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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世为受-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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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阳之事是什么事?听上去怎么那么诡异?
  准神仙听到易丙辰回忆起自己来的因由,表情依旧淡定,只点点头算作没有否认。
  “那易族长,就请脱裤子吧。”
  “哈?”
  斐中令仙姿卓然,怎么说出的话却如此**猥琐。
  易丙辰抓紧被子,脱裤子?他现在不用脱就已经是光着的了,难道晷宫立文真的是打算“卖”了他?但也没必要卖给这么老的一个爷爷吧,他还能人道吗?
  “易族长?”见易丙辰犹豫,斐中令免不了试探。
  “我……你……”易丙辰将斐中令年老色衰的身体看了七八遍,“我们不合适……”
  斐中令词穷,诚然,他被分派到晷宫立文身边已经是个大劫难,然又被指派到易丙辰身边来帮他看病,这是个更大的劫难!
  “老医是听主上说易族长夜不能举,所以是来、是来帮衬着恢复您男人之力的。”斐中令真的不想解释,无奈这易族长好似被病痛折磨傻了一样,示意无效,直截了当地解释才是硬道理。
  “男人之力……”刚刚听完斐仙医的话,易丙辰其实还是不是很明白的,不过转瞬他就知道那男人之力是何意思,立时脸红耳热,双眼就要被这突来的修囧灼出泪来。
  自己怎么忘记了,现在自己是男人,而且还是个下面被冰冻举不起来的男人,一个只能做受的男人。
  斐仙医说要帮着自己恢复男人的能力,既然还有做攻的可能,怎么可能不同意!
  “斐……御医!请!”
  易丙辰觉得,既然这里是古代,那么医术定然还停留在最原始的古医针灸法上,而且治疗针对的对象还是那里,想见施针的部位也应该是那里没错。
  一把掀开遮盖下体的衾被,易丙辰紧闭起双眼,等待斐御医对他的宰割,很是决绝。
  斐中令见易丙辰听从自己的指示露出等待治愈的重要部位,神色安然下来,到没有什么其他或含羞或猥琐的表情。
  “易族长,施针时或许会有些痛感,若实是忍不住,你尽可叫出声来,叫声越大,说明恢复的几率越高。”
  “什么?”
  斐中令的忠告其实是在安慰易丙辰,这他知道,但听了这说了还不如不说的忠告,他不但没有安下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反而因为听到“叫出声来”这么一个建议,心跳更加的剧烈,一双牛眼整整瞪了斐中令一刻钟。
  然而,斐中令选择了简单的无视,接着自己刚才的话继续道:
  “施针后,我会配合着金饬仙法配合治疗,不但可减轻痛苦,还可在您原来的能力上更添几道精魂。”
  斐中令阐述的无比详细,自己都快被自己说得飘飘,没办法,年老者尽是这样,特别是有点能力的年老者,更是喜欢炫耀自己不同他人的独特之处。不过,易丙辰并没有对老者的炫耀产生什么反感,而是从他的话中,更多的了解了一点有关这个世界的事情。
  仙法,这里有仙法,也就是说,这里和自己所出之处不同,那么根儿的恢复机会,是不是也就更大了呢?唉——怎么总是对多出来的那一块儿耿耿于怀。
  斐中令解说完自己医术的独到之处后,便开始施针,和易丙辰想象中的不一样,不是施针的地方不一样,而是施针用的针不一样。
  “斐御……仙医……能不能换别的针?”
  眼角余光瞥见那足有半米长的针体,头不知为何有些发晕。易丙辰后悔自己接受治疗的决定,这针,哪里是要恢复鱼水而欢,这纯粹是在进一步毁掉自己微渺的小攻潜质啊。
  斐中令慈善一笑,并不多做回答,只是手指按了按玉柱两侧的囊体:
  “能感受到我手指的温度么?”
  摇摇头,再摇摇头。别说他手指的温度,就连他手指在进行按压的动作都知觉不到。
  “看来很严重,一套针根本不够,还得另行排布三套针。”表情凝重,斐中令似在费力思考如何才能得到最有效的治疗效果,和某医学院的某主讲教授一个模子。
  “一套针是多少根?”
  “十二根。”
  斐中令正在比量这穴位思考如何施针,易丙辰直接昏厥,这回也省得叫了,一套十二根,再加三套就是四十八根,自己下面就那么大,不知要怎么安排这个个精神饱满的四十八根,斐中令是不是忘记了他那里是男根,而不是平阔的建筑工地?
  待易丙辰再次幽幽转醒,一束束耀眼的银光首先出现在模糊的视野里,他不适地再度闭起眼睛,缓和了一阵才又慢慢张开,一束束略粗的银光消失,而呈现在清晰视野里的,是那一根根坚挺的银白针体,空气中有甘冽的草药香。
  “易族长现在感觉如何?”仙尘飘然取代了满眼令人心悸的银光,斐中令满面花白胡子,说不出的道貌仙姿,只是目下流淌着什么,是放心或是叹息。
  “还、还好。”说实话,易丙辰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同,那里依旧无知无觉,即使现在YY个被窝俩阳体纠缠的,那里估计也不会井喷,恐怕连摇旗呐喊都做不到。
  

第十六回 恢复期
更新时间2011…10…15 19:35:26  字数:1734

 斐中令表情凝重,暗自摇了摇头,不过手上的动作没有闲着,他开始拔针,一根、两根、三根……四十三根,四十四根……易丙辰这人胆子不小,但得分情况,他可以在没有人陪同的情况下午夜看惊悚片,然而他却怕足了痛,即使是别人耳朵上为了美观穿个洞,他也要为之嘶拉拉地替人喊痛。
  现在,他没有看别人在耳朵上穿洞,而是真真实实地看斐仙医为自己那多出来的一根留洞洞。
  一个洞、两个洞、三个洞……四十三个洞、四十四个洞……易丙辰好想再晕过去,可是说来也奇怪,身上各处的伤口没有之前那么痛不说,而且头脑也清晰通畅了许多,只是那软绵绵的,依旧软绵绵躺在两胯之间。
  短睫铺盖向下,目力所及尽被那玉白色的软棍填满。说到深处,那话儿好与不好于易丙辰来讲其实并没有多大关隘,因本就没那东西,所以也就不是特在意,只是,没了它的附衬,即使做受,恐也没了真正的性致可言,毕竟,那里是男人的半个大脑。
  斐中令自是对自家医术没得怀疑,但见易丙辰眉心深皱,还是和颜慈目地一边帮他掖好身上的锦被一边安慰他:
  “易族长不用担心,老医已将那里重要的脉络复苏连接,只是还需待些时日,且先以昰宿山灵药附以补给虚体,月半定能恢复如初。”
  斐中令半是解释半是指引,将一棕色小葫芦递给在一旁刚刚进来侍奉的冥音手上,接着认真向冥音补充道:
  “每日午时一刻一粒,此为最佳时机,决不可或晚或早怠慢用药,只此,才可将这灵药发挥出它的奇效……”
  文绉绉地,斐中令又对冥音和易丙辰嘱咐了一箩筐内容,冥音听她主子的训导听习惯了,因此向着准神仙的啰嗦倒是听的认真,反倒是身为病人的易丙辰,他最无奈于医生唠唠叨叨的医嘱,从前便是如此,明明只是个小感冒,医生却恨不得能把他医院的所有药目都开在药品单子上。
  听了一炷香的医嘱,斐中令总算是提了包裹走人,临了还不无教训口吻地再次叮嘱了冥音一番。冥音适才已经挨了主子一巴掌,即使她心中不情不愿,可此时也只能默默忍下心中对仙人的不服。
  屋外的阳光是秋日常有的明媚,透过少有的透明窗纸,蓝蓝的天空几朵大得出奇的白云飘浮在高远,朱红的屋门没有打开,因此闻不到浸着爽的秋气,易丙辰真的很想和着床边亦是照顾亦是看守的冥音商量商量,可不可以放自己出去晒晒那灿烂得可比金子的阳光。
  心底,渴望,无尽。
  “可不可以,带我去外面……”易丙辰知道,这只是自己的奢望。
  “不可以。”
  呵——果然。
  “那能不能,把门打开。”
  若然再不吸取专属自然的味道,易丙辰甚至会开始怀疑,自己还是不是活着,若是活着,这也只是黄粱一梦……说黄莲一梦或许更准确些。
  冥音没有同意,当然,她也没有反对,琢磨了一会儿易丙辰的目的,终究还是转身,但她并没有按着他的要求打开那扇仅有的朱红色材质上乘的木门,而是绕个弯打开了离门不远处的同等材质的木窗。
  窗棂咯咯响起,想见这里平时是很少有人来的,窗扇被从里推开,空气中荡起窗缝间日积月累才留下的灰尘,阳光明朗,易丙辰可以从那干净透晰的日光中看到一群群小小灰尘在那里做自由扩散的运动。
  如若不是肢体上还残存着伤痛过后的灼热,易丙辰会更加相信他此时产生的错觉。
  这样安静平和的一个午后,也只有自己窝在阁楼里发呆的曾经才有……
  修养的半月里,晷宫立文没再来过,可易丙辰心中始终认为,他不会放过自己,他一定是在酝酿着对付自己的招数。
  冥音很听话,不像第一次见到自己那么带着危险与威胁,这应该是他主子的关系,不过,她能每日按时喂自己喝水送饭加吃药也就对她没什么大要求,而且,自己和她的关系看似也没多么糟糕,经过几日相处,大家虽少交谈,但也可以安然和平地在一处。
  这些时日,易丙辰有些提心吊胆,不是他有多么恐惧晷宫立文来找茬,原因还是在多出的那块,因为那活儿不精神,连蹲茅房也没兴致了,不知道白面皮那精品太监被太监后是怎么嘘嘘的,反正易丙辰觉得这太高难度,尤其是他,下面既没有被全切可有不听话,你说小嘘嘘的时候是站着还是蹲着,纠结……
  十根脚趾开始长出新肉,粉红色软软痒痒的,挠得人心也跟着焦躁,两只手的小指上,坏死的皮肉完全脱落,白森森的指骨,断截面也显见着有新肉长出,只是太不明显,让人看了还以为那里还流着血脓,每当对着这灼人痛楚的两断指,易丙辰心底都会莫名犯呕。
  这日,在易丙辰的焦灼等待中,晷宫立文终于来了,他不是一个人来,他的身边,永远伴随着粉白*粉白的白面皮。
  

第十七回 朕的专属
更新时间2011…10…16 18:05:26  字数:1755

 时隔这么久,易丙辰依然无从得知晷宫立文的真实名姓,他唯一能够明确的,就只有他是国家的主,什么国家,哪个皇帝,是何朝代……这一切,还都只是个虚浮的问号。
  半月未见,晷宫立文瘦削了不少,他似知道了斐中令所嘱托的病愈期限,因而掐着日子来见易丙辰,如此想来,有什么东西在易丙辰身体里萌生,可待仔细感知,又不觉那丝明灭。
  “易族长,可好了?”晷宫立文长身玉立,低垂着头目光渐近,如瀑黑发散发着淡雅的深蓝色,更深看去,那蓝色反倒不见,满眼的,尽是他闪动的眸光和眸光下丝丝流淌着的,易丙辰捉摸不出,那丝丝屡屡流淌如水,究竟是什么。
  别开目光,晷宫立文的目光,易丙辰无法读懂,更无法专心承接,在他面前,能够把持住七分的淡定,已经是他所能做到的上限。
  无言,面亦无情。
  床边铺就宣软的床垫陷下去一个白底缓和的坑洼,一双眼如鹰隼般犀利尖锐,**内心的沉谙龌龊尽被看个裸露直白。如此目光锁着易丙辰,想要再次逃离,却发觉不知何时早已失却了避开的勇气。
  不可出屋,更不可下床,易丙辰每日最大的活动范围就是那张可算宽敞的大床,最大的活动量也仅限于坐在床里盘盘膝打打坐,练练山寨瑜伽。可现在,他坐不住了,原始着的是躺不住,如今,床上真就拔出了几把钉子尖,连坐着都是如坐针毡,那钉子尖,便是那一束束射到自己身上的鹰隼目光。
  “可好了?”
  晷宫立文问出的问题越加轻柔,彼此鼻息的距离愈加贴近,然身体四周的空气忽然变得稀薄,呼吸滞涩,可喉咙就是被无形的膜体卡住,连声带也跟着哑了。
  “这里——”声音柔和绵长,如最好的旖旎华茅酒,醇香至极饮者不甘,“告诉朕,有感觉了么?”
  晷宫立文纠集在这一个问题上,一只手揽过看傻了的易丙辰,另一只手直穿洗白绸裤,握住那不知是否已能人道的男根。
  是否能够摇旗呐喊易丙辰不敢乱下定论,但是他可以确定一件事,他感受到了从晷宫立文那只白藕长指上的温度,那是独属于秋的悲凉。
  被揽怀的身体已经失掉了适才维持的伪瑜伽姿势,易丙辰只能双手难堪地攀着禁制他的人,欲拒还迎。
  “朕不喜欢不听话的臣子。”
  秋的悲凉划开了圈,一层一层涟漪在玉色之外荡开,像极了一池无波潭水被插进了渔人的船桨。
  突如其来的刺激,那不属于自身温度的刺激,使得易丙辰下意识抓紧手中的深蓝袍服,不期然,头顶是晷宫立文畅快的笑,听得出,那是郁积心中后经久了才能发出的畅快。
  抽出把玩着玉色的手,晷宫立文用那刚刚按压过精孔的手指挑起易丙辰的下巴:
  “和朕说说话,朕不希望养的是个哑巴。”
  轻皱起眉,一个浅淡的川字在额心攒起,易丙辰对于晷宫立文那根带着与自己下体相同温度的手指,胃里一阵翻腾,目光不觉很是忧郁。
  “说什么?”沙哑低沉,易丙辰爱上了这属于自己陌生而真实的声音。
  “告诉朕,被朕握着,是不是很有感觉。”
  易丙辰眉角突地一抽,他不知道,面冷心狠的主上还有语言幽默的一面,只不过,这幽默里的笑料,是自己。
  语落,晷宫立文挑起下巴的手又打算重回那甚不严密的阵地,易丙辰一急,什么都没想就按住了他的手。手心虽然残留了属于自己的温度,然而手背仍然是秋的悲凉,凉而细腻,让人憧憬的致密通透。手心手背相贴,不是唯美浪漫故事的开端,在此时此刻,很有可能是一瓢水浇注进冲天的油火里,分解出的氢氧,是引起爆破的罪魁。
  手心属于自己的温度瞬息笼罩在脖颈那块独属的突起上,易丙辰瞬间觉得世界都跟着没了呼吸,眼前忽黑忽又散着金光,那是缺氧的表现,已经顾不得什么体面形象,他大口呼吸吞吐,双手攀握上掐在自己喉咙的那只手,面容不用想就知道扭曲狰狞得有多可怖。
  眼见着易丙辰呼吸渐弱,晷宫立文终于松开了手,得了空气的易丙辰,胡乱呼吸着身边所有的空气,即使那空气中,混含着逼迫自己的人的味道。
  “以后要听朕的话,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我要做什么你也不能阻拦,知道了么?”抚着易丙辰痉挛的后脊,晷宫立文一边帮助他顺平气息,一边语气柔和的警告,说警告,亦威胁。
  “……知道……”从肺部极度的撕扯中回过气,易丙辰知道他该回答这个问题,而且只能是肯定顺从的答案。
  “乖。”嘴角斜向勾起,摩挲着凌乱枯燥的发丝,易丙辰就是他养的一只只能顺从摇尾的宠物。
  既是宠物,那就应该有着堪配主人的光纤外表吧。
  晷宫立文抚着易丙辰枯燥的一头泛黄长发,本就是亚健康的深棕,如今就如一头蓬乱的稻草,虽然宠物的面容依旧如前般超然如仙,但既然是自己的专属物,就不能有丝毫瑕疵。
  

第十八回 共浴
更新时间2011…10…17 19:38:01  字数:2086

 “朕已相信了你多天之前所说,但朕不会追究你的身份,你只要记得,你是朕的,朕不会要你的命,你也甭想自我了结,凡事都要听从朕的命令,做好朕的乖宠,否则,朕会让你知道,”晷宫立文顿下调息,接着一字一顿地对易丙辰说:“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说完了一番看似煽情实质危险重重的话,晷宫立文招来静立着的白毓炷,也就是白面皮。
  “让浴司准备好玉汤,我要与易族长共浴。”邪魅而笑,狭长的眼角斜插入诡蓝的鬓发,气息霸道侵入。
  易丙辰忽感从晷宫立文身上而来的暧昧狂潮,心猛得吊起,悬而不决,就那么怦然着,似乎连呼吸都已忘却。
  看到易丙辰凝在自己身上呆滞的双眸,晷宫立文口气立现危险,双目瞬间眯做一线天。
  “怎么,还想让朕抱你过去?”
  “不、不用!”
  从自我痴醉中猛然清醒,易丙辰内心对自己犯傻的行径无尽嘲笑了一回,最终,唇角还挂着一抹自嘲,自己怎么可以对着时刻等着自己露出白肉的毒蛇痴迷?
  乖宠。是的,乖宠!从前的那个易族长是他的仇人,而披着人家壳的自己,只能是一只还算有些利用价值的乖宠,怎么可以沦陷,难道自己有被虐的潜在?
  不,不……
  从来到这未知的世界开始,易丙辰第一次真正感受大地给自己带来的踏实稳重与现实。脚心曾经踏过的丝凉地砖,此刻没有初时的无助和困扰,亦没有锋利钉板的刺穿恼火,这么安稳,这么真实,虽然趾尖还未愈合完全,可也无碍于他对行走的欲望。
  只不过……
  晷宫立文走在身前,易丙辰则赤脚跟在他身后,而一旁伺候的白毓炷和冥音俱跟在二人后面为了应对不时之需。
  白嫩的双脚,趾尖还挂着玫红色的伤痂,通往浴司的是一条以如卵鹅石铺就的蜿蜒小路,易丙辰可以肯定,晷宫立文所以会带自己去洗澡,不是关照他这么多天都没有真正的清洗过澡,而完完全全是为了让他体会一下拥有双脚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
  在易丙辰因为脚趾疼痛而第十次差点双膝跪地之时,晷宫立文终于“发现”了他没有穿鞋子这么严重的一个现实。
  夸张地吸了一口气,晷宫立文扶住易丙辰无法再站稳的身体。
  “没有穿鞋怎么不和朕说一声!”皇帝的威严,总是令人忽略那话中的虚假信息。
  满树红枫,秋风萧索,众芳摇落。
  “……没关系。”
  自己还真是个女人,怎么能面对如此对待还大度地说“没关系”!宽容,很多时候是个令人不快的品质,当然,不快的人只能是自己。
  默,晷宫立文沉视良久,出乎易丙辰的预估,他没有进一步残虐自己的身体,而是一个弯身将自己抱离地面。
  王子认出人鱼公主了么?
  当然没有。
  浴司掌管皇宫内一切洗浴设施,浴司司监老早等在日月阁的入口处,见主上来临,忙不迭地将迎上来,但见主上怀中那曾经风光无限的一家之长,神情立时掩去不少光泽,前迎的脚步随之慢了一个拍子。
  见着浴司监的踌躇,晷宫立文就如没见,形同泡影般将其甩在身后,怀中裹挟着自己专属的乖宠直入热气腾腾的日月阁。
  日月阁内两水池巨大无比,堪比易丙辰原来世界的日月深潭,只这水是温热的,还带着沁鼻的花香与浴奶芬芳,偶尔鼻间也会萦绕进几丝硫磺气,让还对此陌生的人知道,这里的水浑然于天,是大地赐予的热泉。
  “噗通——”
  一双眼睛未及适应不同于外界的场景,单薄的洗白衣物就被花袭奶浸。温泉池并不深,人在里边站立可以露出比肩高度,然而,易丙辰是被晷宫立文头向下扔入池中的,巨大的水压,使得他不得不喝了几口涩涩的硫磺水。
  “咳咳咳——”
  拼死猛咳,两只手捏抚着喉咙口,以求顺畅呼吸。心底乱糟糟的,不是因为气管被灌进了池水,只因为脚下重染的旧疾。
  痛,灼痛。
  恨,怨恨。
  幸好小指结好的痂没有被再次揭开,否则易丙辰真的不知道怎么来抵制这双重刺激。
  在易丙辰缓和溺水的时候,晷宫立文已将身上的衣物除尽,等易丙辰恢复了思考能力,他已经进入到温泉中,站到自己的面前。
  头皮一紧,易丙辰布满水迹的鼻尖就抵上了晷宫立文的,泉水轻荡,荡起水汽一团团,热热的,不知是彼方的呼吸,还是这池里的湿热硫气。
  “既是朕的乖宠,就该做到乖宠的责任才好。”
  腰间除了池水的微荡,就是被晷宫立文揽紧的手臂。晷宫立文意有所指,易丙辰呼着从对面漾开的空气,极力压制着不去胡思乱想,而是集中了注意力想要弄明白那句话的意思。
  池水动荡,易丙辰被晷宫立文拉扯着在泉水中疾行了几步,来至池边,晷宫立文松开易丙辰,转而身靠池壁,舒服地将赤裸的上身沉入水底,只齐肩水平,手臂揽在池沿,目露等待。
  易丙辰努力维持了身体平衡,这才抬目去看晷宫立文,见他目中的等待,又见池边浴司监奉上的脂白浴膏,他似是明白了适才晷宫立文所说的话。
  耐着脚底阵阵席卷的灼辣,易丙辰艰难抵过泉水的浮沉阻力,绕到晷宫立文的身侧,接过白毓炷双手敬奉的奶白绸巾,为他擦拭起手臂。
  晷宫立文摆手示意浴司监和白毓炷退下,二人以及进来侍奉的婢仆均无声退出。唇角缓缓浮起乜斜的勾弧,晷宫立文很满意自己新收的乖宠,头仰靠向后方的鲜红软枕,眼也闭起,似乎非常享受。
  虽然知道不能反抗,虽然知道自己只有遵从,可是,看到晷宫立文那么享受自己服侍的样子,易丙辰心中不平衡了。他又不欠他的,为什么自己要这么低微地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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