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娘子你好坏:嫩嫩相公宠不够-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子儒坐在龙塌上沉思,这边的宋四德却没这样好的性子,他冲到子儒身前,伸手抓住了子儒的领口,今儿他才不管对方是什么人物,总归横竖一死,不如就拼一拼。
宋四德抓住子儒的衣领,将子儒从龙塌上提起,硬挤出恶狠狠的眼神道“慕子儒,我告诉你,今儿我女儿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将日日夜夜缠着你,让你吃不安寝不眠。。。”
子儒皱眉苦笑,却没有要还手或挣扎的意思,只任凭他抓着他的领口,道“宋伯伯,您放心,灵珑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不会坐视不管的。”
宋四德愣住,他以为子儒会大喊侍卫前来将他拿下,再将他推出去斩首,目前看来是他多虑了,人家这位准皇帝跟本就没有要杀他的意思,还唤他宋伯伯?一如从前在青华城时一般的和颜悦色。。。这是神马情况?
☆、刺客
宋四德的手依然揪着子儒的领口,两人对视着,一个满眼的不解,一个满眼的无奈。
正在这时,太监小宏子只穿着白色中衣,双手捂着肿疼的脑袋闯了进来。
他正准备行礼,却见到眼前这一幕,小宏子只愣了一瞬,便立马扯开嗓子大喊护驾。。。
宋四德这才明白过来,急忙撒开双后退后两大步,小宏子冲上来将宋四德抱住,一副誓死效忠的小模样。
子儒翻了个白死,暗骂了一句该死。
很快,御书房里外被百余名侍卫围了个水泄不通。
侍卫统领徐陌行礼后扫视一遍御书房,只看见一位老太监被一个小太监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抱住,老太监也不反抗,任由小太监抱着,脸上除了惊色还是惊色,他正欲开声询问小宏子刺客的所在,却被子儒生生的打断。
“全都退下,没有刺客。”
徐陌将差点问出口的话硬是咽了回去,领着一干人等退出了御书房。
小宏子这才稍有点明白过来,主子对宋四德父女真真是不一样的待遇,宋四德这样扭打他,他也装做没事人一般,他可将是一国之君的人物,如今能这样对他一个小小尚衣监的监士,可想而知这宋家父女在皇上心目中的份量。
小宏子放开宋四德,道了声奴才该死,见子儒并没有罚他的意思,便默默的退至一旁。
子儒打量了小宏子一眼,心道这倒是个忠心的奴才,将事情交给他办,也算是放心。
想到这儿,子儒道“小宏子,你带宋老爷子到后头歇着,守住御书房的大门,在我回来之前,谁也不许放进来,违令者按宫规论处。”
小宏子虽不知主子这会儿要去那儿,可他心里明亮亮,这事儿定然和灵珑姑娘有关,想必此时主子已然知晓灵珑姑娘的去向,他连忙应该旨意,在主子挥手后,他拉着呆呆的宋四德往御书房后边的寝殿行去,折弯时他偷眼瞧主子,却没能发觉主子的踪迹。。。
☆、刺客
他拉着呆呆的宋四德往御书房后边的寝殿行去,折弯时他偷眼瞧主子,却没能发觉主子的踪迹。。。
话说这子儒在小宏子转身的瞬间便闪身入了更衣间,里面是些他平日里要穿的朝服之类,他脱下雪白的孝服,在心里对先皇暗念了一句抱歉,他从角落里翻出一只锦布包,取出里边的衣服,一套乌黑的夜行衣,一柄小巧精致的短匕首。
他换上夜行衣,将短刃插入靴中,将窗户推开左右看了看,只见他一个腾身便跃出了那四方的窗格。
脚刚沾地,他就地一滚,隐入了半人高的月季花丛之中。
这时正好一队巡卫经过,他们整齐的迈着步子,很快便又去到另一头,子儒迅速跃出花丛,飞身上了屋檐,就着淡淡的月光,他只身一人,在皇宫上方,纵跃着朝沁春园而去。
在旁人眼中,他一直只是一个文弱书生,连与他相处二十多年的母妃也不知他有这般身手,他做为一个皇子,如众星捧月一般的生活着,如何才能练得这般身手而不让人察觉呢?
就在那一年,他遇到小灵珑的那一年,就在那一年,他明白自已若没有一身可以自卫的武艺,那么他早晚将死无葬身之地,就在那一年,他知道有一股势力誓要至他于死地,数十年来,他一直追寻真相,却始终豪无结果,追杀他的人,要么被他杀死,要么自杀而死,在他们身上找不到一丝线索,却也从未有过和他交手过后的活口,他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烦恼。。。
八岁那年,他同众兄弟随父皇出宫游玩,途中,他独自去方便,却遇到一名黑衣蒙面人,他提着大刀,刀光耀花了他的眼睛,他退后时跌倒,却也正好躲过黑衣人砍向他的那一刀,当时,他只恨自已平日没能听父皇的话学武,此时别说还手之力,就连逃生之力也无。
当第二刀砍向他时,他呆呆的站着,看着那锋利的刃口朝自个儿劈来。
☆、儿时机缘
当第二刀砍向他时,他呆呆的站着,看着那锋利的刃口朝自个儿劈来。
他以为人生最痛的时刻即将来临。
却只听哐啷一声,黑衣人的刀锋被一块石子震偏,一个模样极潇洒的男子将他救下,那便是南宫离,他便是在那时认得了南宫笑。
父子二人离开后,他试图原路返回寻找先前的队伍,可他再也找不着了,误打误撞,他去到了桃花林,遇到他这一生的挚爱。
世上的缘份真真就是这样妙不可言,他本以为他会就此客死异乡,却未想,在桃花林间,他再次遇到救下他的南宫离父子,当时他虽然只有八岁,可也算是懂了一些人世,他起初并没告诉南宫离他的直实身份,只以普通商人之子的名份示人,南宫离将他带在身边,边游玩边替子儒寻找家人,子儒见识过南宫离的身手,仰慕不已,这种功夫,和他在宫中见过的那些侍卫们使的功夫不太一样,他身法如仙,剑法如电,他缠了南宫离数日,终于如愿做了他的弟子,南宫离却给他立了一个怪规距,告诉他只需喊他大叔,不许以师徒相称。
从此,玉门宫便是他慕子儒的第二个家,原来,南宫离早在第一眼见他,便看出他定然不是普通人,一脸皇族贵气,后来相处数日见他并没有皇族常见的跋扈之气,经不住他的软磨硬泡,终是应下了授武之约,却为了不和朝廷扯上关系,便立下规距不许师徒相称。
和南宫离南宫笑在一起,子儒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他总觉着和眼前的两个人会有一种很亲密的关系,他喜欢和他们在一起。
回到宫中后,他第一时间将遇到刺客的事告诉良妃,良妃当时脸上只扯出一丝难看的神色,告诉他先去休息,这件事她自有主张,并命令他对谁也不许提起,只说自已贪玩走失,遇到好人家将他送了回宫,起初他相信良妃,相信她说的一切,认为她做所有事都是为他好,可时间越来越久,这件事仿佛被她淡忘,他不敢在她面前提起,她曾经说过,不要在她面前说重复的话。。。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直到有一天,他在沁春园和宫女玩时被一块石头绊倒,而良妃当时就在他身边,他以为她会慈爱的将他扶起,拍拍他身上的灰土,并叱骂几声宫女,可她没有,她只看了他一眼,便将脸转到别处,脸上竟有一丝笑,一丝幸灾乐祸的笑。
小小的他懂了,他懂了在这深宫之中,任何事都要靠自已,只有自已才能保护自已,自已爱护自已,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他将南宫离教给他的武功在寝房黑暗中练习,躲过所有人的耳目,白天他依然是一介文弱书生,他知道他在敌人面前越是弱,敌人对他动手的时间便会越快,且越放松,这样更有利于他还击。
在无数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他遇到无数次想要将他除之后快的杀手,起初他凭着自身的力量拼死抵挡,不久便有侍卫前来救驾,一直未出什么大事,父皇为此事费尽心机也没能查出幕后真凶是何人,只能在他身边加派高手日夜保护,他为了自已练功的事儿不暴光,便让护卫的高手在寝房外守卫,一直也算是相安无事,他渐渐长大,南宫家的功夫也练得极为纯熟,足足可以自保,对付数十个普通高手那是绰绰有余。
然而,虽着他一起长大渐渐成熟的心智让他明白了更多,沁春园里的主子,他的母妃,从未将他当儿子般看待,对待他甚至比不上对待她身边的宫女贴心。
他一度怀疑,自已是否是良妃的儿子,自已的样貌没有一丝像良妃,每每揽镜自照,那酷似父皇的脸。。。他不禁苦笑,自已定然是皇子,若不是良妃所生又是谁?试问那位娘娘会将自已的孩子送给别人?
子儒飞奔于皇宫大院的高墙上,眼见着沁春园近在咫尺,他将颈间的黑布面罩拉上,遮住他那俊俏的脸,身形在黑夜里跃动,他很快隐入灯火通明的沁春园。
他每一步都极小心,虽说他功夫不弱,可他知道,良妃身边的贴身丫鬟采儿是位顶尖高手,自已未必是她的对手,在找到灵珑之前,他万不能暴露身份,否则灵珑性命定然休矣,良妃的心狠心辣,他见识过多次,每每只要有和他走得较近的女子,她一定不会放过她们。
不单是女子,就算是有他喜欢的东西,她也不会让他轻易得到,那怕是得到了,她也会想方设法毁掉,这便是他的母妃。
☆、沁春园密室
不单是女子,就算是有他喜欢的东西,她也不会让他轻易得到,那怕是得到了,她也会想方设法毁掉,这便是他的母妃。
沁春园内灯火通明,数位往来的宫女脸色极为难看,似乎是刚刚哭过,里头发生了什么?
他潜入内殿,只听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绝于耳,似是有人在摔东西。
内殿虽一片光明,却是空无一人,他不禁纳闷,在他的记忆中,这个内殿是全天候都有数位宫女随侍的,今儿却一个都没有?看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只要一想到灵珑可能在这儿,他的心便极慌,只想快些寻到她的踪迹。
他迅速朝声源处而行。。。
却来到了后殿,路上一个宫人都没有,也正好方便了他的潜行,此时,噼里啪啦之声已然绝耳,他正想闪入后殿,却听见脚步声由远至近,他慌忙收住即将蹿入后殿的势子,将身子折了回来,藏在了门后。
脚步声停在了后殿正中,似在原地踱着小步子,他用手指捅破窗纸朝内偷看,却见良妃正在殿中踱着步子,脸色极为难看,而采儿却背对着良妃在描着墙壁上的金漆字,她这是在做什么?顺着目光朝右移,一道开着的暗门赫然出现在眼前,这,这,这儿竟然有密室——
子儒吃惊不小,圣祖皇帝曾下过旨意,禁绝内宫之中私建密室,违令者格杀无赦,这,母妃也太大胆了吧。
只是,她建这密室做何用处?思及此,他脑海里不禁跳出一些可怕的念头,他曾经的玩伴,曾经对他好的宫女太监们,他们的突然失踪,和这密室是否有着某种关联?
灵珑呢?她是否也被关进了这黑洞洞的密室?
子儒的心寒着,他的母亲,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女人,她的心,是怎样的?
这时,良妃目含凶光的朝采儿小声吼道“立刻派人将密道堵上,暗中察访那小贱人的下落,找到人后先割掉她的舌头,免得她四处说些不能说的话,记住,要留活口,本宫还有大用处。”
☆、不速之客
良妃一字一句的说着,脸上那阴险恐怖的神色让偷看的子儒心底发颤,眼前的女人竟狠毒如斯。。。她所说的小贱人是灵珑吗?她的意思是灵珑逃走了?密道?密室里还有密道?
子儒心中一阵暗喜,他紧盯着采儿的一举一动,将她关闭密室时的那些个动作规则都记了下来。
眼见着她们将要行出殿外,子儒一个旋身跃上了殿廊岩,待二人走远这才重新落地,进了后殿,凭着记忆终是将这密室打了开了,他取了后殿一盏烛火进到了密室,却见室内空无一人,墙壁上的刑具以及暗红色的斑斑血迹令人触目惊心,这儿果然是良妃的私刑处所,子儒此时来不及想别的,他眼见到床塌板向上翻开着,露出一个黑幽幽的洞口,心道莫非这就是密道,灵珑就是从这儿逃走的?
这道口通向何处呢?
子儒没有多想,举着烛台跃入了密道。
他刚跃下密道不久,密室口出现两道人影,后殿的烛光映在她们的脸上,显得如此阴险冷酷。
“采儿,封道。”良妃冷冷的下着命令,脑海里浮现出明日登基大典新皇缺席的场面,按照祖制,若新皇缺席,便由顺应的皇室兄弟排位顺序取长继位,那么,便是基儿登基。
她一想到基儿,脸色立马便柔和万分,一派慈母模样。
这时,采儿已然将床塌口用长钉封住,再压上鼎器,任凭他有千斤之力,也难破将而出。
原来,在子儒到来之前,采儿已经派人下到暗道之中察看,暗道后断已然被石块泥土封住,跟本无法辩别出口方位,想必是那丫头怕她们追上,便将后路封死,好个鬼灵精的丫头。
她在后殿发了好大一通火,斥打了数位宫女,以泄心中怒气,眼见着一枚有力的人质到手却又不翼而飞,她怎能不怒?她遣退众人,本想独自静一静,想个良方应策,采儿却这时冲进了后殿,悄声告诉她沁春园来了个不速之客,从身形看来应是子儒没错。
☆、地下暗道
子儒一直以为他练功之事旁人不知,却那里晓得早在许多年前良妃便已然知晓,只是她没想到一个皇室子弟会这样刻苦用功,以至现在有这番成就。
良妃得知子儒不请自来,还穿着夜行衣,心想定然是来找那丫头,便心生毒计,故意遣散内殿夜守的宫人,再和采儿在后殿演上了这一出。。。子儒果然中计。。。
子儒在这密道之中快速的匍匐前行着,细密的汗珠从额上滴滴落下,他一个大男人,又是练武之人,在这地下暗道之中爬行都甚感吃力,只要一想到灵珑这样的弱女子也受了这些苦头,他便心疼不已,不自觉的加快了手下的动作,爬着爬着,手上烛台的灯尚未灭,前方的去路却被一堆石块土快之类的堵住。
他用烛火照着察看,看样子是刚刚堵上不久,他一阵气恼,在这狭窄的空间之中,他跟本没办法打通前头道,此时退回去却又不甘心,他伏卧在潮湿的泥地之中,发觉烛火越来越微弱,渐渐便息去了光辉,他正奇怪间,又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就像被人掐住了喉咙般难受。
他感觉到死亡的味道,此时想要退回去已然是来不及,他只恨,只恨死前没能再见上灵珑一面。
意识渐渐模糊,他掐着自已的脖子大口的喘息着,却是上气不接下气,突然。
一阵响动声响起,他睁大眼睛看着前方,眼前漆黑一片,难道是死前的幻听?
又一声响动,他坚难的抬起头,却见一丝烛光从前头的石堆缝里透了过来,吼间那种压迫感也渐渐消失,他大口大口贪婪的吸着空气,从来不知道,原来混合着泥土味的空气竟然这样香甜。。。
是谁在打通这暗道呢?对方是敌是友尚未弄清,他决定先不出声,待看清来人是何方神圣再做计较不迟,再者说,他身为一国之君,深夜出现在这样的地方,传出去难免惹人猜疑,故除非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否则定然不能泄露身份。
☆、听雨楼
对方似乎也是心急,故搬运石料土块的动作并不算慢,随着堵塞物渐渐减少,他已经能逐渐看前来人的面貌,竟是一个女子,年经和母妃差不多,样貌极是清丽,从烛光下她美好的五官可以看出她当年的风采,定然是位极美的女人。
只是,看她的衣着打扮,不似是宫女之流的人,也不像是父皇的妃子之类的装扮,她是谁?自已久居深宫,却从未见过她,她又为何会深夜出现在这里?
待通道已被她打开,通过一个人是毫无问题,再见她只是一个孤身妇人,子儒便趁她转身倒土的当口蹿了过去。
他站在妇人身后,刚想开口,妇人此时一个转身,却见到一个浑身乌七巴黑的人影,脸也看不清模样,她一声惊呼。。。昏了过去。。。
子儒连忙托住她,心里暗骂自已鲁莽,这样的深夜,这样的地方,他的突然出现,定然会吓到人,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弱质女流,他打横将妇人抱起,纵身跃出了大开的道口。
就着月光,他就近冲进了听雨楼,他在脑子里转了一遍,听雨楼?不就是传说中的冷宫么?
良妃密室中的暗道竟是通向了冷宫?
他寻了寝房将妇人放在了床上,自个儿也去到后院寻了水清洗身上的脏污。
刚刚将脸洗净,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他回头,却是刚刚那位妇人,只见她防备的看着他,朝他缓步走来。
子儒亦防备的审视她,这个女人住在冷宫之中,却为何要去掘那地下暗道?她和良妃又是什么关系?
原来,香妃在灵珑走后,思来想去,只觉着自已这一生就这样老死在冷宫之中她实不甘心,要死也要清楚的知道她生下的孩子是生是死,她才能瞑目,而若想了这桩心愿,唯有良妃能告诉她真像,而她身为冷宫之妃,又有何资格去见良妃?怕是还未行到沁春园便被侍卫拦了回来,如今眼前有一条直通良妃处所的暗道,她怎能不心动?
为了儿子,她豁出去了。
☆、刺探
眼前的男子虽值得怀疑,可她却没法对他产生厌恶感,就像见到灵珑时一般,可见到他时,心里似乎还有些别的感觉,他的模样和先皇极像,想必是那位皇子吧,一想到自已的儿子,若他还在世,也该是这般个头这种模样吧,心底一酸,眼眶就红了。
子儒上前朝香妃做了一个揖,朗声道“在下无心叨扰娘娘,不周之处,望娘娘见谅”
香妃道“你是何人?为何深夜出现在暗道之中?”
子儒见她举止大方得体,面目纯善,想必不是什么恶人,便道“实不相瞒,在下遭人设计陷于暗道之中,正危命旦夕之时,承蒙娘娘打通了堵住的地道,在下才得以生还”
香妃点点头,心想难不成他也是被良妃所害?可他这般模样,定是皇子无疑,良妃有这样大的胆子连皇子都敢杀害?这样想时她又自嘲的摇头,暗说以良妃的性子,她还有什么不敢的?想必是登基大典在即,她为了帮儿子铲除异已才这样做吧。
“你的母妃是那位?”
香妃直言问他,子儒却先是一愣,后又暗笑自已愚钝,以为不说出身份旁人就不晓得了么,他这张和父皇极为相似的脸,旁人想不认出来都极难。
“沁春园的主子是儿臣母妃”此时他改称儿臣,是以知道对方是父皇的妃子,自已也得尊称一声姨娘,自称儿臣也是理所当然,可他说出儿臣二字时却是极为顺口,比对着良妃唤儿臣更为顺口,一股理所当然的感觉悄悄存在着。
香妃脸色突变,什么?他是良妃的儿子,那他怎会在自家的密道里遭人暗算?他是否良妃派来打探情况的?
子儒见香妃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忙关心的问她是否身体不舒服,是否需要要传太医。
香妃突然凄声冷笑,道“你是代替你母妃来看我笑话的,是么?你难道不知道冷宫里的妃子一切都要靠自已么?那怕是病死,那也是我活该,你难道不知道么?又何必这样悻悻作态?”
☆、听雨楼相逢
子儒的声音哽在了喉间,原来她和母妃有着宿怨,可自已的处境,以及和母妃的关系又不能道与外人知,这让他张口无言,只是朝香妃深深作了个揖便欲离开听雨楼。
香妃冷眼瞧着他的背影,心道这孩子面很善,倒不像是良妃那等奸险之人的孩子,只是不明他的来意,便也不好多相言语。
子儒走了几步又停下,转身朝香妃问道“娘娘,儿臣有一事相询”
他是良妃的儿子,她本该拒绝他一切要求,再将他轰出听雨楼,可她却开不了这口,不知为何,心底总有一种情绪在蹿动着,似乎眼前的男子和自已有着某种冥冥中的联系。
“何事?”
子儒原以为她会拒绝他的要求,却未想她并没有,惊喜之余赶忙将自已此行的目的说与她听。
香妃这才明白了他为何会深夜出现在地下暗道之中,原来是为了白日里那个丫头“她已经走了,说要去寻她的爹爹”
子儒又是欢喜又是失望,欢喜灵珑果然逃出了母亲的控制,失望自个儿仍旧没能见上她。
这时,香妃又道“看样子你是真心关心她,如此,你速去寻她,别让她再落入歹人之手,在这深宫大院,她一个外来之客,在不知不觉之中便会落入旁人轻易设下的陷井,届时便真真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香妃话刚说完,子儒连忙再作了一个揖,转身快速离开听雨楼,身上衣衫已然尽破,皮肉也磨破许多,只一想到灵珑也受了这些苦头,他便自责不已,造成这一切的始作甬者,便是他。
此时天空已现鱼肚白,却不知伊人此时身在何方,宫女太监们已然开始陆续行走于宫廷小径,他知道这样漫无目的寻找那只是徒劳,得想一个良策才行。
子儒回到御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