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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你好坏:嫩嫩相公宠不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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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美轮番敬酒,美得这李彦宏晕头转向,不下一刻钟便已醉了八分,灵珑给一直候在外面的鸨儿使了眼色,鸨儿连忙进来将一干美女带走,包厢只剩灵珑和李彦宏独处,灵珑往李彦宏杯中注了一杯酒,笑问“李兄的酒量真是不怎么样啊,才饮了几杯而已,便醉成了这般模样。”
李彦宏一听,大大的不服气,连忙回道“胡,胡说,我,我那有,那有醉,我可,可是千杯,千杯不醉的。”
口齿都不清不梦了还要硬撑什么?灵珑摇头浅笑,道“那咱们兄弟二人便再干了这杯”
李彦宏爽快的干了,灵珑端着空杯佯装也干了一杯,李彦宏连夸灵珑酒量好,爽快。
灵珑见时机已到,便佯装轻描淡写的说“听说三皇子慕子儒也是风月场里的能人,不知可否属实?”
李彦宏一听,笑了,摆摆手道“他那儿算得上是风月场里的能人啊,顶多就是偶尔来消遣消遣,怎会比咱们兄弟二人懂得享乐啊”
灵珑耸耸肩,对于子儒常不常来风月之地她并不在乎,真正要问的是这句“又听说他性情暴虐,个性阴毒,也不知是也不是。”
李彦宏大笑了三声,道“他个性阴毒不阴毒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就是一个文弱书生,一直以来对朝政都不太在意,也无意与旁人争宠,故熟悉他的人都说他是世间难得的好好君子,性情暴虐一说简直就是子虚乌有,不可信,不可信。”
灵珑心里松了一小口气,心道只要他本性不坏,那怕是报复她父女二人也不至于太离谱。。。
“看样子李公子对三皇子很是熟悉咯,不如改日代小弟引见一下,可好?”
李彦宏此时已是晕头转向,其实他跟本不认得子儒,关于子儒的种种只是听他父亲提到过,这才将父亲所描述的子儒给说将出来。
☆、男人对女人的报复5
李彦宏此时已是晕头转向,其实他跟本不认得子儒,关于子儒的种种只是听他父亲提到过,这才将父亲所描述的子儒给说将出来。
此时灵珑提此要求,他一来醉意朦胧,不对什么人提什么要求他此时都会应允,二来他向来心气高傲,宋公子这等风骨人物提出的要求他怎能不允?
李彦宏这边厢刚刚应下要求,灵珑又给他添了一杯酒,她不过是随口一说,谁要见那倒霉的慕子儒,若不是他,她怎么会这么倒霉的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和一个恶心巴拉的人逛窑子?
“想见我又何必让旁人引见?”
熟悉的声音刚落,厢房的门却被推开。
来人锦衣玉带,眉目飞扬,手持折扇,不动生风。。。这不是慕子儒又是谁?
却见他虽然眉眼含笑,可却有勉强之意,俊脸似也消瘦了数分,及此,灵珑忽然有些内疚。。。可一想到就是因为他,他们父女二人这才来到这个鬼地方,那一丝内疚立马消失无踪。
子儒信步而入,优雅的在桌旁坐下,灵珑不看他,给自已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酒虽醇香,可对她这等不太会喝酒,而又喝的这么猛的人来说,那还是有负作用的,酒入咽喉,又辣又呛,她憋红了小脸,愣是憋出了两滴泪珠儿。
这子儒原本貌似清淡的眼神里迸出丝丝心疼的意味,只是一闪而逝。
李彦宏从来都没见过子儒,又怎会知道眼前的人便是将来的皇帝慕子儒。
李彦宏摇摇晃晃的起身,走到子儒身边,伸手推推他的肩,道“喂,你是谁呀?怎么这样无礼善闯大爷我的包厢”
子儒伸手拍拍被他碰过的肩膀,似李彦宏手是有多脏似的,道“你退下,本王有话要对宋公子说。”
李彦宏此时是酒胆包天,他一听子儒口气不小,怒道“你是什么东西,敢叫大爷我出去?”说完他便开始抡袖子准备和子儒大干一场。
☆、男人对女人的报复6
李彦宏此时是酒胆包天,他一听子儒口气不小,怒道“你是什么东西,敢叫大爷我出去?”说完他便开始抡袖子准备和子儒大干一场。
他这边的袖子还没抡完,门口两名侍卫打扮的人冲了进来,一把将李彦宏给拖了出去。
灵珑这时才知晓,原来这李彦宏压根就不认得慕子儒,那么,刚刚他对慕子儒的评价都是信口开河?那么这慕子儒还是极有可能是那种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咯?
想到这儿,她顿感脖子凉嗖嗖,不由自主又给自已倒了一杯酒,一口气灌下。
子儒的手指动了一下,他很想夺下她手中的酒杯,可他压下了这个欲望,他告诫自已,她要做什么是她自已的事,她要伤害她自已也是她自已的事,跟他慕子儒没有半点关系。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视线从她的脸上别开,缓道“看来宋小姐对青楼这种地方真是爱不释手啊”
语调之中的嘲讽之味极浓,傻子都能听出七八分,何况是灵珑。
灵珑压下心中的所有不满,脸上堆出笑,虽然很假,可那总是笑,总比哭好看吧。
她拎了玉壶,取了一只干净的酒杯,斟上一杯酒递到子儒面前,道“咱们彼此彼此吧,我每次上青楼都能遇到你,这也真真是天大的缘份,为了这比天还大的缘份,咱们干了这杯,以前的事儿咱们都忘了吧,从此握手言和,若您还当我是朋友,那我宋灵珑便是您一生的知已,若你压根就没把我当朋友,那您就高抬贵手,将我当个屁一样,放了,可好?”
子儒冷笑,心道,想得到美。
他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却不言语。
灵珑连忙给自已也斟上一杯,干了个底朝天儿。
这青楼的酒本就甚烈,一般会喝酒的人喝个三五杯也得醉意微然,更何况是灵珑这样平日极少碰酒的女子,能喝下这三五杯已然是实属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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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对女人的报复7
这青楼的酒本就甚烈,一般会喝酒的人喝个三五杯也得醉意微然,更何况是灵珑这样平日极少碰酒的女子,能喝下这三五杯已然是实属不易。
这时候酒劲慢慢开始上来了,灵珑扶了扶额,头已经开始晕了,她暗叫不好,她是个女人,在这青楼喝醉了本就不好,更何况前面这男人和自个儿算得上有天大的梁子,得趁着意识尚在时溜回去才行。
她舌头此时已经开始发木,她傻笑一声,道“三,三皇子,我,我还有事,要回去了,你,你慢,慢用啊”
说着,不待子儒回答,她便起身欲走,兴许是这身子起得太猛了,她顿觉天旋地转,眼冒金星,眼前的子儒瞬间变身成了四个子儒,她伸手去扶桌子,却还没有扶到,眼前就一阵发黑,晕了。。。。
子儒见她倒下,想也没想便起身捞住了她的纤腰。
她的头向后仰着,脑袋上的公子帽落下,一头乌黑的秀下如瀑布般散开。
美人入怀,他紧紧的搂着她,虽然她浑身冒着酒气,可他却感觉比宫中最顶级的香料还要香浓。
她微卷的羽睫,秀美如远山的黛眉,焉红如血滴子的小痣。。。虽不如铁木美的美艳,可却有夺取他所有注意力的光芒。
在此之前,他想过千种万种和她再见之时的场面,羞辱她,折磨她。。种种种种,可当他见到她时,这些念头一个都不见了。
灵珑醒来时,只感觉头似乎要爆炸了一般,头痛欲裂,喉咙似火烧一般难受,浑身发软无力,睁开眼,却看到自已躺在自家的床上。
老爹靠在床边睡着,手里拿着巾布,她这是怎么了?病了?
忽然,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想起,她本和李彦宏在闻香阁,后来,后来慕子儒来了,然后。。。她喝了几杯酒,再然后她要回家,再再然后。。。她不记得了。。。
难不成,难不成她喝醉了?然后呢?慕子儒送她回家了?他慕子儒这么好?
☆、男人对女人的报复8
难不成,难不成她喝醉了?然后呢?慕子儒送她回家了?他慕子儒这么好?
她将老爹摇醒。
宋四德见女儿醒来,好一番高兴,折腾了一夜,总算是清醒过来了。
“老爹,我是怎么回来的?”
宋四德眨了眨眼,道“你自个什么都不记得了?”
灵珑摇头,表示忘得一干二净,于是,宋四德便将昨夜的情形一五一时的说将出来“昨晚我收工回家,见你还没回来,便准备出门去寻你,却在这时听到敲门声,管家开门一看,见你醉倒在家门口,嘴里一直说着胡话,又吐又乱蹬,折腾了我们整整一宿啊”
灵珑心道,原来我的酒品这么差,看来以后还是少喝为妙。
“这么说,老爹,我是自儿回来的?”
宋四德点头“是啊,我们没瞧见旁人啊,对了,你昨晚和谁一起喝酒?你不知道女儿家不能这样失仪失态么?”
灵珑掏掏耳朵,知道接下来又是一番长篇大论,她连忙打了个哈欠说“哎呀,我困了,老爹,你出去吧,我想睡一会”
宋四德叹了口气,见她这样,便摇着头准备出去,灵珑这时又道“老爹,你昨夜说了什么胡话?”
宋四德摇摇头“我也没听太清,只听到你说什么笑什么爷的,还骂王八蛋负心什么的,我说灵珑,你是不是有了心上人了?”
灵珑连忙将自已再次丢进被窝,佯装已经睡着,打着呼噜。
宋四德离开了,她这才将头伸出了被窝,嘟着小嘴小声嚷嚷着“南宫笑,你这负心汉,老娘恨死你了,将来就算这世界上死光了男人就剩你一个,老娘也不再理会你,王八蛋,靠”
她骂着骂着又摸出了南宫笑写给她的那封信,信封以及信纸都已经皱巴巴,每每灵珑生气的时候便将信拿出来,揉成一团,气消了又将它摊平放好,周而复始,纸便成了这般模样,南宫笑已经离开了三个月,至今音信全无,再过一个月,小梅若是没等到他,便会只身来京,那她和他的缘份,便到此结束了。
☆、男人对女人的报复9
想起昨日在闻香阁,慕子儒貌似什么也没说,然后她就醉倒了,跟本就没来得及探清他此番的意图,再有,她去闻香阁他怎么会知道?刚好他也逛窑子,便凑巧遇上了?
这天宋四德傍晚收工回家,一回来便坐在了书房,灵珑见其行迹颇为可疑,便溜进书房对宋四德软磨硬泡,宋四德这才说出了原由。
原来,皇上病危了。。。
皇上病危关他宋四德啥事?
原来,皇上要禅位了。。。
皇上要禅位了又关他宋四德啥事?难不成皇上还会将位禅给他宋四德不成?
原来,慕子儒要做皇帝了。。。。。。。。。。。。。。
灵珑呆了。。。这还确实关他宋四德的事儿。
慕子儒还是皇子的时候,那怕他是储君,那也只能是辅助皇上处理国事,宋四德还没有直接归子儒管,所以,只要宋四德干活用心,不出纰漏,便不会有啥大事。
可如今,若是慕子儒做了皇帝,那还不是想怎么玩他便怎么玩他?
“爹,你就别瞎想了,兴许人家做了皇帝,跟本就不记得咱们宋氏父女了呢?咱们算那根葱啊,跟本就入不了他的法眼。”
宋四德叹气,道“傻女儿,爹有些事没告诉你,就是怕你担心,这些日子爹已经听到了风声,子儒他已经命人拟旨,将我调到紫微宫中当差。哎。。。皇宫上下,多少八面玲珑之人,人人都挤破头想到紫微宫中服侍皇上,可他偏偏挑了我,你说,你说这。。。”
伴君如伴虎,这句话三岁小孩怕是都听过,那些挤破头的人为名为利所以为畏虎威,可他们宋氏父女可是得罪过子儒的人,躲都来不及,那里还敢往上凑。
父女二人商议来商议去,这边还没弄出个结果,外面却闻哭声阵阵,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皇帝驾崩。。。
祖上的规距是皇帝驾崩三日内储君继位,这一头死了人,要办丧事,自然需要尚衣监做丧服,还要连夜赶工为新皇订制继位新装。。。
☆、男人对女人的报复10
祖上的规距是皇帝驾崩三日内储君继位,这一头死了人,要办丧事,自然需要尚衣监做丧服,还要连夜赶工为新皇订制继位新装。。。
宋四德做为尚衣监的监士,自然是要陪同着尚衣监的各位同仁夜以继日的拼命赶工,要知道,误了事可是杀头之罪。
灵珑本想趁着慕子儒尚未登基,拉上老爹乔装混出京都,从此找个偏远的地儿隐姓避世,却没想到她在家左等右等都不见宋四德回来,心急如焚,可皇宫大院不是闻香阁,想进便进了。。。
宋四德在宫里也隐隐觉察到不妙的味道,明儿就是新皇登基大典,他必须得找人给灵珑捎个信儿,让她赶紧离开京都,这一时半伙他也找不到可靠的人可以将灵珑托付,只望她能自已保重,可这皇宫大院里的人和他熟的却没有几个,谁都不愿意替他出宫送信,他自已又出不去,也是同样的心急如焚。
眼见着宋四德愁眉不展,自宋四德上任便在尚衣监当职的小太监小宏子凑了上前。
“大人,是否有为难之事?小的愿为大人您分忧。”
小宏子这一翻话真真如雪中送碳,解了宋四德的燃眉之急,宋四德将信交给他,将家里的地址说与他,千叮咛万属托,这才让小宏子出了尚衣监。
却谁知,这小宏子揣着信并没有朝宫外走,反而是朝内宫而去,一路亮绿牌,却是三皇子的亲身玉牌,无人敢拦,他奔进了御书房,子儒一袭孝衣,端坐着批阅折子。
见小宏子到来,给身边之人递了眼色,众人纷纷退下,只剩下小宏子和他独处。
“参见三。。。参见皇上”
“说”
小宏子上前将信呈上,道“此乃宋四德托奴才送出宫的信件”
子儒听闻,将手中的折子放下,接了信件拆开,看完内容后脸上浮出一丝笑,似是嘲笑,心道“想跑?你们父女二人如今还能跑去那儿?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天下之人莫非王臣,我为何要放弃悠闲自在的生活甘愿被这虚世名利所捆绑?就是为了让你无处可逃。”
☆、男人对女人的报复11
“就是为了让你无处可逃”
子儒即刻宣了宫中最顶尖的画师,李渡。
李渡曾是子儒的师傅,他不单画技顶尖,书法也是一绝,尤其那临摹之技,除了李渡,谁也分辩不出经李渡临摹过的作品何为真迹。
李渡按照子儒的吩咐,照着宋四德的笔迹临摹了一封信。
小宏子揣着信出宫,将信送到了灵珑的手中。
灵珑看小宏子的眼神很是犀利,她头一眼见着这小太监就觉着他不真诚,他嘴里说着什么平日承蒙宋大人照顾之类云云,可他眼睛却闪烁不定,神色稍显紧张,他只不过替父亲送一封信,为啥要紧张?除非他心中有鬼。
灵珑接过信,却没有着急拆开,从袖袋里取了一锭银子递与小宏子,脸上堆着笑,说着感谢的话,却也有送客的意味,可这小宏子也不知是真不懂还是装傻,他就是不走,似乎是在等她看信。。。
灵珑又道“我爹还吩咐了什么么?”
小宏子摇摇头“没,没有啊,宋大人只说让我将信送到,旁的没说什么。”
灵珑心中嘀咕,既然没旁的事,你又干啥不走呢?
她将信揣进了袖袋,心想你想等我看信,我偏生现在不看,你耐我何?看你走不走。
小宏子没料到她一点都不着急着看信,反而是坐下倒了一杯茶慢慢的喝着,也没招呼他喝茶,他本想等她看完信,再看看她的反应,好回去禀报皇上。
这会儿他反倒是有些进退两难了,继续留下却不知找什么理由,走的话又有些不甘心,他认准了若是能将这趟差事办好了,将来必能得到皇上的重用。
灵珑品茶的同时也偷偷打量着小宏子,见他表情瞬息万变,眼珠转个不停,也不知他在盘算着什么,总之应是对她没啥好处,否则他又为何不直接说将出来?
就这样僵持了一会,灵珑心里也有些着急了,也不知爹爹在信里都说了什么,总不能为了这么个小太监坏了大事。
思及此,她佯装困乏,起身极没风度的打了个呵欠,扭头嚷嚷着唤来管家,让管官好生招呼小宏子,自个儿要回后院歇着。
☆、男人对女人的报复12
小宏子傻眼了,他没想到灵珑会这样打发他,更没想到灵珑收到宋四德的来信会是这般反应,按常理来说,她不是应该急着拆开么???
此时灵珑已然闪身去了后院,管家给他斟了一杯茶,请他慢用,小宏子叹了口气,甩了甩袖子便转身出了宋宅。
灵珑回到后院,见四下无人,便急忙将信拆开,字迹确是老爹的字迹,可语气却有些不太一样,老爹让她入宫,说什么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还说送信的小宏子是好人,让她随着他进宫,说宫内一切都打点好了。。。
灵珑心想,这定然不是老爹亲笔所写,老爹的脾气她很清楚,定然不会让她进宫犯险,若是真有信带出来,定是让她速速离京的书信,此时,莫非老爹已然被慕子儒控制了?
慕子儒对老爹上刑,逼他写了这封信?
也不对呀,慕子儒要她进宫那还不是分分钟钟简单的事儿?用得着这样麻烦么?
那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呢?
她左思右想,终是没能想透,一心挂记着宋四德的安危,于是,她做了一个非常坚难的决定,她决定进宫。。。。。
灵珑唤来管家,让他出门将小宏子追回来。
无论是刀山还是火海,为了老爹,她也得闯上一闯。
她将一切事宜都和管家交待了一遍,管家极为纳闷,小姐明知这信有假,送信之人有鬼,却偏生还要进宫去,这不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么?
管家冲出门一路朝皇宫的方向追去,没追多远便追上了小宏子,原来这小宏一路在盘算着要怎么回去复命,故走的极为缓慢,见刚刚的管家追来,立马喜形于色,心想复命之事有着落了。
小宏子随着管家回到宋宅,灵珑佯装焦急的模样,求小宏子带她入宫。
小宏子起初故意装做为难状,待灵珑多求了几遍,这才应允了。
小宏子从坐骑上取了一只小包递给灵珑“宋姑娘,皇宫不比外边,规距多得很,人多口杂,我带你进宫的事儿要是走漏了风声,咱们都得人头落地,所以。。。”
☆、男人对女人的报复13
灵珑接过他手中的服装;这是一套太监服;灵珑甩甩头;竟然能让她遇到这样老套的戏路;外面的人混进宫要穿太监服;里面的人混出来也同样要穿太监服;这种戏路她早就耳熟能详;只不过她没想到这种俗套的事儿会让她遇到。
她麻利的回房将衣服换上;因为事出匆忙;她没来得急化化妆便随着小宏子朝宫中赶去;却见她一袭暗紫色太监装扮;肤白如雪柳叶眉;纤背细腰;女儿态十足;做为一个太监;这些都不足为奇;太监抹粉化妆很常见;有许多太监将自已打扮成姑娘家的模样;这很常见;所以灵珑入了宫门后很快便被淹没在太监的人海之中;没有人多看她一眼;她心里渐渐安下;开始思量着各种后面可能会遇到的险境;以及如何才能将爹爹救出去法子
她一直跟在小宏子身后;之前在大街上的时候;她一路问他一些问题;小宏子都一一回答;态度亦是极好;可自从入了宫门起;小宏子便不再理会她;她起初以为在宫中他们这些地位低下之人是不可以随处喧哗说闹的;也便不以为意;可这儿前无人后无影的;她叫了他数遍他也没个反应;仿佛当她不存在一般…灵珑里犯了嘀咕;这小宏子刚刚明明和一个侍卫打了招呼;明明是可以说话的;他为啥不理我?
其中定然有鬼。
皇宫很大;大到她无法想像;结构式样和她印像中的故宫完全不同;小宏子不理她;她便仰着脑袋四处扫描着;远远看见几位端着大托盘的人;他们身着青紫衫;和爹爹的官服一个色儿;只见他们端的盘里盛着一叠叠厚厚的白布;神情肃穆。
灵珑心想;听爹爹说过;宫中部门甚多;每个部门的衣衫颜色都不一样;但主色调是紫;尚衣监的色儿是青紫;所以…这些人莫非是和爹爹同部门的尚衣监里的人?
她偷瞧小宏子;见他专心埋头朝前走着;似乎在想着什么事;她觉着这是一个机会;故意放慢脚步;趁着小宏子发呆之时;一扭身便闪入了刚刚青紫衫一众行进的巷道里。
☆、男人对女人的报复14
身后的人不见了;小宏子竟然没发现;依旧发着呆朝御书房行去。
途经御花园;新主子正在花园凉亭中踱着步子;似是在思量着什么。
小宏子见状连忙朝新主子行去;开花跪倒行礼;子儒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后;眉头微皱;道“人呢?”
小宏子脸露喜色“人奴才给主子带来了”
子儒似乎有些不耐烦,又道“你呢?”
小宏子见主子脸色似乎不太好,心里一阵慌张,忙指着后面说:“人就在后…。”他想说人就在后头;却谁知他回头却什么也没看到;她不是一直跟在身后么?怎么突然不见了?
看着小宏子的神情,子儒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到发生了什么。。。“你不要告诉我人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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