”蓝那么纤瘦,一定是不堪这些重负才变成如今的摸样的。
“那是锁魂鞭幻化成的索魂链,是神君亲自为之,因为这人身体内被侵入不属于天界的灵魂,所以……”天兵在看到易突然变得惨白的面色后不再说话,他本想炫耀一下他们神君的厉害,结果反而使得易变成现在这幅失魂落魄的样子,着实是他始料未及的。
“蓝……”易在劳外隔着虚白的光柱轻唤着,想要跨过那一束束虚无茫白,可是每每触及都像是有电流从身体穿过一般麻痛,只得如此隔靴搔痒般目睹着吊在半空如断线风筝摇摇欲坠的惨象。
然而蓝却没有一丝反应,易忍不住又叫了几声,还是身旁那个小天兵及时出来释疑:
“被捆了索魂链的人会进入重度昏迷状态,也只有这样,才能控制他心中的心魔。”
“心魔……”蓝怎么会有心魔。
第三十一回 做下面的料
更新时间2012…1…13 22:30:02 字数:2032
来此一次,除却心中的堵滞与痛惜,易就只剩下了一副了无生气的皮囊,连自己怎么出了天牢,怎么回的昌延神殿他都不知道。
窝在自己房间的床脚,易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么,救蓝吗?不,他没有那么想,因为他知道,既然昌延神君说蓝的体内有心魔,那就一定有,自从那次,墨湖之岸上蓝突然对自己的转变,易就知道,蓝已经非昔日的那个纯净光芒而高不可攀的了。
可……不救?易想起蓝被重重锁链禁锢在半空了无生气的模样,心中就是一阵钝痛,这痛直到房门被打开时仍没有好转。
来人身上有着淡淡的菊香,易不用抬头也知道是昌延神君,可是此时的易不想说话不想动作,他什么都不想做,连同基本的反应也不想给昌延神君。
“你去见蓝了?”昌延神君进门便质问窝在床脚一点声息也没有的易,神情中有着痛苦,也有看到易颓丧时的心疼。
易的头垂的更低了些,他不回答,因为他也想质问昌延神君,可是昌延神君是何许人,自己质问得了吗?心中苦笑,自己当然没有资格去质问,也只好用这种冰冷态度去冻结俯视着自己的那个骄傲神君。
昌延神君瞬即被易这种对自己不理不睬的做法激怒,骤然上前俯身,双手一把将易的肩膀握在手中,易吃痛,无奈只得抬头去看昌延神君,却因为昌延神君捏得太痛,眼中堪堪憋出几滴泪珠来。昌延神君却不知这泪珠是因为自己的手劲儿太大引起的,只以为是易为看到蓝那般模样而感触,心中怒气更胜,提着易的肩膀就把他甩到床上。
只听咚的一声闷响,易全身仿佛散了架子一般躺倒在床铺上,还未及应对,昌延神君的身体已带着凛然压了上来,也不顾易有没有从疼痛中缓和,照着易的脖子就咬了下去,不无发泄心中抑郁的嫌疑。
脖颈间猛然传来火辣辣的被人撕咬后的痛楚,易抬臂就去推身上的昌延神君,可是昌延神君此时就像是战场上杀红了眼的士兵,根本对易的抵抗形如未见,焦急之下,易只好拼了命一样两腿一阵乱蹬。
可惜自从那次从妖界回来后,易的体力就再没有强过昌延神君,此时也是一样,见身下有两条腿拼着命地乱踹一气,昌延神君空出一条腿来整整压住,使得易全身都无法再有所动弹。
觉察到自己的反抗全线崩塌,易一股委屈憋在心中无处发泄,只好顶着俩越来越红的兔子眼看昌延神君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他不明白,昌延神君为什么每次生气都喜欢这么对待自己,难道在占有自己的时候他就会重新开心起来么?如果是这样,那他与那些将自己的愉悦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人又有何区别呢?
“晷宫立文**给我停下!”易也不知道自己突然从何处得来的勇气,更是不惜爆了粗口,这是自从几十年前他打了昌延神君一巴掌之后再一次对其做过的最为恶劣的事情。
没想到昌延神君真的就因为易的这一句怒骂停下了所有动作,只是他的眼睛也有些红,红得似乎可以渗出血来,也不知是愤怒导致还是其它什么原因使然。
看到昌延神君突然停下动作,而且还定定地看自己,易忽然后悔起自己适才的冲动,但因为心中委屈太甚,一时忍不住还是怒斥起昌延神君对自己做出的恶行。
易委屈地数落昌延神君道:“你为什么总是对我做这些事情?就算我有错,你也应该告诉我,为什么每一次你都是一句话也不说就用这种事情来伤害我,主殿那次是这样,”易想起**被插入那两根毛笔,脸不由就是一阵惨白,顿了顿才继续吼道:“昨天还是这样,现在你又要这样,你不是希望我恨你吗?好,好!我恨你,我恨你,我恨死你了!”说罢,易不顾脸上眼中喷薄而出的泪水,愤力抬起上身也学着昌延神君的样子照着他的脖子就咬了下去。
牙齿深陷,昌延神君却没有感觉到痛楚,只有易那最后的那句我恨死你了一直徘徊在脑海中,充斥着两个耳膜,敲击得他一阵目眩,仿佛一个不稳就会摔倒在易的身上。
他说:我恨你。他说:我恨死你了。可是,这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
昌延神君终于回过神来,到了此时,他才感觉到脖子被人深深齿咬而产生的痛楚,可他却无暇顾及,猛地抱住还在乱发着疯的易,凑近他的耳边轻声道:
“你真的那么恨我?”
其实易也只是发一发牢骚,到了这个时候,该出的气也出的差不多了,此时见昌延神君那凄哀的神色,反而心中有些不忍,同时也对自己适才说了那么狠绝的话而感到些微的后悔。
觉出自己刚刚的过分,再开口,易已经不觉放软了语气:“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