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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合欢-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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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儿哼了一声,偏过了脑袋。

  “楚儿?”白莫衣不确定的叫了一句,见那家伙还是不理自己,心里就肯定了。

  白莫衣笑着走到武连歌身边,蹲下来看着偏头不看自己的楚儿,一段日子没见她了,她又长高了不少。

  “楚儿,怎么来了?”白莫衣轻轻拍了拍楚儿的脑袋,她不高兴,索性背过身去。

  武连歌看着楚儿,对着白莫衣笑了说:“这还用想么,公主殿下又淘气了。”

  “我才没有!”楚儿气鼓鼓的回头辩驳,却发觉自己声音太大了,赶忙朝着皇娘看去,她没有醒。

  楚儿抽了抽鼻子,扭着走到皇娘身边,爬上床趴在皇娘身上,一边哭一边委屈的说:“皇娘这么辛苦,都生病了,皇娘,楚儿想你了,你要快点好起来,生病好难受,要吃药,还要在床上躺着……”

  还没碎碎念完,楚儿觉察到皇娘轻轻动了动,抬头看过去的时候,皇娘已经醒了,满眼笑意的看着自己。

  “皇娘!”楚儿一惊一乍的扑在了果果身上,把眼里和鼻涕都抹在了皇娘的被子上。

  “你这个小笨蛋。”果果说话声音很沙哑,看来真是病得不轻。

  武连歌凝眉,走到果果身边轻轻诊了脉,给果果盖好了被子说:“病还要养一段日子,这次病的很重,果儿,以后天冷不可以再去外面冻着了。”

  果果虚弱的笑了笑,对着武连歌点了点头。

  “皇娘,我带了好吃的粥给你,你吃了就有精神了。”楚儿抹了一把眼泪爬起来,小鼻子都哭红了,还是不忘记去拿食盒。

  果果被武连歌扶着坐起来,只是看着楚儿拎着食盒扭到自己身边,将里面的汤蛊小心翼翼的抱了出来,递给了果果。

  生病以来却是没什么胃口,有时候甚至一闻到食物的味道就会觉得喉咙干呕,武连歌说自己这是长期劳累加上严重受寒导致的病,发的很猛,所以牵扯的胃口也很不好。

  楚儿将汤蛊的盖子轻轻掀开,果果闻到的那一瞬间,愣了一下。

  这味道,为什么这么熟悉。

  “这是……”果果眼眶已经不自觉的红了,没有原因的,就是想哭。

  “皇娘,你尝尝,可好吃了。”楚儿像模像样的拿着汤勺就准备喂果果,却被果果握住了手,苦涩的笑了笑,偏过头说:“我不想吃。”

  自己已经想到了是什么,不想问这粥是怎么来的,只是它的味道实在是让自己忍不住想哭,这碗粥里面搅拌着过去所有的记忆,那时候自己怀孕,反应很大的时候,想吃肉松,白绍楚做的粥,就是这个味道。

  自己不想知道这粥到底是不是白绍楚做的,也兴许是某个有心的厨子学了去,但触景伤情,自己也真的是太伤情了。

  “皇娘是不是不喜欢,觉得不好喝?可是……”楚儿想说,自己吃了觉得很好吃,而且看做粥的那个人似乎也胸有成竹的样子,怎么会不和皇娘的胃口呢,话没说完就被武连歌打断了,“楚儿,你皇娘累了,不想吃,你就先放起来吧。”

  楚儿紧紧抿着嘴唇,无奈的将那碗粥端开,又放回了食盒里。

  果果吸了吸鼻子,抬手摸了摸眼角,过了一会方才回头看着楚儿问:“谁让你来的?”

  楚儿语塞,愣在原地,本来因为看到白莫衣的样子自己心里就一肚子不痛快,好心送来的粥皇娘也不肯吃,如今她又这样质问自己,楚儿到底是个孩子,哭了起来。

  白莫衣无奈的叹了口气,担忧的看着楚儿,却又无奈不能去哄她,毕竟曾经果儿告诫过自己,不可以太接近楚儿了。

  果果本就心烦意乱,听到楚儿哭,眉头皱的更紧了。

  武连歌走到楚儿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将她推到了果果身边,说话的语气倒像是丈夫规劝正在发怒的妻子一般:“果儿,楚儿既然已经来了,她的心意总是好的,毕竟她想你了,又担心你,就不要责怪她了。”

  果果被武连歌这么一劝,也忍不住哭了起来,但对楚儿的爱和担忧还是超过了愤怒,她将楚儿抱在怀里,生气的轻拍她后背两下,沙哑着嗓音很是埋怨的说:“外面有多危险,知不知道,你还这么小,自己怎么能乱跑的?”

  楚儿撇着小嘴,抹了抹自己的眼泪,又抬手抹了抹皇娘的,很懂事的说:“妈妈,我想你了,你别怪奶娘,是我逼她让我来的,她一路上担惊受怕的,直到我进了都护府她可能才会安心睡觉,兴许这都不安心。”

  果果埋怨的看着楚儿,脸上愤怒的神色已经消失不见了,问道:“奶娘人呢?”

  楚儿摇了摇头,话音还带着哭腔的说,“不知道,她说去住客栈,不然她也来都护府会被发现……我只是向来看看你,在你睡觉的时候抱抱你,我就悄悄的回去。”

  白莫衣实在听不下去,担心的说了一句:“楚儿,以后不可以这么胡闹了,也就是被发现了。如果你自己一个人跑出去没有找到奶娘,遇到危险了怎么办?”

  楚儿被白莫衣一说,更委屈了,只是低头闷着不再说话。

  “连歌……”果果抬起头想要说话,武连歌已经淡笑着点了点头,示意她不要多说话,“知道了,我会安顿好楚儿的,然后派人将奶娘接过来,果儿放心吧,你们都别哭了,楚儿,你别勾着你皇娘哭了,她喉咙会更不好的。”

  

  第048章 侬语谁怜(三)

  “混账!真是混账!”黑沙城内,新可汗棘牙域愤怒地将战报拍在桌子上,眼睛愤怒的几乎要冒火。

  自己给大唐谢去的求和书,看起来非但没有被采纳,而且还被他们讲了一军,鲁啸带领的军队寻思封锁了安北都护府的所有重要要道,大唐更是在这个时候切断了特突厥的一切来往通商。

  最重要的是,大唐对外不承认自己棘牙域的地位,就这一点就足以让自己头痛。

  “可汗息怒,如今国家局势未定,他们肯定也在观望。”

  说话的是安波柱。

  棘牙域似乎是颇为忌惮安波柱,被他这么不冷不热的一说,他的表情倒是缓和了不少,很是假惺惺的笑了笑,看着安波柱那双眼睛犹如即将捕猎的应某一样,“将军所言极是,域也是觉得有些担心唯恐再次出现动乱。”

  安波柱垂着眼睛,看不出来表情,也不反驳也不应城。

  棘牙域眼睛一转,看向安波柱,笑着问:“我听维纳天朝女皇随时柔弱女子,治国却很有条理,如今他对我的求和不闻不问,只是一味的断了和突厥的来往,更是派军驻守边城,对我突厥的发展没有一处,安波将军可有好的计策?”

  安波柱依旧垂着眼,波澜不惊的说:“老可汗在位时,安波柱曾经被派出使长安,一直都保两国安宁,可汗可以效仿此举。”

  棘牙域一听便道:“那再次派将军去可好?”

  安波柱闻声一笑,看向棘牙域说,“可汗自己也知道,安波柱是怎么离开大唐的,现在在讲安波柱派去,可汗觉得天朝女皇会卖艺的面子吗?”

  棘牙域被安波柱的软钉子碰得很痛,却又没有办法发作,安波柱的意思很明显,李果儿连你爹的面子都不给,你不过是个没被承认的他又怎么可能买给你面子。

  棘牙域也是个精明的人,不温不怒的看着安波柱继续说:“将军,我知道你对我杀了我哥哥和弟弟不满,但将军一直都暗中辅佐我,因为这件是影响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好。”

  安波柱叹了口气,看着棘牙域说:“可汗,你是老臣看着长大的,你们三个都是……”

  棘牙域轻轻扬手,笑了笑说:“将军,你不必说了,死的不是你的家人,要伤心难过也应该是我,但是这就是权力纷争,既然要争就要懂得代价,如今不管是谁得势,另外两个的下场都是一样的,你应该觉得高兴,若是我哥哥或者弟弟得势,将军必然会受到牵连,你的家人不可能像现在一样这样安逸幸福。”

  安波柱垂下眼,又叹了口气说:“老臣感念可汗的恩情,只是……”

  棘牙域接话道“将军,你是我突厥人心中的战神,这么多年,您和您的儿子在战场上为突厥里下了很多汗马功劳,棘牙域从小就心里佩服将军,更是将将军您的女儿楚楚当做自己的亲妹妹,将军如今已经年逾古稀,应该好好休养,操心的事情就不要管太多了,只要你肯站在我身边,那很多心有不满的人也不敢有所动作。”

  安波柱轻轻摇了摇头,垂着眼不再说话。

  “来人。”棘牙域喊了一句,进来了两名恭敬的侍卫。

  “将大皇子叫来。”棘牙域说这句话的时候,安波柱几乎是震惊的看着他,莫非……

  “是”

  棘牙域察觉到了安波柱的表情,淡笑着点了点头对着他说,“没错,我要拍大皇子去大唐。”

  “可汗!皇子他年少不更事,你这样草率的派他去!岂不是……”

  “羊入虎口是么?”棘牙域笑着看安波柱,冷哼了几句继续说道:“众大臣说我的位置本应该是我哥哥的,所以笔者我离了他的儿子为大皇子,如今我派他去大唐学学礼仪,此举有何不好?这样他将来继承汗位的时候才能更甚至大唐的精髓。对于大唐说,我们派去我们得大皇子,也显示了我们对于他们的礼数周全。”

  “臣……无异议”安波柱尽管神色并不好看,也没有办法辩驳什么。

  权力纷争,鱼肉刀俎,本来就是这样的循环,自己就是想组织,也不可能阻止的了。

  只希望大皇子去了大唐不要闹出什么时段才好。

  安波柱回府的途中去看了看大皇子,这个大皇子从小就任性刁蛮,不管是老可汗还是他父亲母亲都娇惯着,脾气很暴躁,对人对事都很没有礼貌,如今要被派去长安,这样的人岂不是很快就会犯错被除掉……

  进了皇子府,安波柱就看见眼前飞过来一只毛茸茸的东西,闪身一躲,那东西掠过自己掉在了身后的地上,安波柱回头看去,是一只被摔死的小猫,眼睛暴睁着,嘴角已经印出了鲜血。

  此时门内突然跑出一男子,手里还捏着一只正在挣扎的小猫,身后还跟着三四个笑的很是开心,衣冠不整的女人。

  见到安波柱,那男子一愣,将抓着毛的手背到了身后,低着头叫了一声:“安波将军。”

  安波柱无奈的比了下眼睛。

  “皇子,手里的猫给老臣吧。”安波柱边说边走到皇子身边,对着他伸出了手。

  大皇子就犹豫了一下,还未有动作,他身边的一个女子倒是率先开了口:“大胆!你不过区区一个将军,怎么敢这样对皇子说话,皇子别说是猫了,就是现在摔死你,你也不应该有任何异议!”

  安波柱垂着眼没有说话,就听那女子啊了一声,被大皇子一掌甩在脸上,倒在了地上,不解的流起了眼泪。

  “将军,你别生气,她不懂事,是新来我府上的。”大皇子一边说一边将手里的猫恭敬的递给了安波柱,安波柱打算伸手去接的时候,发现那只小猫也断了气,明显是刚被掐死的。

  安波柱有些震惊的看着大皇子,他虽然对着自己一脸谦逊的表情,其实内心里早就起了逆反之意。

  这样的人,自己竟然还想保他。

  安波柱轻轻后退了一步,没有接他手里的猫,低着头说道:“大皇子,老臣来是有一事要告知皇子。”

  就在此时,安波柱还未开口的时候,身后已经进来了一名亲臣,身后跟着六名侍卫。

  大皇子一看那亲臣手里拿着的东西,赶忙跪了下来,安波柱也跟着一齐跪下。

  “派大皇子出使长安,明日启程,不得有误。”

  那亲臣面无表情的宣读完,将手里的那张纸仍在大皇子面前,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走了。安波柱此时缓缓站起,既然已经有了旨意,自己也不便在说什么,转身就打算离开。

  “安波爷爷!”那大皇子此时猛地扑在了安波柱面前,竟然是哭好了起来。

  安波柱回头看着他,虽然她任性妄为,可是毕竟,还是个孩子……

  “求求你救救我,我叔叔这是让我去死,我去了大唐就回不来了!”此时那大皇子眼中方才隐藏得令人气势全都消失不见了,全是诚恳的哀求。

  安波柱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将大皇子扶了起来,只淡淡的说了一句:“去了以后小心行事,切记要顾及字的性命周全,大唐不必再你爹娘身边,没有人护着,你有事突厥人……是步步趟火……”

  说罢,安波柱松了扶着大皇子的手,转身叹了口气,也不身后她的哀求,走了。

  命该如此,是没有热能够求得了的。

  明和十年清明

  突厥大皇子出使长安不到一个月时间,便在长安街想调戏民女,被长安郡守收监,当晚暴死狱中。

  奇怪的是,向来睚眦必报的突厥竟然对此事务所反应,并未追究皇子暴死原因,只是拍了几个是这曹操的将皇子遗体运回了突厥。

  此时果儿依旧在河东,知晓此事后并未有所表示,只是简单发了一封致哀信,却不想得到了突厥新可汗的道歉,说的全是大皇子的错误。

  料想就是有一起政治阴谋,果儿也便没有放在心上。

  此为后话。

  

  第049章 侬语谁怜(四)

  明和十年春分

  天气已经暖起来,果儿的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只是还是很虚弱,一直都需要靠药养着,钱星星和张元在果儿生病期间已经将所有的作战周密计划制定好,如今正从再过二手理工他查看。

  “皇上!有战报!”此时张外景来一个士兵,恭敬地对着果儿行礼说道。

  “传。”果果说话的时候,还是有气无力地。

  传令官进来之后,手握令旗下跪在地对着果果说了句:“皇上,通传晋州易将。”

  听到这个消息,所有人眉头都皱了起来。

  “换谁了?”果果沉了口气问道。

  “薛缇。”

  果果垂眼,武连歌看着她的表情,心中又是一阵不适。

  军中易将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就是主将自动让贤,要么就是副将夺位。后面这种情况基本上和篡位差不多,主将都凶多吉少。

  果果点了点头,虽然语气平静,但却很是坚定的说:“知道了,传令下去,明日发兵。”

  传令官得了令就退下了,钱星星和张元看着低头不语的皇上,也不知道该怎么介绍作战计划。

  武连歌低头自嘲的笑了笑,一直都不发兵,得到这个消息。果儿你就不能坐定了么。

  你发并失去讨伐逆贼,还是去救白绍楚?

  “小钱子,你继续说。”果果单手支着额头,淡淡的说了一句。

  钱星星看了武连歌一眼,见她碧昂请很是不好,屋内的气氛变得很奇怪,只能哦了一声,轻轻将积分图纸放在了果果面前。

  “皇上,这些时日我已经将战车改造了,底部加固,表面涂了我新发明的防火粉。”钱星星指了指前面的图纸,本想将粉剂拿出来做个试验给果果,但现在看来他似乎也没什么兴趣。

  “继续说。”

  钱星星淡笑了一下说:“没什么了,武器方面的你不必担心,发兵吧。”

  果果似乎察觉到自己态度并不是很好,值得抬眼看着钱星星笑了笑说:“好。”

  身体本来就不舒服,有听到这个消息,实在也没什么心情听下去。

  明和十年四月

  大唐二十万大军直逼晋州,薛缇没有安波楚楚的指导,盲目抵抗,第一站就被唐军挫去了五万有余。

  抵挡不过,薛缇只得临阵弃城,带领部下连夜东撤,逃到了潞州。

  果果似乎也不着急清剿,反而命全军将士在晋州驻扎,十日没有动静。

  饼肥果果不清剿,而是攻下晋州的时候,果果又发了疾,再次病倒。

  只有武连歌清楚,两军交战的时候,果果焦虑地站在阵前一直都看着对方阵地,自己心里明白他在找一个人,却一直都没有寻到,有见过了那么多地上厮杀,心中焦虑和恐惧席上,外加上伤寒病没有痊愈,多年劳疾,便又病倒了。

  别的自己不担心,也完全没有心情估计果果心中到底有多记挂白绍楚,如今果儿的身体越来越差,这一点已经让自己急火攻心。

  自己怕的是,兴许这一仗还没打完,果果的身体就先垮了。

  潞州

  薛缇吃了败仗,本就灰溜溜的没什么好心情,自己前几日有听到亲信说白绍楚次子出城不知道去了哪里,还以为他弃城逃跑了,更是火冒三丈、

  前些日子,楚楚一直卧病在床,老爹自己也不敢在信,一时心急,薛缇直接从云州赶到了晋州,见白绍楚真如亲信所言不在军中,便私自做主,夺了帅旗。

  谁想当日白绍楚就回来了,薛缇尴尬之余,没想到白绍楚竟然波澜不惊,完全没有生气,只是顺应了说了句他要休息一段时间,不在指挥军队了。

  这样一瞬间多重压力统统压在薛缇身上,他一时手足无措,还未准备好久又遭到了唐军的袭击,无奈之下只好逃跑。

  此时他就是憋了一肚子的火冲去找白绍楚,见他的门关着,也不过礼仪一脚就将门踹开了。

  白绍楚一身轻便衣裳,正在按前作画,见薛缇进来,眼睛都没抬。

  “白绍楚!你故意的是不是,唐军压境,你故意把这烫手山药丢给我,自己跑了,让我丢人,让我在云中书去微信,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薛缇说罢见白绍楚依旧不理自己,走到卓岸边,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桌子上的东西都真的跳了起来,白绍楚手下比一停,轻轻抬眼看着薛缇,只是淡淡一笑,没有答话。

  薛缇被他的举动气倒,又不知道怎么应对,打算夺走白绍楚手中的笔,却看到他似乎在华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像是阵法。

  “这是什么!”薛缇的语气岁缓和了一些,但依旧满是愤怒。

  白绍楚并不回答,又画了几笔才抬头看着薛缇,听不出语气的说:“帅旗是你夺得,我并非主动让贤,如今尽然你已经是主公,我又何必多管闲事!”

  “你……”薛缇被白绍楚的话别的眼睛都坏爆裂了。

  白绍楚淡淡一笑看着等着自己的薛缇说道:“行军打仗,如果都和你一样,只会硬拼,拿手里剩下这五六万人,也会别你很快拼没。”

  薛缇指着白绍楚,手都抖着说:“你和李果儿算好的是不是!你一直都和他一伙的是不是?我还没有扩充完势力,你就盲目的和大唐开战,暴露我的行踪!现在有这样背后阴我,你说!你前几天是总是不是就是和李果儿私会了!”

  白绍楚将手中的笔一扔,看着薛缇一脸嘲讽地说:“我带三万人破钱星星的武器阵,可是输给了唐军了?多少年以前我就告诉过你,打仗不在人多,在于智谋,你损失了兵力怎么不想想是自己错哪了?到时埋怨起我了?”

  薛缇被白绍楚读得说不出话来,愤怒的吼道:“我就不该信你!”

  白绍楚一笑:“那你请便,现在不信也还来得及。”

  “白绍楚!你……”

  白绍楚也不顾薛缇的愤怒,继续说道:“如果你脑袋里面还不至于那么庸,那就尽快将云州剩余的兵力调过来,不然的话……”

  薛缇此时突然笑了一下说:“这才是你一直想要的是不是?然后让李果儿一锅端了我,是不是?你别忘了白绍楚,我就算死了,也一样要拉着你陪葬!”

  白绍楚亦垂眼笑了,又不在说话。

  不说话,这到底是否认,还是默认?

  薛缇被白绍楚彻底激怒了,几乎是大吼着:“三天!我这就去调兵,但我就给你三天时间!你若是想不出对策,我就先将你宰了,把你的头送给李果儿当礼物!”

  白绍楚并不受薛缇的威胁,只是平淡的说了句:“下一张必胜。”

  “好,一言为定!不然你就等死吧!”

  说罢薛缇就气鼓鼓的从屋里冲了出去,白绍楚走到桌边有在的给自己倒了杯水,想到薛缇的庸夫自己就觉得可笑,这个男人真是十足的绣花枕头,什么都不明白,要不是他身边的那个安波楚楚,他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这样也罢,伤害过果儿的人,这些债,白绍楚会让你们一笔一笔都还清。

  薛缇走后,门外响动,白绍楚开门后,一男子闪进屋内,低头对着白绍楚轻轻说了几句就转身走了。

  白绍楚我这辈子得手微微抖着,眼神中的情绪又乱了。

  果儿,有病了吗……

  她现在的身体怎么这么差,是在河东不习惯,还是在京城也这样容易生病……

  白绍楚放了手里的杯子,走到内室,将箱子里的那身黑衣拿出,眼神中有满是犹豫的神色,上一次去想必武连歌已经察觉到了自己去过了,他和楚儿说的话本来就是话中有话,那这一次自己再去,会不会他们已经加强设防……

  可是果儿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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