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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合欢-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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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儿背对着安波楚楚，闷哼了一声，说了句：“我怕你们毒死我，我才不会去！”
安波楚楚似乎也知晓了楚儿的性子，也便懒得和她一番计较，淡淡笑了笑，又不冷不热的嘱咐了几句就走了。
安波楚楚走后，楚儿愤怒的一拍桌子，气的不停喘着。
武隽面色担忧的看着楚儿说：“公主这样，会不会对你太过不利？毕竟他们现在掌权，我当心……”
楚儿满脸是恨，咬牙切齿的压低着声音说：“那个薛缇杀了莫莫，我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他，要不是我没有能力，更是没有办法，我早就付诸行动了！”
“白暖阁……他……”
楚儿愤恨的闭上了眼，眼角又滑出了一行眼泪：“没错，我亲眼看到的！那天他们在合欢殿打了起来，我亲眼看到莫莫被那个薛缇一剑穿透了胸口！我恨他！我之所以还能留在凤栖宫，就是在等待机会杀了他！”
武隽虽然难过，却还是努力的保持着冷静，思索了一会方才又说：“公主，那这一次，兴许就是机会。”
“你说什么？”
武隽确认的点了点头说：“但若是你亲自动手难免有纰漏，我看那皇后倒是可以做做文章。”
楚儿眉头微皱答曰：“我不明白。”
“我们就来一招借刀杀人。”
“那要是失败了呢……”
“只要不暴露你，就算是被发现了，承担责任的也是皇后，不是你。”
卷五 倾尽天下 若残红颜（决战卷） 第042章 寂然白头（五）
楚儿见武隽一直都看着自己手里的那只小瓶子，顿时反应了过来，看样子他是想利用这东西做文章。
“武隽，你这么一说我想到了，既然他们让我后天去参加寿宴，那我正好可以利用这个……”
想到这里楚儿显得有些紧张，将手里的瓶子握紧，低下头不再说话。
武隽轻轻握住楚儿的手，低头看着她问：“公主真的想杀人么？”
“我……我不知道。”楚儿有些害怕的摇了摇头。
武隽紧紧的握着楚儿的手，平静的看着她说：“当你决定要做的兴许是会有很严重后果的事情时，你只能有两种选择，放弃或者义无反顾。”
楚儿不解的看着武隽，他温和又坚持的看着楚儿，淡笑了一下说：“不必觉得不明白，做这样的事情没有中间状态，如果你真想杀了他，就要义无反顾的去做，一旦有了松懈，他就会立刻反咬你一口，那到时候丢掉的就是你自己的性命。另外一种状况便是，如果你内心并非真想杀他，那就趁现在打消了这样的念头，以免引来不详之灾。”
楚儿将手里的瓶子捏的越发的紧，沉了口气说：“我要杀了他。”
“我明日就去帮你打听，看看能不能有好的机会。”
“会不会有危险……”楚儿担忧的看着武隽，他淡笑了一下摇摇头说：“我目前还算是太医院的人，公主放心，我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翌日
楚儿只是刚睡醒，还未收拾妥当武隽就急匆匆的赶了过来，楚儿看着脸色有些兴奋的武隽，小声的问：“怎么，有消息了么？”
武隽微微点点头，跟着楚儿进了内殿。
“皇上晚间要沐浴，听说由皇后亲自侍奉，今天一大早就来了很多宫人到太医院寻找药草，听说他身上还有些瘀伤，因为天气的原因总是疼痛，所以要泡药浴。”
楚儿听的很是认真，眼睛都不眨的看着武隽说：“你继续说。”
武隽脸色一凝，郑重的看着楚儿疏导：“我查过，中宗皇帝就是在沐浴的时候暴毙的。”
“啊……”
“也就是说，这香可以通过呼吸直接让人中毒，所以只要将它找机会加到香炉里去，那就一切都了结了。”
楚儿一脸忧愁的看了看自己枕头的方向，赶忙去将下面压着的那只小瓶子拿了出来，又皱起了眉头说：“可是，这香应该也有很多年了，会不会已经失效了，我们又没有办法试……”
“不怕，我想到了，找了一些东西给你。”
说罢武隽将怀里的一只药包拿了出来交给楚儿说：“这里面的药材也可以用于香料制作，大多数是用来增加香料效果的，虽然不能确定效果，但我们可以试试。”
“怎么试？这要是一打开，那我们不都要中毒了？”
武隽确信的笑了笑，将楚儿手里的小瓶子接过来，仔细看了看，从怀里拿出一根小竹签，顺着瓶塞小心翼翼的插了插，确信一般的对楚儿说：“可以的，走。”
楚儿跟着武隽到了他的住处，就见他拍了拍屋内的一只小笼子，里面关着一只灰黑色的老鼠。
楚儿皱眉后退了几步，武隽将那老鼠和笼子丢进了一只坛子，然后用竹签插到小瓶子里停顿了一会，拔出竹签扔进了坛子，迅速的将坛子封了起来。
“这，能有效么？”楚儿担心的跟着武隽后退了几步，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只坛子，像是里面藏着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武隽轻轻摇摇头说：“我也不能完全确定，等待一段时间再看看吧。”
约莫过去了将近一个多时辰，武隽端着那坛子走到了院内，挑开了坛子上的盖子，确定味道散的差不多了的时候，让楚儿等在原地，武隽走到了坛子边，蹲下身看了看，回头看着楚儿笑了。
“死了？”楚儿小心翼翼的问，武隽点点头对着楚儿说：“还是不给你看了，实在是有点惨。”
“好，我这就想办法。”
武隽拉住要走的楚儿，垂下眼轻轻的问了句：“公主，你信我么？”
“怎么？”
“我明日可以申请去送香料……”
楚儿听罢迅速摇了摇头拒绝道：“不行！我不能让你去。”
“……为什么。”武隽明显因为楚儿的反应有些愣，但看的出来，他因为楚儿对于自己的关心眼底深处透着一丝欣喜。
“我……”楚儿一愣，有些跳脚又后退了一步说：“我的事情，不能让你去犯险，我自会有办法。”
“可是……”
“你不是也和我说过，要借皇后的手，我们都不能出面。”
“可是你和她的关系，又怎么可能说服的了……”
“你放心，我都已经想好了，但是我有件事要请求你帮我去办。”
“公主请讲。”
“你要去找鲁啸将军，让他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出来，一旦皇上出了问题，立刻要将皇后收监，不然恐怕我就会陷于危险。”
“武隽明白了。”
“武隽，我们如今谁都靠不了，只能依靠自己了。”
“公主你放心吧。”
……
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感觉，上元灯节的喜庆气氛虽然已经不在，但还未来得及摘去的花灯依旧悬挂在屋檐下，寒风吹过脸颊带起阵阵生疼，果果实在忍受不住严寒的侵袭，缩在了街角的屋檐下。
走了快一天才到了这里，一个叫做明源的小镇。
天色已黑，自己也不想投宿，将来到底要去哪，路该怎么走没有任何的方向，果果从背包里掏出了几块干粮，就着冰水啃了几口，再冷的冰水都没有心口那阵冰寒冷。
果果轻轻叹了口气，接下来自己到底想做什么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心里目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楚儿了，可现在自己这样的状态，什么时候还能再见到她，永远都是一个未知数。
风丝丝缕缕的继续吹着，带着身边花灯上的花穗，有了类似飞翔的美感。
如今的自己才终于找到了答案。终于意识到，其实自己一直以来都找的那个借口，说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借口，早就不复存在了。
自己太了解这个世界的规律，所以它在自己的眼里已经完全丧失了美感，所有的感情在一瞬间变成了一个个优美的记忆，龙椅只有一把，却不幸的是每个人都有梦想它的权利。
许果，你当初不肯将王位让出去，其实也是因为自己心中那份无法割舍的贪念，是么？
一个君主的职责是提供一个美好的愿望以及满足自己心境的平和。存在的目的就是为天下人谋得幸福。
可你呢？你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将那些无辜的将士，统统送进了屠杀的战场。
对于山河的征服，是一种形式上的占有，这种你自己一直试图压制的野心，却成为了你内心＂＂的催化剂，最终还是给你带来了灾难。
你总说你是爱白绍楚的，你真的爱他么？
如果你真的爱，那为什么知道他要的是你的江山的时候，不肯像个小女子一样轻松的将江山让给他，其实那个时候，你最爱的是自己的面子。
从你穿越到凤栖宫以来，就注定了悲剧。
这个世界上没有爱不好，而太想爱了，反而会令你更失望……
不要再口口声声的说你爱白绍楚了，许果，一切都结束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你如今就是一个无心无肺活着的行尸走肉。
你还能有何求呢。
忘记吧。离开吧。消失吧。
什么都不要留念，什么都不要挂念。
既然你来的时候是无声无息的，那走的时候，也便是无声无息吧。
寒冷的天，沉闷的又下起了雨，想的通彻的果果平静的抬头看着天空，眼前又显出了当年的那份画面，大漠的漫天流星。
连歌……
你去哪了……
卷五 倾尽天下 若残红颜（决战卷） 第043章 暗谋涌动
“皇后娘娘，公主求见。”
正在梳妆的楚楚听到外面人的通传，嘴角微微一扬，脸上的表情有些阴冷，对着身后的宫人点点头，便一脸傲慢的站了起来。
楚儿被引着进了门，看到安波楚楚的时候，也是一脸冷。
本想笑笑的，但是来之前武隽说了，越是表现的不正常，越是会露陷，自己本来就打从心里讨厌安波楚楚，若是对她笑，反而显得不自然了。
“什么风把公主吹来了？本宫这春和殿可容不下你这样的大人物。”安波楚楚偏头瞪着楚儿，一脸的不怀好意，自己怎么看李慕楚都觉得浑身不舒服。
楚楚亦是冷淡的答道：“没什么，所谓有来有往，你来看过我，身为公主，这些礼节我还是懂的，所以来拜见皇后娘娘。”
安波楚楚一笑，不屑的看着楚儿说：“本宫说呢，还以为你是哪根筋想通了，原来还是碍于礼数啊，看来你那个废柴的母亲也没有把你教的太坏。”
楚楚听到安波楚楚的话，心中虽然气，但还是强忍着低着头，紧紧攥着拳头，沉闷的不出声，如果要是发作，自己想必是要冲上去打安波楚楚一回了。
安波楚楚对楚儿的反应还算满意，一脸傲慢的坐下来看着她说：“既然你成天闲着也没什么事，本宫倒是有些事想听听你的意见。”
楚儿大概能猜到安波楚楚的心思，低头不动声色的说：“皇后娘娘你讲。”
安波楚楚笑了笑说：“夕听得废皇李果儿很是精通育香，调制香的手艺本宫是不知道，但倒是听皇上提到过，所以便想问问你可是知道那香的调制方法？”
楚儿心中大喜，自己本来还在苦于怎么才能让安波楚楚接受自己的香，这样看来她是自己送上门来的。
“楚儿很少和皇娘一起育香，但年幼时候因为好奇，所以缠着皇娘教过我一两种，不过……”
安波楚楚见楚儿一脸愁容，阴阳怪气的问道：“不过什么？”
楚儿得意的笑了笑，故意激安波楚楚说：“那些味道你肯定不会喜欢的。”
按照安波楚楚的性格，若是自己很顺着她的意思，她肯定会起疑心，所以这样吊着她的兴趣兴许才更有效。
果不其然，安波楚楚颇有深意的笑了笑说：“不想说就说不想说，何必要这样拐弯抹角的说本宫不喜欢。”
楚儿不屑的偏过头，不理会安波楚楚。
“这样吧，我们做个交易如何？”安波楚楚一脸怪笑的看着楚儿，一看就没什么好心思，楚儿也不担心，抬头看着安波楚楚故作有兴趣的问：“什么交易？”
安波楚楚很是得意的看着楚儿，一脸掌控一切的表情说道：“本宫知道你不喜欢这凤栖宫，但是又碍于身份出不去，更是被皇上派人看着，只要你肯帮本宫制作一些上等的香出来，本宫就恳求皇上，给你一些自由。”
楚儿不屑的笑了笑，心想你安波楚楚这如意算盘打的倒是精明，看着她平淡的笑了笑答道：“这我可做不到，首先，我说过了，我不会育很好的香，所以根本算不上上等，其次，你给我一部分自由，那这一部分是多少，能出门？还是能出宫？你自己首先诚意就不足，为何还奢求我帮你？”
安波楚楚见楚儿也不是吃素的，自己想必也唬不住她，便又换了脸色，笑盈盈的说：“是本宫刚才忽略了，既然公主这样要求，那本宫便承诺你，如果你能做出来香，并且本宫满意，皇上也满意，本宫就让他不再派人看着你，当初李果儿在的时候你有多自由，那现在就会有多自由，你可满意？”
楚儿假装皱着眉头，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安波楚楚见她似乎已经开始犹豫了，便又继续说道：“你还是好好考虑考虑，这样的机会可不多。”
楚儿听安波楚楚明显在刺激自己，也不示弱的看着她说：“你不要威胁我，你要是真有那自信，自己去做就好了。”
安波楚楚见楚儿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威胁的了的主儿，便又拉下脸笑着说：“好好好，楚儿的脾气本宫算是见识了，那就算本宫求你，可好？”
楚儿嘴角一扬，瞟了安波楚楚一眼说：“既然皇后都这么说了，我要是再拒绝就是不识抬举了，那你便等着，我回去做香。”
“且慢！”安波楚楚抬手制止了楚儿。
楚儿心中一惊，莫非自己还是答应的太爽快了？
安波楚楚缓缓的走到楚儿面前，低头看着她说：“这育香可是需要什么材料？”
楚儿心中松了一口气，抬头冷冰冰的看着安波楚楚说：“既然是做简单的香，那些材料在太医院就能拿的到，复杂的香你也不必奢望，很多好的育香材料都放在合欢殿，都被皇上一把火给烧了，所以你们就将就着用吧。”
安波楚楚被楚儿堵的脸色发青，虽然气愤却还是不能发作，只得点了点头说：“那便好，以后你需要什么材料，本宫会命人出去采办的，明日就要用，今就先做一些出来吧。”
“告退。”
说罢楚儿转头就走了出去，安波楚楚扬手就将桌上左右的器皿都扑在了地上，气的不停的喘着粗气。
楚儿从春和殿出来后心情大好，如今只要快点将香准备好，自己就等待结果了。
长安大街
十人一队组成的小队在四处走动，集市上的气氛很是凝重，在衙门口听着十几辆马车，上面都堆满了货物，并且还有搬工将货物搬过来。
“这……朝廷竟然加重了赋税，从来都没有准备，这些官爷竟然不通融，明抢……”一些百姓唉声叹气的围在一起窃窃私语，更是有些孤老百姓蹲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哎……如今乱世，旧皇听说在逼宫的时候已经被杀了，难道我们以后的日子都要这样……”
就在百姓依旧窃窃私语的时候，就见那边迅速的围过来了一群侍卫，将押送的另外一批货物放在马车上，还不停的催促着说：“快点快点！”
武隽也混迹在这群百姓里，手里拎着一只袋子，里面装了一些药堂的样药，还有一些想送给楚儿的小礼物。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收了这么多东西？”
武隽身边的一名老者摇了摇头，叹口气小声的说：“前几日发出告示，当今天子说前皇无道，昏庸无能，他替天行道，可如今……怎么还没有祭天，他还没有正式登基，就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武隽愤恨的看着那群蛮横的像是土匪一样的侍卫们，愤怒却没有办法。
回宫之后，将今日在集市遇到的事情告知了楚儿，谁想她竟然不像平日一样震怒的难以自制，却是相当的平静。
楚儿低着头若有所思的看着手里的一只瓷瓶，看着武隽说：“我不想考虑这些事情，香我已经准备好了，这就准备给皇后送过去。”
察觉到楚儿的情绪不是很对，似乎十分的紧张，武隽理解的轻轻握住楚儿的手说：“公主放心，鲁将军和我都会保护你的，不要害怕，今晚之后，就一切都不一样了。”
楚儿沉了口气，重重点了点头，起身看了武隽一眼，保持平静的笑了笑便召唤宫人陪同朝着春和殿去了。
武隽担忧的看着楚儿离去的方向，手也担忧的攥在了一起。
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自古以来，当政者就一直处在风头浪尖，如今薛缇并不是昏庸，可却绝对不是能够治国的料，自己听闻他进入凤栖宫还不到两个月就已经命各地派送年轻女子进宫，欲要封选贵妃……
虽然曾经的皇上治国十三年来，最终她因为自己的个人情感导致了悲剧，可至少她在位的时候百姓均是安居乐业的……
武隽心中悬着走到了殿外，默默祈祷的看着天空，只希望这一切都能快点过去。
不管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大的动荡，楚儿兴许会遭遇危险，但如果不试……怎么可能有改变呢……
卷五 倾尽天下 若残红颜（决战卷） 第044章 薛缇之死
明和十三年夏至
一只面相凶险的黑猫安宁地卧在墙头，半空中惨白的月在穿梭的云雾中若隐若现，武隽看着坐在屋中大气都不出的楚儿，她神情不见丝毫倦怠，鼻息带着游丝般的担忧，紧张的看着洞开着的殿门。
“还……还是没有消息么？”楚儿问话的声音抖的厉害。
香已经送过去了，但是安波楚楚到底会不会用给薛缇自己不知道，毕竟不确定因素太多了，安波楚楚看着也不是懵懂的主儿，假若这其中有任何闪失，那自己这条小命就保不住了。
“在省身宫的探子还没有回来，不管怎样，没有消息那就不是坏消息。”武隽保持着镇定，亦是担忧的看着楚儿说。
“为什么这么说……”楚儿不解武隽的意思，什么叫做没有消息就不是坏消息？
“公主稍安勿躁，如果事情败露，那现在肯定有侍卫来抓你了，既然没有人来，那就只有两种情况，一是皇上出事还没有人知道，或者有人知道却被隐瞒了。二就是香还没有送到，还没有出事……”
就在武隽说话的当间，门外鬼鬼祟祟的跑过来一个人，真的远远的没有进屋，只是谨慎的对着武隽和楚儿点了点头，转身就溜了。
成了。
楚儿猛的起身，喘息的越来越厉害。
自己杀人了。
“公主，你要镇定，想必鲁将军那边也得到消息了，你无论如何都要镇定，等待消息，不要害怕，我会陪着你的。”
楚儿听武隽的话，重重点了点头，虽然眼神中还满是惊恐，呼吸却没有方才那么急促了。
就这样一直等着，凤栖宫似乎又陷入了沉寂，比当初皇娘将所有人都遣走之后的那种静默还要静，似乎风都可以隐瞒的方向，凝固在某个角落里，窥探着一起起阴谋的发生。
终于等到有人来，楚儿紧张的已经快站不住脚，看到来人是鲁啸的时候，方才呼出一口气。
鲁啸一脸凝重的拜在楚儿面前，朗声说道：“禀告公主，皇后犯上，证据确凿。”
楚儿其实心里已经有底，还是故作惊叹的样子，毕竟不知道鲁啸身边的那些侍卫里有没有人是居心叵测的探子。
“将军此话怎讲？”
鲁啸也很真实的演着戏说：“晚间皇上沐浴，皇后一人伺候，陛下却暴毙省身宫，臣赶到的时候召唤了御医，但御医说皇上已经……臣已经将皇后收押，和皇后有关的一切人都已经被掌控住，如今凤栖宫无主，还请公主暂时定夺！”
楚儿沉沉的吸了一口气。
暴毙省身宫。
“……鲁将军，我要去省身宫。”楚儿声音抖着，点点头，稚嫩的脸上满是沉稳的气息，一脸凝重的看着省身宫的方向，低声吩咐。
被众人陪同着到了省身宫，安波楚楚依旧被押在殿外，看到楚儿，她眼睛几乎都要冒血一般的挣扎着，怎奈她被人塞住了嘴，头几乎都抬不起来的被压着，根本动弹不得。
“这……皇后娘娘还未定罪，这样是不是……”此时楚儿身后的一名看似是总管身份的宫人开了口，楚儿回头瞪了他一眼，冷冷的问：“鲁将军，证据可确凿！”
鲁啸命身后人呈递上香料，并且小心翼翼的让楚儿避开说：“陛下确实是中毒身亡，这香是皇后亲手端进去的。”
安波楚楚此时疯了一样的尖叫着，嘴被堵着发不出声音，只能听她唔噜着，眼泪夺眶而出，因为挣扎头磕在地上已经出了血。
楚儿遇到这样的状况本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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